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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的职业素养-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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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仁图雅见他们都醒了,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离开; 只要两人醒了就没有大碍了。
  现在这两人需要他们的空间,没看就连傅辰都没有管而是直接离开; 感情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决定。
  待人都离开后,两人安静地看着对方; 还是青染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怎么这么无所顾忌,我是生是死与你有何关系?”
  擦着青染满是泪水的脸; 温声细语:“怎么会没关系,你生我就生; 你若……我又怎会苟且。”
  “我都没答应过你。”
  没有承诺; 他又能得到什么。
  “你愿不愿意; 与我做不做没有联系。”
  青染看到薛睿露出的手臂上已经被感染成黑的皮肤; 这些记号会永远残留在他们身上。
  青染握住那只手贴在脸上,“我要还是不答应; 你不就都白做了吗?”
  “你说; 心动过?”他马上就感觉到了其中含义,原本以为这是注定没有结果的单恋。
  “……我怎么可能不心动。”
  这样一个狡诈却不掩才气,多情却不滥情的人; 很难有女人能抵挡他吧。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在傅党的队伍里,从不缺乏美人,像是薛睿这样才貌齐全又极受重视的更是他人追逐的目标。
  她没有信心能驾驭这样的人物,连她暗恋了十几年的人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她怎么可能吸引的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中了蛊毒后,她更是庆幸自己的明智,不如就这样静静地离开。
  “你是不是因为……”因为我救了你,才委身。
  “薛睿,你难道一点信心都没有吗,而且现在我们除了对方还有谁会要?”她指着两人身上不同程度的痕迹。
  薛睿笑了,是啊,这下他们谁也别嫌弃谁。
  果然殿下说的对,只要坚持下去就有机会守得云开见明月如果坚持都没有用,那么就孤老一生吧。
  殿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苍凉,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了。
  “那我还要感谢那个下毒的人,没有他你怎么可能对我说这些。”
  青染摇头,“其实那次拒绝你后,再见到你发现你对我格外冷漠的时候就有一些后悔了。”只是没资格后悔了。
  “我要是那时候对你热情,你连平时说话都不愿意了吧。”
  青染承认,她不能接受牵扯不清,“不过也是这样我才会发现对你的感觉不一样了。”
  “那你怎么不说?”让他一直以为她是无意的。
  “我……觉得你除了我以外还有许多选择。”我又何必自找没趣。
  薛睿这才开始后悔以前为了蒙蔽他派,在外不少逢场作戏,包括他以前与青染也做戏过,“没别人,只有你。”
  “那以前那些…”就她知道的,光是这栾京城里就有不少他薛少爷的红颜知己。
  薛睿连忙证明清白:“我有你了,哪里还需要那些庸脂俗粉。”
  “那我们的事,公子能同意吗?”
  “就是公子让我留在你身边的,而且还说想喝我们的喜酒。”
  “这说的都是什么,谁说要嫁了!”青染染红了脸。
  “好好,以后嫁。你也不必担心误了公子的事,等你这里稳定了我就过去,不过…我没想到你对公子这么敬心。”他记得以前青染是七王派的。
  青染想到当初是因为师傅的选择才造就的她,现在不能提这个原因,既然已经放下了师傅就没必要再给两人之间增加误会,回忆了一下当年,“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分明比我小那么多,却活得这么辛苦,从佩服再到后来的喜爱和好奇,好奇他究竟要做什么。他是个很神奇的人,跟着他永远都猜不到他下一刻的打算,也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那你呢?”
