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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为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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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玉卿见他对自己如此细心周到,脸上笑意藏不住,“靖逸也该注意才是。”
“我自小习武,吹些风不碍事。”
师玉卿笑道:“我曾听母后说,靖逸自小便不长生病,身体十分康健。”
贺靖逸看着他的眼神变暗,带着诱惑的口吻道:“我身体康不康健,兰君应当最清楚。”
师玉卿一愣,仔细一想便明白了,红着脸转过身不理他,贺靖逸向他凑近,胸膛贴着师玉卿的白皙的后背,柔声道:“我帮兰君洗吧。”
师玉卿想拒绝,谁知腰肢被他环住,手还不安分的四处探寻,他话还为说出口,便只剩轻吟声溢出了。
翌日早晨阳光正好,师玉卿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睁开眼便瞧见贺靖逸坐在他身边,认真看着手里捧着的一卷竹简,身旁的纱帐被挂起一边,些许阳光投射进来,洒在鹅黄色的纱帐上,带着朦朦胧胧的微光。
师玉卿瞧着他俊逸非凡的侧颜移不开视线,静静的看着不出声。
贺靖逸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俯下身在师玉卿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睑上轻柔一吻,柔声道:“醒了?”
师玉卿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翘起,“嗯,靖逸什么时候醒的。”
贺靖逸将竹简放在床边,低下身撑在他身旁,伸出一边胳膊将他环住,让他贴近自己怀里。
师玉卿有些起床气,懒懒的将脑袋枕在他胳膊上,眼睛一下睁开,一下又闭上,哼哼唧唧就是无法完全清醒过来。
贺靖逸也不催他,看着他孩子气的一面心里喜欢,用手点了点他的鼻子,“还想睡吗?”
师玉卿鼻子被他蹭的痒,用手揉了揉,“没有,要醒了。”
贺靖逸笑道:“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贪睡些也是自然,行宫不比宫里规矩多,你若累了,可多睡些时候。”
师玉卿浅笑道:“睡得久了,夜里就睡不着了。”
贺靖逸微微挑了挑眉,“睡不着的话,做些亲密之事岂不更有精神。”
师玉卿眼睛微眯,轻轻推了他一下,“靖逸总拿此事与我玩笑,当心我搬去玉明殿,不与靖逸同床共枕。”
贺靖逸哈哈一笑,凑近他道,“太子妃万不可如此,没有太子妃相伴,小王可就夜夜难寐了,太子妃忍心见我睡不好吗。”
师玉卿知道他在说笑,便道:“那既如此,太子就别取笑我了吧。”
贺靖逸抬起身体压在他身上,轻柔的吻了吻他的鼻尖,语气宠溺非常,“如今学坏了,倒会拿捏为夫了,为夫可要振振夫纲才行。”
师玉卿呵呵笑道:“谁让靖逸老拿我打趣了,靖逸打算如何?”
贺靖逸嘴角噙笑,手伸进师玉卿的里衣之中,悄然碰触他最怕痒的地方,师玉卿无防备,边笑边被他逗得眼泪出来了,“哈哈哈哈,靖逸快别碰了,好痒啊。”
贺靖逸压在他身上闹腾,还用力在师玉卿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数个吻痕,师玉卿哭笑不得只能求饶。
阵阵笑语从屏风一边传来,陆福瞧了眼掩嘴相视一笑的珠桐和秋芷,又看见满面微笑的允东海,忍不住也翘起了嘴角。
两人用过早膳,师玉卿见殿外阳光大好,便在殿内闲不住,要出去走走。贺靖逸早有此意,牵着他的手,乘上宫人准备的轿撵往西边的马场去了。
师玉卿被贺靖逸抱下轿撵,眼前一片被栅栏围起的广阔草原,绿色的草地尽头连着蔚蓝色的天空,看得师玉卿心旷神怡。
管理马场的宫人一见贺靖逸来了,连忙上前行礼,贺靖逸挥挥手让众人起来,马场的管事宫人连忙上前,拱手道:“殿下,要牵黑啸过来吗?”
贺靖逸道:“不急,之前命你们找的马送来了吗?”
马场的管事宫人忙道:“回殿下,那马已经送来了。”他朝另一名宫人挥挥手,那人领命退下,不过多时便牵了一匹白马赶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
师玉卿与师乔煌在皇后的偏殿里坐下,师乔煌拉着师玉卿的手,还未开口,便被师玉卿拦住了话头,“姐姐在宫中日子可还好?有没有受什么欺负?吃得如何?住在哪里?”
