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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差一点成我姐夫的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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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祎闻言笑道:“真能扯,散播谣言的人呢?”
  侍卫道:“属下已经审问过,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见他们不似撒谎,属下便将他们训了一顿放了。终于散播源头,属下未能找到。”
  连祎转头对玄昭道:“看来可能是凶手传的了。”
  玄昭赞同道:“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这凶手是冲着画来的,还是冲着画中人来的。”
  连祎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冲皇上来的?”
  玄昭沉吟片刻,道:“看来这凶手不抓住,咱是不能走了。”
  ……
  注:引用词作者苏轼 《蝶恋花·春景》
  


第20章 做梦受刺激顺便开了窍
  县令跪在那一动不敢动,等着大人物理他,时间越久县令越是忐忑不安。两个官兵冲进县衙直接将令牌往他面前一拍,驾着他上马就将他带到肥水镇,如今他还一头雾水,胡思乱想。
  玄昭和连祎说了半天才想起县令来。
  玄昭俯视县令一眼,冷声道:“曹大人不必惊慌,本王路经此地,不巧遇上个糟心事,你是这附近最近的县令,本王无法,才将你请了来。”
  连祎咬着指甲憋笑想:这哪是请,这分明是绑来的。看来玄大阎罗有些方面,是真名副其实。
  连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用双重标准来看待玄昭,甚至开始觉得玄昭凶狠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凶。
  曹县令忐忑问:“不是王爷召下官处理何事?”
  玄昭道:“前日有个村官冒充县令,纵人行凶。你随人去审审吧,瞧瞧你认不认识。”
  曹县令得令而去。
  “我突然有个想法。”连祎看着曹县令胖胖的背影道。
  “说说看。”玄昭这些日子发现连祎总能看似随意间说中关键,于是道。
  “你说那求生派,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他来抢那幅画的?”连祎道。
  玄昭问:“可有何根据?”
  连祎道:“那幅画首先没什么玄机,单纯为了画这点可以排除。有人借着那幅画搞事情,还搞得如此大费周章,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人。”
  玄昭点点头道:“可是目的呢?”
  连祎道:“这我上哪猜?而且还有那凶手散播谣言的方式,西南现在大概满大街都在议论美人图。所以我看幕后之人可能是想陷害画中人。对了,照我们之前的速度,肥水镇到我们的目的地,大概要多少日?”
  玄昭道:“不到一月。”
  连祎道:“那也不算太远了啊!咱的速度不算慢,加上前几日的加速,若我们没遇上事情,想必会提前十几天到达。那求生派在西南边境南疆城中,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连祎说的话听起来有些颠三倒四,但玄昭却很快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人算着咱们的行路时间,想在我们到肥水镇之前,将美人图抢到西南去?”
  连祎点头道:“没错!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提前到,还正好遇到这件事。而且肥水镇还有他们的人,不然不会那么快发现求生派的人被我们抓了。我们还没联想出什么来,他们便急着杀人灭口,也是够蠢的。”
  玄昭道:“想方设法制造谣言,想方设法赶在我们之前将画抢走,他们要拿那幅画在西南做文章……若如你所猜测的是为了陷害画中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冲咱们来的。”
  连祎疑惑道:“你之前还说是冲画中人来的。冲咱们来的,为何还要杀了求生派的人,他们根本就是被忽悠来的啊?”
  玄昭道:“那只是之前的一种猜测。但据你方才的猜测,更能将事情捋顺。而且杀人不只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陷害画中人。这样看的确是冲画中人去的,他们既然希望瞒着我们又成功陷害画中人,便只能说明,他们的陷害还未完成。”
  连祎想起侍卫汇报的“画中人杀人”的谣言,庆幸及时止住,“对对对,若是我们按时赶去西南边境,等到了那没准画中人已经人人喊打了。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只能到了西南才能知道了。只可惜那求生派什么也没说,嘴还挺严实。”
  “也许求生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是被人利用了。思绪虽有些乱,但仅凭这么点线索想到这么多,也不错,再接再厉。”玄昭突然赞许道。
  连祎突然被他的夸奖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倒希望我猜的都是错的。”
  “不,你猜的很有可能。”玄昭摇头,而后附耳小声道:“因为那画中人,是独孤部落首领。”
  “皇上居然倾慕的是邻国首领?”连祎大吃一惊道:“不对,跑偏了,那会不会是那南疆城地方官……”
  玄昭道:“不知,不是他也是他同伙。我们打着送图纸的旗号去,但他们心里清楚我们去做什么。”
  连祎做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道:“那他可真是够蠢的。”居然敢陷害皇上的心上人、玄大阎罗的嫂子,真是作死。
  “明日我们便启程。”玄昭道:“带上求生派的衣裳等物,人就埋了吧。”
  即使想带走尸体,这么热的天也带不走。
  “希望接下来的路程,少来点刺客。”连祎一想到赶路,就开始浑身疼,一想到刺客,就开始崩溃,他想不明白,那个杀手门派是哪来那么多杀手,一批一批总也死不完。
  玄昭道:“那个‘隐刺’,若是一直杀不了我,是不是会一直刺杀下去?”
