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藏经阁-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会如此?咱们这山里,不应有狼啊。这样,莲儿,你速去村长家,将此事告知村长。”
“是,爷爷。”
莲儿被爷爷调动起紧张感,赶忙往村长家跑去。爷爷这才回神看向楚泽,
“哎呀,这事发突然,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楚泽急忙摆手道:
“无妨无妨,这,莲儿爷爷,这狼群可是什么不祥之事?”
“哈,敝人姓阮,不嫌弃的话,少侠唤我一声阮伯罢。”
“好,阮伯。我名为宁泽,您直接唤我名姓便好。”
“好,宁少侠,你救我孙儿一命,便与我不是外人,我便不怕与你相说。”
“这“绕水村”近千年来,一直是以医人为命。村中近千名百姓,神医妙手不乏不说,最次者也是懂得筋脉药理的。”
“这医人,最重要的便在于药。所以方圆百里的山上,凡是生灵,皆在绕水村的控制之中。哪里有什么草,我们都是知晓的。也是因此若是有外来的动植物,或是会改变这里环境的因素,对我们来说,都是天敌呐。”
楚泽听后点了点头,
“狼这种动物,掠夺性和占有性都是极强的,与绕水村来说,最不能有啊。所以山中若是真的出现了狼,那是十分严重的事情啊。”
阮伯有些激动,楚泽也认识到了严重性,
“莲儿姑娘所遇,确是狼群不错。阮伯莫要慌,区区几只畜生,在下定能助绕水村驱除干净的。”
阮伯看向楚泽,眼中尽是感激,
“我绕水村这番,是遇上贵人了。”
“不敢当,只是我们此番来苗疆,也是有所相求。”
“哦?宁少侠但说无妨。”
“小河……哦,这位是在下的义弟,名为小河。这孩子能闻却不得语,我们路过扬州,城里的郎中说他似是中了毒才会如此。听闻苗疆善于解毒,我二人才赶路至此地,想要看看能否得到医治。”
“原来如此。”
阮伯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看二位也不似这苗疆之人……”
说完,阮伯就走向乖乖坐在一旁的小河,伸手摸了摸他的脉象,又按了按他的脖颈周围。
“嗯,确是中毒之像。但非寻常毒物,我们还需多做研究,再定夺。我看这样罢,宁少侠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绕水村了,若不嫌弃,就住在我这里罢。”
楚泽抱拳作礼,
“那就多有打扰了。”
“王爷!晌午有批狼放出去觅食,均遭了毒手。看伤势,此人武功十分高强,绝非寻常之辈,请王爷定夺。”
面前的人长相俊秀清冷,眉间因长期皱眉硬是有了两道深邃的折痕,此人乃是当朝皇帝同父异母的三弟,前朝三皇子百里安,如今是常年出征在外,武艺令人惊叹的安王爷。朝中能比他略胜一筹的,唯有那位“非同一般”的龙族人,降龙大将军漠北寒。
“不是已经探查过,村中人只会医不会武吗?”
“这,确是如此……意外情况,需不需通知大将军?”
百里安一记刀眼使来,前来汇报的官兵紧张地低下了头。朝中乃至军中都几乎无人不知,漠将军武功异于常人带兵也颇有手段,只是对人多有无情,时而下手狠毒。唯唯对着这安王爷一番柔情,闲话早已明里暗里传开,只是这安王爷,只要不在他面前提起将军,其他根本闻若未闻。
“无需惊动漠将军,攻下苗疆刻不容缓,这旁枝的小事怎能让其分心。走,带我去那狼群尸首处。”
百里安挥动衣袖,跟着官兵一起出了营帐,往山中走去。
“将军!”
一个身穿常服的男子,如影子一般突然出现在漠北寒帐中,
“何事?”
这人是自己安插在百里安处的暗卫,暗卫将狼群一事汇报给了漠北寒,他眉头微微一蹙。
“苗疆王兵力聚集在此,那处山隐应是无甚兵力。你跟好他,必要时出手护他。有任何异状,速与我来报。”
“是。”
暗卫话毕便没了身影。漠北寒蹙了下眉,掀帐走了出去。
百里安下马,看着遍地血迹斑斑的狼尸,不禁一脸的惊诧,他蹙着眉走到一匹狼身前蹲下,寻着他的伤口摸去,手指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
“王爷?”
