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路将军不出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色已晚,江一舟和顾城看到叶红蓼并无大碍,也相继谢过溪苏离去。
叶红蓼打量着溪苏绑成花的中药,心想他一个大夫,愣是将中药绑成了艺术品。
这药味清香,配的很是用心。又心生一疑,问道:“溪苏,为何这药味如此清香?”
“明二爷身子弱,下药不易太重,选一些味道清淡的药材,熬出来的汤药更易服下。”
叶红蓼点点头,但是心想不对啊,为什么自己的就那么难以下咽。
叶红蓼越想越气,发誓自己绝对再也不给顾明山送药了!
第5章 第四章 送药
叶红蓼打量着溪苏绑成花的中药,心想他一个大夫,愣是将中药绑成了艺术品,这药味清香,配的很是用心。又心生一疑,问道:“溪苏,为何这药味如此清香?”
“明二爷身子弱,下药不易太重,选一些味道清淡的药材,熬出来的汤药更易服下。”
叶红蓼点点头,但是心想不对啊,为什么自己的就那么难以下咽。叶红蓼越想越气,发誓自己绝对再也不给顾明山送药了!
才刚进冬月的时节,岳陵城的雪已足足下了两个月,顾明山也足足两个月没出过房间。
他坐在床上望着窗子出神,白色的披风搭载肩上,床上的被褥都散发着中药的清香。
窗子已被关紧,风携着落雪擦过窗子,发出嘶嘶的声音,隐约看到窗外的梨枝被积雪慢慢压弯。
顾明山下床,扶着床边移到窗前,想将梨枝上的积雪移去,免得伤了这日夜陪着他的梨树。
顾明山打开窗子,寒风带雪的寒气马上涌入屋中,此时看到一只手抓着一叠褐纸包裹、绑制精致的东西放至窗台,接着有一只握着军帽的手抓住了窗沿。
顾明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随即拿起侧身窗台上的中药侧身至窗侧,叶红蓼的脑袋就映入眼帘。
叶红蓼笑嘻嘻的扒着窗子,一个跃身翻了进来,转身将窗子关好,又试着推了推窗子确保关紧。
冻死我了。说着叶红蓼赶忙走向屋里的火炉旁,拍打着落在身上的积雪,将风衣外套拖下甩在火炉旁的椅子上。
顾明山将重要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上次溪苏让叶红蓼送的汤药刚好吃完。
顾明山见叶红蓼头上还有积雪,走上前想去帮他清理,叶红蓼见状撤身绕着火炉退至床边,拿起床上的披风给顾明山披上。
那么大的雪还开窗,而且还不知道穿上披风,这溪苏的药又白费了。叶红嘟囔着。
叶红蓼努力回忆溪苏给自己系披风的方式却怎么也系不好,结果一心急给顾明山系了个死结,叶红蓼长叹一口气不知怎么办才好。
顾明山却只是笑笑,伸手帮他整理头上的积雪,“挺好的啊,这样我就不会忘记穿了。”
叶红蓼脑袋冲着火炉,大手一抹,头上的雪全被清理到炉子里。
顾明山坐到桌子旁,给叶红蓼倒了杯热茶,“怎么又不从门进来,不怕被康叔碰到?”
“被康叔碰到顶多骂两句,总比碰到将军好。”
叶红蓼喝了热茶打了个激灵,方才的那股寒劲算是缓过来了。
“听说这次敌军的头领有赵蒙和?”
赵蒙和是顾融的部下,十年前因为赵蒙和的叛变,导致顾融身受重伤,在那之后,再也没离开过拐杖。
顾明山知道,叶红蓼虽然有些意气用事,但是稍微的差池都事关作战的成败,这他当然明白。
想必是对顾城绝对的信任才让他才敢冒着违抗军令的危险也要手刃赵蒙和。
作战要求万无一失,在当时射程内两人击杀同一目标能确保击杀成功;叶红蓼冒此危险,到底是为了……
顾明山也不继续追问,想必叶红蓼的心思大哥也是知晓的,不然不会放任井沢这么随便饶过他。
“二哥,不如我们去听香阁?”
