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监的职业素养-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褪峭诘厝咭惨阉页隼矗�
黑夜,肇溪村却是格外热闹,到处都是点燃着火把在寻找傅月下落的村民。
终于,有人在鸡圈里找到了蓬头垢面的傅月,她被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了出来,她饿了好几天,又爆发了那样的力量,现在已经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她被拖到村头的道路中央,周围都是点着火把的村民,她一个个看着那些脸孔,忽然觉得好笑。
“哈哈哈哈,助纣为虐,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傅月没本事,只能杀那一个,若是可以,我倒宁可杀光你们!”又看向那些同样敢怒不敢言,掩藏在人群中,也是被低价从外村买来或是抢来的女子,“你们还要继续忍受吗?你们想一辈子都这样!?”
“妖言惑众,她已被邪灵侵害,需要净化,上火架!”
一群人把傅月架上了架子,点燃了火把,一点点燃烧了起来,傅月却抬头看着月色,哼起了歌。
那是小时候,她哄着弟弟妹妹睡觉的歌曲,是皋州的民谣。
那些女子看着渐渐燃烧起来的木堆,再看到傅月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哭了起来。
哒哒哒。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群人马朝着这里奔腾而来。
第182章
村民们看到那气势汹汹的一群人; 卷起的尘土随风吹向他们,不由惊慌了起来。
“这是什么人?”
“难不成是官府的?”
一说到官府; 人群中就出现了骚动; 民怕官,几乎成了本能,见这群村民六神无主; 村长老马赶紧安抚了几句,走向了前头; 准备问问对方要做什么,不料来人什么都没说; 满脸的凶煞。
薛睿等人首先跳下马,冲向村口的水缸,当看到和自己同样速度做着一样事情的青染; 两人均是一愣,薛睿却没了以前的温柔体贴; 只是用最平常的语气道:“让我来。”
青染也没去抢; 这种马前卒的事情薛睿做的也不少。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待清醒过来才意识到; 她干嘛那么听话?
薛睿扛起那水缸,就朝着傅月那快要燃到她脚底的火堆浇去; 却没淋到傅月一点; 娴熟的让人误以为他平日经常做。
傅月却没有得救的惊喜,谁会无缘无故来救她,就像这些年她几次逃走都被抓回去一样。她能隐约感觉到抓她的人不简单; 根本不是这个村子的人,这个村子平日虽然种植着庄稼,但后来青壮年和一些妇女就做了其他的密事,直到有一次,她偷听丈夫与其他村民的对话才知道那叫火药。
村子里每个人都要让它看上去与平日一样,她们被看管得更严了。
为了不让傅家人总是上门来闹,直接做了她的墓碑以绝后患,而像她这样的情况还有几个。
村子有秘密,这个秘密不能见光。而她也不认为谁有这个能力来救自己,今日逃了那么久她才意识到那群监控村子的人不见了,但现在看来不是不见,也许就是现在来的这伙人吧!
她看着远处一辆驶来的普普通通的马车,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马为它让开了道,一种沉默的众星捧月,马车一停,一双颀长的手掀开幕帘,看不清男人的面貌,却能感受到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压。
薛睿已经靠近下车的傅辰轻声说了几句,傅辰凝神思索了一会,“都解决了?”
“是的,不过我们的动作定然会引起扉卿他们的注意。”
“他现在没有精力来处理这些。”扉卿自然会交给李遇处理的。
休翰学、陆明、应红銮相继被解决后,只剩下一个病入膏肓的扉卿,哪里还能管这些“小事”?
