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情总裁别装冷-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他的恶劣,想到他当时在电话里嘲讽她的口气,秦茗的鼻子又酸又涩,气又不打一处来。
“哼,你宁愿相信冷医生,也不愿意相信我,你以为说几声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卜即墨,你做梦!”
即便秦茗知道,冷冰冰绝对不会成为她的情敌,但恋爱之中的人都会万分计较或介意自己在爱人眼里的地位比别的女人低。
卜即墨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是我对奇迹的期望度太低,如果当时你是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对你有丝毫怀疑。”
秦茗恨恨地白了他一眼,“找什么破借口呢?当时是谁拽得跟二百五似的,像避瘟神似的不愿意见我?”
卜即墨后悔莫及地将秦茗再次抱入怀中,“秦茗,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其实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最大的误会已经解开,秦茗的心已经豁然了,并不存在原不原谅他的问题。
她现在态度冷硬,不给他丝毫面子,只是想将这些天她从他那儿受到的怨气一并发泄到他身上罢了。
所以,她任由自己在他面前变相地撒娇,任性,闹脾气。
秦茗奋力地挣脱他的怀抱,撇了撇嘴。
“哼,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打算原谅你!”
卜即墨却不知道秦茗的心思,诚心诚意地想要博取她的原谅与接纳。
“秦茗,我对你做了那么些混账事,你最不能释怀的是哪件?”
秦茗噘了噘嘴,想说他做的每件事都让她无法释怀,但对上他既沉痛又诚恳的眸光,又临时改了口径,顺从了她的心声。
“废话!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你那晚的噙兽行为!你不是我,更不是女人,所以永远都无法体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卜即墨双手寻住秦茗的双手一只一只地握紧,再与她十指相扣。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更不是女人,但我真的很想体会你所说的那种感觉,最好比你所能承受的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秦茗感觉,难言的温暖从卜即墨的手指传递到她的手指,继而直达心脉。
多日来空洞彷徨的心终于被各种温暖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填充起来。
但面对他动听的话,秦茗还是飞他一个白眼,“空口说白话。”
“你的身体复原了吗?”
卜即墨突然问出这么一句的同时,眼睛正对着秦茗的下边。
秦茗的脸立即红透了,当然明白他所谓的复原的意思。
“没有!”
卜即墨收回眸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一本正经地建议,“等你复原之后,一定告诉我一声,我买瓶lose让你喝下,等你发作的时候,我让你随便折腾。”
秦茗的小嘴张成了o型,这男人,在开什么正经的国际玩笑?
“当然,男女力量悬殊,构造又迥异,可能我所能感觉到的痛远不及你万分之一。但我允许你在lose发作时,运用各种工具,譬如刀子、碎碗片、锤子、打火机等,对我实施各种噙兽行为。你只管尽情地发泄、报复,势必要让我比你感受过的更痛,产生的伤口比你更多更大,流出的血更是比你大量。”
卜即墨所假设的事虽然根本不可能实施,但秦茗却从他这番话里体会到他对她的愧疚与心疼。
他是真诚的,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他肯定无怨无悔地任由她报复。
秦茗的心又酸又甜,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傻话呢?”
卜即墨将秦茗的双手拉至自己胸口的位置,覆上,“或许我说的的确是傻话,但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真的想替你承受,你所承受的那些恐惧与苦痛。”
秦茗真实地感觉到他胸口下的心跳是那么地有力与强悍。
眼框红了,秦茗抽了抽尚有液体的鼻子,难得说了一句好听的话,“算了,都过去了,就当我做了一场噩梦吧,我,不后悔。”
闻言,卜即墨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变得滚烫,猛地将秦茗揉进自己的怀里,说了一句他已经说过的话,却是他从心底滋生的话。
“秦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真该死。”
秦茗在他背上拍打了一下,斥责,“你能不能别给我道歉?你就不能说些我爱听的?”
巨大的狂喜将卜即墨笼罩,他终于明白,秦茗根本就没有打算不原谅他。
就像他对她的心意一样,无论对方做错了什么,爱能够战胜一切过错,所以无所谓原谅不原谅。
“你爱听什么?”
秦茗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我如果告诉你我想听什么,你再说出来你觉得还有意思?笨蛋!”
