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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第一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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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文也没有那么复杂,因为还有另外两个小短篇,作者也是有交代的,因此对于大结局到底写的怎样,要等写出来看了之后再说。

但是作者不是烂尾,很认真的在写,让大家误会了作者很抱歉。

作者承诺,年度大戏不一定精彩,撕逼却是有的。





第94章 94
楼彦一直以谦卑的姿态站在楼丞相的面前,自楼清回来后,他更是缄口不言!

楼丞相优雅的品着香茶,寂静的书房只有杯盖轻触的声音!

距家仆叩门来报说楼清进府已过数个时辰,可自房门被敲响,楼丞相都未曾迈出这扇门,似乎对于失踪数年又忽然归来的儿子并不关心,或者是不甚在意!

楼彦见了一面,只是匆匆,楼清就被楼老夫人喊去了她的院子,一诉多年的牵肠挂肚!

楼彦斟酌许久,才启唇道:“爹,二弟他…”

懂他的未完之言,楼丞相放下杯盏,接话道:“一个跳梁小丑,借着楼府这个舞台,给他唱一出戏。”

楼彦眉头暗蹙,他自知楼丞相对楼清是何态度,若说在意,就不会杀了他的母亲,更不会对他出走在外多年而不问不顾。

不,应该是有些关系的,以楼丞相斩草要除根的性子,若非那薄弱的血缘,楼清不可能活下去,早在他迈出楼府的那一天,他就去见那可怜的女人了!

楼丞相偏冷的声音戳穿楼彦的心思:“彦儿,楼家要在你的手里,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无关紧要的,需要你多过问?”

楼彦心头一突,暗自苦笑,他与楼清,不过彼此罢了!

“那季长风…”

“有些能耐,不过终上不了台面。”楼丞相是不把这人放在眼里的,一个山贼,再有能力所成就的事也有限!

“是否要断了他们二者的联系?”

楼丞相捏着杯盖,轻轻碰触着茶杯,发出清响的声音,他的面色一派平静!

一连三日,季长风都只能在深夜里去楼府外围稍作逗留!

他像个夜鹰,武功和心思都高深缜密,却敌不过楼丞相这只老狐狸,一句话就将他眼里的戏子拘在梨园高台上,台下一圈圈人,日里夜里都将其看着,使得夜鹰见不到他的猎物,季长风不敢贸然去扒门!

时间成了凌迟季长风的刑具,一片一片剜着他的心和肉,焦灼和急切!

眼见季长风身上寒意更甚,又有拍桌的势头,邱尚忙道:“楼丞相此举,目的不难猜测,他应是知道了你与老师的关系!”

季长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邱尚心头打了个颤,情不自禁道:“他莫非是怕你和老师连手?”

季长风摇了摇头,他猜测过楼丞相知道了楼清为何回楼家的这个可能性,但是邱尚所说也不可能,楼丞相狠,狐狸一样的精明,他不怕,这样自负的人不会把他这个山贼放在眼里。

见他摇头,邱尚心中更是不安:“那是…”

季长风思忖许久,才沉声道:“他不是怕我搅他的戏,他是故意…”

故意将人隔开,从一开始,他只允许楼清在他眼底出现。

季长风明白了,倏地站起身:“去找陈涛!”

哎…“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还在的小天使们吼一声!
作者自知有错,什么也不多说,认罚。
自今日起恢复日更。
多谢过年期间毋道和千落砸的地雷!
亲一个,抱一个,再扑一个!





第95章 95
“我这山贼进不了楼府的大门,楼丞相断不会拦户部侍郎。”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邱尚道:“尽管楼丞相知道你的目的,可也不会拂了尚学的面子!”

季长风的眼神暗了下去:“前提是,陈涛能带我进府。”

邱尚默然,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尽管长风山寨和东南县的间隙已经解除,两者也有越发亲近的意思,可这两人从东南县斗到京城,又是情敌,忽然要陈涛帮季长风‘面妻’,这事还真让邱尚有些忐忑!

而且就他所知,陈涛这两日忙着户部的事,似乎有些忙碌!

两人心照不宣,一直到陈涛的府门前都未曾再交谈!

