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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的太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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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她脸上的笑容逸去,微皱着眉想响应他的话,然而下一波的怒火在她想说话之前又向他袭来。
  “八年这么长的日子,我也有我的需求,你真的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吗?”
  “我没有这么想……但是,你的个性是不会出轨的,不是吗?”曾恋暖这时才像找到舌头一样,怯怯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叶炽旸的反应是冷冷的一笑,他阴沉的笑与微暗的店铺跟外头的炽热阳光形成强烈的对比。曾恋暖抑着心头不时浮现的惊惶,咬着下唇克制着想哭的冲动,然而他像是伤她不够似的,说的话字字句句全深击她的心坎。
  “你错了。我可不是真的那么没行情,在人出国后,我也跟人交往过的,而且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找到女朋友。”叶炽旸背对着她,叹口气,“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等你八年?”
  曾恋暖低下头,无言以对。
  她的确没有什么凭据,她凭的,只有对他的了解,而现在,这些年来坚定不移的“了解”似乎失灵了……
  这时,叶炽旸的手机响起,他按下通话键,与对方谈了一会儿才结束通话。
  他转过身来,见曾恋暖头垂得低低的,肩膀也垂得低低的,整个人像失去了活力,不由得上前想将她揽入怀里安慰,但这个念头一起,理智便将那缕感情的冲动掐扁。
  “曾恋暖。”他刻意连名带姓的唤她。
  “嗯?”她抬起头,清亮的眼眸不若他害怕的染满泪雾,却透澈得让他无法直视。
  “我帮你找到一门生意了。”
  “啊?”
  “走吧。”叶炽旸将头朝门口偏了下,示意她往外走。“上车再谈。”
  “喔。”曾恋暖轻点下头,跟着他走出店铺。
  第4章(1)
  曾恋暖利落地将门锁换新,朝叶炽旸说,“好了。”
  叶炽旸正与女房客说话,听见她这么说便走过来,“这锁不会再坏了吧?”
  “坏了再找我,我免费帮你重装。”
  “你还想收费喔?”叶炽旸言下之意,是她吃他的、住他的,只差没花他的,他现在只不过请她换个门锁,她还要收钱?
  “当然,这事关我的专业。”曾恋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自裤袋里拿出两把钥匙,“手伸出来。”
  叶炽旸瞥她一眼,迟疑了下才伸出左手。她将略带余温的钥匙放在他手中,他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觉得钥匙上残留的温度烫伤了他的手心。
  “一把给小姐,一把你留着备用。”曾恋暖把工具收进工具箱,瞧见那门锁坏了的女房客也走了过来。
  “嗯。”叶炽旸应了声,将钥匙别上钥匙圈,然后将另一把钥匙交给女房客。
  “谢谢。”女房客傅文馨朝叶炽旸露出一朵笑,才对着蹲在两人中间的曾恋暖说:“原来你真的是锁匠,好难得看见女的锁匠耶,你怎么会做这行啊?是兴趣吗?”
  傅文馨已经跟叶炽旸租了两年的房子,上班的公司就在附近,不知道为什么,她住的这间屋子常常出问题,不是电箱整个爆掉就是马桶塞了奇怪的东西,叶炽旸一个月总要见她个一、两次。
  这次是她的门锁坏了。
  “我从小学五年级就立志要当锁匠,开遍全世界的锁。”曾恋暖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分开两人,巧妙地往叶炽旸身边一站,朝傅文馨一笑。“不过现在只是个小小的锁匠,以后如果有什么关于锁的问题可以找我。”
  她笑容满面地递出一张名片,傅文馨客气地收下。
  “对了,叶先生,前两天我做点心,多做了一些,你拿点回去吧!”傅文馨凝视着叶炽旸,热切的说。
  她的热切与情意是如此的明显,明显得几乎将周遭的空气全都燃烧光了,只剩下浓浓的二氧化碳。曾恋暖按按额角,觉得如果这两个人再站在她两边,把她上空的空气吸光,恐怕在她化身为醋桶狂人之前就先化身为林黛玉昏厥了。
  叶炽旸瞄了眼曾恋暖,唇角上扬,像跟她示威般,朝傅文馨笑道:“好啊,麻烦你了。”
  曾恋暖面露不悦,咬紧下唇,低头着不想看他们俩人打情骂俏,她想逼自己扬起笑容,可是颤抖的嘴角却怎么也不受控制,她只能继续咬着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没希望了……他真的对她一点情感也没有了吗?