卜即墨嘴角大扬,“秦茗,谢谢你,我爱你。”
这几个字,从卜即墨嘴里出来,又沉又缓,字字铿锵有力,饱含最诚挚的情意。
秦茗的眼眶又红了一圈,想对他也说一句话我爱你,可却哽咽地说不出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卜即墨,我爱你,我也爱你!
秦茗微微地从他的怀里挣出,无意中看到落在地上的浴巾,顿时羞窘地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跟他聊了这么久的天。
抬起脚朝着男人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秦茗羞恼地低吼。
“衣冠噙兽!你自己穿着衣服,却把我弄成这副光溜溜的模样!卜即墨,我命令你,把浴巾捡起来给我围上!我冷!”
卜即墨眸光灼热地从她的胸口开始往下游移,在每个最美妙的地方圈圈点点似的多停留几秒。
“冷吗?不如你帮我做个选择,一个,我脱下所有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为你驱寒,一个,我脱下所有的衣服,与你同冷共寒。你选哪个?”
这个流:氓!
秦茗面红耳赤地继续低吼,“不要脸!我哪个都不选!赶紧捡起来帮我围上!否则,给我从哪儿来往哪儿滚!”
正文 159:我害怕
卜即墨颇为纠结地再次将秦茗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打量一番,眸光仍旧肆意而灼热,“真的不选?”
“不选!”
卜即墨叹息一声,“虽然很舍不得你,但我不得不滚。”
他的手顺着秦茗的肩膀下滑,一直滑到秦茗的臀处,刚在秦茗心里掀起一阵热潮,却又猛地抽离。
转身,他大步朝着窗口走去。
秦茗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来真的还是假的?宁可滚出去也不愿意帮她把浴巾围上?
再不指望他能帮她,秦茗连忙从地上捡起浴巾,迅速围上,遮住了最该遮住的地方。
抬头时,卜即墨已经拉开了窗帘,正在将窗户拉大。
眼睁睁地看着卜即墨的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台,秦茗脸色大变地大喊一声,“慢着!”
卜即墨眼神无辜地朝她望来,“还有事?
秦茗真是难以相信,这个说走就走的男人就是刚刚那个信誓旦旦说出“我爱你”的深情男人。
“你给我下来!”秦茗大步走到窗前,忍不住怒喝。
“是你让我滚的,怎么,改主意了?”
秦茗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明显在装傻的男人,“衣冠噙兽!无耻不要脸!你不就是想看我光溜溜地在你眼前晃着吗?好,我成全你!”
天都这么黑了,无论这个男人的身手有多了得,她不想他因为跳窗台而发生任何危险。
但是,他这般欺负她,她也绝对不会让他舒坦。
窗台正对着的是另外一幢四层高楼,每个房间都亮着灯光。
若是秦茗脱去身上的浴巾,那么,就要承担被对面的人无意中窥见光的风险。
秦茗觉得自己好像是豁出去了,就要看这个男人够不够大方,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女人的明媚光了。
话落,秦茗一把将身上的浴巾扯下。
结果,卜即墨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有所动作时,他已经跳到了地上,迅速将敞开的窗帘合上。
秦茗赤条条的身子安全地只落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样的结果,秦茗在心里自是喜不自禁的,但脸上仍表现得仍旧很淡。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跳窗的举动,她也就没必要再光溜溜地面对他了。
秦茗正准备俯身将浴巾再捡起来围上,卜即墨及时揽住她的腰肢,阻止。
“浴巾脏了,别围了。”
秦茗当然知道浴巾掉在地上弄脏了,她也不想围,可是,房间里多了一匹邪恶的狼,她不能不遮起来防范着。
“不围浴巾,我没东西遮!除非,你把眼睛遮起来?”
“遮什么,这样挺好,很美,我喜欢看。”卜即墨一边说,眸光一边在她的两个关键部位来回流连。
秦茗既被他说得脸色潮红,又被他看得浑身躁热,不由地狠狠瞪他,“谁稀罕你看?再看戳瞎你的眼。”
“你今晚真凶,我爱上的不会是个母夜叉吧?”
“我就是母夜叉怎么了,你后悔了?”
