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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总想休了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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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口想要问裴如熙仔细一点的问题,却听封秋白说道,“裴大哥,你此次舟车劳顿,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这是明显要赶人走的意思,裴若源一愣,他看向封秋白,只见封秋白微微向他摇了摇头,只得将心中疑问悉数压下,附和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好的很,接下来你还要赶路,还要诸多辛苦。”
  裴如熙听了十分宽慰,他也的确累了,不过他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当然不能说走就走,于是笑着对裴若源道,“此次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只能先拜望一下你那师傅,事后再把礼物补上。”
  “不用,不用。”裴若源急忙摆手示意,魏叔最烦外人叨扰,再说魏叔虽然教他武功,但自己并没有真的行拜师礼。而且他此次出来也没和魏叔说仔细,只说家里来了人。如此贸然带大哥过去拜望,实在是过于唐突。
  “怎地不用!你师傅教授你武功,我这做大哥的路过都不去见上一面,人家还以为我官大倨傲,岂不是辱没了裴家的声名!”裴如熙一皱眉头,“你且先回去禀告一声,我在这等着消息。”
  裴若源一听,觉得确实有理,于是点了点头。
  他这边厢刚刚离开,裴如熙就扭脸对封秋白说道,“贤弟,不知道那封信你可收到?”
  “收到了。”封秋白呷了一口茶慢慢咽下回道,他就知道裴如熙把裴若源支走必然是要有什么话和自己单独说。
  裴如熙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福松,封秋白立马会意,于是对福送说道,“茶有些凉了,再去烧一壶过来。”
  福松心想着,我刚烧的茶水怎么会凉的这么快,不过他又不是没眼力见的人,得了令立马走出门去。
  如今屋子里就剩下封秋白和裴若源两个,他也就不再拘着,直接挑明了说,“我此次来看望源儿还有一个目的,不说,秋白应该也明白吧?你们二人虽然得了圣意,不可离弃,但是秋白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两者并不冲突,虽然行事会有麻烦,但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封秋白听完轻轻一勾唇,他人长得精致俊美,这一笑越发显得面若芙蓉,裴如熙虽然是个文人,但是却特别不喜欢他这面若好女的长相,不禁蹙了蹙眉道,“贤弟,你切莫忘了答应我的事。”
  “兄长教诲没齿难忘,秋白虽然愚钝却是个明白事理的,”封秋白这么说,裴如熙立马吃了定心丸,只是他这定心丸还没下肚,就听封秋白话风一转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千金一诺,可是秋白体谅兄长身为人臣的处境,自愿做那个背信弃义之人,也好全了兄长的忠心。”
  裴如熙听他这么说,脸色一变,他和裴太傅面容颇有几分相似,又在官场打磨数年,身上的威压自是不小,直视封秋白连裴太傅的威压都当做过堂风一般,裴如熙这点子严肃样子还真的唬不住他。
  “秋白贤弟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了。”裴如熙沉着脸低声问道。
  “兄长如此聪慧,怎会不明白,怕是不大相信罢了。”封秋白直接怼了回去。
  裴如熙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个小人,纵使你有心思毁约,我也觉不会让你害了源儿。”
  封秋白起身注视着裴如熙,一字一句道,“裴兄如此固执让我二人分开,只因为那人一句妄语,还是你笃定裴若源就是那个为我所累的人?”
  裴如熙被他质问,气的胸口起伏,刚要张嘴骂声无耻,就停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裴若源沉着一张脸走进来,问道,“什么样的话,我倒是想要听听!”
