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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临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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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君律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好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不过我哥和赵琬,也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净思师太想了想又补充道:“赵琬应该是喜欢过我哥,那会儿她请我参加赏花会,最爱打听他的情况,衣食住行样样都不落的。”

    君律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这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苏昱对赵琬的态度不用问了,肯定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不然两家门当户对的,又占了先机,哪里还有君浦和神佑皇帝什么事。

    果然,净思师太继续道:“我隐约记得,太守夫人着人到我们家问过,但是被娘回绝了。后来宫里选秀,赵琬就进宫去了。郭思青听到这个消息很受打击,没多久就离开我们家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郭侍君是怎么认识神佑皇帝的,君律至今没打探出来。

 第77章 怀疑

    “郭思青去了哪里我不清楚; 可他做了什么; 我倒是略知一二。”净思师太说话很会吊人胃口; 君律刚把心放回了原地; 马上又被她给提起来了。

    姜源面上的好奇之色一点不比君律少; 他略微皱了皱眉,猜测道:“郭侍君是不是就是这个时候遇到我舅舅的?”以卫盎的年龄进行倒推; 郭侍君遇到神佑皇帝差不多就是那时。

    净思师太平静地看了眼姜源,颔首道:“是的,陛下南巡遇刺,郭思青救驾有功。”

    “救驾?!”姜源和君律异口同声; 难掩脸上的惊讶之色,“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在卫家历代的皇帝里头; 神佑皇帝不算是爱出门的; 他登基三十多年,正式的出巡仅有三次,算是比较少见了。可神佑皇帝有过遇刺的经历吗,君律想了又想; 愣是想不出来。

    再看旁边的姜源; 表情也是同样的茫然和惊诧; 可见也是今日第一次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

    尽管神佑皇帝出门少; 可他两次南巡和一次北巡都是正式出巡,而不是话本子里演的微服出巡,安保工作按说是非常到位的,怎么可能会有行刺的事件; 就是有,也不该闹到御前的。

    君律跟着卫盈南巡过一次,知道皇帝出门有多繁琐,里里外外全都是侍卫,不知围了多少层。

    以君律巅峰时期的身手而论,他是没有把握可以杀到卫盈面前的,侍卫们的人海战术就能把他淹没了。

    所以神佑皇帝遇刺是怎么回事?那个刺客的武功是有多逆天,才能杀到皇帝跟前?还有郭侍君,那么多侍卫尚且拦不住刺客,他孤身一人就能救驾,武功岂不更是深不可测……

    更让君律和姜源感到意外的是,皇帝遇刺这么大的事,他们以往怎么从来没有耳闻。

    要知道,姜源是皇帝的亲外甥,君律前一世更是当过皇后的人,这件事是怎么瞒下来的?

    见君律和姜源被吓得都不说话了,净思师太似乎是猜到了他们心里的想法,继续道:“陛下年轻时候也是有玩心的人,效仿成祖皇帝来个白龙鱼服微服出游,也不是不可能。”

    闻及此言,君律恍然大悟,隐约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成祖皇帝是亲自带过兵打过仗的皇帝,武功高到常人难以企及,他时不时带上孝成皇后出门遛个弯,再把朝中大事托付给当时还是太子的睿宗皇帝,满朝文武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神佑皇帝可能是小时候听多了曾祖父的故事,于是在南巡的时候也玩了把微服出游。

    然后很不幸地玩脱了,被闻风而至的刺客给围住了,差点就脱不了身。

    要是皇帝那天真的出事了,整个大衍皇朝的历史都将被改写,因为太子卫益那年仅有四岁。

    但是郭侍君的及时出现避免了这样的结局,随后皇帝就把这件事彻底给压了下去。

    “郭思青救驾的事我是听我哥说的,具体情形他没有说,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但是郭侍君随后不久就进宫了,净思师太闻讯目瞪口呆,她莫名地为皇帝的帽子颜色感到了担忧。

    “既然皇上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那么我爹又是怎么知道的?”君律提出了新的疑问。