顾融是不准顾明山出门的,尤其是这样一个大战在即的时期,城中是否有敌人的奸细,无从预测。
但是每次叶红蓼闲下来,都会偷带着顾明山出去看看。
平静时去城外看看风景,战争时在城内看看民情。偶尔也带他去溪宅坐坐,不过这听香阁倒是常去。
听香阁乃是岳陵城中远近闻名的乐坊,文人墨客常在此以乐会友,名家公子也在此附庸风雅。
这听香阁最绝的当属沈良玉,这沈良玉美人倾城,一抚琵琶撩人心,岳陵城人敬重,尊称为玉先生,是听香阁举世无双的宝藏。
窗外梨树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顾明山望的出神。叶红蓼也不再搭话,这一静下来,他倒是靠着椅子睡着了。
第6章 第五章 听香阁收客
听香阁乃是岳陵城中远近闻名的乐坊,文人墨客常在此以乐会友,名家公子也在此附庸风雅。
这听香阁最绝的当属沈良玉,这沈良玉美人倾城,一抚琵琶撩人心,岳陵城人敬重,尊称为玉先生,是听香阁举世无双的宝藏。
窗外梨树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顾明山望的出神。叶红蓼也不再搭话,这一静下来,他倒是靠着椅子睡着了。
已是深夜,沈良玉已然睡下,不经被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扰到。起身披了衣服,手掌一盏红烛,下楼看个究竟。
楼下厅中一帮伙计围成团,阁主带着几个丫鬟在商量着什么。
“阁主,可是出了什么事?”
阁主看到沈良玉下楼,忙使丫鬟上去扶着,那丫鬟接了沈良玉的红烛,扶他走近。沈良玉这才看到众人中间一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这姑娘衣衫褴褛,像是从远方风尘仆仆赶来,路上遇了什么劫难。
阁主说,大半夜的,伙计在听香阁门口发现他的,不知什么来路,问也不答话。现在正是交战时期,伙计怕是敌方的奸细,便喊自己下来看看。
沈良玉大致了解了情况,半蹲下将这姑娘扶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那姑娘盯着地上不敢抬头,嗫嚅道:“荷衣…浔阳城人。”浔阳城是距岳陵城最近的城池,岳陵城多次兵临城下,都是浔阳城城主相救才得以脱险。
阁主知道沈良玉也是浔阳城人,想必要留了这孩子,便吩咐伙计散去,吩咐丫鬟带荷衣沐浴清洗。
荷衣梳洗完,丫鬟带他到沈良玉的房间,沈良玉仔细打量着她,见他明目弯眉,桃颜点唇,梨涡浅浅。方才人多没看清楚,没想到是这么个清秀可人的姑娘。
阁主带丫鬟退下,留沈良玉与荷衣在房中。荷衣这才放下芥蒂,道与沈良玉。
在这危险时期,自己只身前来岳陵城,为的是寻一个人。
现寻人不得,岳陵城城门紧闭,若倘然闯出,怕是被当了奸细。自己又无家可归,听闻听香阁乐善好施,这才前来听香阁求助。
沈良玉答应留他在阁中,对外称为远方妹妹。这听香阁来往人众多,也可帮他打探所寻人的消息。
这一闹便是一夜,眼见着天已亮透,客人们陆续到访,在各自习惯的雅间内赏乐评世。
阁主知道沈良玉一夜没睡,推了求乐的客人。只是这现身听香阁的两位军官,他想沈良玉是想见的,不指引也不阻拦,任由这两位直奔沈良玉的专属雅间。
为方便逃离顾府,每次叶红蓼都让顾明山穿军服伪装,而二位与沈良玉志趣相投,难得知音,故阁主也不甚顾忌。
沈良玉梳洗完毕,到达平日相见的雅间时,顾明山已茶消半盏。顾明山起身行礼,沈良玉还礼。
叶红蓼才不注意这些,引起他注意的是藏在沈良玉身后的那个生面孔。沈良玉示意荷衣见过两位军官。
“这是荷衣。”
沈良玉引荷衣见过顾明山。
荷衣窃窃行了礼,也不敢抬头看人,倒是叶红蓼看这姑娘娇小可人,猛地跳至跟前想看个仔细,把荷衣吓得一愣,躲到沈良玉的身后。
“六爷。”
沈良玉护住荷衣,拒叶红蓼于身前,叶红蓼也不再靠近,讪讪的回到椅子上兀自吃着备好的茶点。
沈良玉吩咐荷衣去甄茶,坐于顾明山旁侧。
“二爷身子可好些了?”
“多谢玉先生挂念,已无大碍。”
“玉先生只知晓挂念二哥,六爷我也受伤了,也不见玉先生问候。”
沈良玉拂面暗笑,倒不知他这是吃哪门子的醋,道:“那红长官身体可好了?”