“无论你变成什么德性,我都爱。”
卜即墨话落,放在秦茗腰上的手的力道加重的同时,性感地薄唇缓缓地朝着秦茗的红唇凑近。
秦茗意识到他想要吻她的企图,身心其实也十分期待,正欲闭上眼接纳他这个久违的吻,她却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迅速伸出手隔在两人的双唇之间,秦茗朝他露出一个假笑。
“卜即墨先生,我想在你吻我之前,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跟别的男人接过吻,为了不让你吃到别的男人的口水,为了不破坏你的规矩,你还是收回你尊贵的唇吧,我,承受不起,也再没资格跟你接吻。”
这女人不但记仇,而且睚眦必报,卜即墨真是服了她。
卜即墨在秦茗的手背上轻轻一啄,“气话与真话都分不清?”
“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秦茗将他的俊脸推远一些,瘪了瘪嘴,眼睛酸涩,“我知道的,现在你不不承认,但你心里会一直计较着,嫌弃我,嘲笑我,没准下次再跟你闹矛盾,你又旧事重提地拿这件事开涮。”
“当时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心里确实很生气,很介意,但我早就释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茗摇头,卜即墨自然而然地将她的两只手握住,“因为我把你的门给砸了,玻璃碎了,气也就消了。”
这当然是他的玩笑话了,秦茗噘了噘嘴,不说话,她还是觉得,他不会真的将这件事释怀,而她,也无法原谅自己,跟他之外的男人接过吻。
“秦茗,我的傻丫头,在我眼里,你是这个世上最干净最无瑕的女人,虽然你犯过跟别的男人接吻的错误,但爱情所需的包容像一把时间的刷子,早就将那些不好的痕迹在我心上刷去,也许我会永远记得这件事,但我永远都不会再计较这件事。”
“上次是为了让你死心,才说出了那些混账话,从此刻起,你无须再觉得对不起我,更无须觉得自己的唇舌肮脏,我会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我有多喜欢跟你接吻,我有多爱你的纯净。”
卜即墨这番话,像是涓涓细流般汇入秦茗的心湖,将她心里郁结的难过一点一点地化开。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卜即墨猛地吮住秦茗的红唇,强势地将劲舌蹿进她的口里,一阵疯狂地翻搅,像是为了证明他根本不嫌弃她被许戊忧吻过,又像是为了以他的力道与热情来证明,他究竟有多喜欢跟她接吻。
泪水从秦茗眼里滚落,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因为感动与幸福。
秦茗将双手从卜即墨的大手里挣脱,主动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顺从自己心底的渴求,热情地回应着他。
金戈大酒店那晚不算,他们有多少天没有这般清醒地亲吻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通过这个缠:绵至极的吻,她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对她的强烈渴求,而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对他的疯狂想念。
爱人之间的吻,越是在久别重逢时,越是显得激烈、疯狂、火热。
时而吻得微微地疼,时而吻得麻麻地酥,时而吻得温情缱绻……百般滋味,最后汇聚成刻骨的甜蜜,流淌至彼此的四肢百骸。
每个人身上的毛孔都舒畅地张开,仿佛在快乐地欢呼与舞蹈。
每个人的心都在不住地呐喊,再也不要和他(她)分开!
既然放弃彼此,是件苦痛之事,不如幸福地在一起!
唇舌相依,身影相偎,永不离弃!
长吻暂停时,秦茗的眸美得迷离,卜即墨的眸黑得淬火,四目相对,尽是至深至清的情意。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脸更是各有各的红晕,被情:欲牵动的男女,望见了彼此情动时的一个模样,撩得人心痒难耐,还想继续吻下去,或者,将亲吻升华。
卜即墨望着秦茗被他吻得鲜嫩水润的红唇,声音沙哑,“我的心意感受到了么?你心里的疙瘩消了么?”
秦茗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你的心意我感受都了,可我心里的疙瘩还在,小叔,小叔,要不你也去找个女人接吻一次,让我的心理平衡一下?”
这当然不是秦茗的真心话,但卜即墨越是不嫌弃她,她反而越是嫌弃自己。
若是他从没有提起过计较她跟许戊忧接过吻,她可能也不会这般在意,可他确实提起过,从此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顽固的疙瘩。
她暂时找不到让疙瘩消失的好办法,只能胡言乱语地表达心里残存的难过与不安。
“嗯,你这个主意,听上去既公平又合理,不过却显然出自傻丫头的脑瓜中。你确定舍得让我跟别的女人接吻?”
