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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父皇是昏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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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冯子听着羽成蘅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浑身僵硬。他有一种荒唐的预感:十一殿下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这明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冯子竭力保持镇定:“奴才,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羽成蘅对他的装傻扮蠢不耐烦了:“我不想再跟你兜圈子!这酒里分明有毒!如果你再不从实招来,我便灌你喝下整壶酒,把你扔出清华宫!”他的眼里闪过决绝无情的光芒。
绿怡一直在一边侍立,见羽成蘅突然发作小冯子也是一脸莫名,此时听羽成蘅说酒里居然有毒,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瞪着小冯子!
——他竟然这么大胆想毒杀司徒弘烨?
小冯子大骇,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扑通一下跪下:“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奴才只是心痛殿下无法杀了司徒狗贼为娘娘和太子殿下报仇,一时气愤……”
“一时气愤便在司徒弘烨的酒里下毒?他若在清华宫出事,整个清华宫都得陪葬!好一个一时气愤,你根本是要置我于死地!”羽成蘅怒道!
小冯子辩驳道:“殿下,不会的!那毒无色无味,不会让司徒狗贼立刻暴毙,绝对不会牵连殿下您的!”
“真是好计算!我该感激你一心为我着想吗?”
小冯子不停磕头:“奴才知殿下心里苦,明知司徒狗贼是杀害母兄的凶手,虽然深恶痛绝还得与他委与虚蛇。但刚刚情势殿下也见了,司徒狗贼对您已起了杀心,迟早会对您下手,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清华宫上下同样得陪葬啊,殿下!”
羽成蘅不怒反笑:“好个忠心耿耿的奴才!绿怡,这是大皇兄的意思?”
绿怡和小冯子都是大皇子羽成熙的人。羽成蘅重用了他们,便是选择承了羽成熙的情,不会与他作对。绿怡早得了命令,只要羽成蘅不做出对羽成熙不利的事,她便要尽心尽力保护辅助羽成蘅。
如今小冯子擅作主张,犯下大错激怒了羽成蘅,绿怡绝不会为了护住小冯子而让羽成蘅与羽成熙生隙。
绿怡跪下:“殿下明鉴。这绝不是大皇子殿下的意思!”
羽成蘅脸色略略缓和,他重新坐在榻上,小小的身子突然释放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即使他笑得很是天真可爱。
“我猜也不是。大皇兄御下有方,怎会出这种越俎代庖的玩意儿?绿怡说是不是?”羽成蘅指着小冯子道。
绿怡一愣。她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确实,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小接受忠于大皇子羽成熙的教育,羽成熙对他们的严厉与优容让他们从未产生过背叛的想法。即使她对羽成蘅照顾有加,心里也有了感情,但绝对抵不过她对羽成熙的忠心。
她知道大皇子对羽成蘅颇为看重,甚至亲自交代她要好好侍奉,不可无礼。所以她格外不能理解为什么同为大皇子的下属,小冯子会自作主张做出这种事?即使他的理由再如何冠冕堂皇,都已经让清华宫上下冒了极大的风险!司徒弘烨如果是这么好对付的,大皇子也不会被逼质于千里之外的梁国!
绿怡心里一动,突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她镇静转向小冯子问:“小冯子,我们映月阁的信物是什么?”
自羽成蘅提起大皇子羽成熙,小冯子的心便开始紧缩。听到绿怡这个问题,他反倒定下心来:“信物乃一枚铜质圆币,纹有瑞兽图象。”这是当初绿怡与他互相确认身份的信物,他自然记得。
绿怡眼里只剩一片寒冰,她僵着脸冷冷道:“小冯子,暗部不名映月阁!你到底是谁?”
这是大皇子手中的暗部最大的秘密,是暗部中人至死都不会出口的秘密。所谓的信物只是确认身份的其中一样物件。小冯子连这个都不知道,轻易被她随口编出来的暗部之名糊弄过去,根本不是大皇子的人!
也怪她一开始先入为主,以为他带着大皇子给十一皇子的皇家书库钥匙,身上又有信物并且能被安排进清华宫便是大皇子的人。一时疏忽大意竟差点给羽成蘅惹来麻烦!若不是羽成蘅察觉不对把他揪了出来,以他的胆大包天,整个清华宫早晚要毁在他手上!
