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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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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蛔 �
“西山寺大师向来灵验的很,要不陛下请大师进宫看看,若是大师认为球球可堪大任,我也没啥反对意见了。”
玄溟沉吟一番,觉得此举大概可行。以他的想法,球球为嫡为长,立他为太子实乃理所应当,西山寺大师定不会有啥异议。
不日,西山寺老和尚便又被请入了宫中。
老和尚还是往常一副模样,朴素无奇的僧衣,脖上带着一串佛珠,手腕上也带着一串小叶檀佛珠,枯瘦的手指一直一颗一颗转动着,古井无波的样子。如今老和尚年事已高,德高望重,基本上长年呆在西山寺,一年难得下山几次。如今因着张小丘生皇子的事,入宫的次数已是稀奇了。
玄溟与老和尚说了想立球球为太子的打算,不料老和尚没有如他所料赞同,也没有像往常一般遇到不适合说的话就打太极囫囵一通。想当初先帝让老和尚看看皇子之中谁可堪大用时,也就是立谁为太子,老和尚并未明言,就没个皇子称赞了一番,囫囵一下就过去了。可即使如此,当时的判言还是让袁皇后对玄溟忌惮了多年。
玄溟以为老和尚还会像以往一样,要么赞同,要么就糊弄过去了,就算糊弄过去了,张小丘也没法以这个再反对。没料老和尚却打开天窗说亮话,“小皇子当初生下来时的异象,想必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是有所了解的。当时见此异象,老衲便知紫气东来,小皇子将来定是一代明君。这是百姓之幸,也是天下之幸。”
“大皇子一生安乐,也是有福之人,陛下和皇后娘娘也不用为大皇子过于担忧。依老衲来看,立太子之事,陛下不用操之过急,待过得几年,两位皇子年纪都大些时,陛下也自会明了。”
玄溟毕竟也不是一意孤行之人,西山寺老和尚德高望重,多次与他们伸出援手,他的话他也自是能听进去的。只是即使如此,还是难免带些郁色,临了送老和尚出宫时,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师向来,嗯,向来对这等事不会如此明言,不知今日为何竟如此不同?!”
老和尚听得玄溟的话,不禁哈哈大笑道,“时也,非也。陛下是念着当初老衲与诸皇子判言之事吧?!”
“当初老衲便瞧出陛下定非凡人,只是当初袁皇后入住后宫,不该说的老衲自不能多说,以免泄露天机,惹来无端祸事。如今陛下与皇后娘娘恩爱非常,两位皇子都是皇后娘娘所出,不管是陛下还是皇后娘娘,都是一视同仁,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有何妨?更何况老衲看陛下还是想着立大皇子为太子,大皇子虽然为嫡为长,只是天意难测啊!与陛下点醒,也算功德一件。”
说完,也不等玄溟回话,领着身后的小沙弥,便飘飘然出了宫。
第72章 正文完结
最后小家伙的百日宴; 并没有宣布立太子和封王之事; 除了西山寺老和尚说的如今并不适宜立太子之外; 玄溟其实还并未放弃给两个小家伙封王的想法。大概天底下身为父亲都是这样的,恨不得将自己能做到的,全部都捧到孩子跟前。即使是玄溟,也不能免俗; 而他身为天子; 较一般人又大开了许多方便之门。
不过张小丘爹在知道后; 觉着小孩子还是单单纯纯、快快活活地过着就好了; 加这么多虚有其表的封号之类; 倒平白折了孩子的福分。
纵使真不一定是这回事,但这种事没想到倒好,一旦宣之于口; 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再说这种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因而到了后来; 给小家伙办了场热热闹闹的百日宴; 算是昭告天下天子得了个小皇子; 其他便都暂时撇过未谈。
