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男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在成亲当晚,郭殊涵就发现钟毓其实是个很好说话,又没什么架子的人。比如说那只狗的问题,郭殊涵很清楚钟毓舍不得,从第一次说这件事的时候起就发现了。
    但钟毓还是答应了。后来即便看得出是想把这件事往后拖,却没有利用自己身份施压的做法。事实却是只要钟毓一句话的事情,郭殊涵就没有办法。
    但是钟毓没有。
    这让郭殊涵很放心。
    可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或者是得寸进尺。
    最开始嫁过来,郭殊涵确实以为会生不如死,他甚至想过嫁过来就把镇远侯府闹得家宅不宁。
    郭家不是指望着这门亲事吗,不是想借着亲事高升吗,那郭殊涵就把这门亲事变成仇事,让郭家永无翻身之日。
    到时候便是捅破了天,他大不了远走高飞,反正郭家没有任何让他留恋的东西。
    却不料,钟毓是这样一个随和顾及他人的人。
    洞房花烛夜,钟毓连门都没进,就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隔日怕他在府里难做,给他安排了几个下人,男女都有,用着方便。府里的下人没有敢嚼舌根的,亦没有敢轻视他的,想来定是镇远侯夫妇治家甚严的缘故。
    他甚至可以说,在镇远侯府,有比郭家更大的自由。
    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越是这样,郭殊涵却越想得到更多。比如随意出入各种场合的自由。
    郭殊涵不愿意被困高墙大院之中,他毕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他有自己的追求和想要的东西。如果他能借此机会去妓…院,这个对于他现在的身份来说绝对是禁忌的地方,那么以后对他做别的事会方便很多。
    所以他提出了要求。
    果然,钟毓又没有拒绝。
    马车外,天阴沉下来,狂风呼啸,看样子是要迎来今冬的一场大雪。
    这是侯府特制的马车,两匹马驾驭,纯黑色的外形。内置虎皮坐垫,有茶几摆放。马车内极为宽敞,单是钟毓坐的长椅下面,放五六把大刀没有问题,两个大人坐进去更是毫不拥挤。
    宽敞的马车内,倒是温暖。钟毓裹着貂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郭殊涵:“你怎么了?”
    钟毓叹道:“待会去了,王大锤肯定要给我灌酒,我当年不辞而别,来了后又没第一时间去找他,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记恨我呢。”
    “王大锤?”
    “皇城禁军总教头王石川的儿子王东易,我们都叫他王大锤。”
    郭殊涵忽然问:“那你叫什么?”
    钟毓:“……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你是以为我有多小?”郭殊涵有些无语。
    钟毓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离家出走呢。”
    长安城有个闻名遐迩的温柔乡,名叫十里铺,酒香馥郁,美女如云。是个出了名的销金窟。
    销金窟内到哪都能看到讨论生命和谐的鸳鸯,钟毓怕一路上所见所闻给他这个才过门的小媳妇带来太大的刺激,便叫马夫把车开进十里铺。
    十里铺本作步行所用,不过能容纳一辆马车前行。此刻到了夜晚,牌坊里头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出来迎客,各种招呼暧昧之声不绝于耳,恩客们也乐得在摩肩接踵间揩上一点油,过过手瘾。
    于是本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美妙场合,忽然挤进某个庞然大物,人群被迫分流,一时间骂声载道。
    “这他…妈谁,不知道这里不让行车吗?”
    “嘘,小声点吧,你看那车。咱们惹不起。”
    “镇远侯府就了不起吗,有种下来单挑。”
    偏生某个有股无名火没处发的人听见了,掀开车窗帘子,对着街上三大五粗的草莽汉子,皮笑肉不笑道:“你要和本少爷单挑?”
    马车本就走得慢,车夫听到大少爷的话,立刻勒住马缰。马车停下,很有车主要下车一较高下的意思。
    草莽汉子血性十足,听到这话,立刻撸了袖子就要和钟毓干架,被周围的人瞧见了,赶紧上前拉住他,对钟毓点头哈腰道:“真对不起爷,他外地来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钟毓微笑:“好说好说。”
    帘子放下,马车继续前行。
    草莽汉子不高兴的挣脱同伴:“你拉我做什么?”
    旁边的人呸道:“你懂什么,他是出了名的废柴,没有半点武功,全长安城都知道,你和他打什么?”
