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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总裁别装冷-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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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即墨起来,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膀,“你忘了,他有饮食洁癖,除非他自己洗,否则,他绝不可能碰这根黄瓜。”

“我感觉他越来越讨厌我了,根本就不想跟我和好,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

“他说,让我自己留着这根黄瓜,等到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能拿黄瓜派上用场。”秦茗复述之后,不解地问,“小叔,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拿黄瓜有什么用?”

卜即墨的俊脸已经整张都黑了下来,一边揽着秦茗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一边对着正在整理后备箱的黑锋大吼一声。

“黑锋,你想死?”

黑锋闻声,冷冷地瞪了秦茗一眼,以为秦茗这是恶人先告状,对她的印象不由更差。

秦茗被黑锋的眼神吓到,有些害怕地抓紧了卜即墨,但却对黑锋说过的话更加好奇。

不知道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竟然会让卜即墨气成让黑锋去死的地步?

于是,秦茗求知若渴地催促卜即墨,“小叔,你还没回答我。”

卜即墨将手中的两根黄瓜扔掉,再将秦茗手上的黄瓜夺过来也扔掉,火冒三丈地吼出阴冷的三个字,“不准问!”

秦茗大吃一惊的同时,看着那三根可怜巴巴掉在泥土里的黄瓜,心里一阵可惜。

这个男人真是喜怒无常,她当然知道他是生黑锋的气了,可是,他怎么能将怒气转移到她身上呢?

她有什么错?难道是她错不该将黑锋对她说过的话告诉他?不是他自己问她的么?

被卜即墨强行拉上车后座坐下之后,秦茗也冷着脸望着窗外,生起了闷气。

不过是个有关于黄瓜的简单问题,他非但不好好回答她,还突然朝他发火,真是可恶!

她可不想理他了!

看着菜园里的项伯朝着自己的方向挥手,秦茗摇下车窗,露出笑容也朝着项伯挥了挥手。

等车子驶出院子,秦茗将车窗摇下的同时,脸上的笑容立即收回,且闭上眼开始假寐。

黑锋坐在驾驶座上驾驶,卜即墨与秦茗坐在车后座上,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两人之间空出了极大的一块,看着极为疏离。

卜即墨愤懑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当然明白秦茗假寐的原因。

他很是后悔刚才对秦茗吼那么大声。

其实,他不是对她凶,而只是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关于秦茗的事,他总是加倍在意,哪怕黑锋说他哪天不要秦茗的话并无真正的恶意,他听了心里也极不舒服。

黑锋无意间的话对他而言,就像是不良的咒语似的,让他的心一阵发寒,一阵发冷,一阵发颤。

总之,不安又恼火。

他自然不会不要秦茗,他担忧的是,因为一些不可抗力,他不得不放弃秦茗,譬如这次的lose事件。

若非最终他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否则,他只能跟秦茗分开。

现在有黑锋在前面驾驶,出于面子,他当然不会放低姿态跟秦茗道歉,更不会跟她解释黄瓜的渊源。

他现在最不爽的,不是黑锋说的那句话,而是两个人生分的距离。

他希望,他能揽着她坐,她能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

卜即墨先是看了装睡的秦茗一会儿,继而冷冷出声,“秦茗。”

秦茗当作没听见,一动不动地保持原样,哪怕她的心颤了颤。

开玩笑,他以为喊她一声,她就要回应他?做梦去吧。

“秦茗。”

“秦茗。”

事不过三,卜即墨一共叫了三声之后,接着直接命令,“坐过来。”

秦茗的睫毛抖了抖,心里暗骂,坐你个大头鬼。

卜即墨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长臂,将秦茗的一只手强行握住,拉了拉她。

秦茗的身子朝他的方向晃了晃,可仍旧装出一副沉睡的模样。

卜即墨终于忍无可忍地倾身过来,将秦茗整个抱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在她耳边沉声道。

“还装?”

秦茗当然选择继续装,可卜即墨有的是本事让她原形毕露。

见秦茗还能若无其事地冷着脸装睡,卜即墨索性含住她的耳垂,又吮又咬地逗弄。

正文 166:共震

奇痒难耐,刺激难忍……

若是再装睡下去,秦茗恐怕自己会在这个窄小的车厢内,在黑锋所在的场合内娇吟出声。

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秦茗涨红了脸睁开眼,没好气地瞪着卜即墨,出口就是一句。

“卜即墨,你混蛋,不就是一根黄瓜吗?至于对我那么凶吗?我哪里说错话了?你说清楚!”

