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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错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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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季澜才知道他在担心云昭和裴尚,便自作主张,偷偷传令临花之人打探裴尚消息,又私下几次传讯,引开官兵注意。
云昭颇有些感动,一下子红了眼眶,说道:“这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想来伯父去后,他是没一天开心吧?”
季澜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元宵之后那阵子,他的情绪开朗了很多。我想定是与他遇到的那个蒙面人有关。”
云昭道:“你刚才说小谅喂鸟,是在什么时候?”
季澜回想了一下,说道:“是元宵之后第二天,只因元宵当日我要陪着祖父,不能出门。是差人跟踪,收到有可疑蒙面人的消息,第二天便去了秦王/府,这才遇到他喂鸟。”
云昭道:“小谅对鸟说的‘他没死’,这个他是指谁?”
季澜顿时反应过来,说道:“此人定是与鸟有关,而这雪鸦听说最早是三皇子养的,莫非……”
云昭道:“怪不得他不肯告诉我们,想来是怕泄露了魏王的行踪。在他心里,着实很在意这个三哥,见他平安,只盼着永远无人知晓,才算是彻底安然。”
季澜低下头道:“凤眠……还是信不过我。”
云昭道:“他不是信不过你,是怕你身边的人。你敢说临花所有人都能听令你,其中没有季淑妃和季老太师的人吗?若他们得知,拿魏王做文章,以凤眠现在的能力,如何保全他的三哥?难道你还要他再次目睹亲人死在面前?”
季澜听他说得有理,只能点头称是,但心中仍然觉得难过,这层身份的顾忌,自始由终都在这里。
季澜说道:“师兄教训的是,季澜知错。”
云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你现在能这样对小谅,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你自己要多注意,一个不小心,若被旁人发现你们的关系,只怕谁都保不住你们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小谅,季淑妃定然会想尽办法陷害他。你就别失落了,要说起来,小谅能容你在他身边,还如此依赖你,本就是不对的。”
季澜越听越是难过,低头倒了一杯酒,闷头就饮。
云昭抢过他的酒杯,说道:“你这样子成什么!别忘记我们这次虽然挫了滇国锐气,事情仍然棘手,尤其你大哥的毒,再没解药可就麻烦了。”
萧谅醒来,就见他两个坐在桌上,便道:“滇国可有使者来?”
云昭道:“他们也是沉得住气,说三天后派特使前来与我们商谈,希望不要为难扎合。至于赵王,他们定要好生照顾,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萧谅见季澜闷闷的,便问道:“鲸波,你可是在担心泽将军?放心吧,我等下再取半碗血给他,等到我们拿到解药,他就有救了。”
季澜猛然抬头,说道:“凤眠,凤凰才是不死鸟,你不是。”
云昭看他们如此,知道季澜心中定是感激萧谅,为了救季泽做到这样的地步,却又为了保护萧诫,口风那般严实。
萧谅正讶异他这般反应,却见季澜忽然行礼告退,他想再说什么,又不好开口。
云昭小心的倒了一杯热羊奶,递给萧谅道:“你这几日累得不成样子,为了阵亡将士的安抚工作,也算尽心尽力。我吃过血灵芝,血比你补得多,虽不如你能解毒,但好歹我有药物可以相助。你就好好的,别老惦记滴血了,你这流的每一滴血,可都是往季澜身上扎个窟窿。”
萧谅何等聪明,自然知晓他的话意,便也不敢再说。他便问道:“表哥,你们刚才聊什么?怎么鲸波看到我就说这些?”
云昭说道:“在聊你元宵节遇到的那人。”
萧谅叹道:“别问了,我不想说,还望表哥见谅。”
云昭轻抚他的头,说道:“我不问,你先喝了这羊奶。”
萧谅一口喝完,却是问道:“表哥,你去寻找裴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回来,为什么终日不悦,若不在我面前,便是一派郁郁寡欢的模样。是裴公子不肯原谅你吗?”
云昭捏了一把他的脸,说道:“你这熊孩子,真是招惹不起,这就来找表哥的不自在了?我不在你跟前,就郁郁寡欢?哪个混球和你告的状?”
萧谅道:“你们究竟怎么了?”
