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暮吟烟魂引-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派稀庞ι椤\屿蚰康煽诖簦焓衷诨ㄣ痂湍鞘胖渲噶撕眉溉Γ崧辏┝Π。�
花沭瑾眼睛一挑:你也想来一下?
苡祢立马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拔腿就往门里面冲。借着身后的火光,勉强可以看出眼前是一个不小的石厅,不过中间有一个奇怪的池子,三五米深,流动着可疑的黑色液体。两岸之间隔着足有七八米的宽度,只架了一座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石桥。这又是什么情况?她无奈回头,望向身后的三男。花沭瑾向她摇了摇头,走近那石桥,似在思索。玉倾漓紧跟其后来到石桥边,缓缓踱步,却是在观察池中的黑色粘稠液体。残暝装酷地把头一扬,望向天花板,似乎是在打量四周。纳尼,这嘛玩意儿意思?苡祢忍不住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左右打量一番,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苦思冥想起来。不过……想得出来才怪!偷偷瞄了瞄那三人,看上去一筹莫展?看来要过一会才能走过去了。她就地坐下,撑住下巴开始发呆。“嘭——”轰然一声巨响,她吃惊地转头望去,却看见某个角落的石壁猛然塌下,碎成一块块形状各异的巨石。就像——她瞟了眼自己刚刚走过的入口,碎石堆成了几堆,碎的更加彻底。这么暴力的开门方法——“……空有一身蛮力。”另一边传来断续续的说话声,声音冷淡的有点熟悉。“你以为我是聋子吗?”暴跳如雷闪烁着火花的声音,熟悉的让苡祢有些黑线,“暮子昕,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你真以为我会感激你吗?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也不会掉下去,这顶多算是还我的人情。”三个人影几乎是在同时跨过石门的。“你们两个都吵了一路了,就不能安静一会吗?”焉燃羽无奈至极,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一转头却看见石桥边伫立的众人,和地上的苡祢一对眼,同时愣了好几秒,然后一同尖叫起来。“呀——”苡祢猛地从地面跳起来,朝着这个方向飞奔而来。焉燃羽刚准备接她,她就从身旁唰地跑了过去,飞扑进浣浔的怀里,“呜哇,浵,想死我了——”你真不知道啊,那三个不是人类能够相处的哇!
浵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回应她的拥抱,甚至将她抱起来甩了两圈。焉燃羽抽了抽嘴角,冷眼旁观这感人的一幕。暮子昕手持火把,果断无视那两个人,走上前去和花沭瑾打了个简短的招呼,询问起了情况。花沭瑾似笑非笑地看着,简单地和他讲了一下情况。等到那两人冷静下来,众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而不耐烦直接的后果,就是花沭瑾果断地踏上了桥面。有异象发生吗?没有。众人紧张的看着他,花沭瑾眯眼思索了片刻,继续试探着往前走。不出三步,当他落下脚的瞬间,耳边闪过一声极轻的“嗒”,心中警铃大作,他点着桥面凌空跃起,连翻两周,落回地面。在他身形弹起的同时,桥下毫无预兆地吞吐出一抹火舌,然后熊熊烈火,几乎是在瞬间一齐扑向桥面,耀眼的红和明亮的黄,灼人的热浪阵阵袭来,瞬间照亮了整座大厅。众人皆露出讶异的表情,纵然是一直淡定的玉倾漓,也不由微微惊诧。“它的意思,难道是叫我们迎着火焰过桥?”苡祢黑线,拉拉一旁浣浔的袖子……它以为我们都是超人吗?
浵皱眉,这机关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会不会别有玄机?”焉燃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比如说还有什么机关可以灭火,或者说这火焰其实是幻象什么的?”话音未落,花沭瑾抬手就从包袱里取出件备用的衣服扔进了火海。不过几秒,衜瞬间燃成了灰烬,火舌意犹未尽地吞吐了几下,热浪滚滚,众人不由后退两步。焉燃羽黑线,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既然有火焰必定是有东西可以燃烧,不如暂且先等等,等燃料燃尽,到时候我们再过桥,不就行了吗?”暮子昕冷静地说道。焉燃羽等人眼前顿时一亮。“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玉倾漓淡淡地开了口,“这些燃料似乎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要想烧完,恐怕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的。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众人刚刚有些跃起的心情顿时又被打回了冰点,禁不住面面相觑,这就没有办法了?
