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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侠不想谈恋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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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宁英大闹擂台,楚天阔故意上台与宁英比试,败下阵来,便是要将自己的底全部交出去。
  他也猜到对方不可能任凭他们去搅乱他们的计划,城外山上十有八。九会有陷阱,但他还是决定前往。
  到时候跟着他过去的,必定是幕后之人。虽然他没想到大半个武林都跟着去了,但从那些人的反应看,这幕后操控的是谁也一目了然。
  宁英在擂台上显露了全套的希声剑法和踏月流星,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冲秘籍去的,必定觉得烟波庄没了价值,便想要趁此机会将其彻底铲除。
  事情果然也不出他所料,且看贺江麟和魏行天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就知道了。当然这两个只是想要分一杯羹的鬣狗,真正的操纵者只怕是那位人的大义的武林之首。
  陈湮也隐隐有所察觉,也正是因此,才会在盟主抓住他时骗他说有楚家的秘密,结果对方果然上当。
  楚天阔本就打算引他们和自己动手,待自己坠崖,那些人必定急不可耐地要清除烟波庄的残余势力,更是会去追踪宁英的下落。
  所以他写信请来碧落宫帮忙,让他们在自己坠崖后保护着楚云舒和陈湮离开。他知道自己免不了受伤,便提早在崖底布置好一切,正好他要假死,便可以在这里休养一阵子。
  不过他万万没料到,陈湮会跟着自己跳下来。
  静静听完,陈湮脸色更黑,道:“那你为什么要瞒我?”
  楚天阔目光闪躲,道:“你一心想找苗不休复仇,我若告诉你了,你必定会在让我犯险和报仇之间两难。”
  陈湮道:“那云舒呢,她就不会两难,就会任你冒险?”
  楚天阔叹道:“她和我一样都想查清真相,我好好劝两句,她知道有碧落宫的人帮忙,便不会反对了。”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不会听劝的人?”陈湮道,“你也可以告诉我有人帮你。”
  楚天阔闭上眼,道:“我那时不知你心意,想着如果你以为我死了,没了助力,便能放下此事,和顾姑娘远离江湖纷争……”
  “楚天阔!”陈湮站起来,踢翻了凳子,气得脸色涨红。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他的全名,楚天阔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就算你以为我不喜欢你,那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忘恩负义远走高飞,去过我的逍遥日子?”陈湮气得想打人,可顾忌他身上有伤,只好自己憋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子玉——”见他气冲冲往外走,楚天阔忙去拉他,却没拉着,急忙追了出去。
  陈湮怒气冲顶,也不管什么方向,胡乱走一通,正走到那个小池塘,脚下一空差点掉进水里。
  楚天阔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圈进怀里,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伤着自己。”
  陈湮不想听,挣扎着要离开。楚天阔被扯到伤口,立时倒吸冷气。
  陈湮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只好让他抱着,扭过头去不理他。
  楚天阔把人又抱紧了几分,道:“我那个时候知道自己动了心,又不敢向你说明。既怕你和我心意相同,断然不让我涉险,又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若当真出了事,会惹你内疚。一时糊涂,就没告诉你……”
  陈湮身子不住发抖,咬着牙一个字不肯说,又生气又心疼。这个蠢货,明明先动心的那个人是自己,他在这儿装什么情圣。
  可想到当初自己也曾试图把人推开,便也能理解他的心思。但仍然是意气难平,冷冷道:“放手。”
  楚天阔抱着不肯放,他的声音就又冷了几分:“我让你放手。”
  楚天阔怕他真的更生气,只好放开。
  陈湮红着眼睛对他怒目而视,随后气冲冲往回走。
  楚天阔向跟上去,但胸口一阵剧痛,咳了两声,牵动伤口,实在没力气再迈出步子去。
  陈湮扭头瞧见,下意识想上去把人扶住,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心软,生生止住了脚步,道:“别装,没用!”
  楚天阔怕他担心,咧嘴笑了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完歇了一口气,便想自己走过去,结果刚抬脚就跪倒在地上。
  陈湮急了,冲上去把人抱住,气道:“你还骗我!”
  楚天阔伸手摸摸他的脸,道:“不敢骗你,只是想哄你两句的,没想到搞砸了。”
  陈湮看他伤口处渗出血来,后悔不迭,道:“是不是我碰着你伤口了?”