  “我和父亲欠他两条命,不论他是太监还是其他,我都无所谓,他强,为何不臣服?”他喜欢也愿意追随强者。
  “你说,殿下对他……其实当年我的事如果瑞王介意,左右也不过是一条命。”
  “你跟着公子殿下不但不会罚你,还会重用你。”
  “怎么可能,瑞王不是公私不分的。”
  “当然不会,但如果事关公子就不一定了。一是他信任公子的眼光。”每一个被傅辰看中的都有独到之处,殿下不会分辨不出来,“而且只要公子在一天,他就不会动你。”
  “他就能容忍至此?”不管怎么说,公子的行为很难有主公能容下。
  “也许还远远不止。”其他人只认为傅辰归顺了瑞王,似乎两人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就他的观察,这两人的关系几乎是由公子主宰的,瑞王反倒是无法自主的那个。
  这一整日傅辰撇开了其他事,始终跟在邵华池身边,就好像为了弥补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的聚少离多。
  七王党的人心照不宣,瑞王虽然依旧是那个冷面王爷,但浑身气息散发的愉悦气息骗不了人,走路都带着风,了解的人当然明白这是因为傅辰,不了解的就联想到现在皇上势弱,舆论不利,众臣离心,暗道瑞王是连遮掩都不屑了,可又有什么办法,瑞王已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诺大的栾京城,唯有这位王爷那是一句不好听的都没,说了什么又有谁信。
  月色朦胧,挂在犹如天鹅绒般的星空中,今日下来,七王党的两位领头嘴角都透着一丝笑意,看得出来心情不错,傅辰让人备了酒。
  邵华池挑了挑眉,眼含醉意,“我记得某人说喝酒误事。”
  也因为这一句,七王党的人都严格把控着饮酒,也是这相当不人性的条例,才更加深了他人对瑞王治下严厉的印象。
  “小酌怡情,殿下来一杯?”傅辰好像完全忘了周遭,这时候两人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恋人。
  也是偶尔为之,他就不煞风景地提傅辰这只许州官放火的行为了。邵华池想到今日傅辰居然一路陪着自己从城墙到军营再到练兵场,心情就好像长了翅膀飞起来。
  与傅辰对面而坐,看着桌上一碟桃花糕,邵华池心情又提高了几分,撇撇嘴:“我其实也没多爱吃这个。”
  “奴才还挺喜欢的,不如殿下陪奴才用一些?”
  邵华池已经懒得纠正傅辰的称呼了。
  “嗯…,那我就用一点吧。”虽这么说,早就拿了一块放口中了,分明是喜爱的紧。
  傅辰为邵华池夹了一块,又斟了一杯酒,两人含笑对视。
  傅辰自己并不喜欢这些甜食,还是小太监的时候,能拿一些吃食备在身上已经比一般的太监要好了。当年之所以随身携带也只是宫里面奴才能吃的能带的东西少,也只有像桃花糕这样相对粗陋的糕点才能带着。他相信邵华池本身也并不是多喜爱,正是隐约猜到了真实原因,傅辰才触动更深。
  这样一点一滴的小事让傅辰那点点喜爱越来愈浓郁,在他还没有为自己能否对男人心动,是否答应邵华池太草率之前,就已经陷入其中,甚至越陷越深。
  邵华池盯着心上人,喝的越多眼神越是专注,让傅辰产生了对方连自己一个毛细孔都不放过的错觉,不自觉得被灌了不少,喝到后头邵华池的目光也有些微涣散。
  傅辰看着已经趴在石桌上昏睡过去的邵华池,走了过去,轻柔的撩起一缕银白发丝,唇贴了上去,“小傻子……”
  居然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酒里放了些料,能让人睡到第二天早上。
  就像邵华池曾经说过的,“是你端来的,何需验?”
  这是曾经在自己失去记忆的时候说的,后来全都想起来后傅辰就利用这一点再次离开,但这个人只是伤心却没有怪过他。
  将人打横抱起,送到床上,轻柔地整理着他身上的衣物。从攻城到现在邵华池几乎没什么休息,只是撑着而已。
  拿开那半张面具,凑了过去,即便知道邵华池根本听不到,“等我回来。”
  这次不会让你再等那么久了。
  天空没有一丝光亮,依旧黑漆漆的,瑞王府前后门,停着一群静肃的队伍,领头人正是傅辰,“好好保护他,你们别什么都听他的,他也不是都对的。”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越来越瘦。
  罗恒和松易欲哭无泪,七王党几乎就是瑞王一言堂,虽不是独裁,但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忤逆的。也只有傅辰在的时候能劝上几句,“殿下哪里会听我们的,您就别为难咱了,而且您这一去我们该如何交待?”