第五十八章:胆量
四周是灼热的火焰,滚滚热浪迎面扑来,黑烟慢慢地弥漫出来,带着呛人的烧焦气味。逐渐的,围观的众人尽管一退再退,还是感到暴露在外的肌肤有灼烧的痛感。“怎么办?”苡祢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这样询问的了。浵低头摇了摇,未答。她叹了口气,看了看死一般寂静的四周,火光下亮如白昼,但众人的神情却又是邠灰暗。就这么干等下去,等着变烧猪吗?犹豫间,她听到了玉倾漓的声音。“你要做什么?”抬起头,却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穿过人群,朝着那一片火海走去。玉倾漓抓住他仅剩的那只手,冷静地问道。残暝回头,身上的气息依旧冰冷而肃杀,不知是不是炽热的火焰融化了他眼里的阴翳,只剩一片锐利。“走过去。”他淡淡的说。“你疯了,你以为你受的了这样的高温!”浣浔忍不住低声地斥道,冷冷地讥讽道,“恐怕你还没有到对岸就已经被烤熟了吧?”“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呆着好。”残暝反唇相讥,冷笑着从包袱中拿出一个水囊,毫不犹豫就要朝头上浇下。玉倾漓拦住了他,沉静的眼睛里望不出悲喜,“我来。”伸手便要夺那个水囊。残暝微微地皱了眉,“阿漓,你不必做到这样的程度。我只是救过你几次而已,若是要说换的话,这些年你已经还清了。”执着地拿着水囊不放手。“与那些事无关。”玉倾漓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我们是兄弟,十五年前起,就不曾改变。”手指一用力,就从瞬间怔忪的残暝手中夺下了水囊,“哥,我去吧。”残暝语塞,竟一瞬间哽咽。耳边滑过几声刺耳的冷笑,花沭瑾竟似情不自禁一般笑弯了腰,“兄弟情深?还真是让人长见识啊……”站直身,“不过是七八米的距离,何必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伸手拢过长发,手指翻转,一个错眼玉倾漓手中的水囊已经不见。透明的水珠从水囊中滑下,浸湿了那墨发,顺着额头滴下,划过光滑的脖颈。他不能多倒,只是半囊,勉强打湿了一半的衜。玉倾漓凝视着他,似乎有话要说却什么都说不出。花沭瑾与他擦肩而过,那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妖魅至极的微笑,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刹那间,那颀长的身影,被滔天的火舌吞没。苡祢和焉燃羽忍不住尖叫起来。漫天的红色火焰飞旋舞蹈,妖艳地如花般绽放,舔舐他的衣角,吞噬着他的身影。空气在沸腾,扭曲了影像,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一直到一个棕色的水囊穿过火海,带着破空之势掠向众人。“啪”,残暝抓住水囊,火光摇曳中似乎看见了花沭瑾挑衅的微笑。——这次,该你了。他咬开塞子,将剩下的水全部迎头浇下,湿润的水珠落在他的眉梢,滑过他止不住笑意的嘴角。毫不犹豫地闯入火海,火舌很快席卷着缠上他的身影,又不住退开,那空荡荡的袖管竟凛然不凡。玉倾漓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从自己的包袱里也拿出水囊,迎头浇下。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什么惊骇的气魄,只是如往常一样平静地,淡淡地走上石桥,迈着气度不凡的脚步往前走去。眼前的火海,似乎在他眼中早已幻化成一片花海,纷飞的花瓣飞近又飘远,悠然恬淡。“疯子,都是疯子!”苡祢忍不住喃喃地说道,有没有搞错,那可是火海啊?就这么轻轻松松……开什么玩笑,装逼也不是这么装的,不被烤焦才怪呢。身边水声流淌着,她吃惊地望向浣浔,“你不会也跟他们一样疯吧?”浵停下手上的动作,眼中跃动着莫名的火焰,“若这是疯,那么我要疯一次。”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丝毫不逊色于火焰的温度,将苡祢喉咙口的话都堵了回去。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了?
