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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含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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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就入内入体的一瞬间有些疼,这两种内力本就相辅相成,并不容易伤到他,丹漪抿唇笑了笑,靠在辰子戚身上,继续教他:“你试试,自己把我的内力吸出去一些。”
    “咦?还能吸别人内力?”辰子戚很是惊讶,内力这东西,除非别人给,轻易是不可能被吸走了。历来只有传功一说,可没有自己吸功的。
    “只有我的,你能吸,”丹漪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锁骨处,让他试试看,“切记慢些,别把我榨干了。”
    辰子戚挑眉:“又不是挤奶,还能榨干呢?”说着,忽而露出一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便离开了锁骨,迅速伸进衣襟里,捏着一颗小豆,用力拧了一下。
    “嗯……”丹漪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彻,仿佛烫到一般地瞬间弹开,站直了身体,有些着恼地瞪着辰子戚。
    辰子戚被推了一把,此刻正双手撑地,吊儿郎当地看着丹漪,没脸没皮地笑:“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我就摸一把,反应这么大。”
    “哼!”丹漪甩袖,转身就走。
    “哎哎,别走啊,”辰子戚爬起来,追着丹漪跑过去,“你看你,又生气,怎么这么小心眼。”
    “……”
    “是我不对行了吧,要不我让你摸回来?”辰子戚死皮赖脸地蹭过去哄人,生怕他如三年前那般,一生气两年不理他。
    “好。”
    “什么好?”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鸟攻:三月,又到了鸟类繁殖的季节
    戚戚:你也是鸟,不去求偶吗?
    鸟攻:我正在求偶呀
    戚戚:(盯)用一根毛?
    鸟攻:虽然只有一根,但它持久耐用
    戚戚:(拔)怎么用?
    鸟攻: QAQ
    
    第五十七章 互助
    
    被强迫着练了一天的功,晚上回到卧房,辰子戚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王爷; 浴池准备好了,可要沐浴?”灵和笑着来叫他。
    “唔……等会儿再去。”辰子戚趴在床上; 懒洋洋地翻个身,不想动。然而满身粘腻; 睡着又不舒服,耍赖半天; 只得爬起来,脱了外衫往浴室走去。
    浴池就在卧房隔壁; 辰子戚光着脚走过去。两个侍女都不在,只有浴池中传来阵阵流水声。推开层层帐幔; 就看到丹漪长发披散; 背对着他坐在浴池中; 露出一截宽阔结实的肩膀和线条优美的蝴蝶骨。
    辰子戚爽快地脱了个精光; 噗通一声跳下水去。
    丹漪被溅了一头的水; 甩甩脑袋看过来; 就见某人已经像条鱼一样滑到了自己身边,猛地钻出水面。
    水珠沿着少年白皙的脖颈滑下来,流过肌肉纤薄的肩头与手臂,映着明灭的烛火,显得那般诱人。
    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丹漪微微蹙眉,在水下不自然地动了动:“你不是要过会儿再洗吗?”
    “一个人洗多没意思。”辰子戚蹭过去,跟丹漪坐在一起。反正小时候也经常一起洗,丹漪应该不至于嫌弃他吧?
    两人并排坐着,半晌无话,只有池边入水口的活水,发出潺潺之声。
    “要不要我给你洗头?”辰子戚靠在石头砌的池壁上,懒洋洋地伸手,挽住一缕丹漪的长发把玩。他最近迷上了调戏丹漪,这家伙动不动就脸红,太好玩了。
    丹漪转头看向一脸欠揍的辰子戚,微微蹙眉,想起自家爹的话。
    “你要表现得冷漠且强大,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这样就能轻易达到你的目的。”
    正玩着头发的手,突然被捉住,辰子戚转头看向丹漪,忽而发现丹漪的神色变了。眸色深沉,面色冷寂,回到了上次在归云宫大殿时见到的模样,强大的气势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吞了吞口水,老实说,他是有些害怕丹漪这个样子的。
    “凤元哥哥,怎么了?”辰子戚讨好地问。
    丹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这家伙,一害怕就叫他凤元哥哥。把人拉近些,手臂穿过辰子戚的腋下,将人困在池壁上:“你今天答应的事,这会儿可要兑现?”