  “喏,你上回说你喜欢吃,我试着做了一些,你试试味道。”傅文馨拿来一个纸盒,塞进叶炽旸怀里。
  纸盒里散发出一丝甜甜的香气,吸引了曾恋暖的注意。
  他现在喜欢的,是这种手巧会做甜点又有女人味的女生吗?曾恋暖的目光落在那个纸盒上,想知道他八年后喜欢吃的甜点是什么。
  “谢谢。”他微笑着接过纸盒,在傅文馨与曾恋暖企盼的目光之下打开。
  一打开,叶炽旸与曾恋暖都愣住了。
  几乎是同时,曾恋暖猛地爆出一声大笑,但她很快地捂住嘴,不停的抖着双肩向傅文馨道:“厕所……”
  “在后面。”傅文旸指向浴室的方向,满脸不解。
  只见曾恋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接着传出她放肆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哈哈……”
  叶炽旸的脸色随着她响彻云霄的大笑而愈见铁青。
  “叶先生,你朋友的笑声真是……爽朗啊。”傅文馨抚着胸口,硬是挤出一句友善的话来。
  “哇哈哈哈哈哈……”笑声仍不断自浴室里传出。
  “是啊。”叶炽旸气虚地合上纸盒。
  “是长相不太好看,所以你不想吃吗?”傅文旸见他把盖子合上,很担心的问。“我第一次做,可能卖相不太好,可是味道我试过,还算正常……”
  “不是,不是那个问题,我相信一定很好吃,只是……我弟弟也很喜欢,我想带回去跟他一起吃。”
  曾恋暖的笑声持续着,像嘲笑他的谎言。
  傅文馨安心了,听到他说要带回去给家里的人吃,不由得绯红了双颊,“我还有一些,都让你带回去吧。”
  “呃……”叶炽旸正想着要怎么拒绝,这时厕所里的曾恋暖总算出来了。
  她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一边吸吸鼻子,“抱歉,我失态了。”
  方才情绪还跌落谷底的她,现在活像是中了乐透头奖,还是什么锁匠界诺贝尔奖一样得意。
  叶炽旸恨恨的瞪她一眼,她则不受影响地站到她身边。
  “啊,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她望着叶炽旸,仿佛向他讨人情。
  叶炽旸厌恶的顺着她搭的台阶而下,“是啊。傅小姐,不好意思,我还得带她四处逛逛。”
  “曾小姐刚来台北?”傅文馨闻言,笑容有一瞬间扭曲。
  叶炽旸轻轻皱了下眉,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拍了下她的上臂。
  傅文馨因他的靠近而羞赧地垂下眼眸。
  “是啊,她刚从欧洲回来,不带她熟悉一下台北,万一之后出门遇上什么事就糟了。”
  “对呀、对呀,哎,我这个路痴,实在太久没回来罗!所以就麻烦炽旸带我四处逛逛。”曾恋暖见叶炽旸与傅文馨亲近,忍不住有些吃醋。
  她的话让傅文馨的笑容又扭曲了,见状,叶炽旸以眼神教她别闹,并且又抚了下傅文馨的手臂,笑道:“还是傅小姐要跟我们一起去?”
  曾恋暖气极,先前那份悠然自得全不见了,她别开脸,像极了闹脾气的孩子。
  “我很想去,可是我等会儿还要上班,今天是因为门锁坏了,所以请了半天假等你夹。”
  “这样啊……那,我们先走了。”叶炽旸拍拍她的手臂,“你……保重。”
  “嗯。”傅文馨的脸上有着愉快的光芒,送两人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叶炽旸一离开傅文馨的视线范围,便放开曾恋暖,将怀里的纸盒塞给她。
  曾恋暖气呼呼的接过纸盒,用极为娇甜的嗓音道:“我说叶先生啊,你不是很喜欢吃吗?怎么不吃?”
  “你刚刚在干什么?”叶炽旸没理会她的火气,反而如此质问。
  “我忙着换锁,你就跟女房客打情骂俏,你还敢问我在干什么!”曾恋暖鼓起腮帮子,抬高头瞪着他。要不是她两手都拿着东西,她早就把他戳得满身都是洞了。
  “我跟谁打情骂悄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们是男女朋友耶!”
