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降天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缪缀旆⑾碌纳倌晖鲇谖沂帧�
寻思禅见我不语,遂而温和道:“我想王爷是累了,孔大哥晚些再来回禀吧。”
“不必。”我推桌起身,将手中耀石串掷在孔修掌心,凝重的开口:“你看着办,就记住一条:要做就除根,免得死灰复燃了。”
午膳后,孔修领命忙着离开办事,我扯着寻思禅在城内走动巡查民情。城内一片祥和,魏子嵇做的十分到位,拿着我的印章做事甚是利索,告示张榜赏罚不落。偶遇过路边小巷,我忽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与伺机而动的杀气,我驻足片刻,嘴角不免划了道弧度。未免寻思禅心惊,我佯似没事人拉着他在闹市无目的般溜达,直到婉娘等人回城,才一同回军营。
膳宴上有顾常发在就不怕会有冷清的时候,我话即使少了他人只以为是愁边境那的事,少有起疑。我趁他们起兴时悄悄离席,除寻思禅追问片语被我用巡查接口搪塞,其他人似乎都没注意到我离席。
我寻着烟独有的气息跟踪,愈走愈远待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在深谷内。谷内树木茂密,交错的枝叶遮去大半月光,只能依靠些许光束观察地势与周遭。烟的味道细闻,我才发现是有区别的,深谙中计我却进退不得。
谷内暗得伸手见不全五指,纵使我眼力过人,要想辨清周遭暗杀活物几许人非易事。我驻足站着,以不动应万变,忽有阵清风徐来,我借机瞬得跃起移位。与此同时,数箭朝我而发,险些我就被桶成马蜂窝了。我将自己彻底隐藏在黑暗处,用内力穿入那些人耳中:“既然都来了,何故不现身呢?莫非是嫌弃本尊会招待不周?”说谈间我不敢有任何怠慢,紧握在手中的匕刃施上黑术。
“战神着实爱说笑,不过是贱民卑微我们是恐污了您的双眼。”说话的像是带头人,他话语刚落周围登时多出不少箭头。谷内本凝聚的空气,突然有了丝丝的变化。
我依旧没动,就像他们不愿动一样,现在无论我们双方谁先有动作,那便是将自己暴露在隐藏的黑暗中。也必成活靶子,至于我只怕一动就会被乱箭穿身。我的动作在细微中变化,逐渐的连呼吸都减弱得隐藏起来,悄声无息的等待。
带头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扬声道:“我家尊上只想请战神叙旧罢了,您不必如此敌意。再者以众敌寡,杀了您也不光彩。与其这般僵持到天亮,战神同我们走一趟如何?一来双方不会有伤亡,二来有误会当面说清也好。”
“你就有如此把握能置我于死地?”随话语间气息的变化,我便知他已进入我弑杀的领域。
他似乎依旧没知觉,口气中多有傲慢:“战神过去的能力众人听晓,过去我等是无不敬仰。”他嘴边传出轻蔑的低哼,缓了缓道:“只是往事过眼云烟,不提也罢。”
烟的气息再度出现比之先前愈是强烈,既来帮手我又何须顾忌。
嘴角划出一抹冷笑,我张口只道:“好汉自是不必提当年勇。”我话语未落数支箭已朝我发来,可惜还是慢了。
我出现在那头子身边时,我看到了大骇的眼神,待他有所反应已是咽喉被割破。自始我都没给他出手的机会,他颈子那一刀我割的很深,伤口直到颈骨,瞬间喷出的血须臾便浸湿了我前额发鬓间的发丝。
不出半盏茶的时间,空气中已充斥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血腥气。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人死了,却没人敢来确认下,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发丝间的血降温的很快,腥味却没能因为失去温度而消失。我能感到体内那颗强力跳动的心脏,手中的刀柄不自觉握得更紧了,连关节都仅剩月白色。
第23章 花节离别
“躲在巨石后的那位,我劝你还是不要动的好。”未免他们发现精确我的方位,我仍是内力传语。我话语刚完,只闻一声凄惨的叫声与被抛落到附近树叶吱呀声,刚好被丢在谷内有光亮的地方,整层皮几乎都被扒了下来。
那人刚开始还没死,挣扎□□片刻就不再动了,是烟惯用的手法。
我冷冷的瞧着那尸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后的一点。战场上最大的敌人就是恐惧,让头脑变得混沌、身体变得僵化的天敌。
我冰冷的开口:“代神族战神教你们一点,无论面对多强大的敌人,要记住万不可害怕。因为这只会让你丧命。”语毕月光下又多了两具尸体。
“临阵脱逃更是不对的。”烟笑盈盈开口,我却没听出丝毫笑意。
林中的箭彻底的乱了,不管对方是敌是友。我与烟趁乱伺机而动,面对一群溃不成军的,我们几乎没费多大力,仅留了一个通风报信的回去。不知几时起,脚下的草变得黏湿,每走一步都不那么好受。
烟踹了几脚集中的数具尸体,声音有些低哑干涩,“死绝了。”
“除放走的那个。”我冷冷的回答,扫视着周围,异常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清冷月光下的烟微微闭眼,他站着像极妖冶的妖,同我一样从头到脚都是他人的血。冷漠下蕴藏着浓重的煞气,魔终究是魔,哪怕掩藏也是没法剔除根性的。
“喂!”烟沉默很久,嘴角有些微抖道:“你真的想好了么。我不知道婉娘口中那个湮濑到底是谁,我只知道那是个连你父亲都忌惮三分的人。和他为敌,不会有任何好处也绝占不到丝毫便宜。趁还能逃,为何不逃?”