秦茗当然不舍得,只要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接吻,她就觉得呼吸不畅,心脏停跳。
“不舍得也得舍得。”
“狠心的女人,就是你舍得,我也不屑吻别的女人。”卜即墨将秦茗圈住他脖颈的手臂拿下,边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边说,“不过是个小疙瘩而已,我有办法帮你除去。”
秦茗望着上半身转瞬间变得光溜的卜即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吓得结巴起来,“你……你……你想怎么除去?不会是……不会是……”
这男人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即便只是上半身,都让她脸红心跳地感觉快要流鼻血了,若是下半身再展现出来,她是不是要直接昏倒?
卜即墨一边褪下长裤,一边好笑地看着一脸慌张的秦茗,“你想多了,我不会做你恐惧的事,除非你亲口答应。”
秦茗的脸涨得通红,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他要跟她做金戈那晚上的事呢?
她是相信他的,他说不做,那肯定不会跟她做,可是,当他脱掉布料最少的那件,让那家伙再也不用受到拉链的束缚,肆无忌惮地展露头角之时,她不禁又深深地怀疑了。
“那……那你脱成这样,是……是想干嘛?”
卜即墨一步跨到秦茗跟前,虽不至于与她身子相贴,但那家伙刚好热烫地触到了秦茗的腹。
“啊”秦茗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你别让它碰到我,我害怕!”
虽然那家伙在她眼里一直很巨大很可怕,但金戈那晚之前,她对它的害怕还停留在表面,而金戈那晚之后,她对它的害怕因为切身体验,从身到心都恐惧不已。
真的难以想象,这么一个骇人的家伙,竟然在那晚凶悍地冲进她那个似乎根本就没有空间的丛林中。
在秦茗眼里,两者之间尺寸相差悬殊,根本就不适合接壤与融合的,就像是一个瓶子陪瓶盖,瓶盖太小了会掉进去,瓶盖太大了会无法旋紧。
那晚巨龙进洞的场景她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深切地体会到,那痛,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也能在下边牵起那些熟悉的剧痛似的。
正文 160:花洒下的美人
卜即墨不但想消除秦茗心中的疙瘩,更想消除金戈那晚他所带给她的恐惧。
今晚若是可以一石二鸟,他自然是喜不自胜。
若是不能,也是人之常情。
消除秦茗心中的疙瘩,他已经有了法子,而消除秦茗心中的恐惧,他尚无确切的办法。
但他明白,若要秦茗消除对他那家伙的恐惧,不是避开不看,避开不谈,而应该让她多多面对。
见的次数多了,谈的时间长了,她对那家伙的恐惧随着她对他的爱与信任,应该会逐渐减少,直至消失。
望着浑身微微颤抖的小女人,卜即墨压下对她的所有心软与不忍,像是没听见她脆弱的话语,再次朝着她的位置跨前一步。
这一次,他根本不给秦茗后退的机会,直接将光溜溜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想干什么”
秦茗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可一挣扎,二人袒呈的肌肤立即触得欢快,溅起火花无数,她吓得立即不敢乱动。
虽然她确定他不会跟她做那种事,但所谓触景生情,每见着那可怖的家伙一次,她的身心就得饱受煎熬一回。
“小傻瓜,别想太多,只是想跟你一起洗个澡而已,顺便,继续刚才未尽兴的吻,不该做的事坚决不做,这样,你还在担心什么?”
卜即墨的声音就像是粗粝的手抚触在秦茗慌张不安的心房之上,而他的话语就像一味安抚剂,使她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
秦茗想了想,不怕煞风景地如实说道,“那个,小叔,我已经洗过澡了。”
卜即墨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眼,“刚才你围过掉在地上的脏浴巾,能不重洗吗?”
秦茗噘嘴,“你究竟是嫌浴巾脏还是嫌我脏?”
卜即墨在她噘起的粉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表达他的不满,“我嫌你说那么多废话,结果还是逃不出我的魔爪。”
唇瓣被他咬得有些疼,气恼之余,秦茗的脸猛地朝着卜即墨的胸口凑去,在他胸口以同等的力道咬下一口。
原本她只是想随便在他胸口咬一口作为回报的,谁想她不偏不倚地咬到了他的小豆豆上。
“嘶”卜即墨倒吸一口冷气,眸光沉深地直直望着秦茗,“勾:引我?还是挑:逗我?”