邱尚上前询问陈涛是否在府上,门房道:“公子来的凑巧,老爷刚从户部回来。”

邱尚闻言欣喜,揖礼道:“烦请大哥代为通传。”

门房还礼:“老爷吩咐过,若是公子拜访,不用通传,请您进去。”

他在陈府何时有这待遇了?邱尚暗自好奇,面上却揖礼谢了门房,同季长风进去!

陈涛近日很忙,福建的洪涝是压在他们心头上的一颗大石,虽说现在物资和银两都出了京城送往福建,可也仅仅是将那颗大石往上拨了拨,依旧还悬着。

他在户部忙了几日,今日才能早些回府,本打算换身衣裳上床歇一歇,可刚躺下房门便被敲响,管家在门外道:“老爷,邱公子拜访。”

“先去招待!”陈涛起身,拿了外衣穿上,整理一番,这才打开门,而管家已不在门外!

“长风哥…”邱尚舔了舔唇,在季长风阴郁的目光下小声道:“待会有话好好说。”

季长风道:“我会斟酌。”

前提是陈涛不会幸灾乐祸,冷嘲热讽。

陈涛从房外走进,一袭绛紫色圆袍衫,衬的皮肤白皙,身姿修长。

见房中不仅有邱尚,连季长风也在,陈涛心中疑惑,面上却未表露,步伐依旧从容。

邱尚起身,揖礼道:“尚学。”

陈涛还礼:“我正寻思着去找你。”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何事要寻我?”

陈涛睨了眼身在别家却依旧一派强势的季长风,回答道:“筹款一事,多谢你的提醒。”

“要谢就来点实际的。”季长风插话道:“你坐下,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还真不客气。

陈涛坐下后说道:“我听闻老师已回了丞相府,你却在这,怎么?你那岳丈不许你进门?”

好一个哪壶不该提哪壶,季长风咬牙切齿道:“我那岳丈不及你开明。”

邱尚静静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互相伤害。

当日之事陈涛虽然未曾参与,可也在同僚那里听得一两句,楼丞相寻回爱子,当日便共享团圆,一家欢聚。

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结伴去蹭了这所谓的喜气。

丞相府该是一派喜庆,可今时见季长风一脸郁色,陈涛便知楼清是一人回了丞相府。

话虽两句,可陈涛也知季长风来此的意思,他看了眼邱尚,才对季长风道:“季寨主求人,还真是难得一见。”

季长风只觉额头青筋又跳了跳,知陈涛是故意落井下石,若是以往,他不和陈涛动手,也得口头交锋,于是他冷哼道:“看来我季家捐的那十万两,还教不了侍郎何为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原来季寨主打的是这主意!”

“我一介山贼,没有做圣人的气节。”

陈涛站起身:“看来这恩我是非报不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果子的地雷!

作者会加把劲写完,尽早开坑等你们跳的!





第96章 96
陈涛拉住要下马车的人,他的目光先是看了落下的车帘,有个人刚从车内走下,最后才落在一脸诧异的邱尚脸上:“丞相府不比东南县,切不可逞一时口快!”

“…”他有把要拆府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吗?

陈涛见他不言,便当他答应,遂随着季长风,第二个下了马车!

季长风在马车旁等着磨蹭的两人,等他们一下来,两道目光飞了过去!

陈涛面色如常:“丞相府就在你面前!”

故意的,绝对是有意的…

季长风眯起眼道:“我会把这话原封不动转告阿清。”

陈涛整了整衣领,也不回应,径直走上台阶!

陈涛在京为官不久,这丞相府也是第一次拜访,因此门房并不识他,将他认了又认,反复斟酌,也没想起这位青年才俊是哪位公子!

由于楼清回府,近日来丞相府访客不断,无论是楼丞相的同窗好友还是同僚,门房都见了个遍,只是眼前这位,着实没有印象!

门房略略思忖,对陈涛揖礼道:“不知公子拜访丞相府,所为何人,可否递上名帖,好让小的通传。”

陈涛后边的季长风瞥了眼门房,见不是三日前拦下他的那两位,便知道是换值了。

虽褪下官服,可陈涛身上官威犹在,门房不敢造次,陈涛也好声好气回礼道:“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户部侍郎陈涛有事求见楼丞相!”

于是这话便从门外传到了书房里楼丞相的耳朵内!

楼丞相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看着通报的家仆:“请人进来。”

家仆应声而退!

在一旁陪读的楼彦问道:“陈涛求见爹,可是为了二弟?”

