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箭难防-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力地阖着。
“……梦婴?”风暮雪的声音骤然放得很轻,似乎是怕惊动什么,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抱起乔梦婴。冰凉的河水流淌进她的鞋袜中,发丝随着水流缠上她的手腕,乔梦婴身上很冷,从肌肤下的骨骼中透露出的冰冷。
落花流水杳然去,大块文章具成灰。
风暮雪呆呆地看着她柔和的脸庞,心想这个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再也不会朝她微笑、与她说话了。她拨开粘在她颊边的发丝,露出惨白脖颈上两道平行的红痕,一种刺骨的疼痛骤然集中了她。
是金丝绕。
乔梦婴死于金丝绕。她最好的朋友死于漠风堡的独门暗器之下。
耳畔骤然响起凌乱的马蹄声,风暮雪在朦胧的雾气中抬头,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日夜赶路沾上的露水,江南的朦胧细雨,匆匆东去不回头的迴水,泪水和雾气凝成的水珠一起挂在眼睫上摇摇欲坠。
来得是乔家六子。庐陵乔氏有六个儿子,只有乔梦婴一个女儿,如珠如玉,备受宠爱,却因梅魂露一事,被父亲怒而逐出家门。
风暮雪红着眼睛抱起乔梦婴,踏着湿冷的河水往河对岸走。和她最熟悉的乔三郎率先开口:“你要把我妹妹带到哪儿去?”
“梦婴是我朋友,我不会任由她孤零零地躺在这里。”
“梦婴是我乔家的女儿,就算要安葬也该安葬在我乔氏的祖墓。”
风暮雪冷冷地看向他:“她曾经是,现在她被逐出家门了,那她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姊姊,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乔家六郎最是冲动:“要不是因为你,我小妹怎么会闯下大祸,被逐出家门?要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是今日的结果!”
“六郎!”乔家大郎喝止了他,只是他若真是不同意,怎会到话已说完才喝止:“风二娘子,就算梦婴被逐出了家门,她也是我们的妹妹,也是我父母的女儿。就算看在长辈的份上,还请让我带回梦婴吧。”
“不,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任何人了。她是你们的妹妹,可你们就任她在庐陵出事了。”越来越大的雨水跌落下来,刚有一点透亮的天色重新阴暗下来,风暮雪将乔梦婴背到背上:“说得对,倘若不是因为我,梦婴也不会盗取梅魂露。这是我欠她,她欠你们庐陵乔氏的。”
掌中金丝绕骤然飞出,朝向竟是自己的手腕。血色乍然飞溅而出,风暮雪自断右手,她神色平静地将断掌甩向对岸:“现在,她与乔氏再无相欠。今日你们要带梦婴走,先杀我再说。”
风暮雪背着乔梦婴一步一步退到迴水对岸,乔家六子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一时间都没有动手。
乔家大郎只得道:“还请风二娘子告知我们,是谁下此毒手吧?”言语之间,便是默认了让她带走乔梦婴。
风暮雪动作一顿,她将乔梦婴妥善安置在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朗声道:“此事待我安葬梦婴后,定会给出交代,不必乔氏操心!”她勒马掉头,一夹马腹,身影消失在阴暗的天色之中。
雨渐渐小了,天边一片阴惨惨的红色,看起来有几分不祥之意。
地处殷岭深处的无辜山不比古楼,何况他对这些江湖恩怨没有什么兴趣,这些情报从来不过他的手。因此,他知晓风暮雪身死的消息已经是进了腊月之后,大师兄在谈及师门买卖,说起漠风堡和庐陵乔氏彻底闹翻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方才知道出事了的。
乔梦婴死于金丝绕,风暮雪安葬乔梦婴后,传书漠风堡与乔氏,说已为梦婴报仇,待双方赶到之后,看见的便是毗邻的两座坟——风暮雪将自己封在棺中活埋了。
乔氏怀疑风暮雪假死,要求开馆,风择川勃然大怒,动手打伤了乔氏兄弟三人,并放话谁敢动她妹妹的墓,必要发十三道追魂令,追杀他到天涯海角,最终不得不不了了之。
宋无黯为这个消息震惊了很久。他未曾得见乔梦婴,与风暮雪只有两面之缘,但也深深为之人品而折服,不曾想,如斯人物,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当初自己欠下的那个人情再也没机会还了。
庐陵乔氏与漠风堡各没了一个女儿,双方关系彻底掉到了谷底。就着从西域到江南这一条商路上的势力彻底洗牌。宋无黯不知道吕玄都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肯定不光彩就是了,否则不会故意支开他。在他回了无辜山之后,又三次传书给他,说是古楼不安稳,叫他先留在无辜山。
魏青玉看着他怔愣的模样,试探道:“怎么?无黯认得她?”
