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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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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到了这时候,其中的违和感再强烈不过了。玄渊压根知道他们大部队没在外面,却那般对那些黑衣人说,而那些黑衣人也是颇奇葩,一点也不留恋这个主子转眼间就都逃得无影无踪了。
  但其中到底缘何,他们一时也猜不透,现在他们最关心的是找到两个小家伙就好了。
  回去的时候,玄溟、张小丘带着两个小家伙坐在一辆马车上,段校尉、王能和四皇子坐在后面的马车上,其他侍卫骑马跟在后面。
  两个小家伙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球球是认识四皇子的,两个小家伙一直以为就是球球四叔带他们来玩了,而且那座大房子里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太新奇了,他们从未见过那么大那么好玩的东西。
  球球抱着他爹的脖子,兴奋劲还没过去,兴高采烈道,“爹爹,爹爹,我们下次还到四叔的房子来玩好不好?!”
  张小丘知道收到小家伙失踪的消息后,就一直慌了神,现在好不容易松了弦,顿时觉得满心疲惫,尤其两个小家伙虽然啥事都没有,可就此折了一个皇子,怎么也惹大了去了。
  他没应球球的话,有点严肃地看着球球道,“爹爹不是给你说过吗?每天要按时回家,不要随意跟着别人出去,父亲和爹爹都会担心的。”
  后知后觉的球球这才发现他爹和他父亲表情都不太好,有点小害怕又有点小委屈道,“可是四叔说了,他已经派人给你们说了的,还说晚点你们会来接我们的。你们不是来接我们了吗?”
  张小丘见小家伙委屈的小样子又一阵心软,想到这两个小屁孩自然也不能知道那么多,而跟在两个小家伙身边的小厮方才也没见着,况且球球没心没肺的,只当四皇子就是他四叔呢。
  宝儿在一旁也有点惴惴地看着他们,明显比球球更敏感,虽然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好像事情有点大条了。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顶,没再说话。
  不一会,两个小家伙在马车的颠簸中就睡着了,张小丘一手搂着一个,忍不住与玄溟道,“回去后四皇子会怎么样?”
  玄溟没看他,“就玄渊所说,可被处死。”
  “可其中有蹊跷。”
  “再如何也不该绑架世子和旁的小孩。况且再有内情,也抵不过他的确做了这样的事实。”
  张小丘不再出声,只是心里惴惴的。
  原先他没找到小家伙事,只觉得急得七窍生烟,可是见到小家伙后,还见到两个小家伙玩得好好的,四皇子并没把他们怎么样,而其中明显不对劲,他便觉得四皇子不应该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了。
  只是再如何,以四皇子所言也是非同小可的,挑拨皇子关系、图谋皇位,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轻饶了他。他自己都这么说,别人更无法说什么。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沉闷,张小丘带着球球,段校尉将宝儿送到家,都早早睡了,玄溟连夜进宫与皇帝禀报消息。
  尚阳殿内,灯火通明。皇帝一脸阴沉,玄溟和玄渊俯身跪在他跟前。玄溟将原委大概与皇帝说了,而玄渊除了没那么嚣张外,基本上也和木房子里的说辞差不离。
  皇帝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一脚将四皇子踢倒在地,命人将他关到大牢内。良久长叹口气,让玄溟起身坐到跟前问道,“你怎么看?”
  “此事太过蹊跷,应该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四弟的本意,和太子也无关。”
  “哦?!那是谁做的?”
  “儿臣无能,不知。”
  皇帝冷哼一声,“就算不是四儿做的,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堂堂一个皇子,就算不是他自己意愿,做出这样的事也是他无能,起了这样的心思也是他不该。这次被绑的是球球,你希望怎么处置他?”
