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庭月-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够故沟谩!�

不理詹台玦衡灰败的脸色,我理所当然说道:“那好,皇上伤了脚,让他拿了药酒去伺候。”我说着向房中走去,“臣女要休息了,皇上请自便。”

说完,看也不看詹台玦衡的反应就带着筱筱和冬宜而去。

熟料过了一会儿小全子便到我这来哭号,说是皇上大发雷霆,不肯被他医治,他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我。

“不治就不治罢,”我卸下钗环,“由他去。”

“拖着脚上的伤一夜不治,万一明天严重的话……”冬宜说着,不由看我。

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起身:“随我去看看。”

还没到房中便听得詹台玦衡太怒的训斥声,间或有杯盏摔碎的声音:“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朕退下!”

我无奈地摇摇头,推门而入:“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恐怕对脚伤无益。”

只见他手举一直青瓷花瓶正欲向地上砸去,结果手在半空生生定住,显得有些滑稽。

我抑制住想要挑起的唇角:“皇上想要砸的那件,可是臣女最喜欢的。”

“那又怎么样,朕照砸不误!”说是这么说,詹台玦衡还是放下了手。

不知道这套耍赖的本事是在哪学的,配上他一身明黄色绣缎锦袍格外不搭。

我忍着笑看着众人将碎片收拾干净,便打发了他们出去。

“你是要把我这宫里弄得鸡飞狗跳,人人不得安宁才甘心吗?”我走山前去,从他手里拿过花瓶,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我跟钟蕊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不能太明显拒绝她,因为她父亲的关系,现在我还不能跟钟念苏翻脸,千瞳,”詹台玦衡语速极快地解释这,像是害怕被我随时打断,“后来我听到靳洪叫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误会了,我立刻跟了出来,可是你已经消失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天,我是想跟你好好解释的,可是当我知道你跑去见他了,我就失态了,对不起,千瞳,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静静地听着,而后开口:“我去见他,只是因为我听说他一直不肯进食,不想看他这样下去,玦衡,他是我的朋友。”

詹台玦衡神色微黯,却还是说道:“我明白。”

我看着他:“玦衡,你还记得你曾经让我相信你吗?”

詹台玦衡点点头。

轻叹一声:“我很想相信你,我也知道,我在御书房外面听到的那些话,根本证明不了什么,可是有的时候,感情是不能控制的,就像你,当你知道我去看司澈,虽然你明白我跟他之间不可能再有别的什么,可是就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不是吗?”

顿了一下,我说道:“玦衡,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毕竟争吵不是我们都想看到的结果。”

“你说需要时间冷静,是什么意思?”詹台玦衡脸上凝重。

我将花瓶放好,侧对着他:“这几天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詹台玦衡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会这样说:“你认为避而不见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至少不会增加新的问题。”

詹台玦衡沉默了一阵,却突然伸手将我紧紧抱住:“千瞳,我做不到!我们努力了这么久,难道结果就是为了这样?你忍心对我不闻不问吗?!”

我被詹台玦衡说的心酸:“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玦衡,我不知道如今见面除了争吵我们还能做什么,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彻底失望。”

抱着我的手蓦然一松,我趁势背过身去:“你的脚,还是让小全子帮你看看吧。”

“我让你很失望吗?”詹台玦衡低低的声音传来。

我停下脚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回到房中,不一会儿听得小全子已经替他上了药,这才睡下。

这一夜恍恍惚惚,似乎觉得耳边悠悠细微的笛声,未曾停过。

以及窗外若有似无的黑影,似真似假。

第二日早上起身时詹台玦衡已经离去,想到昨晚那番话,心里怅然若失。

“皇上临去前请奴婢告诉小姐,今日杜太医获准进宫面圣,该是会来昭和殿。”梳妆时,冬宜对我道。

杜子声多日未见踪迹,今日进宫,多多少少洗去些烦躁。

刚用完凿山,就有人通传,却不是杜子声,而是钟蕊前来拜见。

我对此颇为讶异:“怎么是她?”