  “那就不用交代,他向来是懂我的。”有这样一个了解自己的恋人,是他们互相的幸运。邵华池攻城战后就紧迫盯人,是早就有所预料了,猜到他会走这步。
  这一趟他必须自己来,对于李皇他不会交到别人手上,更不敢有丝毫懈怠。
  傅辰上了马,一旁是傅党的,薛睿,徐清的人,静静地等候傅辰差遣。
  “走!”傅辰带着人,朝着暮色深处行去。
  一大早,天边才刚有一丝光芒,就有马蹄哒哒奔跑声从远处传来。京城严禁上马驰骋是规定,被发现无故纵马可要吃军棍的,严重的还要蹲大牢。
  老胡边擦着自己新开的馄饨摊,边好奇是哪个不要命的,有瑞王在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一看到那空中划过的漂亮银丝线时这些想法都消失无踪,那头标志性的头发只有一个人,瑞王殿下!
  邵华池一醒来,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看到人,在桌子上找到了那张留给他的信,苍劲飘逸的笔锋,就像那个永远都抓不住的男人。只有短短一句话:等我回来。
  果然是这样,这个混蛋!原来是要离开他了才忽然对他那么好,全天候的陪着,不过是最后晚餐前的狂欢!
  一看到是瑞王,一路上的人几乎主动让了路。
  “刚才有一队人出去,打着瑞王府的旗号,走了多久了?”问向守城人。
  “一个多时辰前。”
  看瑞王抿着嘴,神色极为难看,小心问:“可是这些人有问题?”
  邵华池低垂着头,上了城墙,看着日光下的早已没了踪影的地平面。
  所有的软弱和悲伤隐去,慢慢坚定,“你要是不回来,那……就血洗戟国!”


第282章 
  傅辰离开后栾京城平静了不少; 直到某一天皇宫方向窜天的火焰直冲云霄,百姓们纷纷出了家门指着那团团火焰议论纷纷。
  虽然傅辰离开前只交代了要注意这个桂阿姆的动向; 并让邵华池在必要时采取措施。但瑞王却仿佛一夜间又回到了曾经的杀神模样; 傅辰的离开抹去了他体内为数不多的温情。
  在大约了解新皇对桂阿姆的保护后,果断采取分别对付的措施,先让徐清等大臣拖住邵安麟留在军营; 又召集宫中密集的人手解决新皇的人,将桂阿姆困在宫中; 在桂阿姆恐慌的瞳孔中就走入了这样一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她恐慌地倒退了好几步; 瑞王……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看来桂嬷嬷是还记得小王了。”邵华池微微笑着,眼中却没有一分笑意,抬手一挥; 一群人鱼贯而入。
  桂阿姆没想到新皇登基了瑞王还这么嚣张,太后曾经害怕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 甚至比太后预测的情况更糟糕一些; 这个瑞王果然是只毒蝎; 已经嚣张到这个程度了; “瑞王!这里是皇宫!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
  她不断呵斥也阻止不了这群人对这间宫殿的全面搜索,这群人只听从邵华池的命令;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搜查; 一柱香后,排头的人将搜寻结果上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听到他的话; 桂阿姆松了一口气,就是新皇让她拿出来她都没有拿,她不懂这些皇子为了皇位能疯狂到什么地步,她只知道要保护好那份懿旨,等关键时候拿出来,可她没想到就是皇上也没办法保住她。
  “看来,没办法。”邵华池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好像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还没等桂阿姆让邵华池放弃,他又接着说道:“既然找不到,那就都烧了。”
  说着,目光却始终盯着桂阿姆,发现她眼中透出一股侥幸,果然不是放在这里,虽然邵华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傅辰在离开前特意交代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从桂阿姆有恃无恐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手上应该握着能左右情形的东西,不然以邵安麟现在自身难保的情况又怎么可能把本来就不多的人手派去保护桂阿姆。
  想想还真有可能,当初他为了给母妃报仇,对太后的确出手狠了点,她最后想办法对付自己,才在情理之中,前太后是个狠角色,对付他的办法也会是一招毙命的。
  话锋一转,“换成延寿宫吧。”
  果然当听到这句话,桂阿姆的表情忽然一变,但还是强撑着表情,她不敢被邵华池发现自己真正的想法。
  邵华池立刻发现了什么细微的线索,确定道:“就延寿宫。”
  他就好像笃定了什么,也不再理会桂阿姆的表情,见已经有士兵从景丰宫出去,桂阿姆终于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像是被戳中心中最隐秘之处,尖叫声甚至有些嘶哑,“尔敢!?那是太皇太后的住处,就是皇上都尊敬万分,你这是藐视皇上!”