云昭道:“我也回你一句,别问了。小谅你呀,先安心想想怎么救赵王要紧,至于你表哥我的事,就别操心,等这边事情安定了,再说不迟。”
萧谅点头,举着空的杯子向云昭道:“这羊奶好喝,我还要!”
云昭宠溺的笑了笑,又倒了一碗给他,却见萧谅喝了一口,反塞给自己。他以为有什么不对,便喝了,这还没吞下去。
萧谅忽然说道:“表哥如此避讳裴公子,莫非你寻不成表嫂,反倒成了裴夫人?”
云昭一口奶全数喷了出来,咳嗽连连,伸手想揍,又舍不得,只能捶桌道:“是不是季澜那混小子教坏了你?我现在就去打断他的狗腿!”
萧谅哈哈一笑,推着他出去道:“表哥你尽管去,鲸波未必就输给你了。”
到了夜里,季澜仍是一脸无奈,不知为何云昭神色古怪,而萧谅一直在憋笑。他不由得感叹,自己出去一会儿,这两个人怎么变成这样。
萧谅知道他心里好奇,便拉着他把话说了,逗得季澜大笑数声,一晚上都没能睡好。
过了三天,滇国特使果然如约前来,身后跟着一个极为壮实的大汉,手上还提了一个盒子。
萧谅见云昭和季澜神色,便猜到几分,屏退诸人,便与特使相见。
“阁下这盒子装的是什么?”
“赵王血书。”
“这样说来,本王应该请扎合王子也留下一封血书才是。”
“秦王殿下,您当真能做主吗?”
“来人,立刻请扎合王子写封信,带来交于本王。”
特使连忙阻止,这才老实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放着一颗丹药。
萧谅说道:“秦信,你以为易容改装,就能瞒过我吗?虽然本王不认识你,但季澜和云昭,与你同门,怎会被你糊弄?”
秦信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秦信,便应该明白,我只求杀光你们东陵皇子,又怎么会在意扎合的生死呢?”
他说着便掏出袖剑,横在萧谅的脖颈之上,如此出其不意,而云昭还在帐外与他带来的大汉对持。
季澜没想到他如此出手,顿时乱了分寸,连忙说道:“师兄,手下留情!”
第88章 第 88 章
在秦信进来的时候,萧谅早已察觉他可能是易容改装,不过跟着他来的那个大汉更吸引他的注意。他一个抬手,云昭已经会意,才会去帐外与那大汉对持。季澜陪在萧谅身边,本来自信便是秦信出手也不能如何,却万万没料到他这般出其不意,丝毫不顾忌自己在旁。
萧谅此时对横在脖子上的袖剑,全无在意,只是在想跟他来的大汉究竟是不是塔尔。他此行来滇国之时,早已得知目前的局势。当初洱海亡国,滇国率众议和,他们的国主列叱是个酒色之徒,不思进取。只不知为何,从前几年开始,便忽然招兵买马,都传是他们大皇子木黎野心勃勃。想来他便是有心征伐,也需得到列叱授意,否则断然不能调兵遣将。
木黎素有贤名,但无奈滇国无将,一直很是安生。只不知何时忽然冒出一个塔尔,据说是宫中马奴出身,效力在木黎名下,行军打仗竟是不世奇才。若非如此,滇国也决然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传言列叱有一宠妃,自她入宫,便遣散诸人,一人专宠二十余年。她生下扎合后,便有传言此子定是未来的滇国之主。奇怪的是,她也不曾打压木黎,似乎为他征伐之事,屡次劝说列叱准他带兵出征。
扎合既然能从滇国王城跑出,带领十万兵马来袭,木黎和塔尔都不该全无知晓。萧谅透过帐幕,又偷看了一眼外面的大汉,此人看着粗鄙,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雄气概。
“死到临头,你倒真沉得住气。”
“你是宁王之子,论理,我们也算堂兄弟,你若真想杀我,尽管动手,何必举个不开锋的匕首吓人?”
季澜在旁着急不已,听到萧谅的话,顿时吃了一惊,见他神色,便不敢再有动作,只是站在一旁。
秦信见他说破,便收了匕首,说道:“秦王殿下小小年纪,竟是胆识过人。”
萧谅自顾自坐在一边,又抬手请他一并入座:“看来,你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令堂要我们寻你换玉蔻丹之事,只怕是个局?”