  “我们分手了!”叶炽旸气愤的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然后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让她上车。
  “我们都要公证结婚了,你还闹什么别扭。”曾恋暖皱眉教训他的样子活像错的都是他。
  “你又是哪条神经接错了,我们什么时候要公证结婚,你也差不多一点!”叶炽旸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车子似乎感受得到他的怒火,火力十足地冲了出去。
  “对对对,接下来你还会说你心里没有我。”曾恋暖也不禁有气,不怒反笑,“心里没有我,却记得我最爱吃什么,还跟别人说是你喜欢吃的,你心里‘真的’没有我。”
  叶炽旸猛地踩下煞车,像是被人踩到痛处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她,“那只是一时口快,不然人家问我,我又不能没礼貌的说我根本不喜欢吃什么鬼芋头酥啊!”
  “你再解释也没用……”
  身后的来汽车喇叭的声响。
  “不然你想怎样?”叶炽旸置若罔闻地挑衅。
  “承认你还是爱我的有那么难吗?”
  后头停下的车子愈来愈多,喇叭声也不停传夹,还有驾驶人已经下车探头看前方是不是发生车祸,才会造成交通阻塞。
  对比着车外的喧闹,车内的寂静就像超级低气压,曾恋暖清澈有如无云天空般的眼眸直视着叶炽旸,等着他回答,但他却只是望着她,紧抿着唇没有开口的迹象。
  第4章(2)
  不知过了多久,叶炽旸终于像是听到车外的喇叭声,这才将停在马路中央的车子重新启动。
  他没有开口,沉默的开着车;她也不开口,只是默默打开纸盒,把傅文馨送给他的芋头酥吃下肚。
  又不知过了多久,叶炽旸终于打破沉默,“明天你就搬出去,看你要住饭店还是哪里都好。”
  死男人,赶她走的时候这么干脆,可是谈正经的话题却优柔寡断,可是曾恋暖却没有勇气再逼问他答案,在面对他的驱赶时也只能使出一贯的耍赖招数。
  “我没钱。”奇怪,是她太久没回台湾了吗?怎么这个芋头酥味道怪怪的?曾恋暖将纸盒里的八个芋头酥全都吃光,一边迟钝的这么想着,一边回应着他无情的逐客令。
  那我给你钱,你去住饭店。
  但这句绝情的话,叶炽旸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的钱都到哪去了?”他还是不相信她会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贫穷,他三番两次都想直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每次话到嘴边不是被她气得忘了问,就是根本问不出口。
  “对啊,嗯……我的钱都到哪去了呢?”说着,曾恋暖还皱起眉头,一副扶命回想的样子,好似他现在问的不是她的钱,而是别人的钱。
  叶炽旸等着她回答。
  “欸,我真的忘了耶!”
  “曾恋暖!”他气得大吼。
  “哎哟,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在乎那么多干嘛?”她挥挥手,伸手抚上他气得紧绷的脸庞,“你是关心我吗?”他来不及反驳,就见她感动地说:“炽旸,我就知道,不管怎么样,你还是爱我的。”
  这女人现在到底在演哪出?
  叶炽旸额上的青筋暴突,不耐烦地挥开她贴在他脸颊上的手。“不管,反正你搬出去就是了!”
  “你怎么这么无情?从我回来后说风就是雨,一点也不顾念旧情,你太过分了,我是回来跟你再续前缘的,你却将我推出你的心门外,你这样是逼我去死吗?”曾恋暖掩面哭诉,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我……”叶炽旸心一紧,想着她回来后表现出的模样即使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也许她心里是真的想跟他重续前缘,她后悔八年前抛弃他吗?
  “我知道八年前是我的错,可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总是这样打击我,真当我是铜墙铁壁打不穿啊?呜呜呜……”
  叶炽旸心头的慌乱瞬间冻结,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拉下曾恋暖掩面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进那双明亮的黑眸。
  “可恶,我又差点被你骗了!”
  她那张小脸上哪来的泪?干干净净、柔柔嫩嫩的,除了嘴角还残留着芋头酥的碎屑外,一滴泪也没有。
  等等,芋头酥?
  叶炽旸这才发现她把傅文馨送的芋头酥全都吃光了。“曾恋暖!”
  “啊?”她身子一震,被他此时那货真价实的火气吓到。
  “你不要命了吗?”他再次将车子一停,朝她大吼。“你没事把芋头酥吃光干什么!”
