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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家的二公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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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谦这话是挤兑黄鹂的,黄鹂却一脸认真的点头,道:“既然公子让我做主了,我看那边的小桌也可以带上,也是公子用习惯的。”
  裴谦眼睛睁大,刚要说话,却被庚三拉住,庚三道:“黄鹂说的很有道理,要带就都带上,反正也不差这几件行礼。”
  说完,对着黄鹂眨眨眼睛。
  裴谦被气的要死,只觉得好丢脸,道:“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的丫鬟,我丢不起这个人。还有你,”裴谦用脚轻轻踢了踢庚三的鞋子,道:“以后也离我远点,免得别人也将我误认为是匪盗,盗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说完,自己想了想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
  庚三和黄鹂看到他笑了,都松了一口气。两人暗暗对视一眼,心里点了点头。
  最后在裴谦的坚持下,还是没有带这么多东西,裴谦将他的小宝箱搬出来要带走,里面是他从小珍藏的一些别人送的东西,虽然寥寥无几,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就这么放在这里。
  不知道等他走了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有其他人住进来吗?
  裴谦不能去想那样的场景,想了便忍不住心痛,便转移了视线。
  裴谦想要立刻晚上就走,可是庚三怕他的身体撑不住,找了借口道:“大山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等明天早上再走吧,现在不早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没有车马裴谦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闷闷的点头。
  裴谦的院子在黑夜中一片宁静,而齐王府其他的地方快要炸开了锅。
  庚三那一脚踹到杜青青的腰侧,她痛的动不了,浑身出汗,整个人都快要没有了意识。
  找了大夫来却一时没有办法让她不痛,裴烨和裴清都陪在杜青青的身边,裴清气的发抖,想到刚才在门口见到裴谦,还欣慰他终于可以和杜青青低头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毒,对着母亲都能下手。
  裴清气的就要人去将裴谦绑过来,一边一直没有吭声的裴烨,道:“父王,不用了,我自己亲自过去。”
  裴烨紧紧地抿着唇,双目通红,明显是在压抑着情绪,他说完便站起来,挺拔的身躯给这房间增加了更多的压力,在一边治疗的大夫忍不住手抖了抖。
  裴烨看了看躺在床上痛的没了意识的杜青青,道:“父王你看着母亲。”
  说完,便大步出去了。
  裴烨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失望无力,这些情绪全都沉沉的压抑在心底,让他要喘不过气来。
  在裴烨心中,裴谦一直是十分乖巧听话的,虽然后来表面上看起来冷漠尖锐,但是裴烨知道他的心底是十分柔软脆弱的。
  可是,可是裴谦竟然真的如此心狠,可以对着杜青青下如此重的手,这是要致她于死地啊。
  裴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紧紧抿着唇,牙齿紧绷着,一双暗藏风涌的眼睛望着前方不知道那个地方,跨着大步向裴谦的小院走去。
  和杜青青小院的杂乱纷闹想比,裴谦的院子甚是安静,仿佛所有的人都睡着了,让人忍不住不敢去打扰。
  裴烨站在门口,愣愣的待了一会,忽然在想,裴谦是为什么搬来这里呢,这里如此偏僻,离主院那么远,也没有什么人,仿佛它从来都是这么静静的,让人不自觉就忽略了它。
  小院中静静地,只有不远处二楼的窗户上面可以看到微弱的烛光。
  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印在窗子上,裴烨怔怔的望着那个方向,忽然有一种想要退缩的欲望。
  

    
第67章
  二楼; 庚三依靠在窗口,看着裴谦蹲在不远处翻找一些东西,地上放着两个木箱; 盖子都被打开; 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各种小东西,或者小一点的盒子。
