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为上-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带着陆福并一众宫人走至师乔煌休养之处的房门口,却瞧见门口站了两名身着低级女官服饰,面容稚嫩,瞧起来年纪不大的宫女,瞧见他来立即福身行礼跪拜。
师玉卿抬手让两人起身,好奇两人为何不在里面待着,反而面面相觑的巴巴站在这门外,恐师乔煌屋内不方便,遂挑了其中一名翘起来聪明一些的宫女问道,“你们为何不在里面伺候?师姑姑在见客。”
那宫女听见师玉卿问话,忙垂头回道:“禀太子妃殿下,二皇子殿下来了,让我等退出殿外伺候。”
二皇子怎么来了?他来了又为何让她们退出去伺候?
师玉卿带着满腹疑问被宫女迎进了房内。
胭脂色纱帘被宫女徐徐掀开,师玉卿向前迈了几步,目光直接寻到半卧在床上,双手相叠轻放在被面上,面带尴尬的师乔煌,她虽未施粉黛,脸色亦有些苍白,但眉宇间的英气未散,长发只是简单束着,却并不松散反而十分整齐,未留一根乱发,身上的衣服规矩的穿着,多罩了件艾色衣衫,身为大家小姐自小养成的神态优雅,让她瞧起来仍是十分动人。
但更惹师玉卿注意的是师乔煌身前那个捧着碗,端着勺子用嘴缓缓吹气的贺明峰。
大成朝虽然未婚男女之间并不拘束亦可见面,但这里到底是师乔煌窝寝之地,形同闺房,这二皇子大喇喇的出现在这里,还如此亲密举动,太过惹人误会,师玉卿恐会影响师乔煌的闺誉,心中顿时不甚愉快。
贺明峰将吹凉的汤勺递到师乔煌嘴边,师乔煌抿唇望着他并不接受,伸手想要接过药碗,却被他轻易让开,执意将汤勺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下,师乔煌最终输了他的坚持,被他喂着喝下了汤药。
两人亦不说一句话,师乔煌羽睫轻抖,美目一抬,与贺明峰视线相触后又慌忙垂下,贺明峰亦是如此,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仿佛有种朦朦胧胧的情愫正在破土发芽悄然生长。
这般晦涩不明的气氛,让师玉卿陷入了困惑之中,他心中有个念头滋生出来,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贺明峰微动的鸦青长睫显然是已经发觉了来人的存在,转过头瞧见是师玉卿,便将药碗放在师乔煌床边的矮桌上,站起身上前一步朝他拱手道,“见过太子妃。”
师玉卿正自思虑,直到贺明峰朝他行礼才恍惚过来,礼貌回道,“二皇子有礼。”
贺明峰点点头,微微退一步让开身体,好让师玉卿能上前看望师乔煌的状况。
陆福接过宫女递来的圆凳麻利的放在床边,师玉卿朝他点点头掀开衣摆优雅在圆凳上落座。
“你把药喝完,我到前殿去了。”贺明峰脸上的神情教人不看不清意味,但语气中关心显而易懂。
师乔煌微微颔首,手放在床边当作福礼,朝他恭敬道,“多谢二皇子殿下。”
贺明峰朝师玉卿拱了拱手,见他点点头,又深望了一眼师乔煌眸中的一泓清水,眸中浮现出不舍与眷念,一闪而过,让师乔煌心中震了一下,再定睛要细瞧时,他已转身迈步离开。
那眼中的深意让师玉卿瞧出了些端倪,他收回望向贺明峰背影的视线,转向师乔煌,见她眼神依旧投向贺明峰离去的方向,露出些许杂陈,心中有丝了然。
“姐姐。”师玉卿的轻唤召回了师乔煌的思绪,立时将眼神移到了他的身上,听见他道,“二皇子是不是……”
师玉卿那探究的口气和好奇的眼神立即让师乔煌明白了他想说的话,不觉耳根一红,眼底露出些许羞意,摇摇头,直言道,“我也不知道。”
师玉卿瞧着她脸上含羞带怯,微微透着情意,讶异道,“姐姐你是不是对二皇子有意?”
