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总想休了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峒椅匏秸庑暇够褂心愦蟾纭5欠饧乙宦龅ゴ羰且蛭愣狭讼慊鹌癫皇悄愕淖锕赶胱旁勖桥峒叶ㄒ缘妹魇吕硪恍彼底趴戳丝磁崛粼矗崛粼刺脑评镂砝铮坏茸潘鸦八档酶靼仔┰僮龇从Γ虼肆成喜⒚宦冻鍪裁床辉美础E崽倒媸遣涣私庹舛樱米邢福睦锏陌盐沼侄嗔思阜郑胱湃绱俗觯材苋门崛粼丛诜饧腋嗉阜置孀樱虼思绦档溃澳阋棠锛依镉懈龉媚铮昙驼鲜剩似废嗝惨涣鳎宰游峦瘢上歉鍪阋棠锖眯奶婺阄柿宋剩枪媚镌敢庾鲦已八甲耪鲜省!�
  “合适什么?”裴若源看自己父亲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不觉莫名其妙起来,绕了一堆弯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裴太傅面色一寒,裴若源如此回答,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般,他索性撂下脸来,直接道,“给封秋白做妾。”
  裴若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椅子都带歪了,发出轰然想动。他不可置信的反问道,“你是要我给封秋白纳妾?”
  裴太傅沉着脸道,“你们俩本就是图一个名分,封秋白不说什么,封战必定会心生怨怼,如今封战不比往日风光,可毕竟大权在握,为了裴家如此最好。”
  “那我呢?”裴若源连声质问,“那我呢?”
  “你是裴家的子嗣,既然走了这一步,就要做好为裴家谋利益的准备。”裴太傅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露骨,微微舒缓了脸色道,“你年岁尚小,等皇上百年之后,为父定然再为你找门好亲事。”
  裴若源嗤笑一声道,“多谢父亲抬爱,告诉我那姨娘省省心,老子既然进了封家门,就势必让他们家断子绝孙。”
  裴太傅闻言怒不可遏,大吼道,“忤逆子,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只是我不喜欢。”裴若源轻轻一笑,颇有几分睥睨,和他那母亲的傲然如出一辙,裴太傅不自觉一个愣怔,就是那样的眼光,就像是当年鬼面将军看他的一样,仿佛看透了他的内心的虚伪懦弱一般。
  “你敢!”裴太傅涨红着脸,抬手就要甩过去一巴掌,被裴若源一下子接住,裴若源一字一句道,“父亲你可否想过,若他二人恩爱,我该如何自处?”
  裴太傅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还未及他细思,裴若源的质问接踵而至,“再者,我们二人若是真心实意想要在一起呢?”
  裴太傅卑职问得哑口无言,高举着手都忘记放下。
  裴若源脸上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自小的不甘,不解都涌到了嘴边,想要一吐为快,但是他忍住了。对于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说什么都是不必要的,他突然间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因此他只是淡淡道,“我的感受,父亲怕是从未想过罢。我既然将成为封家人,裴家就不要再想着插手我的事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迟疑。
  裴太傅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意外,却更多的是苍老。他知道裴若源在叛逆下对自己关注的渴求,他也正是利用了这点压制了他许多年,可是今天他才意识到,那种他利用了许久的父子之情也有消散的一天。

  ☆、纳妾风波(下)

  一夜风平浪静,只是裴若源走的很早,没和裴太傅拜别直接就拉着封秋白回了封府,封秋白自然没有问什么,反正回来他也打听得到。
  只是不需要他打听,两个人就被缠上了。
  因着端午节,两人又好久没有回京,干脆一起出门游玩,谁知道这么巧,偏偏碰上了那位裴太傅口中的“表妹”。
  此事若真的说起来,还得怪封四娘,封四娘要找封秋白商量事情,偏巧店里的生意太好,她走不开,索性让封秋白来店里找自己。
