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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教主总喜欢作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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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身下的东西被对方的手掌包围,极有技巧地戏弄着,那带茧的手指摩挲,产生一丝丝触电般的快感。
我呜咽:“不……松手……”
他咬咬我的唇瓣:“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真想问系统有没有情节屏蔽什么的,遇到类似的事发生,直接选择全部屏蔽,等时间过去后再重新解封。
当然,没有。
更可恶的是,我居然真的在他的手中释放了……当那些让人羞耻的东西泄出时,我闭上眼睛,连与觞无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我听见他说:“夫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害羞。”
我咬牙:“别叫我夫人……”
“呵……”
觞无狱用那沾满液体的手碰我的脸,我睁眼:“你!”
他说:“这回夫人该帮我了。”
“想得美。”
“夫人真自私,只允许自己快乐,就不允许夫君快乐吗……”
我瞪着他,觞无狱又把我压下,让我靠在床边,整个头发散乱在被单上。
他摸摸我的后庭,笑意不减:“夫人可以用这里让我快乐。”
我心里一惊,他便抬起我的腿,将那庞然大物送了进去。
“嗯……”
我揪着被单,紧皱眉头,连同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尽管做过扩张,但还是因那尺寸而疼痛。
他将我的腿再分开些,方便他更好的进入,而我难堪地想将双腿合拢,他却握住我的小腿,用手臂缠住。又是一个撕心裂肺地攻击,顶得我簌簌发抖。
我近乎哭腔的语气说:“痛……”
他安慰性地摸摸我的头:“待会儿就不痛了。”
我难过道:“骗子……”
“不骗你。”
“骗子……”
他抓住我的腰肢,有避开腰侧的伤痕,更汹涌地侵犯着,淫靡的声音徘徊在两人之间,强压下的呻吟还是冲破喉咙发出。
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叫出如此类似娇喘的声音,我把脸埋进被子里,他伸手就把被子扯开仍一边去。
他殷红的眸子盯着我说:“我喜欢看你动情的模样。”
谁能想得出,一直以来那个高傲冷艳的男子,此刻正不得不在他的身下承欢。那种驾权的的感觉,棒得没话说。
他早就想把男子的双腿折成他想要的模样,想看那双眼睛哭出来的样子。这么想着,他便这么做了。
我正无地自容,被情欲所动,他竟腾空就这么把我抱起来,而他的东西还埋在我的私密处,内壁紧缩,将物体纳入更深的地方。
因为担心掉下去的缘故,我抱紧他的脖子,两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他握住我的大腿。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那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发抖的身体越发无助。
“呜……呜……慢……嗯……点……”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可是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节制点臭小子!
“啊!”
他突然的撞击,让我忍不住叫唤出口,整个人凌乱得不知所措,思绪混乱,被这情动的气息渲染。
我的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觞无狱的撞击越发猛烈,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拱起背,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他把我压到墙上,冰凉的墙壁让我前倾,如此一来,他的侵犯就好像要刺进腹部一般,使得我的情绪更为恍惚。
他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你该叫我什么?”
我不清晰地说:“觞……无狱……嗯……别……”
别老是撞老子最羞耻的地方!我要打人了啊喂!
“哈……厄!”
他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差点摔下去,他接住我的同时,还不放过要进一步侵犯。
他拥着我滚到床上,使我趴在他的身下,背对他。觞无狱抬起我的腰,近乎侮辱性的姿势插进内壁,我跪着的腿上满是液体。少许沾到头发上,反而更能勾起欲望。
我两手不知该抓哪里好,只能这么垂着,一遍遍野性地疼爱让这个身体显得脆弱起来。遍布的痕迹和那先前留下的三四道鞭痕,衬托着白皙的皮肤,撩人得刺眼。
我咬着嘴唇,眼眶朦胧,他吻着我的背部,插在后庭的物体完全没有熄事的停浅的样子,好像还在兴奋中。
他又问我:“夫人,你该唤我什么?”
