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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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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听见轻微的响动,等楚天阔开了门,便把热水送了进来。
陈湮假装才醒,裹着被子坐起来,打着哈欠道:“怎么这么早?”
楚天阔道:“我习惯早起练一套剑法,之前在客栈没地方,如今不能再落下。你再睡会儿吧,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陈湮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道:“不睡了,不如我起来看你练剑,也欣赏一下楚大侠的英姿。”
楚天阔笑了一声,把帕子从热水里捞起来,拧了水,扔在陈湮脸上,道:“那就洗把脸出来吧。”
小院外面是一片空地,靠近山庄低矮的围墙,墙根底下长着一株梅树,如今稀稀疏疏开着几朵红花,倒也算是一景。
阿墨早被楚天阔嘱咐过,便在空地旁的石椅上铺了软垫,又捧了热茶和一盘点心,让陈湮坐着边吃边看。
楚天阔起了个势,招式渐渐快了起来。
剑身在空中晃出一片虚影,却没有一点声音,整个过程中,除了楚天阔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外,便只有清晨的风声。
这些剑招在与人对决时都足以杀人于无形,但此刻花瓣飘飞,衣袂翩然,反倒让人觉得姿势优美,令人赏心悦目。
即使是剑法,陈湮也觉得当得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八个字,忍不住鼓掌叫好。
楚天阔身形极快,一百一十八式剑招很快就练完一遍,听见陈湮叫好,便收了剑,问他:“哪儿好了?”
陈湮笑眯眯地,面不改色道:“哪儿都好,剑法好看,人更好看。”
楚天阔早习惯了他油嘴滑舌,阿墨却在一边轻轻咳了两声,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什么。
陈湮只隐约听见“不听”两个字。
这时,门口传来楚云舒的声音:“哥哥小心了。”
陈湮刚扭头,就见楚云舒手一挥,三枚飞刀直冲着楚天阔而去。
楚天阔严阵以待,等到飞刀快近身时,挥剑打掉两枚,而后腾空一跳,在空中翻了几圈,堪堪避过第三枚。
刚稳住身形,又是三枚飞速而至。
楚天阔左闪右躲,手上剑舞不停,楚云舒那边暗器接连发出,丝毫没有停歇的样子。
暗器与剑身相交,发出“铛铛”的声响。
那些暗器被楚天阔格开,全都打进了旁边的树干和墙壁上。
等到兄妹二人停手,陈湮捂住小心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乖乖,这两兄妹练起武功来是玩命啊!
阿墨走过去把飞刀一一取下来,楚云舒被林衣搀着走到石桌边,陈湮赶紧让开。
别的凳子上没来得及铺垫子,他总不能让楚云舒被冻着。
“哥哥剑法又精进了。”楚云舒坐下后,说道。
楚天阔练得一头汗,一边擦一边道:“上次在山谷与高手一战,我也受益不少。”
陈湮想起那个玄衣剑客,亦好奇那是什么人。
“说起来那个剑客的招式,哥哥竟也认不出来,中原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位高手。”楚云舒问道。
陈湮有了个猜测,道:“会不会不是中原人士。”
楚天阔也早有这个想法,道:“很有可能。”
正说着,山庄里已经热闹起来。大家纷纷走出屋子,朝着中央的会客大厅走去。
楚天阔对陈湮道:“估计今日大家都会去大厅用早饭,我们也去吧。”
几个人收拾收拾便下去了,进大厅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闵不归在一个角落里独占了一个桌子,可能是他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太盛,别的人都没有坐过去。
正好,陈湮他们过去和他坐一桌,听见旁边的人讨论。
“今天英雄宴就要开始了,不知道陈二公子会不会宣布奖品是什么。”
“对呀,搞得这么神秘,要是到头来没什么稀奇的,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不至于吧,陈家一掷千金,搞出这么大阵仗。要我说,兴许是什么武功秘籍呢。”
“不知道谁能夺得前三名。”
“且瞧着吧,可有好戏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陈湮:汉子身边奇人很多呀,为啥不放在烟波庄里。
我:不想。
陈湮:……
汉子:可以先给我个名字么?
