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情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窍嘟簧鹾玫模诵恚勒夂南靶浴H绱讼胱牛戳迷谑掷铮溃骸疤热粽夂扯觯悴拢钕禄崛绾未χ媚隳俏慌笥选!�
寄奴一听,登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道:“公……公子这蝴蝶,是……是殿下养的那对?”
“正是。”
寄奴两腿一软,瘫倒在地,表情木然:“完了完了,殿下一定会杀了阮淳儿的。”
风青桐俯下身,趁热打铁:“这蝴蝶除了吃鸢尾花露和墨兰玉液,还吃什么,阮淳儿一定告诉过你的,仔细想想。”
寄奴愣愣地回过神,看着风青桐,“只吃这个,不吃别的。”
“胡说,初夏哪来的鸢尾和墨玉,那这蝴蝶定是要饿死了。”
寄奴一脸无辜:“公子,寄奴没骗你,这蝴蝶真的很挑食的,花开的时候,阮淳儿总缠着我和他一起收集花露。”
“花露?”风青桐恍然大悟,“那我问你,倘若将这蝴蝶饿上三天,会死么?”
“阮淳儿说,每天都要喂的。”
寄奴喃喃道,突然,眼中闪出惊喜的光芒,“不过,有一阵子,三五天都不曾进食的。”
风青桐急问:“是什么时候?”
寄奴猛然想起他和阮淳儿躲在夜里偷看暗夜蝶交。配的场景,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埋着头,结结巴巴地道:“生……生孩……孩子的时候。”顿了顿,偷偷睨着风青桐,“好……好像……就是这几天,要……要生孩子了。”
闻言,青桐脸色也是一变,旋即敛住,挥手让寄奴退下了。
他果然是让慕千尘给耍了,但眼下,他还得硬着头皮亲眼看着那两只小家伙洞房,以辨雌雄。
这一晚,风青桐又失眠了。
三日期限转眼便到。
这回,风青桐是带着寄奴一道去的太子府。这回,他总算是感受到了太子府的待客之道,毕竟,阮淳儿大老远的就跑过来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对他笑得心花怒放,还很热情的为他斟茶倒水,甚至连他身边的奴才都讨着了一杯,并且只消片刻,就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请了出来。
九曲回廊,水榭香砌,小园香径通幽处,牡丹艳浓。
琉璃阁内,一宾一主一纱笼,蝴蝶不语,两个太监共捣香炉。
慕千尘盯着纱笼瞧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看向风青桐,叹道:“这蝴蝶三日不见本太子,定是茶不思、饭不想的,你瞧,都瘦了。”
风青桐神色自若,不理他,“殿下所出之题,青桐已经找到答案了。”
“哦?”慕千尘意懒一笑,“那你到是说说。”
风青桐撂起轻纱,指着左边的蝴蝶,语气甚是笃定:“这只为雌。”又指向右边,“这只为雄。”
“哦?”
慕千尘很想笑,硬生生地憋住,托着腮邦直勾勾地盯着风青桐,坏笑:“世人都不晓得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
风青桐想着昨晚蝴蝶尾部相交的画面,腾地站起,转过身背对着他,敛神道:“殿下只管说我答得对错与否,其他的,毋须多问。”
慕千尘不依不挠,“瞎蒙的,自然是猜错了。”
风青桐一急,脱口而出:“那杂文上分明记载说,蝴蝶交。配之时如受惊扰,雄蝶便会躺在雌蝶下方由其拖曳飞翔,昨晚,那暗夜蝶……”风青桐说不下去了,冷冷地瞪着慕千尘,也不知是嗔还是怒。
慕千尘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故意拔高嗓门儿,对着阑干外的阮淳儿和寄奴喊道:“好个谦谦君子,礼贤下士,竟然躲在屋子里偷看蝴蝶洞房,真是不害臊。”
风青桐神色微变,旋即敛住,倒是阮淳儿和寄奴,互瞟对方一眼,无端端的红了脸。
慕千尘笑得有些气喘,微微吁出一口气,看着风青桐,道:“你说,父皇若是知道你有此等癖好,还会不会让你做我的师傅呢?”
