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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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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没查到。
陈昱当初将消息报给他时,也是无比惊讶。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玄溟手下的暗卫力量的,不仅苍玄国内,就苍玄国外、胡人地界,只要景王想要查到的东西,上天入海也能查来,即使再不济,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蛛丝马迹总归是有的。
可是那一段时间的张小丘和球球,像是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一般。
玄溟思及当时沙漠中最后一刻的景象,那一幕三年来一直在他脑海不断地回放,丝丝缕缕都不曾遗忘过,想到手下暗卫反馈的消息,便也知另有蹊跷非人力所能及了。而张小丘又失掉了过去对他所有的记忆,其他的记忆却都在,如此蹊跷古怪,也只能搁置一旁。对他来说,张小丘还活着,如今的一切,已宛如天堂,既然如此,又何必追问缘由。
在他看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张小丘真把球球当作了自己亲生孩子,他曾经旁敲侧击问过球球生母,张小丘支支吾吾回答了一些,再细问名字、年龄、籍贯、家中父母、兄妹几何时,张小丘却是一脸敷衍地说都忘了,更加证实了玄溟心中认为球球就是捡来的想法。
张小丘既然如此喜爱球球,而球球的确也是个可爱的孩子,爱屋及乌,玄溟自然也对球球当作自己孩子一般。
于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误以为下相安无事且自得自在。
玄溟凯旋而归的风头已过去好久并且早已平息,如今京城关于他的消息大多是些花边小道了,大多都是英明威武的景王殿下如何如何疼宠自家王妃,对自家王妃多么多么痴情,景王妃是个男的不说,还是带子嫁人,景王妃嫁人后出来唱戏不说,还为此盘下了整个天青阁,更不用说景王妃每次去天青阁都看到景王陪伴左右了。那个模样,那个架势,简直就像护住自己的无上珍宝一样。
如此一来,京城还未出阁的少女们,景王便是他们嫁人选夫的标杆了,不是对方要像景王那么英武、那么俊美,而是要像景王那么痴情、一心一意,否则宁可不嫁。
苍玄国风比较开放,对女子的管束也不如张小丘以为的古代那么严格,可是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女子可以继承门户、可以自由和离,但也是不可能一女同时嫁二夫的。
如此一来,可苦了京城里求娶媳妇的人家。说答应女方要求不纳妾吧,觉得凭啥呢,而且要是媳妇生不出孙子,那是绝对要纳妾的啊,可是说不答应吧,稍微条件好的女孩子都要这般。
而且条件好的女孩子你不要,自有条件再差一点的男方或是真对女孩子痴情,本来娶不到这么好出身的媳妇的,只是答应不纳妾,也并不是太难。
就在朝臣百姓对玄溟的认识都定格在一个富贵闲人和痴情王爷的身份上,太子的位置一如既往的稳固之时,如今皇帝的身体日渐滑坡,眼看大势已定时,未料宫中传来皇后被禁足的消息,一时朝野哗然。
夜间张小丘趴在玄溟的怀里,手指百无聊赖地绞着他的一缕长发,好奇道,“皇后为何会被禁足?今天天青阁里大家都在说这事,毛鸡和朱悟那小子在我跟前吧啦吧啦说了好久,非要我问你。”说着又在玄溟怀里转了个身,背靠在他怀里,手指继续把玩这那缕头发,“不过涉及宫闱秘辛就还是不要说啦,毛鸡和朱悟那小子你知道,嘴都是不严的。”
玄溟轻轻笑了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八皇子的死和皇后有关,皇帝在命人严格彻查。”
张小丘一个激灵,立马起身,盯着玄溟的眼睛道,“八皇子的死真是皇后做的?为什么呀?这么个小孩子,威胁不到她和太子啊!”
玄溟将张小丘又重新揽到怀里,给他盖严被子,带着一丝责备到,“如今天气见冷,小心别着凉了。”横竖一副皇后害死八皇子不如眼前人着凉来得要紧的样子。
玄溟瞧着张小丘眼睛亮晶晶的好奇模样,也是无奈,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人心难测,大概是李美人原先是皇帝最受宠的,八皇子又颇得皇帝喜爱,皇后早看不顺眼了吧,借此机会顺手为之罢了。”
张小丘听玄溟张口闭口皇帝的,私下从不叫一声父皇,也知天家无父子。可是老皇帝偏偏对最年幼的八皇子颇为疼宠,难得的一点天家父子之情全数与了八皇子,大概也招了袁皇后的眼了。
“可是以袁皇后浸润后宫多年的本事,怎么会被别人抓住把柄了呢?!”