薛睿想想也是,“这果然只是其中一个,还有一大部分还被扉卿他们掌控着。”
“没关系,我们一个个端了。”这些村落在失去上善村后并没有没落,反而蒸蒸日上,这几年间每个村子的人员出入都管控严格,这里就是他回到晋国后几番遭遇困境,地雷和火药制作的地方之一,而薛睿提前来解决的正是那群爪牙,这些人混迹在普通村民里,找出来监视了许久,并且按兵不动。作为李派的高层,傅辰也不打算抓住这些人问内情,以李派人的做事风格,不会让爪牙知道更多内幕,连自己这个亲信也只知道一些李皇希望他知道的,更何况他人。
这样的李變天不成功都有点天理难容了。
五年前,李皇的部署在傅辰的破坏下,无论是皇宫还是宫外,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巨大损。但李變天在上善村那儿带走救了自己的傅辰后,上善村出了那样的大的事,波及到这些附属村落,引起了扉卿等人的注意,有意无意地扶持着他们,除了制造火药等武器,还能招兵买马,又能作为如今“二皇子”的据点。
“这位爷,请问你们是哪一路……”老马询问。
“全部扣押起来!”傅辰低喝道,也不与他们说什么道理了,能用拳头的解决的,他就不想浪费口舌,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他做定这个恶人了。
“等等,你可有官府批文,随便抓我们这些百姓,若是被衙门的人知道了……”村长老马等人已经被人二话不说绑了起来,他们挣扎不休,但傅辰带来的人个个都有武功底子,又岂是他们能挣脱的。
“衙门?呵呵……”傅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老马觉得有古怪,左右一看,发现正在绑自己的人居然是衙门的一个捕快,只是今日是便服,作为村长,他还是见过几个小官的,再就着火光注意周遭的人,居然有一大半都是衙门的人,而原本那群“保护”他们的人早已不知踪影。
聿州的知州原本是李變天的人,最近几日得到傅辰的暗令才让人除掉。要不是现在切断了李皇派在西北的五十八条暗线,又知悉扉卿等人的踪迹,傅辰也不会让自己的人浮出水面,如今上任的知县正是五年前的探花,名为谭息,父亲是位寒窗苦读近五十年都没有中的老秀才,临到死也希望儿子能够成为进士。谭息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的,老父亲希望他能有出息。
薛睿在薛家原本的人脉基础上又扩大了几倍后,并不满足于此,想要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们站在自己这一方与重新培养新人相比可就难度高多了,他行事上贯彻前者,暗中扶持后者。在谭息还不是探花的时候就与薛睿结识了,薛睿与正在饮酒的谭息为一首词的词牌争论,从口舌之争慢慢演变为惺惺相惜,被引为知己,在即将举行会试的时候,谭息收到老家的信,说是老夫人重病,想看儿子最后一眼。
但那时候会试就在半月后,来回从路程上根本来不及,薛睿自告奋勇带着医师前往他的老家,将老人家的病治好,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绝症,不过是没有好的大夫,又没有银子问诊,拖得久了才严重,待病情得以控制就带着老人家一起来到京城。
会试结束出来的谭息看到自己兄弟薛睿和老母亲一同守候在门外,这份兄弟情义让谭息将薛睿引为生死兄弟。
而后也证明了薛相的眼光,谭息是个有状元之才的人,而像这样的人脉在傅辰都为之震惊的情况下,却是在五年中数不胜数,这也许才是薛睿最令人胆寒的能力,他能认识下至三教九流,上至皇室贵族,都有一套他认为最适合的方式,在不知不觉中就对他推心置腹,而这只是诡诈之才的一部分能力罢了。
当年的状元和榜眼分别是左右相的人,是内定的,能获得探花已是不易。五年后,确保哪怕身份被追查也于事无补的傅辰才开始动手,清理聿州等州县属于李變天派系的人。
谭息在礼部上任了五年,现在才被调派到聿州。
老马看到了被挑开的门帘后面一张前不久刚刚见过的脸,那是从京城调来的新知县谭息!
他居然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坐同一辆马车过来!
难怪他刚才说要告他的时候,这个男人那么有恃无恐!
傅辰在薛睿的搀扶下,来到满是焦味的火堆前,踩到上方,开始为傅月松绑。
傅月警惕看向这个有点面熟又似乎完全陌生的高大男人,还有点畏惧,到底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诡谲,又带着那么一群不好惹的人。从村长他们的模样来看男人显然也不是这些年控制村落的幕后之人,他轻轻为自己松绑,动作很小心,看着他在碰到她手上伤口引起她抽气的时候露出疼惜表情时,她感觉越来越古怪,难道他们认识?