他把东西从那出抽出,打量的液体溢出,流到腿上。他掰开我的臀瓣,竟用舌尖抵了抵酥软的后庭。
“啊……不……不要……这样”
你不觉得脏吗……居然……
“只要是夫人的全部,我都不介意。”他舌头开始挑逗那羞涩的地方,“如果你叫我夫君的话……我会考虑考虑。”
后庭被逗弄,那灵巧的舌头放荡地探进内壁,唇齿的吮吸,崩溃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我为难地说:“夫……夫君……”
这声夫君让他的神色暗了几分,他又按着我肆意妄为起来,我很不争气地流了泪,觞无狱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息的意思。
我边流泪边说:“骗……子……”
他笑笑:“夫人乖!”
他可没答应对方停下来呢……
乖尼妹!我要散架了!要散架了!这么久你真的不累吗骚年!你不累我快累趴下了好咩!你是喝多肾宝想一夜X次吗!掀桌!简直不能忍!
就这么被折腾好久,我感觉我无比可爱的小菊花大概要废惹,要么就是精尽人亡……
面瘫脸。
年轻人就是喜欢这么乱来,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的腰吗!考虑过吗!考虑过吗!考虑过吗!
琼瑶式小马哥咆哮。
终于在我如其所愿的晕过去后,觞无狱才肯消停,他认为自己已经很节制了,至少他没让对方流血不是吗。
我想跳起来反对,你大爷的!有区别吗!
第八十三章:夫人身体虚
醒来的一刻,我整个人都是痛不欲生的,仿佛身体被撕裂一般,轻轻一碰就疼。
身上暧昧的痕迹到处都是,那三四道鞭痕已被上过药,仔细闻的话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药香味。
私密处被处理过,很显然有人为我清洗过全身,连同那头乌黑的长发都还残留着洗浴后的味道。衣服是换过的,被弄破的衣物大概扔了吧。
我拢拢衣襟,从床底下爬出来的蛇顺着边缘爬上来,钻进被子里,从我的脚裸一直爬到我的身上。
我把它从被子里掏出来,看它只会“嘶嘶嘶”地吐舌,其他一无是处。我气氛地戳戳它的头:“你这只蠢蛇!昨晚怎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死都不出来帮一下我!现在出来还有个屁用!这么没用的宠物迟早要被拿去炖汤喝?”
“嘶嘶嘶!”
它必须要解释一下啊喂!它被那小子给困在一个角落里粗不来惹!不造使用了神马障眼法!它不仅出不来,挣扎半天还变不了身!否则它大可以变成原本庞大的模样,一口就把那不知好歹的臭小子给吞了!
这不能怪它!真的不能怪它!嗷嗷!
我把那条银蛇折磨得晕头转向,把它的身体打个结再拉开,再打结再拉开:“你这条没用的蛇类!”
我说:“本大爷保持这么多年高冷的形象算是毁于一旦!扛不住了!扛不住了!”
我悲催的欲哭无泪:“还我冷艳的形象啊!”
银蛇瘫死在一旁,口吐白沫,白眼直翻,它怕是要从一条威武雄壮的大蛇变成一条咸鱼惹!
我要下床,随便动一动就那个疼得刻骨铭心呦,我这次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把你做三天下不了床,脸红。
我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床的边缘,跟个孕妇似的。啊呸呸!这比喻不形象!老子才不是孕妇呢!哼!
才走两步,身下剧痛,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我的表情疼得那叫一个狰狞。
该死的觞无狱!更禁欲八百年似的!靠妖!老子又不是充气娃娃他妈的有必要往死里做吗!妈的!以后这种事他最好想都别想!
感觉银蛇又爬了过来,我把它甩开:“你走开!劳资没有你这样傻逼的宠物!”
那条蛇在地上滚了几圈,白花花的肚皮上翻着,它再滚一圈沮丧地爬回角落里。
我勉强扶着桌子,给自己倒一杯水润润有些干燥的喉咙,看到窗花上贴的喜字和已经燃尽的蜡烛,我那火气直冒,又把觞无狱给问候了一百遍。
所以就有了觞无狱看到我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的一幕,其实我那是给气的。
他心疼地将我扶住,以免我不慎摔倒,他瞧我脸色不太好,担忧地说:“夫人怎不多躺会儿,身体怎能吃的消。”
你也知道老子身体吃不消啊臭小子!昨晚还那么不节制的折腾老子!