想到平时他们行事根本不避小冯子让他知道了这么多内情,绿怡心里杀意翻腾,想着如何不动声色除掉这个武功不俗的人。
小冯子被绿怡一喝,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下。此时他已知再狡辩下去也是苍白无力,羽成蘅和绿怡都不会再信任他。
他抬起头看着羽成蘅,眼里哪里还有平时的卑躬屈膝,竟闪动着一抹高傲恨绝!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如何制住羽成蘅威胁绿怡,达成他的目的。
绿怡见状连忙挡在羽成蘅面前,张口要叫人进来!
“等等。”羽成蘅阻止了绿怡的动作。
“殿下!”绿怡急道。她不动武,独自一人无法护他周全!
羽成蘅摇摇头:“他与我一般和司徒弘烨有血海深仇。敌人之友便是我之友。今晚他已经功败垂成,若再失了清华宫的藏身之地,恐怕至死都伤不了司徒弘烨分毫。”
“你只是一个懦夫!若你真的有心报仇就不会阻止司徒弘烨饮下毒酒!”小冯子忍不住恨恨道。
羽成蘅抬手止住绿怡的喝斥,居高临下看着小冯子:“你坚韧心狠,为了复仇不惜自宫为太监,混入宫中伺机而动。你聪明诡诈,敢冒充大皇子暗部之人获取信任,想必真正的小冯子已经被你杀人灭口,挫骨扬灰。但你又急功冒进、心胸狭窄,为报私仇不顾大义,枉费了荀家恪守忠义、爱国护君的立族本心!”
小冯子听着羽成蘅的话,一开始满心怨愤,越往后越心惊,最后不禁骇然:“你怎知我是荀家人?”
羽成蘅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一笑,自有一股胸有成竹的傲然。
事实上他早已发现小冯子的奇怪之处。有对羽成熙忠心耿耿的绿怡做对比,小冯子表面上同样忠于羽成熙,但从细枝末节还能看出不同来。相比于绿怡,小冯子更机灵,更懂得讨他欢心,并且不着痕迹想要获得他的信任。小冯子一直不动声色地试图通过我来挑起桓家与司徒弘烨的矛盾。他进入皇家书库时司徒弘烨突然出现,如果当时司徒弘烨杀了他,顺贤妃、羽成灏必定会和司徒弘烨产生矛盾。事后小冯子宁愿开口认羽成蘅为主让绿怡质疑他的忠诚也不肯离开清华宫,已经足够让羽成蘅产生疑惑。
后来小冯子在顺贤妃和羽成灏出事后第一时间入靖宁宫和东宫探查,带回说明司徒弘烨是凶手的树叶令羽成蘅与司徒弘烨之间的仇恨再无回旋余地。羽成蘅便肯定了小冯子与司徒弘烨有深仇。
顺贤妃出事的原因尚不明朗。但司徒弘烨必定不是存心杀死羽成灏的。如果司徒弘烨有这个心思,羽成灏恐怕已经死过很多回,没有必要等到现在。即使羽成灏是司徒弘烨杀的,那也很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既然是意外,以羽成灏视司徒弘烨为父的感情,又怎么会在事发之前摆出那些树叶,指认司徒弘烨为凶手?知道羽成灏与羽成蘅玩捉迷藏有放树叶这个习惯的,并不只是他们兄弟二人。
常伴在羽成蘅左右的小冯子便是一个。只是没有人想到小冯子会故意伪造证据而已,毕竟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小冯子无法接近司徒弘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加深羽成蘅对司徒弘烨的仇恨。见羽成蘅被周凤谋三言两语安抚住,他才忍不住出言提醒周凤谋是司徒弘烨的人,不能信任。被羽成蘅驳回后,小冯子开始变得焦躁。
这才有了这一晚小冯子终于按耐不住的下毒。毕竟这可能是他这一生唯一一次接近司徒弘烨的机会!
既然小冯子与司徒弘烨有仇,晚膳时小冯子的殷勤就处处透着诡异了。羽成蘅留了心,险之又险地挡了那杯毒酒,心里也确定了小冯子的身份。
与司徒弘烨有如此深仇,又握有无色无味的毒药,下毒的方式如此巧妙,连专门试毒之人都察觉不到,羽成蘅只想到荀家。
百年前的荀家之祖有苗疆人的血统,崛起源于一手出神入化的制毒本领。后来用毒为人所忌惮,与恪守忠义、爱国护君的立族宗义相悖,才渐渐转为医。但自古医毒不分家,百年来流传下来的除了医术,还有不为人知的毒术。虽然荀家近三十年已经不出太医,转而出仕兼济天下,但一手不外传的医术毒术作为秘宝始终没有断了传承。
虽然荀家被司徒弘烨灭族,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荀家作为与萧家在羽国并列第一的大士族,又怎么会没有残余力量伺机报复?