    马车驶到醉乡亭,钟毓挥退了要来接客的老鸨龟公,轻车熟路的带着郭殊涵上楼。一路沉默,到了包厢门口,钟毓停顿了片刻,这才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满面春风的敲响房门。
    郭殊涵早就发现从出门那刻起,钟毓的表情和神态就有些不对,一路过来,就是瞎子也该发现了。
    门拉开,是个身着暴露,面若银盘的女子。女子容颜绝美,气质却风尘,她媚眼如钩,浅笑道:“公子请进。”
    暖香的气息从房间里扑出来,人嗅上几口,有燥…热的味道。
    郭殊涵打量了女子一眼,寒冬腊月就穿了件纱,眼神扫下去,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一览无遗。
    郭殊涵本能的反感起来,钟毓却在这时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对女子调笑道:“哪来的如此俊俏的妹妹,面生啊。”
    郭殊涵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钟毓手掌的凉意,在热气扑鼻的房间里,有着异样的触觉。
    女子笑道:“奴家来这里已经小两年了,钟少爷不认识是应当的。”
    说罢,领着二人进去。
    妓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乌烟瘴气,男女媾…合之事,郭殊涵已经做好准备看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走进去后才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入目处有个圆桌,桌旁坐着几个男人,卓有身姿的女子都在后面安安静静的站着,倒是这两个男人间划拳擦掌闹得火热。
    钟毓笑道:“哥几个好啊。”说罢,朝着坐在后面椅子上一名男子点头道:“太子殿下。”
    郭殊涵此前从未见过太子,只是在营地里听同僚说起过他,好似在军队方面还来不及有什么建树,但到底文韬武略,也不算辱没陛下名声。
    郭殊涵本以为担得起文韬武略称呼的太子,大抵该是个身形伟岸,像镇远侯那般的男子,却不料太子是这样一个美如冠玉、怕是换上女装也不会难看的人。
    他的气质如同白玉,温润有方,又熠熠生辉。即便只是单纯的坐在一旁品茶,这身与生俱来的出尘的气质,就是在勾栏这样腌臜的地方,也不受半分影响。
    郭殊涵跪下,口中道:“草民郭殊涵,见过太子殿下。”
    正把玩着琉璃盏的太子李佑抬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郭殊涵,缓慢的收回视线,没有张口让他平身。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郭殊涵跪在地上,视线投在地面上铺着的乳白色羊毛褥子上,敏锐的察觉到太子投过来的眼神。他心中一惊,脑中急转直下,却着实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初次见面的太子。
    扳手劲输了王大锤的司马凌风瞧着似乎不对,正要开口,钟毓忽然跪了下来,与郭殊涵保持着同样双手撑地的姿势,陪在郭殊涵旁边。
    相当符合心宽体胖描写的王大锤王东易,再慢半拍也察觉到不对劲了,给司马凌风打了个眼神正要跟着跪下,就听太子温声笑道:“都跪着做什么,这又不是在朝堂,还要我叫你们起来。”
    郭殊涵莫名松了口气,被钟毓扶着起来,拉着手站到旁边。
    王东易听到这话,嗐了声,笑道:“太子您刚才气都不出,我还以为……”说罢,指着钟毓道:“你小子过来,今儿个不灌趴你,爷……我跟你姓。”
    向来无所顾忌的王东易总算是记得这里还有个位高权重的太子,没有直接把老子称呼出来。
    钟毓嘿嘿一笑,于是赶紧示弱:“没问题没问题。”说罢,拉着郭殊涵给他介绍几人;“这两个都是和我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王东易,司马凌风。”说罢,给几人介绍,“这是我新婚妻子。至于喝酒嘛,不是问题,可是我媳妇在呢,影响不好,能不能宽容点。”
    王东易半身肥肉多而不腻,称不上大胖子,但比之其余几人却明显胖上不少。他一脚踩在凳子上,哼道:“美得你,正好你媳妇在,喝醉了他背回去。”
    “那成,喝就喝。”说罢,钟毓接过王大锤递来的酒杯,满饮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王大锤竖了个大拇指:“痛快!”接着递上第二杯。