心烦中无意摸到暗袋中的丝帕,方想起是寻思禅之前托魏子嵇带的。掌心不禁紧握,淡淡道:“丢下所有人苟且偷生,不是我苏璃做的事,更不是我渴望的日子。”
他深深瞧我一眼,只道:“走了。再不回去寻思禅会担心的。”
再回到军营我身上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所有人眼里我依旧是那个翩翩王爷。我信步在军营调息着嗜杀气,远远瞧到有那么个纤长的身影在我帐外四处张望,满容担忧。我顿步数刻直盯着寻思禅,亦不知何时起我尽依恋起在这人世的感觉。有人担心、关心、挂心,似乎这才是属于我的地方,而不是那冰冷冷的魔族战殿,空旷旷的毫无生息。
“烟似乎没跟来?你们两私下是有什么打算?”婉娘突然出现在我身后,隐忧而问。
我耸肩亦笑:“他说还有事,跟来不好。至于打算。”我顿了片刻,徐徐启口:“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
婉娘闻得亦苦笑,感慨道:“你不说也罢,本就人算不如天,庸人自扰无用矣。苏璃就给我切记一条,完事皆因为活着,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做同归于尽的事。”
“那就请婉娘替我照顾好他们几个。”
婉娘不答,只是轻拍我肩转身而去。
边境的地形多风,兴许是帐外站久了,寻思禅发鬓间的青丝有些许杂。我褪下大氅从后披在他身上,只言:“这天还冷得很,进去再说。”
帐内与帐外温差有着天壤之别,银碳在笼内噼啪作响,连桌上那会沏了许久的茶都未凉。我深谙都是寻思禅的安排,心下像是暖流淌过,伸手就将他揽过。他的性子一向温润,口上是半分怨言都不敢提,仅是顺从的将头搁在我肩上,像是安心的微叹口气。
“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微摇头柔和的开口:“你不必向我道歉或解释,只要你平安归来就好。”
我听闻有轻轻的擤鼻声,心下竟也瞬得酸味泛起。我替他拍背顺气,面色淡漠和言道:“无妨,我不过是与人叙旧,哪就要瞒你了。”
寻思禅忙捂住我嘴,脸露愁容小声开口:“不不,我是生怕不该知道的人探去你的行踪。你若要我放心,就什么都别对我说。”
眼瞧他慌乱模样,我叹气:“你知道了?”
他定定的凝视着我,在他眸子深处都种说不出的哀伤,仿佛是在斥责自己。我抓着他的手越发变紧,生怕他会在下一秒就消失。似是我的想法被看穿那般,他同样的力回握,“不知道又知道。”
任由他跨坐在我腿上,我满眸笑意,逗道:“不过是被使些小法术,你不用耿耿于怀的。更别成日介怀的往阿发那躲,也不怕我吃味。”
寻思禅被我逗趣的耳垂倏地红的,我拉下他便是轻咬着浅尝一阵。自他来后总是事多,平日在一起时间不少但极少有亲昵的动作,只我被一挑逗,他便难以克制地轻颤□□。在抱他上榻弹灭烛火的同时,帐外暗哨响起。
我很少有放纵的时候,哪怕是在皇城那会儿亦是少有,上三界那会儿更只是需求解决。这夜事后连我自己都有些惊异,倒对寻思禅有多一层了解。他的热情与平日的清逸有着强烈的反差,几乎把我所有清明的理智蚕食殆尽。事后许久我都没能平缓心跳,耳鼓完全被那剧烈的心跳声占据。
“在想什么?”他找个最舒适的方式倚在我怀里,声音低哑却不沉。
伸手将他揽得更近,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想你方才与往日的不同。”
他神色略有一惊,怯怯道:“你不喜欢么?”
