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世子妃-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灿幸烨ぶ睢!�
  “但我不及你!”七公主摇摇头,“你可以做许多事情,而我只会装疯卖傻。”
  云浅月看着她不语。
  “当我听说在武状元大会上你向父皇请旨赐婚嫁给容枫,我心中虽然伤心,但也是欢喜的。以为你真喜欢容枫。后来才知道竟然不是,而你喜欢的人是景世子。其实比起来能够嫁给容枫,我更愿意他幸福。”七公主又低声道。
  云浅月想起武状元大会,其实时间过得不太久,两三个月而已,但如今想来,也有些令人感慨。那时候她失忆,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容景,容枫其实真的不错。
  “算起来,这些年陪在我身边最多的人除了侍候我的人外其实就是你了。”七公主又道:“我知道你开始是为了什么去陪我,但后来你只是单纯的陪我,你有很多办法让我开口说出当年之事,却没有,我一直在心里很感激。”
  云浅月扯了扯嘴角,“不用感激,我知道你一旦开口命就没了。我还不至于要一个无辜人的命。”
  七公主忽然一叹,“你到底是善良!”
  “善良?”云浅月笑着摇摇头,“若是你知道我曾一夜之间杀了数百追杀我的人,你就不会觉得我善良了!我的善良只针对无辜的人或者对我有用的人。”
  七公主不再说话,低头看着画像。
  云浅月也不再说话,看着七公主看画像的神情。当七公主请旨赐婚要下嫁给云离时她的确想了许多,其中当然包括许多原因和许多办法能将七公主的请旨赐婚扼杀,拒绝她进云王府。但是当她用平静的眼神说出“请旨下嫁”的话时,当她说出“喜欢是可以培养的,我不在意他的容貌愿意嫁给他,也愿意嫁给他后一心对他,去慢慢的喜欢他。无关容貌。”的话时,她愿意给她一个机会。无关她流着皇室的血液。
  “我嫁入云王府后,你会将我当成云王府的一员?当成你的家人吗?”七公主抬起头,忽然又问云浅月。
  “你若是将云王府当家,我自然会将你当成我的家人。”云浅月道。
  “无关皇室?”七公主又问。
  “无关皇室!”云浅月点头。
  七公主忽然一笑,打破了今日一直以来平静的面容,绽开一抹真心的笑意,让她柔美的小脸柔和了几分,她看着云浅月道:“这些年我生活在皇宫,其实无异于坐牢。我盼望着有朝一日容枫回来,盼望着有朝一日飞出牢笼。可是容枫回来了又如何?听说他回来的那一刻也是我梦醒的一刻。盼望着有朝一日飞出牢笼,但终归是不能。”
  云浅月看着她。
  七公主继续道:“当年我不明白母妃为何要我常去文伯侯府,接近容枫。以为她是喜欢容枫,我心里一直很高兴,但直到那一夜,我终于明白了,她是在利用我。甚至不惜要我的命。因为我身上的断魂香,文伯侯府所有人都没有反抗之力,一夜之间被灭门。我亲眼见到那些人一个个砍下文伯侯府人的头颅,我那一刻就觉得灵魂剥离了身体。若不是你带着容枫离开,我知道容枫还活着,我想我那时也会死。”
  云浅月想起当年,手指不由蜷了蜷。文伯侯府被灭门果然是明妃所为!
  “我当时是真的疯癫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脑中一团乱,全是刽子手挥刀看下头颅的画面,眼前都是鲜血染红了的文伯侯府。大约就是这样,所以,母妃才没杀我灭口。或者说她念在我是她的女儿,没忍心下手。”七公主忽然凄然一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这些年,我想的全是见容枫一面,哪怕装疯卖傻地活着,让母妃以为我真吓疯癫了。”
  云浅月依然不说话,看着七公主。
  “那日我去文伯侯府见了容枫,他对我一如从前,甚至提也不提那件事情,当我提到母妃,他推开我时,我就知道他是知道那件事情是母妃所为的!即便不是母妃所为,也与她脱不开关系。父皇有意将我指婚给容枫,我就知道他会拒绝。我虽然抱有想嫁给他的希望,但心中比谁都清楚即便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早晚也会水落石出,我是嫁不了他的。”七公主笑了一下又道。
  云浅月沉默,依然看着七公主。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在她面前说得最多的话。
  七公主话落,又沉默片刻,看着云浅月认真且一字一句地道:“我清楚如今自己在做什么。我清楚父皇想要一个公主嫁入云王府,即便今日我不请旨下嫁,也早晚会有人嫁入云王府,而这个人就是皇室和云王府的纽带,用来维持皇室和云王府冰霜上的那一层和谐。当有一日皇室和云王府再不需要这一层薄弱的和谐时,就是父皇对云王府下屠刀铲除之时,这根纽带就会被他亲手斩断,这个公主必死无疑。她的死还会成为皇室利用对云王府开刀的借口。”
  “你既然心中都清楚,为何还要下嫁?”云浅月看着七公主,“如今清婉公主死了,六公主被关入祖嗣,你是明妃唯一的女儿,她今日将你关在宫中,就是不想让你送死的!”