    钟毓连个眉头都没皱,再次饮尽。
    郭殊涵生性敏感,他从钟毓一口闷的样子中,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按理说好友聚会,不应该是欢喜得痛饮吗,为何他却感觉钟毓的眉间有丝苦闷,和平常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完全不同。
    他是想一醉方休,郭殊涵想。
    
    第14章 太子遇刺
    
    王大锤也没闲着,你来我往,陪着钟毓灌了一杯又一杯。
    司马凌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兴高采烈的在旁边鼓掌“好嘞,再来一个”,被王大锤挥掌拍到一边去。
    他没好气道:“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司马凌风“嘿”道:“什么叫我凑热闹,你才一边去。”
    钟毓喝多了有点上脸,不过却不是红,而是白,白得没有血色。他看着两人打闹,不言不语的笑了下,一杯酒再次入腹。
    郭殊涵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三弟兄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钟毓被灌的双眼迷朦,不知醉了没有。
    趁着这边热闹的功夫,郭殊涵悄悄打量了下坐在一旁的太子,太子不知喝得是茶还是酒,喝的极慢,姿态却优雅,分明是孤立在一旁,却丝毫没有被冷落的感觉。
    久不出声的太子忽然朝这边看了过来。
    郭殊涵赶紧收回视线,钟毓刚喝掉一杯烈酒,又有一杯举了过来。郭殊涵有些看不过去,从司马凌风手中接过酒杯,说:“这一杯,我代他喝吧。”
    却被半醉的钟毓拍手打掉,“小孩子喝什么酒,去去去,一边去。”
    郭殊涵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久在外围的太子起身坐了过来,轻声道:“别喝了,再喝待会就认不得人了。”
    太子说话,还有谁敢不听。郭殊涵从钟毓手中夺回酒杯,放在了桌上。
    钟毓大概还没醉,被郭殊涵扶着,老实的坐在位上。
    太子问:“大锤,你说的美人该上场了吧。”
    “嘿,瞧我这记性,”王东易一拍脑袋,对着刚才给钟毓二人开门的姑娘道:“妞啊,去请赵姑娘来。”
    钟毓垂着头紧挨在他身边,肩并着肩,郭殊涵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钟毓有些发热的身体。
    郭殊涵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自在。房间里地龙烧的太多了,他看了看钟毓身上裹的雪白的貂裘,心道他喝了酒,不知会不会太热。
    门吱嘎开了,有空灵的宫商之音随之响起,一阵暖香袭来,不同于钟毓房间里自己烧的中草药的香气,这是一种馥郁的让人沉醉的香味。
    近十个身着白色长裙,手拿各色乐器的女子分两排走进房中。
    紧接着,一双白色小脚在层层纱帐中迈进视野,有名身着紫色长袍的女子怀抱琵琶,头戴面纱,脚踏金莲步而来。
    郭殊涵背对着入口处坐着,只能听到细琐的脚步声,看不到女子容貌,但他看得到司马凌风眼中流露出的惊艳。
    看来真是个绝色女子,他想。
    司马凌风的家世郭殊涵早有耳闻,在朝堂上可以说文武百官通吃,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能露出这样的神色,只能说女人太过出色。
    找来这样一个女子恐怕要费些功夫吧,他想。郭殊涵听到女子弹起琵琶,他不懂琵琶,只能听得出她弹得很好。
    对面的王东易正眉飞色舞的介绍自己是怎么发现这个绝色美人的,也不嫌自己聒噪:“此女子名叫斩菊,名字奇特吧,是个苗疆姑娘,身体柔软得跟猫似的,什么动作都能做。”
    司马凌风眼睛里仿佛夜幕中撒了把星星进去,表情意味十足,于是三番两次暗指太子赶紧纳入囊中,倒是最可能名花得主的太子没什么意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沉默不言。
    或者不是面无表情,而是一直以来就没什么表情。
    几人静静的欣赏女子的琴技。
    时间长了,房间里有些闷热,半醉的钟毓解开貂裘,扔在一边,随手靠在了郭殊涵的肩膀上,甚至还在郭殊涵的肩窝里蹭了蹭。
    酒的后劲开始发作,这个时候的钟毓怕是开始醉了。
    郭殊涵手臂条件反射的一跳,被钟毓枕着,半条手臂都失了知觉。