傅辰抱起自家大姐,他以为只要家人活着就行,现在得到的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姐姐,他可以更早一些的,不顾一切的把大姐从这里带出来,但也只是从大局上考虑利弊而已,他和李變天有什么区别?
而后他发现哪怕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一样的决断。
如果能在扉卿人马的关注下,还被他们救走,至少也会引起应红銮等人的注意,就像泰常山一样,那反而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对姐姐来说更加危险,而若是进而影响到他在西北的暗线,那就毁了他这些年的根基。
这些人随着自己出生入死,难道要因为自己姐姐而毁了这些人?
他只不过做了最正确的选择罢了,然后用最理智的方式安慰自己这是正确的,傅辰自嘲的想,他不过是个卑鄙的胆小鬼。
“我应该早点来的。”
那眉宇间的一些神韵,渐渐和小时候某个早熟的小男孩重叠,一个人成长后容貌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完全脱胎换骨,特别是将家人映在心上的傅月,瞧出了什么,看这人的年纪也是符合的。
“你……”傅月观察着眼前气势凛然的男人,心中惊涛骇浪,在被抱起的刹那甚至忘了挣脱,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绝望的眼眸中流露出震惊,“……小辰?是小辰对吗!”
傅辰有些错愕,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她还能认出自己。
他的大姐大部分时候是个温顺的女子,但却骨子里透着刚强,当年能主动要求嫁出去正是她强悍的一面,幼年时在家的时候,也因为她是最大的那个,家里还有一群弟弟妹妹需要她照顾,让她早早的学会了当半个妈,她总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抗,像个男孩儿似的。
“大姐。”傅辰轻轻喊了一声,饱含思念、歉意、儒慕。
傅月又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试图找出与当年小弟更多的相似点,直到傅辰展开微笑,小弟昙花一现的笑容让她似乎找回了当年的那个孩子。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调料,什么酸甜苦辣都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半晌才挤出了几个字,她很庆幸之前没有选择自我了断,泪染湿了傅辰肩头,“活着真好。”
第183章
大姐?
这女人居然是这个阎王的姐姐; 但她的家人不是来自那穷得要命的傅家村吗,哪里突然冒出来个弟弟?要知道有这么凶悍的弟弟; 他们哪里会任由你瘸腿虐待人!
但如果这是来寻仇的; 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傅辰将姐姐放入马车内,抹掉了她染湿的脸颊,就好像小时候相依为命的几个兄弟姐妹抱在一团一样。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爹娘呢; 弟弟妹妹他们呢?”明明是太监的小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怕问了梦就醒了。
“他们都很安全。”抱着姐姐像是哄着孩子一样; 轻轻拍着她的背,虽然人被邵华池扣着; 但是也同样说明他们不会出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深知七皇子不会滥杀无辜。
“这些年; 好不好?”哪怕她知道,无论好不好; 小弟只有一个回答。
“好。”然后又觉得自己回答的太少; 加了一句; “什么都好。”
她就知道; 她的弟弟虽然年纪最小,却从没喊过苦; 宫里那种吃人的地儿; 哪里能好?
冷静下来后,傅月才发现马车里还有其他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不好意思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那正是原来那位探花郎,现在的知县谭息。
姐姐的尴尬傅辰自然感觉到了,“谭息,你先下去。”
“这是我的马车,我下去了能去哪儿?过河拆桥可不好啊,傅少~”
这探花郎不正经起来,真是和薛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怪能臭味相投,傅辰招来青染才算缓解了车内的尴尬,先行下车处理村子里的事。
谭息也是看到刚才在被熄灭的炭火堆里茕茕孑立的傲然女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便起了好奇心,这样的女人是傅辰的姐姐,倒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这么盯着看,傅月也不似普通女子那样羞涩,反而瞪视回去。
谭息越看越确定他们是见过的,“夫人可是来自皋州开阳县?”
