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明千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7缮裙涌梢阅枚疽┑钡髁嫌茫馊罕康啊�

  “大名鼎鼎的飞扇公子,为什么用的是剑?”

  听声音也知道是谁。我头也没抬。

  “静又,你来了。”窗上依着个似笑非笑的俊挺青年,露着一口白牙,一脸灿烂到让日光失色。他突然正色,严肃地说:“雷焕,以后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有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悲凉。让人难受。”

  我看了他一眼,说:“下来吧,你要给佣人们展览么?”凌静又轻轻一跃,跳了下来。“小焕,我许久没看到你的扇子了,借我看看吧!”

  一道白光。静又侧身一躲,伸手一捞,啪地一声甩开扇子,一脸得意:“怎么样?帅吧?”我没吭声。扇子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旋转跳跃。他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雷焕,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相信,我也许是江湖上惟一一个见着你的扇子还活着的人。”

  “我也算知恩图报。不用谢。”我若杀你,难道只有扇子么。

  静又的脸白了白,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有话就快讲,做那个小媳妇的表情给谁看?”我不耐烦地说。静又反而笑了,高高兴兴地抱着我说:“这样的雷焕才是雷焕,你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多少感到些温度。好雷焕,不要总是对我不咸不淡的好不好?”我不跟他计较。或许我只是嫉妒,嫉妒他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诶这什么东西?”静又打开房门,门槛上放着几块点心。他躬身捻起一块,剥开油纸吃的津津有味。“这是巧膳坊的特制点心,据说一年里除了进贡的以外,只外卖六块。怎么你放着这么高级的点心喂鸟么?”我看了一下,四块点心,造型还都真不错。

  “真好吃!小焕你不吃么?又没有毒,怕什么。”我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雷焕?”

  “静又你到我房里来就是为了吃点心?”

  “不是。师父让我给你带东西来的。”静又掏出个小瓶子,往我中一丢。“你和师父总是搞得神秘兮兮的,到底什么东西啊!”静又吃得满脸点心渣,嘴里含糊不清。静又功夫远在我之下,但是论起医术和轻功,整个武林比得上他的也就师父和我爹了。他往衣服上擦了擦手,伸手要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扬眉毛:“不想活了?”静又满不在乎:“你才不会呢。”我冷笑:“外面怎么说我的?你不怕?”静又想了想,认真地说:“不怕。他们说你是活阎罗,我就是阎罗王座下的小鬼。”我不再说什么。静又瞪着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我,活像等着主人爱抚的小狗。

  “静又,交到东西也就该走了。”我提醒他。

  “不要。你这山庄我都没有来过,我要玩几天。”静又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神却又挺可怜。我无可奈何,“行,玩吧。别给我出岔子。”

  静又一高兴,又抱着我:“小焕焕你真好!”我没有动,他闹了半天,松开手:“那我住在哪里?”我一声冷笑:“就住我旁边吧。师父让你过来,还不就是要我给你疗伤么?”静又咬着下唇。在他十分生气或者十分伤心的时候,就死死咬着下唇不松口。

  静又的娘生他时受了严重的内伤,加上难产,还没等他出生就咽了气。静又是棺材子,带着内伤出生,从小体弱多病。被师父救出来以后当自己的儿子养着。师父在我之前折磨死九个徒弟,但不代表他要折磨死儿子。所以,静又虽然跟我一起长大,但是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雷焕,你……”他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我推开他,平静地对他说:“没什么事我就领你去客房吧。”

