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还是如此威风凛凛-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嘀芙苊暇⑽蓿虑洌窈竽阄医岱ⅲ材芾吹拿运场!�
  谢闻灼一愣,怔怔低头,霎时间对上一双光华晕转的眸子,许多情绪酝在深处,羞赭,期待,向往……许多许多,最终凝成一点,落在眼底心上,便如那春日时最初破土那抹新绿和正午时融融的光,霎时间,动了一颗向来内敛的心。
  那一刻谢闻灼脑海中略过千万美好的未来,许多年后,或许也不用很久,他会和燕稷一同登上最高的地方,在荣华尝遍后归隐世外,一同去看京城的烟火,南洲的桃花,沧州的水,再去尝绍兴的酒,西冷的茶……这一生也许短也许长,但只要有这么一个人,也就够了。
  他嘴唇轻轻颤抖,眼睛闭了闭,突然弯腰紧紧抱住了燕稷,千言万语在无边心虚中慢慢沉淀,最终凝成带着颤音的一字:“好。”
  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
  燕稷最能体会他如今心情,眼里也蕴了热气,伸手拍了拍谢闻灼后背,到底是没说什么。
  殿内地龙烧的正好,角落茶烟袅袅,二狗子追着烟伸爪不小心被尾巴绊倒,滚到邵和脚边,邵和低头摸摸它的头,余光瞥都内殿中紧紧抱着的二人,轻轻一笑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日子到底顺畅。
  ……
  隔日,燕周大婚。
  他贵为亲王,平日又与京中权贵来往颇多,虽说所娶之人并非贵女,但御旨赐婚,也是风光。于是当日端亲王府可算是顶顶热闹,礼乐齐鸣敲锣打鼓,迎亲红妆数十里,半个皇城都带着喜庆颜色。
  朝内人来了许多,不为情面也要为礼数。王府大管家站在府门处做招待,临近正午,远远便看到了帝王御辇。
  百官低头俯首,片刻,耳边听到少年清朗声音:“今日是王叔良辰,你我都是客,不必拘礼。”
  众臣当即应下,在他身后一同进了王府,王府内四处挂着红绸,堂中便是喧闹,燕周听闻燕稷到来,含着笑意走上前:“陛下和太傅今日能前来,可真是臣的荣幸。”
  寒暄几句后,燕稷入座,小声与谢闻灼耳语。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常服,袖口绣着淡色竹叶,竹叶下一抹浅浅金线,绕城云纹,原本就是清贵风流模样,与谢闻灼说到兴起时再一笑,霎时间,便有种冰雪消融的潋滟感觉。
  落在众臣眼里,生生把新人颜色给掩了下去。
  正午时分,外面礼乐声再鸣。燕周到府门外亲自将周孟君接下轿,牵起她的手一路进了大堂,拜过天地又敬过宗祠,周孟君在众人喧闹中被送入洞房,燕周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出来继续招待。
  他今日看着很是欢喜,也难怪,这半年仕途顺畅,如今又报得美人归,平生得意也不过如此。
  那边四处喧嚣,燕稷这边倒是宁和,没人敢过来与他闹。燕稷对此甚是满意,优哉游哉喝了几杯,肩上突然被一拍,一人在他身后笑:“燕小九,脸都红了,还喝什么。”
  燕稷没回头:“我以为你在礼成后就会走。”
  “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傅知怀挑眉,“这不是看到了你在么?”