师乔煌一怔,微微抬起的眸中带了不少的讶异,又接着被涌上的困惑覆盖。
师玉卿瞧着她虽摇了摇下巴,但眉宇间漾起的春情却是掩饰不住,心下了然。
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师玉卿心情颇为复杂,一方面姐姐长年独身一人,如此优秀却从不将心随意寄托,不知愁煞了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公子,若是她能得一倾心之人,师玉卿自然为她高兴。
但另一方面,二皇子所做之事大逆不道,他这般深沉的城府与复杂,让师玉卿觉得,他并非是能将姐姐放心托付的良人。
但他瞧着姐姐眼中那般纠缠的愁绪,却又矢口否认,想必她此时心绪比自己还要复杂,念及此,道,“姐姐,你若有什么心事告诉我便好,我愿替姐姐分忧。”
师乔煌抬眸瞧着他满满的关心之色,知道他想要开口又不知如何说是好,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手,“玉卿放心,我没事。”
师玉卿点点头,还是更关心她的身体,“你伤势如何了?”
“不大碍了,虽然现在还下不得床,但是皇后殿下很关心我,皇上也命人送了不少好的药材,我原本体魄尚且不错,很快就能康复,放心吧。”师乔煌微笑道。
师玉卿闻言放下了心,转头看向陆福,对方立即会意命身后的宫人将带来的药材盒子端了上来。
“靖逸命人带了不少好的补品给姐姐补身体,姐姐你好好休养,早日将身体养好。”
师玉卿早上匆匆忙忙想来看望师乔煌,倒是贺靖逸细心命人带了些补品,让师玉卿大为感动,说起此事时嘴角漾起了深深的笑意。
师乔煌点点头,见贺靖逸对师玉卿宠爱至此,诸事都为他打理妥当,可见是真心爱护他,不由高兴非常,眼眸一转,想起自己一直以来想完成之事,终是可以下了决心去做了。
“玉卿带我多谢太子殿下了。”师乔煌笑道,“也多谢太子妃的关怀。”
师玉卿笑了笑,也不理她的打趣,继续与她聊了起来。
两人正笑谈着,一名宫女垂头快步走进房内,小声在陆福身边低语两句,又迅速转身退下,一席动作不留半点声响,陆福上前朝师玉卿道,“太子妃殿下,韶国郡公府的老太君和夫人要见您与师姑姑,此时正等在门外。”
师玉卿与师乔煌均是一怔,闻言忙道,“快请进来。”
师乔煌坐了起来,眼神灼灼的望向纱帘的方向,师玉卿站起身,方要出去迎接,孟老太君与韶国郡公夫人已经被人领着走了进来。
师玉卿微微一笑,上前两步朝来人道,“老太君、母亲。”
孟老太君与韶国郡公夫人遵照礼仪朝师玉卿拜了声,“见过太子妃殿下。”
师玉卿忙阻止两人,“老太君、母亲快请坐吧。”
陆福早已机灵的让人端来了凳子,两名宫女上前将孟老太君和韶国郡公夫人扶着坐下,师玉卿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
陆福亲自送来茶水,老太君与韶国君公夫人连忙道了声谢,陆福忙摆手,瞧着太子妃一家人在此叙话,便带人退到一旁的纱帘,守在帘外伺候。
孟老太君与韶国郡公夫人瞧见师乔煌气色虚弱,嘴角含笑靠在床上,不由红了眼眶,师乔煌忙劝道,“老太君与母亲切勿担心,乔煌没事,伤势过不了多久便能痊愈。”
孟老太君红着眼仔细望着她的脸,见她精神不错才放了心,“知道你受伤,可把我与你父亲、母亲急坏了,你父亲是男眷不方便在宫中见你,只我与你母亲递了名帖进宫来了。”
师乔煌心里一动,父亲也会关心自己吗?
韶国君公夫人轻抚着孟老太君的背让她宽心,瞧见师乔煌的脸色便知她所想,笑道:“母亲说的没错,你父亲当真十分担心你,一早得了信就让我们准备着入宫来看你。”
她说着指了指身后婢女手上的食盒,“他知道你喜欢吃城东那家的杏仁酥,一大早亲自去买了来。”
师乔煌不敢置信的望着婢女手上的食盒,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师道然不喜欢自己,因此对待父亲除了礼仪向来冷淡,但是哪个孩子会不希望得到父母的疼爱,师道然如此还是让她心底溢出不少感动。
孟老太君拍拍她的手,“你父亲如今也好了。”
师乔煌瞧着她神色略带疲惫和惆怅,似乎有心事,忙道,“出什么事了?”