  裴若源本来赶着去找魏叔,却在半路碰到宫老,宫老来找他说,魏叔有了要紧的事情,这几日暂停习武,让他先把之前教的好好巩固一番,这些日子就先别回他那了。裴若源觉得太过巧合,可是也不便多问些什么,于是只得原路返回,谁知道正好赶上听到了这一段。
  裴如熙看裴若源来了,知道他弟弟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于是干脆说了出来,“封秋白幼年时曾被一高人断言十八岁时会有一劫数,会连累亲近的一个人,我怕你对他太过亲近,因此和封秋白约好,不准他有什么别的意图,只待……”
  “荒唐!”裴若源心里怒火滔天,他本就介怀封秋白不信任自己,如今正在为此努力,谁知道他哥早就做了如此安排,难怪封秋白连个准话都不敢给他,原来不仅是他不够好,还有他大哥在使绊子。
  “你们二人一个是太初精英,一个是刑部高官,怎么会被个走江湖的骗子耍弄那么些年,还什么高人……”裴若源说及此处,只不住地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如若他能如此料事如神,也不用为了赚几个银子而辛苦奔波了,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没想到还有我教诲你们的一天!太初交给你们的东西,莫不是都让你们扔到狗肚子里了!”
  “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玄起观观主……”裴如熙还想要解释,可是却被裴若源一下子打算了话头。
  “大哥,我知道你一向紧张我,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您的好意源儿明白,但是无法领受,莫说那受牵连的说法会不会成真,就算是真的……”裴若源看着自家大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是愿意的。”

  ☆、吾心悦你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用完,今后没办法日更了!因为最近工作会比较忙,无法保证更新时间,但是绝对不会坑!请大家见谅!抱歉了!
  裴如熙是怎么走的,封秋白没怎么注意,反正是气的够呛,但也似乎知道拦不住,走得到也干脆,连要见见魏叔的打算也跑到了脑后。
  封秋白老老实实的一旁站着,裴若源突然回来他是有些始料不及,但是裴若源会这么说,他却有点预感,可是即便如此,他却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高兴。
  “喂!”
  封秋白听裴若源喊了自己一声,然后就觉得自己腿弯被轻轻踢了一脚,回头看裴若源,只见他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仔细看却又带着几分羞赧,只见他轻声问,“你方才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封秋白心里轻轻痒了一下,裴若源的眼睛晶亮,直视着他的样子专注的无以复加,他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就像是被暖炉烘烤着。
  他道,“近些来明白了一点东西,原始我想得太多,纵然聪明可也算是被聪明误了吧,我想留你在身边,这就是话里的意思,吾心悦你,这是我心里的意思。”
  裴若源怎么也没想到,封秋白竟然会说这些话,他一张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说什么?”
  封秋白也是仗着功夫高,心里也是羞的慌,于是故意敷衍道,“你既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哎哎,我没不愿意听……”裴若源倒是实诚的很,轻易接了他的话茬。
  “你愿意听,可我不愿意说了。”封秋白故意逗他,裴若源这才觉察出自己十有八九是被封秋白耍了,于是绷着一张脸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前些日子还嫌弃我,现在又说心悦于我,你莫不是故意耍弄我,又在算计什么?”
  放在平常,封秋白自是不会在意裴若源这胡闹话,可是如今越是关系亲近了,越是听他说不得这样的话,因而真的有些动怒,于是寒着一张脸回道,“算计你什么,你本就是我的人。你不也说了,就算咱们互不相干,裴家的势力照样为我所用么?”
  “我是……”裴若源觉察出似乎真的惹了封秋白不快,于是想要解释,可才张口,就被封秋白阻了话头。
  封秋白伸手止住他的话,俊美的面容逼近裴若源眼前,轻轻敲着他心窝问道,“我只问你,这里开心吗?”
  随着他轻敲的那两下,裴若源的激烈的跳了起来,就像是倏然拧开了一个阀门,扑通扑通的恍惚要跳出胸腔,裴若源脸色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封秋白瞧他那样子,似乎有鬼神驱使一般,轻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来。
  裴若源当场立在了那里,他这人虽然见过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带着外面养的小情乱来,他虽没吃过猪肉,到底见过猪跑。可是临了到了自己身上,一下子就僵在那里,像是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只是心脏扑通跳的厉害,耳朵也似火烧一般烫热。反观封秋白这个始作俑者倒像是没事人似的,一张脸端正得很。
  封秋白虽然心底乱跳,到底是练就了唬人的功夫,他轻咳了一声,想要为自己之前的做法寻找些理由,却只见裴若源自己转身走了,还没等封秋白反应过来,裴若源回过头来说道,“魏叔有事出去了,从今起,我回来住。”
  说完,便走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只是同手同脚的样子好笑得很。
  这下轮到封秋白尴尬了,这两人还要同床啊?臭小子怎么不早说!