  “那可真是受宠若惊。”燕稷没诚意应一句,傅知怀哼笑一声,和他闹了一会儿后回了原位。燕稷习惯性朝他的方向一瞥,恍惚间看到门边站着二人,一人是穿着大红喜袍的燕周,另一人……是傅行章。
  再仔细看去,门边空空如也。
  ……
  夜里回了宣景殿,谢闻灼派去查探周孟君背景的人已经带回了消息,确实如燕周所说,来自江南水乡,身家清清白白,小家碧玉的女子。
  燕稷看了许多次也没察觉什么蹊跷,干脆交给了谢闻灼,谢闻灼上下推敲过去,道:“背景没有问题。”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人无数的人,他的判断燕稷信。
  他叹口气:“我一直觉得燕周虚伪贪婪,一辈子只知道算计,这样的印象根深蒂固,突然加了这么一个深情人设,真的受不住。”
  谢闻灼莞尔,嗯了一声,将他手中纸张接过来在炭盆里焚烧。燕稷看着白纸在火里慢慢扭曲,突然想起来了傅行章,就将今日在王府看到的给谢闻灼说了。
  闻言,谢闻灼也皱了眉,垂头不语。
  燕稷随他一同沉默,许久,站起来:“不清楚的事就不要太过思虑了,明日还是去丞相府走一遭,真真假假,看看就清楚。”
  谢闻灼抬起头,笑了笑:“好。”
  旦日,燕稷和谢闻灼登门丞相府。
  他们去的也是时候,傅知怀不在,府里只有傅行章一人。二人随管家引路去了书房,傅行章正在桌后低头看着什么,他看得极入神,到燕稷和谢闻灼进去都没能反应。
  大管事走到他边上低低唤了一声,傅行章这才回神,将手中的画卷收了回去。他收的极快,画在燕稷眼下一闪而过,模模糊糊只看到是一女子模样。
  傅行章倒是很坦荡:“自亡妻离世,夜夜入我梦来,这些个月却总是见不到了。我怕我忘了她容颜,无事就拿出来画像看看,这画像还是当年我与她未成亲时亲手所画,现在只是看着,也还记得当时她脸色的笑,比身后芙蓉颜色还好看。”
  “深情自是难忘。”燕稷道,“我昨日到王府赴宴,远远看到了您,今日便过来看看。”
  “陛下有心了。”傅行章清楚他的心思,也不隐瞒,“昨日王爷结亲,在宴会上得见,他手下最近有件事,草民从前也担过差不多的,他便向我询问了些惯常事。”
  他先前还用的是我,现在却成了草民,燕稷也知道他因为受猜忌而不满,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头,扯了些家常后便出了书房。
  拐角走上隐蔽青石路后,燕稷开口:“他今日所言可有异常?”
  “看着并无不妥,但傅行章年少时随先帝四处政法,明里暗里的功夫要比我们都擅长,若他真要隐瞒,恐怕我们也看不出来。”
  “确实是这样。”
  二人继续向前走,渐渐到了门口,还未及门边,门前侍人却已躬下了身,随即一抹身影映如严重,傅知怀自门外走入,见到燕稷后眼中闪过惊喜。
  “燕小九?”


第52章 
  傅知怀快步走过来:“什么时候来的; 是有什么急事么?”
  他眉眼带笑,看的出来心情很好。
  “来了不久。”燕稷一笑,“这几日比较闲,就想着出来看看,路过这边见你不在,便去拜访了下伯父,没有什么事情。”
  “那倒是巧了; 其实原本我也是要请你过来一叙的。”傅知怀笑笑:“我那边正巧新得了张酿酒的方子; 虽不是桃花酒; 但也是京城中未曾有过的滋味,你难得来一次,要不要来尝尝?”
  燕稷眼睛一亮,下意识朝着谢闻灼看过去。
  他现在被谢闻灼看管的极严,先前几次没放心上; 喝醉后的“惩罚”如何,他到现在都没脸想。
  谢闻灼骤然触及他的目光; 先是一愣,而后莞尔点了点头。
  傅知怀在边上将他们的动作收入眼中; 目光暗了暗。
  角落里香炉燃了梨花木; 烟气袅袅,气味清雅。
  傅知怀把酒温在酒炉,酒香很快在四周蔓延开来,燕稷在他对面坐下:“闻着很是不错。”
  “尝起来会更好。”傅知怀把酒杯摆上,“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你口味; 毕竟你难伺候惯了,太能挑剔。”
  燕稷哼笑一声,挑眉瞥他一眼。这一眼落在傅知怀眼里,后者突然有些恍然,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和燕稷在桃花下煮酒斗嘴,燕稷总会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抬眉看他一眼,眼尾轻挑,眸中带着半嗔怒半撒娇的意味。
  和方才那一眼,一模一样。
  酒炉里已经起了水汽,淡淡的,屋子里被雾笼了一般。
  “明成,怎么了?”燕稷看他发愣,轻声开了口。
  傅知怀回过神来,看到对面坐在一起的燕稷和谢闻灼,心里之前被强行压下的苦涩霎时间卷土重来。
  不一样了。
  那时候燕稷只是他一个人的燕小九,可现在他的边上却已经有了别人。
  方才刚见到燕稷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傅知怀垂手握住酒杯,将视线投向酒炉,嘴唇蠕动几下,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燕稷坐在他对面看过去,傅知怀的容颜在酒炉水气中模糊了大半,但嘴唇的颤抖却在周遭的朦胧的显得格外清晰。
  燕稷知道傅知怀这是有话想对他说。
  眼前的水汽更加浓郁,如同白雾一般,彻底将他的视线整个隔离开来。
  燕稷转头看向谢闻灼:“温卿,我突然有些想吃白马街上的栗子糕,你去帮我买一些好不好?”