  裴谦将箱子底部都翻遍了; 才找到一个褐色的长条状的木盒,裴谦看到它; 心中一下子泛起一阵暖意; 忍不住眼里都带了笑; 转过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庚三,将那个褐色的木盒拿出来,站起身走到庚三面前。
  庚三略带疑惑的看着裴谦; 裴谦却不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木盒打开,露出里面放着的白玉簪子。
  庚三一怔,没想到裴谦竟然还将这个簪子留着。他以为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 裴谦都会恨死他了,又怎么可能还会留着他送的东西,可是现在猛然之间看到这个簪子; 庚三怔愣过后,心中涌上来一阵喜悦。
  那天晚上的事,庚三之后是有些后悔的,他本来可以和裴谦慢慢地培养感情; 可是因为自己太过冲动,反倒让裴谦后来吃了那么多苦。
  尤其是裴谦脸上的伤口,更是庚三心中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痛。
  裴谦看到庚三竟然在发呆,用胳膊撞了撞他,道:“发什么楞呢?给我带上这个。”
  大晚上的,裴谦不愿意去休息,反倒折腾这个……
  不过庚三心中也是开心的,开心裴谦这么喜欢自己送的东西。
  庚三将裴谦的头发挽起来,有些笨拙的用簪子固定住,裴谦乖乖的低着头,簪子插好之后,便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莹莹的看着庚三。
  庚三忽然有些心跳加快,昏暗的烛光散发着柔柔的光芒,裴谦在这样的烛光下,显得温柔缱绻,并没有白日里那样盛气凌人冷漠疏离。
  庚三心中一动,拉着裴谦低头吻住了他,裴谦乖乖的仰着头,也主动去亲吻庚三。
  两人一时都有些激动,裴谦的胳膊搂住了庚三的脖子,甚至比庚三更为主动,想要让庚三先求饶。
  忽然,吱呀一声响起,门被推开了,裴谦身子一僵,就要将庚三推开。庚三却按着裴谦不让他动,将他搂在怀中狠狠地亲了个够,这才放开裴谦,看向门口。
  裴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站在窗边的两人。
  直到那名身材高大皮肤微黑的男人略带警告的看了裴烨一眼,裴烨这才被惊醒,像是被吓到了那样将眼睛瞥到一边。
  可是忽然裴烨才反应过来,那边的是裴谦,是他的弟弟,他正在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亲吻!
  裴烨立刻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抬步向着窗边走去,这时裴谦才和庚三分开。
  裴谦眼角微微发红瞪了庚三一眼,这才去看到底是谁进来了。
  转过身,便看到裴烨向自己走过来,裴烨穿着一身蓝色修身武士服,长身玉立,脸上看起来很是疲惫,此时却眼含愤怒的看着裴谦这边。
  裴谦心中一跳,还来不及又心痛或其他情绪,裴烨便走过来一把拉着裴谦将他扯到自己身后,这才抬头眼含警惕的看着庚三,道:“你是什么人?”
  裴谦有些踉跄的被他扯了一把,庚三心中一跳,担心的就要将裴烨推开,但是看裴谦并没有事,安稳的站好了,这才满脸不耐烦的看向裴烨。
  庚三这样看人是很有压迫感的,裴烨却完全不惧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庚三,一边又对裴谦道:“宁远,你先站到一边,站远一点。”
  裴谦看着裴烨挺直着腰背一副守护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心中忽然一阵酸楚,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不上不下,裴烨让他走远一点,裴谦却没有听他的,而是挣开了裴烨拉着自己的手,站在了裴烨的面前,挡住了庚三。
  裴烨一顿,这才去看裴谦。
  裴谦站在那里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像是隐藏着痛楚,说出的话却是嘲讽而毫不留情面:“你来干什么,不是要陪着你的母亲吗?”
  裴烨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过来,他听到裴谦的话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阵怒气,盯着裴谦,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的母亲,她难道不也是你的母亲吗?”
  裴谦忍不住冷笑一声。
  裴烨完全忍不住心底的怒气,又道:“就算她有哪里令你不满意的,难道你就要这么狠心,直接动手对她下手吗?”
  裴谦捏着拳头,冷冷地看着裴烨,想要说话,却只是胸膛急促的起伏着,抿着唇不发一言。
  裴烨看他这样,心中忍不住一软,却又想到裴谦做的事情,实在是不能轻易就这样原谅他,于是冷冷道:“你今天就对自己的母亲可以下手,明天是不是我和父王令你不开心,你就要杀了我们?”
