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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总裁别装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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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的心思有一点却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她宁愿自咬一个多小时,也不愿意跟她舌吻。

“原来你的嘴唇这么肿,是我吻的,秦茗,我真是艳福不浅。”

许戊忧的口气颇为酸涩,秦茗也感觉到了。

望着许戊忧苦涩的笑容,秦茗不好生意极了,“委屈你了。”

的确是委屈他了,委屈他冒充那个真正可恶的罪魁祸首。

“上车吧。”许戊忧指了指车子所在的方位。

“嗯。”

下班的路经常是最拥堵的,四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驶进了许家大院。

下车之后,秦茗走在许戊忧身边,不由地问,“你哥已经回来了?”

许戊忧点了点头,秦茗闻言,主动抱住许戊忧的胳膊,嫣然一笑地很快进入角色,“阿忧,我肚子饿了。”

秦茗说这话的时候,二人刚刚跨进了许家大门。

谁想,秦茗的话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正在客厅里坐着的许戊仇耳里。

顿时,许戊仇戏谑的声音朝着秦茗二人传了过来,“你饿了啊?饿了赶紧去阿忧房里直接把他吃掉好了,喔,别忘记先脱衣服。”

正文 115:舌吻,洗眼恭看

秦茗没想到许戊仇的听觉会那般灵敏,她自认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远远坐在沙发上的许戊仇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感觉秦茗放在胳膊上的手力加紧,许戊忧安抚性地朝着秦茗笑笑,示意她不必害怕。

两人在距离许戊仇七八步的位置默契地停下脚步,许戊忧一脸严肃地对着许戊仇启口。

“哥,秦茗现在已经正式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够尊重她,不要随便开她的玩笑。”

他这显然是认为秦茗受委屈了,在替她出口气呢。

许戊仇翘起二郎腿,凤眸黏黏地落在秦茗与许戊忧手与臂相连接的地方,笑得一脸玩味。

“真在一起了?我怎么瞧着有些貌合神离呢?”

“哥,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我们本来就对彼此有意,如今只是捅破了窗户纸而已,请你祝福我们。”

许戊仇未对许戊忧的说辞有任何反馈,而是将眸光对准了秦茗的眼睛,“妞,你怎么说?”

这是许戊忧两兄弟第一次在秦茗面前同时出现,秦茗对许戊仇本来印象就不好,现在听他用这样的神情与口气跟自己的亲弟弟说话,她对他的印象只能更坏。

如果她是许戊仇,绝对不会跟自己的弟弟去抢女人,更不会在弟弟把女朋友带进家门之后,还出言不逊。

秦茗觉得他这个哥哥做得挺不称职,所以,她不会将他当成男朋友的哥哥去尊重,更不会跟他说些虚伪的场面话。

“我跟阿忧相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不安好心之人的鉴定与祝福。”

“啧啧,果然是貌合神离。阿忧”许戊仇大概对这个称谓十分不满,“你敢再叫得更恶心点么?”

“哥”许戊忧轻喝一声,濒临发怒。

许戊仇终于将眸光投在了许戊忧的身上,“气什么?是你不够自觉,没有将我说过的话记在心上。没有亲眼看见你们两个舌吻,我是断然不会信的。”

许戊忧闻言,俊脸微微地发红泛热,“哥,我们才刚确定关系,秦茗又很害羞,能不能”

不等许戊忧说完,许戊仇直接打断,“不能。也许你会觉得你老哥变太、咄咄逼人、不可理喻,可我却是为了三个人好。如若你们俩果真恋爱了,我对她兴趣再浓,也会退居一旁,可就如我刚才所说,从你们的神情与动作上,我看不出你们相爱的蛛丝马迹,貌合神则离。想要骗我,没那么容易。”

“老弟,我可以容忍你骗你老哥,但我不能容忍有女人骗我老弟。别以为挽个手,叫得亲密些,我就会被你们糊弄过去。今天你们俩如果不能给我来点限:制级的,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没有恶劣到看你们俩打床战,而区区舌吻的要求,我自觉并不算过分。”

许戊仇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秦茗可以表示不屑,但许戊忧却不能。

他了解自己的哥哥,虽然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但他绝对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弟弟。

