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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吟烟魂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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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破蹋倩乩吹氖焙颍嶙帕礁鼍铺常⑿Γ芭阄液染瓢桑俊庇袂憷煨廊挥υ剩嫠吹揭淮脑海⒓缱轿荻ド稀T剖婷偷墓嘞潞眉缚诰疲鹄崩钡刂鼻汉砹慈盟芯鹾盟6嘤嗟木埔核匙潘南买α鞯叫m上,可她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灌酒。这一台,竟闷声灌掉小半坛酒。“……小白,你也不拦着我么?”放下酒坛,她的眸中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直直地盯着一旁的玉倾漓问道。玉倾漓未动,略带无奈地笑道,“怎么拦?”“是啊……怎么拦……”云舒苦笑,又仰头几大口酒,当真是酣畅淋漓,“你不喝么?”被问及的玉倾漓这才低头望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酒坛,慢慢的揭开坛口的泥封,然后学云舒样子却远要文雅多的灌下几口酒,面不改色。“呵呵……”云舒轻笑,顺势倒在玉倾漓的肩膀上,“小白,你真好。”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酒嗝,“你知道么,我师父一直都不许我喝酒,你猜为什么……”玉倾漓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柔和。“嘿嘿,我猜你也想不到……”云舒微微眯了眯眼睛,“因为我一喝酒,特别是喝醉了就会发酒疯,到处砍东西……你要小心点哦~~”“小白……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傻笑了半天,云舒自己都觉得自己笑的有点干,摸摸鼻子,还是上了话题。玉倾漓犹豫了一下,“残暝……”“噗——”云舒嘴里的一口酒毫无形象地喷了出去,“咳咳……”小白,你可以说的稍微含蓄一点么?玉倾漓好笑地看着她,轻轻帮她顺气,“……还有你。”原来他说的那种喜欢是……喜欢啊……云舒了然,还以为是……咳咳呢。“谢谢小白啦,我也很喜欢你哦。”云舒接口道,又灌下两大口酒,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朝天躺了下去。睡意渐涌,昨天晚上加今天白天都为了我自己的挫败而苦恼,如今痛快地喝酒和小白聊天,倒真的舒坦了很多。原本,也没什么计较的,只是心里的难以置信和不敢相信纠结在一起,让她一时放不开。静静地看着她睡意朦胧地闭上眼,玉倾漓无奈地笑了笑,从她手里取下酒坛放到一边。她,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舒展眉头,不再显得忧心忡忡。倡导自由,高叫洒脱,可她自己才是那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脱下外衣帮她盖上,又小心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她长得真的很普通,但是却无形中由于人格魅力而升了分,越熟悉越觉得她漂亮。玉倾漓回过神,拿起酒坛子,狠狠地灌上几口。“呵,原来以俊秀儒雅出名的冥邪谷谷主也有如此豪放的时候,可惜没让崇拜你的姐姐妹妹们看到,否则,定要大失所望了~~”屋下,蓦然响起一个不阴不阳地声音,玉倾漓搁下酒坛,略瞟一眼,妖魅凤眼如斯,不是花沭瑾又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移了移酒坛,仔细地看了眼云舒,睡的好像还不错,脸上犹带微笑,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表情不由柔和了几分。“哼,两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儿女情长起来。”花沭瑾继续不阴不阳地嘲讽道。玉倾漓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噌,一声轻鸣,身影竟若游龙一般只朝花沭瑾而去,剑锋过处,只剩一道道青寒。