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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为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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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兰君对我的心意,亦如同我对你一般。
师玉卿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紧紧的抱着他,方才一场大战,消耗了他全部的心力和精力,此时一放松,竟有些疲惫起来。
贺靖逸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心疼他一直焦灼惶急的心情,但是他也无法,江胜亲自带了那么多人马,若他不参战鼓舞士气,制服江胜拖到苍狼军来,此战他们定然无法获胜。
贺靖逸眸色一深,暗自发誓要早日解决贺明成派系一事,不可再让师玉卿为自己如此担惊受怕。
他哄着哄着,师玉卿却没了声音,他低头一瞧,他竟闭着眼睛靠着他睡着了。
贺靖逸知道他是累了,心疼的横抱起他,往回走去。
黑啸似乎知道主人的小心翼翼,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
白独月等人瞧见贺靖逸走过来纷纷下了马迎接,贺靖逸点了点头,将他轻柔的放在马车上柔软的靠垫上休息,自己则守在车外与众人说话。
“太子,接下来怎么办?”花南锦道。
“大将军的兵马并没有全部开过来,还有几十万在外,也不知是依旧守在北边,还是打算进攻长平都。”贺靖逸敛眉道,“大将军已死,那几十万军不知他之前可有做了安排,无论如何,先保密大将军死亡的消息,拖的越久越好,等我们进了长平都再说。”
叶琮道,“此去离长平都只有几日路程,只要能那几十万军队得不到消息,按兵不动,那我们就有赢的希望。”
贺靖逸眼珠转了转,“大将军带了那么多人马劫囚定然瞒不住消息,如今宫里还有个江士郎手上掌握着不少禁军,光瞒住大将军死亡的消息还不够,定然要释放一些消息让江士郎和惠妃知道才行。”
白独月道,“你的意思是泄露假消息,让惠妃轻敌?”
贺靖逸道,“正是如此。”
元烈道,“如此也好,让他们以为大将军赢了此仗,定然会放松警惕。”
贺靖逸点点头,“这个消息不能太早放出去,等我们快到长平都之时才可,若不然被那几十万军队发现有异反而麻烦。”
众人点点头,叶琮问,“可我们如何瞒得住这消息呢?”
元烈忙道,“将收编的人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开路,一部分垫后,苍狼军的人混在其中,看好这些人,给贺明成等人安排个马车,我们几人也在车中藏几天,能瞒一时是一时。”
贺靖逸点点头,显然同意他的话,众人又商议了一番,闵和德和姜谏处理好所有事情回来复命。
贺靖逸将一切安排妥当,下令军队驻地扎营,休息一夜,明早上路。
众人听着贺靖逸的安排吩咐,纷纷领命应声,可话音刚落,贺靖逸却没了身影。
众人正在怔愣之际,却听见一旁的马车内传来贺靖逸与往常冷漠的音调完全不同的温柔声音道,“醒了?要不要再睡会?”
絮絮叨叨的软言软语竟是体贴温柔。
白独月等人笑了笑,早已习惯了贺靖逸的对内对外不一致的态度。
闵和德跟了几日见识过此时也不以为意,只有姜谏这个铮铮硬汉,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与敬重这位冷面冷语又话少的太子,贺靖逸的杀伐决断和心狠手辣他都亲眼见过,而且贺靖逸身份尊贵,高高在上,他们苍狼每每提起太子,都是满腔热血的崇拜。
此时的姜谏被贺靖逸惊得呆若木鸡,仿佛被风干了一般愣在当场。
姜谏揉了揉耳朵,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马车里体贴周到,笑语不断的伺候人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位冷酷的太子!
众人同情的看着他快要被惊掉的下巴,元烈手痒,忍不住上去帮他抬了抬,让他合上。
闵和德颇有感触的拍了拍姜谏的肩膀,一副“我懂,我也经历过”的神色,叹口气离开。
白独月噗嗤一笑,摇着扇子离开,赫连绝心思都在白独月身上,也为看他从他身边走开。
花南锦和叶琮最是习以为常的,叶琮好心的安抚他道,“没事,习惯就好了啊。”
姜谏好容易找回自己的心神,忍不住在内心疯狂的呐喊:这还是他认识的太子吗?!