虽然没有血,但这绝对是一根黄瓜引起的一场惨案。

纵然冷静惯了的黑锋,都因为秦茗的这番话而忍不住浑身一僵。

他有些后悔说了肆无忌惮的话,听秦茗的口气,事实很明显,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要单纯得多,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黄瓜跟女人的渊源。

他总觉得,适合卜即墨的,应该是莫静珑那种集成熟、丰骚、懂事为一体的干练女人,而不是这种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天真女孩。

直到有一天,当他的心被一个天真奔放的女孩彻底俘虏,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他是卜即墨的影子,为什么卜即墨会如此眷恋这种看似简单的女孩。

适合自己的永远是最好最完美的。

而卜即墨呢,多年来在黑锋面前树立起来的伟岸形象濒临崩塌,他觉得自己的脸面第一次在黑锋面前被秦茗丢尽。

这一次他没敢再用吼的凶的,但声音还是阴冷得没一丝热度。

“不准再提黄瓜!”

先是不准问,现在是不准提,秦茗真是又生气又纳闷,真巴不得立即抓个内行的人问问,黄瓜究竟做错了什么事,将卜大爷得罪成现在这副可怕的模样?

秦茗嘴一撇,偏偏跟卜即墨对着干地说,“我就提黄瓜怎么样?黄瓜香黄瓜脆黄瓜甜,黄瓜啃起来顶呱呱,我就喜欢黄瓜,黄瓜是我的最唔”

听着秦茗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让人遐想连篇,卜即墨本能地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真恨不能将她当成黄瓜啃掉算了。

两个人刚才都啃过黄瓜,此刻嘴里都充满着黄瓜的清香,唇舌相交的刹那,就像是浑浊的世界里吹来一股凉爽的风,口感极好。

不知那黄瓜味是不是有着催情的功效,又或者是有第三者存在的原因,唇舌交缠的两人情致瞬间变得盎然,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在这种刺激的氛围下接吻,是件特别愉悦美好之事。

秦茗起先是极为抗拒的,因为她知道车里有黑锋,接吻这种事绝对不合适,所以拼命地想要避开卜即墨的强吻。

只可惜,她的意志力在卜即墨面前永远都只能处于薄弱的地位,很快就被卜即墨撩得心猿意马,分不清两人究竟在哪儿了。

而卜即墨呢,一直清醒地知道黑锋的存在,他也不喜欢在有别人在场的氛围下跟秦茗接吻,但是,在吻上秦茗的那刻,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想停下来,不想去破坏这种奇特的美妙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一旦搁置,就像是人的灵感一样,不及时处理掉,就会再也找不回来。

并且,对于黑锋跟秦茗说过的话,他心里到现在还不舒服着。

在享受跟秦茗接吻的快感之时,他忽地灵机一动。

既然黑锋说他有一天会不要秦茗,那么他就用行动证明给他看,直接以行动告诉他,他可不可能不要秦茗。

他不知道黑锋有没有吻过女人,但即使没吻过,也能够通过别人接吻的激烈程度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情意究竟是单纯地出于肉:欲,还是来自灵魂深处。

事实总能胜于雄辩,卜即墨有些刻意地加重加深了这个吻,甚至弄出了一些暧昧的声音。

他的手偷偷地伸进秦茗的t恤内揉玩山峰,迫使秦茗在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嘤咛。

不再克制他的喘息,他让啧啧啧的口水声奏起伴奏的音乐。

他就唯恐黑锋耳背听不到。

车厢内原先因为秦茗生卜即墨的闷气,是处于气氛压抑的安静之中,对于各种安静,黑锋早已习以为常。

后来,车厢内响起了卜即墨喊叫兼命令秦茗的声音,再者,是两个人的争吵声。

当车厢再次陷入安静时,黑锋也没觉奇怪。

他知道卜即墨将秦茗抱到了身边,却没有兴趣通过后视镜去观察他们的动静。

可是,当女人柔媚的嘤咛声,以及啧啧的口水声清晰地落入耳中时,黑锋冷硬的心无法再保持淡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凭借卜即墨的性格,怎么会在有他的场合里跟女人上演限:制级?

