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暖晚泽-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夕阳落日,半边的天都被晚霞染得通红。分别将至,沈云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伤感的时候,常让他失语。自他易容后与璟泽相处,常常摆不好自己的位子。该问不该问,该说不该说,常要在心里上上下下滚个几遍,再出口总还是觉得欠妥。
  这次分离,往后又不知会发生什么。他少时读《逍遥游》,觉得不知晦朔的朝菌可怜,觉得不能语于冰的夏虫可悲。时至今日,他方觉纵然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亦是带着一世的绚烂才离去的。人生惶惶,光阴数十载,最后皆化作微尘。种种浮光掠影,是放不开的贪嗔痴恶,是脱不了的人世俗情。
  他待璟泽,用尽了一生能给的真情。即使他得不到,也从不强迫自己就此抽身忘掉。到如今,这份爱,早已不在乎占有与否,只需要一眼,那么即便是沧海桑田也有了独过的勇气。
  “多谢陛下相送,我与桓儿的家就在这里的山上。”
  “不必…”客气二字还未出口,凌空一支羽箭,直冲他们而来。璟泽反应不及,只得抱着不懂武功的沈云堪堪避开,自己腹部被箭羽射中。
  “狗皇帝,受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泽的套路开始了。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六十九、
  话音未落,他们三人已被山坳里飞身而出的十来个人包围在一处。对方一色的黑衣蒙面,训练有素,刀光剑光反射出一片明晃晃。
  沈云仓皇失措,听得那一言知道是冲着璟泽而来。璟泽虽说武艺高强,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他又不知他暗中带了多少人。只恨自己不但没有帮上忙,反倒让他瞻前顾后,不能全然施展开来。
  沈云脑中已是闪现了种种策略,做好了准备。这处已是快近玄心谷的地界,只需再上一段路的山。万不得已之时,他必须要保全璟泽和桓儿。
  趁着璟泽与来人过招的几瞬间,沈云凑在沈桓耳边,将玄心谷入谷口诀和步伐一一相告。其实沈桓早已知道,当日他们出谷之时,他就已经背了下来。只是此时…
  沈云情急之下,并没有看到儿子眼中的歉疚…
  这时,从林中竟又飞出一批暗器,来人还有第二批接应者。竹林中被过招时激起的罡风扇出一阵沙沙声,竹叶漫天飘落。
  璟泽将沈云父子护在身后,以一当百,腹部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鲜血,动作渐渐开始慢了下来。
  “往山上去,我有办法。”沈云急道。
  璟泽闻言,抱着父子俩运起轻功飞了一段,落地时气力不支,沈云急扶一把,只堪堪止住璟泽的坠势。璟泽拿手中的剑作支撑,那剑竟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
  他喘息两口,发现自己身中的几只暗器上淬了药,身上力气萎了大半。来人头领在璟泽五步以外的距离,见此空档,直直一剑刺了过来。
  这时,沈云已反应过来,他原被璟泽护在身后,此刻反身上前抱住璟泽,竟是以自己身体做盾,要为璟泽挡下这致命的一剑。
  璟泽见此情状,大骇不已,来不及做其他,便想把沈云推到一边。可是沈云下了死力气,他不敢下狠力推。只单手抱住沈云,想就地一滚,调换位置。沈云似是料到璟泽的做法,固执地抱着,一动不动。
  这时,从山下另一处飞来一物,击偏了这一击。原是璟泽的暗卫已到,方才被扔过来的便是一把剑鞘。
