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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临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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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律就是随口一说,卫央的小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虽然爹爹不认得他,可他还是很想听他的话,于是他转头看向卫盛,小声道:“父王,明天真的还能吃吗?”
“当然能了,父王明天一早派人来买。”看到儿子这么听话,卫盛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见此情形,君律又是感伤又是惆怅,他的卫央就从来没有这么听话,可是……
小卫央再不听话,他也还是很想念他。
小孩子瞌睡多,卫央用过午膳要午睡,卫盛也就带着睡眼朦胧的儿子告辞了。
卫盎约见君律的地方还在上回的小酒馆,君律见会宾楼没什么事了,也打算回家。
可他刚要走,就有人来跟他说,姜源过来了。
“阿源,你怎么来了?”君律好奇地问道。
可能是害怕姜源和君律不小心搞出人命来,安康长公主很着急地把他们的婚期定在了年底,还不许他们在婚前见面,搞得两个人为此都很苦恼。
君律很想告诉岳母大人,姜源的素云丹明年年初才能服完,他们什么意外都搞不出来。
但是他没有开口的勇气,因为君律知道,要是自己说了这个话,婚期搞不好就要无限期推迟了。
“我听阿宁说,今天请你喝酒的人不少,过来看看热闹。”让姜源直接说他想君律了这样的话,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就是不说,君律也能猜到他的想法,心里不由美滋滋的。
“你是不是不放心,特意过来监督的。”君律伸手一揽,从背后搂住了姜源的腰,在他耳边柔声道:“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绝对的忠贞不二,不可能背着你在外面乱搞的。”
“臭美!说得自己好像很受欢迎似的……”姜源不是很高兴地撇了撇嘴。因为除了二皇子卫盛,四皇子卫盎和六皇子卫盈的确是打过君律的主意的,哪怕他们的动机并不单纯。
趁着姜源不注意,君律悄悄垫了垫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口,两只手把人抱得更紧了。
姜源很满意君律的举动,表情也显得高兴了点,然后不经意地问道:“二表兄跟你说什么了?”
“二皇子先是问了祥瑞的事,然后就在我面前炫耀,炫耀他儿子有多乖多听话。”要不是很确定神佑皇帝真的没有立卫盛的想法,君律都想在他身上赌一把了,他对小皇孙有种很莫名的好感。
姜源闻言愣了愣,不解道:“二表兄跟你见面,还把小皇孙给带来了?”
“可不是,说是小殿下喜欢吃我们家的玫瑰酥。”君律表示自己看不懂卫盛的脑回路了。
姜源哑然失笑,也是有点哭笑不得,然后他就听到君律慢悠悠地说道:“我们以后生个儿子,肯定更乖更听话。”
既然姜源来了,君律立马改了下午的行程,还回什么家呀,当然要抓紧时间约会了,丈母娘每天严防死守,他和姜源见个面困难死了,必须玩够本才行。
至于姜源晚上回到家,被安康长公主狠狠数落了一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送出去的帖子杳无回音,卫盈很不高兴,派人去查了查,那就更不高兴了。
同样是给他下帖子,卫盛和卫盎的他就赴约了,唯独不给自己面子。
“君律!”卫盈攥紧了拳头,表情略显狰狞。到了这个时候,他对君律已经说不上是好感或是执着了,他是看他不顺眼,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
看到卫盈不善的脸色,卢青良迟疑片刻方走上前,回话道:“启禀殿下,你要找的人属下找到了。”
