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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错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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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才站起,相拥在星空下,从此一心一意,再不做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106章若被和谐就见文案,无和谐就继续往下看
本来的计划是谦诀都会死,因为生病忽然转了心思,只觉得人世太苦,既然他们有缘活在我的笔下,那么就多给一些幸福吧~
第106章 第 106 章
萧奕其实很心疼儿子,但又不能不生他们的气,索性就派人暗处盯着,不让他们近身伺候。萧谦和萧诀拿着他给的银子,在城郊买了一个山庄,两个人便隐居在此。
萧诀是个醋坛子,不管是丫头多看了萧谦几眼,还是有小厮颇得萧谦的夸赞,他就会撵人出去。如此一来,他们竟是没几个仆人何用,都是些村妇老叟。
萧诀盯着萧谦的手,看着上面薄薄一层茧子,是上次他们野外相遇,萧谦赶马车拉缰绳留下的伤。他忽然有些明白父皇的意思,是他们选择放弃荣华富贵,那么就要对民间的一切都甘之如饴。
萧谦说要省着银子花,对银钱之类都算得小心,看得萧诀越发心酸。他们自小长在皇宫内,养尊处优,何曾愁过生计。萧奕赐的银两,要认真说起来,普通人家用一辈子都花不掉,却被自己挥霍得厉害,逼得萧谦不得不精打细算。
他们住在这里已经三个月,慢慢的习惯了亲力亲为,从百般不适到灵活取用,终究有了烟火气。
仆人都被遣到老远的地方住着,他们二人夜里便常常睡卧一处。只有一件不足,就是从来没有逾越之举,这让萧诀很是不满。萧谦似乎觉得自己亏欠萧诀一个太子之位,凡事比从前忍让更甚。
萧诀身上的锁情关一直是个心结,虽然有了及时行乐的批语,却不敢马上服下。萧谦总怕有个不妥,非要写信回京,问萧谅个清楚明白。
其实季澜当日递给他药丸的时候,不是没说过具体用法,但萧诀心中明白,大哥只怕不愿伤到自己半分,会以为是糊弄之语。
这一日正赶上萧谦生辰,萧诀早早遣散下人,只留两个人在家。他灌了萧谦许多酒,看他神色迷惘,便当面把十方恨一口吞下。
萧谦有些着急,想要抢又使不上力,只觉得全身燥热得很。他一个失神,却见萧诀已经赤条条躺在床上,只轻轻唤:“大哥,你来。”
他头晕得厉害,上前来钻到被窝里,压着萧诀便狠狠吻着,只低声说道:“阿竹,你说锁情关的解药,为何要叫十方恨?”
萧诀脸色现着红晕,显是已经情动,便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两人唇齿相交,肆意的发出声息,入得萧谦耳内,也颇为有些心痒。
他顺着萧诀的手,摸到那处,却见一片清凉,知道他早已事先做好准备。
萧谦拿了枕头为他垫了腰,便一个挺身入了进去,只闻一声闷哼,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他便慢慢的加快动作,顶得越来越深。
身下的人满头的汗,只是两眼定定的看着他,咬牙不肯发出一点疼痛的哼哼。他们太了解彼此,一点疼痛的神态就会让萧谦停下来。他等了许久,想要萧谦彻底的放纵一把,决计不肯暴露出内心的情绪。
萧诀的手摸上了萧谦的腰,又绕到他的臀上,只是狠狠的把他的臀往自己身上压。这是默许他更快的信号,萧谦放开顾忌,更快地进出他的身体,到最后萧诀的喘/息都不成声,只是断断续续的飘进耳里。
萧诀看着萧谦动情到极致的模样,越发想要把自己交付出去,只动了一下这个念头,便觉得身下一紧,那东西已经出来了。
萧谦显然注意到这点,便有些停下来,但他根本还没出来,却有些想要退出萧诀身体的意思。
萧诀索性起身,拿了酒杯,含了一口酒,便让萧谦坐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的身上。他不等萧谦在做第二个反应,便又用嘴渡他喝酒。
萧谦喝干了他嘴里的酒,不由与他唇齿相依,竟是被那灵活调皮的舌头勾起兴趣。萧诀作势收回舌头,却勾得萧谦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的相缠,带着满满占有意味。
萧诀闭着眼,任由他如此玩弄,身下却是不停,坐得越发深,几十下过去,不由得有些疲累得后仰。
萧谦玩得兴起,将他推倒在床上,又翻转过身,从后方进入,捣得他连连发喘。