玄溟附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张小球顿时瞪大了眼。
次日,毛鸡和朱悟凑到张小丘的房间,张小丘将玄溟告诉他的都说给了他们时,毛鸡和朱悟都睁大了眼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厉害抓到了皇后把柄啊?!”
张小丘眼神一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了跟没说一样。
毛鸡和朱悟觉得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
就在张小丘兴趣盎然地和一人一鸡说着八卦时,只听小厮通传,“大理寺卿宋远求见。”
张小丘心中一激灵,人干事!他好端端良民一个,大理寺卿来找他做什么啊!张小丘与那平常百姓一般,爱凑热闹爱八卦,但最怕麻烦了,官府衙门找上自己,尤其还是大理寺,一般都没好事。
通传过后,大理寺卿宋远被小厮引了上来,两个带刀衙役想进去,被玄溟安排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住了。
嫌麻烦归麻烦,但是待客之礼还是得有的。张小丘引宋远入座,命小厮给他泡了杯茶,有些紧张道,“不知宋大人找我有何事?”
宋远瞧了朱悟、又瞧了毛鸡一眼,道,“下官有要事相询,还请无关人等回避。”宋远其人生得貌美,只是浑身透着一股阴冷凌厉的气息,大概刑狱一事接触太多,气场颇大,那一眼愣让朱悟打了个激灵。
毛鸡一听,把自己愣是当了个人,颇为不满,暗里传音与张小丘道,“俺咋就是无挂人等了?!你啥事是本鸡不知道的?!本鸡凭啥回避?!”
张小丘传音安抚道,“他没说你,你又不是人,激动个啥!”
毛鸡心满意足了,也没反应过来它该为“你不是人”这话生气,只伸出一只爪子推了推朱悟,意思很明显,说你呢,快出去。
小厮早已退出去了,在场就朱悟最弱势了,一看就是个白白胖胖的受气包模样。但这个场合下,身为张小丘的头号铁杆粉丝,他颇生出了一种要保护自家偶像的自觉,可是鼓起勇气又看了大理寺卿一眼,又想到了人家身份,哭唧唧地模样不甘不愿走了。
清场后宋远有礼道,“景王妃海涵。下官今日此来是想问当日段校尉孩子落水一事,此事干系重大,并无意冒犯。”
张小丘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心道,“果然是这事!他就路过搭把手救了人而已。”这宋远虽然没提及和皇后有关,但定是因此来盘询他了。
他把当日之事说了一遍,宋远又特意问了几处,在张小丘看来也并无特殊之处。临了,宋远将自己所作记录拿出来给张小丘过目,并让他签字画押。只是签字时这宋远拿出了快丝帕垫在了笔录下,张小丘心中狐疑,瞧了他一眼,只见宋远脸上泛出可疑的红色,直把他唬了一跳,赶紧签字画押了事。
第35章 。35。皇帝的心上人(双更)
实际上大理寺卿盘询张小丘; 只是整个皇后案中细枝末节的一部分罢了,而此案主管也不是大理寺,主要还是宫中来查,涉及宫外的大理寺才予以配合。八皇子当初染上风寒便是由当日宫宴而起; 他在当日那场变故中救了宝儿,宋远来找他问的也不过确认来龙去脉。晚上与玄溟说了后,玄溟让他无须放在心上,转眼便也丢在脑后了。
朝野本以为这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毕竟皇帝眼看也没多少时日了; 太子羽翼已丰,就算出了这档事,这个关口; 也动不了皇后了。不想没隔多久; 天子下诏,曰皇后失德; 打入冷宫; 举国震惊。
大概是此番波动太大,皇帝也一下子病倒了; 罢朝未起。
作为皇子,皇帝病笃; 怎么着也得看一下。再无情分; 毕竟生养一场。
玄溟带着张小丘、球球入了宫; 便见到太子跪在尚阳殿门口; 还未出宫开府的皇子才从里面出来; 与太子和玄溟行了礼便散开了。
天气一片阴沉,殿内更是一片昏暗,大白天也没人点个灯烛,光线不太好,弥漫着一股燃香和汤药混杂的味道,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将近腐朽的气息。
才进去球球就抱紧了他爹,小模样有些害怕道,“爹爹,球球怕,球球不想进去。”
张小丘有些心疼,拍了拍球球的背软声哄道,“好啦好啦,球球见皇爷爷一眼就让毛鸡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家伙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太监通传后,玄溟带着一大一小在皇帝病床前请了安。
