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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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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月眨眨眼睛,忽然嘻嘻一笑,走过去抱住他,“反正你不和我别扭就行了!你说得没错,爹是知道,还说我学了这个你不见得高兴。他故意不让你舒服!你以后就多多不让他舒服好了。”
容景伸手揽住她蹭过来的身子,笑着摇摇头,“拿你没办法!”
云浅月眼皮翻了翻,想着难道我就拿你有办法了?
“世子!”青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拿来了?”容景放开云浅月。
“是!”青影顺着开着的窗子将一个小小的包裹扔进来。
容景伸手接住,递给云浅月,“去换吧!”
云浅月拿过包裹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套墨色的锦缎男袍,看尺量是容景的身量能穿的,有一件淡蓝色带着翠湖色镶嵌珠玉的华丽绫罗,她的身量所传的,她拿着两件衣服仔细看了两眼,便拿着那间绫罗向屏风后走去。
云浅月刚到屏风后,容景挥手轻轻落下帘幕,解开身上的月牙白锦袍,拿起那件墨色的锦袍套在身上。
二人隔着屏风,可以听到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云浅月穿戴妥当出来,容景早已经更换妥当。云浅月盯着容景一个劲的瞧。说真的,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他穿别的颜色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月牙白锦袍。如今换了一身合体的墨色锦袍,腰束玉带,居然和往常的温润如玉截然不同,就像是一块墨玉,又像是一把千年玄铁,将锋利隐藏在墨色锦袍后,若不是那一张一样的脸,便仿佛如两个人。
“不好看?”容景挑眉看着云浅月直勾勾的眼睛。
“好看!”云浅月点点头,脸色有些怪地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非白色不穿了。”
“嗯?”容景看着她。
“白色能盖住你身上的凌厉,黑色尊贵,老皇帝本来就不容荣王府,你若是每日都穿着这样出现在老皇帝的面前。他大约更不想你活。”云浅月道。正如她姑姑和她大伯曾经说过的话,哪一个帝王愿意臣子比他出众出彩?她本来以为月牙白锦袍便能诠释他的气质,却不想墨色锦袍更能让他从骨子里透着尊贵。就是那句“雍容雅致,王侯无双。”
“呵……”容景轻笑了一声,“没有你说的这么精算,不过是我喜欢白色而已。”
云浅月眸光闪了闪,不再说话,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换这件衣服,自己没多大变化,若说变化的化,就是蓝色和绿色结合,一个是天空一个是湖水,比紫色的明艳和温暖多了丝冷清。她一改嬉笑和懒散,眉眼间隐隐有些英气。乍一看,也有些判若两人。若是再用灵术掩藏一下容貌的话,那么决计夜天逸是认不出来了。
这时窗外有一丝异样的风丝飘落,风丝过后,轻飘飘落下一个人。
云浅月转回头去,就见三公子正挑着帘幕走进来,当看到屋中二人和往日穿戴不同明显怔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便笑道:“果然人是衣裳马是鞍。”
云浅月见他自己已经自发地易容成了她的样子,笑着道:“这一趟西延之行辛苦了!可有收获?”
“还好!”三公子含笑的眉眼一黯。
云浅月挑眉,“情况不是太好?”
“嗯!”三公子点点头,低声道:“她多不过还有半年的命。”
云浅月收了笑意,正色问,“什么样的不治之症?”
“痨疾!”三公子吐出两个字。
云浅月面色一变,这的确是不治之症了。她看了一眼容景,见容景面色平静,问道:“她是否对你做了安排?”
三公子也看了容景一眼,摇摇头,低声道:“她知道我如今跟着你,便嘱咐我好好跟着,不用理会她。”
云浅月蹙眉。
三公子微暗的脸色一转,语气轻松地道:“这些年她不在我身边,没有那么深厚的母子情意。我不过是难受一些罢了。你放心,知道她命不久矣,我也不至于一蹶不振。”
“嗯!这件事等我解决完蓝家的事情回来再与你商议,她总归是你母亲,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解救之法。”云浅月知道他故作轻松。没有不想子女的父母,也没有不想父母的子女。大约也有,但三公子绝对不属于这一列人。
三公子点点头,“好!”