风青桐冷冷地看着他,“殿下笑够了么,若是笑够了,请出第二题罢。”
慕千尘不笑了,嘴角一挑,神秘兮兮地盯着他,“至于这第二件事嘛。”陡然轻挑,学着那市井无赖的模样,道:“笑一个给爷瞧瞧。”
风青桐微怔,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不语。慕千尘身子后仰,懒洋洋地靠着座椅,端起茶盏惬意的啜着,无比快意道:“阮淳儿,过来给爷捶捶腿。”顿了一顿,又道:“寄奴,你也过来,过来瞧瞧你家主子是如何对着本太子笑的。”
寄奴身子一僵,心里直念“阿弥陀佛”,阮淳儿推他一把,回过神来,急忙趋进阁内。
慕千尘游移的目光一一扫过阮淳儿和寄奴,最后落在风青桐身上,命令的口吻,笑道:“你可以开始了。”
风青桐眼波轻转,亦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淡然道:“殿下定是笑糊涂了,才会说出这般无趣的话。”
“不。”慕千尘兴味盎然,玩味地看着他,俯身趋近,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道:“若你不想笑,生气也行,哭也行,因为不管是哪种表情,本太子都十分想看。”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女们,按个爪爪好不好嘛。
没有留言,好惨的。
呜呜呜。。。。。
第11章 情诗
凝眸,对视。
烟眉染雪,冷眼玄霜,风青桐就那样孤高而冷清的看着他,淡然无波的眸子里除了冰冷、无情,再没有一丁点儿其他的情绪。
不知怎地,慕千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黯淡了,胸口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堵住,难受得紧,喘着粗气,一把拎住他衣襟,扯到跟前,倨傲地看着他,冷酷地笑着,咬着牙:“风青桐,你给我听好了,我一定会让你为我笑、为我哭、为我痛,如若不然,我就不叫慕千尘。”
语罢,冷冷地推开,高贵的姿态,桀骜不逊,嘴角噙着笑意,定定地看着他:“明日巳时,琉璃阁恭候大驾,千尘可是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一一向师傅请教呢,还望师傅莫要迟到。”
华丽的锦袍拂风飞扬,卷起一笼牡丹的馥郁,却掩不住,指尖上,那人薄纱中逸出的冷清无尘的香。慕千尘走远了,风青桐漠然望着,竟有那么一刻回不过神来。
方才那人说了什么,是喊他‘师傅’了么。
***
苍郁翠茂的合欢树斜入云霄,掩映画檐飞角,投下一帘子的袅袅花影,在暖风中摇曳生姿。
琉璃阁内。
龙涎销金炉,香烟缭袅。
慕千尘噙着一抹轻挑的笑意,傲慢无礼地盯着风青桐,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石阶下。
满架蔷薇香透,花影乱入池塘。
阮淳儿偷偷朝阁内睨了一眼,见风平浪静,蹲下,露出难以抑制的欢喜,看着寄奴:“这下好了,大人做了殿下的师傅,我以后就可以经常看到你这只寄奴儿了。”
寄奴垂着双眸,花影投在他眉清目秀的脸上,染成淡淡的粉色,只傻乎乎地笑着,不搭理他。
阮淳儿趋近一些,扯着他袖袍悄悄的道:“殿下可是赶跑了二十多位教书先生,就连那学识渊博的老太傅也被气得告老还乡,你说,大人能行么。”
寄奴抬起头,骄傲的看着他,“你有见过殿下心甘情愿的喊谁师傅么,没有,他只这样叫了我家公子。”
“也是。”阮淳儿点点头,炯炯有神的眸子突然一转,从怀里摸出一包囊鼓鼓的什物,开心地塞给他,“给你的。”
寄奴很期待的瞅着,却不急着打开,摇头问他:“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寄奴冲他笑笑,轻轻缓缓的,一层层拔开柔软的纸屑,里面包的,竟是御膳房的糕点。登时,眉头紧锁,惊惶地瞪大了双眼,“这、这可是圣上御赐的?”
阮淳儿得意的点头。
“你是如何得来的?”
阮淳儿笑得愈发得意了,“自然是圣上赏给殿下,殿下赏给我的。”
寄奴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偷来的呢。”想了想,扭头看他,“殿下赏你的,你为什么不吃。”
阮淳儿歪着头,伸手捏捏他鼻子,“我喜欢看你吃。”
寄奴一怔,脸颊微微红了,愣愣地拿起一块燕窝糕,很细心的掰一小块塞进他嘴里,看他嚼碎了,吞下,然后,垂着眸子,很暖很暖地笑了。
风青桐静静地坐在窗前,日光幽笼在他如瀑的青丝上泛出水的涟漪;薄唇轻抿,淡墨的眸子幽幽垂着,静谧如画,纵然如此,仍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清。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他终于无法忍受地抬起头,冷冷地迎上那道状若无意却轻佻无礼的视线,道:“殿下看够了么。”
慕千尘扬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踱到他跟前,抬手,缓缓越过那凝霜的眼角,很细心的拈起那片落在他发丝上的槐花,浅浅一笑,道:“是不是本太子所有的疑惑,师傅都会一一作答。”
风青桐瞥开目光,淡然道:“只要殿下所言关乎《诗》、《书》、《礼》、《乐》,为师自当为你解惑。”
慕千尘眉梢一挑,笑意愈浓,“敢问师傅,何为《诗》?”