师玉卿一连串的问题,隐隐透着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担忧,师乔煌摸了摸他的手,“你放心,皇后殿下待我极好,吃住都是最好的,并没有人欺负我。”
师玉卿见她神色不似说假,稍稍放了些心,但仍有顾虑,只道:“姐姐若是受了苦,受了累,只管来告诉我。”
师乔煌笑着看着他,知他关心自己,心里熨帖,“只放宽心便是。”
师玉卿点点头,似是想到什么,声音低了三分,“我今天跟靖逸说了,若是日后姐姐想出宫嫁人,殿下亲自请皇上给姐姐指婚。”
师乔煌脸一红,哭笑不得,“你们怎的好好的说起这个,你就这么担心姐姐我嫁不出去?”
师玉卿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姐姐你能过的幸福,不要总是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快乐。”
师乔煌看着他低头有些内疚的神色,微微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弟弟,照顾你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师玉卿还要再说什么,被师乔煌拦住,“你是知道姐姐的,我自小就不好那些女工,谁家敢娶了我,不如来宫里给你作伴自在。”
师玉卿只当她嘴上这般说,终究还是因为自己,师乔煌忙道:“你快别多想,再胡思乱想,仔细我可要生气了。”
师玉卿抿了抿唇,听师乔煌如此说只好闭口不提。
师乔煌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姐姐知你担心我,可你瞧着,从小到大姐姐何时吃过亏?”
师玉卿想了想师乔煌的聪明才智,稍稍放些了心,她倒是从未吃过亏,连自己都能保护的妥帖,倒是时常整的其他人有苦说不出。
如此一想,师玉卿稍微安了些心,“我自然相信姐姐的。”
师乔煌点点头,“你乖乖待在太子身边,平平安安的,姐姐比什么都高兴。”
师玉卿感动的看着她,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要照顾好姐姐。
弟弟的懂事让师乔煌宽慰,她又想到另一人,眼神不由冷了冷,斟酌再三,道:“有一事,你放在心里知道便可,师乔婷也进了宫。”
师玉卿惊讶的睁大双眸:“二姐也进宫了?”
师乔煌点点头,师玉卿困惑道:“可是各家只有一份名额,韶国郡公府既报了姐姐,那二姐又缘何被选上的?”
师乔煌心底有了些猜测,但又不想弟弟知道太多,兀自担心,便道:“想必是父亲通了些关系,如今她被分在何处我尚不知道,只一点希望你牢记,离她远远的,别让她接近紫宸宫,也别让你身边的人接近她。”
师乔煌说的分外认真郑重,师玉卿一时有些吃惊,“需要如此防备二姐吗?”
师玉卿单纯乖巧的脾性也是孟老太君及师乔煌刻意保护的结果,西苑那些腌渍事,两人时常默默的处理不叫师玉卿和韶国郡公夫人知道,所以师玉卿只知道大哥二哥二姐对自己不喜,时常听他们些冷嘲热讽,但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为人,自然想象不出他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此番听师乔煌提醒如此堤防师乔婷,顿时生出了些困惑。
师乔煌知他心底到底顾及师乔婷是他二姐,同是父亲的孩子,却不知晓师乔婷真实品性,师乔煌吃不准师乔婷及她背后人的手段,恐他吃亏,口气顿时急切起来:“姐姐说的话,你只听着罢,千万不要接近师乔婷,明白了吗?”
师玉卿虽不明白师乔煌此番举措为何,但在家起,师乔煌便不让他接近其他兄妹三人,恐怕自己吃了亏,现在这样谨慎叮嘱怕也是因为此,他想着师乔煌的话总归是有道理的,点点头,“我记下了,姐姐放心。”
师乔煌得到他的承诺才放了些心,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也松软了些,“好了不说这个了,告诉姐姐,你最近都在读什么书?”
师玉卿一提书籍便精神奕奕,将方才的事一甩脑后,与师乔煌说起自己最近读的几本有趣的书来。
师乔煌认真的听着师玉卿说着,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说了一会子,师乔煌耳边听见一名女官在殿外通传了一声,“如婕妤到!”