云浅月抿了抿唇,想了一下道:“这次不是要你在府中扮我,而是前去蓝家。”
“蓝家?”三公子又是一怔。
“放心,不是让你去蓝家,而是做出去的样子。让风阁的人保护你。老皇帝知道我去蓝家,不想我去搅局,势必会派人在途中拦阻,到时候你假意受伤,然后去不成,回府养伤就可。”云浅月轻声吩咐,“而我换一个身份去蓝家。”
“明白了!你是想引开老皇帝的视线。不是不去蓝家,而是被阻住了去不了。蓝家这么大的热闹,否则你若是在闺阁里不出去未免太奇怪了。这样一来,就不奇怪了。”三公子恍然道。
“聪明!”云浅月打了个响指,问向容景,“你呢?”
“有人易容成我,弦歌和我身边的十八隐卫随扈,和易容成你的三公子一起。这样逼真一些不是吗?”容景挑眉。
云浅月知道弦歌和容景的十八隐卫从来不离身,这样的确逼真了。她点点头,“那就这样了!夜天逸此去蓝家,代表皇室,带着仪仗队,随行众多,走的应是官道。三公子和弦歌在他们之后,走官道就好。我知道有一条天险的路通向十大世家。这是摩天崖秘辛记载上得知的。只是都是崇山峻岭,难走一些。但也难不住我们。你我走那一条路吧!”
“嗯!”容景点头。
“赵妈妈,端早膳吧!”云浅月话落,对外面喊一声。吃过早膳好启程。
赵妈妈应了一声,连忙带着听雨端了早膳进来。云浅月招呼三公子落座。三人不再说话,一顿饭吃得简单沉默。
饭后,云浅月对三公子嘱咐,“老皇帝知道容景和我一起,必定此次派的隐卫人数众多。你和弦歌要小心一些。”
三公子点头。
云浅月伸手拉上容景,“走吧!”
容景点头,对三公子道:“稍后弦歌和易容成我的人会来接你一起。你等候就是了。”
“知道!”三公子摆摆手。
云浅月和容景二人再无交代,足尖轻点,就要离开。这时云王府守门的一个侍卫匆匆跑进院子,对着主屋大声道:“浅月小姐,七皇子派人来传话,说昨夜他向皇上请旨让您跟随一起去蓝家。皇上说您也不愿进宫陪皇后,估计私下里就打着悄悄溜走的注意,他也拦不住,遂准了!而且又说这等盛事怎么能没有景世子呢!也准景世子参加。”
云浅月停住脚步,看着窗外,眸光微微眯起,问道:“他还说什么?”
“说既然皇上准了,他等候您二人,一起去蓝家。如今车碾在府外了。”那人道。
云浅月回头看了容景一眼。容景薄唇微启,“推了!还照原计划。”
“让七皇子先走一步,我们稍后就跟上。”云浅月对外面吩咐。
那人应了一声,退出了浅月阁。
云浅月想着夜天逸是什么意思。大约知道拦不住他们,便亲自监视?他和苍亭一起,本来都是极精明的人,那么她和容景有什么动作,很难瞒过他们了。或者说和老皇帝联手,将他们在半途截住。她冷笑了一声,“夜天逸越来越能算计了!”
“他本来就能算计!是你错认了他。”容景温声道。
云浅月无从反驳,拉着他足尖轻点,向老王爷的院子走去。对改了容貌的凌莲和伊雪吩咐,“你们二人跟上。去爷爷的院子,我们暗室的密道出城。”
凌莲和伊雪齐齐应了一声,连忙跟上二人。
来到云老王爷的院子,云浅月拉着容景进了房间,只见云老王爷和云王爷穿戴一新,正端坐在椅子上像是等人,云浅月知道他们是等着云离带着七公主来敬茶,撇撇嘴,“还挺像回事儿!糟老头子,你慢慢喝孙媳妇的茶,我们走了啊!别想我。”
“你个臭丫头,鬼才想你!”云老王爷哼了一声。
“不想最好,不用你想。”云浅月对云老王爷白了一眼,松开容景的手,跑过去对云王爷抱了抱,黏声黏气地道:“爹,你不准逃跑!”