“很好。”卫盈微微眯起了眸子,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一个刚进京的年轻人打了个喷嚏,嘴里小声嘀咕道:“谁在骂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游泳世锦赛开始了,作者菌分心看比赛去了,说好的双更没有写出来,争取明天补上~
第84章 嫁妆
随着姜源和君律的婚期日益临近; 有个一直被人忽略的问题浮出了水面,那就是永安王府的继承人问题。
毕竟姜家已经是四代单传了; 想要找个可以过继的子侄都找不到; 再说神佑皇帝好不容易才把姜源嫁出去,怎么可能允许永安王夫妇自己挑选嗣子的人选,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安康长公主干脆就不管这件事了,反正她的皇兄总要给她塞个儿子过来; 无论那个人是谁; 总是姜家老祖宗的后人,她老老实实给儿子筹备嫁妆准备婚礼就好; 何必多管闲事。
姜源早就接受了自己要嫁给君律这个现实; 两人还提前就把洞房花烛夜要办的事给提前办了; 因此面对即将到来的婚礼,姜源严重缺乏真实感; 只觉得那就是在走程序; 挺无聊的。
更无聊的是; 安康长公主老说婚前见面不好; 搞得他每次出门就跟做贼似的; 回来还要被说教好半天; 实在是辛苦得很,为什么成个亲这么麻烦,各种礼节仪式多得他都记不住。
在姜源的理解里,成亲就是迎亲拜堂洞房花烛,其他程序都是可以省略的; 因为太啰嗦了。
可安康长公主不这么认为,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被迫嫁了出去,不把他的婚事办得隆重点,她心里过不去。再说姜源嫁了,日后金乡县主也是要嫁人的,姜家留着偌大的祖产有意义吗。
这日,姜源被安康长公主困在了家里,正无聊地翻书呢,有小厮进来禀报,说是长公主有请。
“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姜源皱着眉头去了长公主的院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安康长公主听到姜源的声音,抬眼朝他一笑,招手道:“源儿,你快过来看看这两份单子。”
“什么单子?”姜源不解地皱了皱眉,安康长公主拿的哪是什么单子,分明就是两个厚本子。
“你先看了再说,看我分得均不均?”安康长公主站起身,拉了姜源在自己身旁坐下。
母上大人有令,姜源就是不理解也要执行,就坐下来拿起本子细细地看。
半晌,姜源抬起头来,惊讶道:“娘,我们家……这是要分家吗?”原来安康长公主给他看的是永安王府的账簿,不是后院的内账,而是全家的总账,涉及到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产业。
安康长公主沉默片刻,低声道:“就算是吧,除了不能动的府邸和永业田,其他东西都在上面了。”
“可是谁和谁分?”姜源还是不明白安康长公主的意思,他们家不仅是他没有兄弟,他爹没有,他爷爷也没有,太爷爷有个弟弟还不姓姜,所以是连着好几代人没有分过家了。
“自然是你和涟儿了,难道还要分给外人不成。”金乡县主闺名姜涟,今年十三岁。
“娘,你的意思是?”姜源恍然大悟,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安康长公主见儿子悟性不错,满意地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你和涟儿的嫁妆,你看如何?”
“我还有嫁妆啊?”姜源不怎么把这个词和自己联系地起来。
安康长公主的神色闻言黯然了几分,也难怪姜源不适应,原本整个王府都是他的,现在不得不嫁了,哪怕嫁的人是自己喜欢的,心里有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转过来的。
姜源又翻看了下账簿,迟疑道:“娘,你分得这么彻底,不怕皇上会有想法?”王府和永业田是跟着王位走的,姜源兄妹都没资格,但是姜家十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家业,数量实在太可观了。
“他能有什么想法?王位说拿走就拿走,我们可是什么话也没说。”相对于铁帽子王的王位来说,再多的产业也就是那么回事,安康长公主是心里不平,才不想给嗣子留下东西。
“可是……”姜源低低地叹了口气,“这样的嫁妆太可怕了,我家小朋友下不起聘礼怎么办?”