觞无狱知道我气什么,他一副懊恼的模样:“是我不好,让夫人受罪。”
你做都做了!还忏悔个屁!
我艰难地拍开他扶我的手:“说过别叫我夫人!”
觞无狱不恼,干脆把我抱入怀中,宠溺地说:“夫人,你的脾气好像越来越大了,不过我当夫君的自然是喜欢夫人的一切。嗯,夫人生气的模样比冷漠时的样子可爱多了,不再像只僵硬的木偶。”
那永远藐视世人,高贵不可攀附的模样。
他低头:“我昨晚,弄疼夫人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这种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可这是事实啊……”
“闭嘴!”
“夫人——”
他蹭蹭我的脸:“是我不对。”
腰间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伸手一把糊在他脸上:“你的手!”
碰到我的伤痕了混蛋!
觞无狱这才注意到那又渗出血迹的衣服,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我下手太重。”
废话!你用的可是真鞭!你这缺心眼的死孩子!
他把我抱到床上,我一惊:“你做什么!”
他说:“给夫人重新上药。”
说完他就命人送来药物,让我侧身,方便上药,就要褪去我的衣服。
我惊恐地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觞无狱拒绝:“夫人的身体还很虚,当然得由我亲自来才行。”
他不容拒绝地脱掉我的衣服,按住我的身体,眼底顿时暗然下来:“别乱动!”
他这么说我还真不动了,他将药小心翼翼地擦到我的伤口上,手指挠痒痒似的滑来滑去。
我不爽道:“上药就上药!做什么小动作!”
觞无狱无辜:“我没有。”
“狡辩!”
觞无狱扬唇:“我真没有。”
“骗子!”
处理好腰间和后背,我仰面对着他,锁骨和胸口还有两道狰狞的鞭痕,那些细细的血珠里似乎还带着划破的皮肉。
药物擦在上边极其刺疼,尽管觞无狱擦得很轻很轻,我还是禁不住抖了下身体。
而在他眼中就是另一番光景,那白的透明的身体,被大大小小的痕迹占据着,几道鞭痕有种凌虐后的美感。他感觉虽然不是男子的本意,可他却认为对方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他,刷新他的底线。
瞧他越来越猩红的眸子,我赶紧叫停:“够了!也差不多可以了……”
臭小子!我也是佩服你到五体投地的地步!怎么什么时候都可以乱发情!
“夫人……”
夫尼妹!
我把衣服穿上,他那炽热的眼神快把我刺穿。他把药瓶放一边,拦住我的肩膀:“夫人叫句夫君听听。”
滚!
他委屈地靠着我:“可是昨晚夫人都哭着唤我夫君呢——”
“不是叫你别提你还提!”
“我知道夫人害羞。”
他觉得男子在这方面确实害羞得很。
我说:“我就不该相信你。”
“除了某些事,其他我必定都倚着夫人。”
“你明明欺人太甚!”
“我哪有?”
“你哪里都有!”
他笑了:“是在床上吗夫人?”
老子打shi你!(——ε(#——)☆╰╮o(——皿——///)
这时老管家敲敲门:“夫人,该用餐了。”
见里边没反应,他又敲了两下:“夫人?”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觞无狱横抱起,我觉得很尴尬,解释道:“我可以自己走。”
他意味深长地看看我的腿:“我可不这么认为。”
他抱着我推开门,看见觞无狱的老管家本能地俯首:“老爷。”
卧槽!我不服!凭什么他是老爷!凭什么啊你说凭什么!