第六十六章
师玉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昨夜贺靖逸闹到很晚才放过他休息,所以今日他睡得有些沉,若不是身下感觉阵阵颠簸,只怕还不得醒来。
“这是在哪?”师玉卿瞧见身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再瞧着将他搂在怀里的贺靖逸兀自不解。
“醒了?”贺靖逸瞧着他迷蒙的眼睛笑道。
师玉卿坐直了身子,恍然发现他正坐在一辆马车之上,茫然朝贺靖逸道:“靖逸,这是要去哪儿?”
贺靖逸还未开口,马车的床帘被人掀开,“玉卿醒了?”
师玉卿朝窗外一看,瞧见骑在高头白马上的那人惊讶道:“白先生?”
白独月朝他笑笑,身子一闪,还未等师玉卿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车厢之内。
师玉卿没见过白独月的功夫,暗自赞叹他轻功出神入化。
“我这点轻功不算什么,你还未见过你夫君的,那才是当世无双。”白独月最是善于察言观色,元烈刚认识他那会才十岁,被他唬得以为他有读心之术,硬是央着非要拜师傅,白独月见他一个小孩天资聪明、骨骼惊奇,是个好苗子,破例收了他当徒弟,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悉数教给了他,元烈好学勤恳,转眼五年,已学了他五六成本事,让白独月非常得意。
师玉卿惊讶的看着贺靖逸,他是见过贺靖逸用过轻功,但却未见他使出过这般出人意料的身法,便道,“可是如此?”
贺靖逸微微一笑,“休得听他胡说。”
此时,马车门帘被人掀开,元烈坐在车沿驾马,瞧着师玉卿道:“玉卿,你可醒了,表哥都不让我们说话,憋死我了,我师父没胡说,表哥的轻功才是一绝,尽得我师叔祖真传的。”
师玉卿瞧见元烈也是一惊,“咦?这是要去哪?为何白先生和元烈都来了。”
贺靖逸不理元烈,笑道:“去漳州。”
“漳州?!”师玉卿惊道,“怎么好端端的要去漳州。”
白独月双手悠悠挥扇笑看两人不答,贺靖逸道:“前日我与兰君提过南锦和叶琮信中所说,漳州之乱确实与紫金教有关之事,兰君可记得?”
师玉卿忙点点头,贺靖逸道:“根据南锦与叶琮来报,紫金教行踪诡秘,他二人数次暗中调查失败,恐难查出什么线索,我昨日已经禀告了父皇,父皇同意让我们去漳州调查。”
贺靖逸亲昵的揽着他道,“此去危险,我本不愿兰君一同前往,但若放下兰君一人在宫中我更是不安,遂将你一道带了去。”
“原来如此。”师玉卿恍悟的点点头,又道:“那靖逸昨日怎不告诉我?”
贺靖逸笑道:“若告诉你明日早起,你夜里哪还肯依我。”
师玉卿瞧见他不顾白独月和元烈在场便直言房事,忙捂住他的嘴,急道,“好好,我知道了,别说了罢。”
贺靖逸知他脸皮薄,笑了笑,握住他捂住自己嘴唇的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元烈经过上次被贺靖逸的教训,这次聪明的没有开口多嘴问他们师玉卿要依贺靖逸什么事,回过头自去驾马。
师玉卿忧心道:“若真如靖逸所说这紫金教这么厉害,我不会任何武功,恐会拖累靖逸。”
白独月笑道:“玉卿只管放心,以靖逸的功夫保护你一人绰绰有余。”
师玉卿奇道:“靖逸的武功比白先生如何?”
白独月还未开口,被元烈截道:“半斤八两。”
师玉卿嗤的一笑,“半斤八两,这听起来两人武功都不是很好似得。”
元烈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是说他们武功都很厉害,是不相上下的厉害。”
师玉卿点点头,贺靖逸睨了元烈一眼,白独月笑道:“你这小子,让你平时多学点成语,此时来闹笑话。”
元烈嘿嘿一笑,“我学那作甚,会说话便成了,我又不要考状元。”
白独月叹气道:“你好歹也是大理寺正,连成语都能用错,也不怕旁人笑你。”
“额。。。。。。师父说得对,我再学罢。”想到自己的职务,元烈也觉得有些丢人,讪讪一笑,又朝师玉卿道:“我没说错,真是不相上下的厉害。”
师玉卿点点头,笑道,“那元烈你武功比他二人又如何?”