当下口干顺势拿过边桌那壶水饮了小口,又含了口对上他嘴去喂,他有些慌乱的微撇头没躲。回味起方才的话,我知他有些误会,温柔道:“怎会讨厌,以后经常如此我都欢迎。”抓着他臂膀的手慢慢将灵力送入他体内,我边替他顺气边絮絮的说:“你别什么事都往迷魇那想。”
“那你别总想着我会拿你和迷魇比。”他脱口调侃道,眼角弯得甚是迷人,“可不要说没有,我知道你心里介怀的很。璃,有些事我不想知道,有些事你也别瞒着我。”
“是是,絮絮叨叨的,有够啰嗦。”
他无言观察我数眼没有回嘴,心下知是我被戳到羞处的尴尬。精力无限应该是上三界最大的优势,即使仍是人族躯体的我,只是灵力少许的恢复已无需每日睡眠来恢复精力。同平日无差的出现在孔修面前时,我分明瞟到周遭士兵诧异的目光。
我正色道:“孔修,我瞧你平日里也太严苛了点,看他们个个神情恍惚没睡醒的。巡逻期间可不好,容易被人抓住空隙偷袭。”
孔修明白我话意轻咳数声,身后的士兵兀然收敛不少,眼神中依旧有些好奇却没那么突兀。
为免打扰其他士兵休息,巡逻向来都是很安静的,即使有谈话声也都轻如蚊吟。无非是今日太过寂静,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徒然开口:“昨晚你们究竟听到了什么,个个都对我百般好奇的。”
孔修抿嘴摊手不语,直至我怪诧盯他许久方似笑非笑地启口:“就是什么都听不到才觉奇怪。王爷平日里即使再克制,耳鬓厮磨的事总有的。可昨天顾常发让暗哨离开后,却没听到任何事难道不是诧事吗?”
我沉思片刻感慨道:“人多眼杂果是难为啊。”
“只是太刻意,反倒容易起疑心。”他轻笑几声,倏然收敛起笑意,正色道:“王爷不觉得边境那儿的事也太过明显了吗?”
我不以为然哂笑,心下早是骇然惊涛。翔云的刻意在他人眼内是种战术,欲借此暗度陈仓,我却知不过是逼我早做决断罢了。我淡漠道:“这几日城内加强防备,边境那两扇大门给看紧些,免得有些老鼠趁机溜进来。”
他微点头直道:“婉娘昨日也吩咐过了,我也加强人手乔装在边关那,有可疑人物就派人跟踪,宁错勿漏。其实这倒不怕,就怕早就潜伏在神武境内的。翔云这次大举来犯,绝对不是一时冲动,若是早有预谋,恐怕……”
孔修的话所言非虚,早在庞龙权倾朝野之时就有自立为王的打算。只怕与翔钧条件都谈妥了,若非我的出现强行介入,现在神武是不是苏家的天下都不知。眼下判断大军驻境的这批将士便是之前备下的,却要说冒犯之意并不明显,毕竟大军仍在自家境内,并没进入三国交界处或是过界。我如要说是仓促行事,恐他也不信。
“总之防着便是,想来这几日此事会有个缓和的。”我暗暗打算,呢喃数语。
孔修眼中略有怀疑,但没敢多加询问耸肩以做回应。解不清的事与其多一人烦,倒不如不说。我们不再多讨论即将可能发生的战事,反倒是闲聊起军里训练的情况和少有的人才。事后几日边城路边小摊确实要多谢,看似一片祥和之气,原本因怕战事被波及的小商贩也都从新开业。边城治安比过去更好,百姓多只以为是要整顿风气。
花灯节夜市热闹非凡,我与寻思禅在夜市闲逛,过去他甚少有这机会,如今置身其中眸中尽是喜悦的神情。可惜被面具遮挡,我欣赏不到他明艳的笑意,于他也是同是不见面具下我凝重的面色。
“璃,看这边。河上好多花灯淌着,不知这种祈福有用吗?”寻思禅笑盈盈道,牵着我就往河边走。
月河上四处漂浮着祈福灯,似若河莲拥簇盛开。河边人很多,多数是姑娘小姐家争着放河灯求情郎,亦有不少风雅之士借此景抒情一番。寻思禅生怕与我被人群冲散,环着我臂膀的手不禁加了些力。
“你若也想放一盏许愿,我们去桥对岸买就是。”我宠溺的开口,心下却拔凉的。也许我能陪他的时间不多了,只要能使他高兴便好。
他微点头刚牵起我手,赶忙开口:“怎么手这么冷,是天寒着凉了吗”
