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待看花开相思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殿下戏弄奴才!?」
  直到这时才晓得自己被段鸿冥戏弄了的无泫一阵愕然,只见他一双黑眸瞪得老大,呆然望着段鸿冥,而他那高高举起的双手总算收回去了。
  「若你嫌我戏弄你了,那我不戏弄你,将这东西收入我囊中便是。」
  说罢,段鸿冥含笑作势拿去,而无泫则是一脸失落,堪称是一副好戏。
  谁能想到捡到的小奴才竟然是如此有趣的一个人?
  「你还真是有趣。若是吃过了还想吃,日后有机会便着人买了给你吃。」
  段鸿冥的声音听着带着几分温柔。
  「谢、谢殿下。」
  怔怔地应道,无泫在这一瞬不知是怎的,只觉得口中那一块糖不知怎的开始变得愈发甘甜美味。
  瞧着含笑望着自己的段鸿冥,无泫心中一阵暖热,心脏跳得飞快却不知这是为何。
  「东西收一收,过来。」
  段鸿冥说罢便走至书桌边坐下磨起了墨。
  无泫应声跟去,段鸿冥磨了片刻后,便将砚条放至一旁转而看向无泫道:「你可识字?」
  除了「一二三」,无泫再认不得其他的字。
  莫名地只觉一阵羞耻,无泫轻咬下唇,微微摇首。
  「我想也是。过来。」
  不知为何,段鸿冥起身,却将无泫拉至椅子边而后使力让无泫坐于椅子上。
  「殿下……?」
  无泫提笔,歪头不解,可谁知他所见却是段鸿冥似有隐意的笑。
  「你伺候我若是不识字也不合适,所以我闲来时会教你读书识字,多识点字对你总是好的不是?」
  「嗯、嗯……」
  无泫支支吾吾地应道, 虽觉得这么些年自己不识字也这么过活下来了,识不识字其实也无太大关系,可一想到段鸿冥这都是在为自己着想,无泫便怎么也反驳不了。
  段鸿冥自背后围住无泫,无泫一惊,心中却又因段鸿冥这不曾嫌弃他身份的举动而更是感动不已。
  俯身伸手握住无泫右手,落笔于硬白纸上,段鸿冥缓缓写下两个字「无泫」。
  那字迹苍劲有力,很是好看。
  「这是你的名字。」
  细细地瞧着那二字,无泫轻声问道:「那……殿下的呢?」
  段鸿冥似是为这突来的问题而有些愣住,但随即舒眉,眸间隐露阵阵柔波而轻笑道:「我的名字可要比你复杂得多,你可得好好瞧着。」
  说罢,段鸿冥遂在他适才写过的二字边上添上了三个字。
  「似乎……是要复杂得多……」
  无泫轻声低喃道,眉间隐有几分苦恼。
  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段鸿冥的名字怎么瞧着笔划都如此多、都如此难记?
  瞧着眼前的纸,无泫抿了抿嘴,轻声道:「殿下,这张纸……可以给奴才吗?」
  见无泫将那纸视若珍宝的模样,虽不懂那一张普通的纸究竟有什么值得无泫如此喜欢,可段鸿冥一阵柔笑也不曾说什么便允了。
  「你若喜欢,你收着便是了。不过是一张纸,你若喜欢,再多我也给。」
  段鸿冥眸间暗蕴着宠溺,只可惜他们谁也不曾察觉。


第二章 
  两年春秋轮换,又是一年寒冬腊月。
  今年的天气格外严寒,明明已过了立春,天气却总不见回暖,各宫苑里头的炉子更是没日没夜地生得极旺。
  终于写完一篇政论,放下纸笔后,段鸿冥抬头看向了窗外,外头虽然寒冷但日光甚好。
  轻轻扭了扭因俯首时间过长而略有酸痛的脖子与肩膊,段鸿冥扭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坐于罗汉床下抱书阅览如入梦境般的无泫。