    房间里很有点热,郭殊涵觉得不自在起来。他想要动下胳膊,却感觉被钟毓当枕头的胳膊仿若有千斤重,举起来太难。
    郭殊涵整个人处在外表麻木,内心纠结的状态之中,不知是房间太热还是什么原因,他竟然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深吸口气,平静的想把胳膊从钟毓手中抽出来。然而就在这时,算得上久经沙场的他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仿佛被野兽盯上,有随时被扑上的错觉。
    郭殊涵汗毛倒立。他握紧钟毓的胳膊,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
    与此这时,摆在桌上的白玉酒杯忽然倒映出一道雪亮的影子。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郭殊涵迅速起身,抄起桌上的酒杯就砸向了雪亮的来源。
    酒杯飞速旋转,怦然一声发出清越的声音。
    司马凌风大惊,正要问怎么了,就见酒杯砸向的地方,赫然出现一把短小的匕首。
    王东易大叫声护驾,赶紧把太子护在身后,同时警惕斩菊的一举一动。
    司马凌风掀桌而起,朝着斩菊杀过去。
    乒乒乓乓之声响起,桌椅茶盏磕磕碰碰,被郭殊涵推开的钟毓捂着不慎清醒的头,正要叫嚣别吵了,一看神情严肃的太子和王大锤,清醒了半截。
    慢半拍的转过头来,却被扔出酒杯后迅速抽身的郭殊涵拉到一旁,用身体挡着外面的争斗,斥道:“别过去。”
    钟毓透过郭殊涵这个人体屏障,觑了眼声源处,顿时双目圆睁。
    视线的尽头处,一白一紫两道影子不断分分合合,简直刀光剑影,两个人纠结成一团,快得钟毓一双丹凤眼根本看不过来。
    所以他……直接晕了。
    脑袋摔到郭殊涵的肩膀上,平稳的呼吸气流扑打在郭殊涵的脖颈。
    他又睡着了。
    郭殊涵:“……”
    钟毓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有肆无忌惮的笑语,有郎骑竹马的无邪,有最张扬最活力的感情。梦里,仿佛一切纯净如天上白云,美得不惹尘埃。
    然而梦醒,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现真的只是个留恋在过往的梦境。
    梦里有多欢乐,醒来便有多落寞。
    钟毓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明媚的光线,有细微的尘土在上面飞扬。他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两个呼吸功夫后,钟毓猛然坐起,满脸惊惶。他一把掀开被子,随手拿起搭在床边的貂裘,没理会刚进门的紫嫣的呼喊,风一样的奔出院子。
    正好碰到郭殊涵在隔壁院子里练剑。
    “太子怎么样了?”钟毓问。
    郭殊涵收剑,看了眼满脸焦急,外套都没系好,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的钟毓,皱眉道:“你先把鞋穿好,快下雪了。”
    “太子受伤没有?”钟毓追问。
    郭殊涵从没见过钟毓这样的神色,这样惊恐的难以用言语慰藉的神色,就像摇摇欲坠的白玉瓷杯,只要郭殊涵轻轻一碰,便能瓦解的支离破碎。于是温声道:“他没事,你别担心,刺客跑了。”
    钟毓仿佛有根骤然被拉紧的弹簧,神经拉得绷直,直到郭殊涵第一句话出口,七魂六魄才骤然归位,心脏掉回肚子里。
    方才骤停的心脏开始跃动起来。
    郭殊涵疑惑的看着钟毓。
    恰好紫嫣拿着衣服鞋子赶过来,急道:“大少爷,您先把衣服穿了。”说罢,不等钟毓说话,便走到钟毓面前,伸手要解开钟毓的貂裘。
    钟毓一把握紧自己的衣服,挡住紫嫣的手,骂道:“在这里脱爷衣服,你要冻死爷啊。”
    紫嫣脸色有片刻僵硬,这还是大少爷第一次如此明白的拒绝她。不过紫嫣到底心有丘壑,不会这么直接的表露出来,只是笑道:“大少爷才不怕冷呢,都敢赤脚在石头上跑了,哪在乎这点冷。”
    钟毓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惨叫一声,夺过紫嫣夹在腋下的鞋,套在自己脚上。套完后,趾高气昂的哼了声,骂骂咧咧的就要回去。
    “等一下。”郭殊涵忽然开口。
    钟毓脚步一顿。
    “我能不能问一下……”郭殊涵语气迟疑的问道。
    钟毓的脸色不自在起来,好在背对着郭殊涵,没让他发现。
    郭殊涵在他身后问:“说好的狗呢?”