  沈云闭上眼睛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一击,才发现璟泽来了护卫。再看看璟泽,才发现他已是一身的血,一时又乱了心神。
  幸而立刻想到,此刻已到了玄心谷阵中,他忙念口诀,脚踩褂步,顿时周遭景物开始变化,原先就在眼前的人,顿时模糊了起来。
  璟泽视野模糊之间,发现三人已到了一处小院里。暗器上的迷药早已渗入血中,璟泽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有晕过去,此时见他们三人已身处安全之地,才安心地闭了眼。
  这处的小院正是玄心谷的院子。玄心谷地处万州与瑾州交界之地,此处崇山峻岭,山势崎岖,绵延千里。第一任谷主见此地势复杂可以为之,便在此地落了根。玄心谷历经五位谷主,才将这谷布置的与世隔绝,其玄妙之处不可言说。
  如果平日里有人上山,不懂五行八卦之术,便是从原路来从原路回。若是企图用术觅得玄心谷踪迹,抑或说择旁路下山,便会被困死在山中。
  璟泽实未料错,这处的玄妙非奇门八卦术集大成者不能领会。究其玄心谷没落的原因之一,是其艰涩难深的金针之术和奇门八卦术,让慕名而来的人在前期领悟阶段就生难退却。
  这谷是个绝妙的去处,是山脉所藏之地,四季与外反常。外头正是花红柳绿的阳春时节,这里却是冰寒梅香的冷冬气候。
  此时,却顾不得什么景致。沈云连忙将璟泽扶进屋中,替他治伤。自己经历了方才一番变乱,左手的几处伤口竟又裂出血来,下腹也有隐隐坠痛,狼狈之相尽显。
  但他也知,此刻全凭他一人,他自己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幸好玄心谷本是药谷,祖师爷们留下的灵药不少,粮食储备也够吃。
  他先给璟泽诊了脉下了针,发现除了失血过多,内息紊乱之外,并无性命之虞。
  而后止了血,包扎了伤口,给他下了一粒治内伤的药后,自己连忙熬了一帖保胎药吃下去。
  一连五日服了保胎药,才止住了下腹的坠痛。沈桓看在眼里,也分外懂事,帮着沈云熬药,让他尽量有时间休息。
  璟泽却还在昏迷。
  那日,沈云见他浑身是血,何曾被逼到过这种境地,尤其是下腹中的一箭,伤到了内里,想是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了。
  “宁哥哥,你看下雪了。那年我救你回来之时也是像现在这般的雪,想来我们相识已有一十八年了。”
  沈云一边给璟泽擦身,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话。
  “云儿…”
  这一声十分沙哑,却让沈云惊喜地回过头。
  他扶起璟泽,靠在自己身上,切了下脉,发现脉象比前几日有力许多。给璟泽倒了杯水,璟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沈云只好小心地拿着瓷勺一点点地喂进去。
  “感觉好点没有?”
  “嗯。这里是哪里?”
  “这是玄心谷内。”
  璟泽虚弱地闭着眼靠在沈云身上,并未接下去话。
  沈云也还未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你再好好休息几日。我下山去替你报个信,让你的人来接你罢。”
  璟泽拉住了沈云的手,摇了摇头。
  沈云见他说话不甚有力气,也不便问为什么,只好“嗯”一声依了他。
  璟泽自醒后,伤复原起来快的出乎他的意料…于是,不得不做些小动作,延缓这伤口的愈合。
  平日都是沈云送药,喂他吃药。璟泽装作虚弱不已的样子,翻了几次药碗,摔了几次瓷勺。沈云见他如此,一身的伤又愈合很慢,虽诊不出什么,仍是一心一意的顺着他,体贴周到地伺候着。
  这日却是儿子端了药送进来。
  “桓儿,今天怎么是你送药?你爹爹呢?”
  “爹爹…爹爹…”
  “你爹爹怎么了?”