百里安被叫回了神,他有些怔愣地站起身,
“把……把尸体处理掉。速与我回营,改变计划,今夜便前去绕水村。”
“是!”
手下的兵应声去处理狼尸,百里安则魂不守舍地上马,一点一点地向营地走去。
阮伯收了施针的手,小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怕他疼,楚泽抚了他的睡穴。
“阮伯,情况如何?”
阮伯点了点头,去水盆洗了把手,说道:
“应是可以痊愈,只是他已哑声多年,需得慢慢恢复,要与常人一般,三五个年头也是极有可能。”
楚泽叹了口气,但是能痊愈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爷爷,宁大哥,吃饭了。”
两人闻声看去,莲儿穿着厨衣走上楼来,
“好,走吧宁少侠。”
楚泽坐定,看着一桌子颇具苗疆色彩的饭菜,十足的色香味俱全,不禁感叹,
“莲儿姑娘,这可都是你做的?实在是手巧至极啊。”
莲儿闻声低头红了脸,
“宁,宁大哥你喜欢就好。”
阮伯看着小孙女这番姿态,心里有些感叹,这女大是不中留了。
“莲儿姑娘一番辛苦,自然是喜欢,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哈哈,宁少侠客气什么,快吃吧。”
“宁大哥你吃便是,我已经给小河弟弟留出饭菜了。”
阮伯越看心里越是欣然,
“莲儿姑娘人美心善,在下替小河先谢过了。”
莲儿受了夸,脸更是热,
“我……那个,菌汤还在煮,我去看看。”
莲儿说完就起身跑了,楚泽见她离开的身影,笑了一下,阮伯却不动筷子,看着两个年轻人傻笑。
“阮伯,为何不吃。”
“哈哈,宁少侠今年几何啊。”
“虚年十八。”
“啊,甚好,甚好啊。这……可是有心上之人?”
“唔?”
楚泽嘴里塞着一口菜,有些不明地看向笑眯眯地阮伯。
“就是宁少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若是还没,敝人想给孙女做个媒啊。”
此番说完,阮伯亦是有些害羞,楚泽则是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表情有点不自然。
“呃,哈哈。那个……多谢阮伯好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缠身,如今不便想那谈情说爱之事……”
阮伯也不觉尴尬,笑着说,
“我懂了,宁少侠趁着少时想要多有作为,乃是令人敬重之事,是敝人多言了。”
“抱歉阮伯,实在……”
阮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当是闲话家常,无需放在心上呐。”
“不好了!爷爷,宁大哥!村口来了好多中原官兵!”
楚泽闻言,眉一皱,拿起剑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阮伯也和莲儿赶忙出门,往村口赶去。
第9章
村长带着几个年壮的男子,拿着些锄地用具站在村口。村口外,近百余官兵一脸冷酷地看着他们。为首的三人坐于马上,中间的年轻男子一袭淡蓝衣,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群,旁边两名副将,一人开了口:
“我们无意伤害村民,只愿绕水村甘愿能效力于朝廷,年轻医者愿意与我军随行,我们不会伤害分毫。苗疆早晚会被攻下,若是抵死不从,我们也只能武力解决。这不是我们王爷想要的结果,还请绕水村慎作考虑。”
一片安静后,村长走出门口,楚泽立在人群之后看去,村长是位中年男子,身材属于高壮之形,脸上一副坦然自若地模样,百里安打量了他一番,可以肯定他并不会武功。
“你便是村长?”
百里安出口问道,
“我绕水村自古以来隐于山中,不与世事争斗。不懂中原为何如此兴师动众只为我们这个小村子。但是,我绕水村虽小,千百年来都是苗疆大地上的子民,为了苟活而为敌人卖命,绝不可能。大家说,是不是!”
“是!”
“绝不为中原卖命!”
“绝不苟活!”