“大哥……大哥……你慢点……”萧诀没想到平日躺在自己身下的大哥,会有如此耐力,到现在自己都泄了两次,他还会如此精神。
萧谦闻言,却又慢了一些,只低头咬着萧诀的耳垂,再到他耳后脖颈处,一路啃咬着,手上动作不停,却去揉捏胸前的两处红点。
那两处早已立起,触碰时又有些勾他心肠,不由得有些忍耐不了,动作快了几分。他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人,这时候才能把那颗悬了多年的心轻轻放下。从此,阿竹真的就只是他一个人的阿竹。
想到这里,他忽然绷紧身子,一时紧紧抱住萧诀,极快的捣了几十下,这才泄了出来。
两个人都在轻轻的喘气,只等了一会儿,萧诀便觉得那东西离开了身体,随后便有液体慢慢沿着大腿往外流出。他有些不好意思,便又抱着萧谦狠狠亲了一口。
萧谦却是将他打横抱起,便往浴桶走去,那边早已备了烧好的热水。萧谦抱着他一起进入木桶,便拿毛巾为他擦汗。
萧诀只觉得疲累至极,便也由着他,却不妨有异物进入下身,以为他还想再要,连忙再看,却见萧谦正用手指为他把那些东西清理出去。
“别动,留着会发高热,我帮你弄出去才好。”
要说起来,他从前只和萧谦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从不曾为他做过这些。第一次的时候,他被禁在青蚕宫,萧谦事后便离开,莫非他那时候也曾经为此发热吗?
萧谦似乎明白他心里所想,只是笑而不答,专心帮他清理。萧诀不太习惯这样的伺候,不由得发出几声闷哼来。
“大哥,今天开心吗?”
“你是不是在那酒里放了催情的药?”
“没有。只听表哥说,两个中了锁情关的人在一起,难免会情不自禁。”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会这般控制不住,险些累你受伤。”
“只要你开心,受伤也不要紧。”
萧谦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阿竹,我真怕你会后悔。”
“大哥,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萧谦看着眼前之人,全身遍布着自己的痕迹,把他按在自己胸前,说道:“是大哥失言。”
“那你要怎么向我赔罪?”
“凭你吩咐。”
“当真?”
余下的话语莫名的没了痕迹,两个人难舍难分的在浴桶中开始一场新的追逐。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先试试吧
第107章 第 107 章
大理寺卿孟广宾静候在旁,看着梁王萧云详翻阅卷宗,已经有两个时辰之久。自从圣上下旨后,萧云详每日都会前来大理寺和天牢,可惜不管怎么,秦信都是不发一言。
孟广宾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萧奕会下旨不可对他动刑,甚至于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秦信,不能让他在牢里收到亏待。大理寺内,已经慢慢有了流言,说秦信的身份可疑。
萧云详撇开孟广宾,独自去了天牢看望秦信,他对着这个软硬不吃的阶下囚,有些无可奈何,说道:“你可知为什么父皇不让人对你动刑?”
秦信头也不抬,说道:“他想要惺惺作态,彰显自己是个仁君罢了。”
萧云详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笑,父皇处死的大臣不少,施以极刑者,不下百人。”
秦信岿然不动,只道:“你帮我传一句话,让他要杀便杀,不要再问许多。我不会供出那日相助之人,别说我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
萧云详笑道:“你也算一条好汉,本王今日就把话和你说明白,父皇要我查出幕后之人,显是要拉人下马。可惜圣心难测,实在看不出他要和谁过不去,所以这案子结不了。既然结不了,本王少不得要背个办案不利的罪名。”
秦信说道:“哦?那真是抱歉了。”
萧云详摇了摇头,说道:“你就从来没想过你娘吗?”
秦信顿时站起,问道:“你知道什么?”
萧云详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是我困住你,算准你在沈灵姣回门之日出去刺杀萧谦。也是我让人传递字条,告诉你萧谦和萧诀之事。你娘如今就在梁王府做客,你若希望她平安无事,最好是把罪状都推到秦王身上,这样一来,你就算死了,也好歹救了你娘一命。”
秦信说道:“空口无凭,让我怎么相信你?”