元烈眉尾一抽,面有难色,打着哈哈道:“啊,这段山路走过去就到商州了,这路不好走,我还是专心驾车吧,哈哈。”
师玉卿瞧着他将门帘放下,又故意转移话题,知道他定是比不过这二人,笑道:“元烈莫急,我不笑话你。”
门帘又被掀开,元烈探头道:“我才不怕玉卿笑话呢,我比表哥小四岁,比师父小五岁,等我长到他们这般大,定能超过他们。”
白独月哈哈一笑,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头,“有志气,做我的徒弟就该如此。”
元烈瞧着白独月骄傲的一笑,又专心驾车去了。
贺靖逸看着师玉卿道:“这出行不比在宫中,诸多不便,兰君若有什么不适,不能怕麻烦,定要告诉我才行。”
师玉卿知道他担心自己从未出过远门,怕路上水土不服恐会生病,忙道:“好,我定然不瞒着靖逸,若瞒着更给靖逸添麻烦了。”
贺靖逸亲了亲他的唇,柔声道:“你我切莫说添麻烦这些话,我听着不喜,你才不是麻烦,是我最珍贵之人。”
师玉卿刚要开口,瞧见一旁的白独月,忙讪讪推了推贺靖逸贴近的脸。
白独月悠悠晃了晃扇子,笑道:“只当我不存在便好。”他话音刚落,门帘一掀一合,人已离开车厢内。
“靖逸,当着白先生面不好这样的。”师玉卿恐白独月和元烈听见,声音压得极小,贺靖逸最是喜欢与他亲昵,闻言笑道:“没关系,他们不是外人,不会在意这些。”
“可是…。。”师玉卿话未说话,贺靖逸又道:“谁让他们不成亲的,又没人拦着。”说着压住师玉卿的唇吻了起来。
元烈瞧了眼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扇风师父,两人听见贺靖逸方才所说皆是一脸黑线,白独月不爽的敲了敲马车的门沿,“显摆的你。”
“你当年若没拒绝他,此时能不显摆?”贺靖逸的话让白独月身子一震,眯起眼睛支着下巴生起闷气来,口中还不服气的小声道:“要你管。”
元烈听着贺靖逸这话中分明有话,瞧着平时遇到何事都波澜不惊,淡定浅笑的白独月突然如小孩子一般生起闷气来,顿时好奇心爆满,忙用手肘拱了拱白独月,“师父,表哥说的是谁啊?”
白独月一听这话反应极大,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头,“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元烈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被白独月眯着眼睛瞪得吞了吞口水,“不问就不问好了。”
他心中虽好奇,但终究不敢惹白独月生气,他听着车厢内不时传出的甜言蜜语,暗自叹道:怎么人成了亲变化这么大?表哥以前多说一个字多嫌烦的人,对着玉卿竟然能说上那么多肉麻的话。
他瞧着贺靖逸如今幸福的样子,不由摸了摸下巴,思忖道:成亲真的这么好?
“思春了?”白独月瞥了他一眼,瞧见他那副模样似乎心情好了许多,见元烈慌忙摆手哈哈一笑,“你小子放心,师父给你算过,再等几年,便能等到你命中那人了。”
元烈好奇道:“什么人?”
再问,白独月只是挥挥扇子但笑不语,急的他在一旁抓耳挠腮。
第九十章
师玉卿被贺靖逸拥在怀里,听着他温柔的低语,“你今天突然睡过去,可吓到我了,以后切不可如此耗费心神。”
师玉卿坐在贺靖逸的腿上,懒洋洋的蹭了蹭贺靖逸的胸口,双手抱着他的腰,感受着贺靖逸的体温,整个人觉得无比满足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贺靖逸轻柔的顺着他的头发,“我听他们说,是你让苍龙去烧敌军的粮草的?”