  也就正好碰到了曲悠扬,曲悠扬是曲出云的庶妹,曲悠扬的生母是最得宠的姨娘,只得她一个女儿,因此曲出云对她的态度可有可无,因为曲悠扬再怎么受宠,也不过是嫁作人妇的命,最多只不过能做个别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小户人家的正妻罢了。曲悠扬本也是这样想的,她是庶女,就算是再得宠也不过嫁个三四流的小户做个主母,她虽然不甘心,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没有哪个大户会让庶女嫁给嫡子坐正妻的,若是妾室,她有怎会甘心与那些个女人争宠,他娘虽然风光无限,可是身后的艰辛她却是最了解的。人啊,就是这样,原本有着一点痴心妄想的最经不起挑拨,那边厢曲夫人要为她保媒的事情就这么兜兜转转的传到了她耳朵里。少女慕好男,封秋白容貌一流,家世显赫,是京城闺阁女子的如意郎君,更何况,她虽然嫁过去是贵妾的身份,可是实质却又是主母的身份,毕竟,那位正妻可是个不下蛋的公鸡。他娘亲倒还算冷静,让曲夫人问好了裴若源的意思再说,外面朝堂上的揪扯她看不明白也管不到,曲尚书既然不拦着,必然是默许了的。只是若真的像是外面谣传的那样,封秋白喜好男色,就算是他女儿国色天香也只有守活寡的命,她就是拼着命也要拦着这婚事。只是曲悠扬却不知道他娘亲的打算,只想着如曲夫人所言那样,封秋白万般无奈缔结了婚约,如若有一个温婉如她的女子倾心倾情必定缔结良缘。
  曲悠扬春心大动,又加上刚过端午,街上热闹不减,便带着自己的婢女去街上游玩,顺便采买胭脂水粉。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也可以说,冤家路窄。曲悠扬就和封秋白还有裴若源撞在了一起。
  是真的,撞在了一起。
  留镜堂门外。
  “哎呦,”曲悠扬一声低呼,“好痛。”
  她粉面含春,一双水灵灵的眼眸,似是含羞带怯,微微抿着一张红唇,娇滴滴的样子让人我见犹怜。封秋白微微皱了皱眉,他好好的在这站着,就被人撞了一下,不过对方是个小姐,自己当然不能追就什么,他正要抬脚迈上楼梯,却听到那姑娘开口叫住了他。
  “小公爷勿怪,悠儿只顾着看街边精致,没有看到您。”见封秋白也不开口,曲悠扬只得自己打开了话茬。
  她原只是来留镜堂闲逛,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封秋白,她从未和封秋白说过话,又想着曲夫人对他讲的那些,决定上去和封秋白说上两句,也好留个好印象。
  封秋白看了看曲悠扬,问道,“你是谁家的姑娘?”
  “我是曲尚书的幼女……”曲悠扬见封秋白答话喜不自禁,急忙答道。
  “哦,曲出云那个废物还有个想要攀高枝儿的妹妹?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凑的那样近,干脆爬到人身上不得了。”一声清脆女声自店内传来,只是语句粗蛮,但看她那艳丽的长相,就让人不忍苛责了。
  来人正好是穆珂妍,只见她一身红衣,翩然而至,有如霞光迫人,鬓边斜插一朵海棠花,美的张扬霸道,把曲悠扬的小家碧玉压得颜色全无。
  “你怎敢如此羞辱我?!”曲悠扬的面色惨白,她虽不知道对面的女子是谁,但是却能猜到身份背景不简单,只是她一向被养在深闺,又娇宠惯了,自然也不肯轻易受了屈辱,“小公爷与我的关系不浅,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穆珂妍闻言一愣,柳眉倒竖,随手就甩出了一记鞭子出来,只见那鞭子裹挟着风声就朝着曲悠扬的面门而去,这一招极为狠辣,落到身上必定皮开肉绽,更何况是落在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脸上,曲悠扬没料到对方竟然动武,她着急的向后退去,却还是被那鞭子追上,只能尖叫哭泣着用手去捂自己的脸……
  “啪——”
  鞭子被一把抓住,裴若源一个使劲,穆珂妍的鞭子便脱手而出,裴若源心里厌烦死了,但是对方是藩国公主,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只得冷声道,“既然不会用,就不要了罢。”说着猛一甩手,那鞭子便被扔到了数丈外的大树之上。
  “你好大的胆子,那是我父王送我的生辰礼!”穆珂妍被缴了武器,气的浑身哆嗦,但是她还是有点脑子的,自己猛然出手必然理亏,那小姑娘应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这口气,她只能忍了,“你给我等着!”