  裴谦气的浑身发抖,心中全是连你也这样看我,原来你就是这样认为我的,他脑子一片发晕,甚至看不太清裴烨的表情,脑海中只有裴烨刚才质问自己的冷酷冰冷的表情。
  庚三心中一怒,就要去将裴烨扔出去,不让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裴谦却紧紧地拽着庚三的胳膊,力气之大甚至庚三都感觉到了疼痛。
  庚三心中担心裴谦,将他扶着,安慰裴谦,道:“你不用在意他说的话,你没做错。”
  裴谦什么都听不进去,颤抖的紧紧抓住庚三,才缓了过来,冷冷地道:“是,我就是这么凶恶残暴,谁要是敢得罪我,我就要将他抽骨剥皮,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杜青青算什么东西,她应该庆幸我今天心情好,饶过她。”
  裴烨脸色一变,睁大了眼睛,完全不能置信这会是裴谦说出来的话,忍不住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你的母亲,不是别人,你要如此大逆不道去杀害她吗?”
  裴谦看到他眼中闪过的失望,心中忍不住想,他果然还是对我失望了,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痛快,一种酣畅淋漓,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血淋淋的痛快。
  裴谦嘲讽的大声道:“母亲?呵,她可不是我的母亲,哪个人的母亲会去找人杀害自己的孩子,又有哪个母亲会找人去猥/亵绑架自己的孩子,恨不得他死掉才好。”
  裴谦剧烈的喘息着,说出这些话,裂开嘴笑了笑,继续道:“她是你的母亲,可不是我的,你还要来劝我对她孝敬恭敬吗?我不将她杀了算是仁慈了。”
  裴烨脸色苍白,直直的看着裴谦,喃喃道:“你说什么?”
  裴谦撇过脸,忍不住还是流下一串泪水,他强自压抑着,声音沙哑道:“你滚,从今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少特么再来假装仁慈劝说我。”
  

    
第68章
  裴烨走后; 裴谦便像是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庚三怀中,庚三吓了一跳,连忙将裴谦抱起来放在矮榻上; 让他躺在上面; 有些着急关心的道:“宁远,宁远你怎么样; 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裴谦闭上眼睛有些凶巴巴的道:“不要叫我,我想睡一会。”
  庚三赶紧道:“好; 你睡吧;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裴谦没有在回话; 而是闭上了眼睛,眉头紧蹙着,他其实是肚子有些疼; 但是胸口一呼一吸之间也有些疼,只想着睡一觉醒来就会好了。
  就像他小时候,总是害怕吃药,便想着忍一忍睡一觉就会好了。
  庚三一直守在裴谦身边; 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裴谦眉间的皱纹,却又担心将他弄醒,便只能在一边看着他; 心中泛着浓浓的担忧和生气愤怒。
  想到王府的这些人,庚三忍不住眯了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庚三就抱着裴谦,没有惊动任何人; 带着黄鹂出了王府,在离王府后门不远处的墙角,停着一辆毫无装饰的马车。
  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出来的时候,这辆马车驶向城外。
  在这辆马车的后面,跟着另外两辆马车,一起驶向城外。
  马车有些颠簸,庚三看到裴谦皱着眉头往自己怀中不断地又蹭又缩,不禁对着外面道:“马车驾稳一点,这么急急慌慌的做什么。”
  外面车夫听了他的话,将速度降下来,但是因为路不平整,还是有些颠簸的。
  庚三将裴谦脸上的头发往一边拨去,碰到裴谦的脸颊,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庚三脸色一沉,裴谦这是有些发热。
  庚三让黄鹂将水递过来,轻声叫了裴谦几次,裴谦依然没有醒,庚三便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手拿过水壶,凑到裴谦的嘴角,哄着裴谦道:“乖,张口喝点水。”
  裴谦似乎也是有些渴了,闭着眼睛张开嘴本能的喝了几口。
  庚三看他可以喝水,心中一松,在要去喂裴谦多喝几口,裴谦却将头一扭,躲进庚三的胸膛,皱着眉头软软的有些难受的蹭了蹭。
  黄鹂缩在马车的另一角,根本不敢去看庚三和裴谦,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公子这么柔弱过,以前,即使是生病,裴谦也不会让别人看出他的虚弱,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可是现在,想到在王府发生的事,黄鹂咬着牙暗自平复着内心的愤怒悲伤,现在这样也很好,那个大个子对公子这么好,公子也愿意依赖他。
  庚三将水壶递给黄鹂,有些心疼的将裴谦抱紧了一点,低声在他耳边安慰他,道:“没事了,宁远,一会就到了,马上给你找大夫来。”
  庚三感同身受的心中一抽一抽的痛着,非常不痛快,又对外面吼道:“快一点,这么磨磨唧唧的作什么,还有,派人去找大夫。”
  车夫胡秀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老大的心上人最大,不和他计较,抬手又将马鞭甩的更快了一些。
  庚三准备是在城外修整一下就赶路的,可是裴谦现在这样,根本不能赶路奔波,只能等裴谦好了之后再走。
  裴谦等人还是住在之前大叔大婶的家里,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年快要中午了,庚三将裴谦抱下马车,走进之前两人住的房间里,黄鹂拿着东西也跳下了马车。
  胡秀刚要伸出手去扶黄鹂,看到她这么干脆利落的跳了下来,有些尴尬的将伸出的手放下,刚要说话,黄鹂转了身又从马车里拿出包袱。
  胡秀立刻道:“我来拿吧。”
  黄鹂却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着急的跑进去跟在庚三身后,进了院子。
  胡秀:“……”
  身旁的马喷出鼻息,胡秀拍了下马头,道:“急什么急,老子这会不开心呢。”
  最后,还是认命的现将马车停放好,将马卸下来喂它吃草。
  庚三将裴谦放在床上,裴谦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庚三心中担心,抬起手整理裴谦的衣服,却不小心瞥到自己手中有一点点红色的印迹。
  这,这是血?