  “从我知道因为母妃给我换的新衣上的断魂香让文伯侯府轻易被灭门开始,她就不再是我的母妃。虽然生我养我,但在我心里早已经断了母子情分。”六公主平静地道:“我嫁入云王府之后,就是云王府的人。我虽然流着皇室的血液,但有一句话说的是嫁夫随夫,我虽然是公主,但不再姓夜,而是姓云。”
  云浅月挑眉。
  “说了这么多,我想告诉你的就是,皇室若有朝一日和云王府水火不容,父皇或者是皇兄们谁要除去云王府的话,也包括云王府中的一个我。我和云王府一起共存亡。”七公主将手中的画像折起,轻声道:“所以,你不必怀疑我嫁入云王府的目的。我只不过早对母妃对皇室对父皇已经冷了心,我就是一个我而已。我会试着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喜欢云离,对他好的。他活一日,我活一日,他死,我亦然追随。”
  云浅月心里有着细微的动容,看着七公主认真的神色,点点头,“好!”
  七公主不再说话,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
  云浅月看着她,从那一年她将容枫送去了天雪山回京之后,她进宫去看望他,那时她木讷地坐着,不哭不笑不动,像是一个人偶。但她知道那个小女孩没疯傻,受了刺激到是真的。她想她开口说出亲眼所见的或者知道的关于文伯侯府那一夜被灭门的秘密,但后来发现,每次她去,都会有人看着,或暗或明地监视着。她便打消了念头,也隐约地知道文伯侯府被灭门的那一场血案一定与皇室或者皇宫里面的人有牵连。
  后来她便陪着她坐着,虽然每次去的时间不长,她们也不怎么说话,但一年也会有那么十次八次去她的宫殿。一连十年,直到她启动凤凰劫前去的那一日,后来恢复记忆也没再去。但她心中清楚,这个公主不同于别的公主。她看起来软弱,但心中坚韧,否则也不可能装疯卖傻十年。虽然她下嫁云离是她从来没有料到的,但就冲着她愿意做自己,愿意对云离好,心中清楚自己做什么,她就破例接纳她。况且云离娶了她,总归比娶别的公主要好很多。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车厢恢复沉静。
  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那马蹄声很快,不多时就追了上来,并没拦在车前,而是勒住马缰走到车厢一侧,须臾,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开口,“云浅月!等等!”
  云浅月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怔,收回思绪,想着冷邵卓追来做什么?她伸手挑开车帘,看着冷邵卓,见他骑在马上,很像摸样,对他挑了挑眉,并没说话。
  冷邵卓似乎没想到云浅月居然这么容易就挑开了车帘,他骑在马上的身子不由连人带马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她有些愣神。
  云浅月到也不急,静静地看着他。
  须臾,冷邵卓垂下头,抓着马缰的手收紧,片刻后又抬起头,看着云浅月想说什么,但对上她清淡的视线又闭上嘴,片即后又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云浅月忽然有些好笑,“冷邵卓,你在做什么摆出这等小女儿的姿态?”
  冷邵卓脸一红,又垂下头,伸手入怀,掏出一个东西,在手中紧紧攥了攥,似乎鼓起勇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扔进云浅月的马车里,扔进去之后,他忽然双腿一夹马腹,一言不发地调转马头打马离开。踏踏的马蹄声似乎影射着主人的紧张急迫的心情,很快就走了个没影。
  云浅月看着冷邵卓来去匆匆地打马离开,她嗤笑了一声,“脑子真坏了吗?”
