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庶子逆袭-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着案子未审明,相关人等俱不得离开,但容佑棠已洗清嫌疑,从被告变成了旁证,按规矩留在堂上等候宣布无罪。容父和管家等人在门坪眺望,洪磊他们甚至搬来条凳、弄了茶水,喝茶坐等。
  被婆婆辱骂嫌恶,隐忍多年,王梅彻底崩溃,哭喊道:
  “娘,廖家哪有千儿八百的银子?早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你们要是有钱,当年也不会娶我这乡下人做媳妇。我跟勇哥好的事,你半年前就知道了,是你做主瞒着兴儿,叫勇哥隔三岔五给钱给肉——”
  “胡咧咧什么?失心疯了吧你!疯婆子!”兴大老娘慌忙阻拦,却因中间隔着儿子,慢了一步,叫媳妇喊出不少秘密来。
  嚯——
  唉呀呀,原来做婆婆的早知道媳妇有姘头?
  围观百姓顿时轰动,群情鼎沸,兴奋得两眼放光。
  容佑棠横眉怒目,立即站出来,朗声指出:“大人,如此看来,廖家绝对是蓄意诬告!请大人为学生做主。”
  容开济更是怒不可遏:“大人,小儿何其无辜,他什么也没做,却无端被泼了一身脏水,有损名声。”容开济明确指着兴大,疾言厉色道:“草民要状告廖家!”
  “你要状告可以,但按律需先呈状纸,否则本官无法开堂审理。”刘肃明白告知。
  “爹,您快消消气,状告的事情咱慢慢来。”容佑棠眼看养父气得手指头大幅度哆嗦,忙好言宽慰,自有洪磊等人围着好一通劝。
  片刻后
  刘肃沉声道:“王勇、王梅,你们同村,自幼相识,可不管从前如何,嫁人后都应当守妇道、相夫教子。如今你几人供词不一致,究竟谁在撒谎?再不说真话,休怪本官动刑了!”
  兴大目瞪口呆,看看老娘、又看看媳妇,茫然无措。
  “大人,求您千万别动刑,一切都怪民妇不守妇道,跟勇哥无关!”王梅此时反而冷静了,怨恨地指控婆婆:“实话就是:我婆婆早就知道我和勇哥好了。可廖家人丁单薄,孩子们还小,他爹又是个烂酒鬼,打死我就没人干活了。所以我婆婆做主,瞒下丑事,逼勇哥认下二百两银子的欠条,承诺给够银子就不追究。”说到此处,她泪流满面,哽咽道:“这一年多来,勇哥时常送钱送肉,少说也有四五十两了!可婆婆贪得无厌,前两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说胡同里容家最富贵,容老爷斯文和软,容哥儿又年纪小……她有把柄,我没有办法!她逼我配合诬陷容哥儿,说是事成有大好处,到时就、就成全我和勇哥。”
  这才是我关心的!
  容佑棠立即追问:“是谁给你婆婆银子陷害我的?”
  王梅摇头,败露后不敢抬头看容家人,凄然说:“我不知道。廖家一切都她说了算,我只是买进门的粗使下人。”
  容佑棠随即问兴大老娘:“是谁给了你银子陷害我的?”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唉哟,唉唷哎……”兴大老娘早一刻便蜷卧在地,痛苦呻吟,说是旧疾发作,头痛心口疼,要看大夫。
  “不肯说?你以为能赖过去?”容佑棠冷冷道:“你把事情做绝,故意置人于死地,幸亏老天有眼,我才得以洗清嫌疑!请大人主持公道。”
  说着时,庆王一行忙完了,随从抬着几箱卷宗,准备从中挑选轻案犯充民夫。他当然不放心,又绕回前堂。
  部分眼巴巴等候的百姓顿时惊喜欢呼,好奇敬畏,争相目睹庆王其人风采。
  赵泽雍仍先翻阅案情记录,片刻后合上,关切询问刘肃:“案情很复杂吗?。”
  这明显就是质疑了。
  刘肃慌忙禀明:“回殿下:并不如何复杂,只是刁妇倚老卖老,拒不供出同犯,故稍有拖延。”
  高鑫兼任府尹,难得来一趟护城司,生怕给庆王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他也拿起记录簿细细翻看,半晌后,疾步走到案桌,拿起惊堂木重重一砸,极具魄力喝道:“有目共睹,证据确凿!原告廖家收了好处,故意陷害被告,诬告是罪,按律当杖责五十大板、并赔偿原告损失。来人呐,将主谋廖大兴拖下去——”
  容佑棠屏息凝神,笃定看向兴大老娘——
  果然
  兴大老娘的旧疾忽然不药而愈了,一咕噜爬起来,扑在儿子身上,呼天抢地喊:“大人饶命!饶命啊!兴儿他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是王梅那贱人惹的事,要打也是打她,打我儿子算什么呢?”