即便,这限:制级的动作只不过是接吻而已。

他相信,卜即墨还不至于跟秦茗在车厢里做起来。

卜即墨不是那种人,而黑锋再冷血再冷静,也无法接受那种近距离的听欢。

黑锋是个正常的男人,后头的声音越是隐忍着低低发出,对于他的打击力度反而更大。

嘴里的口水一口一口地不自觉地咽下,黑锋面色肃穆地目视前方,告诉自己,你是司机,开好车,开车!

后头的声音还在持续,黑锋忍无可忍之时,趁着等绿灯的时候,打开了车载音乐。

车厢里响起的虽是轻音乐,但已经足以掩盖掉后头两人发出的暧昧声响。

秦茗的神智在轻音乐响起之后,渐渐地回复,也渐渐地明白,自己跟卜即墨现在是在黑锋驾驶的车子里,他们在忘我地接吻。

不知是不是卜即墨太投入的缘故,秦茗稍稍一推,就从卜即墨的嘴里退出了唇舌。

忘情的卜即墨被中途打断,睁开了深邃的眼睛,秦茗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茗以为她现在尴尬与羞涩的神情足以使卜即墨清醒,足以使卜即墨按捺下对她所有的冲动。

谁知,卜即墨正吻在兴头上,根本没有满足,加上秦茗现在这副美眸迷离恨恨瞪着他的模样,更加激起了他继续吻她的欲:望。

于是,卜即墨将侧坐在自己腿上的秦茗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坐姿变成了与他面对面。

秦茗的双腿跨过他并拢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她的脊背,则靠着黑锋的驾驶座背。

本来坐在卜即墨的腿上秦茗已经觉得够不好意思了,现在他将两个人的坐姿变成这副模样,绝对已经超过了秦茗能够容忍的范围。

秦茗美眸使劲地瞪,使劲地瞪,满脸写着:卜即墨,你要不要脸?黑锋在,有黑锋在呢!

可是,卜即墨明明看懂了,却根本不在乎,捧着她的脸,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势必要将这场洋溢着黄瓜香的热吻盛宴进行到底,直到黄瓜味已经被两人吞入吼中,再也没有滋味可寻。

虽然卜即墨的吻技越来越高超,带给秦茗的甜蜜越来越诱:惑,但秦茗再也不会被他蛊惑得失去神智,一边被迫享受的同时,一边不断地提醒自己,黑锋在呢,黑锋在呢。

于是,她开始徒劳地挣扎与反抗,要么用手拍打卜即墨的身子,要么蹬腿乱踢,要么震动整个身子破坏吻的和谐。

哪知道,她越是歇斯底里地反抗,卜即墨对她的占有欲与控制欲越是强烈。

她打,他也打,不过他打的是她的臀。

她蹬腿,他也蹬腿,不过他蹬的是驾驶座椅。

她震动身子,他也震动身子,而且故意将秦茗抵紧了驾驶座的后背,和着两人一起共震。

黑锋无意间扫了后视镜一眼,他看不见秦茗的脸,却能看见卜即墨一半沉醉的脸。

若非亲眼所见这两人是在纯粹地接吻,他还以为这两人在身后旁若无人地玩起了车震。

那力道,真是震得他的驾驶座椅一点不能安分。

这个时候,黑锋明白,他的意念再强大也没用,车载音乐开再响也没用,他的老大想教训他,他除了乖乖地认输,没有其他办法。

他很少开卜即墨的玩笑,没想到难得间接地开了一次,就遭到他这种惨无人道的惩罚。

黑锋也逐渐意识到卜即墨如此反常的目的,他不用说的,而是用做的,在清清楚楚、认认真真地告诉他,他不喜欢有人开他和秦茗的玩笑,尤其不能说两人将会分开的事,他不是在玩:弄秦茗的感情,他动的是爱情之心。

车里空调开得已经是最低,但无论是接吻着的卜即墨与秦茗,还是黑锋,都觉得空调可能是坏了,失效了,怎么这么热呢?

尤其是黑锋,浑身燥得慌。

从来没有吻过女人的他,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抓个女人过来狠狠吻一通的想法。

意识到这种想法,黑锋觉得卜即墨的传染力实在是太强大,太可怕了。

不过他实在是不明白,不过是两个人唇贴着唇,舌缠着舌,口水混合口水,吻一会儿也就罢了,怎么能越吻越带劲,越吻越沉醉呢?