  听到沈桓吞吞吐吐,璟泽顿时担心起来。他的面色此时好了许多,根本不像前几日那样惨白,此时抱起沈桓也是轻而易举,毫无虚弱可言。
  沈桓坐在璟泽身上,表现得颇为不自在。璟泽与儿子心意相通,便知他有事要说。
  这已是到了他追回沈云的关键之时,便对儿子循循善诱起来,直把想听的话给套了出来。
  只是,他仍是要忍不住感慨,这儿子实在太聪明,若不是他还年幼,只怕是自己也玩不过这儿子的心机。
  两人嘈嘈切切一番,最后璟泽面露喜色,亲了亲沈桓的头顶。
  “儿子,真乖。不如你再帮父皇一把。”
  又是一番咬耳密语之后,沈桓点了点头。
  璟泽觉得这儿子养的值。
  这时沈云除了易容正坐在璟泽对门的屋子里。他见璟泽恢复不错,已无大碍才想起自己过了易容膏的两月之期。玄心谷的易容膏,比起江湖中的易容术要高明许多,不但可以改变容貌,面部如覆了一层皮,然其本身气色可透过这层皮,显得极为自然,不会让人察觉易容。不过,这易容膏每两个月必须卸去两天,否则会造成面部皮肤的坏死。
  原本这次的两月之期是在前几日璟泽昏迷之时,但他那时忧心忡忡,根本无暇顾及此事。他想也就是两日的时间,桓儿又会熬药,便叫桓儿照看两日。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沈云正在自己房内闭目养神,听到隔壁璟泽的房间一阵声响,又听到沈桓这急切的两句,顷刻就撞开了璟泽的房门。见璟泽腹部伤口不停往外渗血,摔倒在地,旁边的盆架翻在地上,房间里凌乱一片。
  “璟泽,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
  璟泽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闻言只知紧紧地抓着沈云的胳膊。
  这时沈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未易容的样子。睁大了双眼,起身要走。却听璟泽闷哼一声,顿时又不敢动弹。
  “云…云儿。”
  即使他早已知道沈逸之即是沈云,但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顿时出现在眼前,心里不真切极了。
  沈云叹了口气,将璟泽扶上床,故意无视璟泽那热切的就要将他看穿的眼神,替他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伤口。
  璟泽一把搂过沈云,吻了上来。
  “唔…伤口还没包扎好…”沈云推了推璟泽,又不敢用力。
  “不要管了,死不了。”
  璟泽此刻哪还有什么虚弱可言。他双手箍着沈云,用力地仿佛要把人拆骨入腹一样。用舌头撬开沈云的唇,舔开了齿列,纠缠着樱舌。
  沈桓看得脸红,替两位父亲掩上门就出去了。拿着璟泽的令牌,下了山替他父皇去向暗卫传了话。
  沈云怕碰到伤口不敢挣扎,又被璟泽吻的晕头转向,逐渐放软了身体,环上了璟泽的腰。两人纠缠了好一阵子,璟泽才放开了沈云。他轻轻地描摹着沈云的脸,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闭上眼睛,与他心底那个轮廓渐渐重合了起来。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六十九、
  原来那日的刺杀皆是璟泽的一手安排。他费尽心思,皆是为了骗的沈云救他入谷。但他一身伤也是不假,他深知沈云医术高超,若不真实流点血,受点伤,是断然骗不过沈云的。
  他的的确确是昏迷了五日。那一场刺杀的策划,他可是花尽了心血。他故意身中几个暗器,又被箭伤的入骨,但他未料到沈云情急之下,挡在他前面,竟是要生生替他挨下一剑。
  幸好萧镜海反应及时,躲在暗处及时出手,否则剑势凶猛,即使他击开了,余的势头也会伤了沈云。他看着伤口愈合极快,想到曾经被沈云喂过千年灵芝,又服过三粒内阳丹,一阵郁闷。为了得到沈云的照顾,他便每日震乱内息,使得伤口好的极慢。
  真是…费了不少苦心。
  那日,山下的场景是这样的。
  “头儿…你说主子会怪罪我那一剑么?”
  “不知…我已半途打偏了你的剑,那人毫发无损应是不会的…”
  “主上何以要上演这一番苦肉计…弟兄们对着主上下手,心里皆是惶恐不安,尤其是卢东射的那一支箭,主上还要求要入骨三分…也幸好卢东箭法是众弟兄里最准的…”
  “还有这马,主子再不来,这马兄弟们再也管不住了。”
  墨雪在一旁打了个响鼻,同意了这句话。
  “…主上的心思不是我等揣摩的,我们只做好吩咐的事即可。”
  萧镜海想到璟泽叫他一路暗中安排的事情,一路折腾下来,这件事也就不显得有什么奇怪的。他作为头领也十分有威严。众人闻言,一致噤身。
  “是。”
  仔细想来,那日其实还是有许多漏洞的。毕竟暗卫队伍里都是顶尖的高手,不是什么有经验的戏子。这等事情做起来,还是对着仰慕的主子下手,自然心有戚戚。只不过,那时候的沈云哪里会有闲心去观察思索周遭的合理性。
  自那日起,萧镜海一行人就留在山下。直到沈桓出现,带来了璟泽的命令,又安抚了一通墨雪。
  “对不起…五年前,我…诈死回了玄心谷。”
  “我知道。”
  “我…”
  沈云语塞。
  “嗯。你说,我听着。”
  “我这几年都在玄心谷…无聊的很。”
  想了想,他四年都在谷里,教养儿子整理医书,生活简单,无甚谈资…只好看了看璟泽,用眼神示意他没什么说的。
  “……”
  璟泽看到沈云这眼神,气闷不已。
  “你离开我五年,就只有这一句话?”