  “我看他不是脑子坏了,而是大彻大悟了!”七公主接过话道。
  云浅月收回视线,挑眉看着七公主。
  七公主瞥了一眼扔进车厢的东西,是一个香囊,她莞尔一笑,“亘古以来都是女子送男子香囊,这冷邵卓可真是别出心裁。”
  云浅月看着那扔进来的香囊,绣面上绣着很素净的白荷花,极其雅致。她笑道:“他是不是扔错地方了?或者是紧张之下拿错了,本来要对我扔刀子的,不小心将哪个女人送给他的香囊扔了进来?”
  七公主忽然抿嘴笑了起来,揶揄地看了云浅月一眼道:“我看不是。他对你拿的就是这个。你没看到那香囊的口是开着的吗?里面似乎有东西。”
  云浅月瞥了七公主一眼,笑着伸手拿起那个香囊,只见香囊的口果然开着,里面放了一个小小的纸折的信封。她并没立即取出,依稀看到信封上写着几个字,“云浅月亲启!”,她眉梢挑了挑,“你说得对,看起来是没拿错!”
  七公主笑看着她,“打开看看。”
  云浅月伸手揉揉额头,手指在额头上转了两圈后放下,伸出手指去夹香囊里面的信。手指刚伸进去,马车忽然停下,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云浅月!你给我出来!”
  云浅月手一顿,听出是那少年的声音,她放下手,头隐隐疼了起来。
  呼啦一声帘幕被人从外面掀开,少年一脸清霜地站在车前,瞪着云浅月,“你出来!”
  “又怎么了?”云浅月无奈地看着少年,只见他好好的一身锦衣被刮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也有些凌乱,头发上沾了两片紫竹林的竹叶,样子有些狼狈,不难想象看起来是闯了紫竹林了,只不过不知道见没见成容景。
  “你和我去荣王府!”少年道。
  云浅月的头更疼了,看着少年道:“你自己不是去了吗?”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是能进去的样子吗?”少年瞪了云浅月一眼,恼怒地道:“没想到荣王府紫竹林里布置的阵法居然这么厉害,我拿出了看家的本事都没能进去!”
  “那就先别去了!我的府邸很快就到了,你跟我回府吧!从来到京城你还没休息呢!”云浅月连忙道。话落,又补充道:“你看我刚从皇宫回来,也没休息呢!”
  “我不累!我今日一定要去荣王府找容景算账,问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少年摇头,蛮横地道:“你快下车!你若不下车,我就拽你下来。”
  云浅月看着少年头更疼了,眼睛转着想着主意。
  “告诉你,别打什么鬼主意!想要打发了我没门!谁让那个人将我交给容景了呢!不找到他我就不放过容景。”少年似乎看出了云浅月的心思。
  “可是不关我的事情啊!你找容景就找容景,为何要来拉上我?我和这件事情似乎没关系吧?”云浅月昧着良心撇清自己,将自己说得很无辜。
  “谁说没关系!你和容景有关系,他的关系不就是你的关系?你们两个难道还分彼此不成?快下车跟我去荣王府!”少年瞪眼。
  云浅月顿时失语,佩服少年的思维。
  “快点儿!磨蹭什么!”少年催促云浅月。
  “这位公子,她恐怕不能跟你去荣王府,如今她要跟我回云王府去宣旨。”七公主见云浅月犯难,开口解围。她是第一次见到云浅月露出这种拿人没辙的神色,不由好奇少年的身份。
  “你是谁?”少年似乎这才看到七公主。
  “我是七公主!不过很快就不是了,是云王府世子云离的世子妃。”七公主自己介绍。
  “云离?”少年眼睛一亮。
  云浅月暗叫了一声遭,云离虽然是云王府的旁支,但总归是一个祖宗,虽然她的容貌像她的娘亲,但是眉眼处还是和云王府的人有几分相像的,云离和她也略微有两分相像,尤其是易容之后的她。少年不会想到了云离吧?
  云浅月正想着,车帘晃动了一下,少年蹭地一下已经蹿上了车。一撩衣摆,动作利索地坐在了云浅月身边,自顾自地道:“那就先去云王府看看云离,然后看看是否还有必要再去荣王府找容景。”
  七公主一怔,讶异地看着少年,“你要找云离?”