“性子倒是没变,依旧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动手。”花沭瑾不慌不忙的侧避,笑靥依旧,同时迅速地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软剑……剑锋交错,铮铮清鸣。“白衣翩翩出尘客,绡月琉璃谪仙人。只是两年,你的剑法就有如此之大的进步,可喜可贺啊。”剑招变换,花沭瑾却不忘嘴上调侃,“绡月剑的杀气暴涨,我倒有几分佩服起你那个副谷主残暝了。”面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玉倾漓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一击侧刺之后,淡淡的问道,“为何?”花沭瑾微愣,提手拦住他的一击,邪魅一笑,“我似乎还没有责问你为何擅自带走我的副楼主吧?”“自愿,朋友。”玉倾漓又是凛冽攻势而出,语调清冷,在夜晚听来更添一层薄薄的寒意。“朋友,绡月公子也有朋友?”花沭瑾轻笑,“我倒是小瞧了那丫头……两年前我去勾搭你,怎么不见你有所回应?”玉倾漓似乎联想起了不好的事物,不由皱了皱眉,不再搭理他却剑招更狠厉了些。“生什么气~~虽说我们很快就分别了,毕竟有度过一段美好的岁月呀,我们的友谊可是天地可鉴的呢。”花沭瑾虽然嘴上依旧轻松,但却也收敛了自己的态度,认真对付起了玉倾漓,“你怎么还真的生气了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罪过啊罪过。”玉倾漓皱眉,望了一眼花沭瑾,冷冷的吐出两字,“云舒。”花沭瑾微愣,一个错神即被削下一缕发丝,不由惋惜地低叹,“原来是为朋友鸣不平?这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啊……”回答他的是玉倾漓愈加杀气森然的剑招。两人渐入状态,不知不觉中已经从玩笑转为了认真,彼此眸中闪过几丝欣赏却又被几丝几不可闻的厌恶盖过。剑气森然,似乎一个疏忽就会导致受伤血流,若有虫子飞进两人的交战圈里,也估计不能全身而退。“呲呲呲”,三声破空之音,分别擦过两人剑招的死穴钉入地面,两人不得不强行罢手。“……你们两个打那么久以为我是死人啊?”屋顶上,原本应该躺着睡觉的云舒一脸好笑地看着两人,手中另扣三枚银针,似乎只有那两人再有什么动静,就会再一次射出。“不好意思,打得有点太开心了。”花沭瑾微笑着回答,收剑回腰间,“云舒,回去吧,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呢。”“是啊,不然就不会逼你出来找我了。”云舒了然地笑笑,捡起一旁玉倾漓落下的剑鞘,伸手掷去。玉倾漓稳稳接住,也不多话,对视一笑。“熟归熟,小白,以后看他不爽想揍他就不用拿我凑街口了,他暗地里偷偷摸摸搞得破坏我也知道,这几天忙坏了你和小黑吧。”云舒眨眨眼睛,犹豫背对着月光,看不真切她的表情。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她不由叹道,“罢了,我也没心情喝酒了,不过还不想回去……唔,楼主,我要请假,日期不定,我想去到处走走!”花沭瑾未言,眼神闪烁不定。“抱歉小白,见个面不容易还让我这么给浪费了。不过没关系,我有预感哦,我们还会遇见的!”笑眯眯地摆摆手打招呼,云舒伸了个懒腰,“哟西,邈先闪了。”“等……”花沭瑾和玉倾漓不由同时想踏前一步,却发现不知不觉之时,身体已经全然动不了了。“放心吧,半个时辰后药效就过了,这是给你们吵醒我睡觉的惩罚哦~~”最后留下的只有云舒飘渺的话语,和最后回眸的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游说,为了组队“皇上,该早朝了……”床边,小太监恭敬地轻声说道。“唔——”凌泽岚撑住脑袋从床上坐起,轻揉,昨夜批了一晚奏折,才刚躺下没多久,居然就要起了。头疼欲裂,耳边好像都有嗡嗡的回响。真不想早朝啊~~“皇上?”小太监见他神色不定,不由谨慎地轻问。凌泽岚揉了揉脑袋,似乎缓过了一些,才淡淡地答道,“朕没事,确实该早朝了,那就起吧。”小太监默然行礼,往门口行去,“准备……啊!”“怎么了?”凌泽岚被他叫的又有些头疼,没好气地责问。小太监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指着头顶上的一道横梁,“上……上面有……有……”梁上,梁上能有什么?