如今他跟秦茗假扮男女朋友来唬弄哥哥,许戊忧心里本就存着不安与抱歉,此刻被他这么一说,对哥哥的抱歉不由更甚。

哥哥阅人无数,一双眼睛早已在商场上炼得火眼金睛,他跟秦茗想要蒙混过关,本来就不容易,这也是中午他差点放弃跟秦茗假扮男女朋友的最大原因,因为他知道,他跟秦茗的舌吻恐怕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一方面,他想要让哥哥完全信服,从此不再招惹秦茗,另一方面,他不想勉强秦茗,让秦茗为难跟他舌吻。

权衡再三,即便心里并不情愿,许戊忧还是试着采取了秦茗来之前的说辞。

许戊忧的脸在许戊仇的注视下变得更红,他主动与秦茗的小手十指交握,继而不好意思地启口。

“哥,我跟秦茗今天确定关系之后,已经吻过了,而且,吻了很久。不信,你看她的嘴唇,现在还肿着。”

秦茗没想到许戊忧会先于她拿红唇说事,明明不是他吻的,他偏偏一脸认真地说是他吻的。

面对这样的许戊忧,秦茗真是既内疚又心疼。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对夫妻有了孩子,丈夫明知孩子不是自己的,却在别人面前一口咬定孩子是他亲生的一样。

“阿忧,你别说了。”秦茗红着脸望向许戊忧,也许落在别人的眼里她是因为害羞,可只有她跟许戊忧明白,她是不忍心让他背黑锅了,即便此刻他们的确需要这般欺骗许戊仇。

“没想到我经验缺缺的老弟会有如狼似虎的一面。是不是想女人想得憋太久,一股脑儿发出来了刹不住力道了?”许戊仇这话听着像是已经信了,可他却又将话锋一转,“还是,我老弟从来没有戴过绿色的帽子,所以想试试戴绿帽子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哥”

许戊忧想要辩解,可吐出一个字之后,却再也吐不出其他的字眼。

他的心已经被苦涩蔓延。

秦茗就站在许戊忧的身旁,并且跟他十指紧握,所以她能够切身地体味到他手指的僵直,心里的难堪与难过。

不想再让许戊仇说出任何刺激性的话来侮辱许戊忧,更不想许戊仇为了破坏她跟许戊忧在一起而不惜将她与卜即墨的事说出,秦茗对着许戊仇冷冷一笑,笑得满不在乎。

“你不就是想看我们舌吻吗?情侣之间做这种事理所当然,可我们终究不是演员,没本事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亲密的举动。但你既然这么想看,我跟阿忧愿意为了将来的幸福牺牲形象,拙劣地为你表演一回。”

许戊仇没想到秦茗会答应地这么爽快,但他没有将心里的惊讶表现出来,而是挑衅般地望着秦茗,与她眸光四射地交锋一番之后,启口。

“人家说洗耳恭听,我洗眼恭看。baby,eon!”

秦茗厌恶地白了他一眼,继而与许戊忧面对面站着,踮起脚尖,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与他四目相对。

“阿忧,吻我。”

这番举动,秦茗自认表现得还不赖,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动作极其僵硬死板。

她跟卜即墨做同样动作的时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她的心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她的脸因为紧张而涨得绯红,她的动作轻松柔软,与卜即墨默契地身躯紧贴。

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没有剧烈跳动,她的脸没有变得更红,她的动作像是机械运动,即使双臂已经圈住了许戊忧的脖颈,她跟他的身躯还是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她终究不是优秀的演员,最多只能将该做的动作做出来,却做不到传神逼真。

许戊忧望着秦茗微笑的模样,只凝视着她的美眸,却半天没有动作。

为了鼓励他,秦茗朝他眨了眨眼,继而将双眸闭上,给他力量与勇气。

秦茗的眼睛虽然闭上了,可睫毛却在不住地颤动,说她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一想到要跟一个自己不再有感觉的人接吻,她的心里除了排斥,还有无尽的苦涩。

但是,她话已经说出口了,今天跟许戊忧接吻之事势在必得。

她不会食言,更不会逃避,若不然,她与许戊忧假扮男女朋友的事就失去了意义。

还有一点是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在作怪,既然她已经失去了最爱的男人,跟谁吻又有何所谓?更何况,许戊忧不是她厌恶的那种男人。