    姜源想了想,试探着猜测道:“会不会伯父当时也在场?甚至他也是救驾的人之一。”

    净思师太闻言颔首道:“你说的这种可能也是有的,但是那天的事我哥不愿多说,我也就没有多问。”

    “郭侍君为什么要进宫呢?他有救驾之功,只要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皇上没理由会拒绝的。”君律换了个问题开始琢磨,郭侍君的态度转变太快了,这个画风简直就是让人看不懂。

    按照小姨的说法,郭侍君以前很喜欢赵贵嫔,要不是两人家世太悬殊,他早就托人上门提亲了。赵贵嫔进了宫,郭侍君连菏阳这个伤心地都不愿意呆了,但是一转头,他又进宫跟她争宠去了。

    算算卫盎和卫盈的年龄差距,再扣除郭侍君服用素云丹的时间,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赵贵嫔刚进宫那几年是不怎么得宠的,后来还是有了六皇子,才开始母凭子贵了。

    “救驾的事早一点发生,郭侍君真能求得着舅舅,可是选秀都已经选过了,他有些话也就不能说了。”姜源下意识就说出了这番话,但是说完以后,他的表情却是猛然僵住了。

    郭侍君最喜欢的女人进宫了,尽管皇帝那个时候可能还不知道赵贵嫔是谁,可这件事也算是因他而起的。在这样的背景下,郭侍君竟然还愿意进宫,他的目的就有点值得商榷了。

    姜源能想到的君律多少也能想到,他略加思忖,忙问道:“小姨,知道郭侍君对赵贵嫔有意的人多吗?”

    净思师太不假思索地摇摇头:“郭思青性子孤僻,在苏家基本没有朋友,除了我哥。”

    姜源马上又问道:“小姨,你和郭侍君熟吗?”

    净思师太还是摇头:“郭思青来苏家的时候我已经上山了,等到我回家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了。苏家是大家族,虽然爵位已经被夺了几百年,可规矩还是多得很,外姓男女几乎是不见面的。所以我和郭思青的关系只能算是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一点都不熟,他可能都不知道我知道他那么多事。”

    “小姨,你确定郭侍君不知道你知道他的事?”姜源灵光一闪,他感觉自己即将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净思师太犹豫片刻,不太确定地道:“我能拉着我哥八卦他和郭思青赵琬的纠结关系,他和郭思青不可能会说这些吧?”有些话局外人是可以说的,当事人就只能回避了。

    “那么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吗?”姜源继续问道,语气又快又急。

    净思师太这回没有犹豫了,直接道:“只算活人的话,大概是没有了。”

    姜源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接话,他沉默许久,低声道:“我感觉事情的真相不那么美妙了……”

    “你是说郭侍君进宫是另有目的的?”君律也是想到这点了,神情显得格外复杂。

    姜源略带苦笑,无奈道:“另有目的不算什么,他要是达成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说姜源还是纯粹地猜测,君律则是不由自主想起当年在冷宫听到的谣言了,但他马上摆手道:“五皇子和六皇子只差了半岁,应该不至于的……”

    打消君律那个可怕念头的是两位皇子过于接近的年龄,赵贵嫔怀上卫盈的时候,郭侍君都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想给皇帝带顶有颜色的帽子估计也是有难度的。

    从白云庵出来,君律还是去了趟苏家老宅,虽说他的外祖父外祖母都不在了,可当年苏昱出嫁后,他的一位伯父过继了个儿子到他父亲名下,君律既然来了,总归要去看看舅舅的。

    到底是素未谋面,血缘关系也是隔了层的,舅舅舅母见到君律很热情,可双方客套过了却没什么好说的。君律在舅舅家吃了顿饭,又去外祖父母坟前磕了头就和姜源告辞了。

    然而就是这趟短暂的苏家之行,君律也不能说没有收获,他不是很意外地发现,郭侍君在苏家的存在感特别低,仿佛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似的。

    君律在菏阳转悠了两天,临走前又去白云庵看了净思师太,就要打算告辞了。

    “你们快要成亲了,我是方外之人,到时候就不来渝京了,贺礼先给你们。”净思师太说完拿出一个紫檀盒子,递给了姜源,“东西都在里面,你们打开就明白了,回去自己分。”