见傅月那明显惊讶的目光,显然他说对了,原本儒雅的气息微微一变,目光深沉。
傅月被他看得忍不住往青染旁边挪了挪,警惕回道:“那又如何?”
青染正在为傅月撒药粉,傅月却只是轻轻抽气,闻言更觉得对方不像好人。
“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在开阳县救过的一个乞丐?”当年他家乡颗粒无收,家人又被马贼给打散了,流落到开阳县,不过那也只是个比他家乡好不了多少的县城,当时他身上仅有笔墨被一群小孩抢走,这些小孩有组织,当群体出现的时候几乎没有目标能够幸免。
哪怕他的那点东西根本卖不了多少钱,最后连一身衣服都被剥光,几乎全身赤裸地躺在大道上。
就是这个眼神清凉的姑娘,顶着一头乱草一样的头发,把他拖到一个破庙里,与里头的乞丐头头商量收留他几晚。小女孩大约也是这里的地头蛇,与本地的乞丐很是熟悉,她用身上的几个馒头与乞丐头头换来了他的命,又给了他一点吃食,避免他冻死。她自己能力有限,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
待他后来养好伤又回到家乡进行乡试,成了解元,再回来找小女孩的时候已经没了她的踪影,原本的那个破庙被一群新的势力占领了,他找了一段时间才去京城,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小女孩大约早就不在了吧。
他不知她姓甚名谁,也不知她的住处,甚至她根本不住县城里,但那双清亮的眼神却烙印在心底。
谭息又说了那座破庙,和里头的乞丐头子,傅月救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被谭息这样提醒才隐约记起小时候的确有帮过一个半身冻成紫色的少年,也就她二弟的那个年纪,看着有些不忍心,便借了个推车把他推到了破庙。
当时那个比乞丐还不如的小男孩,和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是同一人!?
谭息自从在京城混了几年,早已非以往一根筋的少年郎,此刻就是青染都能看出他有多高兴。
“夫人给在下看看你的伤可行?”声音沙哑,似乎太多激烈的情绪在海面下翻滚。
长大后的傅月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算不得美人,但他眼中这样的女子才是他为之触动的。
“你是大夫?”傅月带着审视。
谭息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自己的时候,居然让她感觉自己好似猎物一般。
傅辰并没有处理这些村民,不浪费资源是他的准则。让那些被拐骗而来的女子站了出来,由她们来做村长和干部,来管束村民,而他会派人维持这里,这个地方自然由他来接管。
村子看似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主人换了而已。
这让那几位颤颤巍巍的女子不敢置信,当然原本的村民也是不愿意。
老马气得胡子飞起,“你没有村长令牌,没有权利!”
哪容得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傅辰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块差不多的,“你说的是这个吗?”
这东西正是傅辰在地下村设下陷阱杀了上善村村长的时候,离开前从村长的胸口摸到的一堆令牌,当时他只是随意放入衣内并未处理,后来让青染调查后才知道这些是上善村控制的村落传承的村长令牌,以前都是由上善村的人决定的人选,后来上善村没落了这些令牌也随之一起消失了,之后的村长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而傅辰保存了五年,以备不时之需,就像现在。
肇溪村只是一个开始,他手上的令牌现在已经分配到自己人手上,无论是用暴力镇压还是循循善诱,他要的只是将势力扩张到这些村落,既然一个泰常山目标太明显,那么就多添加几个。
他们既然能帮上善村助纣为虐,那么就别怪他来把他们“引向正途”。
当看到肇溪村的村长令牌,老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傅辰他们离开,那些女子才渐渐接受了自己真的翻身做主的事实,哪怕她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但现在却已经和那群禽兽地位颠倒了,一时间几十年来受到的压迫让她们眼眶都红了。
傅辰始终相信,当善化成恶,比真正的恶魔更可怕,她们是从地狱来的,而自然界本就是纯粹的善恶,只有促使其形成的环境。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这群女子自发朝着马车齐齐跪了下来。
呜咽声久久不曾离去。
路上,傅辰将这几年的事情叙述给姐姐听,傅月听得仔细,时不时发问。她的伤势渐渐好转,也想要帮上傅辰,态度格外坚决。
向来说一不二的傅辰,却是对家人最是没办法,在青染他们的取笑下,丢盔弃甲的保证会让她也做事。
一群人稍作休整,等到了从京城赶来的梁成文。
看到多年未见期间只有书信联系的傅辰,梁成文狠狠拍了拍他的肩头,“以后可没法再喊你小家伙了,都长得比我还高了!”
