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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上,请三思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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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说笑了,高某怎么能救得了你?”高丞相笑,说的客气,可王涛和李卓却绝望了。
“高大人,你!”李卓怒目而视,可高丞相完全不理,直接走了。
…………
“来福,今天你挺听话啊?”画楼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来福,眼神闪了闪。
“回皇上,奴才只是听命行事。”来福心下咯噔一下,面上就带了些忐忑。
“高太妃那里需要人,你明天开始就去照顾她吧。”淡淡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皇城门口,路惊锐站在那里等着,一会便看到画楼从远处走来,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心情就不好。
“怎么了?”等人走近,路惊锐把人抱到怀里,轻声问道。
画楼抬头,满脸的不高兴:“还不是高丞相他们,胆子越来越大。”
“别管他们,过份了就打压一下,咱们去看看画睛楼。”摸摸他的头,路惊锐把画楼拉到马上,然后更出了皇城,向着画睛楼走去。
路惊锐的马叫墨蛟,是一匹壮硕黑马,是他爹在他初上战场之时送给他的,伴随了他很多年,和他很有默契,此时一坐下,墨蛟便挑着人少的地方奔跑起来,一会便到画睛楼了。
画睛楼前人山人海,精致的装修和上乘的美人,着实招人,此时正是饭点,看到路惊锐和画楼停要门口,也只是略看一眼,便被美食勾走了。
把马交给小二,路惊锐带着画楼进去,直接上了三楼,顺便吩咐小二拿些吃食上来。
安鸾本是宫中的一个小管事,听从皇上的命令被暗卫带到这里,能出宫她是很感激的,而且每月还能领到不菲的薪水,还能天天跟家人见面,所以做事也越发的认真。
她在画睛楼也是一个小管事,当时出来的宫女都归她管,所以也能说的上话,此时看到摄政王带着皇上来吃饭,她便默默的给厨房递了话,还细心的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和楼里最香的茶沁香里。
喝了口安鸾端来的茶,画楼看着对面的路惊锐,但眼神却不知道飘到哪了,显然是跑神了。
路惊锐摇头,向着窗外看去。京都繁华,可这看似繁华的背后,却是阴暗不已的事实,君不知多少无辜平民只因冲撞了贵族,便丢了身家性命,多少貌美女子只因长相绝色,便被强娶回家,可这种事情却完全避免不了。
“想什么呢?”画楼回过神来,看着路惊锐看着窗外沉思,好奇的问下,然后往窗外看去,可却什么也没看到,这时小二敲了敲门,然后便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了上来。
等小二退下之后,路惊锐才开口:“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朝廷中再没有贪官,所有的人都能谦逊一点。”
画楼拖腮,看着路惊锐的眼中满是惊奇,“你居然这么理想化,可这是不现实的,有明面必然有阴面,这是避免不了,也管不住的,咱们也只能尽量的让朝中少些贪官,可现在为民做事的新官,到了以后,还是会一样腐败的。”他没想到看起来杀伐果断的路惊锐,想法居然这么单纯,可在画楼眼里,这样的路惊锐意外的可爱。
路惊锐沉思,随后似是想通了什么:“也对,只要管的严些,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
“就是啊。”画楼笑笑,夹了块鱼肉放到嘴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路惊锐看到了,又给他夹了一块,说:“这鱼是我的手下今天一早从城外的河中抓的,我让厨师好好的做了一下,没想到味道这么好。”
“好吃~”画楼把路惊锐夹的鱼肉吃掉,然后笑着对他说,又给他夹了一块,然后期待的看着他。
☆、第十三章
路惊锐把鱼肉吃掉,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内心深深的感叹:我家小受就是心疼我!!
两人和谐的把饭菜吃掉,画楼打了个哈欠,随后便去后院睡了一会,路惊锐叫凭风好好的看着他,别出什么意外后,便出门去了。
高丞相年纪大了,不复前几年的清明,自从先皇走后小动作频频,路惊锐都没有管他,只因他是小楼的外公,可这次居然打算干政!