起初他怀疑卜即墨肯定是演给他看的,可是,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卜即墨紧闭的眸,全神贯注的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女人的唇,尤其是心爱女人的唇,味道真的有这么美妙么?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时,黑锋终于怀着一颗缴械投降的心,利落地关掉车载音乐,先是干咳一阵提醒后头两人注意,继而才加大了声音,若无其事地开口。

“总裁,我的开车技术虽然不错,但也会出车祸,劳烦你们别碰着我的驾驶座,行么?”

正文 167:黄瓜的用途

已经有所尽兴的卜即墨终于决定放过秦茗跟黑锋。

车厢里终于消停了。

经过这番热吻之后,卜即墨的心境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之前的憋气到现在的神清气爽,从之前的愤懑到现在的身心愉悦,即使对于秦茗纠缠不休的黄瓜问题,也不再觉得是件不能谈及的事。

重新将秦茗恢复到侧抱的姿势,卜即墨望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好心情地开口。

“还想知道黑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吗?”

秦茗被卜即墨吻得全身乏力,羞愧不已,正瞪着他生气呢,听到他这句转移注意力的话,本想不屑一顾继续生气,怎奈求知心实在太强烈了,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却不忘在他胸口打了一拳威胁。

“再不如实相告,我把你扔出去,或者,你把我扔出去。”

卜即墨看了一眼在前面驾驶的黑锋,慢条斯理地启口。

“此事说来话长,简直源远流长。你知道黑锋上辈子是哪种人,譬如感情生活如何,生活习性如何,平时有什么爱好么?”

闻言,黑锋心头一颤,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秦茗白了一眼卜即墨,怪他不好好解释她的疑惑,反倒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黑锋上辈子的事跟她什么关系?

但谁让他是卜即墨呢?是她的长辈呢?秦茗不快归不快,还是配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卜即墨一本正经地将答案告诉秦茗,“黑锋上辈子是个女人,一辈子没有过男人,终年与黄瓜相伴,用黄瓜解决各种需要,比如温饱,比如其他,所以这辈子,他特别讨厌黄瓜。”

黑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汽车的喇叭无意中被他按响,车里车外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这显然是卜即墨胡诌的,秦茗以为卜即墨故意在卖关子,将道理蕴含在这番话当中,于是仔细地咀嚼起来。

可她品位了半天,还是茫无头绪。

而黑锋除了误按喇叭之外,从卜即墨口中得知他的凄惨前世时,一张本就黑的脸逐渐黑如锅底。

黑锋在心里默默地发誓,再也不敢得罪卜即墨的女人,这个叫作秦茗的女人。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善于研究的秦茗在对黑锋的前世推敲一番之后,终于抓住了黑锋与卜即墨话里的关键句,一句大致是“黄瓜对她而言派得上用场”,一句是“用黄瓜解决各种需要”。

她发现,这两句的意思异曲同工,其实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女人拿黄瓜来使用。

于是,不耻下问的秦茗睁着一双天真的美眸,望着卜即墨问,“黄瓜除了拿来解决温饱问题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用途?”

卜即墨沉着俊脸忍笑,“你觉得还有什么用途?”

黑锋有一种想要弃车逃亡的强烈冲动。

苍天!他造的孽真不是一般的深,惹谁都行,偏偏惹了不该惹的人。

兴许他上辈子的确是个女人,的确没有过男人,的确拿黄瓜解决各种需要,以致于今天会头脑发昏,跟一个天真的女人说了一句伤天害理的大蠢话!

秦茗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对女人而言,新鲜的黄瓜上头有尖尖的刺,可以拿来打人,譬如攻击匪徒之类,嗯,黄瓜还可以用来做面膜,喔,小叔,我明白了!”

“喔?”

秦茗像是开窍了一般,大声地说道,“黑锋的意思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将来万一你不要我了,我就会茶饭不思,伤心欲绝什么的,最终导致内分泌失调、肤色暗沉之类,免不了脸上长痘痘长雀斑长粉刺,到时候我就需要将黄瓜切成薄片,敷在脸上美容,消除脸上各种不漂亮的小东西。”

末了,秦茗还将脸侧转向黑锋,得意洋洋地问,“黑锋,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黑锋一个意外的急刹车,险些撞到了迎面过来的一辆车。

苍天啊,能让他事先变成一个聋子吗?

