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耽]含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无聊,便想着练会儿功,结果越练越冷。”辰子戚边说着边往丹漪怀里钻。
    “怎会如此?”丹漪扯过一旁的棉被把人包裹严实,将一丝内力顺着手腕灌进去,慢慢温暖他快要冻僵的身体,“你刚刚在练什么?”
    “第二重功法,”温暖的内力流淌进筋脉,舒服得仿佛泡进温泉里,辰子戚合上眼,在丹漪胸口蹭了蹭,“化气为水,凝水为冰,以木为心……嗯……”口诀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惊慌地睁开眼,连忙捂住嘴。
    “怎么了?”丹漪低头看他。
    “唔……”辰子戚难得红了脸,半晌没说话。方才那股温暖的内力入体,与他停滞在经脉中的寒凉内力相触,忽而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鸟攻:为什么会酥麻
    戚戚:本来冻酥了,你的内力一进来,又给烫麻了鸟攻:哦,可是这个词我只在那种书上看见过戚戚:什……什么书??(? ???ω??? ?)?
    鸟攻:香酥麻花制作指南
    戚戚:……
    
    第九十八章 回京
    
    丹漪蹙眉,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泛着红晕的俊颜; 漂亮的桃花眼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甚是诱人。看来是没什么事; 这般想着,丹漪凑过去; 在那恢复雪色的脸上亲了亲,“方才是不是难受了?”
    上次戚戚昏迷的时候; 他用内力给疗伤,即便在睡梦中; 戚戚也一直喊痛。难道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的内力侵入戚戚体内也会造成疼痛吗?
    “没……”辰子戚舔了舔有些干的唇角; 凑过去在丹漪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很舒服。”
    咦?丹漪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寻常人的内力是不能随便输进别人体内的; 除非是一脉相承的同种功法。当然; 龙吟神功和丹阳神功是个例外。原以为不疼就烧高香了; 戚戚竟然觉得舒服!
    试着再输一道内力进去,怀里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这次就只是觉得暖和了些。”辰子戚仔细体会了一下,疑惑地眨眨眼。
    功法秘籍中没有记载这种状况,老宫主也没有提过。辰子戚觉得这件事不寻常,定要研究明白,就坐直身体,拉着丹漪试。
    回想刚才的情形,是自己默念了龙吟神功的心法,莫非是两种内力相撞的结果?辰子戚双手相合,运转起龙吟神功第二重,那冰寒彻骨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稍稍收功,把手递给丹漪,“渡一点内力给我。”
    丹漪依言握住他的手,将一丝灼热的内力缓缓渡过去。一冷一热两股内力相撞,若是别的功法,定然会爆裂开来,他们这两股却是不同,竟似鸳鸯交颈一般缠绵到了一起,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嗯……”辰子戚微微仰起脖子,轻咬下唇,试图将这一阵酥麻忍耐过去。
    少年白皙的脖颈,因为他微微的后仰而显得越发修长。内力在两息之间转了一周天,将脖颈到耳根的那一片肌肤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丹漪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腕上用力,将还没回过神来的人拉到怀里,咬住那刚刚长成的小小喉结。
    辰子戚的气息顿时更乱了,甩开丹漪的手,慢慢导正内力。然而抱着他的家伙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从脖子一路吻上去,寻到唇瓣,立时含住。
    起初还挣扎了两下,很快辰子戚就放弃了,改为搂着丹漪的脖子,好吻得更深些。
    痴缠了半晌才略略分开,辰子戚喘息着说道:“是两股内力相撞出现的。”
    练到龙吟神功第二层之后,他的内力逐渐变得寒凉起来,与丹漪的内力相遇,便如同大冬天冻僵了的手突然浸到热水里,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
