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帝难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廖奚�
赵锦清握紧了手,疲倦的闭上眼睛。
元月四日,定南王容逍回京。惠仁皇帝出郊迎接,犒赏三军将士。
又是照例的官话,赵锦清有些厌烦的派人宣了旨意。圣旨里所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封赏银钱,升高官位。赵锦清每听一句,就知道自己再次替那人收买了人心。
旨意宣读完毕,将士一片欢腾。容逍却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看不出满意,也看不出生气。只是一双秀丽的桃花眼睛直直盯着他,看得赵锦清有些发毛。容逍足足看了他半晌,嘴角方才挑出一个细微的笑来:“陛下,微臣破南蛮之地时,天降祥瑞。想是陛下恩泽深厚所致,来人,将东西拿上来!”
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好似确又其事一般。赵锦清点了点头,容逍的话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祥瑞?他倒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祥瑞!
列兵一层层将东西递了上来,流光溢彩间,在场的官员眼睛均是微微一亮。
“陛下,此石乃是微臣封界之际从地下挖出的。”容逍语调轻缓,“南人谓之,凤玉。”
他的话音刚落,赵锦清身形就是一震。
第5章 第五章
容逍似乎料到了赵锦清的反应,悠然道:“陛下,此石虽非玉石,但也算得上当世唯一。据当地人说,凤玉难产,像这么大的凤玉,更是百年难得一见。”
赵锦清抿了抿唇,握着拳的手越来越紧,指甲抠到肌肤,带来几分微薄的痛感。容逍虽是笑着的,但眼神却想冷冽的刀子一般,在这深冬的天气里带着某种压迫的寒意。
良久,他才松开了手,冲着容逍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来,“爱卿辛苦了。这凤玉如此珍贵,倒不如将它送回原地,保我大赵既寿永昌。”
容逍没有说话,旁边的群臣早已七嘴八舌的提出建议,说什么祥瑞应当送入皇宫之类的言语,赵锦清平复心绪,眼睛里的颜色意味难明。
每听一句,赵锦清都能听出其中的意味。他深深地意识到,这些人拍得是定南王容逍的马屁,而他这个皇帝,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看在眼里……
即使,那是一块凤玉,除了他在意其中的羞辱,还有谁在乎!
可恶的是,容逍居然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羞辱他!
他若是凤,谁又是龙!
赵锦清松开的手渐渐握紧,直到高顺低眉顺眼的在旁说了一句,“陛下,容大人正在等您的决定呢。”
赵锦清抬起眼,身着银白盔甲的男子冲他缓缓露出一个笑来。那得意的笑脸仿佛一根针,深深插在了赵锦清的心里。
良久赵锦清转过身去,低声道:“留下吧。”
容逍引着一众官员拜伏在地,说了什么,他也未曾听清。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撑着轿撵回去的路上,透过黄色的布帘,赵锦清茫然的望着天空。他远远的听到西市传来的嘈杂声,那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温暖愉悦,比起幽幽深宫的静寂,也不知该是怎样的幸福光景。
他从未有一刻这样厌恶皇宫,厌恶这个身份,那种对未来的渴望,想要离开的情绪迅速的攫起了他的心绪。
可是,他真的能离开吗……离开那个人?这种事情,想想都不可能吧。
“陛下若是问我,那老臣只有一个字,忍。”回到宫中,容逍迅速的派人叫来了李应。
“王成之事,可算是是容逍给朕的下马威吗?”赵锦清提了提笔,目光有些凝重:“朕想要推行新政,他便以此来警告朕,朕还没有这个力量。是吗?李太傅?”