  高鑫威风凛凛道:“那你之前口口声声指认无辜被告、试图将其彻底击毁,又算什么呢?这是衙门,廖大兴是原告,状纸上按的是他的指纹,既然敢闹上公堂,就要承担律法的惩戒。本官依法行事,杖责诬告者,天经地义!来人呐——”
  “大人,我说,我说!求您千万别动刑,我这么大年纪了,就兴儿一个儿子,他不能有事啊。”兴大老娘终于撑不住了,哀哀痛哭,拼命求饶。
  容佑棠寒心至极,面无表情道:“我爹也只有一个儿子,你若害死我,就等于要他半条命。”
  “容哥儿,都怪大娘贪财,财迷心窍,钻进了钱眼里,跟兴儿毫无关系,你千万别错怪好人啊。”兴大老娘痛哭流涕,挣扎着,欲扑到容佑棠跟前。
  容佑棠迅速闪身避开。
  “容哥儿,今天这事全是郑保那狗儿指使的!他给了五十两定金,说只要把你、把你整倒,就会再给一两百……我家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总不能一直靠贱人的姘头接济,我对不起儿子,心里苦哇,夜夜睡不着觉,所以才——”
  “郑保是谁?”容佑棠打断问,并不想听阴谋败露后的解释。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说他叫郑保,是你家生意场上的对头,想整垮你,你爹爱子如命,到时布庄肯定就倒了。”兴大老娘生怕儿子挨打,和盘托出,再不敢装病耍赖。
  容佑棠皱眉沉吟,一时间难以确定:经商多年,同行之间不可能不竞争、不可能不使些手段,我也不例外,否则布庄早关门了。但,京城乃天子脚下,做生意的,尤其讲究图财而不害命,我从未跟哪个对头结下血海深仇……
  “你跟郑保怎么认识的?他住哪儿?长什么样?你们怎么联络碰面?”高鑫一连串发问。
  兴大老娘把知道的全说了,剩下的一问三不知,指天画地,发誓不知内情,急眼了就作势撞墙、撞柱子。
  赵泽雍见天色已晚、容佑棠的通奸嫌疑已彻底洗清,料定案子今日是结不了了。遂朝表弟使了个眼神,郭达会意,上前说话。
  片刻后,刘肃身为主审官,习惯性一拍惊堂木,威严清晰宣布道:“经查明,原告廖大兴一家乃居心叵测、恶意诬陷被告容佑棠,证据确凿。被告容佑棠无罪,当堂释放。”
  “多谢几位大人主持公道,学生铭感五内。”容佑棠躬身拱手,长长吁一口气。
  “太好了!”
  “佑子没事就好,原告一家可真够恶毒的!”
  “哎,案子还没了结呢,估计明天还有得看。”
  ……
  容家伙计们和洪、卫两家,以及其余百姓,爆发一阵热切讨论。
  赵泽雍眼神专注,定定凝望容佑棠,情意外露——直到被表弟不露痕迹地挡住视线,才克制扭头。
  “此案因另有同犯郑保尚未缉拿归案,故暂不宣判。但王勇与廖大兴一家三口,均确定有罪在身。来人,将他们押去监牢看守,待日后提审。”
  “是!”
  衙役一拥而上,将四人扭送监狱。其中,王勇和兴大都垂头丧气,一言不发,婆媳俩却剧烈争执,互相撕扯衣服头发,破口对骂。
  闲杂人群散去后
  容佑棠不放心,上前和赵泽雍、郭达低声商量半晌。郭达随即嘱咐主审官刘肃一番话,后者凝神细听,不时解释几句,而后匆匆下去布置捉拿郑保。
  容开济感激涕零,领着儿子致谢,头一个要谢的,自然是庆王。
  容开济心知肚明:哪怕庆王不发一言,他肯露露脸,就是天大的恩德!
  “殿下大恩大德,仗义相助,草民无以为报,”容开济说着就推儿子一起跪下,准备磕头表达谢意——
  赵泽雍却立刻伸手,稳稳托住,温和道:“免礼。”
  啊呀,殿下当真、当真是……
  容开济慨叹非常,心悦诚服,执意要拉着儿子下跪——
  “无需多礼。”赵泽雍牢牢托住容父,眼底满是笑意,在看容佑棠。
  容父热泪盈眶,发自肺腑地感恩,对庆王说了许多,话里话外嘱咐儿子务必上进、当差要尽心、千万别辜负殿下信任云云。
  容佑棠局促窘迫,硬着头皮听,规规矩矩地搀扶养父。
  挨个谢完后,容开济又表示将置办答谢宴,极力邀请在场众人赏脸出席,容佑棠亦从旁恳切相邀。
  赵泽雍眼风徐徐扫过容佑棠,慢条斯理道:“酒席啊?”