我:懒得想
汉子:……
☆、外行人
吃过早饭,有人注意到擂台北边已经被摆上了两排桌椅,是专门作为看台用的。四周也都零散放着小桌和椅子,方便一些门派掌门人观看比武。
等到诸人都聚在了广场上,看台左边缓步走上来一个中年男人,陈湮认出来他就是之前在街上见过的盟主。
盟主向台下的人抱了抱拳,用内力提高了音量,道:“承蒙各位英雄给在下几分薄面,今日齐聚刺马庄。此次英雄宴,乃为结交天下英豪,比武切磋也是点到为止,无论输赢,大家交个朋友。”
众人点头附和。
盟主继续道:“这次召开英雄会,幸得陈家二公子鼎力相助,下面,也请陈二公子说两句。”
陈湮在台下翻了个白眼,看来无论现代古代,不管什么场合,领导人一拨拨讲话这个习俗还真是一成不变。
盟主说完让到一边,玄衣剑客推着轮椅上来。轮椅上,一身华服的年轻人面带笑意看着台下的人。
察觉到陈珺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到自己身上,陈湮身子一僵。
楚天阔发现他的异样,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担心。陈湮一颗心安定下来,身子也放松了,干脆回了个笑给陈珺。
果然,陈珺脸的笑容凝住,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那双狐狸似的眼里,笑意愈加深邃。
“此次能在刺马庄结识各位英雄,乃是陈某的荣幸。诸位都是英雄豪杰,陈某就不多说废话了。”看到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陈珺向盟主投去一个目光。
盟主会意,高声道:“比武,开始!”
一声锣响,好戏正式登台。
陈湮抻着脖子往擂台上看去,却见四周一片寂静,竟没一个人上台。大家你看看我,我捅捅你,那意思你上我就上。
陈湮顿时想起来以前上学的时候回答问题或者表演节目的时候,他和同学也都是这样,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大半个武林齐聚于此,这里面有多少宗门世家、百年门派,高手如云,自然没有人轻易上去开这个头。一旦技不如人,岂不丢脸。
一时之间,尴尬迅速在四周蔓延开来。
陈珺像是早料到似的,不慌不忙。身边的玄衣剑客冲人群里点了点头,就有一个身穿褐色劲装的虬髯男跳上一个小擂台,指着台下一个男人道:“在下冒昧,向这位英雄请教。”
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迷茫道:“我……”
旁边的人立刻换上看好戏的表情,把他往台子上推,一边道:“就是你,快去快去!”
那个人被大家推搡着上台,眼见已是骑虎难下,只好冲虬髯男抱拳,走到台子上备好的兵器架上选了一根棍子,道:“在下练的是棍法,不知阁下用何兵器。”
虬髯男走过架子,最终选了一杆长。枪。有人拿着本子走过去问过二人门派姓名,随后回到看台旁,另一个人迅速找出两块刻有二人名字的木牌挂在一块大木板下方。木板上方刻着三个漆金大字:英雄榜。
楚天阔这会儿带着陈湮走到为烟波庄准备的椅子上坐下,一边低声为陈湮解释:“棍法难练,这个人身手应该不错。”
陈湮随手抓了一把瓜子,磕得咔嚓咔嚓响,兴致勃勃看着。林衣也在一边给楚云舒解释场上的形势。
两个人很快交上手,陈湮耳边只听见棍枪相交时砰砰作响,长棍和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交手的两个人双手上下翻飞。
这情形看在楚天阔眼里算不得什么,但作为很少亲眼看见真功夫的现代人,陈湮倒是在一边心惊胆战。
“哎哟哟,差点就扎到了。”
“哎呀!那一棍眼看就打到了,可惜可惜。”
楚云舒听见陈湮在一边叽叽喳喳,强忍着嘴边的笑意。楚天阔早就无语地无视他,跟着蹭到座位的闵不归一脸木然,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场上的唯一一个外行人表示,这热闹相当有趣。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虬髯男的一招不慎,使棍的棍尖已然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虬髯男并不着恼,反而抱拳爽快道:“在下输了。”
说完把长。枪一放,洒脱下台。
台下有人叫了几声好,使棍的男子便冲四周抱拳。这时,其他几个小台子紧跟着跳上去几个人,各自对自己的对手道:“请指教。”
楚天阔看向陈珺道:“那个使枪的很明显是陈珺安排的,他故意挑了个功夫比自己略好的,两个人打斗一场,他输了下台,给足了人面子。其他人见被挑战的赢了,都没了顾虑,场面算是真正打开了。”
“嗯,”陈湮连连点头,道,“怪不得他能争取到武林盟主的支持,这小子很会做人。”
这时,四个台子上都有人交起手来,陈湮问了问楚天阔的意见,那些人身手怎么样,楚天阔兴致缺缺,评价一律是简单粗暴的三个字:一般般。
陈湮看那些人招式要么花里胡哨,要么有两膀子力气,兴趣不减,一边看一边喊:“诶诶,那个人是上去跳舞的么?”