  第4章

  “你就是福……雷焕的师弟?果然是一表人才。”月柔往静又碗中夹菜,柔柔地笑着说。静又受宠若惊,有点手足无措。晚饭吃得有点尴尬,爹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男宠对着静又大献殷勤,我一直沉着脸。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吃过晚饭,静又被月柔留下了。我独自回房休息。坐在床上,我看见自己胸前的莲花又盛开了一层。气血中的阴凉之气也盛了一层。现在只要我一运功调息,就是一种死人的温度。那边聊得挺欢,大半夜了静又没有回来的意思。窗外的月光泼进来,冷冷清清的。师父说练乱雪纷飞的人最忌动了心性,我这种活死人的性格刚好合适。他说这话的时候,静又刚刚从外面玩得满头大汗地回来。他看着我双手双脚上都吊着十几斤的石头满地爬,好奇地问师父:“爹爹,小乞丐在干什么呢?”师父满脸慈爱:“他在练功夫呢。”静又拍手跳着:“好玩好玩,爹爹我也要!”师父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什么傻话,会勒破皮肤的。”静又又说:“爹爹,静又饿了。”师父说:“好,饭已经做好了。”在他们关门之前,我模模糊糊听见一句:“爹爹,那个小乞丐不吃么?”师父答:“等他能拖着石头像人一样走路的时候,才给饭吃。”静又清脆地说:“爹爹,那个小乞丐总是脏脏臭臭的,还满身是伤,静又不喜欢他。”师父说,“爹爹也不喜欢他,可是他是很有用的……”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回来了?”我没有睁开眼睛,静又吓了一跳:“啊,那个,雷焕,你没睡呢?”我淡淡地说:“今天是运功疗伤的日子。”静又安静了下来。我说:“疼痛是帮你打通血脉,是男人就忍着。”半天,静又还是没动静。我睁开眼睛,静又怔怔地看着我。

  他第一次看见我运功是散发着的荧荧的冰蓝色的双眸时,吓得哭了。说什么也不让我帮他通脉,还对着我拳打脚踢,说嫌我太脏。等师父制住他,他又哭又闹,说是太疼。其实,师父考虑到这一点,才把我的内息调整成逆转,大部分的疼痛都转到了我的身上。那天晚上,他挣扎得太厉害,我倒在床上,第二天吐了一天的血。

  那时候他筋脉疏通,精神好了不少,师父正领着他在山下逛花灯。

  “你还害怕?”静又低下头,说:“雷焕,其实你更疼吧。”我扬扬眉:“还好,怎么会这么说。”静又勉强笑笑:“雷焕,我欠你真的很多。”

  “别废话了。快点。”

  “雷焕,我……”

  调息过后,静又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说,“想说什么就说吧。”静又用手指轻轻捻起一缕长发,轻轻说:“月公子很关心你呢。”我等着下文:“怎么?”静又说:“一个晚上,他问的都是你的事情。问到最后,还掉了眼泪。”我说:“你都告诉他什么了?”静又从没见过我这种表情,略为一愣:“就告诉他关于你的事啊……”

  见鬼!

  我定定神:“你回房吧。我还有事。”静又偷偷看看我,我突然说了一句连我也没想到的话。

  “从我记事起,月柔就是我爹的男宠了。你,还是好自为之。”

  静又咬咬下唇,一点脚,飞没了影。

  最近我的情绪不那么容易控制了。也许是副作用,师父提醒过我。乱雪纷飞是邪功,也是毒功。或许我会疯掉。

  “雷焕,你的自制力太强,容易郁结于心。”师父说。

  “雷焕,睡了么?”是静又。我感到头疼欲裂,眼睛怎么也睁不开。“雷焕?”静又轻敲窗棂,扣扣声在寂静的夜中突兀不已。

  “你做我的徒弟么?因为你还有用。我从没见过你真么坚韧的人。我实在是不想半途而废了。”

  “你,你真讨厌!不准你叫我静又!你这脏兮兮的垃圾,滚远一点!”

  “爹爹,静又想吃鱼了,静又想吃鱼!”

  “大冬天的河都结冰了,哪里还有鱼?”

  “静又不管!静又想吃鱼!叫雷焕下河去捞嘛!把冰砸了不就行了么!”

  “雷焕,听见了么?”

  “鱼,鱼呢?”

  “静又,雷焕伤的不轻,又招了严重的风寒,会出人命的!”

  “都是你!没有捉到鱼!你这个垃圾,臭乞丐,死哑巴,废物,废物!”