  她狠狠瞪了裴若源一眼,扭身走了。
  曲悠扬被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丑态尽出不说,哪还有心思想着去讨好封秋白,封四娘领会了封秋白的眼色,急忙差人把曲悠扬送回了府里。
  封秋白进店里坐下,裴若源便急忙问他,“怎么回事?”
  “我到想要听你说,那姑娘说他姓曲……”封秋白话刚说一半,就瞧见裴若源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到曲悠扬自来熟的凑上来他还有些疑惑,如今看到裴若源的反应,他倒是都想明白了。
  ‘“裴太傅,让你给我纳妾,对象就是你那姨娘的本家人,也就是刚刚那个曲小姐是不是?”’
  裴若源闻言一愣,他一脸丧气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封秋白冷笑了一下,“你那父亲倒是打了好算盘,谁家都兼顾上了,谁家都别落下。”
  裴若源闻言更是无语,他心里气得慌,可是这话却说不出口,毕竟儿不嫌母丑,他爹作怪,想要把封家和曲家都笼络了,好给裴家多找些后路,可是他可曾想过会把自己置于何地。
  封秋白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也不想难为他,封秋白揉了揉裴若源无精打采的脑袋,安慰道,“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办。必定给你出口气。”

  ☆、算计

  对面一处不显眼的角落,岳麓樱转身要走,却被秦铖拦住了去路。岳麓樱瞟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秦蕴故作轻松的放开了手。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两人刚好走在一起,也恰好目睹了之前那幕。
  “岳小姐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秦蕴一脸无害的问道,他比岳麓樱年纪小,脸上还带着几丝稚嫩,只是眼神却已经满是老练算计了。
  “没有。”岳麓樱此时是真的心如止水,她既然想明白了,就不会纠结于此,更何况秦蕴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对象。
  “哦……”秦蕴似乎颇为可惜,只是状若无事的说道,“我听闻那曲家小姐有意为封秋白传承子嗣,不过她那庶女的身份做个封家的妾室也不算委屈,只可惜那郡主也看上了封秋白……”
  岳麓樱闻言眼波闪了闪,但是面上却没有过多显露,不过秦蕴却看到了那丝动摇,那就足够了。
  他笑着和岳麓樱作别,好似极为熟稔一般。
  可是岳麓樱的脸色却在她离去后倏然冷了下来,刚才那情形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可是秦蕴说的妾室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她必须去找封秋白问问清楚了。
  她前脚刚朝留镜堂迈去,却又在下一秒顿住,秦蕴说这些话难道没有别的意思?刚刚才闹过那场纷争,自己对封秋白的情谊也曾被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再紧跟着过去,只怕是徒增笑柄,不若自己先回去,等回来寻个机会再问。岳麓樱定下心思,转身离开。
  屋子里那二位可不知道这回事,裴若源可没有被封秋白给打发了,执着地问道,“你怎样打算?我父亲毕竟是太傅身份,一品大员,你可别玩过了。”
  封秋白拿起茶杯玩味一笑,“他自己妻妾成群,还要大方的劝你给我纳妾,我怎么能轻易谢了他的好意。再说这些事不登大雅之堂,他也觉着没人能那他怎么办。既然是家世,我自然要找人用家法治一治。”
  “找人?家法!”裴若源眉头皱起,“别说族里那些老头必定赞成这主意,就算不同意,我爹是族长,谁又能拿家法治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封秋白故意拉长嗓音卖关子,急的裴若源跳脚,才拉着他的手安抚道,“你们裴家虽无外传,可是当年经过那婚事的诸多下人都知道,只是知道裴太傅忌讳,才都闭口不提,当年你祖父怕你娘是孤女下嫁,被人排挤。因此给裴家重新定了个规矩,你们裴家的族长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就是裴家的当家主母。”
  “真的?”裴若源大吃一惊,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自然是真的。”封秋白递给他一杯茶水,裴若源接了,温度刚好,茶香沁人。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坐的可是留镜堂的后院。