“你这孩子!”云王爷好笑,伸手去摸云浅月的头。
云王爷的手还没够到,容景一把将云浅月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拉着她就向屏风后走去。
云王爷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屏风掀起又落下,慢慢放下手,哑然一笑,对容景道:“小景,你要好好照顾小丫头啊。”
容景仿似未闻,推开了暗室的门,拉着云浅月走了进去。凌莲和伊雪匆匆进来,对云老王爷和云王爷匆匆一礼,追了进去。
四人进去,暗室的门又合上。
“臭丫头,没出息,被景小子吃得死死的。”云老王爷骂了一句。
“你不是就希望有人管着她?如今不乐意了?”云王爷扬眉。
“你懂什么?我看着她长大,眼看着她日日围着景小子转,心里能好受?”云老王爷哼唧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云王爷失笑,“不知道是谁当初一味地撮合他们。如今到感慨了!”
云老王爷瞪了云王爷一眼,“你个混小子!老了老了还气我是不是?再气我滚出去!”
“十几年没回府,没当王爷,如今儿子娶媳妇了,我来坐享其成喝喜茶,对不起哥哥啊!不过也没办法。将就着喝一杯吧!”云王爷慢悠悠地道。
“你也好意思!”云老王爷抡起拐杖照着云王爷打来。
云王爷轻飘飘躲过,向外看了一眼,“父王,一对新人来了!您要在公主面前保持老王爷的威仪。切忌!切忌!”
云老王爷立即收回了拐杖,端正而坐。云王爷笑了一声,也端正而坐。
此时容景拉着云浅月已经沿着密道走去。云浅月见他轻车熟路,跟走自己家似的,撇撇嘴,想着他从她爹怀里将她拉出来一声不吭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
一行四人很快就出了密道,密道的尽头是城外的紫枫林。也就是那日容景和苍亭的打斗之地。紫枫林密集,不易被人发现行踪。
凌莲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打了个极轻的口哨。口哨声落,便有五道身影飘身而落,无人齐齐跪地,“属下等人参见小主!”
这五人正是华笙、花落、苍澜、凤颜、风露。
“起吧!”云浅月挥挥手,见五人容貌还如数月前,温暖一笑,往身边一指,“这是容景!你们该都知道是他。”
“见过景世子!”五人齐齐见礼。
这是云浅月第一次将自己红阁的势力显露在容景的面前。
“红阁的七长老果然资质甚聪,怪不得当年七大世家好一番挣扎才被迫放人。”容景看着五人,目光一一在花落、苍澜、凤颜脸上流连了一番,和气一笑,“无须多礼!”
无人齐齐直起身,似乎也对容景一身墨玉锦袍惊艳了一下,但很快就掩去,听候吩咐。
“走吧!我们走捷径,翻山越岭,不用骑马了!大约要辛苦一些!”云浅月对五人道。
“但凭小主吩咐!”几人异口同声。
云浅月笑了笑,拉着容景向紫枫林北端走去。
十大世家百年前昭告天下令隐世,世人再不知十大世家所踪。始祖皇帝见十大世家识时务,便也准了其隐世,本来要对十大世家出手便也作罢。这百年来,十大世家规范子孙不得入世。所以子孙即便入红尘,也尽力藏匿行踪。但其实十大世家的隐士落址未离开京城多远,不过是区区千里地而已,位于天雪山十里旁的绝壁崖。
其实绝壁崖并非真正的绝壁崖,而是十大世家布置了阵法,云雾笼罩,彷如绝壁崖,只要穿透阵法,便是十里地的桃花林,十大世家便坐落于桃花林后。
不过天下自古来有几人能穿透十大世家的阵法?区区无几。即便有人误闯进去,不是再不可能出来,就是被封了口。所以,这也就是十大世家的落址不被世人所知的原因。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绕行走官道的话,是千里。但是若翻山越岭走捷径的话,那么可以减少一半行程,也就是五百里。
云浅月、容景、华笙等七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轻装简行,有轻功傍身的话,三日也行走五百里不是难事儿,也许用不了三日就可以到桃花林。所以,云浅月为了避开夜天逸和苍亭,选择了这一条路。
出了紫枫林外行走五里,便是绵绵山峦。一行九人上了山。此时虽是秋季,山中树木花草枝叶泛黄,漫山遍野青黄一片。但依旧枝叶茂密,很容易遮掩身形。
云浅月一次未去过十大世家,方位找得不太准确,开始还拉着容景走在前面,走了一段路后忽然想起他是楚家的家主,自然用不着她费心辨别方向引路,便立即与他调换过来,让他拉着她前走。
“其实还有一条路比这条路更捷径。”容景慢悠悠地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云浅月闻言瞪眼。
“反正也不急,难得我这么多年也未曾与你一起游山玩水。如今权当游山玩水了!”容景见云浅月瞪眼,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
云浅月恼意尽退,本来还想叱他两句,遂作罢!