“哎哟,棍子都折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呀!”
“嘿,那个人被踢下去了……”
四周一齐关注比武的众人:注视傻子的眼神。
这样的比武看个两三场还图个新鲜,久了之后陈湮也摸出套路来了。磕了一地的瓜子皮之后,就开始缩在椅子上打瞌睡,有一会儿还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
楚天阔赶紧扶着他,怕他在这里睡了着凉,干脆把人拍醒,拉着睡眼朦胧的人回小院补觉去了。
楚云舒也很快回来,陈湮一觉醒来的时候不见楚天阔,出门问了才知道两兄妹在屋子里说话。
他打着呵欠走出院子,伸了伸懒腰。
冬天的冷风扑在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从院子外朝下面的擂台望去,见周边围的人比起之前少了些。最可怜的要数盟主,陈珺还可以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屋子里躲懒,他作为主持大局的人,却不能太早离开,只能在寒风里冻着。
陈湮看得心里好笑,干脆往山下走了走,凑到一堆聊天的人旁边听他们说话。
那些人挤在一个亭子里,一个年轻人说道:“我昨天又下山去茶楼听了一次,正讲到郭靖、黄蓉二人前往襄阳守城,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话说得十分不错,最近边境动荡,听说勒穆国人贼心不死,边境百姓受害不浅,我们习一身武艺,理应出手相助。”
“正是,不如英雄宴之后,我们结伴过去,至少保一方百姓平安。”
一群人说得慷慨激昂,陈湮见这一番爱国主义教育来得正是时候,也上去插话道:“诸位英雄侠肝义胆,在下佩服。正所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百姓有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
众人齐齐回头看他,陈湮走过去道:“其实不只是边境,两国交战,各路探子细作多不胜数。我们虽然不能上战场,却可以想办法保后方无虞。”
“这位公子的意思是?”有人听他的话头,似乎已有打算。
陈湮叹了口气,道:“勒穆贼子固然可恨,可更可恨的是谁你们知道吗?”
“是谁?”众人齐声问。
“自然是那等见利忘义勾结贼子卖国求荣的小人啦!”陈湮一拍桌子,愤然道。
众人恍然,道:“说得有理!”
有人提出问题:“可我们怎么知道谁是这样的小人,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陈湮道:“江湖中人,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真要有心打听,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下山听故事那人点头同意,“这次正好武林齐聚,咱们多多结交好汉,但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都知道了。”
“是啊是啊,公子一席话,让人醍醐灌顶啊。”
“就是,如此一来,咱们这个英雄宴也不白开一场,既能比武切磋,还能为国分忧,岂不两得。”
陈湮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悄悄退了出来。等明日破了毒瘴闯进林子里去,接下来就好戏不断了。
陈湮笑眯眯地一路回到小院,正厅里已经摆了饭,楚天阔斜倚在院子门口,见陈湮走近,问:“去哪儿了,这么高兴?”
陈湮搓搓手,道:“挖坑去了。”
楚天阔伸手在他手上摸了一把,察觉一片冰凉,皱眉道:“屋里生了炭火,快进去暖和暖和。云舒等着我们吃饭呢。”
这般和煦的语调,平常的口气,像极了一家人生活的样子。陈湮心里一暖,勾着楚天阔的脖子往里走,嘻嘻哈哈道:“吃饭吃饭!”