小家伙的百日宴后,没多久,张小丘的几个爹爹都离开了京城; 回到了张小丘爹的族里; 传说中的古昆仑旧地; 如今未有古昆仑遗族族人的带领; 世人再也寻不到的遗失之地。临走之前,张小丘爹与张小丘还有他的两个孩子都留了信物,还有能找到他们的方式。
如今满朝文武大臣也都算开窍了,各个也不再嚷着让天子纳妃之类。虽说还是有很多大臣百姓对小皇子的身份存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皇子是皇后娘娘所出的说法不胫而走,就连大皇子也是皇后娘娘与天子的孩子。
当张小丘知道民间偷偷流传着这种说法的时候,本来他是不以为然的,他大概觉得这种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无异天方夜谭,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吧。不料这个世界的人们和后世经过迷信清除教育的人们大不相同,对这种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说法接受程度竟然无比之高,即使有些固执一点脑袋稍微清醒一点的,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也是犯了嘀咕。
但不管怎样,玄溟召集心腹深思熟虑后,还是没有公开宣布和承认这种说法,但也没有否认。在重要的场合,还是会多次表达两个皇子都是他和皇后的孩子之类的意思。
后来玄溟给球球的弟弟取名叫作玄檠,不过基本是没人叫他这个名字的。想他父皇和爹还有球球、毛鸡,都叫他小名毛球,在其他人便都叫他小皇子。
时间过去后,小孩子的变化总是最大。大人的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一晃一月、一年、数年便过去了,只有看着眼前的孩子,每日每日都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仿佛从孩子的身上,才找到了些时间的感觉。
小家伙逐渐长开后,竟然和张小丘十分相像,只是性子却是更像玄溟,平日不像一般小孩那般话多,但能吃能睡,和球球一般最爱黏着他爹。一岁之前,离了他爹的身,便能哭得能掀掉房顶似的。
除了黏他爹,平日基本都是特皮实特听话的一小孩,不哭不闹,特能吃能睡。原先玄溟瞧着他生得颇像张小丘,心中还是颇为喜爱的,可是到后来发现这小子的恶魔指数相较他那心大脑大的哥哥而言直线上涨时,便不得不有些头疼了。
尤其几个月的时候,他憋了一年,正是如狼似虎如饥似渴的时候,每每晚上正酣,谁料那小子醒来发现离了爹,半夜隔老远嚎得都能听见。每每听见小家伙的好哭声,张小丘被他撩拨得发软化成一摊春水的身子,顿时就像成形了般,整颗心就挂在了嚎哭的小子身上,怎么着怎么着都不得劲,多数只能草草了事,让他简直是郁闷难言。
等到小家伙能认人稍微懂些事的时候,玄溟发现这小子其次最喜欢的便是他哥哥球球了。毕竟张小丘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呆在小家伙身边的,这时候基本上就是球球才能哄住小家伙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小家伙满了三岁才有所改观。小家伙三岁的时候,便被玄溟大手一挥让他跟着球球和父子启蒙去了,这时候球球都六七岁了,已经跟着父子学了一年多。
玄溟这时大概也明白西山寺老和尚话的意思了,球球这小家伙,性子差不多随了他爹,可偏生他特不爱读书,不知道随了谁。没没父子教他读那些之乎者也,教他写大字,他就觉得自己犯晕,犯困。
本来当初玄溟是想让他三四岁的时候就去启蒙,结果这小家伙倒好,学个书写个大字跟要了他小命一样,每天基本都是嚎着去,然后嚎着回来,在他爹怀里打滚嚎得脸蛋通红,指责他父皇和他爹都不喜欢他了。那时候毛球一岁左右迷迷瞪瞪的,就那么呆呆愣愣地坐在他爹身边,看着他哥在他爹怀里哭得特伤心。
球球不爱读书、不爱识字,但他喜欢听他爹讲故事,喜欢那些关于森林、海洋、星空和奇异动物的各种故事,每次听到这种就会眼冒精光。就在球球跟着夫子学了大概十天半个月左右,张小丘觉得这孩子大概真不爱读那些书,年纪太小了,便心软给玄溟说了,让他晚了一年多才去启蒙。