师乔煌并未在意,她耳力极好,听得殿外的轻缓脚步声走了过来,眼角往那一撇却瞧见那抹翠绿色身影穿过殿堂时,视线朝他们这边瞧了一眼,又匆匆收回往皇后殿内去了。
师乔煌嘴角噙笑,耳边听师玉卿说着趣事,眼底却收住了那抹翠绿。
五月十五是成英宗的生日,宫里早早的便准备起了皇帝的诞辰,皇帝虽下令一切从简,可到底要摆宴席请王公大臣,该准备的事情仍旧有许多。
师乔煌跟在皇后身边,忙得团团转,切身体会到在宫里做一名女官的辛苦。
“苏锦,你这梳头的手艺当真是越来越好。”皇后微微转了转头,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甚是满意的笑了笑。
苏锦面带微笑,理了理梳好的鸾凤凌云髻,最后帮皇后插上一支皇帝亲赐的九凤绕珠镂金钗,再别上一朵端庄秀丽红色牡丹,衬得本就美貌的皇后更加风姿卓越。
“哪里是奴婢的手艺好,皇后殿下风华绝代,奴婢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哪个女人不爱听赞美之词,皇后一双凤眼弯弯,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
师乔煌在一旁帮苏锦收拾珠钗凤髻,抬眼看着皇后娇美的样子也忍不住赞了句:“皇后殿下可真美。”
皇后笑着转过身,看着一旁收拾的师乔煌,“你这孩子嘴真甜。”
师乔煌一笑:“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
皇后掩嘴笑了笑,“好了,是我把你们惯的,个个会拿我取笑了。”
师乔煌微微一笑,殿外一名女官走了进来,欠了欠身,道:“各宫娘子来给皇后殿下请安了。”
皇后仍旧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的发髻,闻言笑容逐渐敛去,挥了挥手,苏锦便对那女官道:
“请各位娘子去偏殿等候,皇后殿下一会就到。”
女官领命缓步退下,苏锦走至皇后身边,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叹了口气,师乔煌瞧见两人神色,知他们有话要说,躬了躬身便要退下,皇后此时开口:“乔煌不必避嫌。”
师乔煌忙停下脚步,欠了欠身,皇后侧过身看着她道:“你是玉卿的姐姐,本宫对你也无甚戒备,有些事,你知道了,也才好帮本宫去做。”
师乔煌恭敬道,“奴婢省的,为殿下万死不辞。”
皇后点了点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本宫很喜欢你。”
师乔煌面露受宠若惊之色,躬身道:“谢殿下垂爱。”
皇后微微笑了笑,眼神一转,幽幽道:“我听说,惠妃的父亲骠骑大将军从冀北边关回来了。”
苏锦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起来,看得师乔煌心里一惊,只听苏锦道:“是的,大将军在皇上的议政殿待了三天,似乎。。。。。”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是为了惠妃的事来的。”
皇后听完微微抬了抬下巴,略深吸了口气,放下轻抚发髻的手,眼睑垂了垂,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想也是为此事来的,她哥哥求了那么多次情,终究是搬来了大将军。”
苏锦瞳色幽深如墨,点点头,“是的。”
皇后手指缠着朱红色丝绸绣帕,轻轻擦了擦鼻尖,“皇上怎么说?”
苏锦双眼微微一眯,“听说皇上念大将军常年镇守边关之功,同意将惠妃解禁,恢复她协理六宫之权。”
第三十二章
贺靖逸仔细打量了下那匹白马,见他体魄虽不如自己的黑啸,但是腿部肌肉结实,是匹好马。
管事宫人道:“殿下,这马是西南马,看着小,身体可壮实了,脾性也温和,从不伤人。”
贺靖逸伸手摸了摸那马,那马微微偏了偏头让开他的手,并无太大动作,他拉了拉缰绳,点了点头,对马的脾性很满意。
贺靖逸拉着白马的缰绳转头看向师玉卿道,“兰君试试?”
师玉卿一愣,哦了一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白马的鬃毛。
白马似乎被摸得很舒服,将头凑到师玉卿手边蹭了蹭,表示友好。
贺靖逸微笑道:“看来它很喜欢兰君,兰君要不要骑上去试试?”
师玉卿兴奋道:“可以吗?”
贺靖逸点点头,将手伸给他,一把将他扶上了马背上,那马没有太大的反应,摆了摆头也不出声,师玉卿骑在马上,心里还有些忐忑,只乖乖拉着抓着马鞍不敢动。
贺靖逸牵着缰绳,稍稍向前走了几步,那马听话的跟着他走,师玉卿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心底的不安也消失了。
他开心的笑道,“真有趣!”