楼丞相悠悠道:“来了便知。”

陈涛与季长风三人被请到书房外,进去之前他嘱咐那两人在门外等。

季长风点点头,他也不愿见到楼丞相,若是可能,他想现在就去找楼清!

陈涛进去了,虽然房门掩着,可季长风和邱尚还是听见了里边人的谈话。

一番礼貌性的问候!

里边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房门才被重新打开,陈涛站在楼彦后边!

楼彦看见季长风也有一瞬的怔愣,这个他名义上的弟夫。

季长风和邱尚对他揖礼,楼彦点点头,轻声道:“陈大人随我来。”

季长风和邱尚有一瞬间的欣喜,楼彦这是带陈涛去找楼清。

“先前得知二弟在东南县教书,却不知陈大人竟是二弟学生。”

“是下官荣幸。”

“二弟近日都陪着祖母,待会你见到他,可得好好陪他聊聊。”

“下官也想念老师。”

楼清的院子很是静雅,并没有过多装饰,仅是墙角那种了几株青竹,像极了他这个人,清秀优雅。

他们刚走到檐下,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这忽然的照面,直把里外的人都惊在当场。

楼清的目光最先落在那挺拔的人影上,熟悉的大胡子,黑色的眸子闪着晶亮的光。

楼清心头一颤,呼吸都漏了:“长…”

那声迟疑很是明显,可楼彦恍若不曾听见,对陈涛道:“陈大人和二弟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也不去看楼清,对陈涛一揖礼,转身走了。

等他走得远了,季长风才急急上前,楼清也大步跨出,在廊下与季长风抱在一起。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大力的仿佛要将对方嵌入骨子里的相拥。






第97章 97
即便是真真实实的抱住了,季长风都惊悸难平,他将人微微松开,依旧搂着对方的腰,手摸着对方的脸,目光闪烁的问道:“你可还好?”

楼清握住他抚摸脸颊的手:“让你担忧了。”

季长风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他的目光太过热烈,前一刻还隐藏的东西这一瞬就像是洪水般汹涌而出。

楼清深有感觉,倘若不是地点不对时机不对,季长风定不会只是将他拥着看着。

眼见两人你侬我侬一时半会是不会自觉到还有外人,注意点形象什么的,陈涛也不介意做这个挥棒人,他手握成拳,压在唇边,干咳一声。

邱尚配合的扬唇一笑:“老师。”

楼清将季长风抱在腰上的手拉下,对他们二人笑道:“进屋坐吧。”

里屋床榻旁放着个书架,架上排着一格一格的书,距离床榻不远处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莲花形香炉,香烟正从里边袅袅飘出。

楼清为他们一一添了茶,对陈涛道:“多谢你。”

至于谢什么不言而喻。

陈涛微笑道:“我也想见老师。”

楼清道:“筹款一事想必十分顺利。”

陈涛道:“目前一切顺利,此事多谢老师。”他说完,一本正经的拱手揖礼。

“就不要见外了,我们应当做的。”

“老师久未回家,这几日可还习惯?”

楼清笑了笑,精致的面容温暖好似三月春阳:“倒也没怎么变,只是祖母老了!”变得都是人心罢了。

“楼老夫人宅心仁厚,定能寿比南山,福寿延年。”

楼彦说楼清这些日子都陪着楼老夫人念经礼佛,这样的老人很是宽善。

楼清含笑点头。

邱尚看了看陈涛,看了看季长风,最后对楼清道:“老师,时雨哥想念你了,不知你方不方便去一趟别院?”

楼清微微一愣,他知季长风在外边进不来,这几日都陪着祖母,他也没想过出去,更别说给季长风报个信,也难怪季长风见了他情绪如此激动,换了是他,照样提心吊胆。

楼清在季长风的目光中一点头,对邱尚道:“是我疏忽了,只是得请你们稍等片刻,我跟祖母说一声,免得她担忧!”

季长风和邱尚跟在陈涛后面快走门口的时候,又遇上楼彦。

“陈大人这是要回去了?二弟怎么不送送你?”