  “嗯!”少年点头,看到云浅月手中的圣旨,一把抓了过来打开,当看到圣旨上的内容蹙眉,问道:“这是赐婚的圣旨?”话落,他挑眉看向七公主,话却对云浅月道:“要将这个女人赐婚给云离?”
  七公主看着少年,发现少年有一双很漂亮纯净的明眸。
  “你没看错!”云浅月点点头,想着麻烦够大了。希望别再牵扯上云离,否则就真的更麻烦了。她悔得场子都青了,那日就应该将这个少年别扔进容景的马车,而是扔到哪个大山的犄角旮旯,她摇身一变,换装之后,就找不到她了,也更不会因为容景而找她麻烦了。
  少年闻言用挑剔的眼光上上下下将七公主打量了个遍,七公主被少年看得有些脸红,他撇撇嘴道:“若云离是我找的那个人的话,你这个女人才配不上他。”
  七公主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别胡说了,将圣旨给我!”云浅月伸手去拿圣旨。
  少年一躲,将圣旨牢牢地攥在手中,霸道地道:“不行,这个圣旨我先拿着,等见了云离之后他不是的话我自己会将圣旨给你,若他是的话,才不能娶这个女人!”
  “别忘了你是个男人!”云浅月故意提醒他。
  “男人怎么了?本公子是男人也是俊秀非凡。”少年对云浅月挑眉。
  云浅月想起初见的时候少年要她负责的那一番话,顿时没了言语。
  “京城是不盛行男风的!”七公主忽然道。
  云浅月嘴角抽了抽。
  “要你管!本公主就爱男风!”少年冷哼一声,俨然将七公主当成情敌的架势。瞥见她手里拿的画卷,一把扯过来,将画卷打开,看了画卷上的人一眼,问道:“这个人是谁?”
  七公主忽然心情很好,好心地道:“他是云离!”
  “这就是云离?”少年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他被六公主毁了容貌!”七公主解释,提到六公主时神色很淡很冷。
  “原来是被毁了容貌啊!什么时候?”少年拿着画像问。
  “昨日晚上!”七公主道。
  少年点点头,认真地看了两眼,又问,“这画像是谁画的?”
  七公主不说话,看向云浅月。云浅月没多大力气地道:“我画的!”
  少年看了云浅月一眼,哼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才!怪不得将容景迷得五迷三道的,扬言此生只此一人,非你不娶呢!”
  “你就没看到他将我也迷得五迷三道的?”云浅月挑眉。
  少年这回点点头,附和道:“嗯,看到了!两个疯子!”
  云浅月彻底失了言语。
  “倒是有点儿像,又不太像。”少年看着画像喃喃自语,须臾,他一把扔了画像,很是果断地道:“先看看人再说!”
  七公主伸手拿过画像,看了少年一眼,又看了云浅月一眼,不明白他找云离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二人没人与她解答,便也不再问。却对见云离有了几分兴趣,她对老皇帝说见过云离一面,觉得他很好想要嫁给他,实则是谎话,她除了这一张画像,还没有见过云离。
  少年上车的地方本来就距离云王府已经很近,不出片刻便回到了云王府。
  马车停下,还没站稳,少年当先就跳下了马车,大踏步向府内走去。那姿态跟进自己家的院子一般。七公主看了云浅月一眼,云浅月对她无奈一笑,跳了下马车,伸手去拉七公主,七公主将手搭在她手上,也跟着她下了马车。三人一前两后向府内走去。
  守门的侍卫见到来一个俊美的少年,还是从浅月小姐的马车上下来的,都看着他并没拦阻,齐齐想着这是谁家的小公子。
  “喂,云离在哪个院子?”少年回头问云浅月。
  “西枫苑!径直往后走,最里面的一座院子。”云浅月道。
  少年点点头,大踏步向里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对云浅月道:“你在哪个院子!”