风青桐神色自若,“《诗》亦《诗经》,分‘四始’与‘六义’。”
慕千尘趁热打铁:“‘六义’为何?”
风青桐娓娓而谈:“风、雅、颂,赋、比、兴。”
慕千尘乘胜追击:“‘风’又为何?”
风青桐一丝不苟:“‘风’亦‘国风’,乃各地歌谣,包括周南、召南、邶、啵⑽馈⑼酢⒅!⑵搿⑽骸⑻啤⑶亍⒊隆㈣怼⒉堋⑨俚仁骞纾惨话倭!�
慕千尘突然顿语,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良久。
趋身近前,凑到他耳旁,凝眸一笑,道:“本太子尚在舞象,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然《国风》中又不乏郎情妾意之辞,故择其精华,请师傅一一指教。”
说罢,摸出一方丝帛,摊在案上,挺身,立定。风青桐垂眼一瞧,见是《秦风》中的《蒹葭》一诗,不觉一滞,旋即神色复然,道:“殿下何惑?”
慕千尘佯作惘然,眉眼含笑:“这《蒹葭》讲的是什么?”
风青桐起身立在窗边,思及琰帝所嘱床帏之事以及他为慕千尘亲手抄录的辞赋,不觉动容;这竖子主动学习情句,不正合了他的意,却又为何,心存顾虑。风青桐轻眉微锁,有顷,抬起头。罢了,他比慕千尘年长七岁,如今又是他的师傅,自当为其传道授业解惑,无关为何。
思罢,转过身来看着他,眉眼间淡然无波,平平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纵然为情所困、为爱执著,但对意中人的求之不得、可望而不及,就如镜花水月,黄梁一梦,终是空,此诗所讲的正是如此。”
“镜花水月,黄梁一梦,终是空。”慕千尘浅浅复念,兀自一笑,问:“何以见得?”
风青桐答:“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且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水中坻,水中沚,而那伊人,终在水一方。”
慕千尘浅浅一笑,道:“师傅此言差矣,依本太子之见,伊人并非不可及、不可得,而是那追求者不晓得如何取悦他,更不知如何得到他的心罢了。”
风青桐微怔,旋即择言反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强求。”
慕千尘不屑一顾,还击:“有情也罢,无情也罢,我慕千尘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不会拱手于人。”
霎时。
空气凝窒。
慕千尘傲然而立,定定地望着那个无情、冷清的人,倨傲的宣誓着自己一心一意的倔犟,年少轻狂的认真。
画阑外。
繁花簌簌,鸳鸯戏水。
***
悠悠夏日,蝴蝶意懒,蜻蜓倦飞,更偏午后一点蝉鸣。
绿阴下。
慕千尘饮下一壶杜棠春,微闭着眼,慵懒的躺在雕花木椅上,不知是醒是醉;阮淳儿立在他身后,额角细汗岑岑,手中的蒲扇越摇越懒,意昏昏的打起了磕睡。
自那日琉璃阁问诗之后,慕千尘便以身子抱恙为由奏得圣上龙恩,准其停学休养,如今已有月余。阮淳儿见其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又因多日不见寄奴,胸中甚是烦闷,便壮着胆儿问他可是要将风青桐赶走。
慕千尘微微一笑,只答‘欲擒故纵’。
少时。
风起。
掠池而过,带着白莲的幽香,散在空气中,清清凉凉;慕千尘睁开眼,微微侧过头,不轻不重的喝了一声阮淳儿。
阮淳儿昏昏欲睡,未闻;慕千尘起身,拈起一根狗尾草,伸到他鼻翼周围反复摩挲逗弄,痒痒麻麻的,阮淳儿止不住打了两个喷嚏,睁开眼,瞧见慕千尘,吓了一个激灵,跪在地上连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殿下就饶了阮淳儿这一回罢。”
慕千尘伸了个懒腰,轻瞪他一眼,“本太子有说要罚你么,就在这里要死要活的,还不快点起来。”
阮淳儿嘻嘻一笑,起身上前,恭恭敬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慕千尘把玩着琰帝赏赐的黑玉髓,悠悠道:“明日未时,听闻画师与众皇子要在揽月楼观景作画,不知哪个草苞有幸让本太子指点一二,舒活舒活筋骨。”
阮淳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微声道:“可是哪位爷又惹殿下不痛快了。”
“不,不不。”
慕千尘惬意摇头,别有深意的一笑,“是本太子想去那冷寕宫坐坐。”
“啊?”阮淳儿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冷寕宫乃是皇子及妃嫔犯错,琰帝罚其静思已过的地方,阮淳儿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慕千尘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翌日。