  容开济忙恭敬表示:“殿下若能赏脸,真真三生有幸!”话是这样说,但他想当然以为庆王不可能出席:尊贵亲王,赫赫有名的统帅,怎会出席民间酒宴呢?
  岂料,赵泽雍却状似随意地提起:“令公子几次提了糕点给小九尝新鲜,据说是自家做的?”
  “啊?”容开济忙扭头问:“棠儿,可有那事?”儿子时常提糕点土物出门,他看见了会问两句,没看见的也多。
  令公子、容佑棠解释道:“回殿下:送进王府的吃食,我不敢疏忽大意,俱是家里厨娘张妈亲手所做、王府大夫验视过,我才敢送到九殿下面前。”
  “唔。”赵泽雍满意颔首。
  容开济是宫里熬出来的内侍,当然懂察言观色,他有些不敢置信,试探着问:“寒舍简陋,只有粗茶淡饭,不知殿下——”
  “定的什么时候?”赵泽雍直接问。
  呃~
  容佑棠忍笑,心想:您怎么忽然想到我家转转了?
  容开济却结结实实愣住,好半晌,才被管家悄悄拉扯衣襟、惊醒回神,忙不迭恭谨道:“殿下公务繁忙,草民不敢随意打搅,您看是……?”
  赵泽雍了然,略思考,说:“本王后日应有空。”
  容开济毕恭毕敬道:“后日晚,寒舍将置薄酒,恭候您的大驾。”
  容佑棠忍俊不禁,刚要说话:“殿下,我——”
  容父已听儿子错了几回,忙佯怒训责:“没上没下,满口‘你我’!请殿下勿怪罪,小儿只是不懂规矩,并非不敬。”
  赵泽雍莞尔:“你放心,本王断不会因那些怪罪他。”
  ——私下相处的时候,有一回他急了,还张嘴咬人,称呼算什么?
  ——
  数千里之外的江南·容府
  “姐姐呢?外甥呢?周仁霖那狼心狗肺的东西,躲在西川三年,两条命啊!真当我容家没人了!”容正清是家中老幺,今年三十五岁,清俊雅致。
  容佑棠长相和小舅惊人的像。
  容正清每说一句话,就重重一拍桌,把茶盏震得哐啷响,毅然决然表示:“爹、娘,您们别拦着,拦也拦不住。此番入京,我定要找周仁霖弄个明白。这回我看他还能躲到哪儿去!”


第67章 
  晚间·庆王府·书房重地
  “两件大事。”赵泽雍放下茶盏,缓缓道:“其一,加征商税中的市税;其二,天子表率,劝课农桑。”
  郭达闻言立即看容佑棠,促狭打趣:“小容掌柜,要加征市税喽,你家布庄怎么办?”
  “听命行事,朝廷说了算。”容佑棠一本正经道:“全天下百姓都要缴税啊,种田有户税、丁税,经商有市税、关税,又不止我一家。”
  承天帝御笔一挥,下旨兴建北营,从最初迁居到最终落成,初步预算便超千万两白银,花销巨大,国库告急。自古税银都得先“取之于民”,而后才有“用之于民”。所以,加征是意料之中的。
  话虽如此,道理都懂。
  但小容掌柜还是忍不住紧张问一句:“殿下,市税中,如今所有布庄都要交布税和坐税,不知要涨的是哪个?涨多少?”
  那模样,怪可怜见的……
  赵泽雍慢条斯理喝口茶,略低头,隐去一抹笑意,而后才温和告知:“经朝臣初步议定:不动布税,坐税加征五。”
  小容掌柜松了口气,觉得还能接受,侥幸窃喜:“还好,还好。只是加征五,从千钱十变成十五了。”
  户部侍郎郭远补充道:“此次变动,意不在你们那些坐商,而重在过商。”
  “过商?”容佑棠凝神静思瞬间,他是京城商人,一向对相关政策特别重视。他隐约有了猜测,试探着问:“自古有走南闯北的行商,却不知这过商是……?”