太后自先皇走后便在宫中念佛,什么事情都不管,这才轮到一个高太妃出来得瑟,要制得住他们很简单,可他们就是仗着小楼,以为他不敢动他!
“摄政王,高太妃的事情哀家知道了,这事你们就不用管了,看来是我最近太沉迷于佛法了,居然让某些人起了心思啊。”太后姓李,是李将军的独女,当时也是巾帼不让须眉,随父下过战场打过无数次胜仗,还救过先皇的命,为人也是智慧无比,所以这皇后的位置安稳的很,虽然当时后宫佳丽很多,可对上这位太后,从来没人敢耍手段。
自从先皇去世后,李太后便把自己关在佛堂,直到今天路惊锐找她,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在佛堂呆了这么久。
“还望太后尽心。”路惊锐把姿态放的很低,因为这位李太后是他为数不多的钦佩的人。
李太后看着路惊锐,眼中有些欣慰,如果有这样的人看着这江山,是不是就可以守住这江山?画楼那孩子他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他的儿子以前也是极喜欢这个小弟弟的,她也不讨厌,只是这孩子过为单纯。
高丞相现在的做派谁都能看出来他想干什么,可他却以为所有人都不敢动他,其实画楼那孩子也没有那么不知轻重。
“摄政王放心,这后宫之事交给我吧,哀家乏了,请回吧。”
“那臣便退下了。”说完,路惊锐便一拱手,随后走了。
画楼醒来时发现路惊锐在自己的身旁看着自己,伸了个懒腰,画楼抱住路惊锐的脖子就亲了上去,然后亲昵的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早。”路惊锐把人搂住,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茶递给他,怕他刚睡醒渴了。
接过来喝一口,画楼把茶杯递到他嘴边,示意他也喝。
路惊锐就着画楼的手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一旁,“出去走走?”
“好。”画楼欣然答应。
两人一拍即合,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现在是下午,街边小贩搭起了摊子,吆喝着叫卖;孩童天真的玩闹,时不时闯一个小祸,大人们也一笑带过;井边有大娘小媳妇们在洗衣服,气氛和谐美好。
看着这美好的一幕,两人心情不错,悠闲的在街中逛了起来。
“你要死啊!”高松恶言恶语,对着一个妇女直打,边打边骂着人。
画楼面色沉下来,看了眼路惊锐。
路惊锐摸摸画楼的头,上前一把握住高松的手腕,暗自使力。
“啊,疼疼疼,哪个不长眼睛的,放开本少爷。”高松手腕疼的厉害,怒气冲天的喊道。
画楼把那个妇女拉起来,发现她在护着一个孩子,两个人一直哭泣个不停。
从袖子里拿出两块麦芽糖,画楼蹲下身子,把两块糖放到孩子的手里,又用袖子把他的脸擦干净:“别哭了,呐,给你糖吃。”
似是感觉到没有危险了,孩子虽然还抽噎着,但明显好多了,珍惜的把糖放起来。平日里他都吃不到麦芽糖,他想把这两块糖藏起来给爹娘留着。
“谢谢,谢谢你。”妇人摸了摸脸,把孩子抱到怀里,不停的对画楼道谢。
“没事。”画楼站定,对她点头后,便看向路惊锐。
路惊锐不发一言,把高松一脚踢倒,随后冷漠不言。
高松被小厮扶起来,刚要发火,但看到是画楼和路惊锐,嘴张了张,终是没敢说什么,狠狠的把那母子两个记住,转身便走。
路惊锐也没追,对暗处的卿寒使了个眼色,便走到画楼身边。
“他一直都是这么嚣张的吗?”画楼不可思议,想到高柏,再看看高松,画楼很难相信这两人是兄弟两个。
“可不是,高松仗着自己是相府公子,平日里作威作福,可官府根本得罪不起相府,便只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妇女苦着一张脸,怜爱的摸摸孩子的头,神色间满是愁苦。这高松临走前那眼明显是记恨她们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样啊。”画楼低头沉思。高松是高丞相一手教出来的,其宠爱程度画楼都无法想象。