    “我爹没提过。”丹漪抿了抿唇,关于两种功法的种种效用,老宫主都跟丹漪详细地说过,唯独没提两人的内力相交会有这种问题。
    “许是老宫主以前没遇到过。”辰子戚挠头。
    “说的也是,他肯定不会给他的龙暖手。”丹漪有些得意,把脸埋到辰子戚的颈窝里蹭了蹭。祖辈们有些人一生也遇不到一个合适的龙,即便有,大多也都只是伙伴,只有他,能把龙拐到窝里来。
    不知道这鸡仔又在瞎高兴什么,辰子戚无奈地望着车顶,任由他蹭个够,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料安慰一下起反应的小兄弟。
    输个内力能输得一柱擎天,说出去真是丢人。
    偷偷干坏事的手,被丹漪抓了个正着,丹漪立时用自己的手附上他的,同时吻住了那润泽的唇。
    马车里迅速温暖起来,百无聊赖的路途,就在这胡天胡地中飞速度过。
    京城一如往昔的繁华,如果一直生活在京城,肯定不能理解洛先生所言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还以为大章依旧是太平盛世。
    马车直接进了宫,辰子戚裹着厚厚的狐狸毛披风,缓缓走下马车。大内总管袁公公亲自来接他,苍老的胖脸笑出一脸褶子。
    “公公,别来无恙。”辰子戚笑眯眯地拉住袁公公的手,塞给他一个小金猪。要说这袁兴安当真是个厉害角色,伺候了先帝那么久不说,天德帝登基之后,竟然还让他做总管。连续两朝圣宠不衰,当真是大章的独一份了。
    “老了,老咯,”袁公公感慨道,“老奴正准备告老还乡呢,今年是最后一次操持宫宴,赶巧王爷回来了。”
    先帝驾崩之后,袁兴安主动提出来去守皇陵,但被天德帝留了下来。伺候新帝一年再告老还乡,显然比先帝驾崩就离开要体面得多。辰子戚看看依旧胖乎乎的老太监,缓缓摸了摸下巴。
    简王没有在京中建府,皇帝要留他在宫中过年,就得留宿皇宫。袁公公带着辰子戚,直接去了丹阳宫,“这丹阳宫原是不能给他人住的,但王爷与凤王交好,儿时也常住此处,想来是无碍的。”
    辰子戚看了看宫殿门上那清晰的“丹阳”二字,微微蹙眉,停在原地没有挪步,“不可,此处乃是历代凤王所居,没有凤王的首肯,谁也住不得。公公将此处安排给本王,是要本王得罪凤王吗?”
    “这……老奴绝无此意,这事是得了皇上的首肯的。”袁公公立时说道,话虽说得婉转,但辰子戚如何听不出来,这件事就是天德帝安排的!
    辰子戚将身上的斗篷拢了拢,雪白的狐狸毛遮住半张脸,掩盖了他嘴角的冷笑。天德帝不就是在试探,他在丹漪心中的地位如何。他才不会上这个当呢!
    静静地站在雪地里,决不迈进丹阳宫一步,辰子戚的态度非常明显。袁公公笑了笑道:“既如此,只能委屈王爷住在紫宸宫的偏殿里了。”
    可以住外男的宫殿,除却国师的太真宫,就只有皇帝的紫宸宫和凤王的丹阳宫了。
    紫宸宫很大,偏殿有十六间,每日有人打扫,随时都可以住。藩王入宫,身边什么侍从都不可以带,辰子戚就孤身踏入偏殿,由紫宸宫的宫女伺候。
    众人进殿之后,三只通体漆黑的鹰自天上飘摇而下,缓缓落在偏殿的屋脊上,蹲着不动。
    换上一套亲王常服,稍作休息,便要去正殿面见天德帝,辰子戚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襟,将胸前的衣裳拽得松一些,好让小红鸟待得舒服。整好衣衫,挥退宫女,辰子戚把手伸进内衫里,将方才换衣服时躲进内衫的小毛球掏出来,一边掏一边预想应付天德帝的说辞。
    天德帝肯定会问起归云宫的事,问他与丹漪的关系,这事可得把握好分寸,不能让天德那龟孙沾一点便宜。
    “别闹!”辰子戚掏了半天没掏出来,小红鸟沿着他的腰线跑了一圈,就是不让他抓住。
    “王爷,皇上宣您去正殿。”宫女在门外通禀,推门进来,就见辰子戚一只手插在衣服里,左挠挠右挠挠,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这位藩王殿下,不会是长虱子了吧?
    “咳。”辰子戚干咳一声,重新整好衣裳,隔着布料戳了一下小红鸟的屁屁,不再管他,抬脚往正殿走去。
    丹漪夺得了生意,得意地晃了晃尾巴。他才不想睡到内衫外面呢,里面可以蹭到戚戚滑嫩的皮肉,仰头还能看到那两颗淡粉色的小樱桃。
    天德帝坐在紫宸宫正殿中,拿着一份奏折慢慢地看,身后的阴影处,站着一位看不清面目的灰衣人。
    辰子戚刚刚踏进来,便感觉到一道不寻常的气息,不过他在天德帝面前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只能装作不经意地扫视一圈,装作吓一跳的样子看向那存在感极弱的灰衣人。
    “臣弟参见皇上,”辰子戚躬身行礼,在天德帝叫起后,问起了那人,“臣弟许久不在京中,不知这位是那部的官员?”