“早起穿得少,忙起来也就忘加衣服了。”我淡笑拉他过桥,他到是顺从任由我带着。
人流太多,我担心寻思禅会不小心被挤下桥,左右顾盼。只是瞬得一瞥,刚巧看到边城西方的一处森林闪现辉光。刚巧有人群迎面而来,冲散了我与寻思禅,待我回头已见他被人流涌到了对岸。
“去找他,还是……”烟淡淡的开口询问,自开始他就已带面具在我身旁,只是人多大家又都带着面具,寻思禅始终没发现。
“找不到我他会回去的,何况我让顾常发在附近跟着,想必他不会遇到危险。与其之后找借口离开,不如……”想起刚答应陪他放河灯许愿,转眼就成遗憾,不免有些伤感。叹息道:“也罢,我们走吧。”
烟微蹙眉看我一眼,缓言道:“我刚从皇城出来,苏兮月和影一切安好。”
我兀自点头,皆安好便可我于此外也无他挂念,婉娘和烟自会保护自己,我亦不用心忧。我与烟顺着人流而行,直至远离夜市在城内偏远角落方停步。月河边两旁已是民居居多,往来零星路人多是赶路归家,鲜少有人顾盼左右留心周边人事。
我们静静坐在河边石阶上,月色下河面波光粼粼,偶见花灯晃漾而过搁浅在菖蒲内。与其说我们是在商讨计划,不如说是我需要静心。烟无言在我身旁,两掌撑地斜身望着天朗夜空。
“黑玉的事其实我曾有所而闻,那是我派密探潜伏在神族时传回的。只是由于过于离谱加之神族众神多数不知,当时只当是谣传罢了。如今看来是我不够谨慎。”烟顿了顿,淡淡的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今的黑玉是湮濑,曾经的那个又是谁?此外你父亲消失的蹊跷,他的尸身又被藏在哪里?”
我讥嘲笑道:“前面的问题你我心知肚明,我这做儿子的当年却是个睁眼瞎子。尸身藏在哪,恐怕没人知道包括我那个做魔族之王的姑姑,我能确定的是,必然是在这片土地上,不然湮濑没空如斯大费周章跑下来。他出现却不杀我的可能性只有一点,多半我的命是关键。”
烟淡然一哂,对我与婉清纱的关系毫无讶异。“这番话倒是让我放心,既与你有关,想来不会急着取你性命。”
“今晚前去查探,你我小心些便是。”我松快开口,心却慌得隐隐忧虑,感觉不会那么顺利。
他朝我后背一拍,万事皆在不言之中。既下定决心,我们不在迟疑耽搁时间,趁城门还未下钥前赶出城门,刚巧今日是巨虎当值,瞧我出城没多问片语直接放行。
和城内相比城外显然冷清很多,本就少有几户猎农居住,前些日子瞧着要打仗,都迁回城内居住去了。我们路过数个村庄,一路黑灯瞎火的,又时逢天气寒凉,冷寂的煞是渗人。鲜有野狼对月嚎,映衬得周遭愈发凄凉。
我们沿路寻踪迹前行,在林子里越走越深,待回头早不见边城楼的影子。
烟启灵寻觅瞬息,警惕地说:“似乎快到了。”
我倒没他那般警戒,随性的笑道:“四处不见有生灵的迹象,都知道可能会有恶战躲起了。”
“你笑的倒是轻松,真有恶战我只管开溜便是。本就不是冲我来的,想必对我不会穷追猛打。”烟抽出绑在腰带上的长烟杆,干脆抽烟解闷。
“说我轻松可比不上你如斯有闲情,我们可是被困在阵中。你就不打算想想解开的法子么。”
他闻言爽朗大笑,找了块干净的原石干脆坐着。
我明白他意思,客人在主人家花园逛的迷路,时间一长主人家自然会派人来接。与其乱了心思瞎转悠,不如安安心心等人来。浪费精力的功夫不值得去做。
“似乎过去有半时辰的,湮濑那老头子也够慢的。”一杆烟抽尽,任不见有人来,烟略微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总不见得,老头趁我们关在这时,在神武内屠杀吧?嘁!真卑鄙。”
我啐道:“自言自语的,你有时间乱说,不如抬头看看。”
在他眼前打个响指,指着他前方不远处的西南方向。