许戊忧垂落在身侧的手在千百次的犹豫之后,终于小心翼翼地落在秦茗的腰肢之上,俊脸则朝着秦茗的脸缓缓压近。

虽然他很喜欢秦茗,但他真的不想趁人之危,做她不愿意的事,可如今只有跟她接吻,才能说服哥哥,他不得不对不起秦茗,跟她接吻。

许戊仇仍旧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原本翘起的二郎腿不自觉地从另一条腿上放下,在地上无声地打着节拍。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疼爱的老弟,一个是他异常心动的女人。

若说他真的对两个人接吻有兴趣,那他绝对是神经病。

两个人只是摆出准备接吻的姿势,他的眼睛已经刺疼得厉害,若非理智一直占于上风,他早就冲上去将两个人分开。

谁让那妞是他老弟真心喜欢的呢?谁让那妞跟他的好兄弟牵扯不清呢?

作为哥哥,在面对同样喜欢的女人时做出让步,是他身为兄长应该有的谦让。

除非,那个女人已经对他爱得此生不渝。

无论是秦茗还是他老弟,都不是那种适合玩闪电恋爱的人,相反,他们都属于细水长流之人。

所以,他们突然谈恋爱这件事,百分之百是假的。

但他没有直接揭穿他们,而是不断地刺激他们。

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患难兄弟,一个,是他的真兄弟。

一边,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光彩的一生被禁:忌之恋毁掉。

一边,他谦让给自己的兄弟,让他获得想要的幸福。

所以他不惜变成一个恶劣之人,不惜自毁形象,推波助澜地帮助他老弟得到这个不容易得到的女人。

如果老弟跟秦茗真的谈恋爱了,那么,老弟开心了幸福了,而卜即墨有救了。

最难过的不过是他一个人而已,但他觉得值得。

但如果在他这番尽力之后,老弟还是无法跟秦茗恋爱,那他只能做到一句老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正文 116:吃口水

秦茗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她明明已经感觉到许戊忧的气息近在咫尺,可他却偏偏迟迟没有吻上来。

不过是演戏而已,她不知道他怎么入戏的速度那么慢?

秦茗觉得这种等待简直等得她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没办法,她只能睁开眼睛瞧瞧情况。

正在纠结中的许戊忧没料到秦茗会等不及地突然睁开眼睛,吓了一跳的同时,俊脸立即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使二人保持比较妥贴的距离。

秦茗无语凝噎,她怎么感觉此刻自己与许戊忧进行了性别互换?

她是男人,他才是女人,所以她才会这般大胆,他才会那般羞涩。

也不知许戊忧看不看得懂,秦茗用嘴型问他,“你怎么了?”

许戊忧即使看不懂,也基本能猜到秦茗的意思。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许戊忧暗吁了一口气,握住秦茗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移了下来,动作尽显自然地说。

“你不是说你饿了么?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吻。”

紧接着,许戊忧微笑着望向许戊仇,“哥,一顿饭的功夫,你不会介意吧?”

好戏没看成,许戊仇却是一身轻松,也是暗吁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不会,你们别搪塞我就行,再说了,我懂的,吃饱了才能吻得更带劲。”

这下,许戊忧与秦茗的脸同时羞红了。

在许家家佣井然有序的张罗下,一桌丰盛的菜已经摆放齐整,而就餐者只有三位。

在陌生的地方,对着自己讨厌的人,吃着不熟悉的菜式,秦茗自然有些拘谨放不开。

许戊忧大概是为了表示身为男朋友对女朋友的体贴与周到,又大概是本身就待人如此,见秦茗总是夹一筷子菜拨好几口饭,便不时地将各种他以为可口的菜夹到她的碗里。

对此,秦茗虽不喜欢,但也没有拒绝,因为她时刻谨记着,现在她跟许戊忧是在许戊仇面前演戏。

所以,每当许戊忧夹菜给自己时,她总是对他露出甜甜一笑,“谢谢。”

而许戊忧则会温柔地望着她笑,“多吃点,别客气。”

等自己碗里的菜堆积如山时,秦茗忍不住在道谢之后,对许戊忧微苦着脸建议,“阿忧,我够了,你自己多吃点。”

一直在默默吃着饭,眸光却不时扫过来的许戊仇动作优雅地搁下筷子,若有所思地发表感想。

“我从来不吃别人夹过来的菜,菜上沾着别人嘴里的口水,怪恶心的。”