只见今日钟蕊一身淡绿色长裙曳地,表面看上去制作极为简单,然而细看去,领子、袖口皆以银线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衬得她高贵明艳。

“钟蕊拜见詹台小姐,进宫多日,今日才来拜见,还望恕罪。”钟蕊说着就要下跪。

我忙阻道:“你我并无尊卑之分,何况你又怀有身孕,是以钟小姐不必如此。”

钟蕊对此十分执着:“钟蕊此来,是为了向詹台小姐请罪,又怎能不跪呢?”

“钟小姐何罪之有,别折杀了我才是!”

“上一次御花园里便惹得皇上对詹台小姐生了误会,钟蕊已是自责不已,昨日钟蕊又擅自前往御书房,让詹台小姐又对皇上生了误会,引得皇上和詹台小姐争执,钟蕊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詹台小姐原谅,只望小姐听我一句解释。”

面对泫然欲泣的钟蕊,我一时也毫无办法:“钟小姐若是真心实意想要解释,就快别这样说了,更不要想着下跪这事了,请坐,”看向筱筱,“看茶。”

钟蕊低头道谢,在烟苒的搀扶下坐了。

我眼神落在烟苒身上,只见她飞快低下头去,想来是受了钟蕊的警告,比上次收敛了不少。

待差点上后,钟蕊看了眼烟苒,烟苒会意,令身边其他婢女离开。

钟蕊暗示的如此明显,我也只能示意宫里人退下,只留冬宜。

“詹台小姐……”钟蕊看着冬宜,语欲言又止。

“不妨,”我看了眼冬宜,“她是我的心腹,钟小姐有话直说无妨。”

钟蕊这才点点头:“今日前来,除了请罪,还有些话想要对詹台小姐说。”

“钟小姐请说。”我心中不禁疑惑。

“钟蕊第一次见到皇上时,是在爹爹的府上,虽然是炎夏的天气,但是匀斜却还是微微有些凉意,彼时皇上一身铠甲,腥红的披风,虽然残旧,却已经抵不住凛凛丰姿,样子虽是疲惫,却仍旧难掩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是对爹爹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是在看着躲在屏风之后的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钟蕊与詹台玦衡的过去,看着钟蕊痴迷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深陷在爱情中的少女,光彩夺目,却觉得隐隐的忧伤。

“第二次见他,是在府上的酒宴,那晚,我为他献了一支舞,我苦练了许多个日日夜夜,只为了求他可以因此记得我,的确,我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是当我期待地等待着他惊艳的目光,还有不吝赞美的评价时,却见他只是低着头,一脸黯然,像是失落到了极点,别人百般提醒之下,他才淡淡称好。”钟蕊说着,声音微微哽咽。

“我刚坐下不久,他便借口离席,我随后追上去,却见他站在月光之下,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细细端详,直到走上前去,才看清,是一枚玉环,却是半边。”钟蕊说着看向我,“‘青青子吟,悠悠我心,纵我不住,子宁不嗣音……’,自那个时候我便知道,我没有机会了。”

“我想过要放弃,可是……”钟蕊说到这里不由面色羞赧,手放在小腹上,“我爹说了,如果我不肯按他所说的去做,他是不会同意帮助他的,我,我没有办法,我不想破坏他和你之间的感情,我只想帮他!”说到这里,隐隐抽泣声传来,钟蕊摸出帕子,拭干泪水强颜欢笑道:“让詹台小姐见笑了。”

我看着钟蕊这般模样,很想从中看出破绽,可是却是徒劳。

如果一切都是钟念苏的计策,那她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呢?何况依钟念苏的性格,只怕这样的事不是做不出来。

这样想着,我心中恻隐,便开口道:“我并无怪责你的意思,纵使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钟蕊动作一顿,继而道:“那姐姐你是不怪我了?”

她这一声“姐姐”叫的我也不好再拒绝,只能说道:“我并未怪过你,若如你所说,你也是受害者。”

钟蕊黯然:“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姐姐,能够拥有他的爱护与怜惜。”

我泛出一丝苦笑,却不说破。

“之所以说这些,是希望姐姐不要因我和皇上生隙,我看得出,皇上对姐姐,是一心一意的,相爱本不易,就不要为了不存在的事互相伤害才好。”

钟蕊说的情真意切,我点头道:“多谢,我知道了。”

钟蕊听我这么说,似乎极为开心。

“你为他这样付出,值得吗?”我不由问道。

钟蕊一愣,随即道:“姐姐为皇上出生入死的时候,可曾想过回报?”