  连祎生无可恋道:“是啊,先前说过不死不休。不过,你觉得觉得,最近他们好像消停些?嘿嘿嘿,会不会是都被我们杀光了?”连祎说着说着贼笑起来。
  玄昭也跟着笑道:“有可能。”
  ……
  县令审完了村官,到玄昭面前好一通哭诉。
  原来那村官是他亲戚,所在村子也正是县令治下,那村官仗着县老爷的关系,在村子里横着走。冒充朝廷命官是死罪,县令哭着将自己摘出来,并表示决不姑息。
  玄昭最后不耐烦地派人直接斩了那村官,县令只好带着尸体走了。
  一日飞速而过,连祎早早洗漱完爬上床,玄昭道:“这么早?”
  连祎道:“明日赶路又要挨累,早点休息存足体力呀。”
  玄昭笑道:“好有道理。”
  连祎跪在床上双手叉腰道:“那是自然。”
  玄昭看得好笑,扑过去挠他痒痒,边挠便道:“你还真是敏感。”
  连祎险些笑岔气,“我最怕哈哈哈哈哈怕痒!”
  ……
  连祎又开始在马车中昏昏欲睡。
  赶路很枯燥,自己坐在马车中不能出去骑马,更枯燥。
  连祎掀开窗帘,对玄昭喊道:“王爷,我真的不能出去骑马吗?”
  玄昭道:“不行,我怕你被刺客伤到。”
  玄昭其实也可以一直待在马车中,只是出发以来,他总是偶尔骑马偶尔坐马车,连祎只当是他换姿势而已,玄昭却是为了替连祎挡一部分危险。
  他们两个都是刺客的刺杀目标,他在外头,刺客来了一定先对他动手,这样一直在马车中的连祎会相对安全。若不是怕连祎太无聊,玄昭甚至会一直骑马。
  “前面便是上川城了,我们在城中住一晚,准备好补给便能一口气赶到南疆城,再坚持坚持。”玄昭道。
  连祎瘪着嘴缩回马车,抱着一本书倒在榻上继续看书。
  顺利进入上川城,城中已经有一些临界特有的气息。街上各种服饰发色的人,随意路过都能听到好几种语言。
  连祎走下马车跟着玄昭走进客栈中,连祎问:“为何这一路都选择住客栈而不是驿馆府衙?”
  玄昭道:“省得麻烦。”
  连祎似懂非懂心道:看来官家交际也很令人头疼啊。
  这间客栈很有意思,客房中居然没有大桌子,因为店家规定,凡住客只能到一楼大堂用饭。
  所以刚想躺下的连祎,又被玄昭拉起来,到一楼用饭。
  由于一路上都很低调,又因为提早了许多天,所以后半路上一行人都没被官员“打扰”过。
  但是不是躲过官员,就等于没人再打扰。
  连祎刚坐下拿起筷子,客栈便进来一个青年。青年在大堂中环视一圈,目标锁定住连祎后,便大步朝他走去。
  侍卫迅速上前拦住青年,青年也不恼,对着连祎道:“连公子!”
  连祎抬头看向他,问道:“你叫我?”
  青年点头道:“是啊!连公子,我是清风派吴机啊!”
  连祎在脑中思索了一阵,才道:“前年来过我家的那个清风派?”
  吴机迅速点头道:“没错!”