“见过两面。”宋无黯敛去了情绪,回答道:“我还欠她一个人情。”
魏青玉拍拍他的肩膀:“节哀,有机会去祭拜一番罢,风二娘子与乔七娘子都葬在余离山。”
宋无黯漫应下,心不在焉地低头继续帮着魏青玉整理账目,一连算错了四笔,不得不停下来重整思路。魏青玉见他这幅样子,便知道他怕是聚不起心思在账目上,干脆摆摆手将人打发出去,叫他回去歇息。
宋无黯踉踉跄跄地回了紫云山腰处的山静云初处,他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脑中一片混乱,侧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对联“心不宁,点什么灯!意不平,诵什么经!”,更觉茫然不已。
他与风暮雪谈不上什么深情厚谊,虽有悲伤,更多地却是无措与懊悔。他不知道吕玄都究竟做了什么,可他本该发现、本该知道的,如果他再心细一点,能够将那些蛛丝马迹连缀起来,也许事情就不会到现在这么糟糕的地步。
窗棂“当当”地响了起来,宋无黯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支起窗就看见一只灰褐色不知名的鸟“咕咕”地叫了两声,这是吕玄都给他送信用的鸟,深山野林,不知它是怎么找进来的。
宋无黯解下了信筒,随手喂了它一些食水,迟疑了一会儿方才打开。展开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已至殷岭。他不得不立即起身准备下山。
殷岭道路复杂,稍不留神就会迷路。无辜山后临悬崖绝壁,前山地势险峻,只有一条路能上山,由机关阵法护持,闯山之人稍不留神就会丧命。若是吕玄都等不及贸贸然上山,那就糟了。
待宋无黯到无辜山下时,天色已晚,在昏沉的暮色中,遥遥地就看见那个在村落中格外不合群的身影。
吕玄都微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无黯……”
宋无黯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道:“你怎么来了?”
“猜到你过了这些日,消息也该传到你这里了。我不想你误会,更不想你找上门兴师问罪,所以我便来了。”吕玄都朝他伸手,定定地看着他:“天色暗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我慢慢和你说,好吗?”
宋无黯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有些人独自怀揣着秘密,惴惴不安地不敢倾吐,有些人离别来得太急,只能在短短一夜共话西窗;有些人则是再也没有一诉衷肠的机会了。好在他们两个还有时间、有机会,也愿意如此。
月上中天渐西移,雪落风清空山静。
尚有长夜漫漫可以将所有事情一一说清话明。
第五十三章 年年复年年,老去山林间
因着无辜山在殷岭深处,趁夜上山格外危险,因此白门在白镛村内有座宅院以供晚归的弟子落脚。院落不大,用竹篱笆隔着,看上去并不起眼。屋内的陈列简单,桌椅床褥都很干净,似乎有人定期回来洒扫。
吕玄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房间内的布局,听见身后的宋无黯问:“所以你让我回无辜山是为了支开我,你那时就决定这样做了。”
他回过头,似乎是不解道:“做什么?”
“杀乔梦婴,促使乔氏与漠风堡反目,好从中得利。”
吕玄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撩衣袍坐在了窗边的竹席上:“无黯说什么呢?吕某听不大明白。”他一抬手,朝宋无黯道:“坐。”
宋无黯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会儿,坐在他对面:“看来你说什么,我都要反着听才是。”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他半边脸颊,那双水光潋滟、惯会勾人的桃花眼中染了一丝暖色。
“那倒不必。”吕玄都好整以暇,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比那早的多,梅魂露之事并非一时兴起,那时候,我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了。”
“所以你那时出现在泉兴县。”
“是为了见风暮雪。”吕玄都解释道:“我原本计划着借机亲近风暮雪,届时以杀乔梦婴为导火索,逼她杀我。可惜中途遇到了些变数……”
“……什么变数?”