“无事,乔煌放心养伤。”孟老太君忙摆摆手,韶国郡公夫人眼眸微垂也未说话,再看向师玉卿,连他也避开视线隐有伤感。
师乔煌最是了解他们不过,心下一紧,忙道,“老太君与母亲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瞒着我,我更是紧张担心。”
孟老太君知道师乔煌素来聪颖,自然是瞒她不住,只得叹气道,“这事说来真是我们府上的丑闻,传出去定会让满都城的人笑话。”
师乔煌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道,“何事如此严重!”
孟老太君显然是说不下去,望了眼师玉卿,他会意点点头,“昨夜师宏骁为泄愤,杀了府上满门,我赶去的时候只剩老太君与父亲母亲还未遭毒手。”
“什么!”师乔煌大失惊色,原先靠着的身子忽地坐直向前一倾,双手一拍床板,震惊道,“师宏骁怎如此狠毒!”
“好在府上有些人伤得不重,太子殿下又派了不少御医来救治,他们尚能捡回一条命,只是可怜了那些死去的,许多都是为了我与你父母三人。”孟老太君说着连连叹气,眼圈一红险些落泪,韶国君公夫人忙递来帕子与她,她深吸一口气将鼻酸咽下,摆摆手,推了回去,继续道,“多亏太子殿下派了人前来协助打理,不然我与你们父亲母亲,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师宏骁真是丧尽天良!”师乔煌一双玉手气的直颤。
孟老太君忙劝慰一番,“他也是恶有恶报,昨夜受了太子那一掌,没挨过一夜,内脏俱损死在了大理寺内。”
师乔煌转而惊异道,“受了太子一掌就死了?!”
她暗自思忖:这师宏骁武功不弱,太子一掌就能将他致死,太子武功竟如此之高!
师玉卿已经知道贺靖逸的武功高低,遂并不十分惊讶,对于师宏骁血洗自己府上的所作所为从颇为不齿,遂对他的死并无太大感觉。
孟老太君心里的滋味就非他们所能体会,虽是养了一场的骨血,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自然也难同情,又叹了口气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杀了那么多人已是死罪一条,如此死去算是他有福气了。”
师乔煌点点头,瞧见她的神色,知道她又为师宏骁恼怒,又为那些死去的仆人难过,安抚道,“老太君切莫太过伤心,身体要紧。”
“我没事。”孟老太君见三人都甚是关心自己,心底暖意横生,心底的悲伤被冲淡不少,拍拍师乔煌的手,又看了师玉卿一眼,“只还有一事,怕你们都不知晓。”
“什么事?”师玉卿问道。
孟老太君想起来不住的摇头,叹息不止,“师乔婷在宫内与侍卫私通,被惠妃指给那人做了小妾。”
此话一出虽比不得师宏骁血洗韶国郡公府来的惊人,但也让两人吃惊不小,尤其师玉卿,双眉一蹙道,“她好歹是大家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宫里私通,传了出去,父皇颜面何在!”
师乔煌嗤出一声鼻息,摇摇头,“你是不知道,她一贯如此,这事像她会做的,不稀奇。”
师玉卿仍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从师乔煌、珠桐、秋芷那里听来的一些师乔婷的所作所为,心中的惊异顿时少了些许。
“此事至今没敢让人知晓,提及真是颜面无光,你二人一个在宫里伺候皇后殿下,一个随太子殿下去了漳州,所以没能知晓。”孟老太君摆摆手,叹了口气。
师乔煌与师玉卿相视一眼,瞧着她神色有异,不似师乔婷只是嫁给侍卫这般简单,师玉卿忙问道,“老太君,怎么了?”