萧云详说道:“其实本王刚才大可不认做过之事,你也无可奈何。现在本王既告诉你,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娘在宁馨宫服侍兰贵妃多年,却暗中与季淑妃组成羞花组织,偏偏还贪心染指我娘柳宸妃的未央宫。多年来,本王将计就计,也算得了许多好处。本王也不想和一个老太婆过不去,你若是死了,她应该也能安心离京,不再兴风作浪。”
秦信说道:“你想办法让我见她一面,我才能信你。”
萧云详叹气:“天牢不比寻常,如何能带她前来?不过本王有一法,就是你若应了我的要求,到时候行刑时,本王自然带你娘到现场观看。如此大事,只怕父皇也会在场,到时候若你娘有失,你大可改口说是本王与你窜通。若她无事,你就指认秦王,务必将他扳倒。”
秦信说道:“如此大事,容我考虑三天。”
萧云详说道:“夜长梦多,你早做决断吧。”
他说着便离了天牢,死牢中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震得人心神不宁。秦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上钩,只不知如今要怎么传递消息出去,报与季澜知晓。
季澜在秦王/府待了一夜,第二天终究不敢驻留,只说回府和季泽说一声,再度前来。没想到他的脚还没迈出,却见赵王萧诚下轿立在府门口。
萧谅看到他,颇为惊讶,说道:“二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吧。”
萧诚见季澜正要离开,便道:“今日前来,是有一要事问你,正好和季澜也有点关系,让他一起进来吧。”
萧谅和季澜面面相觑,见他神色郑重,便只好跟着进了正厅。萧谅察言观色,早已遣退左右,只等他发话。
萧诚说道:“小七,你老实告诉我,当日去滇国的一路上,顾二小姐跟着你们前来,与谁颇有交情?”
萧谅见问,心中惊疑,说道:“二哥,顾姐姐她是相府千金,那时候又着急赶往边境为顾大将军收尸,自然独处一边。我与季澜,季泽自然不会有越礼之处。”
萧诚拍桌道:“没有越礼之处,怎会怀有三个月身孕!”
萧谅大骇,说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向你发誓,这绝对不是我们几个人做的。”
萧诚说道:“她当日见秦信潜逃,追出帐去,而后你们回京才与她重逢。算时间,正是那时候怀上的孩子。我问她到底是谁的孩子,她只不肯说,跪在地上但求一死。舅舅她只有两个女儿,晶华已经去了,难道青墨又不明不白怀了身孕!她有热孝在身,又守寡在家多年,忽然怀孕,如何在京中立足!她武功极高,想来也无受人胁迫的可能,除非是武功高过她的你!”
他说着,便用手指向季澜,后者却是跪在地上,说道:“赵王赎罪,顾姑娘怀的确实是我的骨肉。”
季澜此言一出,萧谅顿时跌倒在地,只是不敢置信。
萧诚拔剑而出,说道:“好你个季澜!竟敢如此对待相府千金,想是仗着舅舅去世,季家与顾家多年不和,便如此欺凌弱女。如今季太师也去了,你们兄弟也都革职查办,本王便是杀了你,也无不可!”
他说着便要拿剑去刺,季澜竟是两眼一闭,不做反抗。萧谅无奈,只挡在季澜面前,说道:“二哥!你杀了他也是无用,现在顾姐姐身怀六甲,若是传扬出去,名节不保。难道你要她的孩子,没有父亲吗?”
萧诚说道:“让开,季澜如此行径,绝非良人,哪怕青墨终身不嫁,也不能与他再生瓜葛。”
萧谅说道:“二哥,你先将顾姐姐送出京城,她还在热孝中,回乡是再正常不过的。季老太师去世不久,季澜也是戴孝在身,不如等三年之后,让季澜……娶了顾姐姐,再对外说那孩子是收养的义子。”
萧诚说道:“不行,那孩子明明是名正言顺的顾家之后,如何能受这等委屈?何况季澜现在什么身份,他配迎娶相府千金吗?”
萧谅说道:“罢了,那到时候我收他为义子,你看如何?”
