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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笑长安-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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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还专门要求东工派人秘密对所有防空炮的射程进行了改进,但即便是东工的大学者,也不可能凭空令射程增长,为此所有防空炮的威力都相应的降低了许多。
所以损失还是无法避免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眼下李慎率领的长安佣兵已经彻底打散了光明骑士团的反击,战争进入缠斗阶段,帝国的战舰不至于疯狂到对敌我双方进行无差别轰炸,造成的损失应该会在可控范围内。
被布十无视了的路小少年默不作声的按动着轮椅上的操作台,只见旁边那尊古怪的巨炮不断调整着角度,然后突然停下来,轰然一声发射出一枚巨大的漆黑炮弹。
布十被响声惊动,诧异的瞅了一眼那枚飞向远方的大黑弹,结果过了片刻,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有点懵逼。
“你那天说的话我想过了,是有些道理。”路小少年开口道,“一艘空中堡垒的确没什么用,所以我改变思路,着手开发群体性攻击武器。”
在他的话音中,那尊古怪巨炮换了个角度,又发射出一枚大黑弹,这一回布十仔细看清楚了,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枚大黑弹飞远后,就在空中分裂成了无数细小的黑点,恰恰遍布于底下正在激烈交战的战场上方。
帝国的战舰群飞近了。
“我管这个,叫能量感应悬浮发射器。被发射出去的那些微缩炸弹,能够悬浮在空中,一旦有达到指定源能浓度的物体靠近,就会发生爆炸。”
话音未落,天空中骤然亮起一片珠链似的璀璨光团,那耀眼的光芒甚至盖过了正在笼罩向世间的天光,连遥望天空的布十也不自觉眨了眨眼,看得目瞪口呆。
路小少年瞟见他脸上的震惊神色,嘴角浮起一抹矜持而骄傲的笑意,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扭过头去。
远处的战场上,李慎一人漫步,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杀人如割草,十万之众的帝国光明骑士团,单是折在他手中的恐怕就不下万数。被彻底激怒的第五圣骑士不顾同僚阻止,背上如刀刃般的甲翼一张,整个人便如闪电般向李慎扑射而去。他虽然愤怒,却也没被愤怒冲昏头脑,眼见要到李慎面前,一拍甲翼升入高空,要借着飞行战甲的空中优势对李慎发起攻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地面上,李慎手搭凉棚,看着人在空中被炸的上下左右漂移,三百六十度翻滚七百二十度回旋,而长安那边路小少年还在不断向空中补充着悬浮炸弹,看来这位圣骑士阁下……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
被悬浮炸弹的威力吓退的帝国战舰群,无法再给地面上的光明骑士团提供支援,而在众人的视线中,一片新的乌云出现在战场东方的天空,还没等靠近战场,便是一片刺眼的炮光袭向帝国的战舰群。交战中的双方不由抬起头,连李慎也露出惊愕神色,远处长安的城墙上,布十眼中骤然亮起异彩,随即命令传令官发出全体总攻的信号。
来得正是李慎从东荒征调的第一批战舰,这个时机赶得实在是太巧,也是太好了。
有了空中支援的长安佣兵不再心存顾忌,在总攻的号令响起后便对敌人发起了最疯狂的攻击,而终于认清情势的光明骑士团也不再顽抗,狼狈的试图收拢起来撤退。长安的战舰群虽然规模要比帝国小得多,却毫不示弱的与对方展开了激烈对轰,而帝国的战舰群也无心恋战,竭力掩护着下方已经被击溃的部队,跟着其一并向后撤退。
李慎领着长安佣兵们一直追击到十几里外,才放过了溃退的帝国军队,宣告这一战彻底结束。不是他不想趁此机会一举将帝国的光明骑士团打废,只是属于他们这边的战舰群已经有点顶不住了。下令佣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李慎抬起头,看了眼头顶跟着自己一起停下的战舰群,心中有些淡淡的喜悦。
经此一役,长安城将正式对帝国的入侵展开反击,夺取这场战争的主动权。
迎着初升的朝阳,他与头顶的战舰们一起返回长安,临着快到刚才战场的地方,城墙上已经享受起胜利茶点的布十突然记起一事,一口红茶哽在了喉咙眼。
“咳……你快把那些玩意收起来!”他指着远处空中无数仍在悬浮着的黑点,冲身边的路小少年惊呼道。
路苍怔了怔。
“本来就是一次性消耗品,在设计时没做回收的准备。”他平静的对布十道,“等到能源耗尽,会自己掉下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悬浮的能耗很小,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布十像鲤鱼一样凸起眼……模样傻透了。
最终,在传令官拼命的打旗语,打灯号等种种努力下,这群他们自个好不容易得到的战舰险险停在了危险线边缘,没有被路小少年的新式发明炸成渣渣。返回长安的李慎得知了这一惊险过程,也默然冒了几滴冷汗,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歇上口气,就有一名身着辉光制服的佣兵匆匆赶到,说是给李慎带来了李慕白的重要口讯。
李慎平静的听完了那条相当简短的口讯。
他说,我知道了。
第192章 暴虐
焚琴楼的背叛,对方的真正目的……庚衍抬起头看向这间会客厅的大门,在短短的一瞬间中,他的脑海里浮现无数个念头,最终,定格在一片遍体生寒的不祥预感。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借长安人之手除掉他,一个焚琴楼和一顶未必能置他于死地的黑锅,又怎么会够呢?