  “咱们怎么在这?这是人家的后院。”裴若源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封秋白怎么把自己拉到人家后院里来了。
  “这原就是我的产业,进来有什么不对?”封秋白说的十分顺理成章,反倒让裴若源有点哑口无言。
  “这脂粉铺子你开的?”裴若源问,并且止不住打量起四周来,四周简朴素净,看起来极为平常,和前厅的秀美繁复喧哗热闹大有不同,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封秋白的风格。“不过你怎么会想到开脂粉铺子?”裴若源好奇。
  “我家没有女眷,消息来源太过单一,这脂粉铺子是个不错的渠道。”封秋白解释道。
  “还是你鬼点子多。”裴若源听他这么一说,深以为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封秋白还以为他会笑话自己开起女儿家用的东西,又是打听阴私之事的地方,会觉得自己心思阴险,心里多少有点坠坠,没想到裴若源四两拨千斤的掀了过去,反而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了。
  “你不觉得别扭?”封秋白忍不住追问道。
  “别扭什么?”裴若源这次反应够快,直接明白了过来,笑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样做都是为了获取消息……”他说的理所当然,甚至带了几分引以为豪的小骄傲,不过倏然止住了话头,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呆立在那,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我之前的那次来说你是我夫人她早就学给你了不成……”
  他说着便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干脆像是一只鸵鸟,把脑袋埋在了手臂间,郁闷的趴在了桌上。
  封四娘进来刚好看到了这幕,笑着打趣道,“哎呦,少爷你这是不打自招啊,奴婢可没和主子说过那些话。”
  “啊?!”裴若源看了一眼封四娘,再看看直摇头的封秋白,不禁想要寻个地缝钻进去呆会。
  这院子里一片闹腾,倒是喜庆得很。
  秦蕴回了府里,看到秦莘在门口等着,一副碍眼的样子,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秦莘一个趔趄趴在地上。
  “废物!”秦蕴骂道,“有好消息就说,没有就滚。”
  “黄仙师说,你要的那药他让我送来了,不过他说下次别再让他做这些腌臜东西。”秦莘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
  “一个游方的穷鬼还敢跟我说这些,要不是留着还有用,迟早弄死你。”秦蕴接过纸包,满脸戾气的骂道。
  秦莘闻言似乎是惊住了,身体哆嗦了一下,秦蕴就是看不上他那窝囊废的样子,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滚!”
  秦莘被呼的眼前发黑,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了身形,没有再次狼狈的趴到地上。
  他看了看那眼纸包,又慢吞吞地走了出去。秦蕴看他那蜷曲的身形,一撅一拐仿若风中的树叶一样残破,心里就越发的厌恶起来,好似被秦铖笑着骂,你有个瘸子哥哥,你也是废物。
  这个瘸子哥哥是他的污点,要是能让他死掉就好了,可惜,他还不能死……
  秦蓁好不容易走出了门,上了马车,他将衣襟里很小的一个纸包轻轻拿了出来,他小心打开纸包闻了闻,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晕眩。他急忙把纸包拿远了些,这些东西十有八九就是要给岳麓樱用的了,要把这药拿给封秋白才行,只是他从未和封秋白接触过,该如何办呢?秦蓁有些为难,这事越早越好,不然等秦蕴下手就来不及了。
  裴若源,这个名字滑过秦蓁的脑海,他想也许可以通过他……

  ☆、迷药

  又过了两日,假期即将结束,封秋白收到了岳麓樱的书信,要他在茶楼见面。
  封秋白觉得奇怪,一般岳麓樱都会到府里议事,今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换了地方,他询问送信的人,对方也不得而知。不过送信的人说,岳麓樱让封秋白自己前往,可以带着下人。
  封秋白眉毛一皱,觉得这是要避开裴若源的意思,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自打他不瞒着裴若源之后,似乎觉得这件事有些违背心思,虽然他之前做来驾轻就熟就是了。人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他还真没有过这种类似于负罪感的感觉。
  裴若源见他从外面回来,面色有异。于是出言问道,“怎么了?”