李应斟酌半晌,“不能算是下马威,陛下,或许这只是一个警告。”
“王成年少气盛,这次确实是铤而走险。”李应道:“他的廷议写的太过,踩到一干老臣的痛脚,反而给了苏丞相利用的把柄。”
赵锦清点了点头,“李太傅,若是……”他思考一番,才道:“若是此次定南王利用此事,朕,恐怕不能给王成一个公正。你明白朕的处境就好。”
李应笑了:“老臣明白。陛下能忍,老臣又如何不能忍呢?不过,”他话锋一转,“陛下,宁王回京,可为挣扎之机。”
赵锦清如醍醐灌顶般明白了什么,嘴角也带了一丝浅薄的笑意:“朕明白你的意思了。宁王那里,朕自有计较。”
李应退出良久,赵锦清依旧在思考这件事情。然而,事情还没想出完整的头绪,就听门外通报声,高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太后娘娘驾到。”
黄衣青年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一件件事情接踵而至,这不,朝中的事情尚且未曾整治清楚,又来一个逼婚的。
赵锦清有些郁结的起身,“母后怎么来了?您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息。”
孝慈太后慈爱的看着儿子,“看你这副憔悴样子,皇上,国家的事情虽然要紧。但你的身子也不能轻忽啊!”太后被扶在一旁的软椅上坐下,她华美的面容带着些微苍白。一双手摸摸赵锦清的头,轻轻揪掉赵锦清头上的一根白发。
被这温情的气氛感染,赵锦清眼角有些湿润:“母后,您还当儿臣是孩子么。高公公会照顾好朕的。”
孝慈太后无奈道:“你呀,不管多大,在母后眼里,还和当初那个孩子一模一样。”她顿了顿,看着赵锦清的眼神有些迷离:“母后还记得,那时候你和母后说,要让母后安安心心。我那时还和先皇说,你是个傻孩子。你说,你这样劳累,母后看在眼里,又怎能安心呢。”
赵锦清抬起头来,孝慈太后不过四十岁,算不上年老,可如今眼角满是密密的皱纹。他自小跟随在母亲身边,最知道眼前的人爱惜美貌。可是,时光荏苒,不过三年,她的母后已没了曾经的秀丽容颜。
“母后,朕不会让你一直担心的。”赵锦清缓缓道。
孝慈太后了然的笑了,眼前的男子虽然穿着龙袍,可眼底里的孤单和固执印满瞳孔。她微微叹气道:“清儿,有些东西若是争不了,就放手吧。你的努力,母后都是看在眼中的。”她爱怜的抚着赵锦清的头,“皇儿,纳后吧。母后已经发了懿旨,半个月后,世家女儿就会进宫。你选几个喜欢的,多为我皇家开枝散叶。”
赵锦清嗯了一声,只听孝慈太后徐徐道:“对了,兰妃那里你也很久没去了吧。母后的确不喜欢她,可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故意冷落她。深宫里的女人,总是要可怜些的。”
深宫里的女人?
赵锦清点头,心思却是百转:没错,赵渊回京,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提前见见兰妃。
若是他放了手,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兰妃常年打酱油~
第6章 第六章
赵锦清想到此处,眼中却是从所未有的清明。
送走太后,已经是未时了。赵锦清算算时间,还有两个时辰可以休息。或许,这是他今天唯一休憩的时间。赵锦清转过身去,吩咐了高顺几句,方才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浓黑的梦境里,他只听到熹微的声音,仿佛在呼唤着谁。
“容逍!容逍!你究竟藏哪里去了?”
“容逍,别人都说,你是臣子,你要听皇子的。可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听我的呢?”
“容逍,你要走了么?可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我们难道不是唯一的朋友么?”
“容逍!”
