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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错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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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青说道:“这钱袋子还要做一会儿工夫,不若公子请我喝杯茶水解渴,如此便当赔礼,您看如何?”
    萧诀见她不计较,也不细想,便点头答应。没想到他才和那黛青坐了一会儿,就有几个浪荡子上来,说话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萧诀的脾气上来,顿时将这几个人打得倒地求饶,不一会儿,官府的人就前来,二话不说就将他拘走。
    那黛青吓得面无人色,早已逃窜不知所踪。
    想起萧谦几次叮嘱他不可在外惹是生非,没想到这才出来又惹出事来,萧诀当下也不肯自报家门,只任由官差将他羁押。
    萧谦从茶庄回来,天已黑了,心中惊讶,知晓萧诀定是又把跟从的小厮撵跑,去哪里胡闹。不成想他到了半夜都未回来,他越想越着急,便独自出门前往城中去了。
    他临出门已经问过小厮,知晓萧诀去了绣坊,当下使起轻功,翻过城门,前往绣坊打听。
    萧谦听绣娘说了经过,把那钱袋收了,又多给了一些赏钱,便径直往府衙而去。他已经听人说起,现在的知府就是当初在黎州的曹天明,便直接翻墙而入,见得府衙内堂。
    曹天明正在看书,被吓了一跳,刚要大喊刺客,却见到萧谦的面容,顿时站立不稳。他虽在黎州见过萧谦,但人人都传他已经被陛下赐死,现在一个大活人在眼前,如何不惊慌。
    萧谦说道:“曹大人勿怕,我还未死,只有一事烦请您相助。我有一个朋友,今日闹事被拘押,还望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曹天明叹了一口气道:“您说什么,下官如何敢不应。只是此人身上携有此物,只怕干系重大。”他将今日衙役搜出来的竹叶玉佩拿出来,交给萧谦观视。
    萧谦笑了起来:“此物是皇子所有,自然不假,不妨直言相告,这就是他的东西。”
    曹天明下午见到下人呈上这枚玉佩,几乎吓得屁滚尿流,他不是不知道废太子就在这一带隐居,但也不至于这么巧,就被手下的人抓了。他正想着,怎么把人放出去,又不被发现,就见萧谦夜探而来。
    他虽然心中奇怪,为何萧谦会死而复生,而且还和废太子在一起,但也不敢多问。他连忙说道:“还望您一定不要让那位爷知晓,下官已经识破他的身份,否则只怕下官乌纱不保。”
    萧谦奇道:“这就奇了。曹大人如今好歹也是一个父母官,他现在也不过庶民,您为何如此畏惧?”
    曹天明哭笑不得的说道:“看来您是真的不知道,太上皇和圣上都曾经特别下旨,任何人遇到废太子不得刁难,要礼遇有加。虽然不是明旨,又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在谁的辖区内,只能谨慎行事。”
    萧谦心中感叹,越发觉得对萧奕有愧,想到这几年连连传他身体不适,自己和萧诀却这般伤他的心,不由得一阵难过。
    曹天明亲自带着他去牢房,将那萧诀放出,又令人开了城门,雇了马车,送他们二人出城去,不得声张。
    萧诀生怕萧谦生气,坐在马车里,低着头等他训斥。萧谦一路无语,回来以后,只吩咐人给他做了晚膳,自己却去客房安寝。
    萧诀随口胡乱吃了几口饭,这才见到他去了客房,当下跪在萧谦的门口,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惹事的。”
    萧谦在里面也不开门,说道:“回房去睡。”
    萧诀仍是跪在那里,说道:“你不跟我回房,我就跪到天亮。”
    萧谦当下灭了灯花,只管睡下,任由他使性子。他心绪不平,自然难以入眠,到了五更天的时候,便起身开门,却见萧诀还跪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他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便将人抱着回到寝居,又为他盖好被子,刚要走时,却见萧诀已经醒了,整个人缠到自己身上。
    “大哥,你还生我的气?”
    “听闻那黛青姑娘颇为美貌,你若有心于她,大可与我明说,不必弄这些弯弯绕绕的,找机会去见她。”
    萧诀顿时生气起来,扯掉萧谦的衣服,便将人按在床上狂亲一通,连带手也不安分,往下乱摸。他说道:“这么久了,你还不知我的心,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谦别过头去,说道:“你放开,我不想与你动粗。”
    萧诀越发生气:“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现在竟还要与我动粗,好啊,你要打就打!今日是我不对,但你不能这样冤枉人,什么莺莺燕燕的,如何入得了我的眼!”