季澜再也按捺不住,说道:“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纵然你是洱海之后,但也是宁王的孩子,如何能勾结外人,犯我东陵故土?”
秦信苦笑地说道:“若我说,是不慎上了贼船,现在下不得上不了,你们可会相信?”
萧谅听他话中另有隐情,便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秦信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说道:“当日我和越王在江南,遇到袭击,已经看出他中的是十方恨。越王与我颇有纠葛,我既不想杀他,也不想帮他,但若他当真死了,便使我去了九泉之下也愧对所爱之人。我思来想去,便去寻师傅求取解药。”
季澜回想自己在黎州遇到察天的情景,如此看来,只怕秦信也在那里:“看来你是比我更早遇到师父,那时师父是不是已经……”
秦信叹了一口气:“我找到师父,这才发现他的情形不对。想来他一向小心谨慎,怎会遭人暗算。我好不容易想到办法,令他有少许清醒,没想到他执意不许我去找暗算之人,只说我是宁王与洱海公主之子。从前我只知道有个母亲,没想到她会是洱海之人。师父说,当年宁王从母亲手上抢走我,又怕宁王妃妇人之见,对我不利。他便私下寻得一个宅院,将我与杨家之后一并照看。”
季澜说道:“那杨家之后,就在帐外。他叫云昭,是莫萱师叔的徒弟。”
秦信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看来他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
萧谅问道:“那然后呢?”
秦信说道:“宁王与洱海一同袭击江陵之事,震惊朝野。净空师叔本是东陵人士,自小为我们师祖收养。当时他听得消息,偷偷潜入宁王府,探知我的下落,他怕我一个孩童无以自保,更加不忍那杨家之后代我而死。宁王兵败,他才寻到我住的地方,便将我带走。”
季澜说道:“原来是净空师叔,怪不得他知晓这么多事。”
秦信又说道:“当时兵荒马乱,也没顾上杨家的孩子。师叔一直引以为憾,没想到云昭还活着,这样再好不过。净空师叔那时见黎民百姓受战乱之苦,便投入空门。那时候师父似乎受了什么打击,等他出山,大局已定,他流浪到净空师叔那,知道我的身份,便收我为徒。当时净空师叔要他发誓,不可将我卷入复仇之中,不可说出身世来由。师父见自己神志有异,知道活不了多久,这才告知于我。”
萧谅问道:“那你是何时遇到令堂的?”
秦信说道:“我知道身世以后,便满心愤恨,却又不知道该恨谁怪谁。当时越王的毒已经越发严重,我便拿了师父半颗解药喂他服下,至于他是死是活,就看造化。当时我告别师父,便去了大别山寻找我娘。她定要我为洱海报仇,着我设计赵王,我那时心中含恨,答应了下来。”
萧谅问道:“看来是你离开大别山之后,我们才上山去。如此一来,山中那番,是令堂骗了我们。”
秦信说道:“我娘的本意确实是想要我在这边境处,杀了你与赵王,报仇雪恨。不过当真如此,只怕东陵危矣。”
季澜问道:“师兄,那你是何主张?你到底是怎么骗取赵王信任,又擒拿他的?”
秦信说道:“我当时偷了越王身上的账册和金簪,是因为那是我所爱之人的物事。而后我娘说取出这些银两,去投靠赵王,再趁着齐王入住东宫,煽动他造反。我去找赵王,没想到他真的听我的劝说,答应若能拿下滇国,便可用让军力大增,如此一来,便有机会争储。我娘对顾昭恨之入骨,设计他身死之后,便要我擒拿赵王投降滇国。我不想与滇国为伍,而赵王又誓死不肯投降。这段日子,我越发被赵王点醒,只可惜为时已晚。”
萧谅惊道:“如何为时已晚?二哥怎么了?难道你们已经将他……”
秦信摇了摇头,说道:“我娘早已将他敛财谋反的时候,传递给宫里,还说他是与滇国合作,故而诈降。只是不知为何,炎启帝隐而不发,只让你们前来迎战。”
萧谅说道:“你说什么!父皇已经知晓此事,这……”
萧诚自小得萧奕宠爱,如今莫萱这个做法,在父皇眼里大约是反间计。不过证据确凿的话,父皇还能隐而不发,临行也不曾交代什么,这究竟是何意?