凌泽岚抬头,却不期然望见了一角白色的衣衫,面色一凛,小心地侧移了几步,熟悉的侧脸映入眼帘,嘴角不由漾开了柔和的微笑,一闪而过。“这……这是朕的朋友,好像来早了,没什么吃惊的,你下去叫人来替朕梳洗吧。”他漠然道,挥手让小太监退下。小太监虽然心存疑惑,但毕竟皇帝都说没事要他走,他不得不从。面上表情乖巧顺从,行礼,恭敬的退下,不忘掩上门。凌泽岚眸色中闪过一丝无奈,揉了揉眉心,“凭你的警觉,早就醒了吧……怎么了,得罪了什么人连夜躲到我这里来了?”梁上人仿若未闻地继续酣睡,蓦然一个翻身,在凌泽岚讶异的目光中稳稳落地,神色清醒,哪里有睡着的痕迹,“如果我说自己一不小心同时暗算了冥邪谷谷主与无幻楼楼主……你说我会怎么样?”凌泽岚嘴角抽了抽,“云舒,你与朕才分别几日啊……整个江湖都会通缉你吧?”云舒耸耸肩,“所以……躲哪里都不如你这里安全嘛。”“深夜潜入皇宫,皇帝寝室,你倒是不怕朕会责罚你?”笑过,凌泽岚脸色冷了下来。“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对这里护卫稍微产生那么点担忧。”云舒沉着以对,“是我也就罢了,只是借贵地睡个觉,但若是有心取你性命的人……”欲言又止,但凌泽岚的表情已经凝重起来。“咳咳,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也许是我轻功和潜入太好了。”云舒故作轻松的笑笑,“毕竟我可是神偷哦!”凌泽岚无奈轻笑,歬说话,却响起了敲门声,话锋一转,调侃道,“朕要沐浴更衣了……你看?”云舒语塞,随即也学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可是君子,一定不会偷看的,你随意随意啊~~”挤挤眼睛,飞上房梁,快捷地躲好。凌泽岚被反将一军,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轻咳一声,让门外的人进来。斟酌再三,还是放弃洗澡,简单熟悉了一下,换了朝服,准备上朝。走至门口,忽然回头,对一旁的小太监道,“沐浴的水……先不要倒了,还有,在朕回来之前,不要让人进这里。”小太监听得一愣一愣,随即忽的瞄了一眼横梁处,若有所思,被凌泽岚冷漠的一眼瞟过,不敢再造次,唯唯诺诺地行礼答应。凌泽岚满意地抬起头,故意放大了音量,“那朕先走了,你们也快些撤吧,左柜昨夜有些闹腾,不知干净的衣服有没有被老鼠咬到,你们趁这个时候多找点药剂吧。”然后果断地带领一票太监宫女们离开了。待房内人走进,云舒笑嘻嘻地跃下,跑到左柜处,打开,果然看见了很多干净的衣服。不甘心的嗅嗅自己身上,呃,好大一股酒臭味,要不是这房里浓重的龙涎香味遮盖住了大半,估计自己都受不了。好吧,凌泽岚你不仅是个好皇帝,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君子,不像我,最多也就是个“梁上君子”。抓了套男装,确认周围无人。云舒三下两下扒光,跃进澡桶里。据说皇宫里是有温泉澡堂之类的,但凌泽岚常常通宵忙于政事,所以特地准备了简易的澡盆用来简单梳洗,这下反而方便了自己。倒进药粉搅拌一下,混合着水里的淡淡香味与空气里的龙涎香,复杂而奇异的味道让云舒不由放松了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显而易见的,既然答应了凌泽岚要帮他找那个暮吟古陵,那么这必然是首要任务,正如阿瑾所说,挺有趣的不是吗?
但在此之前,应该先做一点准备,这么刺激有趣的事情,不能一个人独享吧……云舒不由扯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虽然必然会有很多的危险,但她们一定不会在乎的吧。五个人一起做一番事业,哪怕很久很久以后,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段回忆都能被永久珍存吧?
这样一想,又忽然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还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同意,毕竟现在的话,情况挺复杂,她们也不像我散漫自由惯了,能不能抽身抽空,还是个未知数……反正最近无事,就去她们那里看看吧?!云舒打定主意,匆匆忙忙洗完澡,从浴桶中起身,伸手抓向一旁的巾布。一瞬间,指尖传来细微的异样感,毫无知觉般地一顿,她怔忪地看着巾布从自己的手中滑落。这……脚尖同时也是一麻,她不由用左手重重一撑澡桶,却一头栽了下去,无力地摔在了地上。地面刺骨的冰凉让她的浑噩的脑袋瞬间清醒,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却惊恐地发现,细细密密的疼痛感竟蜿蜒而上,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血管密布全身,说不出地可怖。而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感更是折磨的她只能一个劲儿地蜷缩痉挛。药……药……我记得我带药了的……粗粗地喘着气,忍着全身地剧痛爬起,心脏猛地一下收缩,眼前一花,她又差点倒下。没动一下,似乎全身关节都在抗议一般地喀拉作响,仿佛在不停地脱臼又愈合一般。