揽月楼。
画师凭阑远眺,见东方天际霞光万缕,云状片羽层层堆砌如瑶池仙宫、琼楼玉宇,旋即风起云涌,流光溢动,祥云顷刻间变幻似仙女浣纱,于是便已‘见仙’为题,命众皇子书画一幅。”
众人皆知,诸位皇子之中,太子慕千尘天赋异禀,独得圣上宠爱,阑王慕璟轩玉树临风,琴艺超群,便是那道貌岸然的安王慕璟炎,画功亦是神乎其技,入木三分。
此番观景作画,慕璟炎自然是胸有成竹,手到擒来;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将那《仙女浣纱图》描绘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画师见了,连声称绝,众人亦是拍手叫好,自叹不如。
慕璟炎斟茶自饮,心情大好。
这时,一阵狂妄的笑声突兀而入,打断了此情此景的其乐融融。众人循声而望,只觉耳旁掠过一道疾风,转眼便见慕千尘稳稳的落在揽月楼的画阑上,倒身斜倚,慵懒的姿态,却掩不住那天生尊贵的气派。
须臾。
他的左腕轻轻一抬,手里握的,正是慕璟炎方才所绘的《仙女浣纱图》。
慕璟炎趋前几步,双目怒视着他,喝道:“把画还给我。”
慕千尘不屑的睨了一眼,啧啧几声,笑道:“线条粗鄙生硬,色泽俗艳不均,真真俗不可耐,不如让本太子撕了碎了,也好过你在此丢人现眼。”说罢,便将那《仙女浣纱图》撕得粉碎,抛在众人面前,撒了一地,而其嘴角,则是挂着爽朗的笑容,挑衅的看着慕璟炎。
慕璟炎怒不可遏,握紧拳头,喘着粗气提步上前,拔拳便打;慕千尘侧身一闪,单手擒住他手臂,一记拳头重重的甩过去,直打得他头昏眼花,嘴角溢血,踉跄几步,撞翻几案,墨汁溅到脸上,染个大花脸,众人瞧着滑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慕璟炎不甘受辱,忿忿地抄起翻倒在地的几案便向慕千尘砸去,慕千尘眼疾手快的接住,举在头顶挥舞几圈,转手扣在他身上,抬脚一压,将其牢牢地锢在地上,俯身揪住他头发,啧啧笑道:“你看你,文太俗,画太拙,打又打不过我,除了丢人现眼,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
。。。。。一只哭晕的作者菌
第12章 抱抱
慕璟炎头皮被扯得生疼,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又无还击之力,一张脸涨得通红,瞪着他喝道:“慕千尘,这笔账我会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如数奉还。”
“哦,是么?”慕千尘呵呵一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如数奉还。”说罢,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
众人见了,纷纷七嘴八舌,掩嘴低笑。那慕千尘虽然蛮横,却是是非分明,从不无故出手伤人,反之,慕璟炎仗着皇后作威作福,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慕千尘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自然是痛快得很。
画师急得额头冒汗,畏畏缩缩地走过去,勾着头道:“二位殿下快停手罢,莫要伤了和气。”
慕千尘挑眉一笑,柔和的目光徐徐扫过众人,不紧不慢地道:“本太子只是在告诉他,做人呢,就要懂得安守本分,不要痴心妄想压根儿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目光陡然凌厉摄人,画师吓得通身一颤,连连道是。
阴戾的目光一闪而过,慕璟炎陡然摸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猛地朝慕千尘刺去,速度快而狠毒,全无半分留情的余地。
殷红的血珠子顺着森白的刀刃蜿蜒滚落,慕千尘避之不及,左肩被划出一道赫目的血痕,鲜血急涌而出,伤口不算太深,却有一股噬骨钻心的疼。
众人笑意全无,怔怔地望着,不料慕璟炎会下此毒手。
慕千尘忍着疼,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面色可怖,步步逼近;慕璟炎吓得脸色煞白,瑟瑟地往后缩着,接连撞翻两排几案,佝偻着身子,嘴唇哆嗦:“你、你想做什么,你、你别乱来啊,你若是敢动我,母、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千尘冷哼一声,不屑地笑着,抄起一方砚台,掂了两下,沉沉道:“方才你是用哪只手刺伤我的,嗯?”