  楚天阔摇摇头,道:“你扶我回去好不好?”
  陈湮再顾不得其他,把人扶进屋里,拆了布条,见好几处伤口都渗了血,忙去打水来清理干净,又把今天采的草药磨碎,混了金创药重新敷上,嘴里埋怨道:“这是什么破药,一点用处都没有。”
  楚天阔顺着话哄他:“区区碧落宫,自然比不上我家子玉回春妙手。”
  陈湮瞪他一眼:“睁眼说瞎话,谁是你家的?”
  等伤口包扎好,楚天阔拉着他的手:“亲都亲了,爷你要负责的。”
  那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子和平时的楚大侠反差太大,陈湮强忍住笑意,恶狠狠道:“老子从来都是白占便宜,绝不会负责。”
  楚天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认真道:“不负责也行,便宜也可以再占一占。”
  陈湮把他手打开:“你又没有胸,摸起来没意思。”
  饶是为了哄人,楚天阔这会儿脸也臊得通红,还想再哄两句,陈湮已经命令道:“躺下睡觉,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档子事呢。”
  楚天阔见他气消了不少,乖乖听话躺下,等他坐在床边,又把手拉住,真正认认真真道:“我答应你,以后有事绝不再瞒你,好不好?”
  陈湮没把手抽回来,嘴里仍道:“谁管你答不答应,我和你很熟吗?”
  楚天阔眼里有了笑意,静静地看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看什么,睡觉!”陈湮凶道。
  楚天阔见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忽然想起来什么,道:“你也有事瞒着我吧?”
  陈湮一愣,站起来一撸袖子,叉着腰道:“反了天了,你还敢跟我兴师问罪?”
  楚天阔撑起身子,问:“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陈湮掩饰着心虚:“什么怎么回事,老子就是这么牛,不行啊?”
  “子玉……”楚天阔喊了一声,眼里全是担忧。
  陈湮顿时心软了,坐回床边,道:“是闵前辈想到的法子,我身体里的毒本来就难清干净。他便想到干脆借此让我以毒傍身。我现在可是百毒不侵,这种逆天技能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段誉就算百毒不侵,那他能吐口唾沫把人毒死……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感觉到对方的温柔缱绻和小心翼翼,陈湮终究是彻底消了气,开始回应对方。
  不过很可惜,怕把人毒死,不能伸舌头。
  一吻结束,楚天阔心疼地把人抱住:“你看,你不也不敢告诉我。”
  陈湮道:“别得寸进尺。”
  楚天阔识时务地闭了嘴,转而问:“还会疼吗?”
  陈湮道:“疼个屁,爽得很。”
  楚天阔:“……”
  眼见天色暗下来,陈湮把人按到床上强行让他睡了会儿,自己出去煮了粥。
  等到夜幕降临,楚天阔醒来时,陈湮正坐在桌边打瞌睡,桌子上用碗盖着热粥,这会儿还散发着香气。
  楚天阔想把人抱到床上去睡,刚起身陈湮就被声响惊醒,忙道:“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被喂完了粥,楚天阔见他眼底泛青,道:“今晚睡床吧。”
  陈湮睨他一眼,道:“色胚,想得美。”
  楚天阔:“……”
  真没想那事。
  陈湮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被子,抱去木塌道:“我睡这里,你再好好睡一觉。”
  楚天阔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躺下去看着蜷缩在木榻上的人,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个人,自己必定要用一生去守护的。
  过了两天,陈湮给楚天阔换药,发现那两株紫云珠效果立竿见影,伤口已经有愈合的倾向。
  幸好他又去山上找到几株,依旧磨碎了替楚天阔敷上。
  有药物辅助,加上每天调息,楚天阔的内伤也已经好了三四成。
  晚上陈湮烧了一桶热水,躲在屏风后洗澡。
  楚天阔拿着衣服等在旁边,他一出来就赶紧把人裹住,怕他着凉。
  陈湮只穿了里衣,没怎么系好,露出了胸口被毒针扎伤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打情骂俏,我已变身柠檬精……

  ☆、想看直说

  
  楚天阔眼尖地发现,把人拉到床边,用被子裹着,扯开他的衣服,问:“不是说没事?”