萧诚说道:“小七,季澜这样的男人,你为什么还帮着他?不管将来如何,现在就让我斩了这等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萧谅几乎碰到那剑锋,只道:“他是将才,父皇尚且有留他一命的意思,若二哥杀了他,只怕人人以为你是记恨季家。”
萧诚气得发抖,却见季澜只是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又见萧谅神情激动,怕他伤势不妥。他跺了跺脚,摔剑而去。
季澜着急不已,说道:“凤眠,此事你听我解释!”
萧谅眼见他的脚步声渐远,耳边是季澜着急万分的恳求,只觉得全身无力,顿时昏倒在地。
季澜急忙忙的横抱他到床上,又喊人叫景太医前来,只是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他小心揭开萧谅的胸前,但见伤口崩裂,鲜血已经渗出,连带中衣上一片血迹。
景太医赶到后,连忙把脉,小心帮他换药,这才说道:“方才赵王前来,说了什么?秦王怒极攻心,血气上涌,大是不妥。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方能医治。”
季澜待他开药,便命人立刻去煎煮,却是半刻不肯离开萧谅身边。
到了下午,萧谅才悠悠转醒,看到季澜在旁,只道:“滚出去。”
季澜不管不顾,跪在当下说道:“你听我解释,那是秦信师兄的骨肉,我受他之托,才认下此事。我和顾姑娘之间是清白的!”
萧谅问道:“说清楚,若有一字不实,本王今生不再见你。”
季澜说道:“秦信早前救过赵王,又受人追杀,便在将军府养伤,与顾姑娘有数面之缘。后来他心伤沈姑娘的死,日日颓废,被顾姑娘看在眼里,感其痴情,两个人便多聊了几句。后来……后来他想要撺掇赵王谋反,便趁着顾将军不在,躲在将军府内,与顾姑娘日久生情。只是那时他还不能忘怀沈姑娘,颇为抗拒这份感情,滇国事后,秦信自知害死顾将军,与顾姑娘绝无可能。没想到顾姑娘会追他出去,两个人在荒郊野外,爱恨交缠,竟是有了这一桩□□。自从秦师兄下狱,我便有几次设法进去探望,他才对我说及此事。只是他也不知顾姑娘已经有了身孕,只交代我好生照拂她。今日赵王忽然前来,我怕他对孩子不利,这才认了此事,你切莫误会。”
萧谅坐起身来,只是看着他,问道:“季澜,此话当真?”
季澜仍然跪在地上,说道:“我发誓,句句属实。其实这个孩子若被我认做养子,那么从此可以不再娶亲。这样,你不该高兴吗?”
萧谅听了只是不答,闷闷不乐道:“你拿本王谕令,去一趟天牢,看望秦信吧。”
季澜见他神色有异,便问道:“凤眠,你可是不信我?”
萧谅说道:“我累了,你下去吧。”
季澜还想再说,却是无奈告退,只好往天牢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本来没想开车,忽然就……被锁的时候吓坏了,还好解了
第108章 第 108 章
“你给我放手,昨天晚上还没够吗?有事就不见人,现在到有力气来招惹我!”
“还在生气?看你还能抬起胳膊,不如我们再来?”
“云昭!”裴尚颇为无奈,又有些生气,一脚便把他踹下床来。他实在受够了,虽然知道他们是表兄弟,但一想到为了萧谅,这个人便常常顾不上自己。在过去一个多月就记得捎几封信出来,心中就不免来气。
云昭没有提防,摔在地上也不动弹,干脆坐在那看着床上的裴尚。他也不辩解,只是一脸温柔的盯着裴尚看。
“就算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一个多月没见面,你为了照顾他可以衣不解带!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早知道这样,那时候就不该心软,就该当着你面和那小倌搅在一起,不中你的苦肉计!”
云昭仍是不动,只是认真的看着他,好像想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气话。他几乎半裸着,坐在冰冷的地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如果那时候你真的和那小倌在我面前如此那般,我们之间当真再无可能。”
正值严冬,裴尚知道地上虽铺着毛毯,到底冷得慌。他武功高强,但此时显然与自己赌气,并没有运功御寒。他想拉他起来,一时又拉不下面子,倒是对云昭忽然的认真有些好奇。他问道:“那时你看着我趴在那小倌身上,为什么会忽然吐血?是伤心难过还是故意气我?”