  段鸿冥还记得两年前他要教无泫识字时,无泫虽没说可仍可见他神色间隐露的淡淡困扰。可如今无泫却闲来就爱抱书来看,瞧着这样的反差多少让段鸿冥有些许的成就感。
  「无泫,你在看什么?」
  两年前那一日起,段鸿冥将无泫收入了他宫中。
  段鸿冥本就不缺伺候的人,因此无泫与其说是伺候他的奴才,倒不如说是宛若他弟弟般存在的人。
  闲来无事,段鸿冥便会教无泫读书识字,加之他的兄长——当今大皇子段淳耀似乎尤为中意无泫,故也会教教无泫。
  无泫起初曾因初遇时段淳耀异样的目光而尤为害怕段淳耀,但是随着时日过去,知道段淳耀并非是什么坏人,无泫虽还是与段淳耀保持着些许距离,但也不似之前那般戒备躲闪就是了。
  无泫天资尚算聪颖,凡是教过他的东西他都能一遍记住,都不需他人多费心。
  思及此处,段鸿冥便不免觉得造化弄人。
  可惜无泫空有那样好的才智,却因命运戏弄而沦做一个太监,只得做一辈子的奴才。
  走至无泫身边,段鸿冥以余光扫了一眼书上内容,这才知晓原来这书是游记相关的书籍。
  「游记书看着可觉得兴趣?」
  段鸿冥坐到了罗汉床边,俯首瞧着无泫,伸手轻挑起无泫落在肩上的柔顺青丝在手上把玩着,那柔顺青丝总是教段鸿冥爱不释手。
  还记得无泫刚入他逸乐宫不久时,奴性甚强的无泫不管段鸿冥怎么说他,都始终拘谨得厉害。
  虽说段鸿冥大可以随他去,可每每瞧见无泫那卑微畏惧的奴才样便让人觉得心情尤为复杂觉着心里有气,总让段鸿冥放心不下。还是到了后来,在段鸿冥生气斥责之后,无泫才开始放下了那些烦人的规矩,渐渐地开始会与段鸿冥亲近。
  「今日偶然在殿下的书堆里找见了这本,无泫瞧着觉得有趣,因此便看起来了。」
  因段鸿冥不喜无泫口口声声自称奴才,而无泫又不愿太过没有尊卑分寸,因此两人各退一步,无泫会以自己名字作为自称。
  「与你相识一年,我还是初次听你说有趣二字。」
  闻得无泫说「有趣」二字,段鸿冥顿感惊讶,他轻挑眉头瞧了一眼书中内容,想来似无泫这个年纪的人成日关在宫墙里面,会对这些书有兴趣也是理所应当的。
  无泫看书看得认真,居然都忘了段鸿冥的存在。
  瞧无泫那样子,登时感到无趣的段鸿冥忽然间将注意力投在了那以冠束好的青丝上。
  一点小心思忽然间浮上心头,段鸿冥薄唇轻勾伸手拆去了那支束冠的簪,再取下了那因无物固定而松动了的发冠。
  无泫那一头青丝因失去了束缚物随即如墨般倾泻而下倾满罗汉床榻。
  「呀!」
  无泫一惊,他连忙回首,惊愕地看向了做了这番好事的段鸿冥,可恨的是那人竟还笑得一脸欢愉而无半点惭愧。
  「殿下为何要弄乱无泫的头发?」
  无泫眸间带着淡淡的埋怨,轻嘟的红唇柔嫩而泛着淡淡的光泽,瞧着很是美丽。
  簪子与发冠皆在段鸿冥手中,而段鸿冥似乎也没有要将这些东西物归原主的样子。
  「若要我说,我觉着你这头发不梳起来的样子最是好看。虽然戴冠样子也别有风味,但仍比不上现在这样子。」
  段鸿冥伸手轻抚,温顺如无泫,而物似主人形,就连这头乌丝也同他的主子般,摸着甚是温顺,舒适得教人爱不释手。
  「宫中规矩甚严,无泫哪能披头散发地走出去。」
  无泫脸上莫名地飞起两朵红霞,衬得他的脸娇嫩可爱。
  「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死板守规矩,也太不像个小孩子了。不都说了,你在我宫中随性些就好了?」
  「这可不行。虽说是逸乐宫内,可皇上还有其他几位殿下公主也总会偶尔来这里坐坐,若是被他们瞧去无泫披头散发不成规矩的样子,到时候殿下可是要无泫因此丧命吗?再说了,无泫才不是小孩子呢!还请殿下将发冠还给无泫。」
  无泫伸手索要,然而段鸿冥却出于想要继续戏弄无泫的坏心而不肯给。