  陈湮低头看看,伤口已经结痂,道:“确实没事,就是被扎几针,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
  楚天阔道:“裴明的内力独步武林,若这针再进一分,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陈湮笑嘻嘻凑上去:“大侠还没娶到手,命当然是要的。”
  楚天阔皱眉:“我和你说正经的。”
  陈湮也正色道:“我也和你说正经的,你有脸凶我?”
  楚天阔顿时泄了气,又看见他脖子上被匕首划伤的地方,语气温柔道:“以后再不可拿性命开玩笑,那匕首不是用来报仇的吗?怎么能对着自己。”
  陈湮道:“还有脸说,我那么做是谁的错?”
  楚天阔心痛不已:“我的错。”
  陈湮不想让他真的因此愧疚,便捏着他的下巴,笑道:“想看爷脱衣服直说,别找这么蹩脚的借口,爷脱给你看。”
  眼睁睁看着人真把衣服褪去一半,露出光洁的肩头和半个胸膛,楚天阔忙拦住他:“胡闹,不怕着凉。”
  陈湮轻笑:“那你倒是帮我穿上呐,眼睛都直了。”
  楚天阔又咳了两声,强行收回视线,替人把衣服穿好。
  陈湮瞧他耳根通红,再看他鼻间淌下一抹鲜红,仰天大笑:“就看了半个胸而已,大侠你憋了多少年。”
  楚天阔这才发觉自己流了鼻血,手忙脚乱找来布巾擦了,嘴硬道:“别胡说,我这是内伤的缘故。”
  陈湮笑得更欢:“可不是吗?都憋出内伤了。”
  楚天阔把布巾砸在他脸上。
  知道这人脸皮薄,陈湮忙收敛了笑,认真问道:“当真是因为内伤,可有什么不舒服?”
  楚天阔沉默许久,老实承认:“没有。”
  陈湮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道:“这种事憋久了,小心当真不舒服,还是得疏通疏通。”
  “瞎说什么。”楚天阔指着窗外道,“天都黑了,早些睡。”
  看他真躺下闭上了眼睛,陈湮轻轻推了推他,道:“你若是不好意思,我帮你?”
  楚天阔索性翻了个身,闭眼装死。
  陈湮把人掰过来,凑近了他,带着魅惑的声音呢喃般道:“我想和你亲近。”
  楚天阔睁开眼睛,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春雨般的柔情,心头一阵悸动,道:“那……那等出去之后……”
  话未说完,陈湮往他嘴里塞了一丸药,道:“吞了。”
  楚天阔咽了下去,才想起来问:“是什么?”
  “解药。”说完吻了下去。
  既然吃了解药,就不怕中毒,可以放心伸舌头了。
  楚大侠惊了一下,觉得有一扇大门在自己眼前缓缓打开。
  这样炙热的情意他根本招架不住,混乱中只本能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很快便沉沦进去,早忘了阻止对方那只作乱的手。
  初春的夜风悄无声息穿过窗隙,吹灭了桌上唯一一盏油灯。如墨的夜色里,只偶尔传来一些努力压抑的声响。
  油灯重新燃起,陈湮擦了手出去烧了热水给楚天阔洗漱,又喂他吃了药。
  看着这人进进出出地忙活,楚天阔等到脸上的热度褪去,终是忍不住道:“你……要不要……”
  陈湮笑道:“等你伤好了,有伺候爷的时候。”
  楚天阔无奈闭嘴,就不该问那句话,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嘴上占便宜的。
  等他忙完,把人拉到床边道:“别睡榻了,又冷又挤。”
  楚天阔伤口愈合得很好,陈湮也不担心伤着他,便吹了灯脱了鞋钻进被子里,抱着他道:“好啊,还是大侠怀里暖和。”
  楚天阔把他圈进怀里,终于又找到了之前那熟悉和安心的感觉,两个人都沉沉睡去。
  如此过了十来天,楚天阔的外伤好得差不多,内伤也好了五六成。
  这天中午,一只信鸽飞进来落在窗沿上,陈湮捉来解下腿上的竹筒交给楚天阔,坐在他旁边伸着脖子去看:“写了什么?”