我不满地说:“放我下来。”
这样被同为男性的人抱着像什么话。
没想到他一副像是在和我调情的样子:“夫人别闹,你身子不舒服。”
一边的老管家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本本分分地跟在觞无狱身后。
在我的怨念中他一路把我抱到厅堂,我极为别扭,把脸埋他胸口。
我小声嘀咕:“别人在看。”
他在我耳边说:“放心,他们不敢。”
果然,这一路下来,不论是经过的下人,还是跟随其后的老管家,个个都是低着头,规规矩矩地叫他们老爷夫人。
可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很不自然。
到了厅堂,觞无狱竟抱我坐他腿上,我难堪地挣扎一番,结果自作孽扯都后面的那出,疼得脚发软。
得到教训我安分许多,觞无狱则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皱眉:“你让我这样怎么吃饭?”
“没关系,我喂你。”
“我又不是没手。”
他还是那句话:“夫人身体虚。”
妈的!身体虚还不至于到吃饭都要别人喂的地步吧!
觞无狱自顾自地夹菜,伸到我面前:“夫人张嘴。”
看我没反应,他以为我担心这些又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很正常的食物,夫人不必多虑。”
我真的没有多虑好咩!我只是觉得不自在!
觞无狱有点失落:“夫人不信吗?”
要不要夫人夫人叫得这么顺口!干嘛又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吃还不行吗!
我恨恨地咬住筷子,吃掉他夹的菜,就把他比做嘴里的食物,嚼他!嚼他!
什么我做主!这差别简直是不要再大惹!完全是我迫于他的淫威下好吗!
他端起一碗下人盛好的汤,吹一吹,用勺子搅过几下,舀一汤匙,递我嘴边:“夫人喝汤。”
我看看勺子再看看他,按照他的方法喂的话,得喂到猴年马月,我干脆利落地从他手里拿过碗,将那汤喝个干净。
觞无狱用帕子擦擦我的嘴:“看来夫人真是饿了。”
他便开始给我喂饭,夹菜,喂饭,夹菜,直到我吃撑为止。
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没想到他宅子里的食物还不错!于是乎我便开始来者不拒地接受觞无狱的投食,味道还是不错的。
等喂饱我,觞无狱有要求了:“夫人吃饱,是不是该喂喂夫君呢?”
不要说得这么引人遐想啊骚年!
“夫人不乐意吗?”
我拿起筷子就把饭塞他嘴里,紧接着马上有塞进入一大筷子菜,心想,吃吃吃!好啊老子喂你!喂死你!
等他还来不及咽下,我把重新盛满的汤猛地灌进他嘴中,他大概被呛到,咳嗽起来。
委屈道:“夫人……”
我笑着说:“夫君,我继续喂你。”
第八十四章:你口味一向很重
似乎一切看起来也没什么哪里不好的,偶尔小打小闹就跟真的两口子似的。觞无狱虽有些事喜欢一意孤行,但到底是顺从的。
他很在意我的看法,我若厌恶的东西绝不会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喜欢的他就会想着法子给我弄一堆来。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家主真的很宠这个新主,其实不然。
他放纵我是一回事,但压抑又是另一回事。
我可以说觞无狱是个很爱走极端的人,他总会把所有事情搞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在他眼中看来也许不算什么,但对别人来说那是天大的惩罚。
不,他从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兴许他在尽量迁就和顺从我,那全归属于他那不明所以的依赖和爱恋。
若有一天他不爱我了,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那他对我那点卑微的讨好也随之而散。
是的,我不信,我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保持他那错觉般的情感。毕竟在我眼中,他还是个孩子。
可能他不过缺少一个人爱他,正好我又看似全心全意地收养他相当长一段时间,这才导致他走上偏激的道路。
如果有人我,你爱觞无狱吗?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爱。
我对他有不舍,有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我甚至在真正意义上伤害他,都很难很难才下得了手。这么多年,我也养成不好的习惯,纵容他的习惯。
可这终归不能产生情人之间的爱意,我若爱他,我就不会这么费尽心机完成任务,费尽心机要回去。我大可以留下陪他。
我不知道觞无狱是怎么认为的,我希望他能早些明白醒悟过来。
“夫人?夫人?”