  索要无门,无泫索性起身去够,却不想段鸿冥心眼极坏,瞧准了无泫身材娇小,他故意坐直了身子,将手高举过头。
  因身子弱,发育本就迟缓的无泫自然够不过已开始长身体的段鸿冥,即便踮起脚尖他距离段鸿冥的手也还差那么分毫。
  一个不稳,无泫跌倒在了段鸿冥怀中,而段鸿冥则是忍俊不禁地朗笑出声。
  「无泫你似乎变重了。」
  虽说是在取笑,但段鸿冥却对无泫现下这样的变化很是满意。
  之前瞧着无泫那瘦弱得身上似乎没有几两肉的样子总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可现在无泫多少长了点肉,段鸿冥多少也放心些了。
  虽想起身,可无泫却被段鸿冥一把搂住了腰,怎么都起不了身。
  无泫莫名红了张脸,轻扭着身子想要脱身,却不想这越扭便越是害他们两个人的身子间的温度越发上升,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古怪。
  「还请殿下放手,若是有人突然闯进来看见了便不好了。」
  俩主仆没事拥搂在一块儿且这样狼狈,任是被谁见到了都是不好的。
  「我的寝室谁敢不通报一声便闯进来?」
  如此一句堵得无泫还不得嘴了。
  这么几年来,无泫总是争不过能言善辩的段鸿冥。
  无泫无言,略有些气鼓鼓地将目光瞥向了一旁,二人之间一片沉默,肢体之间仍处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
  「今日是元宵,虽说天气寒冷,不过外头定会有灯会想来一定热闹,无泫你可想一同出去?」
  忽地提及的事儿,无泫这才记起原来今日竟是元宵。
  这几日因天冷,段鸿冥顾及无泫身子弱,所以就安排无泫待在他的寝宫里没让无泫跟出去,结果反倒害得无泫过得要记不清日子了。
  「元宵?可元宵殿下不是要和大家吃元宵宴的吗?怎么还能有那个功夫带无泫出宫游玩?」
  宫中向来如此,逢年过节便是大摆筵席,每当这个时候不管宫女太监便忙得空不出手来。
  无泫是贴身伺候段鸿冥的奴才,所以倒也不至像那些宫人们忙碌,段鸿冥自是没法儿不去这些宴席,而无泫次次都是侍奉在旁而不得空。
  待到宴席结束后,就算他们想出宫游玩,那时外头也早就收摊的收摊,没什么人了。去了也没意思,仍不过是两人回到宫中,无泫伺候段鸿冥上床歇息罢了。
  「称病说我身子不适,不去便是了。父皇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段鸿冥一脸无谓。
  「可……若是皇上知晓事情,发怒了这可怎么办?」
  「父王哪会为这些事而神伤?今年元宵佳节,他正想趁着今日做件事,自然是不会将心思放到我身上来的。今日我不去,也算是逃过一劫。」
  段鸿冥笑得神秘,教无泫蒙不清头脑。
  元宵节除了阖宫饮宴吃吃汤圆还能有什么能做的事?
  「不过若是你不想出宫,想要留在宫里过元宵,那……」
  段鸿冥刻意拉长了声调,而唯恐段鸿冥会说不去的无泫则连忙出声打断,那着实是着急了的表情瞧得段鸿冥欢心不已。
  明知这是段鸿冥在故意捉弄,可是无泫却仍是经不住戏弄地着了段鸿冥的道,急得一张小脸微微皱起,瞧着可爱。
  「无泫又没说不去,只是怕殿下脱不了身罢了!若是殿下可以去,无泫自然是欢喜的!」
  还记得上一次被带出宫外还是三个月前。
  在这宫里伺候在段鸿冥身边虽说轻松也舒坦,可是这宫里尽是些四四方方的高墙,宛若是个铁笼子般将人圈住,规矩又是繁琐甚多,气氛压得教人着实难以喘气,年纪尚小的无泫自然是定不下心来的。
  一听到能出宫去玩,他自然是想去、是高兴的,他哪可能会不想出去呢!?