陈涛揖礼道:“瞧着今日天气不错,约老师出去走走,老师是去跟楼老夫人道上一两句。”

楼彦微笑道:“二弟离家这些年,祖母甚是担忧,如今二弟回来了,祖母便让他在身边陪伴,若是不说一声就出去,祖母又不知该怎样坐立不安了,这是应该的。”

陈涛附和:“大人说的对。”

楼彦像是才注意到陈涛后边的人,目光越过陈涛,落在身姿挺拔的季长风二人身上。

“这位大哥有些面熟,我们可是在哪见过?”

季长风与楼彦本是相当的年纪,可他用大胡子遮掩,使得看起来粗犷,似个三十而立的人。

季长风在陈涛身后揖礼道:“曾在满园风华有过一面之缘。”

楼彦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我听二弟说他早年流落东南县,是有位恩人救了他,那人可是你?”

“正是在下。”

陈涛不知他们在搞什么,只是觉得楼彦所说与他知道的有些出入,说是救命之恩,也不过是季长风的谋算。

楼彦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道:“多谢大哥的搭救之恩。”

季长风还礼。

楼彦又问起了邱尚,在陈涛那得知这也是楼清的学生,正在东南县同楼清一起教学,是个武夫子,对邱尚似乎也青眼相待了些。

等这一番寒暄完,又在府门口等了半刻钟,楼清才迤迤然的从楼府走出。

季长风迎了上去:“怎这么久?”

楼清安慰道:“祖母以为我要偷走,拉着我念叨了会。”

季长风点点头:“走吧。”

上了马车,楼清与季长风并排坐,邱尚在对面,陈涛则坐在上位。

马车一动起来,邱尚便伸了个懒腰,长呼口气道:“这楼府当真是屈人的紧。”

楼清见他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不由笑道:“你过惯了逍遥自在的生活,楼府家教甚严,一举一动都是跟着规矩走,也难为你了。”

邱尚撇撇嘴道:“还是东南县好。”

陈涛不冷不热的开口道:“东南县里你是山大王,京城哪比的上。”

邱尚盯着他:“你这是在骂我!”

陈涛一脸诧异:“原来你有自知之明。”

看在你帮了个大忙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邱尚把话吞回肚子,转头挑开窗帘看着车外。

“…”为何他深觉不习惯?

这时,季长风冷不丁道:“今日之事多谢你。”

他表情严肃,语气正经,听的陈涛一愣一愣的,浑然不敢相信季长风这是在跟他道谢。

可他一回过神来,嘴就先欠了:“即是报恩,不敢言谢。”

尴尬冒了出来,又似乎夹杂着,安然!

“老师要回别院,你可要一起?”

楼清已经不是他能干预的了,就算要守护,也是隔得远远的:“不了,我回府。”

邱尚抿唇,半晌方道:“我请你喝酒吧!”

陈涛眉头一挑。

邱尚顿时气势弱了一半:“我请你去临水楼总成了吧!”

临水楼…京城最大最有名小倌最多才多艺的…

“哈哈…”楼清忍不住笑了出来:“品贤,尚学怎么说也是户部侍郎,你带他去喝花酒,这不是要他被参吗?”

连季长风都忍俊不禁:“银两好商量。”

倒是把这财大气粗的主给忘了。

邱尚从来自由自在,哪晓得官场里的花花道道,这也只当是寻常的一次会聚罢了。

陈涛按了按眉心,语气充满无奈:“去我府上吧。”他又转对楼清道:“待会就别下车了,我让车夫送你们回去。”他正好可以单独问邱尚一些事。

从楼清进了楼府,季长风就望眼将穿,多次在深夜里去楼府外围徘徊,除了光亮的烛火,也就这初春的夜,如今他终于把人抱在了怀里。

“长风?”喷在脖子里的热气让楼清有些难以忽视。

季长风从他身后抱住他,抬头与他亲吻。

楼清也只是愣了一会,便张开了唇,让两人唇舌纠缠。

这个吻不急促,不粗暴,却意外的持久,持久到让体温上升,在走火之际,季长风又舔了舔他的舌,这才放开他。

楼清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红着脸问道:“要吗?”

“等会再说。”季长风又心动的亲了亲他:“我知道张远道每夜都会在丞相府。”

“阿道只是与我叙叙旧。”

季长风摇摇头:“他是在保护你。”

“嗯?”