吕玄都嗤笑出声:“无黯何必明知故问呢?”他眉眼缱绻,声音低沉柔和:“是你啊,我遇见了你。我那时觉得,你是更好的选择;后来发现,其实你是最糟糕的那个。”
宋无黯眉心一跳:“最糟的那个?”
“当然了。你几乎把我全部的计划都破坏了,害得我手忙脚乱,出了好几次错。”吕玄都有些嗔怪地看着他。
“……我并没有发现你哪里出错了。”
“好多次,只是我不想叫你看出来,所以强撑着罢了。”吕玄都有些丧气道:“倘若时间长一点,我可以做得更好,可以叫你完全不知道我在骗你,你就会死心塌地地爱我。”
“等你觉得时机到了,便会叫我全心全意恨你,甚至动手杀你。”
“是啊。”吕玄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惜不成啦,谁叫我突然变了心呢。无黯,在各耆王城中,你明明恨我,想要我死,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宋无黯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还没有报复你,不能让你就那么死了。”
“杀了我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你罪不至死。”
“撒谎,在那之前你一直在尝试杀我。火墙是一次,钢刀又是一次,为什么又突然反悔了?”
“我不——”宋无黯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
吕玄都步步紧逼:“你知道。”
“因为我后悔了!”宋无黯有些自暴自弃:“我把银链切断,害你掉下去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很快意,但很快就后悔了。我觉得我做得过分了。”
“是这样啊。”吕玄都恍然大悟:“无黯原来是这么想的,原来无黯是只小刺猬啊。”
宋无黯瞪着眼睛看着他,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吕玄都得逞似的笑了起来:“看上去凶巴巴地要扎人,其实是个吃果子的。”
宋无黯面无表情:“刺猬荤素都吃。”
“真糟糕,遇见无黯我都变蠢了呢,居然这么简单的事实都忽略了,当初任长暮明明特意说起过的——无黯一个人都没杀过。”
“我以前是个杀手,可无黯不是。你从来没有杀过人,你最得意的暗器甚至没有开锋,你不想杀人,甚至你害怕杀人。”
吕玄都长叹一口气:“就算我继续计划,到了最后你还是不会杀我,因为你对我感到歉疚,一次是为砍断银链;一次是为中秋宴的故意设计。除非我动了你身边的人,你的师兄弟或是你的朋友。对吗?”
宋无黯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我不害怕。”
吕玄都无奈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别瞪眼睛了,本来眼睛就大,这么一瞪简直像鬼了。”
宋无黯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以为你是来解释风暮雪之事,而不是来分析我的。”
“乔梦婴是我故意安排人用金丝绕杀死的,又特意派人将消息透露给了风暮雪,但我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自尽。”吕玄都端正了态度:“我很抱歉。我知道你觉得风暮雪对你有恩,所以格外感激,我没能计划得更周密些……”
宋无黯沉默很久:“我……等古楼事了,我们去给风二娘子和乔七娘子上一柱香吧。”
吕玄都眨了眨眼睛:“就这样?”
宋无黯抿紧了嘴唇,避开了他的目光:“她对我有恩,我本来应该为她报仇……但你,更重要。我不如她。”
“没有。我的无黯是最好的。”
吕玄都欢欢喜喜地挽了他的手,手边的烛花传来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吕玄都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剪子来:“我们来剪灯花吧。”
他硬是把着宋无黯的手一起剪灯花,不过,吕玄都剪灯花的技术显然不过关,一剪子下去将整股灯芯都剪掉了,蜡烛“咻——”地灭了。
吕玄都丢开剪子,甜蜜蜜地叫道:“诶呀呀,不妙不妙,竟然给剪灭了。依我看,我们还是歇息吧——”
被莫名扑倒的宋无黯一脸懵逼:“你在做什么!”
“娶媳妇!过大年!”