    钟毓:“……”
    他一字一顿的说:“马上就给你。”
    下午,装在大铁笼里面的獒熊犬就被运到了郭殊涵的院子。
    房间里,郭殊涵看着笼子里焦躁不安,对着他龇牙咧嘴气势汹汹的大安,骂道:“怎么,还想咬我。都到我手里的了,不老实就抽死你。”
    “汪汪!”大安叫得猛烈,撞在铁笼上咚咚直响。
    来送狗的紫嫣轻微不喜,说:“涵少爷,这是大少爷最喜欢的狗,您对它好点。”
    郭殊涵意味深长的睇了紫嫣一眼,在紫嫣被看的毛毛的时候,问道:“大少爷呢?”
    “大少爷出去了。”
    郭殊涵点了点头,叫人把狗送到自己房间。
    看着郭殊涵最后对着狗的眼神,紫嫣寒毛倒竖,可怜的狗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因着暗杀太子,现在全城戒严,出入城门都要经过层层盘查,尤其是酒楼客栈成了重灾区。墙上到处都贴有斩菊的画像,明眸皓齿的美人图不要钱似的到处可以看到。
    司马凌风的巡防营忙了个底朝天,恨不得一人长个八条腿,每天把长安城跑个两三遍。他虽说是个小队长,到底还是个跑腿的。
    司马凌风急的火气上涌,满嘴的泡,只能借着换人的中途赶回营里歇口气。偏生钟毓缩在他值班处烤着手炉,披着毛毯,就差叫两个丫头给他揉肩捏腿了。
    司马凌风气的大骂,结果哪知才开口,就牵扯到嘴里的泡,刺溜溜的疼,顿时止住了唾沫横飞的口水,捂着腮帮子坐在旁边气得不说话。
    钟毓没心没肺的大笑。
    说来也是好玩,天不怕地不怕的司马凌风偏生怕疼,打手板心疼,打屁…股疼,连赤脚在地上走路被石子烙了也疼。小时候就是嫌疼,去学了射箭,幸好射箭还练得不错,否则非得被他爹抽死。
    钟毓笑道:“这有什么办法,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抬,出去了也没有半点作用。”
    司马凌风气着捂着嘴,含糊道:“抓了这么多天,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就是看到了,只要这姑娘稍微易个容,你手底下有几个认得出来的。”钟毓毫不留情的打击,顺便提到:“燕国皇子还有两日即到,从朱雀门进来,就是这个你管辖的地方。你有的忙了。”
    司马凌风颓丧的坐在椅子上:“早不来玩不来这时候来,不是跟着添乱吗?太子怎么样?”
    “他不是没受伤吗,我哪知道。”
    司马凌风诧异的看着钟毓,“唉哟我说,当年是谁发个烧都衣不解带的跟在旁边的,你确定不去看?”
    钟毓高深莫测的站起身,睥睨了看着司马凌风,目光里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站了半天,听到这话没回答,打个岔,“都抓了三天,看样子你这边估计没戏,那我先回去了。”
    “别”,司马凌风拦住他,“还是有线索的。醉乡亭里给斩菊拿换洗衣服的婢女说,有次她无意中看到斩菊后肩有个鹰的图案。”司马凌风拿出笔,画给他看,“就是这个鹰。”
    那是个飞翔的鹰,两只翅膀极大,脑袋却很小。
    钟毓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脸色慎重的问:“是屠?”
    司马凌风点头。
    
    第15章 屠
    
    屠是个杀手帮派,一直隐藏在暗中,没有人知道屠到底存在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屠的势力有多大。只知道但凡出得起价钱,他们可以杀掉你提名的任何一个人。
    包括皇子。
    包括十二年前,齐国皇宫遇刺。
    想来如果没有那场血腥的暗杀,他们这几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定然不知道屠的存在,定然不会想到在青天白日下还会有如此幽暗的毒蛇存在。
    钟毓恍然醒悟:“难怪斩菊功夫那么高,听我媳妇说你们三个连同后来赶到的护卫都没能留下她。”
    司马凌风胸中一刀,身为一个在长安城混了二十余年的武将,居然败给了一个丫头,为了挽回颜面,他说:“斩菊被我刺了一剑。”
    “是,然后她给了你一巴掌。”
    司马凌风:“……”
    钟毓双手抱臂,忽然说:“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说。”
    “为什么斩菊没有等更进一步的再动手?等她靠近一点,或者……和太子同房的时候。”
    司马凌风:“难道是自视过高?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时候要不是你妻提前警觉,没准她就得手了。我琢磨着太子得好好赏赏他。”
    “是吗?”钟毓有些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