闻言,秦茗和许戊忧同时朝着许戊仇不满地瞪了过去。

“你们瞪我干嘛?我又没说你们。你们是恋人,自然另当别论,本来就亲来亲去地交换口水,所以无所谓菜上携带着口水。”

秦茗没有严重的饮食洁癖,所以不觉得由许戊忧的筷子夹过来的菜会不干净,但饶是再正常的人在吃饭的时候被许戊仇这么一说,胃里也会难免恶心起来。

就像中国人吃饭时最忌讳说的“我想大便”之类。

不说,一顿饭就这么无所谓地过去了,一说,所听之人的想象力就无限丰富起来。

许戊忧知道哥哥说的的确是实话,但哥哥这么一说之后,他瞬间就觉得自己猥琐了,有一种故意喂秦茗吃自己口水的错觉。

“哥,你少说两句行吗?”许戊忧出口表示抗议。

“好吧,我收回刚才最后两句话。”

秦茗恶狠狠地瞪了许戊仇一眼,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岂能他说收回就收回?

他造成的不良影响已经存在了,她可不想忍气吞声下去。

她的胃口本来就不佳,被他这么一刺激,只能变得更差。

所以,她怎么也要为她的胃口逃回一点公道。

秦茗想了想,也搁下筷子,望着对面的许戊仇,不相信地问,“你真的从来没吃过别人夹过来的菜么?”

许戊仇颇为高傲地回答,“当然。吃别人的口水等同于间接接吻。”

秦茗佯装好奇地继续问,“对于那些曾夹菜给你吃的人,你是怎么看的?”

女人的逻辑本来就跟男人有极大区别,所以无论是许戊仇还是许戊忧,都不明白秦茗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好奇宝宝。

但好奇归好奇,许戊仇还是挺有兴致回答这个问题。

对许戊仇而言,那些曾经夹菜给他的人,全都是那些在外面的酒肉场上不了解他脾性的泛泛之辈。

对那些不识抬举的人,他当然厌恶得紧。

于是,许戊仇未觉自己已经钻进了秦茗的圈套,从心底的厌恶出发,比较认真地回答。

“吃屎之辈。”

水到渠成,秦茗颇为意外地咧嘴笑问,“你确定全部都是吃屎之辈吗?”

许戊仇终于觉出了一丝诡异,挑眉望着秦茗,这才谨慎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有异议?”

可惜他的谨慎已经太迟了,秦茗收敛笑容,佯装沉痛地望着许戊忧。

“阿忧,你父母有他这样的儿子,真的挺可悲的。”

秦茗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许戊忧也瞬间明白她的戏弄与报复之意,况且,他也觉得哥哥需要受些精神上的惩罚,便顺着秦茗感叹。

“你说得没错,不过,为了防止我父母气坏了身子,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

还是没法进入状态的许戊仇怒了,却完全是因为没听懂才怒的,不禁大失形象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两个人虎视眈眈。

“喂,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说清楚点不行?”

秦茗故意不理会他,拿起筷子继续吃菜,仇报了,她的胃口好些了。

望着即将火冒三丈的哥哥,许戊忧还是心软了,却故意以失望的口吻对许戊仇说道。

“哥哥,你忘了,你小的时候,爸妈都喜欢把你最喜欢吃的菜夹到你的碗里。你现在大了,有饮食洁癖了,但怎么能忘记爸妈对你的哺育之恩,骂他们是吃屎之辈?”

“……”许戊仇在短暂的瞠目结舌之后,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凤眸直勾勾地瞪向秦茗,许戊仇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得过你吗?我可没有对你父母不敬,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的确,秦茗原本只是想告诉他,在每个人的小时候,几乎都会有父母夹菜甚至喂饭的幸福场景,他不能一竿子将生他养他的父母一概否定,嫌他们脏脏恶心。

谁想,他会冒出“吃屎之辈”四个字。

虽然他的父母跟她无关,但天下父母心,她还是为他的父母抱不平。

他虽不是故意,却忘记了儿时的那些细节,忘记了父母对自己无私的爱,实属不该。

一顿饭在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中濒临结束,比平时延长了足足有一倍的时间。

秦茗和许戊忧的确是在故意拖延吃饭的时间,因为吃饭时间拖得越长,吃完饭后的接吻就能迟一些到来。

在他们两个眼里,许戊仇应该是最希望吃饭早点结束的人,可他却吃得比他们两个还慢。

这事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除了许戊仇本人,自然没人能够明白。

不过,他们无论怎么拖延时间,该来的还是会来。

许戊仇让家佣撤走所有的碗筷,给每人泡了一杯清茶。

在袅袅的茶香中,许戊仇像个晚饭后等着看天气预报的老人一样,催促道,“酒足饭饱,舌吻大戏该开场了吧?”