黑锋当然不会回答秦茗,而秦茗得不到他的回答,以为他默认了。

当秦茗转回头,朝着卜即墨露出茅塞顿开的笑容时,卜即墨的心终于崩溃了。

卜即墨将头深深地埋在秦茗的胸前,没有一会儿,秦茗的胸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因为卜即墨的震动而震动。

毫无疑问,卜即墨在无声地压抑地痛快地狂笑。

秦茗脸上的笑容缓缓僵硬了,逐渐意识到,难道自己猜错了?

若是她说对了,卜即墨绝对不会是这个忍俊不禁的反应。

漫漫长路终于到达终点卜家,卜即墨已经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而黑锋巴不得后面两个碍眼碍心的人赶紧滚蛋。

刚才从卜即墨狂笑开始,秦茗一路默不作声地思考,逐渐意识到,黑锋所说的黄瓜用途应该有极为深层次的含义,绝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学生精神,在黑锋的车驶离之后,秦茗严肃地看着卜即墨,问。

“小叔,你们所指的黄瓜究竟有什么用途?现在黑锋已经走了,总该告诉我了吧?”

秦茗觉得,即使黄瓜里头含着再羞于启齿的故事,在没有别人在场时,卜即墨还是会告诉她的。

卜即墨仰头望了望明媚的天空,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晚上再告诉你,白天说不方便。”

秦茗嘟嘴,“你该不是又糊弄我吧?”

“绝对不会。”

秦茗充满期待地笑了,“好,一言为定。”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茗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卜即墨从阳台走过来,看见秦茗将衣服等物件一样一样地放进行李箱中,愣了愣,继而明白,她已经结束了实习的日子,该回南溪镇,继而去念大三了。

卜即墨有些落寞地走到秦茗身边,将她抱进怀里,沉声问,“今天就走?”

秦茗没觉察到卜即墨什么时候进来的房间,吓了一小跳之后,笑着回答,“本来准备今天走的,不过,如果你盛情款留我,我可以明天再走。”

听到她说可以明天走,卜即墨落寞的心勉强好受了一些,“想我怎么盛情款留?”

秦茗朝着他俏皮地眨眨眼,“跟我说些好听的话就行了。”

卜即墨认真地思索一番,说话的口气像个预知到明天会没糖吃的孩子般可怜。

“我已经习惯了跟你住隔壁的日子,一想到今后隔壁又将变得空荡荡的,我心里很不好受。”

这话比起他说些我舍不得你啊会想念你啊什么的更能打动人心,秦茗感动的同时,既心疼卜即墨的孤单,自己心里也变得不好受起来。

不过,只要一想到两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离,秦茗就觉得这种不能夜夜住隔壁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们的心永远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秦茗乐观地建议,“你可以找个人住你隔壁,比如章管家、奶奶,等等,这样,你的隔壁就不会没有人气了。”

卜即墨闻言,坚定地摇了摇头,“傻丫头,这个房间永远只为你一个人而留。”

秦茗怔了怔,继而主动伸出双臂将他抱得更紧。

卜即墨这话说得多美呀!

永远,只,为你一个人,留。

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人。

她懂的,一个贯通的阳台,就像是两颗融会贯通的心。

……

两人一道吃了午饭之后,卜即墨去了公司,下午下班之后,准时回来跟秦茗共进晚餐。

虽然将来秦茗也可能回来卜家小住,但今晚对他们而言,是意义特殊的最后一晚。

对此,两人都很珍惜。

入夜,当秦茗跟卜即墨一起躺在大床上时,首先面对的是白天的黄瓜问题。

虽然秦茗一声也没有提醒,但那看向卜即墨的眼神已经暗示过多次了,他若是再敢糊弄她这件事,她肯定会大大地生气。

两个人心思各异地看了一会儿电视,忽地,卜即墨扶着秦茗坐了起来,命令,“闭上眼。”

秦茗不解地瞪着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昨晚,他坚持让她闭眼的事,难免涨红了脸浮想联翩。

“干嘛?”

“给你上一堂与黄瓜有关的性知识课。”

闻言,秦茗立即乖乖地闭眼,心里暗忖,这黄瓜竟然跟性有关,难怪卜即墨一直对她讳莫如深呢。

“在我声明下课之前,你能做到不生气不害羞不睁眼么?”

“能。”

“上课开始。”卜即墨话落,牵住秦茗的一只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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