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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不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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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没人性。”流安搓着希未的手。
这日剩下的时间希未都在写信,芃英一封,子争一封,子争的信套装在芃英的信里。
流安也不看信的内容,便让人去送,将信送出去了希未才安心,一直陪着流安。
两人一起用膳,说了好一会儿话,流安便走了,或许是担心希未还有些戒备,也不多留。
这晚希未睡的很好,一夜无梦。
早晨洗漱用膳,翻了几页书觉得无聊,只好找墨白闲聊,聊的自然是流安。
希未上来便问,“流安是怎样的人?”只知道他是王,莫子争想为他效力。自己和流安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只得问问墨白。
墨白想半天也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流安,“晟王……是个明君。”
希未被惹的发笑,“当然是明君。”墨白看他笑,自己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两声。
墨白还未过十六,比希未小两岁,希未看他似小弟般,让他继续讲。
墨白想了许久才继续说,“是君王。”
希未又想笑,怎么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可墨白的话却又提醒了他,伴君如伴虎。
☆、第4章
希未觉得宫里无聊透了,没人玩,流安也没来,院墙高的难受,想着跑到院里,找了棵树,衣服一系,噌噌往上爬。
墨白刚找到希未,就见他已经坐在树上,“公子!快下来吧!”
希未摇摇头,继续张望。墨白不敢上去,只好在下面等。
希未看了许久,抱着树犯困,被流安的声音吓了一跳,“希未,下来!”
这才不甘不愿的要下去,“你接着我。”
流安还没准备好,希未一头栽下来,扭了脚,“怎么不接住我!”
“你跳太快了。”流安扶他起来,“摔疼了吗?”
希未大叫一声,“脚!”
流安将希未抱起后坐到床边,给他揉脚,“爬树干吗?”
“没事儿干。”希未幽怨的看了他。
“没事看书。”说着揉搓希未的脚踝,示意墨白去拿药。
希未正疼的抽气,听到院外有女孩子的声音,“流安!”
女子头上的金步亮闪闪的晃着,朱唇上翘,眉梢的媚气远不足眼神中的稚气,似削身材,柔腰迩诺,使人想亲近于她。
“我刚来就看到你这般,多不好意思。”说着将手中的盒子交给刚取药过来的墨白,“这就是希未吧,真是俊,我都要嫉妒了。”
流安将希未的脚放好后才抬起头,“你就别逗他了。”看了眼墨白手里的盒子,“这是带了新茶吗?”
“嗯,爹爹刚弄好的,希未也尝尝吧。”说完便和墨白一起煮茶。
“希未,这是秦茗,茗妃。”流安介绍着。
希未还未开口,秦茗便道:“那我便是姐姐了。”
希未斟酌半天叫了姐姐,感觉怪怪的…
“我就来送些茶,顺便看看希未,也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秦茗屈身行礼后离开,侍女随后掩了门。
希未见她走远了才道,“没想到你还有个妃子。”
流安以为他是不乐意了,笑了笑,“知道‘秦茶’吗?”
希未点头,好茶多出自秦家茶叶。这样一想便知道,轻叹一声,“这便是你太子时候的故事吧。”
这些个小故事已在民间传遍,说是晟王太子时出宫路过茶摊,喝了那的茶连连称赞,秦家茶叶本就很好,却因其他茶商打压,生意很不景气,有了太子的认可,又是打抱不平,太子这年轻气盛,帮着秦家才有了“秦茶”,秦家女儿生的好看,这自然要报答太子了。
故事其中有真有假,倒也八九不离十。
“吃醋了?”流安无奈,“说实话…挺对不起她…”
希未笑道:“你对她没感情?”
“感情,自然是有的。”流安想了想,又道:“日久生情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流安看看希未的脚,“本想和你商量去打猎,结果你又扭了脚,伤筋动骨一百天,休息吧…”
“啊?打猎啊,我想去!”希未一把拉过要起身的流安,“带我去吧,带我去吧,我看着就好,我就在一旁看你打猎。”
流安笑他,“不疼了?”