慕璟炎退无可退,冷汗涔涔,脸色愈发惨白,战战兢兢道:“母、母后马上就到了,你、你若是敢动我,你、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么?”
慕千尘浅浅一笑,“本太子就怕她不来呢,她若是不来,不就看不到你右手残废的惨状喽。”说罢,擒住他右手,牢牢的摁在几案上,高举砚台,重重地砸下。
“住手。”
皇后带着护卫及时赶到,慕千尘骤然收手,稍稍一斜,将那砚台不偏不倚的砸在慕璟炎掌边半寸之余的地方,裂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心下暗笑,阮淳儿办事真是越来越得力了,旋即推开慕璟炎,转身,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倨傲的看着皇后,笑而不语,而他在身后的画师及众皇子,早已悉数跪下行礼了。
那个头戴凤冠,身披金线云锦刺花袍的女人,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自持一股高不可攀的气韵和那从不被人挑衅的威严,微微一瞥那不成器的慕璟炎,硬生生的将满腔羞愤一点点压下,迎上慕千尘那倨傲不恭的目光,露出高贵端庄的笑容,柔声道:“炎儿若是冒犯了殿下,本宫自当责罚,殿下何须出手伤人。”
慕千尘斜睨她一眼,翻身坐到堂上,翘腿昂首,哂笑道:“皇后言下之意可是说,本太子下次打狗的时候,得先请示一下主人。”
闻言,皇后面色微愠,出言不及,却见慕璟炎趋近前来,拉着她叫嚷道:“母后,那个混账竟然骂我是狗,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母后赶紧命人将他拿下啊。”
“你闭嘴。”
皇后转首轻瞪他一眼,“滚到一边去,还嫌不够丢人么。”
慕璟炎刚在慕千尘那里受辱,转眼又遭自己母后的冷眼,死活咽不下那口窝囊气,趁护卫不备,拔剑出鞘,追着慕千尘一顿乱砍,案上的粉彩瓷瓶悉数打翻,碎成无数片,墙上的字画也被砍得破破烂烂。众皇子见他发癫,吓得东躲西窜,纷乱中,你推我攘,磕磕绊绊的撞翻在地,摔成一团。脸上、襟袍上,斑斑点点的溅满了墨汁,甚是窘迫滑稽。
慕千尘捧腹大笑,顺势扇他一个耳光,再一脚踢开,火上浇油的道:“皇后,你家疯狗乱咬人了,你管是不管。”
皇后何时见过这等阵势,登时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慕千尘喝道:“反了,反了……来人,把太子给本宫拿下。”
护卫得令,纷纷拔剑出鞘,迅势围扑上去;慕千尘飞身跃上阑干,伸头一瞧,愈发狂妄的冲皇后喊道:“凭你也想拿我,你这些虾兵蟹将还不够爷爷我塞牙缝呢,下次啊,记得多带些来。”说罢,绞起地上的巾子,腾身而起,蜻蜓点水般的掠过重重护卫,稳稳的落在皇后跟前,而其身后的护卫已然鼻青脸肿的倒成一片。
“到你喽。”
慕千尘略一笑,旋即表情凶狠的瞪着她步步逼近,皇后左右一瞧,惊慌失措的看着他,身子一晃,跌了几步,抚住阑干,微微颤着,喝道:“反了你,竟敢以下犯上,待本宫奏明圣上……”
“圣上?”
慕千尘哂笑:“少拿父皇来压我,你那些卑鄙的手段,本太子可是心知肚明,而且一学就会。”嘴角噙着一丝诡秘的笑意,“不信你瞧。”说罢,甩出巾子缠住她的手腕大力推下楼去,皇后不料那巾子的另一端攥在慕千尘手里,回过神来,见悬在半空,登时面如土灰,失声叫喊。
慕千尘暗暗叫好,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切切喊道:“抓紧啊皇后娘娘,我这就拉你上来。”
皇后心神俱乱,嘴里除了唤“救命”,哪里说得出别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