  啊——!一口气从丹田直冲入口,瞬间的腥甜让我失了神。撕心裂肺的怒吼吓得静又破窗而入,我承认,我失控了。我一手薅住他的衣领,把他逼到墙上,一手凝气为剑,抵在他的喉咙上。“你说,谁是废物?谁是?为什么,为什么!”静又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柔顺而脆弱。

  他一点反抗都没有。软软地靠在墙上,咬着下唇,等死。

  当爹被我的嘶吼惊动来的时候,看见浑身是血的静又抱着发了疯自残的我哭到失了声。

  后来我醒了。我躺在床上,有那么一会儿想不起我是谁,我要做什么。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安稳,而且幸福。

  余嬷嬷轻轻扶起我,像哄婴儿似的拍着我的背。我倚在她的怀里,困得想睡、

  “小少爷,你可不能轻贱自己的身子啊。当年你娘为了生你九死一生,你这样太不孝了……”

  “余嬷嬷,我娘会为我伤心么。”我发现,我的嗓子沙哑,很难听。

  “你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娘啊。你娘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还,还……”余嬷嬷有些发颤了。

  “余嬷嬷,我想睡觉了。”我含糊不清地说。我累了,真的。

  “好了,那就睡吧。好好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睡吧,睡吧……”

  娘,儿子真的很想您啊。我嘟囔了一句,睡着了。

  第5章

  那天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后来余嬷嬷向我提起,还是心有余悸。她说那天我发了疯一样用气剑自残,全身都是伤口,血向外面一直涌一直涌,止都止不住。静又也伤得不轻,抱着我疯哭。我爹进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亏得他内力深厚,才制住了俩疯子。月柔差点晕过去,一把推开静又,抱着我尖叫,福儿,福儿,你这是怎么了?

  场面乱得可以。

  可惜我没看到。等我醒了,静又还在养伤。我缩在被子里,幻想我正躺在娘的怀里,又温暖,又柔软。

  自从我接管了山庄,才发现一个问题。我爹是个真正的江湖人,庄上的生意他基本都不管。他不热心争权夺利,宝藏秘籍,萧瀚山庄一直都逍遥世外。但是我和他不是一种人。现在战争连连,药材生意特别好做。萧瀚山庄有医神医邪的名头,进账显然特别容易。那几年除了医神的名声,萧瀚山庄实际上正在败落。可是我不要。我赚钱的手段让老管家惊诧不已。他可能没想过一个出身豪门显贵的公子怎么会如此的贪婪。

  我想俯视众生,仅此而已。

  北边匈奴,羯凉,西北边漠麓,夫余,南边大楚,柳,随。大凛的日子不怎么好过。萧瀚山庄地处西南,算是安全地带。

  所以,我无需担心。

  “主子,王爷说,想和您谈一谈。”

  我正在品茶,“什么?哪个王爷?”

  “说是求兰陵王来了,让属下回来问问主子,上次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办。”

  “回那个柳王,没有商量,铁卫能借出去的都借出去了,柳王自己惹的事情,他自己解决。我萧瀚山庄,不是镖局。”

  “是,主子。”

  暗卫瞬间消失,我站起来,负手而立。这是我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想点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背着手,看着窗外出神。那感觉,就好像她随时都会扑到我背上,然后嬉笑着问,大呆子,又想什么呢。丫头,我不在那边,你过得可好?可有人欺负你?丫头,傻丫头,你走了,我再也没那个口福吃你做的菜了。你先过去了也好,我可能不久之后也会下去陪你了。想我了没有?小傻瓜,我说过,你那对大眼睛里只能有我,只能看着我,只能对着我笑。

  胸前佩戴的小荷包里有一只小小的玉石耳环。一生一世一双人。

  丫头,你给我记好了。

  “好像你的下人都知道,你有一个夫人。”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不光下人知道。你也知道。”

  “可她已经死了!”

  “死了又怎样?她照样是我的夫人。”我继续品茶,慢条斯理。功夫茶是磨砺性子的最佳途径。急了茶苦,缓了,茶涩。

  “尉迟雷焕!那个丫头已经死了三年了!你怎么就是不肯认!”静又一拳头砸在我的桌子上,碎瓷渣飞溅。我抹了抹脸上的茶水,缓缓站起。

  “我没有不认。丫头是死了三年了,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可你还当她是你夫人!”静又低吼。我拍拍他的肩膀,语调平缓地问他:“我,为什么不能拿她当我的夫人?”

  “因为,因为,她不配!”静又真的急了,真是个单纯可怜的孩子。

  “哦?”