在庚衍的视线中,那扇被封死了的大门轰然倒下,手中握着柄纸扇的李慕白掀起袍摆,抬脚踏进了会客厅,面上带着凉薄而冷淡的笑意,冲他客气的点了点头。
“谁!?”
易朴与锄午同时自地上跃起,拔出各自武器挡在庚衍身前,下一秒,他们脸上的表情就都变了。
令他们色变的自然不是走进来的李慕白,而是李慕白身后,那个沉默而压抑的,宛如濒临爆发的火山口一样的高大身影。
长安城中如今除了李慎之外唯一的神坛强者,因为心爱的女人重伤未醒,正处于狂暴之中的大漠佣兵团首领,黄沙。
易朴与锄午一个是半步神坛,一个是仙路九步,俱是长安城数得上号的高手,然而在黄沙面前,显然还不太够看。
“主上快走,我们会为您争取时间。”易朴低声道,眼中已萌生了死志,旁边的锄午亦是同样,这局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意料,虽然明知道李慕白很可能已经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挣扎亦是徒劳,但他们也不可能选择束手待毙。
的确是被出卖了,彻彻底底的。庚衍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对方不仅控制焚琴楼制造假情报陷害了他,还将他在长安乃至中土的暗线尽数出卖,是要借长安人之手,彻底毁掉他手中控制的力量,令他哪怕不死也永无翻身可能。
“大漠的假情报,不是我授意人做的。”
庚衍突然开口道,目光注视着走进来的黄沙,毫不避忌的与对方四目相对,话音平静而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是有人要借此陷害我,利用你们的手来除掉我,将你我都玩弄于股掌中……黄沙,多年朋友,你知道我的为人,我还不至于为此编造谎言。”
“多年朋友?”
黄沙笑了,表情有些讽刺,亦有些感慨:“庚衍,我的确当你是好友,虽然各自有各自立场,但我欣赏你的为人……可朋友,不是像你这么做的。”
庚衍有些沉默,黄沙说的没错,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摧毁长安,从一开始一切就都是欺骗,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朋友。
“我说你们就不要叙旧了吧。”李慕白敲了敲手上折扇,凉薄的插口道,“庚帅,成王败寇,何必垂死挣扎,苦苦哀求弄得这么难看,有什么想解释的,不妨过后再说。”
话音刚落他又用扇柄敲了敲脑袋,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模样,补充道:“啊对了,我已经安排人去通知李慎了,有想说的话,你去跟他讲吧。”
庚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漠然道:“看来你很想我死。”
李慕白笑了。
“听说杜忠是你的人?”他笑着反问道,“看我和李铁衣父子反目,你是不是很得意?”李慕白笑着笑着,渐渐就不笑了,那张俊秀的面孔上一片森寒,他平静地道:“虽然李铁衣死有余辜,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毕竟是我老子,儿子为老子报仇,天经地义。”
他将手中折扇向下轻轻一挥。
一颗子弹突兀从远处破空而来,眨眼不及的瞬间就到了会客厅中,易朴与锄午瞪大眼欲要飞身替庚衍挡住子弹,却听站在厅中的黄沙冷哼一声,沉重的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场骤然落下,将二人死死镇压在原地。
李慕白眯起眼,注视着那枚笔直飞向庚衍眉心的子弹。已经没有修为的庚衍恐怕是在场中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而他能够做的,只是看着已经飞到眼前的子弹,瞳孔收缩。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十分平静。