    “什么事?”辰子戚试图装傻。
    “给我摸回来……”丹漪说着这话,耳朵又忍不住有些发红,但努力克制住,运功把往脸上涌的热血给压下去,保持冷静的模样。
    “好好好,给你摸,小气鬼。”辰子戚扁扁嘴,仰起头把身子往前送了送,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少年纤薄的胸膛,就这么明晃晃地坦露在眼前。丹漪缓缓抬手,抚上那因为后仰而越发修长的脖颈,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发颤,准确地找到那小小的含桃……
    辰子戚皱起鼻子,这家伙,怎么摸得这般缓慢,让他无端端生出几分怪异的感觉。
    甜腻的低吟声,使得两人都僵硬了一下。辰子戚抬手捂住嘴,愣怔片刻,一把推开丹漪,爬出水池就跑了。
    丹漪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顿时仰躺进了水中,咕噜噜呛了一口水。
    钻出水面,倒了倒耳朵里的水,丹漪披上衣衫,一边走一边用内力烘干了头发。走到床边,发现辰子戚躲在被子里,脑袋还湿漉漉的,把枕头都染湿了。
    辰子戚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床,而后,一只温暖的手就抚上了他的脑袋,灼热的内力在掌心、指尖徘徊,捋过一遍,头发便全干了。从被子里冒出头,见灵和灵关都退了出去,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蜷着身子不动。
    “怎么了?”丹漪钻进被窝,伸手把人往怀里拖拽。
    辰子戚把身体蜷成虾米,有些别扭地捂着裆:“别,别动,那个什么了……”
    刚刚长成的少年人,对身体的变化,总有些奇异的羞耻感,也就面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才有脸说出来。
    丹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戚戚,是因为自己方才的触碰,才……这样的认知,让丹漪觉得眼前骤然明亮了起来。
    弹指熄了烛火,屏息片刻,缓缓用自己的胸膛,贴上辰子戚的后背,丹漪轻声哄他:“别怕,这个没事的……”
    “我知道。”辰子戚小声嘟哝了一句,他又不傻,躺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只不过被自己的好兄弟给摸出了反应,有些丢脸。
    “要不要……我教你……”丹漪又忍不住红了耳朵,好在烛火已灭,黑漆漆的谁也看不见。
    子曰,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灭灯的鸟儿也有虫吃。
    辰子戚起初还抗拒了两下,而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够意思,便翻过身把脸埋在丹漪胸口,朝丹漪伸出了爪子。
    少年纤薄的胸膛,就这么明晃晃地坦露在眼前。丹漪缓缓抬手,抚上那因为后仰而越发修长的脖颈,摸了摸凸起的喉结,顺着下滑。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发颤,准确地找到那小小的含桃……
    辰子戚皱起鼻子,这家伙,怎么摸得这般缓慢,让他无端端生出几分怪异的感觉。修长的手指,在那处来回揉搓了两下,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全身,惹得他轻哼出声:“嗯……”
    甜腻的低吟声,使得两人都僵硬了一下。辰子戚抬手捂住嘴,愣怔片刻,一把推开丹漪,爬出水池就跑了。
    丹漪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把,顿时仰躺进了水中,咕噜噜呛了一口水。
    钻出水面,倒了倒耳朵里的水,丹漪披上衣衫,一边走一边用内力烘干了头发。走到床边,发现辰子戚躲在被子里,脑袋还湿漉漉的,把枕头都染湿了。
    辰子戚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床,而后,一只温暖的手就抚上了他的脑袋,灼热的内力在掌心、指尖徘徊,捋过一遍,头发便全干了。从被子里冒出头,见灵和灵关都退了出去,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蜷着身子不动。
    “怎么了?”丹漪钻进被窝,伸手把人往怀里拖拽。
    辰子戚把身体蜷成虾米,有些别扭地捂着裆:“别,别动,硬了……”
    刚刚长成的少年人,对身体的变化,总有些奇异的羞耻感,也就面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才有脸说出来。
    丹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戚戚,是因为自己方才的触碰,才……这样的认知,让丹漪觉得眼前骤然明亮了起来。
    弹指熄了烛火,屏息片刻,缓缓用自己的胸膛,贴上辰子戚的后背,丹漪轻声哄他:“别怕,这个没事的……”
    “我知道。”辰子戚小声嘟哝了一句,他又不傻,躺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只不过被自己的好兄弟给摸出了反应,有些丢脸。