贺靖逸见他高兴更是满足,将缰绳递给他,“兰君自己试试?”
师玉卿犹豫的接过缰绳,贺靖逸道:“我会仔细看着,兰君只管试试,定不会让兰君伤到分毫。”
贺靖逸话语诚挚,师玉卿点点头,心中顾虑全消,他自然信贺靖逸,每次他有些微不舒服,他总是比自己都紧张,能得一爱人至此,他有何理由不信任他。
师玉卿深吸了口气,动了动缰绳,“驾!”
白马纹丝不动,低头吃起地下的青草来。
师玉卿:“。。。。。。。。。。。。。”
师玉卿无助的看向贺靖逸,贺靖逸被逗得哈哈一笑,“坐直身体,使些力气。”
师玉卿点点头,更大力的动了动缰绳,这次稍微好些,白马走了几步,但很快又停下不动。
师玉卿沮丧道:“我已经用很大力气了。”
贺靖逸自然知道他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伸手拍了拍马屁股,马立刻小跑起来,师玉卿连忙坐直身体,抓紧缰绳。
贺靖逸朝他喊道:“别紧张兰君,抓好缰绳就可。”
师玉卿点点头,认真的盯着前面的路看,随着白马小跑了几圈,师玉卿逐渐找到了乐趣和窍门,驾轻就熟起来。
贺靖逸看着他点点头,朝管事宫人道:“这马脾性不错,你们做得很好,重赏。”
马场的宫人连忙朝贺靖逸跪下行礼,“多谢太子殿下。”
管事宫人起身道:“殿下客气了,能为殿下分忧是奴婢们的福气。”
贺靖逸点点头,专注的看着师玉卿,以免他出现任何意外,管事宫人瞧着他上心的样子,心底明白了几分,若要让太子高兴,必得先将太子妃伺候妥贴了才行。
贺靖逸见师玉卿已经熟练,吹了声口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从草原的另一边冲了过来。
黑马跑到贺靖逸身边慢慢停下,伸出头朝他蹭了蹭,还用鼻子噗嗤了两声,似乎是不满他这么久才来找自己。
贺靖逸摸了摸他,安抚它的情绪,握住缰绳一跃骑在了它的背上,“黑啸,慢点跑,别吓着前面的白马。”
黑啸得了他的命令,脚步不如之前狂放,慢慢的跑上前跟上了白马。
师玉卿转头看见贺靖逸骑着马跟了上来,笑道:“靖逸,我会骑马了!”
贺靖逸瞧着他兴奋的样子高兴,“兰君聪慧,一次便学会了。”
师玉卿听见夸赞,脸上更是笑容不断,瞧见贺靖逸骑着的黑马道:“这马毛色乌黑鲜亮,好生漂亮。”
贺靖逸道:“它叫黑啸,突厥马,是我师父送我的生日礼物。”
师玉卿道:“靖逸的师父待靖逸真好。”
“是啊,可惜他云游四海去了,不然定带你去见他。”
师玉卿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总归能见到他老人家的。”
贺靖逸道:“兰君说的是,他定会喜欢兰君的。”
风吹乱了师玉卿鬓角的几缕发丝,他浅笑道:“何以见得?”
贺靖逸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心中一阵□□,“因为我很喜欢兰君。”
虽曾被他深情告白过,但如今再听仍旧甜蜜非常,师玉卿眉眼俱是笑意,用力挥动缰绳,白马加快速度向前跑去,贺靖逸一愣,方要追赶,却见师玉卿喊道:“我也喜欢靖逸!非常喜欢!”
贺靖逸心中温暖,满面笑容的扯动缰绳赶上他,“兰君,慢点等等我!”
两人在草原里策马蹦腾,闹了半日,用午膳时方才回到凤仪殿,用完午膳,师玉卿从窗口瞧见宫墙外一截高塔的塔尖,好奇道:“靖逸,那座高塔是什么?”
贺靖逸朝他手指方向一看,缓声道,“圣尊皇太子尚佛,在此修建了一座灵云寺为先皇帝皇后祈福祝祷,这是灵云寺中最高的塔,玉音塔,曾在长平都讲经的慈真法师便在此修行,翻译经文。”
师玉卿一惊,“慈真法师竟在这里?我听闻他去西方求经去了,此时可在灵云寺中?”