季澜见萧谅着急,连忙拉了他一下,使得他回过神来。季澜问道:“那师兄现在想要如何?”
秦信说道:“我娘如此做法,不过记恨当年宁王身死还受叛国之名。她要顾家之人也受叛国之名,方得解恨。我心中动摇,赵王待我如知己一般,没想到遭如此设局。他现在还不知,自己摊上了叛国大罪,,故而日日只想着掏出滇国。我本想救他出逃,又觉得这样更是蹊跷,不若连同你们,将滇国拿下,也许能帮他洗脱罪名。”
萧谅苦笑道:“如二哥得救,与我们一起攻下滇国,父皇会认为这是他的计策,更加深信他有叛逆之心。”
秦信说道:“如此说来,当真是我害了他!”
萧谅说道:“你今日前来,是想要做什么?扎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如何能领军?又为何与二哥过不去?你这盒子里的是什么?莫非是解药?”
秦信说道:“我也看不出底细,他们对我也颇为戒备。木黎对扎合的来临颇为忍耐,对他的要求都一一答应。塔尔敬赵王是条好汉,多有礼遇,不知为何引得扎合不满,故此无礼。木黎对此也是听之任之,好像在看戏一般。我几次想要阻止,又无能为力,深为后悔。”
萧谅说道:“塔尔是他们的大将军,扎合身为王子,如此做法,岂非很不给他面子?”
秦信说道:“我也看不出这其中门道。说来,秦王殿下着实厉害,竟能看出随我来的汉子,非同一般,他就是塔尔。”
萧谅说道:“什么!”
秦信说道:“你可擒下他,用他交换季泽将军的解药,用扎合交换赵王,如此一来,便万无一失。”
季澜说道:“此事莫非有诈,塔尔怎会送上门来?”
秦信说道:“因为赵王这几日高热不退,只怕有性命之忧,木黎又不肯耐心救治。若是赵王身死,你们定会怪责扎合和滇国,这么大的罪责着实担不起。”
萧谅说道:“本王明白了,秦公子,你稍等一会儿。”
他说着站了起来,说道:“来人,将扎合王子带出,给特使一观。”
士兵将撒了一身猪血,塞住了嘴的扎合带来,却见塔尔果然神色激动,见人便要抢夺。云昭不给他机会,如此你来我往,打得甚为激烈。
季澜想要出手,却被拦住,只按照萧谅所指,看向扎合。他一脸着急看着塔尔与云昭,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萧谅走到秦信身旁说道:“你们此来,只怕木黎并不知情,是塔尔擅作主张吧?”
秦信说道:“是的。秦王殿下,你是如何知晓?”
萧谅笑而不答,见云昭打得半天,这才说道:“季将军,帮云昭将此人拿下。”
塔尔果然不低云昭和季澜二人联手,很快就被擒拿。萧谅也不多言,只命令将此二人关押在一处。
到了晚间时候,萧谅带着季澜和云昭,偷偷潜到营帐之外,正想听里面的动静,没想到却见扎合一个耳光,甩得塔尔脸上通红。
塔尔毫不动怒,只是跪在那里,由着他再打,如此扇了好几个耳光后,这才安生。扎合气急,又踹了他一脚,没想到牵动他被云昭打的伤势,塔尔顿时吐出血来。如此一来,反倒是扎合吓了一跳,又扶他起来坐在床边,又给他倒茶。
季澜和云昭看得惊异连连,对萧谅佩服不已。他们这才明白,为何萧谅要在云昭和塔尔决斗时候,让扎合在旁围观,还撒了他一身猪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得很不顺,只能硬着头皮更新
第89章 第 89 章
萧谅只猜到扎合与塔尔可能是一派的,但没想到两个人关系比他想得更为亲密。尤其是现在扎合如今紧张塔尔的样子,颇有些玩味。
“你被今天那个中原人打伤了?伤到哪里?快给本王看看!”扎合说着,不顾他的阻止,便解开了塔尔的上衣。
塔尔的胸前有好几片乌青,手臂和肩膀上也是如此,但又不见红肿。
“末将无事,王爷不必担心。还在您并无受伤,为今之计,还是想想脱困之策放好。”
“你不是一向很有智谋!为什么这么蠢亲自来救本王?本王不听你的话,带兵偷袭,导致十万人马全军覆没,你是不是又想把这罪责摊在自己身上?连带这次被擒,也想一并揽了过失!你以为你有几颗脑袋,真当王兄会在意你的功劳,等你们打赢以后,他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
“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末将看他们设防颇为小心。不论如何,大王爷的心思难测,不若等天快亮时,末将使诈假装病倒,你去喊来秦王,我借机挟持他,你借此突围方是上策。”
“你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究竟如何,看着颇为怪异,全然不是战场上的皮肉伤那么简单。那个侍卫明明能生擒你,却故意要拖延,也不知道耍什么把戏。还是等你伤好再说,反正我在这待了好几天,也没受什么欺负。”
“王爷……”塔尔还想再说,却是咳嗽连连,吓得扎合手忙脚乱。
“你、你怎么吐血了?是我刚才踹的那脚太重吗?不可能的,我明明很小心,着到底怎么回事!军医!来人,快喊军医来!”