按照习俗,嫁妆和聘礼是要匹配的,最好的比例就是二比一,多了少了都不太好。姜家是王府,正常情况下嫁女儿也就是五万两左右的嫁妆,已经算是非常丰厚了。
可安康长公主开出来的这份单子,在五万的基础上不知道是翻了几番,看着实在是太吓人了。
“人家说嫁出去的闺女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儿子也是一样?”安康长公主不开心地吁了口气。
姜源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康长公主看他家小朋友越来越不顺眼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夹在两个人中间,着实是有点为难。
为了嫁妆和聘礼配起来好看,谈婚论嫁的双方通常是要商量行事的,以免面子上不大好看。
谢王妃嫁过女儿娶过儿媳,这样的规矩当然是懂的。可就是这样,看到安康长公主开出来的嫁妆单子,她还是惊呆了,怔愣了片刻马上叫人请来了君澜,和他商量怎么给君律下聘。
“长公主这是要釜底抽薪啊。”君澜意味深长地叹道。同样是异姓王,君澜哪里看不出来,安康长公主开出来的嫁妆单子不过是明面上的,姜源实际上能有的东西,比这还要多得多。
“你先别说其他,还是想想律儿的聘礼怎么办?”原本谢王妃是想,君律好歹是他们养大的,他长大了娶媳妇,就该昭阳王府给他办了,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姜源单是明面上的嫁妆就很可怕了,相应的,君律要下的聘礼也就不能少了。君澜和谢王妃可以给君律出一份和自己三个儿子价值相当的聘礼,不过现在的这个金额,明显地超标了。
“阿蕙,这有什么好愁的,琅琊君家有钱,你让律儿自己掏银子娶媳妇。”相对于谢王妃的忧心忡忡,君澜的表情那叫一个轻松,反正都会让姜源带回来的,君澜下多少聘礼也亏不了。
“也只能这样了。”道理是没错,可是谢王妃心里,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君澜随即就把君律叫了过来,还把姜源的嫁妆单子给他看了,也说明了自己和谢王妃的意思。
君律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他更多的是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原来自己的媳妇儿这么有钱,看来以后他要仰仗他过日子了。
第85章 嗣子
俗语有云; 天上不会掉馅饼。
俗语又有云;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姜渊自幼父母双亡; 被叔叔婶母当成拖油瓶拉扯大; 对这两句话深以为是。
刨根问底往前追溯,姜渊的祖上很风光,乃是太丨祖皇帝亲封的铁帽子王永安王。
不过姜渊运气不好,他们家这一支不是姜家的嫡枝; 和现任永安王姜辰也是早就出了五服了。
虽然是永安王府的旁枝; 可父母尚在的时候; 姜渊过的也算是富家小少爷的日子。但在姜渊四岁那年,他父亲出意外死了,第二年母亲又病故了; 家里的生活就开始急转直下了。
姜渊遇到的最大问题并不是叔叔婶母苛待他; 或许他们有过那样的想法; 但他们并没有那么做。
比起姜渊精明能干的父亲和持家有道的母亲; 他的叔叔婶母可以说是反义词; 各种意义上的。
到底是从王府分出来的,而姜家历代的人丁又不算特别兴旺; 因而就是血缘关系再远; 和永安王府也不至于彻底断了关系。
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姜家的家业传到姜渊父亲手里时,还算是比较可观的。
但是姜渊的叔叔太能折腾了,他的婶母又太能花钱了; 不过几年工夫,就把产业败个精光。
姜渊脑子不笨,无奈父母去得早,叔叔婶母又教得不好,虽然不像两个表弟那么不像话,可要重整家业,他绝对是没有那个本事的。
由于家里没钱,姜渊到了十八岁还没娶上媳妇,想要和叔叔婶母分开过日子的愿望也迟迟不能实现。
眼看周围同龄的小伙伴都成亲了当爹了,姜渊有点坐不住了,他再拿不出聘礼,柳家三姑娘就要许给别人了。
柳家提出的一千两银子的聘礼不算低,可配上柳三姑娘三千两银子的嫁妆,那就非常合理了。
姜渊肯定是拿不出这笔银子的,因为在他还不懂事的年龄,他的叔叔婶母把他母亲留下的嫁妆都给败光了。
姜渊不想柳三姑娘嫁给别人,他准备进京找人借钱给他娶媳妇。
姜渊要找的不是别人,正是永安王姜辰,按辈分算,他应该管姜辰叫伯父。
到底是很多年没有联系了,这也是姜渊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叔叔混得那么惨,为什么不去向永安王府求助,难道是放不下面子,这可不符合叔叔婶母的性格。