“我不知道。那时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没立场阻止。为了秦王,让你违背父命,再加上舅舅陷害裴家满门,这些上一辈的恩怨是非,本就太重了些。身为杨家之后,我没有选择,只能背负着走下去。只是看到你和那小倌的样子,我忽然心如刀绞,连吐血了都不自觉。”
“若我不曾停下来,不曾去扶住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会等你上演完那场活春宫,看你怎样在别人身上获得快乐,然后把沈家的银两押解回京。从此浪迹天涯,不再见小谅,也不再见你。”
“这是为何?他不是你唯一的亲人吗?”
“为了他,我也许可以舍弃你,但舍弃你以后,我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继续留在他身边。因为我怕会再一次碍你的事,若有一天你和小谅之间我只能选一个,我一定会选小谅。但同样的,我愿意把命赔给你,作为补偿。”
“谁要你的命!我真是不懂,你和萧谅并非一同长大,他是你半路遇到的表弟,为什么你那么在乎他!”
“你当然不懂。”云昭面色发苦,似乎在回想往事,“小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不是那个猎户家的孩子,虽然有衣穿有饭吃,但总怕有一天会被丢弃。后来被师父收养,她常常好几天不见人,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吃,全靠从猎户那学来的授意,抓点小动物食用。每次见到师父,她就只关心我有没有认真练功,从来不问我脚上被刺穿的窟窿是哪里来的,手上被动物咬的伤怎么化脓了。她只告诉我哪些药能治伤,又会留下少许银子,确保我不会饿死,余下就不管了。”
裴尚将他拉上床来,又拿被子裹他到身边,说道:“她这算什么师父!”他想起自己的师父章怀民,自小对他极为严厉,但若顽皮挨罚,稍有受伤,便会骗的章怀民心软。有一次他挨了戒尺,晚上发起高热,急得章怀民一整夜都不合眼,只守到天亮才好。他明明是个神医,却对这么一点病症也万分着急,显是极为关心自己。
云昭倚靠在裴尚的肩上,接着说道:“师父虽然严苛,但至少教我武功,过年过节会缝补一套新衣裳给我。记得有一年她没回来,只托人捎来新衣,我心中烦闷,便漫山遍野乱走,不小心就踩到猎人的陷阱里。好在我经验丰富,有惊无险,只是划破了那身新衣。心疼后悔之余,只能跑去镇上找个裁缝补好。我才到那他家门口,却见一个小男孩坐在那里哭。”
那个小男孩不小心弄破了父亲给母亲缝制的新衣,心里害怕才坐在门口哭。不管云昭怎么哄骗,他不敢立刻带他去父亲那里。
云昭没办法强拉着他进门,却见男孩的哥哥正跪在地上,自承是自己把母亲的新衣弄破的。裁缝夫妇虽训斥了几句,也不再怪罪,只可惜好容易攒下钱买的布料就这样被糟践了。直到现在,云昭还记得那个小男孩飞扑到哥哥的怀里,一声声哥哥的喊,两兄弟极是亲切的抱在一起。
他一步步的退出门去,心里羡慕至极,甚至有了嫉妒的情绪。那对夫妇见云昭一个半大的孩子,不但好心帮他补好衣裳,还留他在家里吃年夜饭。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有一个亲人在身边,那该有多好。他可以陪着我一起吃年夜饭,会心甘情愿地帮我顶罪,还能把好吃好玩的让给我。”
裴尚听着,心都揪在一起,想到自己小时候,裴家上下明知他不是亲生,但宠爱至极。裴家极为富有,锦衣玉食不说,但凡有个好东西无不任由他糟践。他顽皮捣蛋,不知道闯了多少祸,每次裴中玉不过是责骂几句,便会安心善后。
云昭继续说道:“刚知道身世的时候,我有些害怕,总觉得宫门似海,永远没有机会和惠妃,梁王,秦王扯上关系。后来在师父的帮助下,好容易入了宫,又觉得皇家骨肉亲情都淡薄得可怕,也不敢和小谅相认。偏偏圣上派我到秦王身边伺候,见小谅为了母妃和皇兄伤心,越发心生怜惜,再到后来被他们识破身份,我也认了。活了二十年,终于有个可以全心疼惜关心的人,老天也算待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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