本来张小丘还担心小的也会不愿意跟着父子读书习字呢,他倒是觉得很能理解,几岁大的小屁孩,都是玩泥巴的年纪,哪能一骨脑就塞去读那些四书五经之乎者也写大字啊。有了球球的前车之鉴,玄溟也没以为小的会乖乖上学启蒙,他纯粹是觉得这小家伙实在太碍事了想打发到一边罢了。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毛球才三岁的年纪竟比他哥哥适应的还好,竟能耐住性子坐在凳子上听夫子唠叨那些之乎者也。这么一来,球球也特爱带着小家伙跟自己一道上学了,有时候被夫子抽到回答问题,小家伙还能帮他打掩护,到后来还能提示他几句。有时候夫子留的作业,球球到后来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让这么小的弟弟帮他做了。
而毛球小家伙觉得自己能帮哥哥的忙,也觉得十分有成就感。当然即使他们再伶俐不过,也还小,总是轻易地被夫子发现,夫子又会告诉他们父皇和爹爹,即使他们父皇和爹爹平日宠他们宠得厉害,然后定少不了一顿罚。
等到球球大些稍微懂事的时候,玄溟也是真正认命了,小家伙是真不爱读书,更别谈治国理政了。当然,玄溟在他所认为的球小家伙的不归路上,也不是没有试图过矫正,比如小家伙平生最喜欢的除了他爹,大概就是爱跟着宝儿了,他让宝儿作球球的陪读,不过压根没提起小家伙对读书的兴趣,反倒一日成天更加想着和宝儿去玩。
而毛球平生最喜欢的除了他爹,便是他这个不着调的哥哥了,在他还不咋拎得清的时候,见他哥哥不爱读书,自然最爱做的便是与他哥
第73章 球球与宝儿的番外(一)
这是由四周巍峨高耸的雪山围成的一片山谷,山谷中间是一片泛着蓝光的清澈湖泊; 湖边四时花香林立、五彩缤纷; 不远处是高大广袤的森林; 森林再远处延伸着柔软而广阔的草原。
不管是这里的湖泊、森林、草原还是雪山,都像梦幻般一样美丽。湖水在白天会泛着一层蓝光,晚上便变成了点点蓝色的星光漂浮在湖面上,森林里也会发出点点绿光; 在林中飘荡。这里的树木有参天之高; 躯干尽至少是合围之粗; 上面栖息着五彩长尾的鸟儿,森林之中有各种美丽温顺的动物。
一名十多岁的少年在森林的树枝间轻盈地晃荡跳跃,身后跟着一个圆不溜秋黑不溜秋的毛球; 毛球还有一根细细的打着卷的尾巴; 顿时惊奇林鸟一片,夹杂着各种小动物的呦转叫声; 在晨间明媚的阳光里现货异常。
只见那少年身着粗布短褂; 腰间围了半截兽皮短裙模样; 挂了一只五彩短羽作坠饰的短笛; 再瞧见这少年面容时,只见他脸如满月; 眼如杏核,眸如点漆; 鼻子挺俏; 唇形皎皎; 发间沾了些枯叶,脸上又带着些灰扑扑的印迹,看着煞是俏皮。
此时,只听空中传来一声清脆悠扬的短笛声,在林间跳跃嬉耍的少年霎时停住了脚步,不由朝着那黑毛球嘀咕了几句道,“这大清早的,祖祖找我能有啥事?!”
黑毛球不只听懂没听懂,在那细细地脆脆地啾了一声。
少年带着还没耍够的不舍,往短笛传来的方向又从林间穿越而去,黑毛球就像缀着的尾巴似的紧紧地跟在后面。没多久,便到了一座建在参天之高的树木上的木屋前,少年轻身钻了进去。
木屋有围着树干360度的木制长廊,只见一须发全白的老人双腿交叠坐在蒲团上,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双手手心朝上置于膝上,紧闭着眼睛在养神一般。
少年利落地爬到树屋上,蹲在老人身边左摇右晃地,“祖祖,你急急将我唤来有啥事啊?!”
老人这才睁开了眼,脸上带这些笑意道,“皮小子,整天就知道乱窜!”
少年在一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转眼过了七八年啊,你也从那个整天哭着闹着要爹爹的小娃变成个整天乐不思蜀不着家的大小孩!”
老人怜爱地摸了摸少年头顶,“球球啊,你也大了,可以下山去京城寻你爹爹啦!”
这长大了的少年,正是离家多年未曾回去过一次的球球。球球顿时像失神般眼神都放空了,良久喃喃道,“爹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黑毛球在一边细细弱弱地似担心一般叫了声,“唧?!”