  玄昭示意侍卫放人,吴机上前几步却站着不动对玄昭道:“吴机见过乐亲王。”
  玄昭看了连祎一眼,道:“坐吧。”
  连祎在桌下用手指戳了戳玄昭的腿,想告诉玄昭注意这人,玄昭却一把握住他乱戳的手。
  两人坐的很近,玄昭突然对连祎耳语道:“你往哪戳?”
  连祎稍微一愣,而后迅速将手抽走,小声道:“我不是有意的。”
  吴机坐下后,也不在意二人的互动,他十分热情地对连祎道:“王爷,连公子,想不到你们会来上川城,若不介意,不如到我派中小珠?”
  连祎道:“多谢吴公子好意,我们只是路过,在此地歇歇脚便走。”
  “原来如此。”吴机道:“那不如我陪连公子上街逛逛?我记得连公子很喜欢上街?”
  连祎道:“实在是对不住,连日赶路,我有些累。”
  吴机见此,也没强求,又与连祎寒暄了一阵,便走了。
  连祎终于能安心吃饭,小口小口扒了两口饭,含糊道:“这吴机,我都没想起来见过他。若他不自报家门,我必然想不起来。”
  玄昭却道:“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连祎纳闷,“什么意思?我跟他又不熟。”
  玄昭道:“想不到你还挺受欢迎。”
  连祎骄傲道:“那是自然!”
  玄昭道:“以后不许再与他说话。”
  连祎无语。
  玄昭道:“他这目的可真是明确。”
  连祎忍不住笑出声,道:“他怎么也这么蠢?你说他找我做甚?”
  玄昭道:“他认得我,而且想把你带出去。”
  连祎点头道:“而且不是偶遇,他知道我们在这儿。”
  “非奸即盗。”二人异口同声道。
  连祎皱了皱鼻子,玄昭却笑道:“爱妃与本王,还真是默契。”
  连祎道:“说好了不叫爱妃!”
  玄昭道:“好,等你过几日生辰。”
  连祎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生辰,算来可能还要在野外。”
  玄昭道:“放心吧,好歹会在帐篷中。”
  连祎:“……”
  入夜,客房中熟睡的连祎一个翻身,一条腿骑在玄昭身上。
  几道黑色身影,在客栈楼顶留下几道残影。
  当这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客房之间时,楼顶又迎来一队黑影,只是这队人与之前不同,他们齐刷刷握着亮剑,锋利的剑剑在夜色中显得阴森充满寒意。这队刺客与先前的黑影一样,在客房中来回寻找。
  一位房中没有夜壶的住客打着哈欠打开门,与一个黑影来了个面对面。
  一息的宁静后,“啊有贼!”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惊动了几乎整个客栈的人。
  玄昭早已睁着眼躺在床上,一手搂着熟睡的连祎,一手握着剑。
  侍卫在外面与刺客们缠斗,黑影见状想小心绕过去,不幸被侍卫当作刺客,没多久三方缠斗在一起。
  一个影卫在窗外道:“主子,除了刺客,还来了一批不是刺客的人,对方目的未知。”
  玄昭淡淡道:“别让他们靠近。”
  影卫领命翻了回去。
  玄昭的手放在连祎的腰上,似乎不过瘾,又慢慢伸进衣服中,继续摸,也许是越摸越用力,连祎在睡梦中动弹了一下,嘟囔道:“哎呀烦!”
  玄昭停下手,片刻后,又听连祎梦话道:“姐,玄大阎罗其实没那么吓人嘿嘿……他还是个臭流氓……”
  玄昭看着他,无声地笑了起来,鬼使神差地回了句:“那你喜欢臭流氓吗?”
  玄昭并不指望连祎会回话,但连祎却奇迹般的来了句:“喜欢嘿嘿嘿……”
  玄昭不管他是做梦还是怎样了,抬起身来堵住连祎的嘴,给他来了个“致命”亲吻。
  怕弄醒连祎,玄昭只能浅尝辄止。正忍耐着盯着连祎“解馋”时,连祎突然眉头一皱,瘪着嘴道:“玄大阎罗你别死!”
  声音中竟带着哭腔。
  ……
  “我昨晚梦见有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害我不能说话,还觉得有些窒息。”第二日一早,连祎挠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了。”
  “然后呢?”玄昭若无其事问。
  “然后我梦见我们被追杀……”连祎随口一说,而后又止了话头,“你怎么知道有然后,难道我说梦话了?”