画楼在他父皇还在的时候便颇受宠爱,宫中上下没有不喜欢他的,但这份喜欢也是有原则的,可高松不一样,他以前也听过高松犯的事,可都叫高丞相摆平了,所以高松越发的没有原则。
“别担心,他嚣张不了几天。”反正跟相府的梁子都结下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恩。”画楼点头,拿出几张银票递给那个妇女,说:“这个钱你拿着,换一个住处吧。”
妇女摇头,满是为难:“这不行,你救了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恩了,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画楼把钱强硬的塞到妇女的手中:“拿着吧,高松肯定会回来找你们的,现在换个住处,最近人低调些,完全不用担心。”说完便拉着路惊锐走了。
妇女拿着钱,面上有些为难,但看到怀中的儿子,咬了咬牙,还是承了这份情。
“是时候收拾一下相府了。”画楼走了一会,突然感叹。
虽然那是自己的外公,可是在上辈子,高丞相刺出那剑的同时,便消散了啊。
“好。”路惊锐没有异议,只要是画楼想要的,他都会满足他。
两人又在京都转了一会,尝了下城南刘大妈的馄饨,在城中湖里游船,品了城东的尖茶,等两人都尽了兴,才回到宫中。
画楼空闲时吩咐下人把路惊锐的东西搬了过来,让路惊锐睡在宫中。对此路惊锐没有异议,兵权在手,画楼最大,别人就算是想要说闲言碎语,也得看看实力不是?
两人在宫中的浴池中洗干净,随后便躺在了龙床上。
路惊锐就着烛火拿出兵书仔细研读,虽然现在不打仗了,可这些总是不能落下的。
画楼见他认真,也不闹他,乖乖的玩着九连环,这个是新上任的大太监祐安找来给他解闷的。
祐安是他还是皇子时身边的太监,自他登基以来一直在被分配杂活。
他把来福调走后一时也想不起别人,索性把祐安调来,反正也知根知底,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祐公公,高太妃让奴婢送糕点给皇上尝尝。”高太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华羽拎着一个食盒来到苍龙殿外面,对着祐安小声说道,还塞了块碎钱过去。
祐安把银子退回去,一脸抱歉的说:“华羽姑娘请回吧,皇上歇下了。”
“这灯还开着呢。”华羽在刚才的碎银基础上又加了一块,神色有些着急。
祐安还是没要,“回吧。”说完便站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任华羽再怎么说也没用,最后华羽只能恨恨的回去。
外面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殿内的人,画楼满意的暗自点头,对祐安的自知之明很是满意。
路惊锐没动,还是那副模样,只是默默的翻了页书。
摆弄了半天,这九连环还是没有打开,画楼有些无聊,把东西扔到一旁,看到路惊锐还在看,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扑到路惊锐身上,画楼胡乱蹭着,成功的把路惊锐蹭出火后,便火速躺下,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想睡觉。
路惊锐哪能让这么便宜他,当下便把人按到床上,俯身上去,不一会床帐中便传出暧昧的声音。
祐安充耳不闻,依旧站在门外,不动如山。他自小和皇上一起长大,皇上的性子他最是了解,此时他已经站在很高的位置上了,但他得记住这个位置是谁给的。
外面忽然飘起小雪,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些,祐安紧了紧衣服,对着手上哈了口气。
宫中的夜还是很安静的,可此时宫中的一角传来瓷器摔落的声音,伴随着一个饱含怒气的女声:“这个小杂种,我就不该养大他!”
“嘘,娘娘,这话可不能说啊!”华羽紧张的看看门外,随后把门小心的关好。
高太妃轻蔑的看了眼华羽,抬手一个巴掌,高傲的说:“你不过是一个丫鬟还敢管我?他画楼不过是我养大的一条狗而已,何必惧他?”