有人摇摇我的手,我这才回过神来,那下人抱歉地行礼:“小的叫了您半天,您都没反应,这才壮着胆子摇摇您。”
我揉揉额头,那下人恭敬道:“夫人,茶凉了,这就给您换掉。”
“不用。”我说,“以后这个点就不必再送茶来。”
我和他不同,我可没有喝午茶的习惯。
“是。”
那下人正是那日给男子带路之人,他从来没想到原来遇到的贵人就是老爷要迎娶的夫人,怪也只能怪自己不机灵,竟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好新夫人脾气好,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待人也不错,对老管家甚是敬重。
宅子里的人也都挺喜欢这新夫人,他们不是守旧的人,对家主娶的是男子还是女子并不忌讳。只不过……
毕竟是家主,这老爷的性格实在是很少有人琢磨得透。唯一了解的也就只有老管家,家主性子里比较决绝。宅子里的人要不是有一定的心里承受能力,还真没法忍受老爷那吓人的怪癖。
之前是有一批人没扛得住,就逃,或者是要将这事曝光,但都被家主给私下杀了。至于结果是成为桌上的美食,还是当肥料埋在这片宅子的土地里,那就另当别论。
其实也没说多可怕,只要管住嘴少说多做,别有背叛老爷的行为,家主的对待还是不错的。
他们的家主,确实是一位相当厉害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系统提示,宿主将有一次返回原来世界的机会,宿主要与原来世界的萧月断绝男女朋友关系,完成此任务会在规定时间内自动送回这个世界。完成任务获得剧情程度76%】
本来还沉浸在那句可以回去的激动心情里,结果后面居然说要我跟萧月分手!我立刻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心情大转换。
为什么要分手?既然是在真实的原来世界,一旦分手那就实事发生的事,那挽留的余地都没有,我分手岂不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在心里默默说,系统,必须这样吗?有没有什么任务可以代替这条?
【系统提示,没有捷径,若不完成宿主将永远停留在这个世界。】
我气愤,那我改变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好吗!
系统不说话了,我冷得吓人的面孔让下人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惹我不高兴,还颤颤巍巍地问:“请问夫人……是小的哪里服侍不周……”
“无事,下去吧。”
“是。”
下人端着茶具退下,我才想起我还有事要说,既然要回去原来世界,必然得耗上一段时间。我要是突然不见好几天,觞无狱那小子恐怕又要闹腾起来,到时误以为我偷偷逃跑我岂不是又成了叛徒。
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至少对于觞无狱我担当不起。
这么想,我就去他常去的房间看看他在不在。
书房的东西摆放整齐,窗户是紧闭着的,毛笔的墨迹还未干,很显然几分钟前他还在这。
我拾起桌上那幅没完成的画瞧一瞧,是成亲时的样子,一身红衣确实惊艳。他画的很好,底下还压着他的其他画,都是我。
真不明白他怎么和觞无狱一样喜欢画我的这具皮囊,在好看不过就一皮像。
觞无狱要是见到我原来世界的模样,估计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我是这么想的。
老管家按照以往时间过来打理书房,正好撞见我,立马行过礼数。
“夫人。”
我赶紧将他扶起:“你年纪大了,以后这种虚礼在我面前就免了吧。”
老管家说:“规矩还是规矩,自然得遵循。”
“既然如此,也罢。”
他看到桌上摆的几幅画,解释道:“这些出自老爷之手。”
“我自然是晓得的。”
“可见老爷对夫人很上心。”
我放下那画,对老管家说:“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老管家想了想:“老爷刚刚才离开。”
接着他又补充道:“兴许是了去地下室。”
“这宅子里还有地下室?”我好奇,“这事他没跟我提过。”
老管家明白了什么:“不毛之地,不必让夫人劳心。”
“无妨,我有事要交代他。”
老管家犹豫不决:“那夫人是……是要亲自……”
我点头:“你带我去。”
我又说:“不然你叫他现在再过来一趟也行。”
老管家心想,马上叫老爷过来是不太可能,毕竟每次家主去那里都会待上大半天,有关家主的隐私问题,确实不太方便。如果,是夫人的话……能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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