  “雷焕你别傻了,那个女人爱的不是你!她死的时候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静又,你这样口不择言,是想逼我杀你么?”我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闪过一丝惶恐。他旋即冷笑:“你杀过的人太多,你就是杀了我你对我的印象会深么?”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贝齿上爬上了血丝。

  “有时候,我真是巴不得,那天死的人是我。那样,你会不会这样想我?”

  “不会。”我说。我转身离开房间,身后什么东西哗啦一散。是桌子。

  “雷焕,你果然厉害。你拍我,我都没觉痛,桌子竟然就被你拍散了。”静又苦笑,声音越来越大。“雷焕,每次都只有在想那个丫头的时候,你的表情才会露出那么一丝的温柔!”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温柔吗?我吗?

  走到花园,爹正抱着月柔晒太阳。暖暖的阳光把花草香都烘了出来,郁在空中,化解不开。月柔的小脸埋在爹的怀里,爹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爹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柔情,多得要溢出来。

  那我娘呢。我不可避免地想起这个问题。我娘在哪里。

  “雷焕,快来坐啊!”月柔看见我,从爹的怀里做起,伸出手要拉我。我一皱眉,甩开。月柔吃惊似的看着我,柔得像水一样的眸子里漾着的全是伤痛。

  “你是什么态度?”爹瞪着我,不得不承认,乍一看见他,真有在照镜子的感觉。我泰然自得,“应有的态度。”爹要站起来,月柔慌忙拉住他,乞求似的看着爹。爹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咬着牙说:“给柔儿道歉!”我哈哈一笑,直直盯着月柔的眼睛,微微躬身:“柔儿,真是对不起了!”爹真的是按捺不住了,劈掌挥来,我向后一仰,月柔惊叫一声,爹把他放在摇椅上,虎虎拳风向我打来。

  没想到父子之间的拆招还能打成这样的以命相搏。爹这是在试探我的真实实力。我要的就是这样。周围的小石子开始乱蹦,树叶子漫天飞舞。爹突然一脸惊愕地望向我,一向板着脸的人做出这样的表情可真不容易。“不可能,怎么会?”爹怔怔地看着我,“尉迟雷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法回答。“好了,你们俩个!要打到什么时候!”月柔急得直跺脚:“云扬!云扬!雷焕!你们爷俩到底在做什么!”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只不过,一瞬而逝。那错觉,很温暖。

  “尉迟云扬!”月柔怒吼。月柔的嗓音一向是一种听不出性别的婉转,又甜又软,平时说话的时候都润润的,糯糯的,偶尔表示不满,也只是嘟囔几声,像足了闹脾气的几个月大的小猫。这么一吼,我倒是第一次听到。爹都愣了一下,月柔真的怒了:“尉迟云扬!你还是人么?你还是人么?你真要逼死你儿子你才高兴么?”我有点疑惑。我的死活,关你什么事?不过,有另一种可能性。做作。我冷笑。爹一掌轰到我胸前,一口淤血当即就喷出来了。我顿觉气脉舒畅,气血运行终于畅通了不少。我跌坐在地上,正要试着调息转筋,一声脆响。我抬头,却是我没有想到的。

  爹脸上红艳艳五道指印。

  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低着头,比他矮上一个头的月柔怒视着他,眼泪都呛了出来。

  “要打死他么?从小你就看他不顺眼,你,你是作爹的,还是讨债的?那天凌公子说的话,你都忘了么?你,你怎么舍得下手啊你……”月柔的双肩颤抖着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换成一种哑哑的哭腔。爹一把把他揽紧怀里,一手安抚着他的背,一手顺着他拽地的长发,轻缓地说,“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踉跄着站起来,微微一躬,“谢谢爹。”爹点点头,月柔倒是一脸惊讶:“谢谢?他刚才差点打死你!”我没有看他,直起身子,转身。

  “我是爹的儿子,您不用操心了。”刚想走,爹突然出声,平静而无一丝波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口中轻轻吟诵:“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爹的表情,我看不到。月柔却惊道:“你,去过绣楼了?”