  “全凭父皇处置。”
  皇帝眼睛一眯,眼睛要刀子一样盯着他,玄溟也毫不躲让。
  他不想替玄渊求情,球球是他和张小丘的孩子,谁也不能碰,就算心底并没想去伤害球球也不行,这是逆鳞。他没有开口从重处置已是考虑张小丘的心情了,让他开口从轻却是万万不能。
  在过去的两年多,他未能照顾球球一分一毫,心中本就恨不得把全天下都碰到小家伙面前来,如今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小家伙头上,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过。
  如今他这态度,皇帝心中便也明了。
  皇帝也未发话,良久便打发他出宫了,这时候天边已日光稀微,缓缓透出鱼肚色的白,泄露出缕缕金光。幸好今日不用早朝,回去还能补个回笼觉。
  回到王府就见到张小丘抱着球球在床上睡得很沉,这时他也不嫌小家伙了,只觉庆幸。张小丘大概也是昨晚没缓过神来,还是心里不放心,让小家伙和自己一块睡了。
  没多久,四皇子绑架景王世子的事情昭告天下,玄渊被贬为庶人。
  皇帝身子前段日子的恢复也像是回光返照,突然就如摧崩拉朽一般,整个身子垮了下去,一卧不起。玄溟带着张小丘和球球入宫觐见皇帝时,只见皇帝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瘦如柴,面色枯黄,眼睛都浑浊起来了,高公公就在一边抹着眼泪。
  很快,皇帝驾崩,遗诏由三皇子玄溟继承皇位,景王妃为后,封大皇子原太子玄澈为东海王,五皇子为楚王,六皇子为沛王,七皇子为鲁王,还将袁皇后放出冷宫,命其遂六皇子到藩国就住。
  皇帝的死显然有些仓促,朝廷文武百官都没完全做好准备,而这遗诏貌似水到渠成、意料之中,但又觉得很是不得劲。这先帝竟然在遗诏中制定了玄溟的男妻为皇后,这是苍玄国的第一个男后,在天下人看来,怎么着这也是太诡异了。
  而先帝竟也不是无情之人,将那袁皇后从冷宫放了出来,还让他随六皇子就藩国。这也颇令世人感慨。
  先帝入帝陵后,各皇子便都就藩国,未留在京城。转眼一过便到了来年开春,百姓也从先帝驾崩、新帝登基的更迭中缓过神来,大家还是爱咋咋地,照旧过自己的日子,只是这张小丘自行了大礼成了皇后,倒再也没到天青阁唱过戏,令普通百姓觉着总少了点乐趣。
  皇帝登基与封后大典是在同一天举行的,大礼在宫城南六里外的灵台举行,那是一个可容纳上万人的大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三丈高台,俯视能看到高台呈圆形,四周阶梯呈方形,恰有天圆地方之感,而高台中央有一个一米来高的青铜大鼎。
  高台之下还有一圈辅圆,三公九卿位阶高的文武大臣拱卫四方恭首大典。再往下便是文武百官以及外围是围观的百姓。这登基与封后大典几乎能出动整个禁卫军和北军五营的守军驻守四周保卫安全,只留少数兵力保证京师和宫城安全。整个场面不是一般的壮观,比后世的国庆阅兵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后世穿来的乡土小丘和乡土毛鸡,则是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中。自他来到这个世上,他还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皇后,在他看来这也是太奇怪的一件事了!他觉得男皇后是比女皇帝更稀奇的一件事!
  这天玄溟换上了帝服,自己与自己戴上了帝冕,在青铜大鼎中插了九柱香祭拜皇天后土后,周围响起了钟鼓号角悠长肃然的里约之声。
  玄溟又与张小丘戴上一顶专门为他定身量制的凤冠,就连他身上的凤服,样式与玄溟的帝服相差无几,都是玄色礼服,只是帝服是龙纹,凤服绣的凤纹,四采黄赤绶,看起来真是一对璧人,天造地设。
  文武百官和上万百姓一齐跪下高呼万岁,那声势真是震撼人心,张小丘心道难怪古人重视这些劳什子仪式,真是颇为壮观的说,那些文武大臣就算再不满他这个男后,经此一礼,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后位,看他的眼神也明显不一样了。