疼痛感,一转眼就要窜至心脏。“云舒,为师的药虽然有些效果,但你切记,一定要赶在毒发至心脏之前服下,否则,只怕凶多吉少!”该死的!脚下一个趔趄,头晕眼花全身疼痛的云舒不由再次栽倒,却顺利地拖下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咬牙翻腾着衜里的药瓶,好不容易找到了,欣喜地倒出一粒,张开嘴,却蓦地吐出一口血……腥甜腥甜。云舒苦笑,和着满嘴的血腥味将药丸咽下,无力地瘫倒在地。整个房间只有她自己痛苦的喘息声。这样正好,这幅狼狈的模样也不会叫人瞧了去。疼痛感来得快,可是退走却慢,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一直到气喘匀,恢复了些许气力,她才慢慢地爬起来。勉强支撑着穿好了衣服,她颓然地贴着墙壁滑下。距离上次毒发,才隔了一个月,而之前,她都是半年或三四个月才毒发一次的。换言之,毒发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身体逐渐有了抗药性,也许自己……她默默地咬紧了牙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推开窗户就跃了出去。屋内,香炉内的龙涎香袅袅升起,越来越浓,遮掩了其余的所有味道。“嗒”,门被推开。“你们先下去吧,一会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脚步声传来,一脸疲色的凌泽岚从门外踱步进屋,反身小心翼翼地掩上门。“云舒……还在吗?”空荡荡屋子里回响着他的声音,却没有回答。轻轻的绕行到屏风后,一地狼籍,人果真已经不在。不由苦笑,弯下腰,捡起掉落于地的巾布,“这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洗个澡……”言语不由止住,地上暗红色的血迹让他蓦然一阵心惊。“墨剑。”半响,他低声唤道。一阵微风,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伴随着万年冰冷的声音,“是。”“地上的血迹是?”“这个……属下不方便留在屋内,所以暂离开了一会,回来了,云姑娘已经不在。”墨剑语气有些艰涩。凌泽岚沉吟不语。……两天转瞬即逝,入夜,殁殇宫中一片寂静。没有人们想象中江湖第一魔教应该有的血腥暴力画面,安静的仿佛普通的人家院落,日落,吹灯歇息。一道黑影,穿梭在夜空之中,身手敏捷,一起一落之间仿佛一只灵巧的燕子,从空中掠过。步履匆匆,踏着屋檐而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奇了怪了,应该是这边附近的,白天明明看见她从这个院子里走出来。黑影,也就是云舒不由微汗,踩好了点却忘了路线,真是挫败。苡祢那个丫头到底住哪里?!忙出一身微汗的云舒不由撇撇嘴,顺手掀开脚前的一块瓦片,朝里面瞧去。但目光转向屋内的瞬间,灵光一闪,等等,这个屋子……难道是……“咻咻”,未来得及惊诧完,两个茶杯直朝自己的面门而来。折腰躲过,茶杯撞在檐角上竟两者同时粉碎,出手之人明显下了杀招。粉碎的声音在夜空中传递,格外清晰。暗叫不好,云舒点着屋顶一跃而下,妄图躲进黑暗中隐蔽,脚才沾到地面,身后猎猎风声响起,只得俯下转身,避过对方一掌,同时横扫右腿,攻向对方下盘。一语未言,两人却已经见招拆招过了十几招。“等等,你们两个都住手!”一声娇叱传来。
第二十八章:财政危机
云舒与对方同时停手,彼此后退,保持两丈的安全距离。“……我就说嘛,越看越眼熟,原来那个不怕死的是你啊!”苡祢和暗七从暗处踱步而出,借着屋子里的灯光可以清晰地看清交手中的两人的样貌。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大半夜去偷袭浣浔,结果居然是云舒……云舒瞥了一眼自己对面的浵,轻快地走到苡祢面前,“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谁知道一不小心找错了……你们宫主也真是火气大,下手越来越狠,我没办法只好应战啦。”“哼。”浣浔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袖回屋。苡祢汗,这家伙今天又吃错药了?一旁的暗七与她使了个眼色,“那你好好招呼你的朋友,我去宫主那里看看。”侧身好奇地望了一眼云舒,云舒微笑以对。“嗒”,屋门被严实地关上。“呜哇,云舒,你来得正好,救命啊~~”下一秒,苡祢一个熊抱捆住云舒的胳膊,生怕她逃走似的。云舒黑线,这丫想干嘛?……当夜,云舒被安排在苡祢屋子的隔壁休息,条件非常好,然而,她却未能如往常的习惯一般睡到午时左右起床——因为天刚亮,苡祢就冲了进来,一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好吧……啊~~”云舒瞌睡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似睡似醒的眼睛,“昨天晚上就吵到现在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这几天我都快烦死了。”