这世上已经没有能够真正令他感到畏惧的东西,哪怕是死亡,两世为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还有什么是自己没经历过的。遗憾吗?自然是遗憾的,但棋差一着,技不如人,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庚衍看着飞到眼前的子弹,脑中突然浮现出李慎的面孔,对方说,他死了,会陪他一起……心口涌起的感情如同潮水,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庚衍的无意识张开嘴,如果还来得及,他想说……
活,下,去。
——锵。
清脆的如同响雷般的金属交击声骤然炸响,在毫无预兆的刹那,一道暗金色的闪电从后方而至,追上了飞到庚衍面前的子弹,将它硬生生截住。漆黑的刀刃上暗金的纹路繁复而神秘,锋利的刀身擦着庚衍的面庞,牢牢钉入了他身后的墙壁。
周身萦绕着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浓郁血腥气息,一只灰黑古朴的战靴踩上倒塌的大门,背后猩红的大氅已分不清是本来颜色,还是人血染成,面容如冰的李慎走了进来。
悬挂在他腰间的刀鞘中空无一物,本应在那里的长刀成双,此刻正钉在庚衍脸旁。
一绺断裂的金发从庚衍鬓角纷扬飘落。
背对着从门外照进来的天光,李慎抬起眼,看向高坐于太师椅中的庚衍。
他缓慢的,扯起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穿衣服了?”
………………
从李慎走进来的瞬间,会客厅中各人都露出不同表情。易朴与锄午是一颗心沉到了底,在未央宫的议事厅,李慎一刀斩杀风连城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尊杀神现身于此,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丝毫侥幸的可能。黄沙却是在心中无声叹了口气,比起他对庚衍的愤怒,恐怕李慎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两人此前的情谊有多深,这痛苦就有多深。
李慕白甩开折扇,唇边挂着抹冷笑,心中一片哂然。听见李慎的话语后,他想对庚衍而言,恐怕死了也比落进李慎手里更好……他这位兄长,可是亲手砍下了自己父亲的脑袋,真正冷血无情的疯子。
庚衍看着李慎,看着对方向他走过来。
李慎从黄沙身边走过,从易朴与锄午身边走过,后两者本想要阻拦,却被李慎一手一个轻飘飘拍回了左右两侧的椅子里。两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从肩膀以下开始浮现暗金色的纹路,从双腿渐渐凝结成两尊金色的人形雕像,只剩下一颗脑袋,一动不能动的露在外面,脸上带着惊诧欲绝的表情,徒劳的想要张开嘴发出惨叫。
李慎走到庚衍面前,将他扯着领口从太师椅上拎起,刺耳的裂帛声响起,他当着众人的面,将庚衍身上的外袍连中衣一并撕成粉碎。残破的布料纷纷散落,显露出里面瘦削苍白的身体,庚衍平静的注视着李慎,毫无预兆的给了其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会客厅内一片死寂,耳光响亮,落在李慎脸上疼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庚衍自己的手。他咧了咧嘴角,将手上赤条条的人丢回宽大的太师椅,左手在椅侧的茶几上一掀,正方形的古朴茶几连着上面的茶盏茶壶轰然砸上不远的墙壁,砸了个粉身碎骨。
庚衍捂着撞到椅扶上的额头,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艰难的撑起身,抬头看向站在面前,解着大氅系扣的李慎,察觉到对方想做什么,脸上变得一丝血色也无。
甩手丢掉被血液浸透的大氅,李慎扭回头,看向黄沙与李慕白,漠然问:“你们还想继续看吗?”