  沈云看着璟泽,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其实仔细算来,我只离开了四年…”
  说着,也知道自己理亏,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璟泽发现沈云有时候很聪明,聪明得他恨不得心爱的人笨一些。有时候又…
  “桓儿的身世,你还想瞒着我?”
  “你…你知道了…”
  “桓儿生于壬辰年正月初二,往前推算的…”
  “是…桓儿…桓儿是我生的。”
  沈云局促地承认下来。
  听到沈云亲口承认,璟泽仍是大喜。
  “五年前,我回白云居扫墓,取了师祖留下的生子药。那时候,朝臣弹劾说我以色侍君,魅惑君上,害你无后,其实一点也没错。若我问心无愧也就罢了,可我问心有愧。”说到这,沈云苦笑了一下。
  “我只想着,为什么我不行。我偏要逆天而行。只是我虽服了药,却仍没有把握。因为师祖留的手札里并未详细的记载。我离京前并不知我已有了桓儿。
  在江南之时,我亦不知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当我感受到桓儿在存在时,我才知自己是做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我…不想让桓儿因为身世受人诟病。
  我…我想着,我若是离开,你过段时间伤心劲儿过了,应该…应该是能走出来的。”
  沈云看了眼璟泽,越发地心虚…转念想想,还是心虚;;;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要瞒着我?”
  “我…”
  沈云这一犹豫就明白地回答了璟泽。
  “你…”
  璟泽恨恨。
  “我…我错了。”
  璟泽听着这道歉的语气,这一下就心软得不行。他对沈云总是这样…
  “这几年,我…”
  璟泽正要感慨,沈云抢白着说道。
  “我知道,如今你有皇后,这没什么,我…早已…”
  “早已什么?”
  璟泽咬牙切齿地说。
  “早已知道,我与你此生无法相守…这样其实很好。你是一个有作为的君王,只是希望你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还能分些疼爱给桓儿。桓儿他很敬重你,也很依赖你。”
  沈云以为自己放下了再也不会如此地感伤。只是,当坦白后,他还是没有自己想的坚强。
  璟泽读懂了沈云眼中未来得及遮掩的情绪,抱紧了沈云。
  “我不爱柳菱。五年前,柳菱趁我昏迷时,给我下了药,让我对自己的感情发生了错乱。可这药也没能让我忘记你身上的味道,你每一寸肌肤的感觉,这些不在脑子里,在这里。”璟泽指了指心口。
  “这几年,我从未碰过她。不选秀也不全是为了她,我很早就发现我对女子…没有兴趣。只是,我需要一些借口去堵住那些朝臣。直到你出现,我才知不管男人女人,只要不是你就不行。你虽刻意遮掩,我虽忘了前尘,仍是阻不住我爱上你。”
  说到这,璟泽笑了一笑。
  “这些年,我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
  沈云震惊的看着璟泽。他一个大夫如何不知这些忘情散的功效,可是璟泽被下了药,却还保留着一点本心。
  这份心意便是药石所不及入骨的情。
  “都…都可以。”
  璟泽陡然反应过来沈云的意思,箍着沈云的双肩,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
  “云儿,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沈云声如蚊讷,十分羞涩。
  “都可以。”
  璟泽得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顿时就动手挑开了沈云的衣结,压着沈云来了一回。眼下,两人说开了,心意又合到一块。来了这么一回鱼水之欢,也足够心满意足,何况他还要沈云留点气力,把话都说清楚。
  璟泽搂着沈云,轻柔地摸过这令自己珍视的每一寸体肤。在沈云已经显怀的肚子上画了两圈,沈云被璟泽摸得舒服,半阖着眼,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是在上林苑的那几日罢…”
  沈云呆了一呆,但是想到璟泽既已知桓儿的身世,这件事想必也是知道了。
  “嗯。”
  “你醉了总是特别可爱。那天,我把你压在身下,你迷迷糊糊叫着宁哥哥。”
  沈云顿时脸色嫣红一片,“不…不准说。”
  “我偏要说。那会我还想,你怎地不叫桓儿娘亲的名字,想不到…”
  沈云突然想到什么,撑起头,半躺着看着璟泽。
  “你会不会…会不会…”
  “会不会介意桓儿的出生?”