我被钟蕊反问住,一时无话。

“只要他高兴,就是我的幸福。”钟蕊毫不犹豫道。

我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知道她的付出也许无法得到回应,却仍然坚持,这该是怎样的深情?

正思索间,筱筱进来:“小姐,杜太医来了。”

我回过神来:“快请。”

钟蕊起身:“既然姐姐有客,那我就先告辞了。”

“何必如此着急走呢?”我站起身来,随即对钟蕊道:“杜太医是这宫里最好的御医了,一会儿正好让他帮你诊治一番。”

钟蕊笑道:“不劳费心了,听说杜太医难得进宫一趟,进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钟蕊如此坚持,我也不好强留,只能让冬宜送了她去,后脚筱筱就将杜子声引了进来。

“臣杜子声拜见詹台小姐。”熟料一进门来杜子声便给我行了个大礼,我大惊之下忙将他扶起来,“杜叔怎可行此重礼,千瞳不敢当。”

杜子声微微一笑,由我将他扶起来:“这样是早晚的事,我刚从皇上那里过来,听闻已经拟封后旨意了。”

杜子声的话让我手一抖:“封后旨意,封……谁?”

其实我这一问根本就是多余,反应过来忙改口道:“难道没有人反对吗?钟蕊怎么办呢?”

杜子声看了眼宫外:“据说封相旨意同时传下,钟念苏以武落得丞相之位,实在是本朝前无古人,一时间风光无二,至于钟蕊,敕封贵妃衔。”

原来如此,竟是用了丞相之位换了我皇后名分,只是……

“钟念苏老奸巨猾,怎么会轻易妥协呢?”

杜子声话里有话:“只要他当了丞相,贵妃再生下皇长子,只怕当不当皇后,都无关紧要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矛盾

杜子声的话不禁让我犯疑:“钟蕊怀孕不过三个月,难道能诊出胎儿性别不成?”

杜子声听我这样说,并不答话,只是问道:“方才出去的那位,就是钟小姐?”

“不错。”

杜子声若有所思点点头:“看她泪眼婆娑,倒是楚楚可怜。”

我看着殿外:“听她所说,他也不过是钟念苏往上爬的工具而已,想想看的确可怜。”

“既然钟小姐身怀有孕,怎的不留她下来让臣诊治一番?”

“怎么没留,只是被她回绝了罢了。”

杜子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对了杜叔,”我想到一事,“怎的近来都不见你进宫?”

杜子声微微一笑:“难得再见你师父师娘,自然要与诡医切磋一番了。”

我忙道:“你们在宫外论道好不逍遥,倒是苦了我在宫里,连个说话人都没有。”

“怎么没有,你不是有玦衡陪着吗?”

我陪着笑,心里却是黯然。

杜子声见我这样,轻叹一声:“都是这样倔强的性子,当初天各一方的时候没日没夜的想念着,如今天天见面反倒隔三差五就吵闹。”

我撇嘴道:“怎的你们都这么说,倒显得我们不识好歹了。”

杜子声叹气道:“如今你们这样我们还能互相劝着,今后你们若是再如此,我们可没有办法了。”

“杜叔的意思是……”我心里隐隐觉得杜子声似乎还有话要说。

果然,杜子声沉默须臾后答道:“如今玦衡已经登基,一切也算尘埃落定,我在这宫中多年,看惯了官场污浊,后宫争斗,身心俱疲,如今时机已到,是时候辞官而去了。”

我初闻颇为焦急:“杜叔,你要辞官而去?那要去哪?你忍心把千瞳丢在宫里吗?”

“山水之间,无一不是归处,千瞳,经历这么多,我相信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你都足以应付了。”

听杜子声所说,心里仍是难过:“真要如此吗?”

杜子声点头:“我早先已经同皇上请辞了,纵然皇上不愿,可耐不住我态度坚决,千瞳,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有此决定了。”

心里不由凄凉,回想到当初玦衡出征越氏的日子里,虽然被思念煎熬,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是独一无二的,虽然对司澈阳奉阴违,但是至少他不像现在这般消沉,而杜子声、若芙、许唯铭,他们都好好的活着,并且陪伴在我身边……

那个时候,我心里所期盼着的,是能够快点结束那一切,可是现在,我却更想回到那时。

当初为了我,杜子声留在宫里,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用这宫墙禁锢着他呢?