华羽捂着脸低下头,脚边是被摔碎的食盒,那是她亲手做的。耳边充斥着高太妃的怒吼,华羽就当自己听不见,安静的站在一旁边。
高太妃看她站在那里有些不顺眼,干脆让她回去。
华羽领了命,低头把碎片和食盒收拾完了,赶快回去,扑到床上便开始痛哭起来,日子过起来似是没头,她都有些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呀,作死的高丞相,我都看他们不顺眼了。
☆、第十四章
因着昨晚下了雪,今天一早画楼推开门,便发现外面覆了层薄薄的白雪。
深吸一口气,画楼觉得空气新鲜不少,不过气温着实低了不少。
路惊锐拿出披风,帮他仔细的披上,随后给你送上龙撵,自己则先行一步。
祐安随在龙撵左侧,方便画楼随时招唤。
常年如一日的日常,讨论着一些民生大事,画楼有些厌倦了。
上辈子他在位四年,虽无大功,也无大过,可却识人不清。决策权在手,可却什么用也没有。
“皇上,地方到了。”祐安的声音传来,画楼转头一看,确实到地方了。
下了龙撵,画楼在百官的注目下,一步步的走向龙椅,转身,坐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皇上,臣有事要奏。”久日不见的丘玉泉站出来,身形削瘦了不少。
“奏。”
“回皇上,梁城之事办妥,臣回来复命。”事情告一段落,丘玉泉也是松了口气,好在临近冬天,没有出现病疫,事情控制的也算妥当。
“很好。”画楼满意,“丘大人可以在家休息两天,然后去户部交接一下,如果有事,直接来找我。”
“是。”
画楼又看向高丞相,似是不经意间提起:“高丞相,昨日朕在街头看到高松了,他可是真的威风啊。”
昨日的事高丞相已经知道了,猜到画楼今天会问,所以也有应对:“没有,他只是一时气愤而已。”
“那他的气愤可真是要命啊。”画楼手指敲了敲扶手,“朕记得上次朕是不是说过罚他在家思过吧?”
“这。。。”高丞相没想起这茬,此时又被画楼提出来,心底也对画楼有些意见。“松儿他已经思过了。”
“朕是不是说过让他思过半年?这才多久?”画楼不甚满意,每天最心塞的时候就是面对这群臣的时刻了。
“臣以为皇上只是说个大概时间。”高丞相腰板挺直,面上刚直不阿,眼中满是对画楼的不满。
“朕以为朕的每句话都是圣旨。”画楼对视回去,对高丞相的不喜也带了过去。
高丞相心中一惊,他是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外公才有恃无恐的,虽然家里的秘密还没有人知道,可如果失了圣上的心,那么那个计划也会很难进行。
“近一年内就别让高松出门了吧。”画楼一说完甩袖子便走了,没有给高丞相说话的余地。
自重生以来,画楼没有感受过以前的亲情,脑袋清醒之后,有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也看清楚了。
自私,糊涂,高丞相原来一直是这样的,他也想明白以前他父皇在世时的死忠为什么总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他了,是对他失望了吧,只有他一个人看不清。
御花园的花都谢的差不多了,植物上面都覆了层薄雪,地上的雪被扫干净,倒是不滑。画楼慢步走在其间,心情郁闷不已。
他向来是个单纯的人,他永远也不明白他父皇为什么要和这些群臣周旋。在他的脑子里,皇帝不就是最大的么?如果说出的话都没人听,那么还有什么用?
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凉亭冒出丝丝热汽,画楼好奇的走近,便看到李太后在亭中煮茶。
“孩子,过来。”李太后注意到了画楼,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李太后对他向来不错,画楼对她也颇为亲近,所以画楼很是听话的走进去了。
在她身旁坐下,画楼好奇的看着婉词摆弄的小炉子,里面散发出清香的味道:“这是什么?”