“小冯子,你改名换姓为冯石,真正身份应该是曾经有神童之名后又夭折的荀家嫡八子,荀奉明,字拓之,对吧?”羽成蘅轻轻道。冯石之名,便是取“奉”字谐音,“拓”字的一半而成。
☆、25第二十五章
自以为隐藏得极深的身份被一句道破,小冯子,不,荀奉明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只觉得羽成蘅充满洞悉的目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才七岁的小小孩童,而是一个目光如炬高深莫测的大人。
荀奉明自幼天资聪颖,更难得的是他在医术毒术上的天赋。荀家势力庞大,狡兔三窟,自有一套保证血脉不断的方法。荀奉明便是这一代荀家分散势力的候选领袖之一。荀家骤然被灭门,各处势力被连根拔起,遭遇百年来最大的重创。分散势力也受到波及。这些势力都是荀家的死忠派,为保证荀家的传承而存在,不得不忍下这深仇大恨,蛰伏起来休养生息。
荀奉明却忍不下这仇。他因为天资高从小极受重视,即使死遁离了荀家,依然受到各种无微不至的照拂,对荀家嫡支感情深厚,更加心甘情愿为家族效命。荀家惨剧发生后,他牙龇目裂,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他不管不顾自宫混入宫中,像毒蛇一样潜伏起来伺机报仇。凭借着一身毒术与易容术,他成功替换了原来的“小冯子”的身份,扮成其中一名暗部人员,甚至最后获得了大皇子羽成熙亲派的任务,心机手段可见一斑。
后来更是顺势而为留在羽成蘅身边,一步一步走近司徒弘烨。本以为羽成蘅这个才七岁的小皇子是个容易拿捏的,即使早熟聪慧但限于眼界阅历依然不足为惧。事实亦证明他很信任他,认定他是大皇子的人便凡事不避让。明明在他的眼皮底下,羽成蘅竟完全没有任何预兆便得知他的底细!怎不让荀奉明感到心惊恐惧?
更让他心里不断冒出寒意的是,不知羽成蘅有没有透过他摸进荀家的分散势力?若羽成蘅把荀家残余势力的追踪线索献给司徒弘烨以求得利,那对荀家而言绝对是灭顶之灾!
看到小冯子一副如遭雷击的惊恐模样,羽成蘅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禁精神一震!
绿怡同样惊异,原本盯着小冯子防备他狗急跳墙的她不知不觉看向大眼睛灼灼生辉的羽成蘅。他是如何得知小冯子的真正身份?
不是没有看出绿怡的疑问,但这是羽成蘅的底牌,他自然不会透露。他亦需要这份高深莫测来震慑她和小冯子,以争取更多可用的筹码。
“荀奉明,你的身份已经被识破,是去是留,你可有决断?”羽成蘅道。确切来说,是生还是死的选择。他荀家人的身份一旦被司徒弘烨知道,只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已至此,荀奉明已经没有了垂死挣扎的心。他不敢伤害羽成蘅,怕背后的荀家残余势力遭到报复。他私自入宫已经让族人非常为难,后来还放心不下派了一些人协助他。在羽成蘅已经知道他真正身份之后,他不敢冒险。他亦怕落入司徒弘烨手中,受尽折磨屈辱。本来打算咬舌自尽,但羽成蘅的话流露出一丝回旋的余地。
“请殿下明示。”荀奉明贴服道。
“我可以助你报仇。”羽成蘅开门见山道。
荀奉明霍地抬起头盯着他。如果一开始羽成蘅这么说,他只会觉得怀疑轻视,不会相信他有本事做到,但经历这一串打击越发觉得报仇无望后,他的话让荀奉明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既然殿下有心报仇,为何不让司徒狗贼喝下毒酒?”
“愚蠢!”羽成蘅不客气给他两个字,“先不说你是不是能一击得手,以如今的天下大势,司徒弘烨能死吗?士族子弟数之不尽,精英无数,如果要用这些不入流的招数毒杀行刺司徒弘烨,牺牲上千百人难道不能成功?为何所有人始终对司徒弘烨忍而不发,一再容让?甚至你荀家已遭灭门,现身报复的只有你荀奉明?恐怕你的行动并没有得到族人的许可,是私自行动吧?毕竟你幼时被传为神童,又是本家嫡子,身份贵重,你的族人一般不会让你以身涉险。”
荀奉明的脸色转为青白。因为羽成蘅一语中的!