这是张小丘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皇帝,皇帝与玄溟有六七分相似,半靠在床榻上,面色蜡黄憔悴,大概是和玄溟相似的面容,竟让张小丘心中生出了几分怜悯。
皇帝抬眼瞧了瞧几人,瞧了玄溟,又瞧了一眼球球,像是也听说了球球的来历,对他而言只是个便宜孙子罢了,瞧了一眼便也再没多大兴趣,又转眼到张小丘身上。
待看清张小丘面容时,不禁蓦然睁大了眼睛,指着张小丘像一口破旧的老风箱一样喉咙里撕扯了好久,“你!你!。。。。。。”
玄溟不动声色地挡在张小丘身前,张小丘被唬了一条,连忙让毛鸡出来提溜着球球带出殿。
周围侍候的宫人瞧着一只又肥又圆的毛鸟提着个小孩往门口飞去,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甭看毛鸡又肥又圆,速度贼快,还没回神就出了殿。
却说上次宫宴之上,张小丘表演的水榭离御座颇远,皇帝又早早离席,压根没有看清过张小丘样子。成亲后第二天,他们也被皇帝皇后拒见了,这次倒是皇帝头次看清张小丘。但为啥皇帝看到他这般激动,本就蜡黄憔悴的病容都显得有几分狰狞了,玄溟和张小丘都不得而知。
即使皇帝都病入膏肓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身的气场也不是常人能比的,这番狰狞激动的模样,颇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一下还真把张小丘唬得不行,心里暗道幸好让毛鸡把小家伙带出了殿,要不然小家伙定会吓着晚上做噩梦了。
老人说,小孩子魂魄未稳,最经不得吓。
皇帝指着张小丘好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良久才软软垂下胳膊,双目空视前方,长叹一声道,“真是孽缘啊!”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上前道,“景王殿下、景王妃,皇上身体不适,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张小丘和玄溟心中都是满腹疑惑,见状也不宜多留,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出殿只见小家伙盘着小短腿坐在太子身边,一脸好奇打量的样子,身边侍卫和宫人都是耳观鼻鼻观心的样子,不敢多看一眼。
小家伙见到他爹出来,高兴地一把扑上去,张小丘顺势拖住了他的小屁股。玄溟经过太子身边时身子滞留了稍许,终究未发一言便离开了。
往右侧长廊出宫,小家伙乖乖趴在他爹怀里,软软的声音好奇问道,“爹爹,刚刚那位叔叔是谁啊?为什么要一直跪在门口?”
张小丘从后世带来的最明显的习惯之一,就是不习惯朝别人跪拜或者别人朝他跪拜了,所幸他如今要跪的人也不多,而在王府和天青阁,他都不让别人对他行跪拜之礼。长期耳濡目染,小家伙也很少见到人跪着,所以很疑惑。
“他不是叔叔,是你皇伯伯。为什么跪在那爹爹也不知道。”
“皇伯伯?!就是送我球球和弓箭的皇伯伯?”
张小丘瞧着小家伙模样怜爱地点了点头。
小家伙伤心道,“呜呜呜,皇伯伯是好人。”
张小丘一头黑线,他这个傻儿子,送他个球和小弓箭就是好人了。
上了马车,小家伙蜷在张小丘怀里睡着了,他看着玄溟,问了小家伙刚刚问的问题,“太子为何跪在尚阳殿门口?”
玄溟靠在马车壁上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气反问道,“嗯?!”
张小丘神领会他的意思,满心尴尬,一鼓作气道,“夫君。。。。。。”
玄溟睁开眼满意地笑起来,趁势亲了他一口,“定是求皇上对皇后网开一面。皇后一直养尊处优,怕是冷宫的日子不好过。”
张小丘点点头,又问道,“皇上为何看到我会那么惊讶?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
“我心里也只是个模糊的猜测。当年我母妃早逝,我年少百般不解,觉得我母妃对皇上那般一心一意,皇上为何对我母妃那般绝情,只是为了利用她的镇国大将军独女的身份而已。后来我外祖父告诉我,皇上当初年少时,却是有一心上人的,只是他也是后来才知,否则怎么也不愿母妃入宫了。”
张小丘只觉浑身一阵恶寒,结结巴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皇上的心上人,是我父亲?!”要不要这么狗血!