  谢闻灼眼里带着通悟和了然,点了点头:“……好。”
  燕稷对他笑了笑,看着他起身出了门。
  此时酒炉里的酒水已经沸腾,四处酒香氤氲,傅知怀将酒杯斟满,燕稷端起抿了一口:“滋味甚好,你在酿酒这上面果真有一手。”
  傅知怀嗯了一声。
  燕稷在心里叹口气,放下酒杯,随后朝残留雾气的另一端看过去,直接了当开了口:“明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傅知怀端着酒杯的手骤然停下。
  屋外的风从门窗缝隙吹进来,烟雾缠绕几下慢慢消散,四周彻底恢复清晰的前一秒,傅知怀手指握紧,把面上的犹豫通通收了回去:“是。”
  他站了起来,走到左边书房门口:“燕小九,进来吧。”
  傅知怀要带燕稷看的自然不是书房,而是书房里的一间暗室。
  这暗室和像燕周那般惯常的暗室不同,不是用来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他们以前做宫城鬼见愁气走夫子从皇城跑出来时躲藏的地方。
  燕稷低下头。
  自从去年那件事过后,傅知怀虽明面上虽与从前无二,但自此却不在与他谈从前,平日相处也多了许多隔阂。他的挣扎燕稷看在眼里,心上也不好受,但这种事强求不得,只能等着一切慢慢变好。
  可现在,一切还没变好,傅知怀却又提起了从前。
  挣扎到最后,傅知怀到底还是没能走出来。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暗室,里面很暗,背后门被关上后,伸手不见五指。
  燕稷有许多年没来过,站着没动,傅知怀看着倒是经常来的样子,在黑暗中走到墙角点上灯,屋子里顿时亮起来。
  四周变得清晰,燕稷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屋子四边墙壁都放着书架,架子上满满当当,却不是书,而是许多杂七杂八的旧东西。
  陈旧的面具,半破的纸鸢,荣华的糖人,干枯的竹木,发黄的涂鸦……许多许多,都是他以前和傅知怀一起买过或喜欢过的东西。
  燕稷心情突然沉重起来,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傅知怀的意图。
  他转过头,傅知怀直直对上他的眼睛,良久,一笑,伸手把他面前的旧面具拿了下来,手指在表面轻轻摩挲而过。
  “你还记得么?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年,除夕时候皇城烟火,我们一同偷跑出去玩在街边摊子买的面具,那晚我们带着它看遍了整个京城,烟火和面具,都特别漂亮。”
  燕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知怀似乎没想着要得到他的回复,依旧笑着,把面具放回去,换成糖人:“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年,那年初春你病了,喝了许多天的药,病愈后第一件事就是缠着我和你出来买冰糖葫芦。”
  “可是那天冰糖葫芦没了,边上却有糖人,我们各自买了,你觉得我的比较好看,便和我换了,这就是当时被你嫌弃的那个,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看,确实不怎么好看。”
  “这个。”傅知怀又把纸鸢拿了下来,“还是那年春天,城郊有人放纸鸢,你嫌外面卖的不好看,非要我帮你一同扎一个,我们花了将近一月才扎好,你很喜欢,几乎每日都要去放,后来它破了,飞不起来了,我就收了起来。”
  “至于这个,是桃花酒的方子,你喜欢喝,我便求着人将方子给我,求方子我用了三月,学着酿造用了三月,但还好成果不错,至少你没嫌弃。”
  “还有这个……”
  “……”
  傅知怀声音很轻,将书架上的东西挨着拿下来,说出来历,手指轻轻抚着,面上眼里满是回忆和眷恋。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珍惜着,声音提起那时的欢畅便染上温柔,那段过去从燕稷耳中递到他的心上,砂石一般磨过去,怅惋的疼。
  四周很静,没有风声,角落灯火也未曾晃动过。
  书架上的东西被他一件一件拿下来又放回去,过去的事也从开始慢慢说到了最后,等到上面只剩下一样东西,傅知怀声音停顿片刻,呼吸稍稍重了一下,而后抬起手,将它稳稳拿了下来。
  是一枝干枯的竹木。