叶红蓼听得出这是在嘲笑他,心想被卸职罢枪的事人尽皆知,是没法见人了,扭头过去吃着自己的茶点,才不想自讨没趣。
此时荷衣携茶壶进来,一时不知先给谁沏茶。定了神转向闻起来有药香味的顾明山,将刚沏好的热茶倒进顾明山的茶杯里。
热茶冒出的烟雾围绕在顾明山那只双纤手旁。那手如玉般无暇却毫无血色。沈良玉提醒了下荷衣,这才发现茶水已然斟满。
荷衣匆忙收了神,正欲前去给叶红蓼倒茶,才走进他几步又退回了沈良玉的旁边。
叶红蓼更是气不过,手指着荷衣说,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沈良玉和顾明山聊着些城中见闻,刻意提着叶红蓼的事不放。倒也畅欢。
荷衣这才敢寻向顾明山,他一身戎装俊美难掩,气息羸弱却如涓涓流水般舒心明亮。
顾明山仿佛察觉到这角落的目光,迎着荷衣的目光颔首一笑。他可知道,这不经意的一笑把荷衣惊的再也不敢抬头。
第7章 第六章 出府被抓
叶红蓼更是气不过,手指着荷衣说,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沈良玉和顾明山聊着些城中见闻,刻意提着叶红蓼的事不放。倒也畅欢。
荷衣这才敢寻向顾明山,他一身戎装俊美难掩,气息羸弱却如涓涓流水般舒心明亮。
顾明山仿佛察觉到这角落的目光,迎着荷衣的目光颔首一笑。他可知道,这不经意的一笑把荷衣惊的再也不敢抬头。
江一舟一身便装进了听香阁,这江四爷来听香阁,不听曲,不议事,单选二楼对厅的房间饮茶,将阁内风情与阁外风光尽收眼底。因此,也鲜有人知晓江四爷来此。
但是这阁主是知道的,阁主早已命人烹好热茶,备好精致的茶点。若是得闲,江一舟会偶尔来这里。
像往常一样,江一舟坐在房里通堂的位子,手边早冬染梅茶的清香伴着热气散落在屋子里,清心而寒彻。
阁主关上了对厅的一扇窗子念着,近日阁内嘈杂,四爷想是要清静些。
江一舟早注意到那扇窗子对着沈良玉的雅间,方才留意到那雅间房窗紧闭,平日风情万种的阁主又特地如此举动,那房内贵客定是军中熟人。
阁主掩门离去,迅速绕过江一舟可视的范围进了沈良玉的雅间。
阁主这突然的闯入打断了房内的谈笑风生,沈良玉见阁主如此匆忙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阁主匆匆说到,四爷来了。
叶红蓼立刻警惕起来,军中明确规定,军士是不准来听香阁的,虽说自己和顾城经常偷偷来,但由于陆文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上手下的人嘴巴严,所以也不曾有事。
本以为现在军事紧急,军中管事的几位应该都无暇顾及这些琐事,才敢这样来听香阁。
这次两人身穿军服入阁,已是很起眼,老将军是不准二哥出府的,若是被知晓,那可不是被下枪卸职那么轻松了。
沈良玉看得出叶红蓼的担忧,说到,阁主,你带他们从旁门离开吧。阁主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看到叶红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想必是江一舟来了,转身一看,果然是江一舟,就那么神定气闲的站在自己身后。
阁主立马反过神来,扭着腰肢凑上前去:“哎呦,江四爷,您不是在雅间喝茶么,怎么到玉先生这来了,今天玉先生可是有约了。”
江一舟一把抓住阁主那在自己面前招摇的手,笑着更凑近阁主的脸道:“玉先生这里那么热闹,一舟很是羡慕啊。”
阁主面不改色的抽回那被抓着的手,微微挑着眉头看着江一舟,想着怎么那么不小心引狼入室。正巧这时伙计来喊阁主,说是楼下有客人刁难阁里的姑娘,阁主知道这里的事情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便有搔首弄姿的随伙计去了。
沈良玉起身行礼,江一舟还礼道:玉先生,打扰了。又说,明山,老将军正派人到处找你,还是早些回府是好,否则……
否则,叶红蓼可是大祸临头了。这顾明山是知道的。
三人别了沈良玉离开,沈良玉才发现荷衣有些异样的看着自己,像是要问什么重要的问题。但是荷衣始终没有开口。