“……”
村民们被激起斗志,叫喊声此起彼伏,百里安皱了眉,还未等他发话,身旁跟随的副将便手一挥,几十位士兵推着五六只大笼子走到村口,笼子里关满了狼,一个个呲牙咧嘴蓄势待发,士兵们人手一鞭,站在笼子门口听候指令。
楚泽眯起眼,手里的剑紧紧握住,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副将又喊了一声,村民们虽然害怕万分,却始终没有退缩,村长更是站得笔直。
“放。”
副将一声令下,百里安皱紧了眉,他似乎并不愿看到这一幕。笼子被打开,数十匹狼窜了出了,于此同时,人群身后一个人影腾飞上天,手中所持的剑上,层层蓝色荧光环绕。楚泽在空中迅速旋转,手中的剑御着内力化为剑雨,楚泽一个摆身在空中站定,剑雨随即倾盆而下,地上狼嚎声此起彼伏,所有的狼匹都被无形的剑定在地上,血流成河。
官兵们被震到了,纷纷后退数十步,两位副将看向百里安,却惊讶地发现一向云淡风轻的安王爷,此时眼睛瞪若铜铃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空中那个武艺高强的人。楚泽也看向为首的那位王爷,眼神中带了些戾气。
两人互瞪着对方许久,突然百里安从马上跃起,冲着楚泽挥剑攻了过去,楚泽一个转身落在地上,百里安追了下去,“叮叮铛铛”剑击声不绝于耳,两人剑上都带了内力,所到之处皆留有不少焦痕,可见是动了真格。百里安表情越来越严肃,然而楚泽确是一番云淡风轻的面容。几十招下去不分上下,百里安已然从楚泽的招数上找不到自己当年传授的感觉,虽然他使得也尽是藏经阁的功夫,即是藏经阁的功夫,百里安若是压制起来,却也没什么困难,只是他不想暴露,可以说自从下山的那一刻起,他便很少使用藏经阁的武功了。百里安看向楚泽眼中,
还当真……忘得干净。
牙一咬,剑中注入七成内力,飞身离开十几米后对着楚泽用力一挥,楚泽见状,并未反击,而是几个后翻,迅速地避开了剑气,一个转身,略带愤怒地看向对方。安静了一会儿,百里安却收了剑,
“你是何人?这功夫,样貌,怎么看也不像苗疆之人。”
“哼,与你何干。用狼攻村,你们怎能如此歹毒!”
楚泽说完,脸上带了些怒意,百里安听到“歹毒”两字,两上的表情就已控制不住地不自然,似是有些无奈和愤恨。他站定了一会儿,突然飞身回到自己马上,
“回营!”
副将和官兵们面面相觑,均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百里安自己掉马回头,撤了回去,官兵们也只能带着不解,跟着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百里安一语不发,随身的副将看他这副表情皆是不敢言。回到营地,百里安就封了自己的帐篷,命令看门的官兵不许打扰。
官兵撤去,村长领村民们加强看守,自己则转身来到楚泽面前,鞠了一躬,楚泽赶忙扶起他,
“少侠可是救了莲儿的那位英雄。”
“不敢当,在下只是偶遇莲儿姑娘遇险,出手相助而已。”
“呵呵,此番少侠又救我绕水村一村百姓,称之英雄豪杰,自然当之无愧。”
楚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一事,
“村长,绕水村无会武之人,苗疆王怎的也不派兵护你们?”
“唉……说来话长啊。绕水村人皆会医治,于战场而言自然是人人需要的,所以本来山下是有重兵把守的。然而这两年朝廷对苗疆势在必得,出兵程度一次大过一次,苗疆本就人口不多,又少有武力之士,眼见着湘北那处快要保不住了,疆王无奈才将兵力全都调走了。其实我们为了自保,山中是做了些陷阱埋伏的,谁知敌方强大又过于奸诈,怕是没有多少作用啊。”
楚泽皱紧了眉头,
“少侠,敝人感谢你救我绕水村,可是如今这番情况,怕是敌军不久便会再袭来,你速离开此地吧。绕水村是生是灭,亦是天意啊。”
村长话语里充满了惆怅和无奈,楚泽却展眉笑了笑,
“我不会走的,不助绕水村渡过此劫,我宁泽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况且阮伯救助了我义弟,在下正愁不知如何回报。村长放心,那朝廷如此泯灭人性,倘若再来,我定会竭力相助。”
村长听完楚泽这番说辞,惊讶了一番,随又有些激动地笑道:
“感谢少侠,感谢上苍,这是要救我绕水村,这是老天也不想我绕水村亡呐。”
入了夜,山林中虫鸣声不绝,楚泽抱着剑坐在院中发愣,
“宁大哥在想什么?”