“司徒弘烨是乱世贼子!士族畏惧他的军队,贪生怕死,任他一再坐大,迟早会招致和荀家同样的下场!”荀奉明忿忿不平。
“司徒弘烨的确是乱臣贼子,但羽国七成兵力尽在他手中。此人性情冷酷阴狠,但极擅用兵,多年来全凭他之力挽救羽国于水深火热之中。梁国、陈国议和,不敢再犯我国土,一是忌惮司徒弘烨的军队,一是给我们和平的假象诱士族与司徒弘烨内斗!”羽成蘅娓娓道来。
司徒弘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权臣。羽国政权由皇室与士族共同把持,司徒弘烨的强势直接损坏了他们的利益。有战事时,士族为了保命必会对司徒弘烨忍让一射之地。一旦战事结束恢复和平,士族觉得安全无恙慢慢便会开始对司徒弘烨动手。
一旦双方斗起来两败俱伤,获利便是虎视眈眈的梁陈两国。而一旦司徒弘烨身死,羽国灭国之期亦不远矣!
司徒弘烨隐约知道这一点,所以不断挑起战争。有战争他的权势便无人能撼动。但他为了保住武力必不会主动挑衅梁陈两大国,转而对羽国国内的不驯势力进行打压,比如此次的陈留之战。
士族中不乏有识之士,知道如今的司徒弘烨对羽国的意义,因此始终弹压着蠢蠢欲动的反司徒势力。但一山不能藏二虎,这些矛盾必定会激化。一场内耗之战迟早会发生!
“……但绝不能是这个时候!”羽成蘅警告地对荀奉明道,“绝不能是所有人毫无准备的这个时候!司徒弘烨的势力如日中天,他亦无彻底失去人心的过激之举。如果他突然暴毙,手下军队群龙无首,战事一起只会溃不成军,灭国不过弹指间的事!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届时所有羽国百姓都步了荀家的后尘。这就是你要的复仇吗?”
想到只差一步自己便成了千古罪人,荀奉明顿时冷汗连连,牙关打颤。他毕竟只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杀了司徒弘烨可以说是为报家仇,怎样心狠手辣都毫无负担,但因此连累千千万万的百姓他根本想也不敢想!
“我并无此意……”荀奉明干涩道。
“即使你没有伪造证据,我亦知道司徒弘烨是我杀母杀兄的仇人。但求一时之快牵连无辜之人,杀了仇人自己的性命也丢失在顷刻,我不屑!”羽成蘅眉宇间露出傲然果决之色。
荀奉明看着小小的他,只觉得心里的那些自傲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简直无地自容。
“如果你诚心效忠于我,我可以保证日后必取司徒弘烨之命!”羽成蘅正色道。
荀奉明愕然地直起身:“你还肯相信我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答应我,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羽成蘅道。
荀奉明心里一震,深深凝视羽成蘅稚嫩的脸:“如果我不答应呢?”
羽成蘅眼一眯:“那我恐怕只能送你归西。”他知道得太多了!
见羽成蘅马上露出强盗脸孔,荀奉明不觉得错愕愤怒,反而觉得哭笑不得。他其实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属下,参见主子!”荀奉明同样是果断之人。褪去刻意装出来的奴颜婢膝,单膝跪着的他浑身散发着士族子弟风月光霁的风华。
羽成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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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国正德六年的冬季,顺贤妃与当朝太子殿下遇刺身亡,十一皇子羽成蘅悲伤过度一再病倒,病情反复,后感染疫症,得皇上允许,封宫医治。
清华宫这一封便是三年。曾经因为母兄有司徒弘烨撑腰,日子过得平安顺遂的十一皇子,后又是羽国唯二的嫡皇子之一的羽成蘅,自此淡出众人的视线。
☆、26第一章
三年后
“嗯……”随着一声缠绵软糯的呻吟,高大挺拔的青年放开怀中纤细的少年,英挺深邃的脸上闪过一抹餍足。
一道暧昧的银丝随之掀出,少年的唇瓣一片湿濡,青年见状,忍不住又低头细致地把那暧昧的湿濡一一舔净。
少年平素苍白的双颊酌红,气喘吁吁的,眼眉纯真懵懂,又因为唇舌被彻底侵占而多了一丝不自觉的媚意,如同坠入凡尘的妖精。
“阿谋哥哥……”见青年不依不饶,似乎没有停住的打算,少年呼吸不畅,不适地推拒他的肩膊。
“我的好阿蘅,再一下,一下就好。”周凤谋哄诱道。
被蹂躏得唇瓣微微红肿的羽成蘅傲娇地撇开脸:“不要,我难受!”