黄沙敛了敛目光,伸手去抓被李慎打瘫在椅子上的易朴与锄午两人,却被李慎开口阻止。
只听李慎道:“这两人给我留着,当观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阴恻恻的,叫人听了便不寒而栗。黄沙怔了怔,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李慕白摇着扇子,撇撇嘴角,与黄沙一同离开。
离开门口时,黄沙停了停,脚在地上一跺,将倒塌的大门震起,斜挡在门上,末了站在门外叹了口气,心里对李慎的作为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再怎么说,庚衍一世豪杰,也不该被如此折辱。
但那两人之间的事,他们这些外人,终究是不好说什么。
恢复了寂静的会客厅内,李慎一件件解下身上的战甲,目光如同盯上了猎物的饿狼,一眨不眨的钉在庚衍身体上,从平坦的胸膛,到绷紧的腰肢,再到贴靠在椅背上的微翘的臀部,当最后一件甲片被解落,他俯下身,用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椅扶,从上方俯视着被圈在椅中的庚衍。
“我说过,要放你回去做高高在上的皇帝,爱怎样都由你,只要你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是你自己选择留下来,在我的理解里,这就意味着你愿意放弃皇帝的身份,放弃你的野心,安安分分的做我的身边人,是我理解错了吗?”
庚衍沉默不语。
——
李慎看了他半晌,松开手直起身,转身看向下面瘫坐在椅子里的易朴和锄午二人,语音里带着讥讽的笑意,问:“他没了修为,也没了皇帝的身份,你们还肯听命于他,想必是对他 很忠心的咯?”
易朴和锄午无法发声,只能用愤怒的目光怒视着他,而就在他们的视线中,李慎掐着庚衍的脖颈,将他赤裸的身体拎到身前,当着那两人的面,用手指捏起庚衍胸前的乳粒,充满恶意的掐在指尖搓揉。两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听着李慎用充满嘲讽的口吻道:“想知道你们尊贵的皇帝陛下,是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吗?知道这张嘴巴里,能冒出多骚的声音吗?还有这个又紧又会吸的屁股……”
庚衍的手肘狠狠砸在李慎侧脸,这用尽全身力气的一击却也只不过令李慎微微偏了偏脸,而代价则是庚衍的左臂发出清晰的骨骼断裂声,以一个歪曲的角度无力的向下垂落。李慎偏回脸,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庚衍在身后的太师椅坐下,双手掰着对方大腿,令其大大向两边打开,分别搁到了两侧椅扶上。庚衍浑身剧颤,骨骼在李慎强硬的手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响,他喘息着积蓄着力量,垂在身侧的右手无声用力的攥紧。
李慎啃噬着庚衍的脖颈,将右手中指捅进了那个死死闭缩着的粉嫩穴口,挖弄着里面柔软而火热的穴肉,将它淫靡的向旁抠开,展现给底下那两人看。在庚衍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带着血痕的清晰牙印后,李慎抬起头,问两人:“好看吗?”
不知是过于震惊忘记了,还是出于内心的龌蹉念头,那两人都呆愣楞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完全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
庚衍喉头发出咯咯的碎响,是屈辱到了极致的不堪忍受,他毫无预兆瞪大冰蓝色的眼瞳,用命令的口吻冲下方的两人厉声道:“闭……”
李慎抽出玩弄着他后穴的手指,粗暴的塞进他嘴里,堵住了里面尚未发出的声音,他用冷酷而残忍的声音在庚衍耳边道:“还记得我说过,你再敢对人使用精神暗示,我就挖出你的眼睛吗?”
他用手指扣着庚衍的下颚,将对方的脸掰向自己,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上轻吻。庚衍的瞳孔收缩着,看着李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右眼。他本能的合上了眼皮,感觉到从眼皮上方传来的牙齿沉钝的的不断增大的压迫力,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眼球要被李慎活生生咬破的前一刻,李慎突然松开嘴,发出沉闷的笑声,有些无奈的道:“果然还是舍不得……念在你也没有成功,算了,下不为例,嗯?”