许戊忧正在试喝着滚烫的茶水,听见这话,舌尖立即被茶水给烫到了。

“我去下洗手间。”

许戊忧像是真被烫严重似的,风一样地跑了,秦茗都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

许戊仇怒其不争地望着老弟消失的方向,真想把他给一把揪回来。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秦茗跟许戊仇两个人。

两人一会儿四目敌对,一会儿他偷偷瞄她一眼,一会儿她暗暗瞪他一眼。

继而,许戊仇率先打破餐厅的宁静。

“你知道吃饭前,我老弟为什么不敢吻你?”

秦茗避开他直视的眸光,“在你面前,他不好意思而已,并不是不敢。”

许戊仇嗤笑一声,“你确定他不是怕在你的嘴唇上吃到其他男人的口水么?”

又是口水!

秦茗不做声。

许戊仇没有将这个口水的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难得以认真的口吻说起话来。

“大概是你刚才冰镇鲜果汁喝多了,你的嘴唇已经消肿了,看不出任何异样。待会,好好地跟我老弟舌吻一个,如果吻得投入,吻得精彩,我会默默地选择离开。”

默默地选择离开……他这显然是一语双关。

“既然选择了我老弟,就好好地跟他谈恋爱,直至结婚生子,哪怕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欺负你,背叛你,唯独他不会,我可以拿我的性命跟你保证。”

秦茗虽然一直没有理会他,但许戊仇的话她还是仔细地听了进去。

如果这辈子她都无法忘记卜即墨,无法再获取比他能够给予的那种爱情的感觉,那么,和谁谈恋爱不都大同小异?嫁给谁不都勉勉强强?

许戊忧,的确是她的一个好归宿,不过,她却觉得实在委屈了他。

因为很有可能,她这辈子都没法像爱上卜即墨那样地爱他。

但只要许戊忧愿意,她也愿意试着接受他,试着爱上他。

从此,远离禁:忌,告别乱:伦,健康地恋爱,顺利地结婚。

正文 117:吻,爱情与甜

虽然时间也就过去了十来分钟,秦茗却觉得度秒如年。

不是恐惧跟许戊忧接吻,而是许戊忧久久没有从洗手间出来,留她跟许戊仇两个人长时间尴尬地面面相觑。

秦茗自认还没跟许戊忧亲密到去洗手间门外等他的地步,只好走到了餐厅的阳台上,将自己置身昏暗之中,望望天边的夜色,以此消磨难捱的时间。

站了没多久就有脚步声靠近,秦茗倚头望去,许戊忧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了。

许戊忧的身后,许戊仇的椅子已经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阳台。

一瞬间,仿佛阳台成了戏台,而他仍是那个恣意的观众。

“阿忧,怎么去那么久?”

秦茗刚开口,许戊忧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迎面扑来一阵清甜的留兰香。

“我……”

许戊忧羞于启口,秦茗却从迎面扑来的牙膏气味中猜出来了,“你……刷牙去了?”

“嗯。”

接着,诧异的秦茗脱口而出一个很傻的问题,“为什么要刷牙?牙痛?”

在秦茗的理解范围内,在非刷牙的时间段里刷牙,无外乎牙齿不舒服之类。

许戊忧尴尬地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解释,“待会我们要接吻,我怕你……”

剩下的话许戊忧没有说出来,因为实在说不出口。

他怕她嫌弃他,他怕她不喜欢他嘴里的味道,所以为了让她好受些,为了对她表示尊重,他刷了很久的牙齿。

其实他的牙齿长得很好,很白很漂亮,也显得很干净。

他会在洗手间临时生出这种想法,实在是许戊仇有关于口水的论调功勋显赫。

虽然他刷了牙之后,嘴里还是有他的口水,但他至少可以保证其中没有异味,没有太多的细菌。

秦茗从诧异变成震惊,没想到他会这般顾全她的感受。

感动之余,是对他无尽的心疼。

正如许戊仇暗示的那样,许戊忧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好男人,他对她的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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