  连祎后面没说,是因为他觉得不吉利。因为他梦见自己与玄昭被刺客分开,他在原地等了玄昭好久,画面一转,他看见玄昭满身是伤的看着他,在梦中,连祎只觉心像被撕开一样痛,依稀记得生生将自己痛醒了一下,之后便不记得了。
  “那倒没有。”玄昭没有承认,“只是半夜你突然哭醒,看了我一眼,抓住我不放,然后又睡过去了。”
  连祎惊恐道:“真的?”
  “快起来,下楼吃东西吧。”玄昭笑着避开话题道。
  “你今日怎么这么高兴?”连祎觉得玄昭笑得有些刺眼,不,是迷人。
  玄昭递给他一块布巾道:“你知道为何从不让你服侍本王穿衣用膳吗?”
  连祎纳闷道:“不是有丫鬟下人吗?而且我也不会啊。”
  玄昭扫了他一眼道:“但你是王妃。”
  连祎道:“你希望我服侍你?还是希望我是个女人?”
  玄昭道:“本王不需要你服侍,也不需要你是个女人。”
  “那你为何问我?”连祎道。
  “本王想说。”玄昭淡淡道。
  连祎:“……”
  过了一会儿,连祎突然笑了起来。
  玄昭不明所以看他。
  连祎见他看过来,笑得更厉害。
  连祎道:“王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玄昭挑眉道:“你说说看。”
  连祎不语,只笑着将头顶链子解下来。
  玄昭不解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捏着链子在两边一抠,便将链子一分为二,只是双面莲花变成了单面。
  连祎抓过玄昭的手,在他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而后将链子塞到他手中一条,自己将另一条重新戴好。
  连祎回头一看,见玄昭望着那条链子发呆。连祎又将链子拽了回来,拉过玄昭道手腕,将链子一圈圈缠上去。而后对玄昭严肃道:“戴上便不许摘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少爷的人了。”
  链子一拴,连祎觉得自己的心也回到了肚子里。
  梦中那强烈的心痛感,也好像不那么清晰。
  玄昭:“……”
  玄昭一时无法接受现实,受宠若惊,缓了半天只说了句:“是你开窍了,还是本王在做梦?”
  不是你在做梦,是我做了个梦,把自己吓得心不稳。连祎心道。
  连祎道:“以后不许乱吃醋,知道吗?”
  连祎在心中认真取笑了他一番。
  玄昭一把搂住他道,“也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那你不喜欢,受不了?”连祎问。
  玄昭俯身抵着连祎的额头,道:“甘之如饴。”
  若说为爱付出,不求回报,那么得到回应,便是最幸福之事。玄昭此刻,正在感受一种酸甜可口的幸福。
  “说得比唱的好听。”连祎不屑道。
  “我想知道为什么?”玄昭问。
  连祎支支吾吾半天,在玄昭迫切需要真相的眼神下,才捂着心口道:“我我我发现只要一想到你走了、伤了或者没……没了,我这儿就疼。”
  玄昭二话没有,直接堵住连祎的嘴。
  玄昭心道:真是感谢昨晚那场梦啊!
  


第21章 离不开你
  “等到了南疆城,寻个大夫给你瞧瞧。”玄昭道。
  连祎疑惑道:“为何?要给我看心痛吗?”
  玄昭一挑眉,道:“你以为你心痛是因为病了?”
  玄昭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小傻子究竟是单纯还是单纯的蠢。
  家族身份信物都给了,做梦梦到他出事会哭醒,想到他有事会难过心痛,这难道是病?
  还是说将信物给他,是为了让他心安,不吃醋?可是这小傻子就没想过自己为何会在意他吃不吃醋么?
  玄昭想得其实非常准,因为连祎的确还没真正寻思明白,最近他只意识到自己总是因为玄昭而心情波动,却没想过为什么,这让连祎很不安。
  看似毫无预兆的开了窍的连祎,之所以突然将家族信物交给玄昭,的确因为不想玄昭吃醋,想让他心安,但同时他也是在让自己心安。
  这件事只是在连祎捋顺自己之前做了而已。
  “你好像很容易睡不安稳,会经常做梦。”玄昭道。
  连祎无所谓道:“我觉着我挺好,你看我这精神头。不过话说回来,我难道经常说梦话?”