“你父亲?!我以为你长得像你母亲。”
张小丘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可是玄溟如今在他心中早已不一般,恰好遇此机会,坦诚道,“我也是前不久偶然见到天南阁主面具后的真颜,我和他长得近乎一模一样,才知道他是我父亲。”
“”天南阁主竟是你父亲?!难怪。。。。。。那你母亲呢?”
张小丘犹豫了一会,还是道,“我另一个爹爹下落不明,我父亲和柳芽爹爹离京就是去寻他了。只是天下之大,这么多年没有音讯,也有可能早不在了。”
玄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你不要多想。”原来小丘竟是男子生下来的,想到当初张小丘在沙漠里的样子,心中倒也不那么惊讶,只当张小丘血脉特殊,非常人所能了解。
一时之间,好像有什么念头突然滑过他的脑海,可是他被眼前张小丘的样子占据了大半心神,也没来及抓住。
“我也没有很伤心,你不用安慰我。我从小只当自己无父无母,一直都是柳芽爹爹把我带大的。知道自己来历已经心满意足了,更何况还有父亲和柳芽爹爹。”
瞅瞅玄溟表情,又扑过去抱住他讨好道,“当然还有球球和你啦。”景王殿下表示狠心塞,自家媳妇这么软萌肿么破!只是自己要摆在小破孩后面,不开森!
玄溟自我荡漾了一会,很快回复到一本正经道,“看来皇上的心上人应该就是你父亲天南阁主了。曾闻当年漠北天枢阁阁主曾娶了一名西域女子为妻,那西域女子生得貌美异常,后诞下一子。传闻此子惊才绝艳,被先帝钦点为状元,但却未曾入朝为官,十八年前更是从京城消失了,世人只当他回到漠北做天枢阁阁主了。”
张小丘心里无数道我勒个擦擦,天南阁阁主那个便宜父亲,竟还是惊才绝艳的状元郎,想想自己,突然觉得有点low,不过这多年一个个都不管他,子不教、父之过,也不是他的锅,很快又心安理得了,只是还有些不敢置信道,“天南阁阁主其实就是天枢阁阁主?我父亲就是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状元郎?”
“我只是推测,十之**。”
张小丘只感觉自己被一大盆狗血当头泼下,直到洗漱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他很想感叹一句世事无常、人生入戏啊,可一想到塌马的这戏的主角一个个都和自己非同一般,看好戏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没听玄溟提到他另一个爹爹,心知他大概是不清楚了,睡前还是不死心问道,“那你听说过我另一个爹爹吗?”
玄溟将张小丘揽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就像张小丘经常给球球做的一样,“没有,倒从未听说过天南阁主有妻子或是心上人,但定非常人。”
玄溟意有所指,听在张小丘耳里只当说的是他爹能获得他父亲的芳心不是一般人了。不过想到他那常年冰山的父亲,竟然这么多人喜欢,倒也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又想到自己肖父,对另一个爹爹的样子更是好奇了。
第36章 。36。皇帝的家宴
像是印证玄溟的猜测一样; 连续半个月,皇帝都召见玄溟和张小丘入宫,只是每次也不见他们,只是让他们在外间守着; 隔着一层纱幔,袅袅茫茫。皇帝身居高位多年,如今疾病缠身,性格越发喜怒无常起来。平日也不许后宫嫔妃探视,皇子公主虽每日问安; 但也三五日皇帝才见一次。
皇子公主即使一个个见到皇帝,也都颤颤巍巍的,完全亲近不起来; 守在床边呆若木鸡; 不到半柱□□夫,皇帝都闲不耐烦打发走了。唯一能让皇帝多青睐几分的; 唯有太子膝下的一三岁小女了。
太子成亲已多年; 但无奈太子妃一直未能诞子,唯有一三岁小女; 庶子庶女倒是有好几个了,但都不如这个嫡女金贵。皇帝几个皇子公主; 只有太子和三皇子玄溟成了亲; 也就是说皇帝膝下也就一个嫡亲的小孙女; 太子那些庶子庶女; 皇帝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份抬举放在眼里。
这嫡亲小孙女就独一份; 恰是生得玉雪可爱的年纪,小脸粉嘟嘟的,眼睛又大又圆黑溜溜的,煞惹人爱,皇帝平日也独多疼宠她几分,才生下不久就被封为了公主。