  「无泫也好些时候不曾出宫了,若是能出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啦!」
  无泫所说的欢喜看着不带半分假,他一双黑眸闪闪发光瞧着有趣,段鸿冥不由得轻笑着支着身子坐了起来。
  「那么便早早地更了衣一同出宫去吧。可不能给大皇兄知道了。」
  无泫虽然不解,但仍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将簪子与发冠交还给了无泫,段鸿冥随后牵着无泫的手走到了衣柜边,将今早才送到了他这儿的衣裳递给了无泫。
  拿着手上质感甚好、样式新颖精致的袄,无泫一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
  分明就是女娃子穿的衣裳,他虽是阉人,已算不得是男子,可总算还是有些尊严在的,他怎能穿这样的衣服呢。
  「殿下又在戏弄无泫了。这是女娃穿的衣裳,无泫怎能穿呢。若是要出去,无泫那里也有一两件可见人的体面衣裳,何故……」
  「虽说男装也好,只是你那衣服分明便是小厮的衣裳,出去又怎能同我一同玩得开心呢?主子奴才尊卑有别,若是给人瞧见了岂不是不妙?况且我这里也没你能穿的衣裳。」
  这些都不过是狡辩之词,段鸿冥根本就另有坏心,只是无泫听不出,他还傻傻愣愣地一味以为这是段鸿冥一片好意,他反倒是不好推却了。
  宛若是吃了黄连一般,无泫收下了这身衣裳。瞧着手中这身衣裳,无泫心情略有些复杂,也正是这样,他不曾见到段鸿冥嘴角那一抹不安好心的坏坏笑。
  *
  京中的夜市总是热闹非常,更不用提像今日这般的吉庆节日会怎番热闹了。
  身上穿着的女装厚实暖身,可总教人难以习惯觉着别扭。许是觉得不好意思,无泫低着脑袋愣是不肯抬头瞧瞧周边。
  唯恐这样走路的无泫会被人群冲开,轻叹一声后段鸿冥伸手轻轻抓住了无泫的手。
  白嫩的手现在因有涂段鸿冥特意给他用以嫩滑皮肤的软膏,因此摸着格外柔软滑腻,简直就象是在摸块豆腐般直教人放不开手。
  「殿……」
  「在外头应该叫我什么?」
  「……鸿、鸿冥……」
  简单的二字却教无泫羞红了一张脸,兀自红透了脸的无泫将头埋得更深了。
  虽然喜欢瞧无泫害羞不好意思的模样,可是若无泫接下来都这么一个样子,那便失了段鸿冥带无泫出宫的意义了。
  段鸿冥本就不是贪玩之人,若不是瞧无泫在宫中要闷出毛病了,他也不会想说出宫来玩。
  虽说今日他父王中秋宴上另有安排,主角非他段鸿冥,他在或不在并没什么太大意义。只是特意翘了宴席不去,父王多少也是会有些意见,虽然知道,可段鸿冥仍是出宫了,一切只因他不忍见无泫那可怜样。
  正寻思着该怎么教无泫来好好享受这一场灯会呢,段鸿冥的袖子忽地被无泫扯了扯,象是瞧见了什么好东西似的,无泫喜笑着轻拉着段鸿冥去到了一个花灯摊前。
  顺着无泫的目光瞧去,目光所见乃是一盏长得甚是精美的花灯。
  皇宫内虽然好看的花灯也不在少数,但是却皆是些充满管家富贵之气的花灯,远没有外头这些精致秀美,而挂在这摊子上的这一盏则是相较周遭摊子上的花灯尤为精致好看。
  「这一盏甚是好看,鸿冥你觉得呢?」
  清楚透了无泫的喜好,段鸿冥知晓无泫的确是偏好这样的花灯,加之此灯做得的确精巧,连段鸿冥都觉得好看。
  「此物的确不错。」
  只是如此好的一盏灯,何故在这儿挂了许久却未曾卖出去呢?
  是价钱太贵?
  正当段鸿冥这般想着,小贩忽地便朝着他们吆喝道:「这位小姑娘好眼光,这灯我敢保证,今夜可没哪个摊子的灯可比我这个更好看的了。」
  小贩自傲地夸下海口,段鸿冥虽觉他有些夸大其实了,但是放眼望去人聚得最多的也是这个摊子。料想这小贩话中虽有些不实的成分,但也并非十成十都是假话,况且……
  一见无泫那喜欢的样子,段鸿冥更是对这花灯势在必得。
  「公子若有兴趣不妨来试试我这儿的游戏?二十文钱打三个灯谜若是能打中两个送小花灯,若是三个灯谜皆中了,小的这一盏灯便一分不要献给公子!若是公子对自个儿文采有信心,还请过来猜一猜!」
  听闻这小贩这话,段鸿冥一下子便知道为何这花灯尚不曾卖出去的缘故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价格贵,想来八成是这小贩出题刁钻之故吧。
  一市井小贩能做到靠猜谜让别人双手奉上二十文还不让人拿了他的镇店之宝,想来也应是个有点能耐的人。
  「也好。仅是用钱便能买下这便无趣了。」
  轻狂一笑,段鸿冥取出钱袋自其中取出二十文豪爽地递给了小贩,见到无泫略有担心的目光,段鸿冥便用着眼神示意,要他莫要担心。