  绣楼,年久失修的一座小楼,爹嫌忌得很,把整个别院都封了。为什么呢,答案可真是恶俗。

  娘,您怎么就这么傻。我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繁花似锦的花园。

  第6章

  尉迟雷耀不知怎么非要去踏青,爹开始不同意,他就跑去求月柔,撒娇耍赖的。月柔亲亲他的脸蛋,一把抱着他,向爹嗔道:“孩子想去就去么,你这人。”爹无奈笑笑,雷耀又跑到他面前,摇晃着爹的胳膊,口中央求道:“爹爹,好爹爹,顺儿想去么!”爹有点为难,不过旋即又说:“好吧,那就去后面的翠屏山,山脚下有湖又有草地,挺不错的。”我站在厅外,远远地望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小少爷,您怎么不进去?”余嬷嬷轻轻地问我。我慢慢回答:“你看,那里面,有我的位子么。”余嬷嬷说,“小少爷……”我钳了钳太阳穴:“别叫我小少爷了。你可怎么称呼雷耀。”余嬷嬷粗糙的手慢慢抚着我的后颈,这是她安慰我时常做的动作。“这里,只有一个小少爷啊。”我转身问她:“凌静又走了?”余嬷嬷回道:“凌公子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很着急的样子,说是要回去问个清楚,但是没说要问什么事情。”

  还能是什么事情。我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坐在回廊里闭目养神。

  “看见了没,那个庄主带回来的小男孩?”

  “啊,小少爷啊。怎么了?”

  “笨,还能怎么了?少庄主小时候你可见着庄主这样疼他了?”

  “啊?难道说……这个小的,才是庄主亲生的?”

  “亲生的?亲生的月公子能待他那么好么?要我说,这反倒说明,少庄主才是庄主亲生儿子呢。也怪月公子太过聪明,哪里都算计到了。”

  “这叫挑拨与无形,小子你学着点吧!这样下去,少庄主岂不是要失势?”

  “只要那个姓月的想,什么做不到?毕竟要为自己打算,万一真要人老珠黄,还能当太后不是?”

  “庄主不是很疼他么?”

  “哼,想想少庄主他娘吧,那可是连儿子都生了的人!”

  ……我仰起脸,看着天空。很晴,很漂亮。

  “王爷,十七楼的信儿来了,老鼠已经入瓮。”

  我没睁眼睛,捏着鼻梁。柳国的那帮笨蛋,果真是逼急了啊……“还有?”

  “还有,祝爷特别提醒王爷千万注意安全,柳王的近卫这几天突然少了不少……”

  我突然睁开眼睛,跳起来喝道:“来人!备马!”

  翠屏山,糟糕。我跃上马,回头喊:“尉迟城!立刻调飞云骑回来!”然后,策马飞奔向翠屏山。

  奔到山脚下,果不其然。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把爹他们围住了。爹把月柔和雷耀护在身后,提剑怒目而立。以爹的功夫,解决者十几个家伙轻而易举。可他一心要保护那两个人周全,半分都不肯让他们伤着,自然吃力不少。

  疾风过,草地顿时波涛汹涌。马蹄疾驰的振动惊了一群人,爹抬头,明显吃了一惊,但是仍掩藏不住一丝狂喜。一名黑衣人抽剑从背后想雷耀砍去,我一扬手,一道白影突然射出,在空中展开的半面银光闪电一般灼伤了人们的眼睛,转瞬间那黑衣人的头飞了出去,血液四散飞溅,喷了雷耀一脸。雷耀惊呆了,看着那无头尸倒下。月柔揽着他,把他的头按向怀里,不让他再看。半扇银光须臾一闪,又是几个人倒下。我足尖一点,掠到近前,银光到手。我摇摇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天蚕银丝扇子的电光即使在日光下也毫不逊色。大风回旋,吹得我的白色衣袂飞飞扬扬。

  “你是飞扇公子!”不知是谁惊叫,“难道……”他没有说完。我实在是讨厌废话多的人。纳扇入袖,迫夜出鞘,寒光乍现,剑气四溢。柳国国王虽然窝囊,他的近卫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是阎君尉迟雷焕!”“哦?我如此有名么?”我和爹的配合竟然如此默契,恐怕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们一南一北正好环住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