“回皇上,是茶叶蛋。”婉词笑着回答,还把盖子拿开让他看了一眼。
李太后看着画楼的馋样,轻笑出声:“别着急,呆会就好了,到时候多拿几个回去慢慢吃。”
“嗯嗯。”画楼忙点头,一转头就忘了刚才的郁闷,专心的等着吃的。
画楼也是李太后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思单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特别读懂。刚才看他在路上失落的样子,她是想安慰他来着,可看着这个孩子一见吃的什么都忘了,她又觉得有些想笑。
“给,东西好了。”婉词拿出两个碟子,给两人一人盛了两个后,还拿出一旁热的糕点和泡好的茶。
冷天吃着热呼的东西简直是一种享受,画楼吃的很香,等路惊锐找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参见太后、参见皇上。”路惊锐行礼,待太后说了平身,他才起来,坐在了画楼身边。
“婉词姐姐,给他也盛一碟。”好吃的要一起分享,画楼还没有忘记路惊锐。
婉词拿出新的碟子又盛了一份,然后还倒了杯茶过去。
路惊锐低头吃完,又把茶喝光,然后坐在那里沉默着。
李太后吃完后有些乏了,站起身来要收拾东西回去,看着画楼那乖巧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小楼,哀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话虽不该说,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您说。”画楼不明所以,但还是示意李太后继续说。
听了话楼的话,李太后说:“小楼,高丞相虽是你的外公,高太妃虽是你的母妃,但他们现在的举动明显逾越了,你现在是皇帝了,不必太念这些血缘亲情,他们向着你,那他们便是你的亲人,如果不向着你,那么就是你的敌人,不可手软。”
画楼看着李太后严肃的表情,想到最近高家的小动作,痛快的点了头。
李太后心中松口气,笑笑后便带着婉词走了,独留下路惊锐和画楼。
“要动手吗?”路惊锐摸摸画楼的脑袋,突然之间问了一句。
画楼疑惑的看眼路惊锐,还没有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精致的面孔上满是疑惑的表情,路惊锐被萌到,上前亲了一口,然后说:“高丞相。”
画楼这才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点头,随后又说:“我想让他辞官。”
“好。”只要是画楼提出来的,他都会照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头好疼~先放这么多吧,嘤TAT
☆、第十五章
在朝堂上被弄的下不来面子之后,高丞相着实消停了不少。
天气越来越冷,画楼越发的不想出门,除了上朝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屋子里,时不时的出宫去看看酒楼。
画睛楼的生意很好,御厨都是全国各地圈过来的神级厨师,手艺不在话下,平日里的人也是吃不到的,所以画睛楼直接就火爆了起来,着实让画楼赚了不少。
看着开心数钱的画楼,路惊锐摇摇头,继续批改折子。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画楼就更安心的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处理。看出他的懒了,路惊锐也惯着他。
画楼把自己想要把位子传给画择的想法和他说了一下,路惊锐难得的惊讶,“你舍得?”
“舍得。”人人都要想的皇位,可画楼实再是不想继续干下去了,内心深处他还是害怕以后还会被人逼宫。
“你开心就好。”这是路惊锐的心里话。
现在朝堂之中有一部分人是高丞相的,但是高丞相根基其实并不深。
在高太妃成为贵妃之前,高丞相也只是一个尚书,出身寒门,靠着聪明的脑袋考了一个状元,才进入官场,而原配不过是一个侍郎的女儿。
上辈子他能篡位成功,也归功于画楼登基的那四年间给他放的权利太大,以至于他慢慢的起来。
这一世画楼重生回到登基的那天,什么权利都没有给他放,他虽然有些人,但重要地置上的人没有几个,其他的位置实再是太低,可以忽略不计。
画楼不让杀他,但也不想看到他在朝中了,就这样吧。
“姑妈,您明明知道表哥的死跟高丞相他们是脱不开的,为什么还对皇上这么和言悦色?如果不是他们,这个位子就是表哥的!”婉词的脸上不复刚才的笑意,倔强的看着李太后。官家女子多都擅长演戏,她已经把这个刻到骨子里了,可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她实再是忍不住了。
李太后叹息一声,摸着婉词的头,眼中的哀伤那么深刻:“我如何不怨?可那又如何?高太妃和高丞相做的事情,他们早晚会遭报应!小楼不同啊,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尊敬、爱戴我,我又如何能下得了那狠心?”怎么可能不怨?可当他的儿子死的那天,所有人都是一脸冷漠,就连先皇,她的丈夫,都只是在关心国家没有一个好的太子,以后能不能守住。
她哭过,闹过,可又能怎么办?她也怨过小楼那孩子,可看到那个小小的孩子抱着棺材不撒手的时候,她什么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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