  “这天下,谁不知我邵华池对皇兄的爱戴,桂嬷嬷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来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再说……”邵华池顿了顿,笑得格外迷人,“延寿宫是意外失火,桂嬷嬷这样疯言疯语,本王可要代替皇兄来处置一个失心疯的嬷嬷了!”
  桂嬷嬷被这样像是煞神一样的瑞王给吓得爆退,摔倒在地上。
  邵华池提高了音量,一片冷然,宛若出鞘宝剑,“桂嬷嬷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冲撞瑞王,被当场拿下!”
  一刻钟后,当皇上回到皇宫,听到桂嬷嬷早已被处置,人直接被扔到了乱葬岗,而太皇太后的延寿宫也刚扑灭了火。
  邵安麟面色奇差,来到焦黑一片的宫殿,看着狼藉的地方,他知道这最后的希望也被邵华池给生生掐灭了,怒火中烧,控制不住这股绝望和一步步被压迫的无奈,“你究竟要如何,要逼朕到何境地!”
  所有身边的士兵看着像是陷入魔怔的皇帝,也不敢再劝解,跟着退出了宫殿。
  自从登基后,他就避着邵华池,没处理邵华池和瑞王府分毫,一是防止邵华池的人做文章,流言猛于虎的道理他是最清楚的,他当年不也是利用流言在百姓中竖立起形象。这些日子京城那些流言他也是知道一些,这里面不可能没有邵华池的手笔,其次他也是忍耐良久,只要他一天还在皇位上,就有机会绝处逢生。
  更重要的是,先帝那份应劭诏书,他还没寻到更适合反击的方式,至少在舆论上不能再被邵华池主导,可还没等到他利用七子的弱点反击,就已经被邵华池从源头上掐断了可能性。
  不知什么时候,七子已经控制了栾京城流言风向,想拿他和那个小太监的事做文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怎能不恨?
  难道连老天爷都要帮这个乱臣贼子!?
  何其不公!?
  邵华池并不知道自己这次处理的是关乎到以后自己是否能顺利继位的关键,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把这个带去给他。”城门外,邵华池将自己准备的东西一同交给已经复原准备离开的薛睿。
  “是。”
  “甩开他们,实在不行就是两败俱伤也没关系,敢动他,就要做好全灭的打算!”邵华池目光黑不见底,暗藏嗜杀的气息。
  他有一种直觉,新皇对他与傅辰的关系有所察觉,只是还不确定,这几日有所试探,都被他挡了回去,想散布的谣言也被他从根源上切除,傅辰将他的名声保护的密不透风,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傅辰的守护。
  如今,新皇对他几乎没有丝毫办法,就想从傅辰身上下手,这次薛睿一路上,也许就会受到伏击,而他需要薛睿处理掉这些暗杀者,不给傅辰造成更多麻烦。
  如果傅辰少了根毫毛,就是拼着毁掉与傅辰的约定,他也要邵安麟付出代价。
  没人能动傅辰,皇帝不能,他不能,就是傅辰自己都不能。
  “定当竭尽全力。”薛睿心领神会,他已经包扎好身上的伤口,他身上有一些伤痕和疤痕,由于乌仁图雅及时遏制身体毒素,他与平日已没什么差别。
  接过包袱,对不远处的青染轻轻颔首,眼神中透露着只有两人才能明白的情谊,带着一群邵华池特派的高手很快就上马消失在黑幕中,傅辰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他要快马加鞭才能追上去。这次傅辰离开走的是近路,又加上要尽快赶到被联军攻占的城池附近,时间紧迫,薛睿只有走更近更危险的道路,重重险阻,又要面对伏击,步步为营。
  青染并不担心薛睿,也许是这些年是她连接在戟国的傅辰和在栾京的薛睿之间的联系,她比大部分人更清楚薛睿的能力,不是就连傅辰都感慨过,薛睿完全有能力代替自己。
  见邵华池适中立于城墙下一动不动,凝望着远方,也许瑞王更希望自己去寻公子吧,只是现在瑞王不能离开栾京城一步,与皇上的关系也一日不如一日,就是普通人都能发现瑞王被当今圣上的厌恶,一点小事都会被开罪,若不是先帝的诏书,现在哪里还能见到安然无恙的瑞王。