    萧谦说道:“当初在京城,你还曾经去花浓阁,如今便是想要去燕香阁,也不是稀罕事。”
    萧诀气不打一处来,他抬手便点了萧谦的穴道,便扯开他的衣服,从嘴上吻到喉咙之处,便是一阵啃咬。手上也不肯停,一手揉搓着萧谦胸前,一手正在描画那物。
    他正心痒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连忙抬头,却见萧谦口吐鲜血,竟是逆行血脉,强将穴道冲开。这一惊非同小可,萧诀连忙将他扶起,又用内力稳住他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萧谦这才慢慢的好转过来,他看着萧诀说道:“你若总是如此,当初何必为我舍弃江山。不如登基称帝,将我收在宫里,做个男宠便是。”
    萧诀知道他动了真怒,当下也不再说,又跪在那里:“大哥,你定不是为了那个黛青,还有别的什么缘故才会如此。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事,这般心事重重。是不是那个曹天明说了什么,我明日就去宰了那狗官!”
    萧谦气急,说道:“曹大人好好的招惹你了,就喊人家狗官!”
    萧诀说道:“他都把我的玉佩收去了,可见是个贪财的主儿。当年在黎州也没护卫好你,我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谦掏出怀里的玉佩交给他,说道:“他早已把玉佩交给我了,刚才是忘了还你。”
    他一个不慎,连带那绣着竹叶的钱袋也被掏出,掉落在萧诀的脚边。
    萧诀捡起钱袋,说道:“大哥,这是我想送你的东西,进城就为这个,没有其他心思。那什么头牌的,都是不小心撞见,你莫乱想。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还不信我!你每回心里藏着事都不告诉我,连带那次在江南遇刺,到底为了什么事在昏迷中还一心求死,你也不肯告诉我。你明知我是个暴躁的性子,还要我这般担心,你根本就是把我当个暖床的,没当贴心的枕边人!”他说道最后,越发委屈起来,竟一脸可怜的样子,仿佛被始乱终弃一般。
    萧谦见他倒打一耙,还说得偷偷是道,无奈得很,便把他拉起来,坐在床边,这才把当初遇刺时的事情说清楚。
    “那两个刺客中,有一个是我西凉中人。我见他来行刺,其实却不曾下杀手,他说的那句话,‘竹枯叶黄,鲤鱼化龙,如何伴麟?’,是来警醒我的。意思是你终究要登基为帝,我要么死,要么与三千佳丽争风吃醋,绝无可能与你如寻常夫妻一般,忠贞不渝,白首偕老。”
    萧谦到了此时,才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萧诀,说到最后,又想起萧奕多年来对自己的万般疼惜,越发难过。
    萧诀这才知晓其中缘故,感慨不已,将他紧紧搂着,只说道:“大哥,过去的事情就由他过去,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你何必想那许多。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惹是生非,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尤其是逆行血脉这等事,万万不可再有第二次。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可,只不可拿自己出气。”
    萧谦点头,这才说道:“好,大哥答应你,以后有事绝不瞒你。刚才跪了许久,膝盖可有受伤?”
    萧诀笑道:“是啊,阿竹的膝盖好疼呢,要大哥揉揉才会好。”
    萧谦无奈,笑骂一句:“哪里学来的,也不嫌肉麻。”他口上说着,却从袖子来拿了膏药,便要帮他上药。
    “这么好的药,就别浪费在膝盖上了。”
    “胡言乱语,快把脚伸过来。阿竹,你莫胡闹,谁让你整个人坐上来的?”
    在漆黑的夜里,两个人的打闹犹如往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嬉笑白首成了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第141章 第 141 章
    
    清明时节,萧谅和季澜一起去祭拜萧诫,两个人烧了纸钱,洒了美酒,许久才一起下山离开。
    马车里,季澜看着心事重重的萧谅问道:“又在想你三哥?”