  “浅月阁!也在最里面,西枫苑在西,浅月阁在东。中间隔了一片湖。”云浅月道。
  少年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云浅月看着少年的背影眸光微闪,也不再说话。
  “对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少年想起什么,忽然又回头,看着云浅月的手。
  “圣旨!”云浅月想也不想地道。
  “不是,你另一只手里拿的东西!”少年伸手去够云浅月的手,要夺她手里的香囊。
  云浅月这才想起冷邵卓给她的香囊,连忙一躲,轻巧地避开少年抢夺的手,对他道:“私人的东西,你说抢就抢,哪里来的礼貌?”
  “本公子学了很多礼貌!但跟你嘛,不必守礼。”少年翻了个白眼,话落,他忽然看向门口,对云浅月道:“你快告诉我我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我就不拆穿你背着容景和别人眉目传情。”
  云浅月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回头,就见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停在了云王府大门口,她嗤笑了一声,“我何时和别人眉目传情了?你胡说什么!少拿这个来威胁我!”
  “我都看见了,是一个男人追上你的马车扔给你的香囊。”少年得意地道:“虽然当时离得远,但本公子眼力很好,看得很清楚。”
  云浅月哼了一声,不买账,想着容景怎么会来了?
  少年见云浅月不买账,眼珠子一转,对着门口大喊,“容景,你来得正好!云浅月和别人私相授受,眉目传情,互通书信!”话落,他一把抓住云浅月握着香囊的手,对容景用力地摇晃,“你看,这就是证据!”
  七公主睁大眼睛看着少年的动作,显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
  云浅月哭笑不得,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个少年分明就是个小人。



☆、第二十六章 举案齐眉

  虽然是良宵美景,但云浅月实在太过疲惫。吃过饭后,再也耐不住困乏,连起身上床都懒得动,身子一偏就倒在了容景身上,闭上了眼睛,很快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容景一怔,偏头去看,见云浅月居然倒头就睡着了,一脸倦容。他眸光染上几抹感动和疼惜。须臾,放下筷子,将她轻轻抱起,向床上走去。来到床边,将她放在大床里侧,将她身上的衣物轻柔地脱去,看到她凝脂的肌肤没有半分往日的心荡旖旎,给她换上睡袍,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才给她盖上被子。期间云浅月十分乖巧,一动不动。
  将云浅月收拾妥当后,容景并没有上床,也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多少年孤枕难眠,受寒毒煎熬。本以为这一生很短暂,就这样过了,直到被寒毒折磨到生命尽头慢慢死去。却不想老天厚爱他,让她帮助他解了寒毒,夺回了生命。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抓住她?
  无论是天下百姓赋予他多么尊荣的地位,无论荣王府赋予他多重的责任。无论外面多天宽地广,或者多么缤纷绚丽,他却觉得他的世界就在她一人身上。只是这样看着她躺在他的床上,没有半丝防备安然静静酣睡,他就觉得满足。
  若是时光就此停住,他想着他愿意用生命去换!
  “世子!”青裳声音从外面传来。
  容景思绪被打断,收起眼中泄露的情绪,淡淡应声,“嗯!”
  “老王爷派人来传话,说让您去一趟。”青裳轻声道。
  “现在?”容景挑眉。
  “是现在!”青裳点头。
  容景看了云浅月一眼,见她睡意酣然,他起身站了起来,举步向外走去。到了门口,看了青裳一眼,低声吩咐道:“她已经睡了,你们动静小声一些,不要吵醒她。”
  “是!”青裳立即应声。
  容景缓步出了紫竹苑。
  青裳见容景离开,犹豫了一下,想着世子特意嘱咐,并没离去,而是守在了门口。
  容景刚刚离开不久,紫竹苑突然闯进来一个人,青裳一惊,十八隐卫瞬间出现,刀剑齐出,将那人团团围住。
  青裳立即点燃火石,见十八隐卫围着的人是夜轻染,她连忙走上前,脸色不好地道:“染小王爷,您要见我家世子派人通秉就是!刀剑无眼,您这般黑夜闯入,伤了您如何算?”
  “好一个厉害的小丫头!凭他们想伤了本小王?”夜轻染张扬一笑,看着围住他的十八隐卫,眉梢挑高,“本小王早就想领教弱美人手下这十八隐魂的武功了,奈何没有机会,今日正好试试!”
  青裳闻言皱眉,低声道:“染小王爷,你要领教十八隐魂的武功不是不行,但可不是今日,也不是现在。浅月小姐正在睡觉。您若是将她吵醒,奴婢定然对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