    “要不要……我教你……”丹漪又忍不住红了耳朵,好在烛火已灭,黑漆漆的谁也看不见,手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伸向了不可言说之处。
    出于少年人的好奇,辰子戚自己也做过这种事,然而,被别人握着的感觉,与自己握着完全不同。丹漪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且比常人的手要灼热几分。
    辰子戚起初还抗拒了两下,不多时便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而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够意思,便翻过身把脸埋在丹漪胸口,伸手握住了他的。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明月爬上了梧桐树梢,透过窗棱,照进一片静谧的寝宫。青丝软帐之中,两个少年人,正悄悄探索着未知的乐趣。
    次日清晨,辰子戚睁开眼,觉得身上黏黏的,忍不住微微蹙眉,努力回想自己昨晚是不是没洗澡。而后……
    咔咔咔轰……耳边似有惊雷之声。
    噌的一下坐起来,辰子戚僵硬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位置。那里早已没了人,丹漪要早起处理归云宫的一应事务,在他还熟睡的时候便离开了。
    莫名的松了口气,辰子戚重新躺回床上,单手捂住脸。
    回想昨夜,自己似乎干了件不大合适的事。掌心还残留着那奇异的触感,丹漪的声音真好听呀,就是丹漪的体温似乎比自己高不少,想来是丹阳神功的原因……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了奇怪的地方去。
    辰子戚揉揉脸,起身去浴池洗了个澡,换上衣服,晃晃悠悠地出去散步。一不留神,走到了昨日的那条小溪边。
    “王爷,怎么起这么早?”蓝山雨从玉峰山那边飞过来,手中捧着个小竹盒,笑着跟他打招呼。
    “蓝大哥,”辰子戚迎面走过去,好奇地看了看蓝山雨手中的小盒子,“你拿的什么?”
    “啊,轻寒昨晚累着了,我给他拿点好吃的补补。”蓝山雨咧嘴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嘴巴越咧越大,有咧到耳根的趋势。
    辰子戚狐疑地看着他。
    “怎么了?”蓝山雨被看得有些发毛,揉揉合不拢的嘴巴,仔细看了看辰子戚的神情,“观王爷眉间似有愁色,可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
    说起这个,辰子戚还真有问题要问他,踌躇片刻道:“蓝大哥,你跟轻寒哥哥,你们俩,唔,有没有互相这样……过?”说着,单手做了上下比划的动作。
    蓝山雨瞬间了悟,露出了一个颇为猥琐的笑来,冲辰子戚挑挑眉毛:“嘿嘿,当然有啊。”
    咦?辰子戚挠头,莫非好兄弟之间,都做过这个?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辰子戚心中顿时坦荡了不少。回去找丹漪吃早饭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尴尬了。
    “戚戚,昨晚……”丹漪给辰子戚夹了个竹米发糕,欲言又止。
    “好兄弟间做这个很正常,别放在心上。”辰子戚拍拍丹漪的肩膀,张口叼住那块发糕,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谁告诉你正常的!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丹漪铁青了脸。
    “不过,你给我弄得比我自己弄舒服,”辰子戚看看左右没人,小声跟丹漪说,“改天,咱们再玩一次吧。”
    原本失望沮丧的心情,顿时又活泛了起来,丹漪看了辰子戚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戚戚,快点长大吧。”
    “我也想快点长大,”辰子戚把半块发糕尽数塞进嘴里,多吃点,就能长得快了,“说得好像你很大一样,你自己不也才十六岁。”
    “今年就十七了。”
    “我今年还十五了呢!”
    幼稚无比的对话,一直持续到了饭后茶。乌不见过来禀报:“王爷,皖王的属臣到剑阳了,带了些礼物,并两个女子,想要见您。”
    “女子?什么女子?”辰子戚微微蹙眉。
    “说是给您填充后院的……”乌不见说着,蓦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扫过来,压得他说不下去了。
    感觉到自家宫主森冷的视线,乌不见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总归肯定是这张乌鸦嘴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啊,被锁了,去掉了不和谐部分,赋诗一首,希望大家喜欢=。=
    小剧场:
    《乌鸦嘴招谁惹谁了篇》
    乌不见:不好了,有人给王爷送美人啦!
    鸟攻:闭上你的乌鸦嘴
    乌不见:不好了,宫主走火入魔吐血啦!
    戚戚:闭上你的乌鸦嘴
    乌不见:不好了,归云宫的马桶堵塞啦!
    刁烈:闭上你的乌鸦嘴
    乌不见:马桶堵了不能怨我吧?