苡祢委屈地说道,“自从接手了殁殇宫右护法这个职位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严重的危机,我又没有什么处理经验,找谁都没用,都说是我自己的事要我自己解决……”“STOP!想要我帮忙的话说重点,再是废话我就走了!”云舒听得有点脑袋大。“好啦……一周前盘点的时候发现……殁殇宫的财政赤字了。”苡祢弱弱地回答道。“什么?财政赤字!”云舒惊悚状,“你是有多败家啊,怎么说殁殇宫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教,钱怎么就没了?!”“去去,我败个什么。”苡祢白眼,无奈地叹了一台,“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刚刚接手殁殇宫的内务,谁知道最近一盘帐,才发现剩下的钱大概只能够撑上个把月了。急的我都上火嘴里起泡了,要不你看看~~”说着张嘴靠近云舒。“行,我能不信你么。”云舒闪开,“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你们家宫主不是一直很关心么?你干嘛不去找他。”“我不是都说了么,我去找他,他就丢给我一句他也很忙,这是右护法负责的事,责令我半个月内一定要解决,否则……”她打了个寒噤。“好吧,我懂了。”云舒了然地拍拍她的肩膀,心下暗思量了一会,隐隐有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那,你先带我去殁殇宫周围逛一圈吧,我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嗯……那你是答应了?”苡祢侧头可爱地问道。云舒无奈地望回,眼神中微微露出些许宠溺,“……我会尽力的。”“耶!爱死你了,我们走吧!”苡祢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熊抱,拉着她快步走出门,冲进院子里。耀眼的阳光一下子闯进眼帘,云舒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近几日的阴霾仿佛一下子被阳光穿透。“哟,这不是我们右护法吗?这身边的人是谁啊……”刚刚走了没多久,一道满含嘲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脚步,“难道右护法不知道外人是不得进入宫内闲逛的么?”“……哼,又被浣浔赶出来了?”苡祢不甘示弱地上前,将云舒拦在背后,“雪貂,你还没有资格管我。”“我……确实,只不过是宫主直辖的一个小小暗卫,但右护法,离半个月还有多久呢?……恐怕你的职位也当不了多久吧?”雪貂妩媚一笑,挑衅十分。“你怎么会知道?”苡祢吃惊地道,忽又后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云舒在她身后叹气。“原来真的有这么件事啊……”雪貂一听,笑得更加灿烂,“我会帮你好好倒数的哟,右护法~~”“你……你得意个什么!我要是下岗了,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管你什么事?”苡祢窘迫,怒吼道,“你以为我离开右护法这个岗位浣浔就会喜欢你了?做梦吧!”“苡祢!”雪貂笑容不见,咬牙怒视。“怎么样?哼!”苡祢同样马力对视回去。目光交战,空气中仿佛有隐隐的火光。一直旁观着战局的云舒有些恶趣味地奸笑,这么狗血的情节也能被自己撞到,真走运。不过好歹是那么多年好姐妹了,要是旁人一定看个够本。风掠过的声音,场中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影。云舒抬眼望去,来着一身灰衣,确是个身材极好的女性,没有多余的发饰打扮,与雪貂比起来实在是低调朴素。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场面不由一愣,然后无奈地叹一台上前拉过雪貂。“灰狼……你干嘛拦我,我又不是怕了她。”雪貂喋喋不休道。灰狼无奈,轻吐出“宫主急召”四字。雪貂脸色一变,正经了起来,转头狠狠瞪了苡祢一眼,孤身一人匆匆往浵的院子赶去。苡祢揉揉眼睛,“啊~~还好灰狼姐你来了,瞪的我眼睛都酸了~~”不满地瞥瞥云舒,“你可不想某个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来拉拉架,救我于水火之中……”云舒轻松地耸耸肩,“我还以为你玩得挺开心呢。”况且我歘你们用来吵架的借口,要是我上前劝架,恐怕那位雪貂会更加不依不饶。虽然不是打不过她,但这样必定会对苡祢的形象产生些不利。一道若有若无的打量怀疑性的目光落在身上,云舒朝灰狼无害地笑笑,点头打了个招呼。灰狼勉强勾了勾嘴角,权当笑过,“那我先回位了。”“嗯嗯,灰狼姐你去吧。”苡祢笑嘻嘻地送别道。灰狼表情柔和地送了个微笑,转身离去。……这什么区别待遇啊。云舒腹诽。“一脸猥琐的表情。”苡祢抽了抽嘴角,“你在想什么呢?”“没什么,我哪儿猥琐了。”云舒白眼,“不过看来你在殁殇宫树敌不少嘛。”“……又不是我想,不过雪貂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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