师玉卿一愣,“有何不妥吗?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贺靖逸笑道:“你这一计火攻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许多敌军正是被火势赶来,发生踩踏而死。”
师玉卿道,“以前在兵书上瞧过别人用火攻,效果甚好,那时候一着急就想孤掷一注试试了。”
贺靖逸低头吻了吻师玉卿的额头,眸中带着无限的宠溺与骄傲,“我的小君子真是足智多谋。”
师玉卿笑了笑抬头看着他,“哪里有靖逸说得那么好。”
贺靖逸蹭蹭他的鼻尖,在他心里,师玉卿比他说得好上百倍。
他第一眼被师玉卿吸引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不知是因为师玉卿的善良勇敢,还是因为他的温润清秀。
成亲后他见到了更多面的师玉卿,聪明机敏却又单纯好骗,温柔体贴却又倔强固执,更难得是他的见识和气概。
从未见过打打杀杀的他,却能不惧战乱的危险,一直淡定的在后方为他出谋划策。
贺靖逸从不敢小看他半分,只是控制欲和保护欲会让他忍不住替他将全部都挡在身后,不让他见识任何不好的事。
其实他的小君子终究是个男人,也会有血性和胆识,有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的能力。
贺靖逸抱着他脸贴着他的额上,幽幽的想自己是不是保护欲太强,反而抑制了他的男儿心性。
他凝思想着,听见师玉卿道,“我原本不爱看兵书的,但我想靖逸有雄图伟志的帝王之心,定要成就一番霸业,我若多学点,将来能帮助靖逸一二,便很满足,也不枉我读书一场。”
贺靖逸愣愣的听着他的话,师玉卿靠在他胸口,摸了摸他的衣襟,柔声道,“我虽是靖逸的丈夫,但也是靖逸的臣子,愿有朝一日,我能辅佐靖逸成就一番宏图伟业,将靖逸的江山治理的昌盛繁荣,这便是我的理想,也是我对靖逸的爱情。”
师玉卿说完见贺靖逸没有回应,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下巴微微抬起来一些,嘴唇便被他掠住。
师玉卿哼哼两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深吻着自己。
贺靖逸眼底微微泛红,没有说话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激动,他心底被浓烈的爱意和感动占满,他爱师玉卿,从未想过得到他同样的回应,但是他的小君子,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同样爱着他。
他坚定的要把守护在自己的身旁,却不知道自己也一直被他的小丈夫默默守护着。
贺靖逸吻着师玉卿,紧紧在他抱在怀里,胸口炙热滚烫的心存满了师玉卿的名字。
“兰君,这江山是我的,亦是你的。”
夜色苍茫,山谷中的风吹得比别处勤,夜风凉爽吹走了滚滚热浪,连日兼程早已身心疲惫的众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元烈从帐篷里出来,瞧了眼旁边贺靖逸与师玉卿的帐篷,正准备通报一声,进去找贺靖逸商量事情,被门口的说话的花南锦和叶琮拦了下来。
“太子让我们守在这里,不许人进去。”
元烈纳闷道,“怎么了?”
花南锦用扇子掩嘴一笑,没说话。
元烈瞪大了眼睛,“他们又??”
叶琮摸了摸鼻子脸红红的没说话,花南锦看着他尴尬的样子,笑了笑。
元烈惊奇的低呼道,“表哥打了一天的仗不累吗?怎么还有精力。”
花南锦笑个不住,“你小子懂什么,就是因为白天打了一场生死之战,现在才会好好温存。”
元烈不解道,“为什么?”
花南锦道,“爱一个人,他有任何不适的地方都会焦心着急,恨不能替了他去,何况今日太子冒着生命危险冲锋前阵,对于留守后方的太子妃来说,那种焦虑的心情自然不是他人可比的。而对于太子来说,铲除任何可能的危险,才能保护好心爱之人,所以那种必须战胜一切的心也是非常人能体会的。”
花南锦叹道,“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愿为他生为他死,想他所不能想,做他所不能做,这才是最难得的。”
元烈看他道,“你似乎非常羡慕。”
花南锦道,“这般深厚的感情,你不羡慕吗?”
元烈想了想,“表哥他们感情确实好的让人羡慕,但我不知道爱一个人到这般是什么样的心情。”
花南锦垂了垂眸子,浅浅一笑,看了眼叶琮,“你会有机会体会的。”
叶琮被花南锦看得一愣,他话虽是对元烈所说,望着自己的眼瞳却十分幽深,似乎想诉说着什么。
叶琮抿了抿唇,想问他干嘛一直盯着自己看,顿了顿,揉了揉鼻子没说出口,耳根不自觉泛了红。
花南锦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小叶子怎么脸红了?”