两年后,五月十五,不孤峰。
吕玄都优哉游哉地坐在树荫下摇着扇子,两个时辰之前,宋无黯上山与八臂心随一决雌雄。他不许吕玄都跟着一同上去,请了暗器榜第三、第四、第五一起做见证。
今日天气有些阴沉,不孤峰地势高耸,温度更低,吕玄都额边却时不时地滴下汗来,显然是有些神思不属。又过了一刻,不孤峰上五人一起下来了,宋无黯正与八臂心随说着什么,举止间颇为崇敬。
吕玄都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方才迎上去,笑眯眯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宋无黯随口答道:“机关术上的一些事情,你不懂。”
吕玄都:“……”
宋无黯说完也觉出有些不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又说不出道歉的话,好半晌只憋出一句:“你真的不懂……”
吕玄都冷漠脸:“……哦。”
最后还是八臂心随看不下去打了个圆场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在下心服口服,日后有机会再来讨教了。”其他人也非常识趣地道了恭喜,先后离开。
吕玄都定定地看着他,直到宋无黯手足无措才慢悠悠道:“恭喜。如今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暗器第一了。”
宋无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吕玄都道:“无黯年轻有为,吕某人身无长物,看来是配不上的,唉……”
果然又开始了。宋无黯在心里默默叹气,吕隐吕隐,真不如改叫吕作,作天作地,作死作活,也是没谁了。
“不是说地方选好了,要带我去看吗?”
吕玄都轻轻抚过他的发鬓,不确定道:“无黯真的决定和我一起归隐了吗?说起来,无黯才刚刚及冠,正是闯荡江湖的好时候呢。”
“功成名就身退,我如今不正是急流勇退吗?”宋无黯耸了耸肩:“何况我胸无大志,就想坐吃山空,不想闯荡江湖。”
两人相视一笑,吕玄都挽着他的手,又想起他那日趁宋无黯睡着,将两人的头发编在一起的事。那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如今想起,大概能用八个字来形容: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还是找个了这样一个人,愿意与他携手归隐山林,不论人间寒暑春秋,从此以后,年年复年年,老去山林间。
番外一?如果他们在现代
现代架空背景,OOC(×)
吕玄都已经是一条死宅咸鱼了。
三年前他还是叱咤风云的一方大佬,然鹅现在就是一条已经退休的死宅咸鱼,每天的工作就是瘫倒在沙发上思考鱼生,顺带等待宋无黯下班回家。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掏出一张面膜敷在脸上,顺手捞了一本杂志来看。
“咔嗒”一声门开了,宋无黯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
“我回来了。”
转过玄关就看见吕玄都拎着一张尚未来得及毁尸灭迹的面膜。
吕玄都:“……”
宋无黯:“……”
吕玄都会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敷面膜这种事,宋无黯早就知道了,因为照顾老男人的自尊心始终没有戳破,没想到竟然会在今天这种时候戳破。
吕玄都面不改色地丢掉了敷了还不到三分钟的面膜,笑嘻嘻道:“无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无黯提起了手中的蛋糕:“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实验室那边有封奇,我就提前回来了。”
虽然不怎么看得出来,宋无黯的的确确是个父母双亡的富N代,家传祖产坐吃山空够吃个两百年的那种。实验室是他的,难道还有员工会揪住老板说“BOSS!早退是不可以的!”这种话吗?
Emmm……封绝奇那种没脑子的不算。
“哦。”
吕玄都面无表情地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怎么了?”宋无黯眨了眨眼睛:“不开心?”他走进厨房将蛋糕和食材放下,声音模模糊糊地从厨房传出来:“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就是因为是生日才不开心啊……”吕玄都闷闷不乐道:“又老了一岁啊。我可是比你大十五岁啊。”
“当初追求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担心啊。”
吕玄都开始追求宋无黯的时候,宋无黯刚过了十七周岁的生日,中间各种磕磕绊绊,我们风流成熟的吕大佬追了一年多才把人追到了手,可以说是在犯罪边缘反复横跳。
吕玄都实力甩锅:“当然是因为无黯太迷人了,我哪里顾得上考虑那么多?”