希未瞪他一眼,“打猎去便好。”
“那再等两天,带你去。”
冬日的阳光似乎更温暖些,希未懒洋洋的坐在马车里,将扭伤的脚放在流安腿上。
摇摇晃晃的使希未又想入睡,被一阵冷风吹醒时已经到了猎场。迷迷糊糊的听着流安的交待,“和茗一起好好待着,不要乱跑。”检查了弓箭,又道:“墨白,在这儿准备一下,猎物在这里吃了。”说完便驾马而去。
希未晃了晃,“我也想骑马。”
秦茗笑道:“谁让你不老实扭了脚。”
当流安满载猎物归来时秦茗还在逗着希未,“看我带回来了什么。”将打到的猎物放在地上,“就在这儿烤来吃吧。”
“唉,这么小的兔子…”希未看着猎物惋惜道。
“弱肉强食。”流安提着兔子抖了抖。
来打猎的还有些流安的心腹,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宰杀着猎物。墨白拿来酒倒上,希未刚开始小口的轻啄,这酒不辣,好喝的很,后来就整杯下肚。烤好兔肉时,希未已经偷偷喝了不少酒。
希未接过兔肉就大口啃着,“流安,这是肉香还是酒香呢?”眯着眼将酒杯举到流安面前,脸颊微红。
“你醉了。”流安努力克制住,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落在希未身上,继续呆在这也不是办法。秦茗也识趣的叫上墨白一同回到马车上,流安将希未手中的酒喝下。
“哦…这样就是醉了啊。”不说还好,一说好像醉的更重,东倒西歪的坐也坐不好。
流安抱起希未,他却在怀里乱扭,示意让手下将猎物带回才往马车去,“肉还没吃完呢。”留恋的咬着手里的肉。
“回去再吃。”扭着不好抱。
“你轻功好厉害!”希未将脸埋进流安怀里。
“轻功?”流安先是一愣,又笑了笑,醉的不轻。
到了马车前希未又闹着要骑马,最终还是被流安硬塞进马车里,可这时颠簸着并不好受,加上醉酒,希未感觉喉咙憋的紧,“流…安…”拽了拽他的衣袖头又往窗外钻,“我……”流安还没来的及拉回希未,就吐了起来,外面的侍女吓的一躲,险些吐在侍女身上。吐完才安静的闭上眼,吐得比吃的还多。
“怎么一个没留神希未就喝了这么多酒。”秦茗帮忙照顾着希未,墨白端着水让希未漱口。
回到宫中仍是不放心,没见过这么闹腾的,晚膳也不吃了,将希未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揽着他,希未还是不老实,皱着眉含糊的说着话,“子争,子争你来啦,好好看书啊!”说完紧紧抱住流安,深深的吸了口气,“原来你是,这个味道…你以前都不抱我…”
“我怎么会不抱你?乖乖躺好。”在意着希未说的话,继续听他漫无边际的话题。
“我想你了…子争…”希未竟挤出了眼泪,使劲往流安怀里钻,又说了好一会儿才睡下。
莫子争。
☆、第5章
翌日醒来时头疼欲裂,流安拿过一杯淡茶给希未喝。
“我要死了,不想动…”喝完又躺下去,头也不想扭,动一下就疼。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以后还喝不喝了?”流安给他掖好被子。
“不喝了,不喝了!”刚说完不喝酒,又转开了话题,“流安,你打猎是用箭吗?”
“是啊,怎么?”流安猜出他的小心思。
希未有些不好意思,闭着眼,“你能不能教我呢?”
“不行,伤到你怎么办?”流安一口拒绝。
“啊?求你了,教我吧。”希未晃了两下又躺回去。
“你看你现在。”流安又想不过也是玩玩罢了,学不过几天,“那我教你用鞭吧。”
准备教希未用鞭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月,希未的脚伤不算重,仔细处理后十多天就好了,这几日可急坏了希未,最多只能到寝宫外的院子里坐着。
看流安终于把鞭子拿过来,希未把腿抬的老高,“我的脚好了,快教我吧!”