秦茗羞窘地飞他一个白眼,“不小心的啦。”
卜即墨低笑出声,“希望你以后对我多加不小心。”
他的低笑像是能拨动心弦的手,秦茗沉醉在他难得的笑声中,直至被他抱进了窄小的浴室都没发觉。
宝水镇的小旅馆虽有齐全的卫浴设施,整洁度与舒适度却不能跟星级酒店同日而语,卜即墨嫌浴缸不够卫生,决定跟秦茗淋浴。
卜即墨将秦茗放下,以哄小孩似的语气沉声吩咐,“等我把水温调好,再抱你过来。”
秦茗紧抿着唇瓣,看看赤条条的自己,又看看赤条条的他,觉得本就窄小的浴室在他们这两个原始人的占领下,显得既拥挤又闷热。
卜即墨打开花洒龙头,花洒里的冷水哗啦啦地往下洒,他不时地探一探水温,眸光大多数沉沉地落在秦茗身上,像是在为她深思,又像是纯粹在盯紧她的一举一动。
秦茗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一边偷偷地往后挪着小碎步,一边提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建议。
“小叔,要不你先洗,你洗好了我再洗?”
卜即墨不悦地横了她冷冷一眼,俊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秦茗咬了咬唇,继续狡黠地建议,“要不我先洗,我洗好了你再洗?”
卜即墨这次直接不客气地瞪她一眼,“一起!再敢有异议,罚你帮它洗澡。”
他的手放在那家伙的上面,且对着秦茗的方向摇了摇,顿时,那东西就像是猛蛇苏醒似的剧烈一颤。
秦茗吓得身子一个趔趄,既不敢再偷着离开,更不敢再提什么不可能实现的建议。
她只能在心里将这个可恶的男人责骂无数遍,将那骇人的家伙鞭抽无数次。
过了一会儿,有隐隐的热气从花洒中冒出,卜即墨再试了试水温调了调,放在龙头上的手终于放心地收回。
显然,水温已经调好了。
秦茗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原以为卜即墨紧接着就会叫她走过去,或者他真的过来抱她过去,谁知,他却将花洒从高处拿了下来,直接对准了花洒下的瓷砖壁冲刷起来。
冲刷了一会儿,卜即墨顺手扯过一块毛巾,右手拿着花洒继续冲刷,左手拿着毛巾在瓷砖壁上上下左右地仔细往复擦拭。
其实白色瓷砖壁看上去挺干净的,秦茗不知道瓷砖壁的哪处污渍碍了卜大爷的眼?
她就不明白了,就算瓷砖壁上有污渍,待会洗澡也绝对不会碰到瓷砖壁,根本就没必要擦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茗观看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之后,卜即墨的动作还在继续,似乎不把这块瓷砖壁擦得光可鉴人,他就绝不停手。
秦茗忍不住地开问,“小叔,你在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擦洗瓷砖壁,可她不知道他这般费时费力地擦洗瓷砖壁的原因。
卜即墨眸光叵测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秘密,待会你就知道了。”
臭男人,装什么神秘呢?
秦茗不屑地切了一声,根本不会想到,这块瓷砖壁待会会跟她扯上不可分割的关系。
又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卜即墨终于将花洒回归原位,转身朝着秦茗走过来。
望着他那副顶着骇人的家伙逼近的样子,秦茗不自觉地退后几步,这美男实在绝美无双,可那骇人的家伙实在不该嚣张成那副丑陋凶猛的模样。
想到它曾经带给她的痛与疼、伤与血,秦茗巴不得眼睛里飞出一把眼刀,将它给直接劈断了。
好在这只是秦茗的心里话,若是这番话被卜即墨听见,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饶恕她yy他小兄弟的罪行。
他那家伙若是被劈断了,他怎么做她的男人,她怎么获取身心的快乐?
不过,这样的感慨,秦茗要在很久之后才会突然体会到。
卜即墨说到做到,虽然他跟秦茗的距离不过五六步,可他真的耐心地走到她身边,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他抱着她一边朝着淋着温水的花洒处走去,一边在她的唇上啄下一口。
“呀”当花洒的水淋到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