莲儿抱着个小罐子来到楚泽身边,楚泽回了神,坐正了身子。
“莲儿姑娘,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嗯,我煮了些杏汁儿,酸甜可口。你快尝尝。”
楚泽笑着接过小罐子,喝了一口,点头抿了抿唇,
“当真是,酸甜可口。”
莲儿笑着坐到了他旁边,楚泽抱着罐子和她一起看着前方,
“莲儿姑娘,大敌当前,怎的都不见你害怕。还煮了这杏汁儿。”
莲儿抱着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有宁大哥在呀,没什么好怕的。”
莲儿低着头,楚泽自然看不到她红透了的脸,只是这番话不傻的人都能听得懂,楚泽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
“什么人!”
安静了片刻,楚泽忽然起身喊了一声,吓了莲儿一跳,她跟着站起来四处环顾着,楚泽皱眉盯着栅栏外看了一会儿,他转身把小罐子放到莲儿手里,
“回屋去,关好门。”
话毕,一个闪身,莲儿就再也没看见眼前高大的宁大哥。
楚泽奔出去十几里,前方的人影才有了形。楚泽一边跟着,一边估量着这速度,前面人的武功定是不一般。人影落在湖边一处大石头上,背对着楚泽站定着,手里也没有任何武器。楚泽站在他五米开外之处,两人相对无言,安静了许久,楚泽盯着眼前一身夜行服的人,
“你是何人?引我至此,有何目的。”
黑衣人蒙着面,慢慢转过头来,眼睛丝毫不避讳地看进楚泽眼中,
“离开此地,莫要参与朝廷与苗疆之战。”
楚泽皱紧了眉头,
“为何?”
“这些与你无关,也不是你能管的。”
“我的事,与你又有何关?”
楚泽刚问完,黑衣人就直直冲他打了过来,一招一式十分凌厉却是点到为止。楚泽虽然带着剑,却也只是用剑鞘时而挡挡,并不伤及对方,因为对方的招式让他越来越震惊,一招一式,皆是藏经阁的武功,且压制自己的动作十分顺畅。
黑衣人一掌拍出早已怔愣的楚泽,楚泽后退两步站定,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不欲回答,只是走近他,放下了一句“好自为之”便越过楚泽离开了。
楚泽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满脸忧郁地转身回去了。
第10章
第二天一早,楚泽便受邀,来到村长房中,讨论今天备战之事。坐下没多久,前方探查的村民就匆匆跑回来说道:
“村长,那些中原官兵都走了。”
“什么?”
村长吃惊地站起身,楚泽坐在那若有所思。
“嗯,我跟二更去绕了个遍,就一些用过的废品,帐篷什么都收走了。”
“呵,这是为何?”
村长脸上半喜半忧,来回在屋中渡步。
“村长莫要忧心,许是前方战线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回去援助了。怎么看,这都是好事。”
楚泽起身说道,村长脸上多了些欣慰,还未等他说话,楚泽就抱了一拳说道:
“村长,既然饶水村暂时安定,宁泽就此别过了。”
“什么?宁少侠要去何方?”
“宁泽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这……好吧,本来还想要好好宴请宁少侠一番,若是少侠有要事,我们也不便强留于你。”
“村长客气了,在下也没帮上什么,那么,就此别过了。”
村长几人送着楚泽出来,楚泽回到了阮伯住处,说明了去意,莲儿一脸的焦急。
“宁大哥,你才来几日便要走吗?”