  璟泽替沈云补完了说不出口的话。
  沈云点了点头,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地看着璟泽。
  “我曾做梦都想过有个我们的孩子,原以为这不过是我的妄想。我曾想好了从宗室里过继一个。父皇还有几个兄弟,算起来也都是堂系的兄弟。可是,你给了我一个桓儿。你说我如何不欢喜?”
  “桓儿很好,他聪明又性子沉稳,思维敏锐,长于心计,将来会是一代明君。”
  “你…你要立桓儿做太子?可是…北离立贤不立长,你将来若是有了别的皇子…”
  “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么?”
  “不是,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你的后妃给你…”
  “云儿,我李璟泽此生此世只心系你一人,只会有你一人。这话我早拿来起誓过的。你亦不必担心世人对桓儿身世的诟病,这天下是我的天下,而我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受朝臣牵制的李璟泽。五年前的错,犯一次就够了。”
  “你肚子里的要还是个儿子,咱们就好好教养,让他将来辅佐桓儿。若是个女儿,咱们就好好疼宠,将来给她定一门合意的亲事,好不好?”
  沈云怔怔的看着璟泽,点了点头。此刻的他才知道,璟泽爱他是备了万全之策。他们之间不曾海誓山盟过,可是他们也并不需要这样铭心言志。他们之间,从未有第三人能够介入。陈年旧事里的苦,最后蒸腾成了缕缕青烟,缥缈无踪。正如那些梦魇,以为会入骨一辈子的痛,到如今也已是无从感知。
  他们之间,付出都不值得谈说。那些心甘情愿的事,问着本心,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这几日,沈云一直不曾好好休息。及至坦白了谎言,又躺在璟泽的怀里,再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放下了全部心防,安安心心地睡了一觉。
  璟泽见沈云气息平稳,知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盖了被子。他这番苦心,最后心想事成,真是再快活没有了。搂着沈云,也是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70章 第七十章
  七十、
  璟泽醒后,兀自坐起来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这处的窗外就是悬崖峭壁,远处又是一片片层叠的高山,树木丛杂。大雪过后,白雪覆盖在青石上,靠近处的枝条黄黄绿绿的,又有许多松柏,一丛一丛的,随意点缀在山上。又有依稀的水声传来,与冰撞击的声音犹如环佩摇曳,景色迤逦。
  这些闲情逸致也只有同沈云在一起时才会有。
  他侧头看着身边人,心想,古往今来多少帝王被美人误国,于史书上,都是言辞铮铮,要后人以此为戒。其实哪有什么用,当那个人成了你心上的一捧雪,成了你的血,你的骨,江山不过是一堆死物,早已黯然失色。
  他想起幼时和沈云拥被而眠的情形。七岁时的沈云,粉雕玉琢的可爱,又有些小小的不可一世。偷偷得喂给他吃内阳丹,给他去悬崖峭壁采灵芝。那时候他只是喜欢看到沈云,觉得心里有了些什么破土而出。直到离开后,才发现这是一份牵肠挂肚。
  沈云这一觉睡得通体舒畅,醒来正对着璟泽的目光,近的他都能数清璟泽的睫毛。璟泽的那份绝世华容,为君真是可惜了。暗自偷笑,想到曾经与严煜讲的一通话。
  严煜曾经问他,你究竟喜欢璟泽哪一点?在严煜看来,这个师弟敏感多疑心机深沉喜怒无常…沈云义正言辞地说,长的好看。照理说,这种肤浅的理由不过是一时的迷恋。
  但那朝夕相随抵足而眠的三个月,日日耳磨厮鬓的感情对璟泽来说是他二十七年的全部温情,对沈云又何尝不是…对师傅,他付出了一世的亲恩;对璟泽,他付尽了一世的情爱。
  “云儿,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行了吧。”
  “…那你在想我什么?”
  “想你真好看,想我当年是如何被你的美色迷了去。”
  “既说道这里,云儿,你究竟是何时对我起意的?”
  “恩。。。救你回来吧。那时候看你瘦瘦弱弱,又是一身的伤,说不上什么,就是心疼的紧。想好好照顾你。谁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