  玄溟牵着张小丘的手俯视四方,仿佛整个苍生社稷都收于眼底,这代表的不仅是权力和九五之尊的尊贵和荣耀,更是这个位置所代表的责任,对天下苍生的责任。
  就在此时,张小丘获得了暴涨的愿力数值,就连成为景王妃当初涨得数值也不及这百分之一。张小丘不禁感叹这坐拥天下,的确是其他都比不上的。
  毛鸡仔细分析后给他解释才明白,虽然母仪天下数值很高,但实际上这暴涨的数值还是分为很多部分。玄溟登基为帝,最看重他和球球不过,这样,得到这个世界天子的独一无二的青睐,涨得数值本就不一般,再加上球球也顺势成为皇子了,也会再涨一笔,这么一算,可不是很多,他们下辈子都不用担心再被这个世界排斥产生不良反应了。
  既然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再加上成了男后,身份还是大不一样了,张小丘便也不再去天青阁唱戏了。如今,青衣一位还是空了出来,毕竟前任成了皇后,谁再顶上去,都不像那么回事。
  虽然没了张小丘,天青阁的老主顾总觉得少了那么点味道,但如今天青阁里的红裳、橘霓、绿纨也都能撑起来了,再加上皇后从这里的名头,来的客人倒也真还不少。


第54章 
  原先皇帝起居处在尚阳殿; 皇后起居处在凤仪宫,两处离得还有些距离。如今玄溟登基为帝后,自是不愿和张小丘分居而处,尤其这凤仪宫还是袁皇后当初住过的; 他对这里更没啥好感。
  但尚阳殿时有大臣觐见,张小丘虽是男子,但身为皇后也属后宫内眷,出入尚阳殿也不太妥当,毕竟大臣还是很忌讳后宫干政。玄溟便将尚阳殿东侧的迎春殿作为张小丘居所; 从尚阳殿左后侧打通了一小门,可直通迎春殿。
  球球如今还小,迎春殿也大; 便在其中给球球留了一个房间; 和他爹一块住迎春殿。
  这皇宫要比景王府大许多,规矩也多许多; 就连建筑都是严格按照尊卑位序设计; 而每处也几乎是王府的好几倍扩大版。这么一来,玄溟要与张小丘厮混在一处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再加上玄溟初继帝位,诸多政事都够得他忙活; 如此一来; 两人相处时间比以往少了许多。
  很多时候; 玄溟到迎春殿时; 张小丘都抱着球球睡熟了。而每次只要张小丘睡着之前玄溟还未过来; 他便和小家伙睡一处了,玄溟也不忍心将小家伙抱走,时间一长,两人都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
  等到一切都差不离时,满朝文武大臣也终于回过神来开始蠢蠢欲动了。在三个月后的早朝上,司徒尹正联名十多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奏议皇帝选妃,而此奏议得到了满朝文武的附议,无一反对。
  这些大臣其他啥政事也不摆上来说说,就以新帝选妃生子为第一要务。那说起来头头是道一大堆,什么皇上早日诞下皇子是天下清平政事安稳的保障,如今先帝立了一个男后,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一个男人哪能生孩子,皇帝无后会民心动荡、天下不太平。总之之类的说了一大堆,站出来说话的大臣也是一堆一堆的,直让人糟心,又不能杀鸡儆猴要了大臣的性命。
  等到晚间玄溟和张小丘一块用完膳时,张小丘见球球吃完便让宫人带他出去玩了,有些食不下咽,面带犹疑良久才问道,“玄溟哥哥,今日早朝是不是大臣又逼你选秀立妃了?”
  玄溟放下筷箸,摸摸他的脸,安慰道,“不管那些大臣怎么说,我都不会选秀的。”
  张小丘摇摇头,“可是后宫只要空着,大些大臣就绝对会一直惦记着的,日日被他们说,说也要说烦了。你如今本就政事操劳,还要烦心这些劳什子的,拖着也不是法子。”
  “那小丘有什么好法子吗?”
  张小丘似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道,“谁闹得最欢,就把谁家的女儿要进来得了,不过,你不准碰她们!”
  “噗”,玄溟不厚道地笑出来,“瞧你这快哭出来的表情,别委屈自己了,心里不想就不要勉强自己。你也别瞎操心了,如今朕是这皇帝,娶妻生孩子这档事都不能自己决定,还当着皇帝干什么。再说,真也不是靠这群光说不练嘴皮子利索的大臣坐上这皇位的,朕偏不选秀,他们能奈我何!”
  “可大臣们担心你无后怎么办?”