“……”
他看不清梦中的少年,更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能听到浓黑的夜色中,他低低在自己耳边说着话,一遍遍的如同黑暗的魔咒:“我恨你……”
仿佛极深的梦魇,印在某个角落,赵锦清渐渐喘不过气来。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去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赵锦清立刻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陛下,你发烧了。”容逍笑了笑,随手将手边的药盏端了过来,“陛下,喝点药吧。”
赵锦清看了看深黑的药汁,不经意的皱了皱眉,他并未将药接过,只是反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容逍张狂的笑了:“这皇宫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么?”他揭开了药盏的杯盖,一只手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声音里却带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陛下,喝药。”
赵锦清撇过头去,皱眉道:“不想喝,先放一边吧。”
容逍当然没有放下,只是看着赵锦清的脸有些森然:“陛下,喝了药你还要去主持宴会。”顿了顿,他轻笑道:“还是说,陛下想和我一直呆在这里?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夜这么长,我倒不介意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的声音虽轻,赵锦清却听得面色有些发白。他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汗毛轻微竖起,冷意席卷了全身。容逍一双发冷的眼睛盯着他,好像下一刻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赵锦清接过药盏,闭上眼睛,心一横,将温热的液体灌进了口里。药里不知加了什么,苦味异常。
容逍满意的笑了笑:“小五说,陛下从来不肯喝药。陛下是怕苦吗?”
赵锦清抿了抿唇,眉头皱成了一团:“有一点。”
容逍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越发张狂。然而,他的话却是没有少说一句:“陛下,下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吃这么苦的药。”
他的声音张狂而自信,赵锦清眉毛闪了一闪,只淡淡续道:“定南王说笑了。”
容逍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眉毛微挑,“陛下可还喜欢我今日送你的礼物?”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低沉的声息里带了丝笑意:“其实,那并不是祥瑞。”
赵锦清自然知道那块凤玉并不是什么祥瑞。然而,是与不是又能如何呢?就算面前的男子罪犯欺君,自己也是无力与他对抗的。
其实他很想喜欢,可是容逍从来不会对他展露温情。他若是相信容逍,恐怕真的会万劫不复吧……
“朕很喜欢。”
容逍笑了:“陛下还真是不诚实,不过我保证,陛下以后一定会喜欢的。”
赵锦清听出了其中的话外之音,警觉的盯着身着锦衣的男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容逍眉毛一扬,看着赵锦清的表情带了几分戏谑:“微臣当然什么都做不了。陛下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再逼迫陛下。陛下想推行新政,微臣定当鼎力支持。陛下想彻底掀翻苏韦,微臣也定会出力。”他顿了顿,“陛下若是不想喝苦药,那微臣来代替陛下。”
赵锦清转头盯着他,似要在容逍头上盯出一个洞来。
“为什么?”赵锦清嘲讽的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绝不会再相信容逍的好心,也不敢相信容逍的好心。
满室静寂之中,容逍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某种光辉,“陛下,如果我说,我爱上陛下了呢。”
“……”
第7章 第七章
一个霹雳炸开,赵锦清静静的盯着那张飞扬跋扈的脸,和那双桃花似的眼睛静静对峙着。赵锦清轻笑出声,眼睛里满是淡泊和沉静:“我不信。”
“陛下,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容逍丝毫没有挫败之色:“迟早有一天,陛下也会爱上我的。”
赵锦清垂下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感情,徐徐道:“那时候再说吧。”
容逍哈哈一笑,猛地抱住赵锦清亲了一口。赵锦清正准备躲开,就感到柔软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嘴唇,突破了他的防线,肆无忌惮的冲刷着每个角落。他被那人吻的几乎窒息,思维竟也有些昏沉起来。
良久,容逍松开了手,他舔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走吧,陛下,再呆下去我们可真的去不成宴会了。”
赵锦清原本还有恍惚的脑袋立刻醒悟过来,迅捷的起身站在一边。
容逍小心的帮他戴上帽子,系上风衣。那双粗糙的手偶尔会滑过他的脖颈,赵锦清只装作不在意。然而,虽然是不在意,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落在那人的脸上。仿佛一抬头,就能看到许多年前的影子。
——“殿下,你说的话,我可都铭记在心啊!”
容逍满意的将束带系了一个蝴蝶结,一抬头就看到面前的人怔怔的看着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容逍眉毛一扬,戏谑道:“这么快就爱上我了?”