贺靖逸点点头,“慈真法师与圣尊皇太子年轻时颇为交好,皇太子请他来灵云寺修行,皇太子获罪时,慈真法师正在外求经取道,没有被诛连,他得知皇太子之事不远万里赶了回来,父皇见他伤心,就将灵云寺赐给了他,让他在此专心翻译经文。”
师玉卿听完颇为感触,“原来如此,大师也算重情重义了。”
贺靖逸眼睑垂了垂,喝了口茶,“圣尊皇太子为人正直,待人真诚,自然广结善缘,我师父便是他的江湖好友之一。”
师玉卿心中暗自奇怪:靖逸当真对这位皇叔崇敬非常,可他并未亲眼见过这位皇太子,因何对他崇拜至此呢。
他转念又想:他师父与皇太子是好友,想必时常给他说些皇太子的事,才引得他如此吧。
如此一想通了,师玉卿也不再纠结,笑道:“这位圣尊皇太子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贺靖逸点了点头,看向玉音塔的塔尖沉默不语,师玉卿看着他突然失落的神色,不知是否是因自己说错了话,轻声唤道:“靖逸。”
贺靖逸转过头,瞧见他担忧的神色,忙笑道:“兰君可想去见见这位慈真大师?”
师玉卿不自觉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道:“可以见到大师吗?”
贺靖逸微笑道:“自然可以,休息一会,我带兰君去灵云寺拜拜。”
贺靖逸和师玉卿的轿撵抬到灵云寺门口停下,贺靖逸朝身边的允东海道:“你进去问问,慈真大师今日可方便见客。”
允东海躬身一礼向寺内走去,贺靖逸朝身旁正在打量寺院景观的师玉卿道:“说起来,你我大婚那日,慈真大师也曾来参加婚礼为你我祈福祝祷。”
师玉卿惊喜道:“如此真是我有福了。”
贺靖逸微笑摸了摸他的头,“也是我有福,能与兰君在一起。”
师玉卿眼里藏不住的笑意,“靖逸总是这样。”
他说得小声,贺靖逸耳力极好,清晰的听见了,但仍故意凑到他跟前,“哪样?”
师玉卿伸手将他凑过来的俊脸推开,捂了下他的嘴唇不说话。
贺靖逸将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心里,微笑着看他羞红的耳根。
陆福捂嘴笑了下,轻声提醒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慈真大师来了。”
师玉卿连忙转身朝寺院门口看去,允东海恭恭敬敬的迎着一位看似有些年纪,行为颇为稳重的僧人走了出来。
师玉卿知道,这便是慈真大师了。
第二十八章
皇后睫毛微动,“她的位分呢?”
苏锦嘴角微勾,“这皇上可就没说了。”
皇后冷哼了一声,苏锦又道,“大将军明日就要回边关了,皇上答应了惠妃,准她亲自送行。”
皇后摆摆手,“父女亲情,亲自送送也是应该的。”
苏锦点头说是,皇后眼睑微抬,“她可怜见的,与我不同,父亲在京中时常能见到,他们父女相隔千里,说不定哪天无福,就阴阳相隔了。”
苏锦听罢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师乔煌听得心中一凛:皇后对惠妃的恨意竟如此深厚,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派系的争斗?
皇后冷笑一声,站起身,将手递给苏锦扶住,“走吧,别让其他人等太久了,今日皇上寿辰,还有许多事要安排。”
苏锦称是,恭恭敬敬的扶着皇后向偏殿走去。
是夜,成英宗在玉华台上大摆筵席,宴请王公贵臣,以及前来道贺的外藩使节一道品佳宴,赏歌舞。
成英宗坐在首席上,左手边坐着皇后,右手边则坐着贺靖逸,贺靖逸的身边则坐着太子妃师玉卿,其次才是二皇子、五皇子以及六皇子,皇后下手则坐着刚被放出禁闭的惠妃、大皇子。
众人心中明镜般敞亮,如此安排正是体现了几位皇子妃嫔在皇上心中各自的分量。
骠骑大将军坐在大皇子的下手,眯着眼睛喝了杯酒,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对面的元太师悠然自得的品着佳酿,眼睛不时的瞟向沉着脸的骠骑大将军,那表情看着骠骑大将军只觉火烧天灵盖。
他举着酒杯心中兀自思量着,抬额看了眼女儿和外孙终究是低下了头。
为时过早啊。
师玉卿回身看了眼站在皇后身后伺候的师乔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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