  封秋白直言道,“岳麓樱让我单独去见他。”
  裴若源一愣,转而挑眉笑道,“约你私会你就去吧,如此美人怎好拒绝。”
  “你倒是大方,”封秋白揉了揉他的头发,无奈道,“我和你说正经的,你还调侃我。”
  裴若源摸了摸鼻子,颇有些酸酸的说,“不然怎么办,这边厢曲家小姐那边厢郡主殿下,如今又是侯府千金,谁让你如此多的烂桃花。”
  封秋白闻言,眼中带了一丝笑意,面上也松快了许多,“我家相公吃醋了,真是罪过。”
  裴若源被他说的心虚,可是也不反驳,他心里虽然明白这不是封秋白的过错,可是心里总归是不是滋味,一个个都如飞蛾扑火一般,也不知道这面皮惑人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封秋白起身轻轻在裴若源脸颊落下一吻,裴若源如今也算是习惯了他的亲昵,只要是没有外人在,都是安分的受了。
  “我先去看看情况,估计是和曲家小姐有关,你父亲闹出的这一出,平白给我们和岳麓樱之间添了隔阂。”封秋白认真道。
  裴若源闻言点了点头,岳麓樱和五皇子近乎敌对,只是不在明面上对着干罢了,他催促着封秋白快去,还嘱咐他一定要解释清楚了,不可让岳麓樱有什么心结。
  “你倒是大度得很。”封秋白被他对出门外,临走撂下一句。
  裴若源闻言倒是没有尴尬,还很是得意的接口道,“那是自然。”
  封秋白和福松去了约好的茶楼,那边厢就有人来找裴若源,裴若源一看是位旧识,也算不得熟悉,不过人品不错。那人既然找上门来,怕是真的有事,没想到去花厅一看,竟然是秦蕴。只是秦莘刻意装扮了一番,反倒是和平日里样子极为不一样,那佝偻的身子直了起来,精神气度也好了许多,似乎变了一个人。
  “三皇子,不知有什么事?”裴若源问。
  既然对方借了旁人的名号,自然是有着不可说的理由,想必也是要紧的事情,何必说那些无谓的话,再加上他懒得绕弯子,索性开门见山的说了。
  闻听裴若源如此说,秦莘反倒是松了口气,他借的这个人名头不算太响,曾经帮过他一两次,为人纯善,他直接把事情同他讲了,对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只是秦莘怕自己牵连了他,执意让他在车里等自己,不可以同前来,因此裴若源的态度就难以揣测了。好歹裴若源并未刻意为难他,他心里不免舒缓,对裴若源也就越发客气,“裴公子,我想让您提醒岳姑娘一二。”
  裴若源一愣,秦莘是五皇子的亲哥哥,但是两人关系僵硬,周遭之人也是知道的,可是岳家虽然低调却是和嘉贵妃水火不容,这秦莘怎么着也不会胳膊肘子往外拐啊。
  “实不相瞒,我对岳姑娘有意。”秦莘说完就见裴若源眼神不对,急忙解释道,“但是我知道自己蝼蚁之人,怎敢肖想天边云月,只是我虽卑微,却不会让她受丝毫屈辱。”
  裴若源闻言面露惊诧,“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秦蕴要对岳麓樱不利,恐怕要趁封秋白和她一起时下药。”秦莘和盘托出,全无保留。
  闻言,裴若源猛然间想起什么,他起身急道。“坏了,坏了……”
  封秋白到了茶馆,被人让到了院子里的雅间,镂空窗棂里是岳麓樱的身影,封秋白便和福松一路走了过去。
  岳麓英瞧见封秋白来了,起身相迎,问道,“你可来了,找我何事?”
  “不是你找我……”话音未落,封秋白便觉察出不对来,与此同时,几个人应从两侧闪了出来,直朝几人杀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变故陡生,岳麓英长剑出手和福松将封秋白护了起来,只是人数众多,且功夫都很不错,两个人竟然被缠住了手脚,而随着时间过去,两人竟然渐渐体力不支起来。
  “你快带岳姑娘走。”封秋白觉察出两个人的不对劲,急忙对福送吩咐。
  “不行!”岳麓樱拒绝,“福松,快带你主子离开。”
  “既然都不想走,就都别走了。”秦蕴面带淡笑走出来,他一身鹅黄衣衫衬的斯文俊秀,只是说出来的话却狠厉毕露。
  “今天我给你们个机会,让你们这对有情人,真的生情。”秦蓁笑着说道,“灌了药,关起来,去请大哥来看场好戏。”
  秦莘听裴若源说完也觉得大事不妙,直接焦急道,“这该如何是好……”他忍不住责怪自己,如果不是偷偷研制解药,以备不时之需,费了那许多时间,怕也不会耽误了事情,他原本以为秦莘有什么动作,自己必然可以知道,谁知道还是大意了。
  “我去找他们,也许只是我多想。更何况还有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