孟老太君叹了口气,才开口道,“今个一大早,有人来府上找你父亲,可巧你父亲去给乔煌买杏仁酥不在,我与你母亲接待的他,原来那人是那侍卫府上的管家,那侍卫原是跟随惠妃的叛军,被指去守了城门,昨夜惠妃被擒,他知道事败自己定是逃不开死罪,恐会牵连妻妾仆人为奴受苦,便放了府中所有的仆人,又杀了府中所有妻妾,最后抹脖子自尽了。”
孟老太君顿了顿,又道,“他府中下人除了妻子的陪嫁丫鬟跟着小姐去了,其余人都安然无恙,说来也真是可叹,若说那人残忍,他放了所有的下人,出发点也是为了妻妾不止他死后受苦,但这手段到底惨烈了些,就连师乔婷也一并被他杀了,那管家不惧被株连,忙里忙外的替主人收拾尸骨,挨家挨户送信告之,可惜很多人惧怕牵扯进这桩事里,连自家姑娘的尸体都不敢收回,我瞧着那管家忠心耿耿,府上出了事正好缺人,便让他来府上做事,送了些银两又差人前去帮了忙,接回师乔婷的尸身,到底是我们家出去的女孩,只能买个好的棺材葬了吧。”
孟老太君说着还垂了两滴眼泪,师乔煌与师玉卿忙出声安慰,心中也是一叹,虽然两人对师乔婷并无甚感情,但到底都是父亲的血脉,如今说死就死了,也是让两人心中有些怅然。
孟老太君擦了擦眼泪,索性一气都告诉两人,“那小李氏死了儿子又死了女儿,得知此事已经疯了,大李氏昨夜央求你父亲让她出家为尼,我们家到底是良善人家,你父亲就将后院一座尼姑庵给了她修行。”
孟老太君悠长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锦帕,“这说到底人不能做坏事,这些人以前哪个不是腌渍事情做尽,如今一个都没逃过,老天爷一直看着呢。”
孟老太君话虽如此,可死了三个孙子孙女,她一把年纪如何不难过,但这些人个个咎由自取,死的并非无辜,她只怪自己和师道然没有将孩子教育好,若不是太宠儿子,任由他胡来,师道然但凡能听她的话好好养育子女,远妾近妻,如何能出这样的事。
孟老太君想到子孙心底愧疚不已,韶国郡公夫人、师乔煌、师玉卿不住的劝她,她抬起迷糊的泪眼,瞧着这三人,总算得到了些许安慰。
自己当年费尽心力保住这母子三人的安然,如今他们个个过得体面,也孝顺贴心,总算让她这颗被不孝儿孙击的千仓百孔的心好受了些。
这边是家人叙话家常的温情,而与此同时的宣政殿内,一个玉瓷茶碗被人忽的掷出,划过一道冗长的弧线,咣当一声,滚了几下落在地毯上,紧随着是一个女人的急切又慌乱的尖叫声:
“陛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皇后惊慌的尖叫声并没有阻止盛怒中的成英宗,他一双如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紫衣男子,见他挺直着腰板纹丝不动,看似镇定的脸色却被黑瞳中的黯然所出卖。
“畜生!你母后如此含辛茹苦的养育你成人,你竟妄图杀害与她,你……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儿子!”成英宗脸涨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全都鼓胀了起来,抖着声音站在龙榻前,握住手边另一杯茶碗举高过头顶就要再次朝他砸下。
在他几欲落下手的一霎,皇后哭喊的声音又响起他耳畔,“陛下!”
那唤声刹住了成英宗的冲动,他侧过目光见皇后泪眼如梭不顾一切扑在他身前,伸手要拦住他手上茶碗,顿时被她唤回了理智。
贺靖逸身子微动,生怕成英宗不小心手一挥将皇后推倒在地,忙提高了警惕,要上前扶住皇后,以免她受伤。
好在成英宗到底是常年练武之人,反应极快,手迅速扶住皇后让她坐下,口中不断劝道,“快坐下,玉华你别哭了,小心身子。”
成英宗安抚了她两句,但心中气愤依旧难平,指着贺明峰斥道,“孽子快说!你为何要加害于你母后!”
贺明峰低垂着眼眸,嘴唇微动,一字一句吐出,“因为她杀了我阿娘。”
“你胡说什么!”成英宗拍案而起,怒目圆瞪道,“你阿娘如何是皇后所杀!她分明是被……”
成英宗说到此处,顿了顿,一声扼腕的叹息,头微微摇了摇,脸上浮现一阵浓浓的愧疚,没有再说下去。
皇后泪水涟涟,啜泣声不止,“陛下莫怪峰儿,峰儿都是受了惠妃的挑唆,他心里比我们更苦。”
原本跪在地毯上宛若一尊石像不发一言的贺明峰,眉宇间因她的话微微轻动,黯然的眸中的是道不尽的神伤。
原来贺明峰从师乔煌那里出来便径直来到成英宗这里,他心下早已做好了决定,要向成英宗坦白自己所做之事。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执意如此,皇后已为他遮掩,不欲让成英宗知道,让他被罚罪,但是他心底总有团团黑雾迷绕,如何努力,都挥不开捆绑住他的心结。
他想要的或许是成英宗的处罚,来抚平心底躁动的又极力被他掩盖的愧疚,又或许是他一直不愿去掀开的往事,知道他心中那个完美无瑕的阿娘的真实。
皇后瞧见他自然欢喜,但轻易察觉到他的意图,几次三番拦住话头,连一旁的贺靖逸都瞧出了皇后的心思,开口邀他去自己宫里试图阻止他的行动,但下定了决心的贺明峰岂会如此轻易放弃。
他趁着众人不备直接跪倒在成英宗与皇后面前,大声说出自己企图杀害皇后之语,将成英宗震得大失惊色,皇后霎时慌得无话,他又趁此说出自己所他自己所设下的一切阴谋,杀死纯美人嫁祸皇后,欲在密室杀害皇后等事。
而后,便是成英宗怒火炽盛,愤而将茶碗朝他砸去。
“玉华,你说他受了惠妃挑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成英宗轻扶皇后的胳膊,小心扶她坐稳,苏锦忙上前帮皇后顺气,生恐她哭坏了身子。
皇后擦干眼泪,满目慈爱的望向贺明峰,悠悠道,“当年梅儿受了惠妃挑唆处处与我作对,此事陛下可记得?”