    刁烈:不怨你怨谁,难道怨马桶?
    乌不见: QAQ
    
    第五十八章 女色
    
    “你可要回去?”丹漪垂下眸子,缓缓晃动手中的杯盏,而后抬眼看向辰子戚。
    “回去见一面吧; 看看老二想干什么。”辰子戚想了想道。既然王府里的属下通报,那他就要赶紧回去; 若是让老二抓住他常年不在封地的把柄,可就不妙了。
    “那两个女人; 你打算如何?”丹漪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先收着呗,”辰子戚无所谓地说; “不要白不要。”
    丹漪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默不作声地起身离开。辰子戚两口把茶水喝完; 跟着丹漪出去:“哎,等等我……”
    灵和过来收杯子; 拿起宫主的那盏; 哗啦一声; 甜白瓷的杯盏; 瞬间碎成了几十块。
    丹漪把辰子戚送到栖台上; 看着那顶小轿远去; 眸中渐渐染上了寒霜:“着人盯着皖王,还有……看着点戚戚,任何动向,及时来报。”
    “是。”乌云使刁烈立时应道。
    若是白云使蓝江雪在这里,定然会问一句,先前不是说不许属下们窥视辰子戚吗?如今怎么又反悔了……
    然而,刁烈是不会质疑宫主的决定的。
    等蓝江雪知道的时候,探子已经派出去了。
    换上一身崭新的雪白春衫,蓝江雪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任由跑来献殷勤的弟弟,给他系上一条蓝色腰封。
    “这是作甚?”蓝江雪蹙眉看着那条腰封,他一直用的是银色和白色的。
    “交换羽毛呀,”蓝山雨美滋滋地说着,把那条银色腰封穿到自己身上,“这样,别的女人就不会觊觎你了。”
    哪里会有女人看上我?蓝江雪嗤笑,却没有反对蓝山雨的行为。
    “王爷可学会第二重了?”找了一圈,终于在梧桐林的落凤亭里,找了宫主,蓝江雪走过去,温声问道。
    “只学了一半。”丹漪背着手,抬头看着高高的梧桐树。
    “王爷不在身边,宫主切莫练第四重,”蓝江雪微微蹙眉,“您没有跟王爷说吗?”
    丹漪摇了摇头,转回身看向蓝江雪,一眼便注意到了他的腰封:“轻尘的尾羽?”
    “咳,”蓝江雪有些不自在,将雪色广袖拢在身前,遮住了那一抹耀眼的蓝,“三年之后,便是武林大会,宫主须得早做准备。子戚是个好孩子,不如与他说清楚……”
    “我有分寸。”丹漪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辰子戚回王府,见到了老二派来的侍者,乃是一位文官,穿着身儒生衣袍,戴着青色纶巾。
    “下官姜良才,表字茂功,皖王府通事。”姜良才约莫三十岁上下,说话客客气气的,很是文雅。
    辰子戚吊儿郎当地坐在主位上,上下瞧瞧这位姜大人。所谓通事,就相当于朝中的中书舍人,乃是帝王近臣。老二在自己府里设了这么详细的官职,生怕天德帝不知道他有反心吗?
    看看这人腰间的佩剑,再看看身边的乌不见和涂不显,辰子戚摸了摸下巴,“姜大人也是练剑之人呐。”
    “不过是黄山派的传统,下官资质愚钝,至今没能学会什么剑术。”姜良才笑着道。
    涂不显低笑了一声,足尖踏地,五指呈爪,骤然出手扑向姜良才。
    姜良才下意识地出剑格挡,剑未曾出鞘,只是十分巧妙地挡住了涂不显的手,自己则显得有些狼狈,连连后退几步。
    “涂不显,不得无礼!”辰子戚立时出声喝止,自己则从椅子上跳起来,拉住快要摔倒的通事大人,赔罪道,“我这侍卫,见到有人带兵器就想打架,屡教不改,让大人受惊了。”
    姜良才转头看看那壮汉,对方摸摸自己的秃头,冲他呲牙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喉咙,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断。暗自出了一身冷汗,勉强笑道:“涂侍卫也是性情中人。”
    被这么一吓唬,姜良才倒是老实了不少,说起这次皖王派他来的目的。
    “因着藩王不可随意出封地,我们王爷又惦记您,只得派属下来看望。”姜良才说着,叫人把那两个女子送上来。
    随着一串清脆的银铃声,两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自屏风后缓缓走出来。辰子戚一惊,这两个女人,竟然已经在屏风后停留许久,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窈窕身姿,在轻薄的衣裙中若隐若现;轻纱遮面,只露出两双秋波盈盈的杏眼。
    “小女玉玲珑/玉芙蓉,见过王爷。”轻轻柔柔的嗓音,仿佛玉山上的百灵鸟,煞是好听。
    辰子戚看得有些愣怔,这两个女子步调一致,声音相似,露出来的两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这是,双生子?”