甚至连我自己,都恨不得能离开这里。

“什么时候?”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只能选择接受了这个事实。

“还没定下,不过就在近日了。”

我低下头:“当年我与詹台玦衡曾有过约定,待他日他功成之时,可以让我师父和兄长自选去留,杜叔可以将话带给南宫师父和哥哥,若他们想要离去,自可相请。”

杜叔神色有些讶异:“原来你师父所猜果真不错!”见我看他,便解释道,“当初我向他们提出辞官之事,你师父非但一力赞成,还说要同我一行,我想着你师父如此才学,皇上怎么可能轻易同意,偏偏你师父胸有成竹,原来竟是你的作用!”

“原来师父也有此意,”听杜子声这样说,心里更添一份沉重,“当初我与詹台玦衡之间的约定,师父并不知情,想来他若要走,没人能拦得住罢。”

杜子声看出了我低落的情绪,劝道:“千瞳,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师父师娘乃是高人,这一点你早该想到。”

“虽然如此,可私心里还是希望这一天能够不要到来。”

“该来的,终究会来,千瞳,你我也是看惯了生死的人,如今就不要因为离别而难过了。”

……

“待到确定离别之期,还望告知,千瞳定去相送。”最终,我知道无法挽留,杜子声说得对,相比死别,这要好的太多,何况他们是去做他们真心喜欢的事,我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杜子声嘴角逸出一丝苦笑:“千瞳,好好保重自己,要记得,你与皇上能有今天着实不易,要珍惜。”

我点头应是,我心里却因杜子声这番肺腑之言更添伤感。

“还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需要提醒你留意。”杜子声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说出口。

我看杜子声如此郑重其事,不禁也敛了声色:“杜叔请说。”

杜子声示意我走进两步,低声对我嘱咐一番。

我听后大惊失色:“杜叔可否能肯定?”

杜子声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应该不会看错,不过兹事体大,你还是小心为上。”

我无意识点了点头:“我会的。”

杜子声离开后,整整一日我心中都难以平静,待到日落,我叫来冬宜问道:“皇上呢?”

冬宜见我难得主动问詹台玦衡,忙不迭道:“皇上整整一天都未出御书房一步。”

我想了想说道:“你同我去一趟。”

到御书房时已经天黑,房中灯火通明,靳洪见我来也是喜不自胜:“奴才见过詹台小姐。”

我回礼之后道:“皇上还在忙吗?”

靳洪面露难色:“是啊,这几日钟大人实在逼得紧,今早杜太医拜见之后皇上心情就一直不见好,到现在还不肯进膳,詹台小姐来得正好,替奴才劝劝皇上罢。”

我听闻他这样说便劝道:“公公莫急,我这就去。”

靳洪忙将我请进书房。

之间詹台玦衡在等下蹙眉思考,表情凝重,拿着笔的手将落未落。

靳洪退下,我走上前去,自他身后拿起墨石研磨:“如此入神,连墨干了都不知道?”

詹台玦衡回过神来,难掩疲惫:“你来了。”

这一刻让我有些神迷,似乎我与詹台玦衡是寻常的百姓夫妻一般。

“是,”我收起思绪,“听说你在这里呆了一天,就来看看。”

研磨的手背詹台玦衡握住,他放下笔:“钟念苏自己想当丞相也便罢了,还要我提拔他的甥侄进京任职,居然还拿封后一事威胁我,实在可恶!”

“不过是虚名罢了,你又何必为了我被他逼的步步后退呢?”

詹台玦衡摇头:“这是我答应你的,自然要为你做到。”

我将手放在他肩上:“真的没必要,玦衡。”

詹台玦衡闷闷的声音传来:“今天早上,杜太医向我请辞。”

“我知道,他也跟我提起过。”

“今天是他,也许明天就是先生,后天就是临昭,我坐拥天下,身边的人却在不停地离开,但是不管他们谁走,我都可以告诉自己,千瞳我还有你在我身边,可是偏偏我们如今又……千瞳,我真的害怕,有一天连你也离开我,那么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沉默一阵,随后说道:“玦衡,在这偌大的宫里,我又何尝不是只有你一个。我曾经无数次的想,如果我们只是生在普通人家,没有仇恨,没有责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是后来我明白,你生来就是不甘于平凡的人,所以,一切都不会改变。”

手想要挣脱,却被反握住:“那么,你选择这样的我,可有后悔?”