  “吃个芋头酥又怎么会不要命?你是因为我吃了那个傅小姐做给你吃的甜点所以发脾气,还是单纯看我不顺眼才发脾气的?”曾恋暖失控而尖酸的质问。
  “你爸妈没教过你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叶炽旸比她更大声,手中不知何时已拿来一瓶水,他将它打开,递给她,“喝下去。”
  “这是什么?”曾恋暖心里警铃大作,那瓶水看上去虽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他会忽然拿给她喝就很奇怪。
  “喝!”叶炽旸大有她不喝他就会把整个瓶子都塞进她嘴里的态势。
  “好嘛,我喝,要是我死了,你要在我的墓碑上刻‘叶炽旸亡妻’这几个字喔!”她边开玩笑边喝着那瓶水。
  “你死不了的。”他没好气的说,并嘱咐道:“喝光。”
  她依言将瓶中水一饮而尽,“嗯,没有味道。”
  “它是水,当然没有味道。”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恨我恨到想下毒杀了我。”曾恋暖放松的神情说明了她真的曾经如此担心着,可是没多久后,她的笑容扭曲了,一股翻搅的刺痛自腹部袭来,她捂住腹部,咬着下唇还是压抑不住地痛吟出声,“呃……”
  “很痛吗?”叶炽旸像是早预料到她喝下水后会有这样的反应。
  “炽旸……你、你真的下毒……”豆大的冷汗直冒的她说完这句指控,便再也挤不出半句话来。
  “嗯,看上去真的很痛。”叶炽旸很没良心的观察着她的状况。
  “你……”曾恋暖抓住他的手臂,但咒骂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来不及说出口,她眼前一黑,旋即失去意识。
  第5章(1)
  一道沁凉的风吹过曾恋暖的发梢,唤醒了她沉于黑暗中的意识。她换了个姿势,将脸埋进抱在怀里的被子中,鼻端窜进了那并不陌生的气息,让她迷糊的脑袋有了一丝清醒。
  这道清爽的木头香气是叶炽旸手帕的香味,嗅着这淡淡的味道,曾恋暖有种被他拥抱着的错觉,不过,那终究只是错觉,所以她只放纵自己两秒便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随着眨眼的次数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的同时,她也认出了这里并不是她在叶家所住的客房。
  她想,这里是叶炽旸的“闺房”。
  她好奇的转动眼眸,之后侧过身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里的摆设很简单,她还以为他会在房间里摆一些十字架、圣经之类的东西,但是除了衣柜与床以及放在衣柜上的那几部计算机之外,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放在床对面的那个保险箱,那也是她最感兴趣的东西。
  她推开已经被她卷成一团当成换枕的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保险箱前,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要伸手,叶炽旸的声音忽然自门口传来。
  “开啊。”
  他这么一说,反倒让曾恋暖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动作。
  “傻啦?”叶炽旸打破沉默,走向她。
  她抚了抚光裸的上臂,瞥了眼保险箱,“不是我爱说,你真的很老土耶,现在哪有人在家里摆保险箱,贵重的东西都嘛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了,笨蛋。”
  “你管我,我爱在家里摆保险箱碍着你了?”
  “我是好心向你建议,你也该跟一下时代潮流吧?”曾恋暖伸手抚上保险箱的门,像是想藉由掌心感应保险箱里放了什么东西,“真不受教。”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
  她皱起眉头,戳戳他的肩,“这跟分手没关系,我是提出良心的建议耶!”
  叶炽旸睨她一眼,转移话题,“你不是个锁匠吗?”
  “那又怎样?”曾恋暖双手交抱胸前,双脚张开与肩同宽,抬起下巴看着高她一个头的他。
  “那开锁技巧一定很厉害啰?”
  “当然,我可是顶着数十项认证的开锁专家呢!”她自豪的挺起胸道。
  “那我这个小小的保险箱,你一定不看在眼里吧?”
  “当然……呃……”曾恋暖及时停口,小心翼翼的问:“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开锁?是这个保险箱吗?”
  叶炽旸也跟着双手环抱胸前,低头笑望着她,“你怕了?”
  曾恋暖倒吸口气,抿了抿唇,“如果是这个保险箱,我当然不怕啦,我怕的是你教我去开这个世界上没有的锁,那我再怎么厉害也办不到啦!”