    “王爷好眼力,”姜良才朗声笑,“她们的确是双生子,据说长得十分美貌,不过下官无缘得见。皖王殿下说,这是给您的开府贺礼,还望王爷莫要嫌这礼物来得太迟。”
    十四岁开府,可以娶妻纳妾,以兄长的身份送弟弟两个妾室,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辰子戚也只有笑纳的份,便客气着让姜良才去休息,自己则仔细瞧瞧这两个女子。
    “取下面纱,给本王瞧瞧。”辰子戚凑过去,登徒子一般深深地闻了闻两人身上的香气,一股甜腻呛人的芙蓉香窜入口鼻,差点把他呛出眼泪来。委屈地揉揉鼻子,还是丹漪身上的味道好闻,淡淡的青草味,只要把鼻子埋进他胸口,便能换得一夜好眠。
    两个女子站着不动,手腕上带着铃铛的叫玉玲珑,头上簪着芙蓉花的叫玉芙蓉。玉芙蓉看了看乌不见和涂不显,倔强道:“小女二人的脸面,只给自己的夫君看,王爷要看,还请屏退左右。”
    辰子戚挑眉:“规矩还不少,莫不是丑八怪吧?”
    “你……”玉玲珑的脾气似乎急一些,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生气,想开口说话,被一旁的姐姐拉了一下。
    “我两姐妹自小发过毒誓,看到我二人真面目的,便是我们的夫君。”玉芙蓉一字一顿认真地说。
    那果真就是丑八怪了!辰子戚撇嘴,这种故弄玄虚的是他又不是没见过。
    当年红裳院的花魁娘子,叫昙花女,天天以轻纱遮面,言说不给恩客看真脸,只给未来的夫君瞧。九如镇上的人都以为她是大美人,金银珠宝不要钱似的往红裳院送。结果,有一次辰子戚溜进去玩耍,可算是看清了。那轻纱遮住的半张脸,乃是一嘴龅牙,端的吓人。
    “两位姑娘冰清玉洁,本王却只是个毛头小子,当不得夫君二字,这面纱,不取也罢。”辰子戚嫌弃过后,徒然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请她们两人去后院休息。
    两个女子有些愣怔,面面相觑,玉玲珑开口道:“我们已经被送给王爷了,那便是王爷的人,王爷尽可看的。”
    “来日方长,”辰子戚笑着道,仿佛一点也不好奇,很是客气地带着他俩去见常娥,“这是本王的娘亲,在这王府里,都是娘亲说了算,你们且听太妃的话便是了。”
    两个女子给常娥见礼,常娥斜眼看了看这两人,冷哼一声道:“瞧着一副狐媚子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想在这王府里安身,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王爷十六岁之前,谁也不许近身。若是叫我知道你们谁勾引王爷泄了元阳,立时发卖到勾栏院去!”
    看着月太妃年轻美貌的模样,原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温婉女子,那料这一开口就是狂风暴雨,言语间甚是粗俗,说得玉玲珑和玉芙蓉两眼发直。玉玲珑有些委屈,想要说话,却被姐姐拽着跪下磕头行礼,老老实实地跟着几个丫鬟下去。
    “……”辰子戚抽了抽嘴角,他原意是哄骗一下这两个女子,套套话,看老二送他们来的目的,这一下全被娘亲给吓回去了。
    “怎么样,老娘像不像个恶婆婆?”常娥得意洋洋地冲儿子炫耀。
    “您不是像,您就是。”辰子戚耷拉着眼睛道。
    “怎么说话呢,皮痒痒是不是?”常娥一把拧住辰子戚的耳朵,“老娘可警告你,这女色伤身,你没事别往后院跑,多去归云宫找丹漪玩。”
    以前母子俩住在金刚门,常娥听门中的人说,早早近女色泄了元阳,有损根骨,会影响寿命,因而一直管辰子戚管得严。听闻丹漪最近在逼着辰子戚练武,便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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