  楚天阔飞速看完,道:“和我们预想的一样,有几个门派联合起来打着讨伐的名义攻打烟波庄,被云舒他们挡回去了。魏行天找了千叶楼的人暗中打听宁英的消息,贺江麟的毒竟然解了。我们的人没能找到苗不休,闵前辈也不知所踪。”
  “前辈不会出事吧?”陈湮不禁担忧。
  楚天阔安慰他道:“前辈武功在苗不休之上,应对他的毒应当也没问题。可能是苗不休被陈珺的人救走,前辈为了找他才没了消息。我们这就出去,看看前辈会不会给顾姑娘送信。”
  “烟波庄呢,不用担心吗?”听起来觊觎烟波庄的人不在少数,一拨被挡住,必然还有下一拨,只怕后面魏行天那几个老贼也忍不住出手。
  楚天阔道:“放心吧,烟波庄外是几百里水域,水下机关重重,以裴明的身手或可以独自强闯进去,但要带大批人马却做不到。而且碧落宫的人也在那边,钟离宫主手下能人不少,可保无虞,我们来得及赶回去。”
  “嗯。”陈湮答应着,不再耽搁,当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即将回到山洞的时候,陈湮回头看了看那间小茅屋,有些不舍。
  他和楚天阔是在这里完完全全表明了心意,虽然是为了疗伤,可这段时日却也过得无忧无虑,不必理会那些无休无止的江湖争斗。真要回到那个纷乱的世界,陈湮一时之间反倒有些不习惯。
  楚天阔看出他的心思,道:“你若喜欢这里,等事情一了结,我还带你回来。”
  陈湮点点头,又道:“只要跟着你,到哪儿都好。”
  楚天阔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
  为了驱散那点愁绪,陈湮走在前面对着山洞的石壁敲敲打打,道:“按照一般武侠剧的套路,这里就应该藏着机关密室,我们误闯进去,捡到绝世秘籍,等你练成之后,大杀四方啊啊啊……”
  真是说来就来,陈湮好死不死偏偏真的按到一块活动的石头,前面的石壁瞬间上下分开。
  陈湮失去平衡,整个人倒栽进去。
  “子玉!”楚天阔飞扑上去把人抱住,四周却没借力的地方,两个人直直往下坠去,不一会儿便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意料之外的,这水竟是热的。
  陈湮来不及闭气,眼看要呛水,楚天阔忙把嘴凑上去给他渡了一口气,随后发现水底反而有亮光透进来,便抱着人朝着亮光游去。
  一歇的功夫两个人总算冒出水面,陈湮迫不及待大口地呼吸着氧气,随后看着楚天阔道:“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楚天阔拍拍他,道:“没事,先上去看看。”
  这里是一个容积巨大的山洞,洞顶有一个圆形豁口,连通着外面。光线从豁口洒进来,把洞里照得透亮。
  大约那豁口外还长着一株桃树,点点花瓣飘洒下来,浮在水面上被热气一蒸,煞是好看。
  洞壁皆成拱形向内凹陷,表面平滑,如同人凿。不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划痕。
  楚天阔上去摸了摸,道:“是剑痕。”
  陈湮呆呆道:“不会真有武功秘籍吧,你看看这上面写了字没有?”
  楚天阔也信了几分,这里面明显有人来过,便跟着陈湮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一遍,连角落都没放过。
  然而别说字了,鬼画符都没有。
  水潭对面的石壁上有个狭窄的裂缝,只能容一人侧身挤过去。
  楚天阔先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并没有藏人的地方,便招手让陈湮也过来。
  石室的墙壁上挂了一盏油灯,油灯下的石台上放着火折子。
  两人把灯点燃,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便见旁边一个角落有一张石床,被子有些凌乱地叠在床头,看起来好像是原先的人叠得整齐放在那儿,后来又故意弄乱了。
  石床旁边有个小木桌,木桌上放着一个铁盒,盒子用锁锁着,不见钥匙。
  靠近缝隙的地方竟然还挂着两只风干兔子,两条腊鱼,下面堆着一袋子小米。
  “你说这里会不会一直有人住啊。”陈湮道。心想说不定是什么隐士高人,只是暂时外出了。
  “不会。”楚天阔在小木桌上摸了一把,道,“已经积了灰尘,至少空了半年了。”
  陈湮顿时失望,指着那个铁盒子道:“里面会不会是武功秘籍,要不要打开看看?”