    君律有些不舍地拉着净思师太的手:“为什么不能来?我估计祖父也不能来的。”

    “傻孩子,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净思师太的语气听起来非常认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姨可不许骗我们哦!”姜源也不追问原因了,直接用上了撒娇大法。

    净思师太默然颔首,她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她不介意再等几年。

    离开菏阳,君律又和姜源去了琅琊,都已经到青州了,哪有不回家探望祖父的道理。

    就在君律和姜源到达琅琊的当日,城里发生了一件奇事,一棵枯死三年的老树竟然重发新芽了。

    “小朋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热闹?”周围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姜源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君律眼神一亮,颔首道:“当然要去了。”枯木逢春这个事前世就是有的,还因此惹出了不小的风波,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朝堂的风气,君律难得赶上了,不去探个究竟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愿意挑战下真相,猜中了有奖~

    今天有点卡文,就短小了,明天争取来个粗长章,o( ̄ヘ ̄o* )'握拳!'

 第78章 祥瑞

    君律他们进城的时机很不错; 正好赶上城里最热闹的时候;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都不必费力去打听,就能把前因后果了解地清清楚楚; 就是各种说法之间矛盾不少就是了。

    姜源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发现各种小道消息越来越玄妙越来越不靠谱,就有点无语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君律,压低声音问道:“小朋友; 你怎么看?像不像是有人在捣鬼?”

    “是不是有人在捣鬼; 我们过去看看不就清楚了?”枯木逢春的确是有可能的; 可前提是树木并没有真的枯死; 不过是表皮枯萎了; 内里其实还有生气,遇到合适的气候就有可能重发新芽。

    但是琅琊的这个事传得就有点玄乎了; 每个人都在信誓旦旦地表示; 那棵树三年前就枯死了,树干和枝丫干燥地一碰就燃; 他们的语气和表情无比诚恳,仿佛每个人都是亲眼见到过那棵树。

    还有人说; 昨年夏季打雷,这棵树有半边还被天火点着了; 烧了大半日才被倾盆大雨给扑灭。

    可就在今天早上,枯树复活了,它重新发出了嫩绿的新芽; 而且是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季节。

    尽管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琅琊,就连君家老宅在哪儿还得跟人打听,可枯树所在的位置根本不用他们多问,周围的人都在往那个方向赶去,他们只要随大流移动就好,打听都是没有必要的。

    只是找到枯树容易,具体要看到它还是有困难的,因为看得人太多了,里里外外不知围了多少圈。

    君律和姜源随波逐流往前挪动,越是临近目标,前进的速度就越慢,到最后几乎是卡在原地不动了。

    “都挤成这样了,谁能看清楚啊?可见之前那些人说的,都不怎么靠谱……”姜源撇了撇嘴,有些后悔来看这个热闹了,早知道前面挤成这个样子,他直接就去君家了,还能早点吃到午饭。

    君律倒是显得很无所谓,他用力捏了捏姜源的手,似乎有些担心他被拥挤的人群给挤跑了,便安抚道:“我们都到这里了,不看看祥瑞多可惜,往外面挤也不容易,就别浪费力气了。”

    君律说的“祥瑞”可不是信口开河,而是前世的琅琊官员,真的就把枯木逢春当作罕见的祥瑞报了上去。神佑皇帝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一向是很看重的,还因此嘉奖了青州和琅琊的官员。

    甚至到了一年后,在中书令这个关键位置出缺时,他把青州刺史邓绛破格提了上去。

    按照惯例,大衍皇朝的官员级别是三年一调整。

    六七品的小官只要表现优异,三年一升是有可能的,个别人甚至可以做到越级升迁。但是到了五品以上,好几年不挪窝就是常事了,更不可能越级。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前面的萝卜不把位置空出来,后面的萝卜哪有机会。再说同样的级别,京官默认是比地方官高半级,多少封疆大吏一辈子也进不了京,能回去的就算是胜出的佼佼者。