“好,不过这鞭也不是好使的。”流安担心伤到希未。
希未却是自信满满,“没关系。”说着给自己点头。
流安无奈的笑笑,拿起鞭子给希未示范,卷起地上的积雪,合着鞭响,实在是好看。刚柔相合,步伐轻盈,希未满脸的羡慕。
当自己拿着鞭子时竟有些紧张,鼓了劲甩出鞭子。
起初还好,可再次将鞭子收回时却打在了自己身上,疼的嗷嗷直叫,“嘶…这鞭可真厉害啊。”
流安担心的没错,确实伤到了,伤口在肩膀后方,解开衣服时希未的泪也逼了出来,“轻点儿…轻点儿啊。”
“不该用这条鞭的,当时只想着让你用好的了。”墨白已经将药酒拿来,流安轻轻涂抹着。
这会儿秦茗来了,没让人通报,屋里三人都专心处理伤口,没有察觉秦茗的到来,“我怎么一来这儿,希未就受伤呢?我以后还是不来的好,免得希未受伤,还看到和流安这般,多不好意思。”
“茗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要疼死了!”希未抱怨着。
秦茗走到墨白前,拿起他手里的药酒闻了闻,“这药好是好,就是太疼了。我那儿还有些药,让人拿来,比这好,不疼的。”又命侍女回去拿药酒。
流安将希未的衣服穿好只把伤口露出来,“怪我给忘了,你那药倒是好,免得让希未受罪了。”
希未又疑惑了起来,“这么好的药为何太医没有?”
秦茗笑道:“秘方。”
这里离秦茗的寝宫还有些远,等侍女将药拿来,希未又疼的乱叫。秦茗则识趣的走开,不打扰流安和希未,继续给他抹药。
流安摇头,叹气道,“脚伤刚好,这儿又伤了,真不省心。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练了。等下把鞭子带走。”
“不行!”希未紧张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都答应了,我受伤是我不小心,别不教我。”
“嗯…鞭子可以留下,但要等伤口好了再练。”将鞭子弄好给墨白,“墨白,要收好了。”
希未撇撇嘴不情愿的答应了。
希未满脑子想着鞭子,弄的墨白也头疼。第二天,墨白在希未软磨硬泡下终于将鞭子偷偷拿来,“公子要小心啊,再伤到的话,晟王可要真生气了!”
“嗯,流安今天有要事,不会来的。”拿着鞭子,心情好了不少,总算有事儿干了,墨白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这次更加小心,鞭子也比之前好控制了,但是鞭子不轻,一会儿就累了,不料手一软果真又伤到了自己,墨白眼睁睁的看着,吓得一抖,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
“公…子…”墨白脸都吓白了。
“快拿药,收好鞭子。”捂着伤口往里走。
墨白赶紧给希未上了药,换了衣服,可不能让晟王知道。
“好了,不用担心,流安看不到的。”希未安慰着他,墨白点头。
这之后墨白怎么也不肯将鞭子交给希未了,又无聊了,只能盼着流安来。不过比起这个,子争的事是最重要的。要等流安来问清楚了才知道怎么做。
快到中午才把流安给盼来,两人坐在榻上闲聊。
希未坐到他身旁,想着问问殿试,心砰砰跳,竟是心虚。
“伤口好了没?”流安捏了捏他的脖颈。
希未缩着脖子说好了,又鼓足劲儿要问,却被流安一把抱住,不小心碰到了新伤,流安发现不对,将他的衣袖卷上去,希未也不敢再动。
“这怎么回事?”流安看着新伤旧伤。
希未不支声,揪着衣袖欲将它放下。
“墨白,你是怎么了。”流安将手搭在希未肩上,希未觉得要被压死了。
墨白跪下,只得领罪。
流安叹口气,让墨白出去跪着,又命人将饭食摆上,夹了菜放进希未碗里。
希未也知自己有错,最终还是求他,“我也应该受罚。”
流安没答理,示意他吃饭。
“求你了,我以后守着规矩,别罚他了。”希未急的声音都发在颤。
流安放下筷子,停止给希未已经堆成小山的碗里夹菜,将希未拉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希未已知流安意图,将唇附在流安的唇上,想轻轻吻一下,可又被擒住舌头,绕着一圈一圈的舔吻,希未紧张的红了脸,流安放开他笑着,“用完膳他便回来。”
希未连忙埋头吃饭菜,打了个饱嗝看墨白起身回来。
夜里流安终于要留下,希未总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没底气拒绝他。
背对着流安,又被揽在怀里,听着流安的呼吸声,到后半夜才睡下。
因为昨天的事没有问流安殿试的事,子争的事又要往后推了。
希未只希望和流安保持距离,这样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但这样的想法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第6章
希未只希望和流安保持距离,这样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但这样的想法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在宫里时日久了有些无聊,只能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的转,看到流安也是躲躲闪闪,想起子争又打起精神继续坚持着,只希望子争有一点点感动。
比起子争,流安确实更贴心。
“希未,天暖和了,过些日子陪你会去看看那鸨儿。”
希未点头,继续咽下饭菜,虽然心里很激动!