  “你已心中有数,对吗?”郭远问。
  容佑棠心中称是,可在场就他家行商,故含蓄道:“学生不敢妄言。”
  “怕甚不敢说?就是雁过拔毛的‘过’!”郭达掷地有声指出。
  过商,雁过拔毛的‘过。
  郭远正色点头,肃穆道:“自下月起,朝廷新征商税中的过税:凡入城贩卖物品、无固定铺面者,征税三。”
  容佑棠面色凝重:今后郊区挎篮挑担贩卖蔬果蛋类等物的百姓,除入城固定交门钱外,出城也得抽出部分利润缴税了。
  “早就风闻朝廷有此意。”容佑棠感慨道:“财政无非‘开源’、‘节流’两点,要是手里没钱,连省都没得省。”
  赵泽雍赞同颔首:“不错。北营已足够俭省,可开销明摆着的,国库库银有定数,超支的亏空必须及时补上,否则将一年比一年难过。”
  “新征过税,这可不是件容易差事。”郭达撇撇嘴,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陛下派了二皇子殿下督办,同样要求限期见效。”
  “派的二殿下吗?”容佑棠若有所思。
  “我哥从旁协助。”郭达同情看着兄长,郑重提醒:“哥,到时你可千万要忍住,那位主一贯特有主意,自视甚高,轻易听不进劝的。”
  “小二不错,进益许多,竟懂得这些了。”郭远欣慰点头,通身浩然正气,刻板端方。
  郭达悄悄翻个白眼,低头喝茶:你是我哥,不是夫子!
  “小二,慎言。父皇用人,自有他的深意。”赵泽雍提醒道。
  “知道了。”郭达懒洋洋,拖腔拖调答应一声,嘟囔道:“这儿又没外人,说两句实话而已嘛。”
  容佑棠很能感同身受,忧心忡忡道:“我们坐商缴税没得说,但过商却因没有固定经营场所,时时被护城司下的九门巡卫驱赶,如今再新征过税,恐怕……”郊区提篮挑担的小商贩绝对会严重不理解、不接受的。
  郭远直言:“新征税算新政了,施行推广自然艰难。”
  赵泽雍好整以暇端坐,平心静气道:“限期两月,我等拭目以待二哥出马。”
  “第一件事陛下已下令安排妥当。”容佑棠身体前倾,聚精会神问:“那第二件呢?劝课农桑。我印象中,这些年除了年幼的九皇子、还有您之外,其余皇子全钦点过了。”包括孱弱的瑞王。
  伍思鹏身为谋士,谨言慎行,多半在听、在沉思。此刻他捻须,悠悠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年雪化得很是时候,天也暖了,农桑乃立国之本,天子圣明,年年都亲自主持春耕祭礼。只是,不知陛下今年定的哪位皇子协助扶犁?”
  郭达更是兴致勃勃:“往年这时候,表哥早就奉旨去了西北,今年难得留京。哪怕轮流、也该是您了吧?”
  “此事父皇尚未有旨意。”赵泽雍稳坐如山地表示。
  容佑棠满怀希冀:“真希望陛下钦点的是您!”
  赵泽雍莞尔,浑不在意道:“到时便知。春耕大祭,求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只要心虔,谁去都一样。”
  都一样?根本不一样!
  容佑棠不由得为庆王着急上心:
  正因为农桑乃立国之本,由皇帝主持的春耕祭礼才尤其重要,堪称重中之重!皇帝祭拜天地、祈祷一年风调雨顺后,将亲自下田,以作表率。其中,皇帝按例会钦点一名皇子协助扶犁,在文武百官面前,共同犁地。
  何等显赫荣宠!一直被理解为皇帝对储君人选的暗示——
  但承天帝很有些另类:他自登基以来,年年春耕都钦点皇子扶犁,却从不特定哪位、也不随心所欲,而是看儿子长得差不多、能够扶得稳犁耙,就点了帮忙搭把手……因此,除年仅十一岁的九皇子和屡屡因故缺席的三皇子外,其余皇子都已有过“帮父皇扶犁”的经历。
  “今年春祭定了吗?”容佑棠眼巴巴地问。
  “钦天监择定三月十二。”赵泽雍说。
  容佑棠认真道:“三月十二?好。我们再等等,过几日估计就有旨意了。”
  郭达哈哈笑:“容哥儿比谁都急!”