其实这许多年来,张小丘和玄溟倒带着他弟弟毛球来过遗失之地看过他,和所有初次来到这里的人一样,都被这里的不似人间之景所惊呆了。只是这遗失之地位于古昆仑凡人难以步入之境,要先寻到入口,然后通过信物,由古昆仑遗民为其打开通道,才能到达这个地方。
而京城离此地着实不近,这个世界交通不便,一来一回,至少都要花上好几个月的时间。
张小丘一来到这个地方,便像感受到了召唤一般,被这个地方深深吸引,就算京城皇宫再多的人间富贵,他都不想回去了。只可惜玄溟如今还是苍玄国的帝王,身负社稷与天下百姓在身,这许多年能抽出时间来个一两次,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和他爹一般,球球来到这个遗失之地时,仿佛也受到了召唤和吸引,除了最开始想念他爹爹、父皇和弟弟,当然还有宝儿,到后来,几乎每天都有新玩意,倒是越来越乐不思蜀了。只不过时时想到从小疼爱他的爹爹和父皇,还有唯他是从的宝儿和弟弟,心里便总会有些空落落的。
只是小孩子的愁绪都如轻烟一般,尤其像球球这种心大的小孩,更是转眼便被这新奇的世界吹散了。
即使如此,一时听得自己能够下山去京城的球球,还是颇为高兴的,就像是放飞了的鸟儿一般。虽说他觉得外面的世界不如遗失之地美丽,可是那里有他牵挂的人。
遗失之地里的族民并不是很多,而且大家并不是住的很密集。和球球口中的祖祖一样,都是在遗失之地的密林中寻一棵特大的大树,在上面建造树屋和一圈回廊,有的会在相邻的树木之间建造好几个树屋,树屋之间有空中走廊相连,父母和孩子住在相邻的不同的树屋里。
球球住的树屋离他祖祖的树屋有几百棵树木,那里就是有好几个树屋建在好几棵相邻的大树之上,他自己一个树屋,他祖父和爷爷,也就是漠北渊和张毛毛一个树屋,柳年一个树屋,还有几个功课房、是书房画室存放器具之类。
这里的人们每天都要仰纳吐息,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闭目和身边的森林、鸟儿、湖泊、风和阳光沟通。球球八岁才到这,实际上还是错过了最容易开智的年纪,不像这里的人们性格比较沉静,总是活泼了些。
这里的孩子很少,所以是很珍贵的。即使每户族民与族民之间,住得都不近,但这里的人都身轻如燕,来去倒都是很方便,球球从小到大,也没少受族人的照顾。
球球身子灵活,在树林间穿梭没多久便回到了自己的树屋,找到他祖父、爷爷还有柳爷爷,将祖祖与他说的他可以下山的事情说了。
这许多年,几个大人可以说时过得优哉游哉,唯一操点心的就是这个大孙子了。大孙子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从最开始来到这里时的奄奄一息,到如今这皮样,一个个都颇有些老怀甚慰。
第二天早晨森林里响起长长的如鸟叫婉转般的短笛声,遗失之地的族民都知道球球要下山回京城了,这一去大概要好几年才回来。许多族人都到出口送他了,还给他准备了各式各样的践行礼物。只见出口处云气一团扭转,球球挥别族人踏进了云气形成的螺旋形出口中,转眼便消失在其中,不一会,螺旋形的云气门便消散了,出口处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球球出了出口,往族人所指示的方向而去,没多久,便到了山脚下立得最近的玉城。玉城城如其名,盛产上好玉石,加上又是通往西域的必经通道,算是苍玄国西北重镇,也是一个相当繁华的城镇。
玉城虽地处西北,常年干燥,但常年都有清澈的河流从远处的雪山流过,因而可算是沙漠绿洲,水林丰饶。玉城因地处苍玄国西北,靠近西域,来往商队很多,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异族人,有黑发黑眼高鼻深目大胡子的,有金发碧眼白皮肤的,还有全身黑不溜秋的。
球球瞧见还乐呵呵地和黑毛球道,“瞧,和你一样黑不溜秋的!”
球球小的时候只经过一回玉城,那时候他都是昏迷未醒,压根就没见到玉城是啥样,如今正是少年心性,见到这些各种各样的异族人,还有异族人带来的各种各样的新奇物事,都不禁觉得相当新奇,少不得便在玉城多停留了些时日。
球球找了家最繁华的客栈住下,每日到玉城最繁华的市集去逛,那些走南往北的商人嘴皮子都是相当利索,一直过着自给自足日子的球球,加上正是见啥都好奇的年纪,被商人忽悠一通,没几轮,身上带的银两便逐日可见地瘪了下去。
等到球球意识到银两不够,得早日启程往京城去时,去客栈一结算,顿时两眼一抹黑,钱不够了!