    “这位先生你当也熟悉,”天德帝目光阴森地看着辰子戚,“你每月喝的君山银叶,都是这位先生炒制的。”
    蛊师!辰子戚心中警铃大作,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惊慌显然取悦了天德帝,天德帝笑着道:“莫慌,朕这次叫你来,便是让先生给你瞧瞧,每年看一次大夫,身体方能安康。”
    辰子戚垂目,没听说过蛊虫还要定期查验的,莫非蛊师发现了什么?若是得知他身上的蛊虫消失了,会不会再给他种一个?
    上次侥幸丹漪可以解那种蛊,若是换一种,可就不一定了。就算丹漪可以解,他也不想再吃那恶心玩意儿了。
    “唔……”辰子戚突然捂住胸口,面色苍白地跪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戚戚:啊,蛊发作了,好疼
    蛊师:哈喽?我还没动手呢
    蛊:哈喽?我早就被炸了呀(⊙^⊙)
    戚戚:哦,忘了,这条剪掉重拍
    蛊师:(╯‵□′)╯︵┻━┻
    
    第九十九章 操弄
    
    万蛊门掌门说过,中蛊的人与持有母蛊的人靠近,蛊虫会有感应。至于感应之后会有什么症状; 这都不好说,毕竟蛊是活物。
    “王爷近来没有按时喝茶吗?”灰衣人的声音沙哑苍老; 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听起来格外阴森。
    辰子戚抬头,看向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灰衣人; 心跳蓦然加快。想到那老头身上各处都藏着虫子,就寒毛直竖; 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克制住撒腿就跑的冲动。
    “小七,你也太不爱惜身体了; 起来给仙师瞧瞧。”天德帝站起身,亲自把辰子戚扶起来; 一副关心弟弟的好兄长模样。
    灰衣人走到近前; 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枯瘦如爪; 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泽; 与万蛊门掌门任踪灭的手有些像; 据说是常年炼蛊所致。
    丑陋可怖的爪子还未触碰到辰子戚,衣襟里的小红鸟就不干了,发出清脆的一声“啾!”
    鸟鸣声并没有引起天德帝的主意,那蛊师却突然僵硬了一下,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克制什么。
    “仙师,怎么了?”天德帝蹙眉。
    灰衣人低头沉默了很久,才重新说话:“臣有急事,先行告退。”说完便拢起衣袖,留下一头雾水的天德帝,步履匆匆地走了。
    气氛有些尴尬,天德帝干笑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叫辰子戚陪他下棋。
    辰子戚不可置否,等宫人进来摆好棋盘,就坐到天德帝对面,抓起一把棋子把玩。蛊师的反应很不寻常,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蛊虫果然是害怕神鸟的。想当初他中了蛊,只要丹漪接近就会疼痛万分,那蛊师身上有那么多的蛊虫,接近了小红鸟,肯定要出问题的。
    离开大殿,灰衣人便运起轻功,快速窜回自己居住的宫室,抓起一瓶丹药倒进嘴里,噗通一声跳进冰冷的池水中,三息之后才冒出头来,吐了一口浊气。
    有一部分蛊虫,平日就养在他的身体里,方才蛊虫突然变得狂躁,如何压制都压制不住,只得匆匆离开。灰衣人掀开湿透的帽兜,露出一张青白如鬼的脸,面目狰狞,“归云宫……”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只黑色的鹰从紫宸殿的房顶悄然跟了过来,轻盈地落在屋顶上,凶狠的鹰目中露出一抹兴味的精光。
    “一年不见,你长高了很多。”天德帝不愧是当了皇帝的人,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一般,从容地摆出一副兄长面孔。
    “嗯。”辰子戚随意应了一声,任谁刚刚被蛊虫恐吓一顿,也不可能对恐吓之人生出亲近之意,索性将不高兴摆在了脸上。
    “你与凤王相处得如何了?”天德帝对他的无礼也不在意,不紧不慢地落子。
    “不如何,”辰子戚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语带讥诮道,“皇上将我送给丹漪玩弄,难道还指望我与他两情相悦、双宿双栖吗?”