用完午膳后有些睡意,送走了流安便继续睡下,这样吃了睡会长太胖的,虽然这样想但还是睡沉了,可刚进入好梦就被肚子的绞痛给痛醒。果然吃了睡不太好,但这痛的不像是要出恭,正想着,一个没忍住就侧过身吐了起来,墨白见了也跑过来拍抚着,又叫了太医。
“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希未趴在床边无力的说着,吐过后好了些。
流安也来到寝宫中。
侍女将床边打扫干净退了下去,流安坐在床边将希未额前的碎发掖在耳后,“还难受吗?”
“好多了,叫墨白拿椅子来吧,这儿脏。”避开流安又钻进被子里。
流安依然坐在床边,将希未的手臂拉了出来让太医把脉,然后掖好被子,用指肚拂过希未的脸颊。
把过脉,太医们扭头小声的讨论着,流安见了,问,“方太医,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是过冷的东西,脾胃又有些差,服些药就好了,之后再多加调养,吃些健脾的食物,脾虚也能有好转。”太医们一致认为没什么大碍。
流安小声嘀咕着,“不干净的东西…”挥手让太医退下,看着希未又痛苦的缩了起来,“不让人省心啊,宫里的饭菜好吃才贪吃了吗?”
“没有,只是在宫里憋坏了,整日在寝宫里吃了睡,身体能强健吗?”说着偷瞄了流安一眼。
流安抚摸着希未的脸,笑了笑,“我知道了,等你好了就去看那鸨儿。”
希未挤出一个笑,又皱起眉头和病痛抗争,可当墨白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流安接过药,“来喝药吧。”此时笑着的流安更像是端了□□的得宠妃子,希未听着无疑是——喝了鹤顶红吧。
希未拉起被子蒙着头,声音闷闷的,“不喝!”
“不苦的,来。”将希未拉出来,自己又抿了一口药,“看,不苦的,乖。”忍着不皱眉头。
希未还是摇了头,流安只好喝了一大口强行对着他的嘴将药推了进去,两人嘴角都淌着药液,希未咳着端过药,“咳……我喝,咳咳…”
希未端着药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将整碗药喝下,强忍着不吐出来,深呼吸压制着反胃的感觉。
流安擦过嘴喝了清茶,墨白担心的擦了擦希未的嘴角,让希未漱口后又端来水,“公子,喝些水缓缓。”
希未咽下水揉了揉眼睛,抹掉被逼出来的眼泪,缩进被子里小声抱怨着,“什么不苦…”
“良药苦口。”流安轻拍床上鼓鼓的一团,“晚会儿再来陪你,好好休息。”说完起身到墨白旁叮嘱了几句才走。
墨白送走流安才回来,可希未痛的根本睡不着,“流安刚才说了什么?”
墨白道:“晟王说让公子吃些清淡的东西。”
背过身,也不看墨白。“知道了…”
希未心里是感动又有失落,若是子争该多好,在宫里这些事他都不知道吧,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来遭这罪是为了什么,又换不来他一点感动,还是习惯了为他着想,不去打扰他了吧,明明那么想见他,还是忍着吧,忍着好。
想着心事又是病痛,禁不住哭了起来,只是流着泪,也不发出声响。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又被痛醒,看到墨白满脸不愿的抱着点心盒回来,“公子刚醒?这是刚才太后命人送的点心,说是公子不舒服,这些东西都是对脾胃有益的。”
希未点点头,道:“太后?竟这么快知道我病了。”
墨白随便把点心一放也没问希未要不要吃,希未被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墨白还在不停的整理着东西,“觉得太后太不细心了,公子这会儿什么都吃不下,还送什么点心,再说,晟王只让公子吃清淡的。”
“那你吃了吧,我确实吃不下。”希未又躺回被窝缩着。
墨白还是拧着眉头,“我才不吃她的东西……”
希未只觉得墨白生这气肯定有个理由,“怎么了?”