苡祢垂眸,一咬牙也拿出自己的水囊,一台浇遍了全身,“好吧好吧,跟你们一群疯子在一起,我也迟早会疯的,来吧!”紧紧地抓住浵的手,仿佛在寻找着自己的勇气,“不许你把我丢下!”浵笑,肆意地笑,一瞬间魔教教主的气势全开,笑的苡祢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一件湿透的衜罩在了她的手上。“好好抓着,别把你那张不怎么样的脸给烫伤了,女孩子留疤不好看。”苡祢抓着头上的衣角,甜蜜的微笑却再也止不住。一步一步跟在那个人的背后,所有的害怕和紧张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不见。你,就是我的勇气。没有火海,只是一座石桥,我跟在你的身份,一步,一步,只看见你的脚跟,只握着你的手,却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在这一刻,共鸣。“你怕吗?”暮子昕低头,轻声地问道。焉燃羽静静地看着石桥的入口,现在这一边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有点怵是一定的,但是,没有什么比陪着你更加重要。再艰难的时刻我们都走过来了,还会惧怕这小小的火海?
她微微地笑,始终信任地望着他,“不怕。”暮子昕会心而笑,小心用水囊浸湿了她的每一寸衣服和发丝,然后随意地将剩下的水倒在自己身上。“那么,走咯?”他牵着她的手走到石桥的入口。灼热的空气烧的额头隐隐发热。焉燃羽点头,微笑着迈步走上了石桥。面前是一片火海,一片未知,但是,我的身后,你一直都在。她闻到了些许发丝被烧焦的气味,脚下的石桥也越来越烫,皮肤似乎也在隐隐发疼……还有多远呢?她深吸一台,加快脚步,再一次眨眼,火舌退散之处,苡祢歜自己招着手。每一个人都以个性化的站姿分居在对岸,有些狼狈,却都微笑着望着出口方向。“到了。”暮子昕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焉燃羽偏头笑了,“嗯。”
第五十九章:九宫八卦
“哇哈哈……我就这么过来了,哇哈哈……”苡祢仰天长啸不止,满脸的得瑟样儿,“哇哈哈,看以后还有谁敢说我胆小,啷哩个……”浵黑线,一把捂住她的嘴:丢脸啊,真的是太丢脸了。苡祢伸胳膊蹬腿反抗无效,无奈只能放弃按,举白旗投降,表示自己不再得瑟了。浵这才半信半疑地把她从怀里放出来。众人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很幸运,没有一个人受伤,除了损失掉了一些原本就不多的水外,一切安好。稍微商量了一下,众人决定稍微休整一下就往前走。虽然对于两个女生来说有点辛苦,但是,稍微再忍耐下吧。众人顺着石道继续往前摸索,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石道里没有岔道。不过这也是众人最迷惑的一点,没有岔道也就是想让进墓的人找到最后的墓室,但是途中那么多机关,明显就是想要阻止别人找到最后的墓室。这样做岂不是自相矛盾,真是令人难以捉摸。不多时,众人再次走到一扇石门前。“那么快又有机关啊……”苡祢悲叹,真是受够了这什么破暮吟古陵,可怜兮兮地揪揪浵的袖子,被尚还沉浸在丢脸之思中的浣浔彻底无视。花沭瑾回头望一眼,“继续?”“难道还往回走吗?”残暝难得地开起了玩笑。玉倾漓、残暝、暮子昕、浣浔一字排开,将焉燃羽和苡祢拦在身后。花沭瑾站在最前端,运气,赫然一掌送出,看似平稳,实则蕴藏着千军万马之势。一掌之下,石门轰然倒塌。烟尘尽出,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脸呆愣的陌玘等人。“你们在这!”元希和苡祢几乎是同时叫出声来的,“这他妈都能遇到!”契合度太高,两个人忍不住互相飞了个白眼,居然爆粗口都一样。两方会和,彼此草草讲了自己的经历,众人都忍不住唏嘘不已。“不管怎样能够重聚都是一种缘分。”柒珩淡淡地笑,罗木皓赞同地点点头。陌玘一直默默地站在柒珩的身侧,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一般脱口而出,“那个……你们没有碰到云舒吗?”