周凤谋叹气,恋恋不舍地蹭着他幼嫩的脸颊,终是不忍再逼迫他,便直起身把他抱在怀里顺气儿。
“你长得太慢了,不够壮实!”周凤谋抱怨,眼底带着暗沉。他的下身已经起了变化。
三年来,对羽成蘅从单纯的亲近到唇舌接触到动起欲念,他经历过几番挣扎,甚至有长达三个月对羽成蘅避而不见。可惜只要羽成蘅软软地叫一声“阿谋哥哥”,他的腿脚便不争气地有些挪不动。到今时今日,他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真的从了司徒弘烨当初的戏言,把羽成蘅纳为媳妇儿算了。在这个男女十一二岁即可成婚的年代,实岁十岁虚岁十二岁的羽成蘅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小大人,很快可以谈婚论嫁了。
可惜羽成蘅的年纪始终偏小了一些,身子又一直虚弱,根本承受不了周凤谋的欲望。不然周凤谋早已经把人切吃入腹了。反正羽成蘅只是一个湮灭众人的小皇子,以司徒弘烨对周凤谋的宠信,绝不会驳了他的请求。
羽成蘅恼怒,心里骂了一声“禽兽”,挣开周凤谋的怀抱退到一边,大眼睛瞪着他。
清华宫封宫三年,挡住了其他人却挡不住羽成雪和周凤谋。羽成蘅愿意让羽成雪进来,因为自母兄过世后,在这个皇宫里羽成雪是唯一不求回报关心他的人。羽成蘅拒绝不了羽成雪清冷孤高的外表下难得的软和温柔。周凤谋则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没有了羽成灏与司徒弘烨的限制,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兴起之时抱着羽成蘅啃几口都无人敢阻拦他。
在周凤谋心底深处,伦理常纲都是一纸空文,又有如兄如父的司徒弘烨拿羽国皇帝羽宗仪为嬖宠的言传身教,根本不觉得龙阳之好是什么禁忌。他几经周折终于确定自己喜爱羽成蘅到想占有他,便下定决心要得到他。
羽成蘅刻意与周凤谋亲近别有用心,一直拿他的喜爱当自己的保命符,但会引得周凤谋对自己动了欲念却是始料未及。上一世他也经历过一段沉迷欲望男女不忌的荒唐日子,但厌倦清醒之后为人只有更加自律,因为人有了喜好便有了可抓住的弱点,很容易被人利用。他不介意与周凤谋逢场作戏,但绝对要在自己的身体完成长成,脱离这任人宰割的生活之后。他不会甘心用这种方式依附周凤谋而生。
周凤谋想当他是宠物,爱宠就宠爱扔就扔,哪有这么容易?
羽成蘅在武力上无法反抗,便在精神上调教他。周凤谋喜欢他发自内心的对他亲昵,羽成蘅一旦觉得他过分了,便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不笑不闹,默默撇嘴掉泪,对他冷漠疏远,软硬不吃。周凤谋使过各种手段逼他妥协,但那样得来的亲近都是含着委屈不甘的,索然无味。周凤谋舍不得两人和好时的感觉,只能做低头的那个。羽成蘅拿捏着分寸,不着痕迹把他治得贴贴服服。
这不,见羽成蘅脸露不悦离他远远的,周凤谋率先软化:“阿蘅,这次我一去三个月,想你了才用力过度,你不要恼阿谋哥哥。”
这三年来梁陈两国与羽国相安无事,羽国国内却涌起一些反对司徒弘烨的武力。周凤谋是司徒弘烨的刀,司徒弘烨指向那里,他便带兵过去镇压清剿。算起来两人其实聚少离多。
羽成蘅从袖子里拿出一叠书信,嘟着嘴推到周凤谋面前。
周凤谋顿时喜形于色。
周凤谋喜爱羽成蘅,每次出征前都会潜入清华宫和他道别。有一次不经意说了一句会挂念他的话,羽成蘅记在心里,自此他一出征,他便在宫里写信给他,说些家常话,比如今天的吃的菜、喝的药、穿的衣,宫里发生的趣事等等。语言虽然童稚天真,甚至常有错字,但也十分逗趣。羽成蘅在宫里无权无势,自不会有人为他送信到前线交给周凤谋。他便把信攥起来,等周凤谋回来再一并交给他。周凤谋第一次接到信时吃了一惊,细看之下,心里很是动容。后来他把这些信贴身带着上战场,在经历无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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