“老夫适才遇到些麻烦事,来的晚了些,不知两位年轻人可还满意此番招待?”黑玉淡笑着开口,眉眼间透露着一股子凌厉的光芒。
我摊手四处打量,不满地说:“无椅无桌、无茶无酒,甚至连遮风避雨的瓦房都没瞧着。真是失了礼数的招待。”
“说的不错。”烟说罢拿起烟杆子晃荡,佯嗔怪道:“连消磨时间的草烟都得客人家自己带。”
我哑然烟疯魔的样子,不自禁冲他翻了个白眼,转眼正色问:“就不知什么事这般重要,需要让主人家临时下帖,百忙中匆匆赶来。”
湮濑颇感兴趣的挑眉打量着我们俩,嘴角忽露慈霭道:“苏璃,你打算如许口气同我讲话吗?我虽与你无血脉之情,也算是相处过几年,我始终都当你是半个儿子看待。”
“虎毒不食子,没人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甚至置他于死地的。”我讥讽的开口,眼神冷冽的对视于他。
他和颜悦色道:“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不懂事欠教训,总不能纵的。”
“别他妈说的苏璃真是你带大一样的。”烟咂嘴一脸不屑,同时一道灵光朝湮濑直去。
湮濑丝毫没抵挡的意思,直愣愣站着任由暗球超自己砸。我未及细想,他已被烟暗球束缚,周遭顿时一片黑暗。我与烟互看一眼,只是刹那的眼神交汇已了然对方的想法。我们同时出手,未料刚跨步双双被同样的黑雾包围。不好!心下一惊,全然进入战斗的状态。
“勿需慌乱,我不过是支开他,叽喳得着实烦。我怕烦躁一时出手伤到他,到时反而不好收场。”湮濑声音传来,黑雾中仿佛无处不在他的身影,只觉身前似有宽袖拂过带起的风动,转眼黑雾散尽。
第24章 镜月续缘
湮濑离我的距离不过两三尺远,我完全在他猎杀范围内。既躲不掉我只得兵行险招与他僵持,他饶有性味的凝视着我,我亦回敬他,肃静的对视仿佛时间都停止不前。我终能体会到婉娘对他的恐惧,被他烟灰色眸子直盯着的压迫,早逼得我冷汗沁出,手握匕首的掌心更是黏腻的。
他颇具意味的笑道:“迷魇那侍宠果然不靠谱,连你灵力有所恢复我也刚才看出。”
“你设下的咒术,并非他自己可解,更别提故意瞒之。”
闻我有开脱之意,他挑眉着开口:“当初送你果是不错,你很是上心他。”
我不动声色,说:“既是送来的礼物,我没糟蹋的道理。”
“寻思禅,我倒是好奇了。究竟是怎般的人物,竟然让迷魇和你都如此护着。”他笑的依旧很和蔼,我却分明在这慈态下抓住冷血的一面。
不明他意图为何,我干脆沉默的等他开口。果不其然,他只抿嘴片刻开口:“也罢,年轻人的事我管不着。我找你不过想问下,你可知你父亲尸身在何处?”话未毕,他神色已寒彻。
我心中一震,装似无事笑道:“最关心这问题的无非是我当儿子的,若我知道又何必在人界瞎转悠,早去上坟孝敬了不是。”
“果真不知?”湮濑似有怀疑的问道,遂而手上辉光乍起。
深知灵力悬殊差距,我干脆放弃抵抗陪笑道:“当真不知,还是你刚才说起,我才知道我父亲尸身可能在人界。”
湮濑垂目无言考虑半晌,仅喃喃:“那留你何用。”
我闻此言深深一震,眼瞧着他周身戾气骤然而起。
“若不留我,你一样找不到我父亲的尸体。”我向后退步,只是数步便无路可退。
湮濑面色方始起就阴沉如铁,手上的灵力不减反增。垂目间仅是一瞟已然明白我想法,嘴角倏地抹出一丝笑意,与神色有着截然差距,诡异之色如周遭暗夜无月色的结界同令人恐惧。
“留你是我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既然亦不知,我又何须再有所顾忌。与其留下你这祸患,不如以绝后患来的更实际。”他嘴边始终挂有笑意,却在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