  将钱数了一遍,小贩乐呵地揣进了兜儿里应道:「好嘞,那第一个谜便是……」小贩眼睛转溜了一圈,嘿嘿地笑道,「甫入葡园枝累累,正临华苑草萋萋,打一花名!」
  说罢,小贩便将一盏花灯支到了架子上,手指向了那灯上写着的几行字。
  周边围观之人窃窃私语着琢磨起了这谜底,至于段鸿冥则是连想都不曾想一下便抿唇一笑。
  「这个简单。甫入葡园枝累累应的乃是一个菊字,正临华苑草萋萋应的乃是一个花字,这谜底便是菊花,我可说对了?」
  「恭喜公子,答对了!此谜底正是菊花!」
  小贩笑得爽朗,瞧着似乎并不为人能答对此题而惊讶。随即小贩便将花灯谜底揭开,周遭一片哗然。
  「那么……便要来第二个了。」
  小贩那样子瞧着甚有余裕。
  「第二个便是这个了。」说罢,小贩指向另一盏花灯念道,「春风得意马蹄疾,打一句话。」
  这题略有些难度,段鸿冥低头略想了片刻,可那小贩还来不及笑呢,段鸿冥便抬头笑若春风地应道:「这个也简单,我答乐亦在其中。」
  小贩一怔,却又不得强作镇定而笑喊道:「恭喜公子,第二个也答对了!」
  再揭谜底,只见那答案正如段鸿冥所答,分毫不差。
  众人见状皆不由得一阵惊叹。
  段鸿冥侧首瞧着那依偎在自个儿身侧的无泫,无泫脸上掩不住那欢欣的喜色。
  「头两个自是简单的,接下来的那才是正式的呢。第三个谜便要有难度了。公子您可别仔细点儿咯。」小贩声音之中略有几分不稳,但仍似胸有成竹。「请看好咯,一入西川水势平打一个字,打一字,还请公子作答。」
  段鸿冥笑了。
  不过如此水平,他还当多难呢。
  「一入西内而成酉,水平列于川中即为州,二字相拼则成酬,酬字即为谜底。我说的可对?」
  小贩煞白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沉默了片刻后那小贩还是在周围的人催促之下,这才迟缓地揭开了谜题。
  只见花灯上挂着的纸上面写着的,正是一个「酬」字。
  「!……」
  无泫喜形于色,不由得抓紧了段鸿冥的衣裳。
  小贩虽一脸心有不甘,可在众人起哄之下他只好颤抖着手愣愣地取下了那盏花灯,缓缓递给了段鸿冥。
  才不过刚接过手,段鸿冥便将那盏灯递给了无泫。
  这盏花灯确实好看,拿在无泫手中一人一物竟让人觉得般配到没有一丝违和感。
  瞧着那前一刻还当着自个儿的摇钱树的灯,可这一刻起却再不归他,小贩的脸色当真是难看至极。
  「这还真是倒了霉,本还想今年能好好赚上一笔,偏巧却遇上了公子您这样的人。哎,今夜这生意怕是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见小贩那样,无泫虽然喜欢这花灯,可却也心中不大好受。
  无泫虽想说要不还给小贩,可一想到这花灯是段鸿冥特意给他赢来的,如此送还似乎又很对不起段鸿冥。
  正当无泫苦恼着呢,段鸿冥便出声了。
  「花灯呢,我是不还与你了,只是今年这生意你做的也不一定尽是赔本的。」
  说罢,段鸿冥取了一锭银子递与了那小贩。
  小贩接过了银子,呆愣着竟是半晌都不曾回过神来。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小贩这才回过神觉察到自己竟赚了个大头。
  一扫先前宛若死灰般灰白的脸色,小贩忙不迭地道着谢,乐呵地想着今夜大概能早早收摊回去陪一家子吃顿元宵了。
  退出了人潮,远离了那摊边人群的喧哗,无泫提着手中的花灯却莫名觉得那盏灯好重。
  「其实这盏花灯还与那小贩也是可以的,殿下大不必为此花费如此之多的。」
  一两银子可不是小钱,足够买好些东西了。
  无泫轻声呢喃道,倏地忘了要唤个称呼的他令段鸿冥略有几分无奈。
  「不过一两银子罢了,你又何须在意。」似是安慰般轻拍了拍无泫的脑袋,段鸿冥说道,「还要再过一会儿才放焰火,先去找个酒家吃些东西了再去看吧。正巧有人告诉了我一处赏焰火的绝妙地方,吃过了我再带你去。」
  轻轻点着头,暖流一阵阵泛上无泫心头。
  无泫不知为何段鸿冥要待他如此之好。
  这绝不会是普通主仆间该有的相处模式,虽然心中清楚,可是无泫却又不知这不算主仆,那又该算是什么。
  ——今后若是要外出,你可不能唤我为殿下。
  ——可若是不唤您为殿下,那该唤作什么?
  ——这还不简单!无泫,你喊我二人名字又或者是公子不就得了!
  ——这话可是大皇兄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无泫,出门在外,你尽管唤他作淳公子,至于我……你便唤我为鸿冥吧。
  愿意让他这么一个奴才直呼其名,是否意味着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