  玄溟凑上来将人搂在怀里亲了口道,“球球就是我的孩子啊,而且娘子不是能给我生嘛。。。。。。我们再要几个孩子,那些大臣也没有借口了。”说着欺身上来,手脚不规矩起来。
  张小丘脸上飞红,和以往两人时不时没羞没躁的生活比起来,如今却是隔了好久。稍显干涸的身体却敏感的很,随意拨弄一下,以往的记忆和感觉都像被唤醒了,对对方的渴望便像毛头小子一样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玄溟将张小丘放平在榻上,取出了暗格里早备着的脂膏,三两下很顺畅地就做好了润滑,那处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不一会功夫,很顺畅地就接纳了他。等到他进去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虽然实际上也没有太久没碰过对方,有时玄溟处理完政事回到迎春殿,小家伙不在时,他便知道这是张小丘对他的邀请了,立马便会被这人点起兴致来,掀开被子,里面果然一丝不gua地等着他,即使已经颇为疲惫,下面也控制不住立马来了精神。
  只不过张小丘怜惜他精力,他也心疼张小丘睡熟还被他折腾一番,这样的时候终归是少的。
  球球在外面玩耍回来,见到迎春殿的门关上了,以为他爹抛下他自个玩耍去了,就去使劲拍那门哇哇大哭起来。门口守着的大公公见状心里暗叫不好,急忙上前将球球抱在怀里,哄道,“小殿下、小殿下,皇上皇后有正经事呢,让春娥带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春娥便是以前一直跟在球球身边伺候的,如今进了宫,成了球球身边的大宫女。
  球球一脸怀疑地瞧着他,脸上明摆着你不是骗我吧的表情。这时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未抑制住的喘息,不是隔音不好,实在是这声音有些高昂,守在门口的宫人各个都不自禁地脸红了。
  球球一听有些急了,又想挣扎上前使劲拍门,大公公连道,“小祖宗,使不得哎!皇上和皇后娘娘在里面真有正事!小孩子不能进去的!”
  球球都快哭了,急得不行,“我爹爹叫得那么难受,是生病了吗?爹爹定是不想让我担心才不让我知道的,你快让我进去看爹爹!”
  这玄溟身边的大公公姓连,以前是跟着他母妃身边的小太监,如今被他提拔起来。他被球球问的话简直一口老血快憋在心口了,虽然这简直没法说,但他再清楚不过,若是他连拦着小家伙的能耐都没有,让小家伙跑去搅了皇上皇后的好事,他以后就等着回家卖红薯去得了。
  连公公张口就道,“这皇上和皇后娘娘在给小殿下造弟弟呢,以后有弟弟就能陪小殿下一块玩了,小殿下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去打扰,去打扰就会没弟弟了。”
  球球顿时睁大了眼睛和小嘴巴,还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又惊又喜道,“我要有弟弟了吗?”
  连公公哪想那么多,想着搞定小世子才是大事,慌不迭点了点头,球球听了这话倒乖乖从连公公怀里下来,让春娥牵着他回了自己的宫殿。
  连公公才舒了一口气没有,就想到这皇后娘娘是个男的啊,哪来的弟弟啊!顿时又一口老血憋着,心道以后没弟弟小殿下可千万不要怪他啊!
  里面xing事正酣,玄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张小丘开口让他把那些女人放进来的刺激,再加上近来都不够xing,也的确是想得不行,便有些卯足了劲。瞧着张小丘在他身下被弄得一副目眩神迷的模样,便越发卖力起来。
  不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小家伙拍门和哇哇大哭声,张小丘身子一僵,那处一紧,差点让玄溟缴了械。他有些弱弱地问道,“球球在外面哭呢。。。。。。”
  可瞧着玄溟那神情,仿佛他现在能说出叫停的话,他就能当着球球gan他一样,愣是没敢说出来,只巴巴地瞧着他。
  玄溟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道,“没事的,外面那些宫人能搞定的,小家伙等会就会自己乖乖休息了。”身下却是像在惩罚张小丘一样,更加用力地cao弄起来,直逼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却还嫌张小丘叫得不够大声,一下一下直让他叫得更大。
  等到后面球球听到会有弟弟才走时,张小丘更是羞得浑身通红,玄溟却在他耳边越发高兴地道,“这小连子还真会说话。”说着喘息着带着气音道,“小丘,我们给球球造个弟弟好不好?”