  容佑棠大方承认:“我确实急。毕竟成年皇子中,就咱们殿下没去过。”
  几人惯例先谈正事,茶过数旬后,夜已深,将散,便自然而然闲聊几句。
  “容哥儿,那陷害你的人抓到了没?”郭达关切问起。
  容佑棠摇头:“郑保与廖母接触时,用的是化名,估计也稍有易容,非常老辣谨慎,经验丰富。我只能经常去衙门询问案情进展了。”
  “天子脚下,竟连个犯人也抓不着?!”郭达皱眉。
  “我这不算骇人听闻的要案,不能闹得满城风雨、民心惶惶,护城司办案尽职尽责,只能怪我自己不慎得罪了人。”容佑棠苦笑。
  “知道是谁吗?”郭达挑好奇问。
  赵泽雍意味深长地看着容小滑头——
  “不知道。”容佑棠摇头,厚着脸皮,恳切坦诚:“做生意嘛,图财伤情谊,总免不了得罪人。若说竞争,我确实得罪不少同行,估计个个怀恨在心,细想想,我还真不确定是哪个了。”
  “哈哈哈~”郭达哑然失笑,肩膀抖动,指着容佑棠骂:“哟,你小子倒实诚!”他探身伸手,弹了容佑棠一指头,戏谑道:“本以为是个兔子,没想到是小狐狸。”
  伍思鹏目光睿智洞察,倒是颇为欣赏:“容哥儿敢作敢当,不失坦荡磊落。”
  容佑棠忙谦逊一番。
  “时候不早了,”郭远一口喝完半杯茶,率先起身道:“殿下早些安歇,切勿过度劳累。这是老祖宗来之前叫带的话。”
  赵泽雍恭谨道:“会劳逸结合的,请转告外祖母放心。”
  “老朽告退,不打搅您歇息啦。”伍思鹏喝完茶,也扶着圈椅扶手慢吞吞站起来,笑着告退。
  “都回去歇了吧,慢走。”赵泽雍礼貌性颔首,却扭头对容佑棠说:“你留下,有话问你。”
  刚要跟着告退的容佑棠一边说“是”,一边下意识观察其他人的反应——还好,他们都聪明有涵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小二?”已踏出书房门槛的郭远头也不回地招呼。
  “哦!表哥,我回家了啊。”郭达匆匆忙忙撂下茶杯,抓起外袍追了出去。
  “去吧。”
  赵泽雍笑了笑,目送亲信们离开。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赵泽雍坐着,容佑棠站在门口不远处。
  “过来。”赵泽雍说。
  “殿下有何吩咐?”容佑棠蓦然想起一些往事,站着没动。
  赵泽雍屈指轻敲桌面几下,威严直视对方,定定看了半晌,忽然问:“你不认识郑保、那可认识柯岩?”
  “柯岩?”
  容佑棠愣愣琢磨一句,电光石火间想起:不算认识,但记得!柯岩是被我联合同行整垮的霓裳阁的掌柜!
  殿下从何得知?
  容佑棠愕然失色,欲言又止,一时间没吭声,纳闷看庆王,小心翼翼问:“柯岩怎么了?”
  “他没怎么。”赵泽雍虎着脸,眼底满是笑意,笃定问:“周仁霖女儿持家练手的布庄是你带人斗垮的吧?柯岩是掌柜,挨了好一顿责骂,转头把你查了出来。”
  哈哈,正愁不知如何巧妙向殿下表明我的立场!
  容佑棠心念一转,立即昂首挺胸,理直气壮承认道:“没错,是我干的!原他周家该的!”
  “哦?”赵泽雍挑眉。
  容佑棠忿忿不平,鄙夷道:“霓裳阁缺了大德了!殿下,您是不知道,他们像强盗一般,乱仿别家铺子得意衣款,还私挖绣工、争抢各家固有老顾客,恶行累累!我很看不过眼,所以就坑了一把。”顿了顿,容佑棠小声疑惑道:“谁知道他们一下子就关门大吉了?”
  牙尖嘴利!
  赵泽雍轻笑出声,佯怒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国子监学生,将来要入仕的,生意场上的事该放下了,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是。”容佑棠也理解这道理,很是惋惜:“铺子现在是我爹他们在打理,他跟您的意思一样,叫我别管。”
  “很该如此。”赵泽雍正色道:“多亏本王派出去调查的人截住柯岩,否则捅到周家,你准备怎么‘坑倒’朝廷三品大员?”
  殿下又派人查我?
  容佑棠顿时心惊,不由自主靠近,表达谢意的同时问:“是我莽撞了,多谢殿下援手。不过,您的人在调查什么?郑保吗?”
  “唔。”赵泽雍伸手把人拉到身前,嘱咐道:“京都鱼龙混杂,天南海北齐聚一城,那人化名为‘郑保’,本王找出许多个郑保,却都不是陷害你的人。近期出入要多注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唉,如果查出来,我反而解脱了,省得日夜提心吊胆。如今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