  “这根竹木,是我登上相位的那一年。”傅知怀眼神更加柔软,“那时候,先帝想擢我登相位,可是我自由惯了,心中不乐意又没法拒绝,就去找了你。那天,你为了让我开心,陪着我一起在大雨里发疯似的跑,跑遍了京城的每个地方。”
  “可我不知道,你还病着。”傅知怀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有些低:“你当夜便发了高烧,昏迷不醒,太医院轮着入殿很多次,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退烧醒来的那日,父亲带着我到宣景殿,看到你的模样便气狠了,随手拿了根竹木朝我身上打。你当时还病着,躺在床上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模样,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竹木就在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扑了过来,替我挨了去。”
  傅知怀颤抖着手指,轻轻触碰燕稷的后背:“我记得就是在这里是不是,肿起一道很长的红痕,还出了血,我这人自小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怕过或者心疼过谁,但那时候看着你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我们一同走过那么多年的路,可是……为什么就……”
  他突然收了声,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可燕稷清楚他想说什么。
  燕稷攒紧了手指,看着他藏了诸多情绪深渊似的眸子,心里五味杂陈,攒紧手指沉默许久,咬了咬牙:“明成,有些话,从前我不说是因为到底是舍不得,可是现在我必须……”
  傅知怀听到他的话,一颤,骤然直视他的眼睛:“不要说。”
  “……”燕稷避开他的视线,“我必须说,明成,我同你相识十年有余,无论是……”
  “不要说了!”
  之后的话还未说出口,从始至终声音都很轻的傅知怀突然嘶哑着吼了一句,燕稷一惊,紧接着突然听到一声噼啪脆响,他低下头,看到傅知怀手中手腕粗的竹木居然已经被生生折断,手上青筋布满,破碎表面的竹刺乍开,用力之下深深刺进手心,鲜血瞬间蔓延。
  傅知怀却恍然未觉手心疼痛,一双乌黑的眼直勾勾看着他,声音沙哑:“我说了,不要说了。”
  方才硬下的心肠在这样的眼神下无论如何也狠不起来了。
  “好,我不说。”燕稷看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握住他手里的竹木,“你先把它放开好吗?”
  傅知怀纹丝不动,血顺着掌心滑下来,竹木一点一点被染上暗红颜色。
  燕稷看着,心中很是着急,一筹莫展之际,手中突然一重。
  是傅知怀松了手。
  燕稷松了口气,拉着傅知怀到书房草草包扎了一下,又吩咐管事去请大夫。傅知怀全程没开过口,只是看着他,末了低低开口:“我……原本没想这样。”
  “我知道。”燕稷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是明成你要清楚,很多事原本就没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一步步走到今天,我没有后悔,也没打算重新走一条别的路。”
  傅知怀静静看着他,半晌,闭了闭眼睛:“我累了……我知道,你今日出来很久,一定也累了对不对,所以不要说了,回去吧。”
  他重复喃喃:“不要说了……”
  燕稷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到底是将心里的话收了回来:“……好。”
  之后他们都没再说过话,燕稷心里不好受,等到大管事带着大夫过来,他便出了丞相府。
  外面已是一片暗色,四周了无人声,燕稷一个人走过街角,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青衣白簪,眉目温润内敛。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谢闻灼的衣服,一片冰凉,在这里已经站了许久。
  燕稷皱眉:“外面这么冷,怎么没回去?”
  “没等到你,不放心。”谢闻灼笑了笑,伸出手,手里还拿着栗子糕,“可惜已经凉了,只好回去再蒸了……你脸色不大好,傅相惹你不高兴了么?”