    萧谅拉着他的手,说道:“三哥这一生也算得偿所愿,只可惜好容易从战场活着回来,却死在刺客手上。要说起来,是我无能,没能早日识破北域的诡计。”
    季澜劝解道:“这不是你的错,要这么说,是我当时没及时止住那刺客的杀招,才导致三哥为救我们而死。”他如今和萧谅一样称呼,倒是显得自然无比。
    萧谅低头说道:“三哥被刺以后,那毒箭很快就扩散到全身,只片刻就没了气息。饶是如此,他还是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季澜说道:“我知道,当时你把我们都赶走了,所以也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
    萧谅看了他一眼,说道:“他说,小凤凰啊,三哥帮你看好了,季澜这小子靠得住。不过你做了皇帝,性子不能胡来,尤其孝顺父皇,将来别为季澜惹他老人家伤心。”
    季澜没想到萧诫临死前还有这番交代,不由得有些无奈。想起那几年在军营,他和萧诫两个人被说是分桃断袖,只怕还是萧诫有意促成,意在帮他隔绝桃花,说到底还是维护萧谅之故。
    萧谅继续说道:“我听了他的话,却撞见父皇识破我们之事,这才下旨赐婚。可到底,还是伤了父皇的心。否则父皇怎会那么早就走了,是我不孝。”
    季澜劝道:“先皇英明神武,只是无奈天不从人愿,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就算有错,也是我们一起铸成的。你这样难过,我心里更不好受。”
    马车慢慢的上前,却被人拦住,有一蒙面人站在路中间,说道:“崇安帝,你下马受死吧。”
    季澜吃了一惊,把剑下车,与那人一阵厮杀。萧谅因为要去祭拜萧诫,这才驱散众侍卫,没想到被此人钻了空子。他见来人处处杀招,但明显逊色于季澜,便放下心来。
    两个人斗了上百招,不分胜负,却不想季澜卖了一个破绽,被刺伤了手臂。那人不趁胜追击,反而摔剑道:“你根本是故意让我!”
    季澜说道:“赵大哥他与我并无任何瓜葛,只不过是为了哄你的障眼法。他生前就怕你会与我为难,早就写了这封信叮嘱交托与你。只不过这几年我一直抽不出时间,你又屡次避而不见,现在正好,这信你拿去吧。”
    他说着便掏出一封信交给他,然后按住自己鲜血淋漓的胳膊,上了马车,向萧谅求情道:“凤眠,希望你看在我和你三哥的面子上,不要与此人计较。”
    萧谅心疼的扯了衣袍来裹他的伤口,边裹边说道:“这什么人,你不与我说清楚,便不能干休。”
    季澜说道:“其实你也认识,就是三哥那朵桃花,如今长大,是个人才,若我所料不差,将是我东陵大将。”
    萧谅低头细想片刻,顿时明白过来,说道:“是他?这么多年,怎么还对三哥念念不忘,这人倒也是痴情。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就算三哥还活着,也不可能与他有什么。你既如此说,那我就放他去吧。”
    两个人当下命车夫继续驱赶马车,不再理睬方才拦路之人。那人拿着信,早已飞奔而去,却见杀意逼迫,顿时跌落下来。
    “身为臣子,竟敢拦阻圣驾,太上皇仁慈,不与你计较,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林中的声音幽幽响起,惊得蒙面人一身冷汗,便疾步而走,再不回头。
    萧谅回府以后,吩咐人好生包扎季澜的伤口,夜里对着他埋怨道:“你明明打得过他,为何要平白受这一刀?我知晓你是为了平他怨气,但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会担心?”
    季澜见他生气,连忙说道:“我错了,下次一定小心行事。”
    萧谅嗔道:“还有下次!三哥能有多少桃花,你有多少人情需要平白挨刀?”
    季澜见他一脸担心的样子,便说道:“凤眠,你现在这样子让我好喜欢。”
    萧谅捶了他一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打情骂俏?”