球球将自己买的那些物事像割肉似的又拿出来给客栈掌柜,想抵了做房钱饭钱,未料那掌柜只摇摇头,说他那些都是西皮货,压根不值几个钱。这下球球懵逼了,和唯一跟着他的黑毛球大眼瞪小眼,黑毛球应景地“唧”了一声。
那掌柜能在这重要的商道开着最繁华的酒楼客栈,就不是吃素的,这有钱的客人都是大爷,这没钱的在他们眼里就跟叫花子差不多了!瞧见球球没钱,又见他身边都没个人跟着,这客栈掌柜顿时黑了脸,吹胡子瞪眼凶神恶煞道,“嘿?!你这小家伙!竟还吃白食来了!要么交钱!要么留人!”
初下山要回京城寻爹爹的球球,顿时傻了眼,果然是出身未捷身先死,未出玉城银两无。
霎时几个大汉便像球球围了过来,到这田地,纵使球球觉着是自己欠着人家银两不太好,但等着挨打是傻蛋啊,形势逼人,只能不厚道一回,凭他在山中练来的一身身轻如燕的功夫,转眼就遁出了大汉的包围圈,跳出了窗子,没头没脑地往热闹街道的一头跑去。
这转眼工夫,等众人缓过神来时,客栈掌柜气急败坏道,“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给老子追!”
顿时哗啦啦一片往球球离开的方向追了去。
第74章 球球和宝儿的番外(二)
球球在玉城的大街小巷里慌不择路; 虽然他身形灵活,在山林里练就了一身的灵巧功夫,但在玉城人生地不熟的; 跑得再快也不识路啊!
客栈里的壮汉虽然没有球球灵活; 可是对玉城这巴掌大的地方熟得很; 很快抄近路将球球堵在了一处死胡同。其实就小家伙这么多年学的那些功夫,对付这些看起来人高马大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小家伙想着自己有错在先; 吃了霸王餐,住了霸王客栈,总不能没钱就罢了,还把这里的伙计给打一顿; 这实在和他朴素的价值观不太合适。但是让他坐以待毙; 被这些人捉住打一顿,他又是万万不愿意的。
眼看这些人高马大的伙计就要围上来,小家伙心里一阵惴惴不安; 事到临头,他只能不客气选择自保了。嗯,事后他会向遗失之地的圣湖忏悔的。
玉城虽然地界不大,但人来人往足够热闹; 就这一番动静; 早吸引了许多眼球; 即使小家伙被逼到了死胡同; 街边楼肆看热闹的眼球也不少。
小家伙摆好了架势; 就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了,只不过球球虽然都十六七岁了,可这小身板看着,和那些人高马大的伙计比起来,实在不够塞牙缝的,反倒看起来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时胡同边上临着一座酒楼,二楼上的窗户打开。有一打着折扇,模样足够轻佻的男子倚在窗边,轻浮道,“哟,小家伙还长得怪可爱的,要不我帮你把银钱付了,你跟着我怎么样?!”
球球仰起头,瞧着那人只觉得他不怀好意,言语轻佻的,很是不喜,瞪了那人一眼就不理会了。那些围着的伙计见势就冲了上去。
突然,那打着折扇的纨绔好像被人从楼上一脚踢了下来,幸得有个三脚猫的功夫,一下压在了那些五大三粗的伙计身上,顿时砸翻了一片人。接着,只见一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从楼上翩翩而下,立在球球跟前,眼睛如吸石一般,牢牢盯在球球身上,良久幽幽道,“张球球!我可终于等到你了!”
小家伙被眼前这一幕完全给弄懵了,等着乌溜溜的杏核眼呆呆地看着眼前人,只觉得这人的双眼像黑色漩涡一般,不断卷着他的神魂,越卷越深,转瞬就像拔不出来了一般。
那些伙计和那纨绔,像是识得这人还很惧怕一般,一瞧这人护着小家伙的架势,顿时各个丁点不再留恋,拔脚就溜了个没影。
这人肩宽体长,身量有一米八以上,瞧着挺年轻,但一副冰山严肃的模样,也不大看得出年纪。等瞧见这人相貌时,球球不禁倒抽一口气,哦,倒不是他想起来了,只是觉得这人长得可真好看!虽然这人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可完全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话说美人他可算是见多了,他祖父、爷爷、爹爹还有父皇,还有遗失之地的许许多多族人,都长得很好看,就连他自己,他也是觉着长得不错的。只是这世上的美人有千万种,但偏偏能让你心口噗通扑通,一见着就控制不住心口直跳的,却是只那么一个的。
他爷爷告诉他,这样的唯一的一个人,便是他的命定之人,就像他爷爷当初见到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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