秋风飒飒,虫鸟吱鸣。山间未凋谢的野花泛着幽幽香溢。由容景引路,一行人步履未见多匆匆,算是边游边走,一日也走了两百里。
夜间,若是云浅月,自然是赶路,早到目的地早好。但有容景在,他自然不会虐待自己。天刚入夜,几人打了野味吃过后,便拉了云浅月躺到了一颗庞大的树干上闭目休息。虽然一句话未说,但那意思谁都看得出来,不打算走了。
云浅月觉得贵人就是贵人。容景天生的贵人,无论在庙堂之高,还是荒郊野外,他都行止如王侯,根本就不会亏待自己。既然他不急,她便也没必要急,于是窝在他怀里,枕了他胳膊当枕头,舒服地闭上眼睛。
华笙、花落等人对看一眼,都退远了些找位置休息。
风露是小丫头性情,从见了容景和云浅月就一直规规矩矩,不敢随意造次,但憋了一天已经是她的极限,几人刚坐下,她便忍不住低声问,“景世子真是楚家的家主?”
花落白了她一眼,“白痴,不是告诉你了?还问!”
“花落哥哥,你不骂我你就难受是不是?”风露瞪眼,小声道:“我只是好奇嘛!景世子真是太厉害了。楚家可是第一大世家呢!”
“这算什么?景世子还是墨阁的主子!”花落又丢出一颗炸弹。
“什么?”风露腾地站了起来,声音加大,不敢置信。
华笙一惊,一把将花落的嘴捂住,拽着她坐下,低声道:“小声点儿,别打扰小主和景世子休息。否则将你撵回去。”
风露立即怕怕地住了口,但一双眼睛还是睁得滴溜溜地圆。
“不信你问凌莲和伊雪!”花落看了凌莲和伊雪一眼。
几人都不知道这个消息,齐齐看向凌莲和伊雪。早先他们从紫枫林见到二人的时候以为是易容了,后来才知道不是。通过凌莲和伊雪解释,才知道了原来是云王爷给施了术,几人一时间心惊不已,但又由衷赞叹神奇。
凌莲和伊雪见几人看来,齐齐点点头,“似乎是!”
几人得到肯定,齐齐沉默了一下。若说景世子是楚家主,让人觉得厉害,那么他还是墨阁的主子的话,就让人觉得不止是厉害了。
风露见无人言语,推开华笙的手,压低声音道:“墨阁那不是前朝皇……”
“风露!不准胡说!”华笙低叱了一句,又捂住风露的嘴。
风露立即噤了声,眼珠子不受控制地看向容景和云浅月歇着的方向。见无动静传来,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收回视线见几人都警告地看着她,便知道说了不该说的,垂下头。
几人再不说话,这一处静寂如无人。
云浅月虽然闭着眼睛,但未曾睡着,几人的话还是隐隐传到她耳里,她未感觉到容景气息变化,但知道他定然也没睡着,她能听见的话语,他自然更能听见。唇瓣微微抿成一线,又缓缓松开,再听不到几人的声音,便幽幽睡去。
第二日,容景依然照第一日的行程,走得不快不慢,不多不少。两百里地之后天就黑了。自然又在山野休息一夜。
第三日,又走了半日,响午偏西时分,来到了天雪山十里旁的绝壁崖。
几人刚刚来到,绝壁崖内便冲出一名老者,老者年约花甲。谱一来到,就对容景激动地跪拜,“家主!您终于……”
“七伯免礼!”容景伸手拖住老者下拜的身子。
老者拜不下去,直起身,激动地道:“老家主约莫着您快到了,让我来迎接您。”他话落,似乎才发现容景牵着云浅月的手,立即转头,“这位……是?”