    季澜单手将人搂住,说道:“不是打情骂俏,是那年征战沙场,常有受伤,有一次失血过多,昏迷了好几天呢。军中都是糙汉子,虽然会记挂我但也不至于如此忧虑。这一点小伤,让你这般担心,看得我的心都要化了。”
    萧谅没想到季澜会如此说话,又想他那几年在军中定是极为艰苦,不由得越发心疼起来。
    只因季澜有伤,两人到了夜里,便和衣而卧,便不敢任意妄动。
    萧谅躺了许久,终于慢慢入睡,梦中那许久不见的场景再次出现,还是和从前一样。季澜在战场看着自己,开心的说着什么,然后一柄长/枪从背后刺进他的胸口,溅得他一脸鲜血。
    “凤眠,凤眠,你快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谅惊呼一声,醒了过来,却满身是汗,见季澜正担心的看着自己,连忙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说道:“鲸波,你在就好,我没事的。”
    季澜说道:“看你一身的汗,还是洗浴过再睡吧,否则怕要着凉的。”
    他们离宫之前,景太医曾经私下告诉过他,萧谅早年中蛊,又不得静养,后来得以痊愈,却种下病根。他们不但要多节制房事,还要尽可能让萧谅心情愉悦,否则只怕不能长久。
    太医说叮嘱的养生之法,便是常泡温泉。所以他便瞒着萧谅,特意寻得此处,只说是自己喜欢,这才哄得不爱温泉的萧谅渐渐习惯了泡澡。
    萧谅点头答应,便与他一同去了他们稍远之处的温泉。这温泉的四周已经由石头砌成一个屋子,这样可以不透风进来。
    季澜手臂有伤,不便下水,只坐在一边帮他擦身。萧谅把头枕在他的膝上,闭着眼任由他伺候。
    这么简单的生活,却是他们苦等了十几年换来的,想到这里,季澜心中万分感慨。在沙场上,不知死过多少人,那时候他每天都要一一看过伤亡名册才能入睡。上天垂怜,让他和凤眠得以相守。
    他这么想着,忽然察觉不对,却见萧谅从他膝上滑了下去,竟然昏了过去,浸在温泉之内。
    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季澜连忙下水,也不顾手上的伤,将萧谅用布一裹,便急急回房。
    他一路喊人,早有人把随行的太医唤醒,也都跟了过来。萧谅只是不醒,只急得众人团团转。
    太医说道:“回禀将军,太上皇的身体本就虚弱,是下午受惊过度,再加上夜里多梦,这才昏迷。”
    季澜说道:“你快说怎么办才好!”
    太医说道:“听闻当年先皇从洱海取得一块暖玉,雕琢成七块,制成玉佩送与诸位皇子,太上皇手上也有一只凤凰玉佩,不若碾碎成粉,再合着灵草服下,只怕对身子大有益处。”
    季澜说道:“这……只怕不妥。”他心中所想,萧谅外号凤眠,这玉佩上刻有凤凰,若是碾碎,极为不详。他虽然不迷信,但实在不喜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他思来想去,忽然说道:“有了,昔日魏王的玉佩还在,碾碎那枚应是一样的。那灵草又是何处可得?”
    太医说道:“灵草就在不远处的清源山上,不过在悬崖陡峭之处,寻常之人难以取得。”
    季澜说道:“不妨事,我去取来,你们好生伺候太上皇。”
    他说着,轻轻抚摸萧谅的脸,凑在他耳边说道:“凤眠,别怕,等我回来。”
    他转身而去,即刻前往清源山,丝毫不顾忌手上的伤势。他才离开,就有一人从暗处走了进来。
    “陛下。”
    “太医,皇叔的病体如何?”
    “只要取得灵草,应无大碍。”
    “你们退下吧。”
    那人轻轻凑近萧谅,正要吻上他的额头,却被猛然推开。
    萧谅显然已经醒来,怒目而视道:“琅儿,你好算计啊。”
    萧琅见他清醒,跪在地上说道:“皇叔息怒,太医都说您不可动气,尤其不喜大悲。还望皇叔为季将军着想,保重身体。”
    萧谅看着他酷似萧诚的脸,叹了一口道:“你什么时候对寡人存着这样的心思?”
    萧琅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萧谅闭着眼道:“你是不是在那清源山设了什么埋伏?”
    萧琅无奈地说道:“没有!我知道您只爱季澜一人,若是动了他,您唯死而已。只是您身体不好,唯有暖玉加灵草才可以救治。”
    萧谅说道:“所以你在温泉之内下药,是为了骗得季澜去取灵草,早早为我医治?”
    萧琅点头说道:“是。这方子迟早要告诉他,但我唯有这一次机会,才能亲近皇叔,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皇叔恕罪!”