吕玄都的嘴,骗人的鬼。要是信他的话,肯定天天掉坑,早晚被摔成南夙宁。
“我觉得你应该恢复工作了,省得天天宅在家里胡思乱想。”
“啊——无黯开始嫌弃人家了吗?”吕玄都做西施捧心状:“我的心碎了。”
“不,我说真的。”宋无黯严肃道:“自从你退休在家之后,伤春悲秋的次数直线增加。”
“是吗?”吕玄都坐起来,沉吟道:“所以我还是搬回西良做培训工作比较好吗?”
“我不是唆使你重操旧业好吗?”宋无黯简直要抓狂。
吕玄都悻悻然地重新瘫倒回去:“那就没办法了呢,毕竟我只会训练杀手呢。”
“你的公司经营得不是不错吗?”
“啊……那是因为有人帮忙打理嘛,我就等着收钱就好了啊。”吕玄都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宋无黯:“……不如你去和你师姐学学做饭吧?帮我分担一下家务也好啊。”
“不要。做饭会伤手,油烟对皮肤不好。”吕玄都立刻拒绝了。
“你一个男人不必这么在乎自己的脸吧?”
“耶——话不可以这么说,美貌就是一纸摊开的介绍书,即使对男人来说也是至关重要。”吕玄都笑眯眯地看向宋无黯:“你可不要告诉我,当初决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点儿看脸的成分都没有。”
宋无黯无力反驳。不是说他不注重内涵,而是,好吧,他承认这副动人的外貌实在给吕玄都增色不少。
“但这不是你天天宅在家里敷面膜的理由吧?”
“不是天天,是隔天。而且我还有坚持训练、锻炼身体呢。”吕玄都有理有据道:“你爱我什么?仔细想想,总不可能是爱我工作够危险或是撒谎不眨眼吧?想一想果然就只有脸和身体过得去了呢,当然要好好保持优势了。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那就不再是你爱上的那个人了吧?一想到你可能会移情别恋,就生气到想要重操旧业呢。”
“那你爱我什么呢?特别会败家,还是被惹毛的时候会拿炸药把你炸上天?”
吕玄都闷闷地笑了起来:“我就是爱你这个小疯子,不行吗?”
“那你就是老疯子。”
“啊……”吕玄都丧气道:“无黯果然还是嫌我老啊。”
宋无黯“咔嗒”一声关了灯,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蛋糕摆上桌,插上了蜡烛,他扬了扬下巴:“许愿,吹蜡烛。”
吕玄都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移动到了桌边,看着蛋糕上插着的三十六,哀叹道:“唉,一想到我五十岁步入老年的时候,无黯还没有我现在大,就忍不住悲从中来啊。”
他们两个在一块儿,非常不受孤儿院院长、老师以及和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看好,一方面是因为年龄差,另一方面是因为吕玄都的职业。其中尤以蔚予纵反应最为强烈,曾经指着吕玄都的鼻子骂他“狐狸精不要脸”“老牛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云云,搞得吕玄都一度以为蔚予纵暗恋宋无黯。
其实只是蔚予纵比较护短,当初叱咤风云的祈声祈大佬追大哥的时候,还被蔚予纵暴揍过。萧问古就更惨了,好心顺路送四哥回家,蔚予纵以为他在追求四哥,放狗撵了他三条街,结果发现是误会,萧问古其实是四哥的上司。
别问方希声有多尴尬了,他辞职的心都有了。多亏萧问古惜才又大度,没计较这件事,不然都得把蔚予纵怼到国安去——没错,是国安。萧问古是吃皇粮的,地位特别高的那种,特别特别高那种。
行吧,社会你蔚哥,人狠话不多,简直搞事狂魔。相比起来,吕玄都待遇都算好的了。
宋无黯不想废话:“许愿吹蜡烛,别想太多了。”
吕玄都闭上眼睛,念念有词道:“希望无黯老得快一点儿。”
宋无黯:“……”这是什么鬼愿望???
吕玄都呼地吹灭了蜡烛,目光灼灼地看向宋无黯:“我的生日礼物呢?”
宋无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盒子给他,吕玄都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放了一个不大的水晶三棱锥,他疑惑地摆弄了一会儿:“这是什么?”
宋无黯一本正经:“里面刻了我们两个的DNA片段,对着光调整到合适角度就能看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