    天德帝抬头,看看眼眶发红的辰子戚,心虚地将手中多余的旗子放回棋盒,叹了口气道:“朕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朕听说丹漪待你还不错……”
    “呸!”辰子戚顿时激动起来,“每天把我拉到梧桐林操弄,不弄得遍体鳞伤不罢休;寒冬腊月只许穿一件薄衫,不给吃饭叫我吃虫子,这叫待我不错?”说着,捋起袖子,露出紫痕未消的胳膊,配上那苦大仇深的脸,甚为凄惨。
    小红鸟在辰子戚怀里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好像只是把戚戚带去梧桐林练功吧?那紫痕,是前些时日两人练功对招的时候打的,练武打出淤伤在所难免,揉搓开来就变成了青紫色,十天半个月才能消下去。怎么就变成了操,操弄了?
    浅红色的绒毛,慢慢变成了火红色。
    “我每天过得生不如死,皇兄却觉得我在享福?”辰子戚满脸的忍辱负重,仿佛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这种屈辱而拔剑自刎。
    对面的天德帝不免讪讪,“朕还当他是因着幼时的情分才要你的,没想到却是如此。”
    辰子戚黯然地摇了摇头,痛苦地捂住脸。
    得知辰子戚在丹漪面前并没有什么脸面,天德帝很是失望,“既如此,朕有件别的事要你去办,若是办好了,便可给你解蛊。届时你想离开凤王,也随你。”
    辰子戚抬头看向天德帝,眼中满是惊喜,“何事?”
    “你可曾听过《箫韶九成》?”天德帝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交给辰子戚。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找那本曲谱?辰子戚挑眉,看向手中的宣纸,上面用细笔抄了一份目录。
    “此乃一份古曲的名录,此曲名箫韶,乃上古遗音大律,分作九章,名录上便是这九章的名,”天德帝抓起九粒棋子,摆在棋盘上,两颗在顶,三颗在中,其余的摆成一排,“气宗始祖赵何天在世的时候,这乐谱的完整的,后来作为祖师遗物,被几个门派拆分,千年来不知道还留存几何。据朕所知,黄山派有一章,六合宗有一章,素心宗灭掉的程家九引山庄有三章,其余的在何处却是不知。”
    辰子戚垂目看着手中的纸,仔细听着天德帝的话。原来黄山派有一章《箫韶》,难怪老二能说动无音师太绑走小仙女。素心宗不为财不为名,只想要凑齐《箫韶九成》逆天改命、长生不老,只要辰子坚答应,事成之后给素心宗誊抄一份,便足以让无音师太出手。
    “你在丹漪身边,总能听到些不寻常的消息,想办法找到这九章曲谱,交给朕。”天德帝将九颗棋子抓起来,塞到辰子戚手中。
    辰子戚缓缓攥紧手心里冰凉的棋子,心中冷笑,素心宗倾一派之力也只找到三章的宝贝,要他凭一己之力找齐,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那边老二也以解蛊要挟,同时还捎带上常娥的安危。若非他有丹漪,这日子将过得何等艰辛!
    “臣弟,遵旨,”辰子戚将目录揣进袖子里,叹息道,“不过,但凭一己之力,恐难成事。江湖中高手如云,臣弟手无缚鸡之力……”
    “朕指派几个六合宗的高手给你。”天德帝不甚在意道。
    “这……”辰子戚犹豫片刻,偷瞄一眼天德帝的神情,“只有人还不够,买通各门派的人、打听消息、来回路费,都要大笔的银子,然剑阳穷得叮当响,臣弟的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
    天德帝了然,略显阴桀的眼中泛起些许笑意:“你小子,就是拐弯抹角要钱吧?说吧,要多少。”
    “十万两。”辰子戚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天德帝惊讶地看着他,“你可真敢要。”
    “这还是往少了说的,”辰子戚对于天德帝的抠门很清楚,越抠门就越是要多跟他要钱,好叫他肉疼,“皇上可知,归云宫给庐山派的贺礼,出手就是一把湛卢宝剑,那一把剑就值万两金,才堪堪让庐山掌门心动。若是要在各大门派之间周旋,十万两可能还远远不够。”
    天德帝当然知道现在的各大门派有多富有,然而还是肉疼万分。这《箫韶九成》并非是他想要,而是他的太公罗鸿风要的,让他出这么多血委实心疼,“钱的事好说,你且安心在宫中暂住,过两日宫宴,有匈奴使者前来,你与朕一同去开开眼界。”
    走出紫宸宫,辰子戚瞧瞧四下无人,狠狠地啐了一口,“狗娘养的龟孙子,早晚要你好看!”
    回到偏殿,辰子戚挥退宫人,立时把小红鸟掏出来,“快,变过来。”神色有些着急。
    小红鸟歪了歪脑袋,跳下掌心,一阵红光闪过,身形修长、红衣曳地的俊美男子便出现在了面前,“怎么了?”