  张小丘心道身上这人带着薄汗、身上肌肉匀称有力、线条流畅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再加上这性感得不要不要的声音,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成浆糊了,无知无觉便点了头,换来身上人更加有力的大肆攻伐。
  等到他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已经天光大亮,小家伙也没来找他,想来是被宫人拦住了。掀开被子只见一身青紫斑斓,又想到昨夜情景,不禁面红心跳,收拾衣服起来,才觉整个身子都像被车子碾过一遍,浑身酸痛。
  如今毛鸡也学乖了,基本平日跟在球球身边,坚决不打扰玄溟和张小丘的两人空间,消失的时候便会在张小丘身体沉眠,做到屏蔽五感。张小丘也不知道毛鸡咋这么惧怕玄溟,每次都要离他远远的,即使万不得已在一处的时候,也恨不得能远就远。不过他也没多在意,毕竟毛鸡这家伙是不是抽点筋太正常了。
  他收拾完坐在书房的榻上看书时,毛鸡这家伙立马就出现了,不一会就听到远远球球远远跑来哒哒哒的声音。
  平日毛鸡也算他的狗头军师一个,张小丘还是忍不住将心里挂着的事给毛鸡说了问它的办法。
  这时球球带着宝儿一阵风地跑进来,在他爹身上抱抱蹭蹭后,便牵着宝儿到自己的专属区域玩起来。


第55章 
  自从玄渊的神奇木屋回来后; 球球就一直缠着他爹还要去。而玄渊被贬为了庶人,怎么说也有玄溟的一脚力,张小丘也没法厚着脸皮还送自家小孩去玩。可小孩才不管大人那么多事。
  玄溟倒另外想了法子,入住皇宫后寻来手工精巧的匠人; 按照当日所见差不离的样子给小家伙在迎春殿也建造了这么一片游乐园,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各种木牛木马木鹿,在花园里建造了一个大水轮,靠湖里的水驱动; 可是就没法坐在上面转来转去了,匠人说那种自动会转的木轮他们做不到。
  有了这些球球虽时不时提一嘴这些没他四叔的木屋好,倒也不再常念着要去他四叔的木屋。
  等到球球和宝儿都玩开; 也听不到这边说话时; 张小丘便将自己的担忧与自己的狗头军师说了,“如今大臣都上奏要玄溟选秀立妃; 你说咋办?”
  毛鸡如今又涨了一圈; 现在连球球都抱不动,站在张小丘肩上能重死它; 就算半漂着也不管用了,体积太大; 碍事。有时候球球骑在它身上还能带球球飞; 只是它傲娇的厉害; 球球能得到这种机会少之又少。
  毛鸡趴在榻上的桌案上; 不一会捡块吃食就丢到自己嘴里; 翅膀挠了挠自己头顶的毛,漫不经心道,“你心里愿意玄溟将那些女的纳进宫吗?”
  “当然不!就算是当壁花,一想到那些是玄溟的女人,我心里就膈应得慌。”
  “那不就得了,遵从你的本心嘛!想来就选玄溟当了皇帝也不舍得委屈你的。”
  “可那些大臣不会放弃的!世上最烦人的就是两张嘴皮子的上了年纪的文臣了!”
  “这倒是!等到玄溟不松口他们肯定也会找找你说的。但不管怎样,他们说说你就能接受玄溟立妃了吗?”
  张小丘狠命摇了摇头。
  毛鸡来了精神,正对着张小丘坐起来,毛乎乎圆滚滚的肚皮叠了好大一块,一本正经地清脆的童音道,“所以我们就要早作绸缪!这个问题嘛,我们要直击本质,将那些为自己打算盘想将女儿送进来的和其中最核心的问题区分开来。而其中最核心的问题,便是皇帝的子嗣问题。只要让世人知道,这皇帝有了自己的儿子,不管是大臣还是百姓,要求选秀纳妃的压力便会小很多。”
  “皇帝没有儿子,那便是每一个大臣和百姓都关心的事,觉得这是事关社稷的大事。只要有了儿子,普通百姓才不管皇帝去几个女人呢,再加上俭朴爱民的由头,一般的大臣也管不到皇帝要几个女人了。”
  张小丘摩了摩自己下巴,觉得毛鸡说得很有道理,“那你说是直接昭告天下球球是玄溟和我的孩子,还是说是玄溟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毛鸡暴起给了张小丘一爪子,“你脑袋锈逗啦?!你以为你重生到这个世界,还能死去活来,这个世界就真成了奇幻大陆啦?!你敢说球球是你给玄溟生的孩子,绝对就有人敢蛊惑百姓把你们烧掉!”
  张小丘闻言悚然一惊,他好日子才刚开始呢,他才不想被烧掉,再说他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他才不能冒这样的风险了。
  “再说,球球越来越大,长得也越来越像玄溟,凭空捏造出个子虚乌有的娘来,也不是没有可信度。只是若以后你再给玄溟生出孩子来,那些大臣心底定觉得宫里生出来的孩子血统更有保障。”
  张小丘想想也觉得很有道理,按耐住心里的那点不适,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半月,就有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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