  福松眼瞅着封秋白一脸苦恼的走了出来,他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本能的觉得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正打算绕道走,却被封秋白拎住了后衣领,“今晚我同你一起住!”
  “啊?”福松的下巴是真的掉在了地上。
  不过,封秋白虽然如此说,可是没真的这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两人也不是没有同床过,甚至还亲近过,只是今次他心里却别扭忐忑得很,看着裴若源在床上躺好了,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脱了衣服爬了上去。
  床不算大,独自睡了这些日子有时会觉得空旷些,但是此时却觉得挤得要命,封秋白朝外侧了侧,谁知道挪的太多,竟然差点掉下床去。裴若源自是也觉得尴尬,不过他虽然是背对着封秋白却时刻关注着他的举动,看他差点掉下去,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用的力气有点大,封秋白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压住了他。
  登时,屋子里寂静一片,只有红烛的噼啪之声。
  几息之后,封秋白哑着嗓子道,“我去灭了灯!”
  “不用,”裴若源立起身子,有点得意地朝他一抬下巴,伸手掷过去一个物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黑影一闪,那红烛便随之吸了。
  封秋白甚是好奇,问他,“你拿的什么?”
  “纸团……”裴若源笑道,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暗夜之中,一副温热的身子再度凑了过来。他如今有了些底子,五感皆增强许多,此时却恨不得没这本事才好,因为封秋白轻轻凑过来,压着他用力地吮吸他的嘴唇,黑暗里那啧啧水声让他恨不得羞死过去,裴若源在心里一阵咆哮,封秋白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如何懂得这许多的?
  白日里那个吻几乎让裴若源的脑袋成了浆糊,如今是真的什么都想不出的一片空白了,两人亲昵了许久,都觉得燥热起来,封秋白才算是放开了他,又似乎有些没尽兴,在他嘴上很咬了一口。
  裴若源吃痛轻呼出声,封秋白闻言到是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离得近还是怎么样,只觉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显得有几分奇怪。
  “你怎么了?”裴若源觉得伸手就要碰他,没想到被封秋白一把握住了。
  “不要撩我了,”封丘白的嗓音低哑的厉害,似乎夹杂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裴若源还算识时务,急忙老实撒手。但是封秋白嘴里却没闲着,低声道,“不然我就要提前洞房花烛了。”
  裴若源就算再迟钝,此时也明白了封秋白的荤话,他简直无言以对,“厚颜无耻!”
  “封家的人都是厚脸皮的老兵油子,不然怎得追到媳妇,夫君莫不是忘了?”封秋白笑道。
  裴若源这回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他怎会忘了这点呢!

  ☆、碧锦庭

  次日清早醒来,两日一起进了饭,裴若源这才想起了昨日里他哥说的那件事。
  “昨天我哥说的那件事你如何想?”裴若源问。
  “哪件?”封秋白反问,但瞬间似乎明白过来,答道,“我心里有个梗概,但是还不确定,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诉你。”
  裴若源闻听他这样说,呆了一呆,因为本来还以为他会搪塞一二的,没想到他这会回答的如此干净利落。
  封秋白见他那呆样瞬间明了裴若源心中所想,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源儿不是让我不要瞒着你么?”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有些不满又似乎有些委屈,可是裴若源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有着分明封笑意。