三人想从顾府后门进去,却发现这平日里常有人把守的后门空无一人,后门虚掩着,叶红蓼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三人谨慎开门进府,哪料迎面就撞上老将军顾融,顾融一手拄着拐杖,挺拔的站在那里,像一棵饱经风霜的松树,站在一旁的还有顾允康及守府的将士。
这几人镇定的立在后院内,俨然一队守城的将士风范。
叶红蓼吓得不禁后退两步,江一舟见状上前侧身挡着叶红蓼,行军礼见过顾融。顾明山上前道:父亲,让您担心了。
顾融像是等了很久,另一只手也扶在拐杖上道:“是谁,擅自带你出府的。”顾融的话虽不是在质问,但却像这寒冬落下的雪一样凛冽。
江一舟明显感觉到身后叶红蓼的不安,侧脸看到叶红蓼的脸上明显写着“大难临头”四个字。
不等顾明山回答,江一舟跪在地上道:“义父,是一舟带明山出去的,望您责罚。”
顾融看了看江一舟,又望向他身后的叶红蓼,叶红蓼抬头正迎上顾融的目光,吓得立马低头也跪在了江一舟的身后。
这时去城外巡查的顾雨山与陆文冲正回来,见明山身着军服,江一舟与叶红蓼一前一后跪在地上,情况也猜到一二。
上前拦着正欲解释的顾明山道:“父亲,是我让一舟带明山去找溪大夫的,明山情况好转,多亏溪大夫帮忙,孩儿想着还是明山登门拜谢的好。”
顾明山忙做补充道:“现军事紧急,一舟怕城中有奸细,才让孩儿身着军装以作掩饰。”
顾融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叶红蓼。他拄着拐杖向江一舟靠近几步道:“那这听香阁,也是亲自去才好?”
众人不再做声,听香阁之事,一向只有叶红蓼和顾明山两人知道,江一舟也是无意碰见,怕是顾雨山也不知道的。
顾融见状对江一舟道:“一舟,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此次为何违反军规?”江一舟自认自己去听香阁在先,也知违反军纪是大,只道知错认罚。
顾融明知不是江一舟的过错,但是看这情形,是问不出什么了。
顾融顿了一下拐杖,道:“既然如此,就在这好好反省反省。顾明山身为顾府人,也自然是要守顾家军军法,私自出入听香阁,四个月不准出门!”
顾融说罢便向内院离去,顾允康拜过几位将军也随顾融离去。
顾融离开后,顾雨山将自己的大衣披到顾明山身上,看着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的叶红蓼说,陆长官,管好你的兵!然后扶着顾雨山也离开了□□。
陆文冲这才走到叶红蓼旁,狠狠地冲着叶红蓼踹了一脚,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个臭小子,竟会给我惹事!
叶红蓼才敢抬头,手扶着地欲起来,陆文冲又补了一脚说,还敢起来!你也给我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叶红蓼任凭陆文冲踹倒倒在雪地上。
陆文冲怕是自己把这小子给踹坏了说,你躺在地上干嘛?
叶红蓼说,我怕您再踢我。
陆文冲气得踢着脚边的雪,愤愤从后门离开了。这城还得巡视,没时间跟叶红蓼生气。
叶红蓼见人都不在了,才从雪地上起来,跪着往江一舟旁边挪了挪,腆着笑脸说,四哥,谢啦。
从小到大,每次闯祸顾融对叶红蓼的惩罚都最为严重。
别说是去听香阁这种明令禁止的事,之前顾融为将军时,叶红蓼因枪伤出军迟了一刻钟,就被罚了军鞭,躺了好几个月才下的了床。
也因此每次叶红蓼闯祸被抓,都是这几位给顶着。
这次是江一舟顶着,所以罚跪就过去了,若是叶红蓼,怕是小命堪忧。
第8章 第七章 按兵不动
从小到大,每次闯祸顾融对叶红蓼的惩罚都最为严重。
别说是去听香阁这种明令禁止的事,之前顾融为将军时,叶红蓼因枪伤出军迟了一刻钟,就被罚了军鞭,躺了好几个月才下的了床。也因此每次叶红蓼闯祸被抓,都是这几位给顶着。
这次是江一舟顶着,所以罚跪就过去了,若是叶红蓼,怕是小命堪忧。
顾雨山扶顾明山进房间,房内的炉火正旺,顾雨山取了桌上的药拿去煎。
这偌大的顾府,除了守门的几位士兵,也无一人照顾。