“你回府时我曾与你猜测过,在皇帝面前挑破你身份的也许是楼丞相,因为他知你多年的去向,可如今看来,这个人是张远道。”

“阿道?他怎会…”

“你别急。”季长风安抚他:“先不说他是如何知晓你与楼丞相的过节,但是就他所作所为看,他在皇帝面前挑破你的身份,当日皇帝在满园风华的一切,都是张远道所授意,他这样,是想让楼丞相知道,你被皇帝关注着,而他夜间与你同吃同住,是怕楼丞相对你下黑手。”

季长风此时并没有误会张远道,甚至感激他,他知道楼丞相不会念父子之情,若真是要取楼清的性命,他有很多种方法,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知是楼丞相没找到时机下手还是想让楼清活久一些,目前看来,他是安全的,这也多亏了张远道和楼老夫人,楼丞相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可他孝母,在楼老夫人和张远道有意无意的举动下,除非楼丞相要撕破脸。

季长风看着暗自沉思的楼清,对方还不知道,季长风也不知怎么说,那个老人家正两处为难。

楼清并未注意到季长风心疼的目光,在他说话的那一瞬,季长风就把它收好了:“照你这样猜测,皇上定也是知道的,父亲再怎样都是一朝丞相,我若真得手…”

季长风捏着他柔软的手指,顺着指尖的方向抚摸着:“要么是皇帝觉得你不可能做到,要么便是…楼丞相死了对他有利。”

“你是说…”皇帝也要楼丞相…?

“有可能,二十年前的叛变,楼丞相是关键人,握着皇帝的证据,或许…皇帝也在找这致命的东西!”

提起这个,楼清不安的看着季长风:“说来愧疚,我还未有消息。”

季长风笑了笑道:“没有证据还有别的法子,我现在都后悔了,让你去涉险。”

楼清摇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季长风低声道:“有机会再探。”

楼清笑道:“你既然都猜到阿道的意思,为何还要担忧我?”

楼清还记得清清楚楚,在楼府见到时,季长风眼中流转的不安与害怕,更别说两人一回到别院,甚至都不曾让他去见季时雨,就将他抱得紧紧的。

季长风深深地看着他,最后才叹息一声,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在我身边时我都害怕你会生病和受伤,何况是你在那个囚笼内,阿清,我好想你。”

楼清不吝啬回应:“我也想你。”

甚至于他更柔软和强硬,柔软的语气,强硬的气势。

作者有话要说:
时机正好,就那啥吧!





第98章 98
夜幕升起,幽幽庭院响起一道声音:“回来了?”

“陈涛府上的车夫送回来的。”

楼丞相拨了拨香炉里的香:“这傻子要向我复仇,你猜他会走哪一步?”

楼彦道:“孩儿不清楚。”

“叩叩…”

楼彦往门口望去:“何事?”

门外响起一道意外的声音:“是我,兄长。”

楼彦本能的就看向楼丞相,见他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明白他还是不在意,便开口道:“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青衫的楼清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父亲,兄长。”楼清站在他们面前。

楼彦开口问道:“你端的是什么?”

若非楼清心知肚明,不然还真给这兄友弟恭的假象给欺骗了!

楼清低眉顺目道:“我熬了些薏米红豆银耳羹,特意端来给父亲兄长。”

吃的?他记得楼清他娘,就是死于慢性□□。“这些事有下人做,何须你亲自动手?”

楼清一边笑一边将薏米红豆银耳羹端到他们面前:“是孩儿不孝,未曾做到自己的本分,这碗糖水确实平常,可它是父亲喜爱的东西,祖母说,孩儿要是能为父亲煮一碗,父亲定能原谅孩儿一些。”他说完拘谨的看着楼丞相,当真像个做错事不得父亲原谅而小心翼翼讨好的孩子。

楼丞相面色冰冷道:“你祖母教你的?”

楼清点头。

楼丞相忽然声色俱厉:“荒唐,你祖母年事已高,你竟拿这些小事叨扰她!”

楼清噤若寒蝉:“父亲息怒,孩儿知错。”

“端下去,日后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

楼彦眼睁睁看着两碗冒着香气的糖水被楼清又端上了托盘。

楼清端着托盘的手瑟瑟发抖,却强制着自己语气正常:“孩儿告退。”

他就像一个讨不到好却更被人嫌弃的可怜人,明明没错却喊不了冤。

楼清并未将那两碗糖水端到厨房,而是回了他的房间,他将托盘放在矮几上,目光如炬,却已出神。

他犹记得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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