赵锦清哼了一声,“怎会。”他迅捷的转过身去,将镂着龙纹的红木门一把推开,冰冷的空气立刻灌了进来。赵锦清这才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部黑了。
黑暗的夜色中,没有月亮,只有一点一点的星光闪烁着,如同一只眼睛,审视着人间的悲欢离合。
心烦意乱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赵锦清方才发觉自己真的有几分发烧。许是早上的风太大了吧,又或者天太冷了?他一定是发烧了,否则刚才为什么会忍不住心动呢。
行进在宽阔的石子路上,一行人缓缓出宫。他们的目的地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左丞相苏韦已经行了戒严令,以此来防止这场宴会被人打扰。
不知为何,赵锦清有种不好的预感。坐在轿中的男人撩起黄色的纱帘,回头间,他惊讶的发现不远处的阴影里依稀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淡红色的衣衫,周身散发着安宁与娴静,与这冷风萧瑟的冬日夜晚格格不入。
“陛下,那位,就是兰妃娘娘吧。”容逍停了停马,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赵锦清的视野里。容逍笑了:“还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怪不得宁王怎么都不肯放手。”
赵锦清抿着唇,冷淡道:“此事与你无关。”
容逍明亮的眸子注视着他,低声笑道:“陛下,宁王是不可能跟你站在一条线上的。且不说兰妃娘娘的事,陛下,你可别忘了,是你亲手杀了他的王兄啊!”
“你!”赵锦清瞪着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平静的心湖被打破,在赵锦清的心头掀起狂澜。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似乎燃烧着交战的火光。
然而,没过多久,赵锦清转过了头。他的声音低沉而暗淡,表情是说不出的寂寥:“我会记得的。”
容逍得意的眨眨眼睛,桃花眼里满是自信和狂妄。他放下帘子,拍马向前而行。呼呼的风声透过帘子响彻耳朵,排山倒海般的风声里,赵锦清竟觉得全身发冷。
“老三,我求求你,饶了我的命吧。你要什么,大哥都给你!”
一个声音如同恶魔般嘶吼着,似乎想要将他吞噬。
……………………………………………………………Fen……………………………………………………………………………………
三日后,定南王府。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徐徐睁开了眼睛。他微微起身观察着四周,干净的卧房中摆着数不清的珠宝玉石,整齐却又精致。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
“喂,你别动!”只听一道稚嫩的声音,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快速的跑了过来,稳稳当当的扶住了他的身体。“公子,安分一些,你的身子才能快点好起来。”
少年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微红:“我,不是,什么公子。你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然而那少年毫不在意。只道:“我是王爷派来照顾你的,名叫小威。”
“我叫,孙玉宁。”孙玉宁一字一顿的说。他有些脱力的说完,背部猛然传来轻微的撕裂疼痛。孙玉宁露出些微痛苦的表情,口中却不由自主的问道:“小威,你说的,王爷是谁?”
提起王爷,小威眼睛瞬间亮了:“王爷就是定南王,他可是我们大赵最棒的将军。”小威顿了顿,好似想到什么:“你还真是幸运,王爷那天刚刚回来就救了你。”
孙玉宁脑海中蓦然想起了那日的白衣男子,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俊朗的外表和魄人的气势…
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定南王……
小威喋喋不休道:“也不知你从哪里修来的福气,王爷已经三四年没有从外面带男宠了。你可要好好跟着王爷啊,他可是很看重你的。”
“……”孙玉宁沉默道:“我不想,当男宠。”
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锦衣男子拍着手走了进来,语气悠然:“不想当男宠?为什么?”
“王爷!”小威迅速的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男子的表情。
容逍笑了笑,目光直直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冰凉的视线里似乎有一点光彩。少年的脸有些青紫,依稀看的出原来的面容。容逍盯着他半晌,方才道:“像,真像!你快点好起来,我等不及了。”
孙玉宁倔强的看着他:“我不想,当你的,男宠,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容逍一把掐住了少年的下巴,粗糙的手在孙玉宁脸上留下一丝红印:“不想?你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难道你忘了?”