今日是上元灯节,陈珺在擂台周围摆下一圈长条桌,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长条桌周围用绸布架起了风障,坐在里面吃饭并不觉冷。
风障的架子上挂了一排红灯笼,有些门派领了孩子或是家眷来的,有的正围在灯笼前面猜灯谜。
这轮晚宴,陈珺并未出席,他一个腿脚不便的人,其他人也表示理解。盟主出来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没多久也回去了。只剩下些零散门派在里面大吃大喝,一直玩到半夜。
楚天阔没去凑这个热闹,而是带着烟波庄的人在院子里摆了小宴,众人亦是行酒令,猜灯谜,玩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要说: 阿墨:不听不听,和尚念经……讲话什么的,太无聊了。
☆、是狗子你飘了
夜半,人群渐渐散去,擂台边杯盘狼藉,只剩下残羹冷炙。红灯笼一个个被撤下去,不多时场上便再次陷入了浓稠的黑暗里,放佛刚才的那些觥筹交错、热闹繁华只是梦境一场。
半山腰上,一座独立的小院里,陈珺听完手下的汇报,勾起嘴角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这个哥哥的心思,真是越难越揣摩了。”
阿朗在一边道:“事情都安排好了,主子。”
陈珺点头道:“按计划进行,好戏才刚刚开场,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阿朗微微躬身,退了两步隐入黑暗中。
墨一般的天幕中,几点稀疏的星子闪烁。冷风穿过树林,带起沙沙的声响,影影幢幢的枯树枝在风中摇摆,如同台上舞蹈的鬼魅。
昨晚喝了点酒,陈湮睡得很沉。
今天一早,感觉自己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醒来,想着要去端苗不休的老巢,睡衣顿时全消。扭头见楚天阔似乎还未醒,便爬起来,双手撑在他头两边,趴着端详眼前熟睡的人。
从眼睛、睫毛到鼻子,再到嘴唇,真是哪哪儿都好看。
他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唇瓣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楚天阔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双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似乎是在强忍着冲过来咬一口的冲动。
陈湮视线上移,对上楚天阔漆黑的眸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楚天阔不知他在干什么,心跳漏了一拍,张嘴欲问什么。
陈湮的目光却突然发直,双手放开,整个人就趴在了楚天阔身上,还在楚天阔脸上轻轻舔了一口,嘴里喃喃道:“嗯,盐放少了。”
楚天阔:“……”
他拍了拍怀里的人,陈湮像是刚被吵醒似的,睡眼朦胧地看向楚天阔,道:“怎么了?我刚梦见吃蹄髈,还没来得及啃呢。”
楚天阔想象了一下陈湮咬住自己脸颊肉的情景,把人往旁边一推,擦了擦刚刚被舔过的地方,道:“该起了。”
但凡楚天阔看出来一点陈湮对他的那种心思,此时此刻他必然会说一句:你这个戏精。
然而楚天阔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大约是担心一旦这么想了,事情便成了真,他还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种情况。于是顺着陈湮演下去,只当刚才的事没发生。
然而被舔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热,让人的心忍不住为之战栗。
陈湮不知道楚天阔的想法,只是在心中暗笑,一边强装镇定道:“这么早?”