庚衍听着这看似情人间宠溺的话语,心中却感到彻骨冰寒。
李慎从庚衍口中取出手指,看着那上面湿漉漉的唾液,一边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一边将它们情色的涂抹到庚衍大开的臀缝间。他握住庚衍完好的右手,捏着对方的手指,逼迫它捅进了沾满晶亮口水的后穴。庚衍的面色更加苍白,明知是徒劳却毫无章法的拼命挣扎起来,而他的反抗也终于耗尽了李慎的耐心,不再继续进行这种捉弄似的把戏,而是将他的屁股向上抬起拿出了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庚衍狭小紧闭的后穴上,恶狠狠的凿了进去。
庚衍的喉咙咯咯作响,痛苦的仰起头,浑身都疼得抽搐。李慎粗长的性器在他干涩的后穴里毫无怜惜的抽插,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会带出星星点点被撕裂的血液,他一边操弄着庚衍,一边强硬拨开庚衍的眼皮,逼着他看向下面目不转睛注视着这一场交姘的两人。
“你看他们看得多入神,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李慎在庚衍耳边轻声呢喃,“你说他们以前看着你,是不是也在肖想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屁股含着男人的肉棒,又骚又浪……天生就是个伺候男人的贱货。”
庚衍麻木的眼球动了动,他艰难的转过脖颈,冲李慎脸上吐了一口带着血星的吐沫。
“是我……操你。”
第193章 任尔评说
长安城打了大胜仗,可顺利完成任务从东荒回来的副官,一进城感受到的不是应有的欢欣气氛,而是令人窒息般的压抑和紧张感。大白天的,路上也看不见多少行人,店铺大都关着门,随处可见治安局的治安官们在忙碌着洗地,他心中虽然充满困惑,但急着赶回家见李慎讨赏,便也没顾得上多问。
一路奔回古柏路李府,副官蹦蹦跳跳冲进大门,就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他左右看了圈,大门是开的,但门房不见踪影,叫了两声也没人应,从前院的院门进去,副官沿着右侧的游廊一路往后走,没走几步,视线突然定格在庭院中某处。
只见院中立着只刑架,一个全身赤裸的人被捆在上面,浑身布满被鞭打和凌虐的痕迹,血淋淋的好不渗人。副官愣神片刻,凭借对方头顶那点没被血污掩盖的金发,认出这人是庚衍。
他愣了好几分钟,突然想起眼下是白天,庚衍不能被阳光照射的事情,脑子一懵将手上给李慎带的东荒土特产一丢,撸起袖子就往院中跑。被捆在刑架上的庚衍显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副官瞅着自己要跳起来才能够得着的那根横架,调头又往后院跑,去杂物室里搬了张折叠梯回来,踩着梯子爬上去给庚衍解开捆在手臂上的绳索,完后又去解对方身上的腿上的,出了一大脑门汗,才把人吃力的从刑架上解下来,半拖半抱着送回庚衍的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了,副官才意识到他在院子里忙活这么久,竟然是一个下人也没看见。没工夫研究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能自个跑出去找医生,庚衍身份特殊,他不可能把人往医院送,等医生找回来,人也差不多只剩半口气了。
医生一见庚衍这情形,当即就让副官回去找他的助手,人要来,手术设备也得搬来。于是副官又一通见了鬼的忙活,等里面终于做起了手术,他瘫坐在房门外,心中只剩下两个字——操蛋。
真JB操蛋。
副官茫然摊开腿靠墙坐着,看天边正徐徐落下的火红夕阳,心里头好像也跟那太阳似的,一点点落下去了。
庚衍变成这样……那他们家爷呢?
——李慎在杀人,他这两天一直在杀人。
军火联盟,西江流,蓝旗……长安城排名前十五的三家大团,一天之内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李慕白手上拿到份名单,李慎照着名单一路杀过去,杀得长安城从内到外没了声响,人人垂首安静如鸡,生怕被那尊杀神盯上。
长安的局面是内忧外患,击退了城外围困的帝国大军,眼下正是解决内忧的好时候。李慕白本是打算与黄沙来做这件事情,但李慎既然积极出力,那他也没有阻止的道理。他手上这份名单是光明帝国在长安城中埋下的暗线,来历有些蹊跷,在调查假情报一事时,从犯人口里逼问出来的。
虽然对方努力在演戏,但至今以来被逮住过的光明帝国奸细,要么是无足轻重的小卒子,本身就一无所知,要么是被洗过脑,什么也问不出来。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了解的又多,又愿意招供的……鬼都知道有问题。
但这份名单的的确确,没有问题。
不仅李慕白和黄沙反复确认,李慎自己也会确认,方法很简单,他杀人前说一句‘光明神圣皇帝是王八蛋’,在他恶意雷达里有不正常反应的就是有问题。按着这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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