“我可以,给你当,仆人,做什么,都行,就是……”他还想再说下去,容逍猛然吻住了他的唇,孙玉宁被那种如同攻城掠地的感觉席卷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少年看着面前英俊的脸,也不知哪里来的酸楚,眼中蓦然滴出泪来。
相比较于少年的惊慌与难过,容逍则是在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吻,他得意冲着孙玉宁笑了:“你刚刚亲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看到这种近乎无赖的调情方式,站在一旁的小威瞬间瞪大了眼。
孙玉宁被这个阵势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听容逍悠悠道:“跟着我,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一世平安。我可以花费重金聘请名医,治好你的脸上的伤痕。否则,吉利楼是什么地方,你比我还清楚吧?而且,你的脸这辈子也无法恢复了。”
“……”少年默然。
“等你好起来,给我一个答复。”容逍笑着,一步步的离开了。
孙玉宁擦了擦眼泪,容逍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这个人,就像风一样的出现,风一样的消失。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唇,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那个吻并不坏……
没碰到容逍之前,他是吉利楼的小倌,跟着这个人,处境是不是会好一些呢?
而且他说的是对的,若是回了吉利楼,他的情形恐怕会更糟糕……
他的脸,真的会彻底毁容吧!
孙玉宁这样想着,突然一阵大力涌来。小威狠狠的抱着他,正中自己的背后的伤痕。孙玉宁疼的直抽气,断断续续道:“怎,么了?”
小威一脸兴奋,“孙公子,你太厉害了!我都很久没见王爷笑了!而且,王爷第一次这么和陵尘少爷以外的人说话。孙公子,你太帅了!”
“……”
“孙公子,你跟着王爷吧。他人一点也不坏的,要不然怎么会救你呢?”
孙玉宁若有所思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
第8章 第八章
“小威,那小子醒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威立刻反应过来,拉开了自己和少年的距离。
孙玉宁愕然,只见一个穿着杏黄衣衫的男子推开了门,那张脸长的极为漂亮,就是少了几分阳刚,多了两分阴柔。此时此刻,男子一双眼睛正冷冷瞧着自己,表情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你就是那小孩?”
“王公子,孙公子可不是小孩。以后,他也是方圆的小主子呢!”小威笑着接了话茬。
“刚才王爷来过了?”男子不悦道。
“是啊,王公子,王爷刚走没多久呢。”
孙玉宁被那双眼睛打量的有些不自在,缓缓的低下头去。男子笑了笑,声音却是冷冷的:“王爷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不过这么一张脸,就算真的恢复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他顿了顿,嘴角撇起一丝阴森的诡笑:“小子,以后知情识趣一些,轮不到你的东西,少自作多情。”
那人嘴里带刺,孙玉宁一句话也接不上来。身边的小威看出他的窘迫,立刻笑着道:“好了好了,王公子,孙公子以后怎么说也是王爷的人。你这是做什么呢。”
男子呵呵笑了,美丽的脸上带了一丝狰狞:“我就是给他提个醒儿。”
小威道:“您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叮嘱孙公子的。对了,您前些日子不是去参加会试了么?成绩怎么样?”
说到这个,男子悠然自得的笑了,“第一名。”
“原来是状元郎,王公子,我就知道,您是个顶厉害的读书人!”小威接口道。“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小威也想当官呢,可命中注定是个伺候人的。王公子,以后我的事情都要麻烦你呢。”
这一番话夸得男子通体舒畅。“那是自然。”男子笑了笑,转头看着孙玉宁的目光却是阴沉沉的,“你也给我记住了。我话说的不多,你可得给我想清楚。”
孙玉宁有些不舒服,这就是定南王府的人吗?怎么变脸跟翻书似的。孙玉宁想到这里,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就算留下来,他能真正在此立足吗?
毕竟,那人可是状元啊…
也许是孙玉宁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看得男人有些无趣,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冲小威笑了笑,方才走了。
小威瞧着男人越走越远,深深吸了口气,哼道:“这人背景大着呢,好像是李太傅的亲侄子,不过也没什么,孙公子,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顺着他就行了。”
孙玉宁低低恩了一声,“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红彤彤的脸对着小威,看得小威有些想笑。
小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