玄溟和张小丘入宫其实也就在外间傻站着,动也不能动,里间也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和一个机灵点的宫人伺候,外间也未站人,再是几个带刀侍卫守在殿门口,偌大的尚阳殿颇为冷清,皇帝也颇有点孤家寡人的意思。
每次玄溟和张小丘都要傻站半个时辰,每当这时毛鸡就会隐形飞出宫去四处乱逛,看看气派的皇宫,然后仗着别人瞧不见它的好处光明正大地听各种八卦,比如那个宫女和侍卫勾搭在一起啦,哪个后妃按捺不住寂寞和哪个太监或哪个侍卫勾搭啦,诸如此类。
当然,以它的多元化功能,录音摄像这些都是小case,撞见啥活春宫也不要太容易了。如今六宫无主、皇帝病倒,太子大势不妙,也没个真正管事的,这些都是稀松平常了。皇宫里最不缺的便是美人,人性的本能过度压抑释放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激情,毛鸡真心觉得自己不是一只正经的毛鸡了。
不过它自我安慰道,如今玄溟和张小丘都成亲那么久了,他们都没那真的那啥啥啥,多收集一点这个,也是为他们的性福着想,他们不要太感谢它。
当然,还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消息也是这时候听来的。
比如太子在尚阳殿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都快要昏过去了,皇帝也没见。太子妃实在心疼自家丈夫,迫不得已也抱着女儿到尚阳殿门口跪着了。三岁的小公主煞是可爱,一个人哒哒哒地跑到皇帝病床前,抱住了皇帝的手求皇爷爷见见他父王,皇帝看在小孙女的份上,终是见了太子一面。
当然,宫人没可能说得那么详细,大部分都是毛鸡参照它家球球的可爱模样脑补的。
却说皇帝连续半月召见玄溟夫妇,却是让很多人都坐不住了。虽说皇帝其实也未与他二人多说几句话,而且在张小丘看来简直纯属折磨,但旁人可不这么想。一来他们既不知道尚阳殿里是啥情况,二来在他们心中,就算只是日日在那傻站着,也是皇帝对三皇子玄溟和景王妃恩宠有加。
就在众人以为皇帝会一直流连病榻,很可能会一睡不起时,未料过了半月皇帝竟然身子好起来了,精神竟比往日也好了许多。
朝臣和宫人啧啧称奇,什么说法的都有,有的说是皇帝天威难测,很可能故意装病冷落皇后一系,也有的说是三皇子玄溟孝心有加,感动了上苍,当然更多的百姓朴实的以为皇帝就不是普通人,好起来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也不知皇帝在病中悟出了啥,太医为他诊断已恢复的差不离时,次日晚上就召集诸皇子公主到尚阳殿家宴。
据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感叹,稀奇,这真是太稀奇了!皇帝自登基二三十年来,从未与自己皇子公主来过什么家宴,这大病一场,竟仿佛感念起亲情了,也让他老怀甚慰。
这宫中对皇帝最忠心的人,非这大太监高公公莫属了,这高公公自皇帝还是皇子时就跟在了他身边,别的长处可能也说不上来一二,可对皇帝的忠心那是毋庸置疑。他的一切世界观出发点都以对皇帝的好坏和皇帝的喜恶来判断,不要太没原则,简直比一条藏獒忠犬还要忠犬。
不过这也是皇帝充分信任他的所在。这宫中,除了高公公,皇帝怕也再没有第二个这般信赖的人了,就连他的儿子儿女,都还没号称为苍玄子民来得多费些心思。
所以皇帝肯亲近自己儿女,心中多些亲情,在高公公看来也是好事一桩,在他朴素的脑回路看来,这样皇帝会高兴点,自然身体也就会好点,而皇帝身体好便是最重要的事了。
晚上的家宴没让后妃参加,成亲的两个皇子可以带上妻子和子女,当然,这子女并不包括太子的庶子庶女。
玄溟和张小丘揣摩这意思,就是也把球球带来嘛。毕竟除了太子和玄溟成亲,也没他人了,除了张小丘带子出嫁,皇子公主更没啥子女了。
如今皇帝膝下还剩六个皇子,三个公主,二皇子早夭,八皇子前段时间也折了,三个公主年纪也都还半大不大。尚阳殿里摆了一张比较大的桌席,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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