  楚天阔把盒子拿起来,想仔细看看,却发现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
  展开来,上面写了满满的字。
  前几排字写得十分端正有力:此盒之中放着绝世秘籍,若有缘人来此,可用旁边的钥匙打开,若想习练,先将此盒送至烟波庄,否则后果自负。
  陈湮简直目瞪口呆,就这么把秘籍拱手让人可还行。而且怎么这盒子和烟波庄还有关系。
  继续看下去,便见下面龙飞凤舞一排字:放屁!里面的功夫练了会走火入魔,谁练我杀谁,钥匙我扔了,你们就死心吧!
  陈湮哭笑不得,但既然说此盒属于烟波庄,他们打开也正好。
  “能把锁打开吗?”陈湮在周围找了一圈,果然没找见钥匙。

  ☆、解药吃不吃?

  
  楚天阔捏住铜锁,用力一拽,铜锁应声而断。这锁做得小巧精致,完全是中看不中用。
  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楚天阔差点把盒子掉在地上。
  陈湮凑上去一看,里面放着两本册子,第一个册子上写着:大音希声。他拿起来,再看第二个册子,上书:踏月流星。
  他脑子里轰然炸响,虽然隐约有了猜测,却没料到果然是烟波庄的秘籍。
  他把册子翻开凑到楚天阔眼前,问:“你瞧瞧。”
  楚天阔快速浏览了一遍,哑声道:“是后半本。”
  “果然是有秘籍的,难道是你父亲藏在这里的?”陈湮惊道。
  楚天阔眉头紧皱:“看着纸上所书,并不符合我父亲的脾性。”
  “那会是谁……”陈湮还没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和楚天阔异口同声道,“宁英!”
  两人想了想,楚天阔又笑道:“按照宁英的脾气,这下面一排字才像他写的。”
  “不错不错,那上面的会是谁?”
  楚天阔猛然想起来,道:“必是宁家的后人,那日在刺马庄,我与宁英比试结束后有人给我发了暗号,这是宁家人才知道的暗号。”
  当时他下了擂台,有人在他手臂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这是踏月流星和希声剑法内力运行的几个共同的重要穴道,没练过这两门功夫的人是不知道的。
  这时陈湮眼尖看见盒底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哈,这盒子上有毒,你已身中剧毒,解药只有烟波庄有,还不快去!
  陈湮:“……”
  果然,就说这人怎么会放心把秘籍交出去,原来是利诱加恐吓,叫人一定要送去烟波庄。
  他忙问楚天阔:“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楚天阔试着运行内力,果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见他皱眉,陈湮急了,道:“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
  楚天阔拉住他,道:“别担心,我知道这是什么毒。”
  “是什么?”陈湮忙问。
  楚天阔道:“这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若能练成这两本秘籍,便可轻易将毒逼出。练过这两门功夫的人是知道的,不过用来唬那些没练过的倒也有用。”
  “你确定?”陈湮仍有些担心。
  楚天阔摸摸他的脸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陈湮微微松口气,道:“那正好,这样一来你不如就在这里把秘籍练了,也免了别人送去一趟。”
  “嗯。”楚天阔答应一声,道,“当年我父亲和宁家伯父游历江湖,钻研武学,很有可能是在这里一起创出了这门心法。”
  陈湮道:“你的意思是楚伯父和宁前辈先把秘籍留在了这里,后来宁英和那个宁家后人闯入这里,把功夫学了,才留下纸条,让人把盒子送去烟波庄?可他们为什么不自己送?”
  楚天阔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便露面吧。”
  “阿嚏—”陈湮扭头打了个喷嚏。
  之前在水里不觉得,这会儿山洞里阴冷,他全身湿透,身子正止不住地发抖。
  楚天阔赶紧用床上的被子把人裹住,道:“我看外面堆着一些柴火,我去生火,你在这儿等着。”
  陈湮透过缝隙往外看,见楚天阔手脚麻利在空地中央生起一堆火,又做了个木架子,才过来冲他伸手:“出来吧。”
  抱着被子挤不过去,陈湮扔下被子出去扑进楚天阔怀里。两个人哆哆嗦嗦把湿衣服脱下来搭在架子上。
  陈湮坐在火堆旁,楚天阔从背后抱着他,问:“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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