叶琮一呆,忙瞪了他一眼,别过头,“谁脸红了!?”
花南锦低眸用手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的耳坠,故意低头凑到他跟前,“这里红了。”
叶耳朵敏感,被他的气息惹得缩了缩脖子,本来没红的脸真的红了,恼羞成怒推了花南锦一下将他一把推开。
花南锦被他推开的时候故意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胸前,让他撞到了自己,嘴上却道,“小叶子,你推我干嘛,要不是我拉着你,只怕就要摔倒了。”
叶琮抽开手,“谁让你凑那么近的。”
花南锦道,“我和你说话自然凑的近了。”
叶琮道,“太近了。”
花南锦又凑上前笑道,“小叶子,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凑近说话有何不妥吗?”
叶琮双眉一蹙,也没话应他,只别过头不理他。
花南锦笑得惬意,又故意凑到他耳边唤他,“小叶子?小叶子?真不理我啦。”
元烈站在一旁迷茫的看着两人,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此刻的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真是,一个个都那么奇怪。元烈他想了想,决定还是默默离开的好。
第九十一章
韶国郡公府的正堂里不时传出几声叹息,师道然看完了惠妃交给他的信,颓丧的跌坐在椅子上,孟老太君见他如此,忙从他手边接过信看了看,震惊道,“惠妃将乔婷嫁给一个侍卫做妾!”
师道然捶胸顿足道,“我们这等世家大族内,居然养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小姐,真是丢尽了脸面!”
阖府皆知,师道然有多么偏宠师乔婷,她嚣张跋扈的性格多半也是被他所惯出来的,孟老太君知道师乔婷一向行为大胆,任性妄为,但再如何,也想象不到她竟然敢在宫中与侍卫私通。
她瞧了眼气急败坏的师道然,冷哼道,“你如今说这些有何用,她那性格不正是被你惯出来的。我早年就劝你,不能任由她这般任性,你只不听,如今出了事,你又何苦说这些话,你自己教坏的女儿,你难道还想怪了谁不成。”
师道然被老母亲说得面红耳赤也不吱声,只是唉声叹气。
孟老太君道,“如今你再气也无用,既然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嫁了便嫁了吧还能如何,但她终究是我们府上的小姐,还是正经送些嫁妆过去,别让人小瞧了咱们府才是。”
师道然道,“母亲说得是,但我如何也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府里的小姐在宫中与侍卫私通,只当没生过她便是了。”
孟老太君怒斥道,“再如何是你的骨血,何至于对她如此绝情,你便听我的,悄悄给人府上送些嫁妆,托付两句话让人家照看照看,至此再不提此事便罢了。”
“哎,我何尝不心疼她,只是她太让我失望了!定然要送些东西过去,在人府中做妾,莫教人欺负了才好。”师道然想起师乔婷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眼底都泛了红,叹了两口气,又道,“只这事还是得瞒住的好,若传了出去,别人定当起疑,好好的郡公府小姐如何给侍卫做了妾,到时候再有好事者将真相传了出来,只当我们府教出来的都是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孩子,宏骁杀了宏勇那事已经让我们府在京城中丢尽了面子。若再出此事,我真不知道我这张老脸要往哪搁。”
孟老太君心中对师道然有些失望,她再不喜师乔婷也终究将她当作自己的骨血,多少会照应些,他这个一直疼宠她的亲爹倒在这时候将她当作包袱丢掉,无奈师道然是她亲生儿子,再如何,孟老太君也是能理解他的,“你只放心吧,莫说我们府和你的名声,便是为了乔煌,也断不能让此事宣扬出去,师乔婷做出的没脸的事,绝不能让她连累到她姐姐嫁不到好人家。”
师道然不住的点头,想到师乔煌如今是皇后跟前的红人,说话都颇有分量,又接着想到与她姐弟情深的师玉卿,更是被手握大权的太子恨不能宠到天上去,连着皇上都对他宠信有加,在朝中他的说话分量,比自己大了不少。
师道然想到这两个已是成龙成凤的子女,心底稍稍宽慰了些,这才该是他的孩子。
孟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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