就在姜渊努力攒路费的时候,天上掉了个馅饼下来,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
这个馅饼太大了,分量还很重,砸得姜渊头晕眼花,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在姜渊原来的设想里,他是要找永安王卖惨的,毕竟姜家的旁枝不算多,就是关系远点,只要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动姜辰借点银子给他娶媳妇,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现在可倒好,他什么惨都不用卖了,皇帝下了道旨,把他过继给永安王当儿子了。
换成其他人,这个时候必然是欣喜若狂的,给永安王当儿子,这可是烧八辈子的高香都不一定求得来的好事。要知道,永安王可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过继给他,子孙后代什么都不愁了。
偏偏姜渊这个人忧患意识比较重,他本能地感觉到,这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什么时候需要过继儿子,当然是没有儿子的情况下,但是姜渊记得很清楚,永安王是有儿子的,年纪跟他差不多,名字也跟他有点像,是个又活泼又可爱的小娃娃。
大家都是一个老祖宗的后人,倘若永安王府的世子出了什么意外,姜渊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可要是世子没出事,永安王过继儿子做什么,姜渊满脑子都是问号,挤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皇帝做事不需要给人解释,神佑皇帝派人给姜渊传了旨就算完事了。
至于永安王和安康长公主,人家好端端的嫡长子,再是名正言顺不过了,愣是被皇帝抓住机会给撸掉了世子的位置,心里郁闷还来不及,哪有工夫在意嗣子的人选,爱谁谁,他们无所谓。
通常来讲,凡是传旨报喜的,接旨的人都有重赏,去姜家传旨那位内侍,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谁知姜家人不走寻常路,人家接了旨就顾着欣喜若狂去了,谁也没想起来打赏这件事。
轻轻咳嗽了声作为提醒,见姜家人还是没有表示的意思,传旨的内侍冷冷哼了声,让姜渊尽快赶到渝京,就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什么注意事项都没给他提点。
姜渊默然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眼高兴地不知道姓啥的叔叔一家人,满脸愁云密布。
其实姜渊是想到了打赏这个事的,但是他没银子,整个姜家都没银子,实在是囊中羞涩无能为力。
更要命的是,向来灵敏的直觉告诉姜渊,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好吃,搞不好就会噎住了。
好容易说服了想要跟他进京的叔叔婶母和堂弟,听到风声的柳家给姜渊送来了五百两银子的程仪。
姜渊没有拒绝,道了谢就收下了银子,心情非常地苦涩和复杂。他很清楚,无论此行是否顺利,他要想娶到柳三姑娘都是不可能了,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姜家现在住的黄鱼镇距离渝京七百里,步行要大半个月才能进京,坐马车就只要几日了。
可就是这短短三五日的行程,姜渊遇到好几拨来找他的人,个个来历成谜神秘兮兮,还见面就要求合作。
姜渊摸不清楚状况,什么都不敢答应,也不敢回绝,只能模棱两可地应付过去。
还没进京就是这样,日后到了渝京,局面只有更复杂的,他真的有命可以活到继承王位的那一天吗,姜渊抹了把额上的汗水,笑得一脸无奈,给人当棋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尤其他还不知道,布局的人到底想做什么,而自己又会因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开国以来,以皇城正门朱雀门对着的朱雀大街为界线,渝京城形成了西富东贵的格局。皇室宗亲,世家贵族,朝廷高官的府邸,全都集中于此。尚冠里位于东城北部,紧靠皇城,乃是黄金地段的黄金地段,有资格住在这里的,除了开国的四王八公,便是能够留京的皇子皇女,以及军功封侯的新晋贵族。
姜渊漫不经心的表情在进入尚冠里以后逐渐消失了,他发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了。
等下见到永安王和安康长公主,他该怎么表现,才会让他们不会太讨厌自己呢?