顾明山的汤药,也都是顾允康或是顾雨山亲自煎熬的。顾雨山一直想请人照顾顾明山,但顾明山推说自己身子不好,怕染了侍奉的人。
顾明山脱了大衣挂在房内的衣架上,看到被叶红蓼系成死结的披风不知被谁解开,窗外的梨枝终究还是被积雪压断了,半悬在窗前摇摇欲坠。
顾府的大堂里,顾融端坐在正位上,双手扶着拐杖,顾允康看他面色担忧问,老爷可是担心这城中有奸细?顾融长叹一口气,回忆起当年他的得力干将赵蒙和。
这赵蒙和精于军策,骁勇善战,在他和顾允康的辅佐下,顾家军多次成功御敌。
哪知赵蒙和乃是敌军安插在顾融身边的奸细,当年一战,他将军情透露给敌军,敌军攻破城门,使得岳陵城几十万百姓陷于水火之中。
若不是浔阳城城主赶来救援,怕是这岳陵城早已生灵涂炭。
不仅是顾融,经历过那次恶战的人都终身难忘,敌军处事毫无人性,一旦攻破城池必是屠城。
这次出战虽然胜利击退敌军,但是顾家军也受到了重创,现城外不足百里的度巍山下,不知等待着多少想要攻进城内的敌军。
如此危机时刻,更是要确保行军无误。
顾融想是顾雨山应该察觉到这一点,现并没有出城迎战的打算,而是加强城内戒备,像是在默默等待,想看看这被战争打乱的浑水中,到底游着什么鱼。
顾允康明白,叶红蓼偷带顾明山出府或是去听香阁,顾融都是知道的。这次如此动怒,一来是担心这危机时刻顾明山出了什么差池;二来是知晓叶红蓼击毙了赵蒙和,不知以后由此会引发什么变故。
只是江一舟和顾雨山都处处维护,顾融也是无可奈何。
“今日之事;一舟一定是一时糊涂。”
顾融看了顾允康一眼,说:“你应该不是想为一舟求情。”
是的,今日之事罪不在江一舟,这两人都心知肚明。
顾允康是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但是顾允康又不想问,因为揭穿之后,怕叶红蓼承受不了。军中奸细未明,将赵蒙和私自击毙,顾融必将迁怒与叶红蓼。
深冬的大雪下了一夜,叶红蓼一直将两人身上的雪往别处拢,才免了被埋没成雪人。
江一舟心想,叶红蓼怕是不知道此次顾融为何会如此动怒,更不知道为何动怒后又不揭穿。不过江一舟也不打算告诉他,况且说了他也不一定明白。
此时叶红蓼看到顾城从顾府后门进来,叶红蓼看到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却觉得甚是亲切,忙招呼说,顾城,是不是老陆接我们回去啊?
顾城没来得及回答他,扶起江一舟说,四哥,军中有紧急会议,将军派我速来找你。
说罢两人便匆匆离去。留的叶红蓼一人在后院内。
叶红蓼看四下无人,后门无人把守,既然军中有紧急情况,怎能少的了护城将士!
便偷摸起来,跪了一夜双腿都麻透了,差点没站稳,趔趄一下,从后门溜走了。
江一舟来到军中,议事厅内顾雨山、井沢、陆文冲都已到齐。
来的路上顾城已告知江一舟,此次出战顾家军虽勉强击退敌军取得暂时性的胜利,但是损失惨重。
之前计划好的迂回战点都被敌人轻易攻破,顾雨山早就怀疑,是内部透露出了消息。
军中议事,一向只有顾雨山、井沢、江一舟和陆文冲四人,而此次的作战计划,都是战前一天直接执行,并没有送递消息出城的机会。
如果不是顾雨山想多了,那消息是如何走漏出去的?
顾雨山告诉几位万事小心,先按兵不动,做好预防;度巍山那边常派将士打探动静,毕竟兵力损失太多,易静不易动。还要着手排查各自部下,是否有异常。
陆文冲提出现身边只有顾城一人,军中防卫之事,周全不来。
顾雨山知道他要说什么,守城之事一向是由叶红蓼和顾城两人负责,顾城做事稳妥,守卫防备安排一向周全;叶红蓼断事机敏,城内城外风吹草动都能及时感知。
顾雨山想,让叶红蓼守城也好,毕竟在陆文冲手下也可以看着点,省的他闲着再惹出什么乱子。就说,安排让红蓼和顾城一起守城吧。
哪知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撞开,顾城硬拉都拉不住,叶红蓼敬着军礼大喊:“是,将军!”
陆文冲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冲叶红蓼砸来:“你给我滚出去!”
叶红蓼迅速推着顾城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