    青州刺史是正三品,中书令是正二品,中间隔了个无数人跨不过去的从二品暂且不提,关键是邓绛这个人在任上并没有太过突出的表现,只能算是不功不过中规中矩,显眼的亮点都没几个。

    硬是要说的话,邓绛在任期间,青州各地祥瑞多勉强值得一提,琅琊的枯木逢春是一桩,菏阳的蚕吐彩丝是一桩,还有二苗共秀的嘉禾,这些都是曾经引起不小的争议和轰动的。

    但是成祖皇帝说过,所谓的祥瑞说过就算,不必当真,发现了嘉禾着人用心培植方是上策,你把干枯的禾苗做成标本有啥用,除了证明嘉禾的存在,对增加粮食的产量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成祖皇帝重实际,最恨有人跟他玩虚招,因而在成祖睿宗两朝,祥瑞这个说法都不多见。

    先帝倒是在乎这个,但也只是口头上的,顶多是赏点银子下去,不会和朝廷政务扯到一起。

    就是神佑皇帝,君律也不认为他破格任用邓绛的唯一理由就是祥瑞,那不过是人们的猜测罢了。

    真实的原因应该是皇子们争得太厉害了,他们不敢直接瞄上中书令这么重要的位置,可中书令的空缺并不是一个位置这么简单,谁升上去了,他留下的空缺也要人补,整个就是连锁反应。

    皇帝不想如了儿子们的愿,他要告诉他们,天下都是朕的,朕要怎么做,你们做不了主。

    于是才有了邓绛的空降,他和哪位皇子都搭不上关系,恰好满足皇帝的所有要求。

    倘若邓绛业绩够硬表现够出色,皇帝的举动就算出格了点,满朝文武也都是可以接受的。偏偏邓绛不是这样的人,他的表现中庸到皇帝要破格提拔他都找不到太多可以褒奖他的词语。

    如此一来,御史台那帮被过去几代皇帝宠坏了的大夫们就找到用武之地了,天天上折子反对这件事。

    御史台是大衍皇朝开国时就设立了的,品级一直不低,实权一直不高。是成祖皇帝允许他们畅所欲言行使监察之责的,随后的睿宗皇帝和先帝乃至今上也都延续了这个传统。

    但是,成祖皇帝和睿宗皇帝都算是很自律的皇帝,所以他们不嫌事多,还专门找人监督自己,有错就说,说错了也不罚。先帝属于延续惯例不改父道,虽然不太喜欢,也没做出任何改变。

    神佑皇帝则不然,随着登基时间越长,他看御史台的官员是越不顺眼,谁让他们整天唧唧歪歪的。更可恨的是,那帮人动不动就把成祖皇帝搬出来,好像他老人家还真能出来给他们撑腰似的,

    以往无伤大雅的小事,皇帝多半也就忍了,但是这一回,他是和御史台杠上了。

    皇帝不满的并非御史台的某个官员,而是他想做真正惟我独尊的天子,不想有人还能约束自己的言行。

    邓绛算是皇帝的一枚棋子,打击皇子们的野心非常管用,但是对付御史台,能力欠缺了点。

    君律记得非常清楚,反对皇帝任命邓绛为中书令的最重要理由就是实绩太差祥瑞凑数。

    皇帝气得不行,可又不好反驳,最后把名存实亡的廷杖都给使出来了。

    廷杖是元正皇朝爱用的招数,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朝廷上下血流成河风雅全无。大衍皇朝素以正统自称,虽说没有彻底废了廷杖之法,但从太丨祖皇帝至今,的确是没有皇帝在朝上用过。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君澜就曾说过,神佑皇帝其实是想进一步集中皇权了。

    第一次廷杖,皇帝拿御史台的几个刺头开了刀,虽然下手不算重,起码没出人命,可还是吓退了不少人,反对他用邓绛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但是季诗安是个死性子,他伤还没好就给皇帝上了新的折子。神佑皇帝气到抓狂,不顾众人反对,对季诗安来了第二次廷杖。他是皇帝,是天子,他要做什么为什么要人指手画脚。