墨白什么也没说,把点心端了出去。
秦茗不过多时也来看希未,“你怎么到了宫里净受罪。”
希未支了声,又道,“这药苦死了,茗姐有好药吗?”
秦茗只说没有,又偷偷给希未一盒东西,“药苦了就含一颗,不过流安定不答应你吃,还是放好了吧。”
点头答应后谢了秦茗,先将那盒东西放在靠墙的枕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茗怕累到希未就要走,“一定要好好吃药,良药苦口。”
希未嘀咕着,“真是夫妻,都这样说。”
“什么夫妻……”秦茗只是笑了笑,“听流安的话,快点好。”
希未点点头,朝她招了手,目送秦茗离开后拿了盒子里的东西,小小的一颗,含在嘴里,甜丝丝的蜂蜜味,又不腻。
想着要藏好它,也不让墨白放了,墨白知道了定是不让吃的,自己忍着痛下床找了地方放起来。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也没动一下放在桌上的饭菜。
天黑了流安才来,看了看桌上的饭,坐在床边,“还不舒服吗?”
“嗯…”希未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了,你回去休息吧。”
流安叹气,叫了墨白,“怎么样了?”
“公子什么也没吃,又吐了。”端来清水想给希未擦脸,希未也只是摇了头。
“这让我怎么安心?”扶起希未在他身后放了软垫,起身端过刚盛好的粥,舀了一勺,“多少吃一点吧。”
希未只好无力的喝了一碗粥,“不想吃了。”
“那好,不吃了。”将碗交给墨白,“墨白准备一下,我今晚睡这儿。”
墨白忧心忡忡的准备好热水,先让侍女伺候着希未。
等流安沐浴好了,看到希未又蔫蔫的缩在那,侍女也低着头,流安皱眉,“怎么了?”
侍女有些惧怕,“希未公子刚刚,刚刚又……”
“行了,下去吧。”自己钻进被窝,抱着希未,“怎么刚才不让她们告诉我?”
“没什么必要。”拍了拍从背后揽着自己的手臂,“谢谢你。”
流安躺下揽着希未睡,可希未在床上痛的难受,又怕打扰到他,等流安睡着了便悄悄下床去,可刚下来就疼的蹲在地上,天暖了又伴着满屋的烛火,忍得满头都是细密的汗,蹲在那儿还好受些,不过流安马上就醒来了,看到希未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躺床上去,这样不累吗?”流安欲将希未拉起。
希未抱着肚子摇了摇头,“你睡吧,我睡不着。”
流安叫了侍女,拿来木盆和清水,“吐了好受些,别忍着。”
希未蹲在木盆边又要吐,流安拉着他的手,希未紧紧地攥着,使了全身的劲,眼泪也逼了出来,吐过后好了些,漱口喝水。
希未站起来走到床边,“现在好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早朝呢。”流安这才搂着希未睡了一夜。
希未躺回去并未睡着,想着刚才,只觉得流安对他好,甚至让他忘了莫子争,这会儿满心想着流安的好。
☆、第7章
因为这病,希未只是吐,肚子空空扁扁的,有时喝了药也会吐,人也瘦了,流安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但在流安强行灌药下,总算有了好转,第五日便好了起来,似乎是一夜间好的。
饿了几天的希未现在总是吃很多,“流安,我们再吃些点心吧。”
“嗯,不过别吃太多,刚好就这么吃,再吃坏了怎么办?”流安实在是担心。
希儿撩起衣袖,看着自己的手臂,“刚来宫里吃的太好就胖了,现在又吐瘦了,白吃那么多了……”
流安无奈的笑笑,听见窗外的鸟叫声,“天暖了些,再过一个月带你回深青楼看看。”
“嗯嗯嗯!”希未笑着拿起一块点心塞进流安嘴里,自己嘴里也是满满的点心。
这一个月间又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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