    辰子戚凑过去,仰着脑袋索吻,“快看看,我有没有中蛊。”他对那些蛊虫实在是害怕,总觉得玩意儿就跟虱子一样,离得近了就会传染到自己身上。
    丹漪愣了一下,抿唇轻笑,将人搂到怀里,低头,用指腹摩挲他的唇瓣,“叫哥哥,不叫不给亲。”
    “不亲算了,老子不稀罕!”辰子戚哼了一声,等了半天,见丹漪真的没有再动作,只得服软道,“好哥哥,亲一个吧。”
    丹漪这才不紧不慢地凑过来,含住他的唇瓣。
    “怎么样?有虫吗?”辰子戚见丹漪没什么反应,便知无事,只是还忍不住多问一句。
    “嗯,不好说,还要仔细查验一下才好,”丹漪抬手,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你先说说,什么叫每天把你拉到梧桐林操弄?”
    “操练武艺,耍枪弄棍。”辰子戚一脸正气道。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天德:弟弟没有圈住凤王的心,怎么办?
    蛊师:下蛊,情意绵绵蛊,中蛊双方情根深种密不可分戚戚:给钱,只要十万两,我保证豁出去把丹漪勾到手国师:说啥?谁要勾,谁要圈?我这里有王炸!
    天德:……
    
    第一百章 匈奴
    
    辰子戚走后,天德帝在紫宸宫中焦躁地来回走动。原以为辰子戚在丹漪面前得宠,要找《箫韶九成》很是容易; 岂料他根本说不上话。
    罗鸿风说,这《箫韶九成》曲谱中; 隐含着一个大秘密,只要找齐九章; 稳固江山、一统天下都不成问题。先不说一统天下的事,天下现在被大门派把持; 要变成太|祖时期的天下归一几乎不可能,他现在急需的是稳固江山。
    京城中的风雪; 比剑阳要大得多,天德帝推开紫宸宫的大门; 立时被雪花扑了满脸。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也难怪匈奴着急派使者来讨要粮食。
    大雪覆盖了皇宫的朱红琉璃瓦; 站在高处看; 白茫茫的一片。只一处与众不同; 那便是国师所居的太真宫。太真宫所用的砖瓦; 与其他宫室不同,看起来颇为显眼。
    太真宫中,新任国师蓝翔,正坐在火炉边,慢条斯理地梳着自己的胡子。
    “哎呀。”蓝翔轻呼一声,引得旁边的侍人转头看过来,却发现是国师大人梳断了一根胡子。
    侍人见怪不怪地撇过头,一脸无趣地看着门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以前蓝江雪做国师的时候,每天要么风雅地弹琴,要么在摘星阁中观星,那才是真正的高人。如今这位倒好,每天要花两个时辰打理胡子,再花两个时辰吹唢呐,其他时间都在睡觉。
    蓝翔将那一根胡子藏在掌心,片刻之后,胡子变成了一根羽枝稀疏的蓝色羽毛,将于毛揣进袖子里,缓缓叹了口气,“老了,老咯,以前我的毛……胡子,那可是族中最浓密的,族长给我取表字云仙,便是因为长得太美。”
    侍人抽了抽嘴角,胡子最旺就算长得最美?这蓝氏一族的想法也忒奇怪了些。
    蓝云仙见侍人不理他,也不在意,放下精致的玉梳,从多宝格里拿出一支做工精致的唢呐。他年轻的时候喜欢吹箫,常常站在玉山最陡的山崖顶吹奏,山岚缭绕间,宛若云中仙。如今老了,耳朵背,就吹些热闹的东西。
    于是,当天德帝踏进太真宫的时候,就听到了嘀嘀嗒嗒十分响亮的唢呐声,颇为喜庆,乍一听还以为太真宫在办喜事,额头的青筋顿时开始突突跳。
    “别吹了!”天德帝走进殿中,大吼一声。
    太真宫中的侍人纷纷行礼,只有国师还在陶醉不已地吹唢呐,直到皇帝走到面前,才发现有人来了,慢悠悠地放下唢呐,起身行礼。
    天德帝摆摆手,看到国师那慢吞吞的样子,他就心头火起,“神迹准备得如何了?”
    今年匈奴人前来朝拜,天德帝就想借此机会弄个神迹,震慑一下匈奴人。
    从前朝的时候,匈奴几乎年年都要进犯中原,大章立国之后,匈奴慑于神明与神功,几代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