  庚三脸色一变,一把掀开被子,就将裴谦的裤子脱下来去看,果然看到裴谦的裤子上有一团血迹。
  黄鹂刚进来,看到裴谦躺在床上,被子被掀开在一边,庚三就站在床边,裴谦的裤子似乎被脱掉了,黄鹂脸色一变,立刻走上前去大声道:“你干什么呢?”
  上前去就要将庚三推开。
  只是还没走到裴谦的床边,庚三就快速的拉上被子盖住裴谦,转头满眼凶狠的对着黄鹂吼道:“滚,立刻去叫大夫。”
  庚三看到那团血迹眼前发晕,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甚至使不出力气再去干别的,连走动一步都做不到,只能直直的站在裴谦床边。
  巨大的慌乱笼罩在庚三的心头,他自己在外面做事,拼搏,遇到过很多快要送命的事情,但是都挺过来了,也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心中上瘾,有一种血汗的痛快感。
  可是现在,庚三脑海中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只有裴谦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他甚至不敢去碰裴谦,害怕碰到的是没有温度的裴谦。
  裴谦的裤子上怎么会有血,他竟然流血了而自己道现在才发现,庚三心中慌乱悔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黄鹂被庚三那一眼吓得定在原地,手中的包袱都掉在地上不敢去捡。庚三双目通红,像只发狠的凶兽,黄鹂呆呆地听他的话赶紧去找大夫。
  可是跑出门才发现自己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要到哪里去找大夫?
  黄鹂向门口走去,遇到了刚要进来的胡秀,便上前问道:“你知道哪里有大夫吗?”
  胡秀一楞,呆呆地看着黄鹂眨了眨眼睛,黄鹂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心中快要急死了,看胡秀不说话,便又绕过他向外面走去,想去问问其他人。
  胡秀反应过来跟在她后面道:“姑娘不要着急,大夫马上就会来了,这附近可没有大夫。”
  刚说完,门外从远处飞驰过来一匹马,上面骑着大河还有一个留着些微胡须的中年男子。
  马停下来,那中年男子一脸惨色的颤颤巍巍的被大河扶下马。
  大河嘴里还在道:“快点快点,再晚一点老大就又要罚我了。”
  说着就拉着那大夫进门。
  黄鹂有些目瞪口呆的带着两人的身影,跟进跟在后面进去。
  那大夫完全说不出话来,被大河莽撞的拉扯着进了裴谦所在的房间。
  

    
第69章
  大夫来了; 庚三这才有了点力气,仿佛带着全部的希望,看着大夫为裴谦诊脉。
  这大夫脾气也是好的; 被大河一路这样颠簸的带来; 也不生气,进来缓了一口气就为裴谦看病; 只是……
  庚三看到大夫眉头一直紧锁着,不曾放松; 心中一沉; 凶狠的看着大夫; 道:“你若是治不好他,也不配在当什么大夫了。”
  大夫波澜无惊的慢悠悠的瞥了他一眼,收回手; 这才慢悠悠的道:“急什么,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改留人到五更?再急也没有用,反之; 阎王若是不收你,上吊也不会有事。”
  庚三瞪眼,却又不能动他; 只能沉着气,忍着。
  说完,又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副银针,瞥了庚三一眼; 道:“愣着做什么,还想不想救人了?给我按着他,可能会有些疼。”
  庚三赶紧听话的上去听他的吩咐,一边的胡秀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家老大,这,这还是庚三吗?