成英宗听她提及端昭容也是一叹,原本那般明媚可爱的女子,最后竟变成了那般阴险恶毒,让自己对她失望透顶,但他如今想来,自己与她还不是都一样,没有敌过惠妃的奸滑狡诈。
“我自然记得。”成英宗答道,“她当年多次设计陷害与你,在你的食物里投毒,又设圈套让你跌落荷塘,好在都未成功,你念在姐妹之情处处忍让,在她死后又将峰儿带回宫悉心教导长大,我正是因为知晓这些,才对峰儿如此失望!”
皇后瞧着成英宗涨红的脸伸手抚了抚他的胸前替他顺气,“陛下消消气。”
成英宗被她劝慰的好了些,握住她的手,听她继续道:“当年惠妃藏在暗中处处挑唆梅儿帮她做事,好在梅儿之后终于发现了她的阴谋有所感悟,便与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皇后稍稍安宁了神色,望着贺明峰的一双秀目逐渐恍惚,眉宇间愁绪涌动,似乎陷入了她不愿回忆的过去,菱唇轻启,话语悠悠,“我还记得,梅儿死之前的那天早上,御花园的梅花刚刚开满枝头,煞是好看,梅儿手握一株红梅来长乐宫见我,她说很后悔自己的做作所为,要寄以自己最喜欢的红梅向我道歉。”
皇后蕴满伤心的眼眸一闭,哽咽在喉头,“我哪里会不原谅她,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身畔站立的贺靖逸关心道:“母后别太伤心,身体为重。”
皇后被他劝住,稍稍好了些,又道,“可怜梅儿回去就毒发身亡,我虽知道是惠妃所做,苦于没有证据只得忍耐,再找机会报仇。”
她话未说尽,成英宗忙惭愧道,“都是为了我,是我无用,收不回江胜手中的兵马,不得不忌惮她的家室,让你们受了委屈。”
皇后忙握住他的手摇摇头,“陛下是天子,事事为了江山社稷,陛下没有错,错的是那惠妃与她父亲。”
贺明峰呼吸稍紧,双眉一蹙,心中动荡,如此说来成英宗也对阿娘之死心中有数?
他原本就倾斜的天平在他尚未察觉时,又朝皇后偏移了一些。
“惠妃毒死了梅儿,又拿着从梅儿那里不知如何得来的梅花钗,告诉峰儿诬赖是我害死了梅儿,峰儿也是为母报仇心切,误上了她的当才会如此,陛下切莫怪他。”皇后说罢视线移向成英宗,双手放在他手上微微轻摇,为贺明峰求情。
成英宗听罢望向贺明峰的目光中带了浓浓的疼惜,但仍旧恼怒,“你这孩子,心里有事为何不告诉父皇,险些酿成大错!”
沉默了许久的贺明峰终于开了口,“父皇险些将我阿娘打入冷宫,父皇既不喜欢我阿娘,我若告诉父皇,父皇是否会为我阿娘做主。”
这话仿若当头一棒重击在成英宗的头上,但他并未恼羞成怒,相反愧疚羞惭,“是我不好,我当年对你阿娘疏忽了,她犯下那些错事,我只顾生气,没有为考虑过她为何如此。”
成英宗是一位勤劳的皇帝,事必躬亲,每日忙于朝中大事,甚少顾及后宫,但他听见儿子的微弱的抗议并未斥责与他的不理解,反而承担起了责任,这样的举动让贺明峰也稍有动容,心中的郁气骤减了几寸。
贺明峰再次陷入了沉默,成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