“后悔,”我毫不犹豫的答道,“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为什么会任你住进我心里,后悔为什么不隐藏好自己对你的感情,后悔为什么在你一次有一次让我伤心之后,还是对你有那么多的舍不得……”

没等我说完詹台玦衡便站起身来抱住我:“我却不后悔。”

我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我后悔,可是明明后悔,还是不肯回头。”

再也没有人说话,沉默蔓延,摇曳的烛光却是温和。

第三百三十七章  结交

“皇上,”靳洪进来,却在看到眼前情景侧过身去,“奴才该死,请问皇上是否传膳?”

趁詹台玦衡犹豫间,我将双眼在他肩上微微一蹭,抬起头淡笑道:“正好我还没用晚膳,你就陪我一同用些可好?”

接下来的几日,我与詹台玦衡再无争吵,因为除了杜子声的请辞,还有睦宁的即将出嫁,离别一场场的上演,无端让人悲伤,正因如此,我与詹台玦衡都明白了相聚的难道,有时下朝之后,他在书房批阅奏折,我就在偏殿看书打发时光,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光,等到日落之后,他便过来牵着我的手,一路走回昭和殿,与我一同用膳,其间聊一些琐事,有时他会将朝堂上遇到的趣事讲给我听,我知道,其实有些问题他在刻意回避,他不说,我也不问他。

而镜司澈与钟蕊,我们没有人在主动提起过,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偶尔詹台玦衡不在的时候,我才会稍稍打探下司澈的消息,得知他已经恢复进食,也就放心下来。

很多个夜晚,詹台玦衡总是喜欢拥着我一起入眠,虽然我身体逐渐恢复,却也不见他再提出进一步的要求,这样恰恰正是我所希望的,因为至少就目前而言,我实在无法心无旁骛地与他行夫妻之事。

有很多次,他都要我再唱那首《子衿》给他听,看着他期待的眼眸,我真的不想让他失望,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再也找不到那日那时的心境了。

我们心里都清楚,这短暂的和平,不过是用无数人的离别换来的,而我与詹台玦衡之间的问题,只是短暂被我们选择性地遗忘了,并未彻底解决,而一旦它全面爆发,后果我不敢去想。

后来,随着睦宁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便抽出了更多时间去陪她,睦宁表面上是喜悦,可是她眼底的不舍与难过,却始终没能瞒过我,而我除了装作不知,毫无办法。

这天上尧骅歆派人来请我,我欣然前往。

詹台玦衡登基之后,上尧骅歆也从凄方阁搬了出来,成为了珺月的贵客,多日不见,想来是人逢喜事,上尧骅歆一洗多年的阴郁,显得颇为意气风发。

“如今这般情况,千瞳是否该改称一声‘大王’了?”我半真半假道。

上尧骅歆倒是随意一摆手:“詹台小姐若是这样,我岂不是还要跪拜你一声‘皇后娘娘’了?”

上尧骅歆本意是好,无奈听在我耳中却是微讽,当下只笑笑并不多言。

落座之后,上尧骅歆举杯:“今日邀詹台小姐前来,一是要谢詹台小姐成全本王对睦宁的一片心思。”说完一饮而尽,随后道,“詹台小姐大病方愈,随意便可。”

我举杯淡笑,饮完杯中酒。

“好,詹台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上尧骅歆语露赞叹执意,又端起一杯,“这第二杯,要敬詹台小姐此番相助。”

“不过是互取所需,不必客气。”我说完仰头饮尽。

“虽是如此,若没有詹台小姐,恐怕本王也不会如此轻易坐收渔利。”上尧骅歆随我饮完,又斟一杯,“这一被,是本王对詹台小姐的一片敬意。”

我准备端起杯子的手一停,复又收回:“王子不必如此客气。”

上尧骅歆对我的冷漠并不着恼:“也许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