  玄昭道:“梦话不常说,但你经常动手动脚。”
  连祎惊恐道:“什什什么?我对你动手动脚了?”
  玄昭心说,全是对我那就好了。
  但玄昭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淡淡道:“怎么,要否认吗?”
  连祎心虚道:“那倒不是。我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
  玄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
  队伍未备齐补给,只能等到下午再出发。
  连祎闲得没事,便跟着玄昭去看热闹。
  昨晚他睡得糊,根本不知道来了贼。
  侍卫行礼道:“主子,昨日我们与两伙人缠斗,但不知为何到最后他们打了起来。最后两败俱伤,那伙刺客全军覆没,另一伙只有两个活口,其中一个趁我们不注意跑了。”
  玄昭没计较,淡淡道:“问出什么了吗?”
  侍卫道:“捉住的那人,正是昨日与王妃搭讪的那个清风派吴机。”
  连祎与玄昭对视一眼,道:“怎么回事?”
  侍卫答:“吴机说他们是来偷边境布防破解图。”
  连祎闻言一愣,不可思议道:“他就这么招了?”
  “属下等什么都没做,他自己便都说了。属下当时只是将刀放在桌子上,他便被吓得哭了起来……”侍卫无语道。
  连祎眼神茫然的看向玄昭,呆楞几息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觉得这人实在是太经典了!
  玄昭皱眉道:“你对清风派了解多少?”
  连祎止了笑,摇头道:“不清楚,它离皇城太远,不过它与何家倒是不算远,关系也比较亲。对了,我爹派给我的人中,有个早年在上川城待过的人,我们可以问问他。”
  “又是何家?”玄昭道。
  连祎道:“是啊,这个世家与我家不对付,最近还总是提起它,太讨厌了!”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玄昭问。
  连祎却笑道:“你想多啦!”
  连家主派给连祎的那个上川城人,名叫李秀成,四十岁的模样,看着便很精明。
  李秀成道:“回王爷、少爷,属下离开上川城时,清风派还不似现在风光。属下昨日一到上川城,便去打听了一下这些年此地的情况。听这里的老人说,清风派与武林盟四大家族的何家关系密切,这些年更是比何家旁支还勤快,几乎专门为何家办事。”
  “这么人尽皆知?那这清风派未免太高调了些。”连祎摇头道。
  李秀成道:“少爷所言极是,这清风派向来高调,虽是地方小门小派,却极讲究排场。为何家做事,自然恨不得全江湖人都羡慕,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攀上了何家。”
  玄昭摇摇头道:“攀权附贵,小人得志。”
  连祎撇嘴点头表示赞同。
  “劳烦李叔帮审审那个吴机,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连祎说着又想笑,道:“王爷与我,还是……还是离他远点吧哈哈哈哈!”
  二人回到房间,“清风派要偷图纸,它又是完全依附于何家。这何家脑子有坑还是长泡,偷图纸做甚?”连祎往榻上一靠,开口道。
  玄昭疑惑道:“这何家可与朝中权贵有关系?”
  连祎否定道:“何家是极力反对武林盟与朝廷合作的。每次一有与朝廷相关的事情,他家那边的人都会像被炸了祖坟一般狂躁。”
  “反应这么大?他们与朝廷有仇?”玄昭问。
  连祎道:“我这可一点不夸张,曾经我陪我爹去会盟,为了商议江湖中一件灭门惨案的事。还没商议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们家一听到‘联合官府’,便直接甩袖走人,临走前还骂了大家一顿。不过何家主那一脸烧了他眉毛的表情,我到现在都想笑。”
  “这真是让人怀疑那灭门案啊。最后真相大白了吗?”玄昭道。
  连祎道:“最后抓了个江湖混混,倒真是个高手。具体如何,我便不知了,所以不好说。”
  玄昭点点头道:“休息会儿,再过一阵便出发。”
  玄昭说着,便脱掉外袍和衣躺在榻上,连祎靠在一边,犹豫了一下蹭过去,心虚道:“你不去床上休息?”
  玄昭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道:“怎么?还想分床?”
  连祎连忙摆手,道:“哪有,我是担心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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