    可能是旧伤未愈又加新伤,也可能是皇帝不想再看到季诗安了,让人下了重手,反正第二次廷杖过后三天,季诗安就去世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件事促使了君家站队卫盈,因为他们觉得神佑皇帝没救了。

    枯木逢春的祥瑞只是个引子,就算没有这回事,皇帝也是要用邓绛的,谁也改变不了。

    君律想到这里莫名有些悲哀,皇帝父子拔腿朝着末路狂奔,似乎不是他们可以拉住的。

    如果当年,睿宗皇帝选择了君程而不是先帝,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就在君律胡思乱想回忆往事的当口,前方突然发生了混乱,他还没有回过神,就被姜源用力揽了过去。姜源紧紧搂住了君律,他的声音透出些许的紧张:“小朋友,好像有点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君律说着抬起头,看向前面不远处声音陡然大起来的地方。

    “好像是官府的人出面了,说是不许再靠近了,但是围过来的人太多了,前面的不让动,后面的又在往前挤,我担心……”姜源深深蹙起了眉头,这里的局面太混乱了,搞不好是要出事的。

    没等姜源把话说完,他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而且是最糟糕的那种。

    混乱中,有人被挤倒了,可旁边的人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是无能无力……

    姜源和君律的武功算是很好了,但在拥挤的人群中间,他们想要站稳也不容易。

    “娘,呜呜……”就在姜源前方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摔倒了,后面的人再往前一挤,她根本就爬不起来,然后就被人群淹没了。

    “不要挤了,不要踩我女儿!”小姑娘的母亲就在旁边,可她不但没能拉起小姑娘,还连带着也摔了下去。

    刹那间,哭喊声、惊呼声连成了一片,而这些声音,进一步加剧了人们的恐慌和混乱。

    姜源和君律很想去救小姑娘,但是他们挤不过去,甚至自己都不怎么站得稳。

    “阿源,我们走,这里已经失控了。”君律一把拉住了差点也被人挤倒的姜源,然后当机立断抱起旁边大嫂怀里又惊又俱的小娃娃飞身掠上了房顶。

    姜源如法炮制,也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孩子给抱上了屋顶。这里的场面太乱了,混乱的踩踏中肯定会出人命的,小孩子身体弱,只要摔下去,再被人压住,就没机会得救了。

    叮嘱了声两个小娃娃老实坐好不许乱动,君律和姜源又下去了。

    以不远处的古树为中心,附近少说聚集了上万人,这么多人发生了推挤踩踏,君律和姜源的武功再高也阻止不了,他们只能尽可能地把看见的小孩子给救起来。

    混乱的局面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等到官府终于出面,把拥挤的人群疏散开,君律看到地上倒下的起码有好几十人,其中就有他们之前看到的那对母女。

    “哥哥,哥哥……”获救的孩子之前都很安静,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惊慌之中。

    但是突然间,有个小姑娘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很显然她是在那些人里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受到她的影响,其他孩子也开始哭,哭着要找家人,有的还想要从屋顶上下去。

    屋顶上并不算特别安全的地方,孩子们老实坐着不动还好,一旦动起来,两个人根本看不住。

    而下面的衙役听到哭声也循声望了过来,姜源忙朝着他们挥手道:“你们快过来帮帮忙。”

    等到把孩子们都送回地面,又交给了前来找寻的家人,君律才一脸茫然地看向同样茫然的姜源。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琅琊还发生过这样的惨剧,这算是哪门子的祥瑞……

    姜源也很想不通,他就是来看个热闹,结果怎么就成这样了,他忘不了那个小姑娘惊惧的眼神。

    “你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就在姜源和君律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略显倨傲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人听了感到莫名地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晚上失眠了,快天亮才睡着,今天状态不太好,双更没能补上,明天接着补~

 第79章 前路

    好端端地看个热闹; 还是看的号称祥瑞的枯木逢春; 结果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件,还造成了不小的人员伤亡,君律心里五味陈杂;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又是一桩他不知道的悲惨往事。

    刚从正德二十五年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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