“红阁小主!”容景如此介绍。
老者闻言瞬间面露惊色,仔细地打量云浅月,云浅月此时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见他看来,淡淡一笑,并没说话。他又看向她身后跟着的华笙等七人。良久,才收回视线,感慨地道:“不想老朽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红阁小主。幸事!幸事!”话落,他又对容景询问,“家主,您早到了半日,天圣的使者和南梁的睿太子还没到。您先回家族吧?”
“嗯!”容景点头,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银质的面具戴上,缓缓抬步。
云浅月看了容景一眼,感觉他戴上面具的那一刻气息就变了。跟着他抬步向里面走去。
进入绝壁崖后,果然是十里桃花林。不知是因为气候关系,还是因为阵法原因。总之此时虽然是秋日,但十里桃花艳艳而开,如火如荼,花香馥郁。
------题外话------
到了十大世家了,等着惊喜吧!
弱弱地喊一声,积攒到月票的亲,手里有票票就甩给我吧,么么哒!
亲们送的月票我都看到了,爱你们!
谢谢亲们送的钻石打赏鲜花!么么!
☆、第六十四章 我的妻子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句话放在十里桃花林来说,便诠释得淋漓尽致。
容景一直牵着云浅月的手,走得不快不慢。墨发、墨色锦袍、墨色朝阳靴、腰束墨色玉带,虽然和往常一样的步履轻缓,行止闲雅。但给云浅月的感觉还是不同了,她恍恍惚惚地觉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怎么了?”察觉云浅月的怔忡,容景偏头看她,声音温润。
云浅月唇瓣微微嘟了一下,摇摇头,“没事!”
容景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浅浅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无论如何,我还是我,你还是你罢了。心里哪里有那么多的想法?”
“你属蛔虫的!”云浅月心情蓦然一松,瞪了他一眼。
“若是可以,一辈子做你肚子里的蛔虫,也无不可。”容景撤回身子,语气有些懒散。
云浅月脸一红,“你想得到美!”
容景偏头看她,见她虽然隔着面纱,娇颜却比这十里桃林的桃花还要艳色几分。他心神一荡,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云浅月悴不及防,“啊”地惊呼一声。
前面引路的七伯回转头看来,后面的华笙等人也都紧张地看来。
“她脚崴了!”容景给出解释。
七伯老眼闪了闪,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华笙等人对看一眼,面色似乎都有些无语。
云浅月脸已经红如烟霞,压低声音对容景叱恼,“谁说我脚崴了?”
“我说的!”容景低头看着她,声音含了一抹笑意。
“你说胡话!”云浅月对他瞪眼,“快放我下来,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你不累?”
“抱着你就不累了!”容景摇头。
云浅月挣扎着要下来,容景手臂收紧。她看着他,低声道:“放我下来!”
“脚都崴了还这么不老实。乖,我真不累!”容景声音低低柔哄。
云浅月见他打定主意抱着她走,便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心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抽疯,他这样抱着她进楚家的话,以后不止荣王府和世子和云王府的浅月小姐牵扯在一起,那么楚家主和红阁小主也牵扯在一起了,她想想觉得有些好笑。换个身份,还是纠缠不清。
“你可以睡一觉!”容景又低声道。
云浅月“嗯”了一声,熟悉的怀抱,强有力的臂弯,这些日子赶路虽然轻松,但也的确有些累,她浅浅打了个哈欠,当真睡去。
半个时辰后,十里地的桃花林走到尽头。
“参见家主!”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云浅月被惊醒,想着听这声音的话,怕是有千人之多。她睁开眼皮想抬眼去看,容景用衣袖盖住她的脸,挡住她的视线,她刚要不满,只听他一改以往的温润,声音低沉冷静,判若两人,“都免礼!”
“谢家主!”众口一致,同样震耳欲聋。
“家主,这位是……”不同于七伯的一个老者起身,看向容景怀里。
“我的妻子!红阁小主!”容景如此介绍。
云浅月一惊,她何时成了他的……妻子了?她怎么不知道?
那问话的老者也是一惊,不止他,显然惊了一大批人。
云浅月听到了齐齐一致的抽气声,感觉到无数的目光向她的身上聚来,她终于明白容景为何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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