“莲儿姑娘,这几日多谢你款待了,只是在下实在还有要事,急着去处理。”
阮伯叹了口气,走上前来,
“即是去意已决,那敝人也不再多留了。”
“多谢阮伯谅解,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楚泽看了眼站在一旁呆呆看着自己的小河,
“阮伯,小河这哑病还需医治,我是想能不能将他留在村中,待我事情处理完,便回来接他。”
阮伯点了点头,
“固然无妨,小河留在这,敝人也好助他尽快恢复。”
一旁的小河听了,着急了起来,他走到楚泽面前指手画脚地表示着什么,
“嗯……嗯嗯……啊……”
楚泽大概明白他要跟着自己走,他伸手按住小河乱挥舞的手,牵着他走到屋外,
“小河,我这一趟许是有些危险,你跟着我实在令我不安。阮伯这里暂时安全,又可助你恢复,你安心在此养病,我答应你,处理完了事情,我一定来接你。”
小河纵使有千万般不愿意,楚泽话已至此,他也只能乖乖点头,他嗯嗯啊啊地挥手,表示让楚泽定要来接他,楚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百里安纵马在前,两旁的副将面面相觑。
“王爷,此番放过饶水村,回去将军定要问个缘由,这……”
一个副将有些困扰地问道,百里安正在发愣,被这句话问回了神,他侧头看了副将一眼,
“无妨,我自有说辞,不必担忧。”
“是。”
副将退了回去,百里安继续驾马前行。楚泽站在树上,看着前行的这支队伍,目光定在了为首的一袭白衣之人。
“为何?”
“我不欲伤害手无寸铁的医者。”
“当真只是如此?”
“什么意思?漠将军觉得是为了什么?”
漠北寒坐在军帐的长塌上,举杯饮了口茶,若有所思。只是这安王爷一贯我行我素,自己招惹他不费吹灰之力,若想讨好就实在难如登天。
“罢了,一个小村子而已。你愿如何便如何罢。”
百里安起身便要走,漠北寒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比百里安高出一头,纯正的北方血脉让漠北寒长得和头熊一般,他走过去拦住要走的百里安。
“王爷莫要急着走,怎么说也奔波了数日。家里送来了好酒,今晚在我帐□□饮一坛吧。”
百里安犹豫了一下,他知晓漠北寒对他的纵容,可他毕竟是军中首领,朝中的降龙大将军,也不好处处逆了他,于是反身走到了圆桌旁,坐了下来。漠北寒见此,心里一喜,赶忙叫人上菜,自己带着一脸笑意坐到一旁倒酒。
百里安与漠北寒喝了几时,帐外树上,楚泽就站了几时,他眉头深锁地看着深夜有些微醺的安王爷慢悠悠地从帐中走出来。脸上带着绯红,却依旧一副愁容。楚泽悄悄跟着他回了帐,看着他一下倒在床上不动弹。百里安很好看,久经沙场却依旧皮肤白皙,透着酒气更是别有韵味。楚泽垂了垂眼,走上前去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后,就静悄悄地离开了。
第二日军中大会,漠北寒下令全军整备,三日后再次重攻湘北城,这一次,必须拿下湘北。百里安与往日无常地在军中过着,漠北寒不想他去战场,百里安一记冷眼,漠北寒便没了下话。
三日后,漠北寒带领着八万大军前去攻城,百里安则带着一万精兵围着城后等待包抄。楚泽隐在精兵队伍中,他不欲助朝廷灭苗疆,只是为了悄悄观察时局。
一战打了三天,兵将都似有疲惫,第四天一早,百里安领着指令,带领一万精兵从湘北两侧进攻,夹击苗疆军。夕阳与战场一般血红,百里安坐在马上冷漠地看着一地的死伤。楚泽也十分震撼,震撼百里安在战场上的拼命,不顾生死之势,还有那冷漠到极致的神情。
此战,漠北寒顺利攻下了湘北城,并在城外扎营。回营便下令明日屠城,城中男女老少皆不留活口。百里安蹙紧了眉,
“何须如此!”
“定要给那苗疆王一个大礼。”
“普通百姓手无寸铁,如是这般,朝廷口碑又如何能好。”
“朝廷的口碑可不是这一举就能好了的。好了安王爷,你明日就待在营里好好歇息,莫要操心这些事了。待我处理完,与你一同回朝复命。”
百里安一脸隐忍,漠北寒令兵屠城也并非第一次,他心中再是不愿也无法再多说什么。百里安甩帐离开,独自驾马骑了出去。
楚泽站在营外,脸上满满的怒意。漠北寒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朝廷残酷无情他早已有所体会,只是这番把人命当儿戏,他楚泽撞上了,绝不会任之为之。
次日一早,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到漠北寒面前,
“禀报将军,湘北城门前站着一个武林高手,阻止我们进城,打伤了我们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