  大夫为裴谦施了针,又开了几服药,叮嘱了几句,又瞥了庚三,道:“病人身体太过虚弱,并且怀着孩子,不能用太过凶猛的药,这两副药吃完就不能在吃了,平日里饮食要特别注意,不能吃性寒的食物,也不能受风着凉,这次孩子没事,下次再不注意就是一尸两命。”
  说完,便慢悠悠的走了,完全没有因为裴谦是男子怀孕而露出一丝异色。
  庚三给胡秀使了个颜色,胡秀便转身跟着出去了。
  又看到黄鹂还怔愣在地,庚三看过去,黄鹂便吓了一跳满目震惊的看着他。
  庚三皱着眉头,道:“愣着做什么,去打点水,一会等药抓回来,顺便将药熬好。”
  黄鹂结结巴巴的道:“公,公子……”
  一尸两命是什么意思,孩子是什么意思?
  庚三不耐烦的道:“你若是不愿意,有其他想法,现在就走人,别人他面前膈应。”
  黄鹂被他看得心中一震,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决定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家公子,最后看了躺在床上的裴谦一眼,黄鹂出去做事了。
  庚三找出新的衣服帮裴谦换了,又用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身子,可以散散热。
  这位大夫开的药倒是很有用,裴谦吃过之后,睡了一觉起来便感觉好了,他醒来之后神色如常,吃过饭之后就要下床。
  庚三黄鹂吓得脸色都变了,庚三赶紧拦住裴谦,道:“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生着病呢不要乱动。”
  闻言,裴谦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看了看不远处的黄鹂,偷偷瞪了庚三一眼,小声道:“我要去如厕你也要帮我吗?”
  庚三被他瞪得心里痒痒的,让他坐好不要下床,笑嘻嘻的小声道:“当然帮你,又不是没有帮过。”说完,还对着裴谦挤了挤眼睛。
  裴谦突然不可控制的想到了之前喝醉酒的晚上,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即使是喝醉了,也能回忆的起来。
  裴谦心中羞赧的立刻瞥过眼睛,强忍着道:“不用了,我不去了。”
  庚三道:“这可不行,会憋坏了身体的。我让黄鹂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总行了吧。”
  说完,便站起身一本正经的对黄鹂道:“黄鹂,你去厨房在看有什么吃的,宁远没有吃饱,你再去做一些吧。”
  黄鹂立刻道:“好,公子你先等一会,厨房现在没有吃的,我立刻去做。”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庚三跟在她身后,待黄鹂出去,立刻将门关紧,这才转身,对着裴谦还有暗示意味的笑了笑。
  裴谦:“……”
  庚三不知道从哪里找出夜壶,向着裴谦带着笑走过去,裴谦惊恐的看着那夜壶,往床里面缩,带着点软糯又有些虚张声势的凶狠看着庚三,“你不要过来,你,你敢过来!”
  裴谦瞪大眼睛,看着庚三不怀好意是样子,最终实在是忍不住身体的反应,服软道:“我要忍不住了,你,你让我自己来,我不下床总行了吧。”
  庚三看他实在是太害羞了,害怕他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便不在逗他,将夜壶给裴谦,裴谦拿到之后立刻藏到被子里,带着些警惕又羞赧的看着庚三,道:“你转过去,不要看我。”
  庚三深深的一笑,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眼神上上下下看了裴谦一眼,这才慢悠悠的转过身背对着裴谦。
  一边还说:“好了就叫我。”
  裴谦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是庚三在这里,还是大白天,他羞耻心强烈的怎么都出不来,忍不住有些焦急的道:“你在这我出不来,你出去。”
  裴谦脸都快要红透了,庚三听到他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赶紧噤声,向门口走去,最后站在门边道:“好了,我就在这里,放心吧我什么都听不到。”
  即使他能听到裴谦也不能如何了,他已经忍不住出来了,裴谦紧紧躲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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