萧谅在帐外听得扎合着急大叫,便使了眼色,着云昭和季澜跟着自己回到主帐。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工夫,下人就来报说,扎合王子那边出事,求了军医也不见效果,便要喊着见秦王。
萧谅说道:“带他前来。”
云昭说道:“我不过是用了暗劲,伤得他不可妄动武功,怎么他就吐血,莫非有诈?”
扎合进了大帐,也不行礼,指着云昭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塔尔为何会全身高热,疼痛不止!”
云昭无奈道:“我怎么会知道堂堂滇国大将军如此不禁打,放心啦,我去帮你看看就是了。”
萧谅拉住云昭,说道:“云昭,你自己也说并未重伤塔尔将军,扎合王子这般着急,莫非是演出来的?想要哄骗本王前去,好挟持为人质?”
扎合急得跳脚说道:“我本来是这样想,但是现在塔尔真的情况不对,你要这么怕的话,尽管将我五花大绑。总之你快派人去看塔尔,我听你们军医说,照顾季泽将军的人,一直是这个云昭对不对,还请他去看看塔尔!”
萧谅说道:“不行,塔尔狡诈人尽皆知,我怎知你们不是窜通演戏?”
扎合问道:“到底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季澜看了一眼萧谅,心中明白他的打算,便道:“扎合王子一直高高在上,还说我们殿下是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您不如自行想办法。”
萧谅说道:“听说我的二皇兄,被你鞭打到晕厥,本王正考虑让人打塔尔将军一顿,看他现在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
扎合见说,当下跪在萧谅面前,说道:“我扎合平生不求天不求地,今日我只求你派人医好塔尔。你与我王兄谈判,他未必会真的把赵王交出,我答应你,绝对帮你救他出来。”
他说着,取下左耳的耳环,捏碎最大的珠子,里面竟有一粒药丸。他将药丸递给云昭,说道:“这是季泽将军中毒的解药,你既是行家,想来一验便知。”
云昭接过细看,观察后向季澜和萧谅点了点头。
萧谅没想到他如此大方,说道:“听说本王的二皇兄现在也是高热不退,本王现在可以答应你让云昭去救塔尔。现在你们被擒的事情,就等木黎做个反应,若赵王有个闪失,本王便把塔尔千刀万剐泄恨!”
扎合惊惧不已,没想到萧谅小小年纪,如此暴戾,心中暗悔,又十分担心塔尔,只能跟着云昭先去救治塔尔。
季澜拿了解药便去给季泽服下,又喊了军医仔细观察,果不其然,他的毒气退了下去。只可惜他中毒太久,还需要较多时日才能恢复。
等到第二天中午,云昭才回来,脸色非常复杂,倒是看得萧谅和季澜很是惊讶。
萧谅问道:“表哥,你神色如此古怪,莫非那塔尔无法救治?”
云昭摇头道:“这倒不是,他现在已经转危为安。”
季澜问道:“那你是怎么了?”
云昭咳嗽一声,低着头只是笑,惹得萧谅更加好奇,拉着他问个不停。
云昭这才说道:“我和那塔尔交手的时候,便觉得不对,他的力气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刚才我诊脉才知道,原来他已经高烧三天,竟能强撑着和秦信一同出来营救扎合,也算他能熬了。”
季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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