    萧谅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晓,人人都传我昔日不曾及时救援,延误了你父救治的时机。照理说,你应该记恨于我。如今你已登基称帝,便是趁机杀我,我也不会怨你。”
    萧琅说道:“我知晓皇叔定不会如此,否则也不会传位于我!”
    萧谅说道:“你起来吧,堂堂天子,怎可屈膝下跪。我问你,若我刚才不醒,你想做些什么?”
    萧琅不敢站起,仍是跪在那里,说道:“我,我只是想抱着您躺一会,并不敢有逾越之处。”
    萧谅说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也罢了,你回去吧,日后也不必来看我了。”
    萧琅跪在那里说道:“皇叔!求你原谅琅儿一时鬼迷心窍。”
    萧谅拍桌说道:“你还敢再说!等你大婚,还有立太子的时候,便可带皇后,皇子来给皇叔行礼。”
    萧琅说道:“皇叔……”
    萧谅叹气道:“罢了,你下去吧,明天这里所有侍卫都给撤了。我要和季澜两个人独自云游,你也不必派人跟着。”
    萧琅连忙说道:“皇叔您的身体染恙,怎可如此?琅儿保证再不来打扰你们,求您不要撤掉那些侍卫。”
    萧谅说道:“你走吧。”
    他显得极为疲惫,本就刚刚昏倒醒来,又知道萧琅这番心思,当下也不敢再睡,生怕萧琅还要想做什么。
    萧琅自然知晓他会如此,当下说道:“我即刻启程回京,皇叔你不要担心,好生安歇吧。”
    萧谅看着他走出,又下令所有侍卫都退开五里,便靠在院中的躺椅上等着季澜回来。
    他喃喃道:“二哥在天有灵,只不知要怎么恨我?”他想到这里,不由得越发难以心安,只觉得身体难受得紧。
    旁边的齐元看不下去,又不敢劝,只能小心服侍。
    好容易挨到天明,季澜回来,却见众侍卫都退了甚远,齐元心急如焚的陪在萧谅身边,便问缘由。
    萧谅半睡半醒,勉强睁眼,说道:“鲸波,你可回来了。”说罢,他便躺在季澜的怀里沉沉睡去。
    季澜心知有异,连忙抱了他回房,又把灵草给了太医,找人拿了萧诫的虎头玉佩出来。等到太医熬好药汤拿来,季澜却不喂给萧谅,自行喝了一口吞下,见到无碍,便喂给他喝下去。
    萧琅在远处看到此情此景,心知若自己再有什么动作,只怕萧谅更难养病,吩咐那些侍卫等他醒来听令行事,便自行离开。
    过了两天,萧谅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见季澜一脸疲惫,知道他怕是片刻未离左右,便哄他去睡。
    “凤眠,我走了那一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你为何会跑到院外,那些侍卫怎么退了那么远?”
    萧谅没有答话,却是抢过他的手臂细看,见上面已经包扎过,便道:“是不是取灵草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怎么伤势看起来比之前要重?”
    季澜说道:“无妨,养几日便好。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个奇事,那清源山的山坳之下,有一个山谷,极为美丽。”
    萧谅听说,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三个月后,退位隐居的崇安帝不慎掉落清源山悬崖,尸骨无存,天下皆惊。不久之后,便有传言是当朝天子萧琅,记恨当年赵王之事,报复崇安帝所致。
    黄昏时候的眠凤谷里,落日的余晖堪堪闯入茅屋之内,却撞见一室春光。两个裸身的男子,正相拥在床上,难分难舍。
    “我的凤凰真是美丽,难怪遭人觊觎,真是好险好险。”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顶弄着跨坐在身上之人。
    “你从前……不是……嗯哼……醋坛子……啊啊啊啊……”他话才说到一半,只觉得眼前之人动作越发快起来,那处随即收紧,与此同时身前便控制不住的丢了。
    “我一直都是,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醋坛子,是鲸鱼那么大的醋坛子,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男人笑着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将人揽在怀里,去一旁的温泉沐浴。
    “光天化日宣淫,你的脸皮越发厚了。”他懒懒的躺着,任由人伺候。
    “怕什么,这里横竖四下无人。凤眠,我真高兴,终于再也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不知道云昭听到这消息,会不会伤心难过,什么时候带个信给他放好。”
    “让他急吧,当初我大雪天跪在秦王/府门口,他还拦着你呢!”
    “哈哈哈……大鲸鱼,你怎么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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