“今天要去联系你那几个朋友,午后的时候大家看了半天的比武,正是倦怠的时候,我们正好离开。”楚天阔依旧等热水送进来,拧了帕子丢给陈湮,自己先出门等他去了。
众人依旧去大厅吃了早饭,经过昨天一天的比武,已经有好些功夫出挑的被选了出来,如今在英雄榜上,已经有十多个人的名字挂在上面,且正逐渐靠近顶部。
众人忙着看比武的时候,之前的汉子带了原先的人和几个新加入的人凑到楚天阔附近,一边假装看比武,一边低声道:“昨天是上元节,好多人没闹够,要下山喝酒也是有的,我们正好拿这个理由下山去。”
汉子一心想着能够悄悄摸进毒瘴内部,见一见传说中的毒圣,因此理由什么的早就想好了。
楚天阔便告诉他午后出发。
陈湮早知道楚天阔的安排,这会儿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昨天淘汰了一批虾兵蟹将,今天留在擂台上的,本事更高,因此他也看得起劲。
这会儿正有一个人被打得连连倒退,整个人就像风中的花儿似的,抖得让人不忍直视。没多会儿,那人就扑通掉到了台下去。
陈湮正为他揪着心呢,便见那人爬了起来,脚下不稳,左右晃荡,嘴里道:“昨儿喝多了,等我缓两天再战。”
陈湮又是一个白眼,合着还在宿醉呢就跑台上去了,不输才怪。
他再看留在台上的人,觉得有点眼熟,碰碰楚天阔的手,道:“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棋山派的徐掌门。”
楚天阔把刚才的比武看了几眼,也认出来了,道:“是他,不过虽然那人喝醉了,但从两个人的交手来看,徐掌门的功夫竟也不弱。”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上台挑战,其中还有昨日胜出的人,但无一不败在徐掌门手下,这让陈湮立刻对他起了兴趣,心想,这个棋山派难道振兴有望。
“他用的是什么功夫,竟然这么厉害。”陈湮若有所思,道,“他武功这么好,怎么当初那个胖子敢公然嘲笑他,感觉棋山派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楚天阔道:“我也奇怪,他武功路数很杂,看不出是哪家功夫。”
陈湮皱眉,觉得这个棋山派掌门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将近正午,众人在地上的影子都已经变成短短的一截,徐掌门接连打败六七位挑战者,一时在众多英雄面前风头无两,竟没有人轻易上去挑战。
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出手的,要么是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愿上去丢人,要么就是武功高出一大截,不屑于和他动手的。
这个小门派在江湖上籍籍无名多年,好不容易出了点风头,其他人也就懒得上去打他的脸了。
“话说,咱们要不要把他那个叫小冬的徒弟也拐过来和我们一起下山,我看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对你印象挺好的。正好他徒弟刚刚比武输了,后面没他什么事。”
陈湮说着,正犹豫要不要让人过去叫人,就听见徐掌门在台上高声道:“鄙人不才,想向烟波庄楚庄主讨教几招,不知楚庄主赏不赏脸?”
陈湮立时呆住了,楚天阔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虽然这几年烟波庄低调一些了,但徐掌门在他手下恐怕难走十招。
不过就是赢了几场了吗,陈湮顿时鄙夷道,竟然敢吃了豹子胆挑战我家阔阔,狗子,你有点飘啊。
楚天阔也没料到对方竟然指明和自己比,这么一个小门派也敢公然挑战烟波庄,传出去只会让整个江湖嘲笑烟波庄地位不再,阿猫阿狗也敢骑在脖子上欺负。
所以这个挑战,他不能接。
否则别人只会说烟波庄落到只会和小门派争抢地位的地步。事关烟波庄的名声,他不能不慎重。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到底徐掌门长他一辈,不能公然下面子,正想着该如何拒绝,徐掌门紧接着就道:“难不成楚庄主是瞧不起我们棋山派,觉得我们不配和您动手么?”
言下之意是在责怪烟波庄自大,原本英雄宴就是给各路江湖人提供一个随意切磋的平台和机会,楚天阔若不答应,那就是不给众多江湖人面子,说得严重点,是自恃身份,不把英雄宴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盟主放在眼里。
这个逻辑陈湮看来自然是牵强附会,和现在的键盘侠一样,完全是胡搅蛮缠,可别人的想法他不能左右。眼看着烟波庄没落,自然有人想趁虚而入,若能一跃成为三大宗门之一,那江湖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可他没想到首先站出来的竟是徐掌门,他竟然不自量力到了这种程度吗?亦或者,他只是受人指使,替别人做嫁衣?
脑中思绪飞转,陈湮凑到楚天阔旁边,道:“阔阔,咱不怕,他讨打,我们就满足他,打他个臭不要脸的!”
楚天阔没时间纠结这个突然转变的称呼,但转而便明白了陈湮的意思。如今所有人都在小看烟波庄,那么扭转形势的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重新打出名声来。
就算最开始是徐掌门这样的人又何妨,他不过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拿他开了刀,让那些人看热闹的、动歪心思的、不明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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