就在姜渊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停下了,停在了永安王府的门口。
差不多同一时刻,一匹浑身雪白四蹄乌黑的骏马飞驰而来,在马车的旁边停下了。
姜渊收拾好了心情,给了车夫赏银,面色从容地下了车。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马背上衣裳华丽的少年,朝着王府的正门走去。
“这人谁呀?孤身前来直接叫门,也不像是递过帖子的……”姜源一边嘀嘀咕咕地念着,一边翻身下了马,尾随姜渊的步伐而行。
正门没有打开,旁边的侧门开了道缝,有个门房上的人不是很耐烦地探出头来。
“世、世子……”那人磕磕绊绊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今日府上没人拜访,怎么有人会敲正门,世子殿下平日进出多走角门,侧门都很少的,他嫌麻烦。
姜渊闻言有些纳闷,皇帝是下了旨把他过继给永安王当世子,可王府的人应该不认识他吧。
然后他就听到身后有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打开正门,让他进去。”
姜渊猛然回头,意识到自己表错情了,人家门房叫的,是他们认识的世子。
门房目瞪口呆,这个貌不惊人穿着也很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要知道,永安王府的正门是不会随便开的,不是正式日子,也不是身份高到极点,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见门房上的人没有反应,姜源又道:“你们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门房不敢再纳闷了,赶紧去开正门,管他是什么人,门是世子爷让开的,他们听话就是了。
由于姜源的出现,姜渊顺利从正门进入了永安王府,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显得特别尴尬。
沉默地走了一段,姜源突然偏头问道:“你叫什么?从哪里来的?”姜家的旁枝太少了,姜源大部分都有所耳闻,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叫姜渊,今年十八岁,家住黄鱼镇。”亲眼看到姜源,姜渊心中的不安更深了,永安王府的世子好好的,皇帝为什么要换人,是姜源犯了什么错吗,可他都能自由走动,看起来也不太像。
“这么巧?我们的名字挺像的,也挺配套,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你。”皇帝舅舅从哪里挖来的这个姜渊,他想要做什么,这家伙以后会不会把永安王府带到沟里去,姜源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姜渊抿唇一笑,淡然道:“我们以前见过的,十四年前,你可能不记得了。”
“是么?我没印象了。”姜源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十四年前他三岁,姜渊四岁,两个人的记忆可能差了这么多吗,然后他又问道:“那我们后来怎么没有见过?”
“我父母过世了,我跟着叔叔婶母长大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和王府没有联系。”
姜源愣了愣,不动声色换了个话题:“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做什么了?打架么?”竟然是个孤儿,皇帝选人的标准好奇怪,他有点看不懂了,这个人很好拿捏吗,还是他有什么很明显的把柄?
“我记的也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玩,我不愿意,你就拉着我的手不放,还在我的手腕上咬了口,咬得特别深,牙印现在还在呢。”姜渊说着挽起了袖子。
姜源闻言傻眼了,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的黑历史,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姜源无语地望了望天,决定装作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他若无其事地对姜渊道:“我已经派人告诉祖母你来了,她待会儿可能要见你,有什么话你可以问她,我就先回去了。”
“你不住在这里?”姜源没给姜渊安排住处,而是把他扔在了一处花厅。
姜源摇头道:“我其实就是路过的,我平日住在我娘那边。”永安王府和安康长公主府毗邻而居,姜源在两边都有院子,爱住哪边就住哪边,不过赐婚的旨意下了,他就搬到公主府去了。
姜渊满头雾水,只觉得前途一片坎坷,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随着姜源婚期的临近,长公主府的喜色已经很浓了,尤其是姜源自己的院子,入目皆是红色。
见此情形,姜源一度产生了怀疑,自己到底是嫁还是娶,他娘会不会搞反了。
姜源知道安康长公主不会高兴姜渊的到来,可是人都已经到了,他还是要知会她一声。
安康长公主的回应比姜源想象中要平静,她没有起伏地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你不打算见见他?”姜源略有些好奇地问道。
“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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