  只是朝堂上的众臣都能感觉到风雨欲来的气息,也许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彻底发作,现在这两派不分伯仲,这个平衡点也许只等待一个被打破的契机。
  二十天后,联军已一路以破竹之势占领十二个城池,直到名将徐清带着大批援军,才暂缓险情,遏制住晋军的步调。
  军营中,夙玉从乌鞅族的地道接到傅辰的心寒,仔细阅读后,露出笑容来,“他来了。”
  叶辛在一旁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们这次是联军中的主力军,特别是叶辛算是戟国拉拢的“自己人”,只是就连戟国人也想不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傅辰掌握,更不知道这次联军的领头人,都与傅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其中有几个国家的皇帝和王爷,据说早在五年前就被傅辰控制了,就是有什么其他心思在傅辰雷霆手段下也会暂时蛰伏。
  “他说现在联军暂时无法前进,所有的路都被徐将军的人给封住了,两方正在僵持中,让我们等他的信号,等到了信号,全部人都……撤。”
  “撤……”叶辛重复着这个字,是他理解的意思吗,“傅辰是说,让我们所有人都撤军,只留……一个戟军吗?”
  那对戟军来说才是噩耗吧,他们这些联军看上去声势浩大,也的确占领了不少城池,但如果他们一起撤走呢,那简直就是釜底抽薪,戟国再强又有什么用,到时候联军溃散,军心不在,这仗还怎么打。
  “傅辰……还真够……不要脸,幸好都是自己人。”叶辛不由说道。
  直到发现周围人看他的古怪的眼神,才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无论是夙玉,还是身边这些乌鞅族的人,那都是傅辰的死忠部下,他都忘了傅辰早已今非昔比。
  傅辰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边陲。这里早就等待着提前过来的单乐单于两兄弟,胖虎,地鼠等属下,傅辰看上去还风尘仆仆,眼底泛着黑青色,整个精神状态却被调整到最好,刚来到乌鞅族准备的地道,也不停歇,直接询问:“消息都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出了,我们先告知了夙先生您过来的消息,其他人由他去通知。”这些联军的首脑不可能同时消失,自然由本就是“敌人”的夙玉来通知更适合。
  “嗯,地图。”
  一旁恨蝶将早已绘制好的地图递了上去,傅辰指着地图上标志的红色,黄色,绿色等色块,“这几处是已经被占领的城池,为红色,这是你们传来的李皇军营所在处,为黄色,这是你们准备的地道路线,为绿色,徐清能支撑五日,所以五日内我们必须让联军撤退,了解了吗?”
  众人应声:“了解。”
  “地道挖好了吗?能否确认安全和隐蔽性?”他提前几个月让地鼠和胖虎带着人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事先做好准备。
  “是,准备好了,我办事您放心,别的我可能还不行,挖洞可是我专长。”地鼠嘿嘿一笑,引来其他人揶揄的目光。
  这个地道并不是随便选的地址,而是傅辰经过提前预测,他估算着李皇的进攻速度,又合计着李派在晋国的几个据点,以李皇的性格定然会以据点作为暂时的歇脚点,就像以前他去过的应红鸾等人的据点一样,这对李皇来说在安全性和装备上才更加保险,而能容纳那么多军队的据点处一共也只有两处,只要在这两处提前做一定准备,就有机会攻其不备。
  傅辰看着地鼠挖的其中一处地道,正在李皇现在所在城池的内部,这座城叫荔城,离保宣城不远,当年他对这附近的地形也有所研究。
  傅辰思考了一会,“荔城已经被李皇的人控制住了,到处都是戟国军,你们都准备一下,等解决李皇,荔城会有大骚动,到时候戟国军会出现混乱,你们就趁这个时机来接应我,单于单乐,”说着,就见被喊道名字的单乐对着自己傻笑着,傅辰也笑着摸了下对方的脑袋,像是对待弟弟,傅辰平时是首脑,偶尔的亲和力就显得珍贵了,“你就跟着单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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