  裴若源面上一红,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他如此乖觉,封秋白就有生出了几分欺负的心思,他刚要调侃几句,就听旁边有人轻咳,看过去,是福松那小子。
  裴若源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走了,剩下封秋白一脸抑郁。
  福松摸摸鼻头,觉得自己真个委屈,如果不是他有急事询问,他才不会如此没眼力劲。
  “主子,钱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给黄仙师送去?”福送问。原打算昨个就送的,只是怕裴大爷折返,封秋白才没有立马就去,因此听到福松这么问,就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两个人一道出了门,却看到本就热闹的大街上,今天人似乎特别的多了起来。福松问了几个路人,原来是碧锦庭的闺秀们要来贵城,碧锦庭的闺秀向来是才貌双全,而且百闻难得一见,此次集体出行,简直是千载难逢不可错过。只是因为人数众多,碧锦庭便分了数次前来,今天先来的这波人里面,有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就是西陵的珂妍郡主。珂妍郡主虽然是外邦人,可是在大齐却生活了一段时日,据说极为貌美,只是因为是西陵王最宠爱的幼女,因此十分骄纵。此次随碧锦庭一起来到贵城,吸引了不少外地人跑来一睹美人芳姿。封秋白自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这人向来不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放在眼里,因此看到日益多起来的人群,丝毫没有瞧热闹的心思,反倒有些怕麻烦的无奈。
  “咱们绕道吧。”封秋白对福松吩咐道。
  福松虽然好奇,但是知道轻重,两个人瞅着一条小巷,就插了进去,许是走得急了些,与里面的两人险些撞在一起。封秋白知道自己有些鲁莽,可是对方走的也是太急了一些,不过对方身着粉群,轻纱罩面,后面还跟着一个婢女,猜测身份应该是个比较传统人家的小姐,于是急忙歉意行礼道,“因这有些急事,冲撞了姑娘,抱歉。”
  对方没有答话,只是骄矜的点了点头,纱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平添了几分婀娜,换做旁的人早就春心荡漾了。只是封秋白是个不解风情的,见对方点头表示不介意,也就乐得省事,带着福松毫不迟疑地走了。
  “哼,撞了人就走,不知礼数。”纱巾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的眼眸甚是美丽,只是其中的骄傲更是难以忽视。她直直注视着封秋白的背影,眼里的喜欢难以掩盖。
  “小姐生气了?”身后的丫头带着几分轻笑道,“莫不是嫌那位公子没有多说两句?”
  “多说话,小心你的舌头。”杀尽被放下泄出轻飘飘的一句话。
  那丫头脸色一白,只听见那人又说,“逗你玩呢,瞧你吓得。”
  丫头急忙陪笑,却再也不敢乱说一个字了。
  此处发生之事,封秋白自是不知道,他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黄沄住处,却发现屋门紧锁,人去楼空,不由得顿足叹道,“果然晚来一步,让他溜了。”封秋白在原地转了一圈,对福松道,“去问问,可留下什么话来。”
  福松很快回来道,“仙师走得急,只给店家留了一句话说,让来问他的人谨慎小心,见微知著。”
  封秋白闻言眉头皱得死紧,自言自语道,“见微知著,难道是要提醒我什么?”
  两人打折回来,刚到了学院里,正巧碰上裴若源,“可是出去了?”
  封秋白回道,“去找黄沄,那小子跑了,他只给我留了些话,我说与你听,你也帮我参详一二。”
  “我?”裴若源反问,他还从没想到过封秋白会让他替他参考什么事,这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真的让他承受不住。
  封秋白看他那傻笑,轻轻扬起嘴角,“是你说尽力成长,让我给你机会,好依靠你,怎的如今要反悔?”
  裴若源摸摸鼻子,有点讪讪,急忙转移话题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来听听。”
  封秋白把话一一转达,裴若源听完自然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总觉得黄沄并不是单靠掐指一算,必定知道什么确定的内情。于是问封秋白,“你可知道黄沄到底是在怕什么?”