“我总要发育。”傅辰无奈笑了起来,也是回抱住这位老友。
“听说你还想回宫里,这个样子可是要在太监里鹤立鸡群了!”梁成文哈哈笑了起来。
“……”也不是没有人高马大的太监,像王富贵那样成年后被阉割的也不在少数,找个由头就能蒙混过去。
“既然要回去,就别忘了先去看你的干爹,当年你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后来又从殿下那儿打探到你已死的消息,真是把我们吓得够呛。”
“干爹可还好?”当年他醒来就已经出了京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李變天派人监控着,直到一次次博得李變天的信任,才能和中原这里联系。
当年在宫中,虽说他帮刘纵开了阑尾,但也只是顺手而为,却没想到事后刘纵不但全力提携他,将他当做亲子教导爱护,甚至为他将原本那些太监同僚安排到各个宫里当差,成为他的部署。如果他当年没有离开宫中,大约能爬得很高了吧。
“年纪大了,精神大不如前,若不是为了等你,他早就在上次出宫名单里了。”刘纵作为老一辈的太监,早就到了出宫的年纪了,当然如果宫中的主子挽留,或是奴才自己想留下来,也是可以在宫中到终老的。
虽然宫中规矩多,但很多奴才被关了一辈子,早就学不会另一种生活,出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年龄又大了,还不如留宫中,至少还有点活计干。
他们被环境彻底同化了。
但刘纵到底是总管公公,权力大,积蓄多,对他而言出去才是一生的追求。
有些话在信里也不方便说,梁成文与傅辰聊了这些年的事,除了刘纵,还有穆君凝、梅珏、吉可、王富贵等人,以及一部分宫中形势。
“你这次来是为三州的疫情?”当聊得差不多了,傅辰才问道,已经是太医的梁成文可不能轻易出宫,除非有大事。
想到从扉卿那儿得到的消息,这不难联想。
梁成文也没隐瞒:“现在被感染的几座城已经被封锁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消息的?”
“别小看我的消息来源,我并未去信给你,你是听了谁的命令来的?”谁有资格命令你?你又怎么知道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梁成文本就不想为自家殿下掩饰,你不说出来,傅辰怎么知道你做了多少事情?
他家殿下有时候也是蠢笨的让人恨不得凑上去帮上几把。
梁成文的沉默证明了原本隐隐存在的某种匪夷所思的猜测,唯我独尊的殿下居然为了他一个奴才鞍前马后了那么久?傅辰脑中将所有的疑点和忽略的地方迅速串联,之前或是刻意或是不在乎的部分全部浮现了出来。
那些莫名的、毫无理由的事,似乎都有了某种他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解释。
眼睫微颤,在油灯下犹如蜻蜓的蝉翼被撕扯了般,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声音缓慢:“除了我,那就是七殿下……他又怎么知道我有眼疾,我自认在外表现的还不错,至少也不像个盲人,除非他曾经离我很近,不是亲身经历就是近观察过我……”
隐王=邵华池,这个等式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冲击波,打乱了原本四平八稳的思绪,哪怕是傅辰都有些错愕和凌乱,急促地呼吸着。
他猛然捂着脸,不让他人看到自己面上的表情。
而真正让傅辰无法冷静的是,邵华池居然对他存着那样惊世骇俗的心思?
他疯了是吗!?
第184章
傅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之前某些他不愿深想的疑点,莫名的熟悉感; 还有某些刻意的行为; 青染停顿的话,透着杀伐气息的部下,似乎都在昭示着这个傅辰不想承认的事实。
用这种方式倒是可以名垂千古了!
如果邵华池就在面前; 傅辰简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