  “……也不算。”燕稷摇头,“我们回去吧。”
  “好。”谢闻灼也就不再追问,牵住燕稷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后回首一笑,“不过,我们现在啊,不是回去。”
  “是回家。”


第53章 
  回到宣景殿时正巧赶上晚膳,燕稷心里想着傅知怀的事;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回了内殿。
  他心情不好;二狗子也感觉了出来;趴在角落看着燕稷叫一声,怕惹饲主不开心;不敢过去捣乱。燕稷看它一眼,笑笑;招招手:“过来。”
  二狗子跑过来前爪扒在床沿蹭蹭他;动作被刻意放轻。燕稷撸了几把毛,抱着它趴在床上:“你这么无忧无虑的,真是羡慕。”
  二狗子皱了皱眉鼻子。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们这群恋爱狗来着。
  撸够二狗子;燕稷松手放它下去顺毛,自己仰面躺下看着床柱上的木纹发呆。这么躺了一会儿,鼻尖逐渐嗅到栗子香气,由淡至浓。
  “陛下,要吃些栗子糕么?”谢闻灼端着木盘站在边上,道。
  燕稷坐起来;伸手捏了块送入口中;皱起眉:“冷掉后再加热,滋味差了许多。”
  听他这么说,谢闻灼弯下腰,就着他手中咬了一口的栗子糕咬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怎么样,就别吃了,明日我现做些给陛下尝尝。”
  燕稷对谢老流氓无处不在的撩已经习以为常,还学会了反撩,闻言应一声,眼尾上挑,不动声色将衣领散开,露出锁骨,抬起身子贴在谢闻灼耳尖边:“太傅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定是不错。”
  他仰着头,昨夜还未散去的红印清晰入目,密密麻麻布在锁骨周围,旖旎而暧昧。
  谢闻灼手指慢慢抚上他的锁骨,勾了勾,眼底没羞没躁的心思刚刚浮现,还未能付诸行动,便被边上一声嗷呜给打断了。
  “……”
  他偏头,二狗子乖巧蹲在榻边,歪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神情无辜而懵懂。
  谢闻灼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朝着燕稷看过去,燕稷笑眯眯对上他的眼睛,手指有意无意在他灼热的地方滑过去,在谢闻灼呼吸变重的同时舔舔唇:“太傅……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正常来说应该床上办。
  这时候有些没眼色的小动物就特别碍事了。
  谢闻灼手指在燕稷后腰轻轻抚过,闭了闭眼睛将眼底的灼热暂时掩藏,重新勾起温和的笑,看向二狗子。
  二狗子欺软怕硬惯了,若是平时早已怂到嘤嘤嘤嘤,但现在有饲主在背后撑腰,有恃无恐,抖着耳朵向前挪了挪,眼睛更加亮晶晶。
  “……”
  谢闻灼垂眼轻轻揉了揉手腕。
  被恐吓的小动物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有向恶势力低头,爪子向前一探,准确勾住燕稷的衣服。
  燕稷低声笑了笑,直起身子:“看来,太傅想做的事情,是一点都做不成了。”
  闻言,谢闻灼眯起眼睛低下头,炙热卷土重来。
  燕稷被这视线一烫,心颤了颤,转眼躲开他的视线,私底下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等到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耳边却听到一声轻笑,随即身上的灼热感骤然散去。
  抬起头,只看到消失在门边的一边青色衣角。
  燕稷有些懵逼。
  这是憋太久物极必反的节奏?
  燕稷瞬间脑补了许多套路,从撩与被撩到欲求不满,再到破廉耻生活不和而导致的感情破裂,乱七八糟一一想过去,脸颊突然被一个温润的东西舔了一下,还有些毛茸茸的触感。
  燕稷以为是二狗子,没回头,伸手一推:“燕二狗,别闹。”
  手心就又被毛茸茸舔了一下,颤颤的小奶音响在耳边:“嗷。”
  燕稷一愣。
  这触感和声音和二狗子半点沾不得边。
  他转过头,谢闻灼半跪在床边,手垂在他枕头处,边上趴着一只白色小奶狗,头上有三处红点,眼睛湿漉漉,见燕稷回头,软软叫了一声,摇摇晃晃上前一步。
  比起浪起来不忍直视的二狗子,简直不要太萌。
  燕稷被萌的肝儿颤,小心翼翼把小白狗抱在怀里摸了摸,看向谢闻灼:“你什么时候抱回来的?”
  “买栗子糕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它眉心有三点,看着和二狗子有些像,就买了先送了回来。”谢闻灼笑得高深莫测:“带回来,和二狗子做做伴也是好的。”
  燕稷瞥他一眼。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险恶用心。
  二狗子对新来的小奶狗很感兴趣,凑在旁边使劲往燕稷手边蹭,目光很是好奇,明确表达出一个意思——
  这是给我的童养媳?
  哦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