  “似乎是他的一个师兄,我也不是很清楚。”封秋白回答道。
  “我可以问问我娘,估计我娘应该知道些内幕。”裴若源灵机一动道。
  封秋白闻言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咱们还是要看大哥能查出来什么。”
  他这大哥叫的极为顺嘴,反而让裴若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后就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封秋白瞧着他面色红红的煞是可爱,忍不住又逗道,“大哥此次前来必然还要说婚礼的事,只是被你气跑了,把这事也给忘了,回头你再信里别忘了跟母亲说,别真的耽搁了。”
  裴若源闻言大窘,尴尬道,“我如何同母亲说这事……”突然像是明白过来,“论理也该是你和母亲商议,毕竟是我娶你,聘礼什么的你同她直接讲就好。”
  封秋白闻言点了点头,安之若素道,“也对,我家没有女眷,自然无法打理好这些,待我好好同母亲商议,你安心等待就是。”
  他说得太过自然,没有丝毫的刻意,好像是本应如此一般。可是裴若源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头,想了许久才算是想明白,安心等待的都是新嫁娘,封秋白分明是把自己给诳了。
  没过几日,裴如熙的一封家书到了封秋白的手上,是一份记录的备份。里面详细记录了妖花案的经过与口供。封秋白仔细研读一遍发现了许多可以的迹象都与太子之前的行为相似,但是他并不敢主观臆断,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大多妄测,却都牵连重大。就算这件事情查清楚,也不见得能牵扯出什么人来。于是,他只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裴若源,裴若源自是明白封秋白的顾虑,知道此次事情要查明必定不是简单之事,可是要糊涂定案草菅人命他大哥必定无法做到,更怕他日后知道真相自责。只是如果这件事牵扯胡来,势必会拖裴大哥下水。他便将这件事一起写在信里密传给母亲,让母亲做个决断。

  ☆、汇演

  不日之后收到的却是兄长的信笺,裴大哥再信里狠狠斥责了小弟,自己虽然耿直却也懂得转圜,自然能知道如何应对。他既不会违反原则对真相视而不见,也不会因为追查真凶而打草惊蛇。虽然裴如熙如此说,裴若源仍旧是担心,毕竟他大哥的身份和他们不同,实权官吏和他们这些学子说的话自然分量不同,敌人看待的程度也不会相同,不过封秋白倒是劝慰他说,裴大哥原先应该还没有这个警醒,可是裴若源这封信却是提醒了他,其实这种事应对不难,只是要有一个度,如今裴大哥心里明了,自然不会再有差错。更何况若真的和皇子有关,势必关系到宫闱与前朝,想必无论哪方都早已清扫了痕迹,裴大哥只要不是有心追查,应该不会难以应付。直到听了封秋白这话,裴若源心里才算是放下了这块石头。
  眼看着联学在即,三堂自然忙了起来,原来封秋白这种翘楚肯定是要忙的脚不沾地的,只是他主动放弃,反倒是落得了清闲。因着大叔不在,裴若源的功课也清减了许多,随着其他两个学院的人来的越来越多,街上越发热闹起来,他们少年心性,几个人一起去街上游玩散心,倒也清闲了几日。
  经过半个月的折腾,联学汇演终于开始,当天晚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火树银花不必赘言,大家都以为能够顺顺利利的看上一会热闹,可是没想到天不遂人愿,或者说不遂封秋白的心愿……
  封秋白自小就是焦点人物,没想到此刻在台下看下反而更为舒服自在,其实大家的目光比之以往更甚,毕竟封秋白竟然被“放弃”而不能上台参演,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虽说砚缨堂对此作出的解释是封秋白是主动放弃,可是大家都知道砚缨堂的堂主有些小肚鸡肠,嫉贤妒能的事之前也有过,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他使得小手段。可怜南晨旌还没出手,就为自己拉了一波仇恨。封秋白的诸多同窗虽然有些为他鸣不平,但是总觉得有点揭人疮疤的意思,反而都装作若无其事起来,只是管不住自己的眼光罢了,因着不用参演,封秋白就和裴若源坐在了一起来。
  其实仔细说起来,两人虽然认识多年,却还真是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坐在一起,毕竟两人之前不睦也不是做假的,而且两人身份殊荣,周遭自是有一群人围着,那还有空闲和不喜欢的人同桌相对。此番两人订婚 ,坐到一起便是理所应当。只是裴若源却有点受不住,不知道封秋白是不是脑筋不对,最近几日动不动就“偷袭”,偷香偷的信手拈来极为熟练,裴若源简直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寻了些借口躲了出去,偏偏都被他很快找到,就越发的亲昵的厉害,如今在这大庭广众,封秋白动手剥了瓜子放到他手里,好似他是幼童一般。
  “我自己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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