  “喔?”叶炽旸的眉扬得老高,“这样吧,如果你可以把这个保险箱打开,那我就继续让你住在这里,直到你厌烦为止。”
  向来口齿伶俐的曾恋暖此刻的舌头似乎消失了,她看着叶炽旸,默默地退后一步,叶炽旸见状,笑笑地上前一步,曾恋暖又退一步,叶炽旸又进一步,结果两人就在一进一退之间,绕了整个房间一圈。
  “你怕了?”叶炽旸语气肯定的问,他停下脚步,尝到胜利的滋味。
  “谁怕了!”曾恋暖咬着下唇,气焰低落地吼。
  “那你来开啊!”
  “开就开!”曾恋暖眼眸烯起了一抹火焰,她一个箭步冲出房间,没多久又冲了回来,手里多了她的工具箱,开锁之前,她又问了一次,“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很了解我,假的事我不会说的。”
  “你说的喔!”曾恋暖摩拳擦掌了起来。“那我就试试看吧!”
  叶炽旸做了个请的姿势。
  曾恋暖将工具准备好,专注的神情不同于平常的轻快活泼,让一旁观看的叶炽旸也不由得跟着认真了起来。
  一分钟。
  十分钟。
  一小时过去了。
  叶炽旸打了个呵欠,在见到直冒着汗的曾恋暖吁口气时问:“打开了吗?”
  曾恋暖这才像是发现身旁有人似的一僵,她望向他,又看看保险箱,好一会儿后才说:“我、我打不开……”
  “啊?”叶炽旸一愣,睁大眼瞪着她,好似她一瞬间长了角还是变成了外星人。
  “干嘛?”她眯起眼回瞪着他。
  “你打不开?”
  曾恋暖双颊飞上两抹红晕,却不是因为害羞所致,倒像是恼羞成怒,“我就是打不开啦!”
  “哼。”他嗤笑出声,“想不到一个喝过洋墨水,顶着十几张证照的高级锁匠竟然也打不开我这个保险箱。”
  “哼,要不是你下毒害我昏倒,我体力都没了,也不会打不开。”曾恋暖鼓起腮帮子,抹去脸上的薄汗,任性的耍赖。
  “那不是下毒。”提到这件事,叶炽旸眼里掠过一阵关切,他抬手撩开她的发,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观察她的脸色,“你在吃芋头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味道怪怪的吗?”
  “呃。”曾恋暖一脸被说中的心虚模样,“我以为是现在的口味创新了……”
  叶炽旸扬眉睨着她,训道:“最好这种传统甜点会有那么奇怪的创新!你下次再这样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当心送命下地狱!”
  “我看你是因为没吃到傅小姐做的点心才这么生气吧?”
  “随便你怎么想。”叶炽旸口气很凶恶,但动作却很轻柔地抚着她的脸颊,像在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
  “叶老大!我老爸说,你紧急订的东西,他只找到这些……”林妍馨敲了下门,不待他响应就直接打开,她手中里拿着一些宗教用品,在见着房里站得极近的两人后,滔滔不绝的话便硬生生地截断。“呃……我、我等等再来。”
  说着,她僵硬地笑了笑,握住门把想将门关上,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但门还没合上,叶炽旸便叫住了她。
  “小馨。”
  “是。”她的笑容更不自然了,一副搞砸了什么的害怕模样。“东西我放外面好了,你们继续……”
  “东西给我吧。”叶炽旸夺回门的主控权,将门打开,朝她伸出手。
  “喔。”林妍馨把手上那一大袋的东西递给他,突有所感地望着站在保险箱前的曾恋暖。“欸,叶老大,她……”
  “她吃了傅小姐的点心。”叶炽旸的口气就像责怪曾恋暖是个笨蛋。
  “喔。”林妍馨好奇地瞄着她,对她还能活蹦乱跳的样子感到惊奇,“那她没事啊?”
  “喝过圣水,让她吐过了。”叶炽旸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这些就够了,你跟林伯伯说其它的慢慢找,不急。”
  “嗯。要我帮她看看吗?我觉得她脸色还是不太好耶。”林妍馨关心的说。
  “有吗?”叶炽旸瞥一眼曾恋暖,发现她正在打量着林妍馨。“也好,我怕她没有吐干净。”
  “嗯。”林妍馨笑着颔首,走到曾恋暖面前,“暖暖姐,你好,我叫林妍馨。”
  第5章(2)
  曾恋暖看看叶炽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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