花沭瑾、残暝、玉倾漓,苡祢、浣浔、暮子昕、焉燃羽,元希、罗木皓、师父还有自己,十个人都齐了,就差云舒一个了。“是啊是啊,云舒呢?”一直拉着苡祢手蹦跶的元希也附和着问道,理所应当地望向花沭瑾,“难道你们没有一个人和她掉在一起吗?”花沭瑾、玉倾漓和残暝三人保持着尴尬的沉默。“她……”苡祢艰难地吐字,“她似乎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生死未卜。”队伍里顿时沉默了下来。古墓里的机关有多变态他们自然都是领略过的,稍微有些不留神就会被……生死未卜吗?谁都知道四个字的背后藏着另外四个字——凶多吉少。“居然又是她,那个笨蛋。”陌玘很努力地想笑一笑,却发现嘴角是那么地沉重,根本抬不起来……柒珩轻轻地拥住她,摸了摸她的脑袋。焉燃羽背过身,抹了抹眼睛。“她会回来的。”众人一齐望向花沭瑾。他却是淡淡地笑了,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和从容,自信而高贵。仿佛是怕众人没有听清,他又一字一顿,用那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道,“她会回来的。”“你怎么知道?”元希忍不住脱口道。“因为她是云舒。”花沭瑾笑得更加灿烂,眼角的泪痣摇摇欲坠,妖魅异常。缓缓地穿过众人,遍览石厅,“与其担心她,倒不如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她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这么说着,却仿佛真相就是如此。众人的心情竟然不可思议地平静,随着他慢慢走到这一次的关卡前。那是一个石湖,形状是一个十米为边长的正方形。方形的湖水中由八座石雕花灯围成一圈,全中又由九座莲花台均匀分布,最中间的莲花台上,一盏花灯长明。“九宫八卦。”众人眼中看的迷惑,花沭瑾却是淡淡吐出这四个字。湖水中石雕花灯不多不少八座,呈八卦之位分布,乾为天,坤为地,坎为水,离为火,震为雷,艮为山,巽为风,兑为泽。与八卦方位相对八个不同角度即为八门吉凶,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而九座莲花台又呈九宫图状分布,是为九宫八卦阵。“和师父说的一样。”陌玘点头,“奇门遁甲。”“哪有什么方法破解吗?”元希心急地问道。花沭瑾摇摇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相互错杂,阵法变化莫测,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同一对付的方法。这方面的内容我并未特意着重钻研,若是云舒在此,倒是有可能在短期内破解。”转身望向柒珩,“你既也识得此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对策?”柒珩苦笑,“可惜了,我们两个都是半吊子。”又是一个只识得阵却不知道破觖法的人。看两人谨慎的态度,元希倒是有些疑惑了,“这个阵法真的有那么玄乎,那么厉害吗?”花沭瑾微微一笑,“你若不信,大可以去试试。只怕你有命进去,却不一定有命出来。”元希黑线,忍不住嘀咕道,“有那么厉害么……”望着湖面的花灯莲台,心中跃跃欲试,挑起自己的武器,“我倒是想去试一试。”等不及罗木皓阻止,便纵身跃上其中的一个离岸边最近的花灯。“伤门。”花沭瑾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水涛翻滚,平静的湖水忽然翻滚起来,仿佛一锅煮熟的开水,朝外冒着气泡。翻腾的水浪中,八支银枪从水中此处,八方同时朝花灯之上的元希袭去。元希一惊,拔出身后长棍,轻扫固防,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震的有些发麻。应付狼狈之时,天花板上亦有一枪落下,直击天灵。她不禁咬牙,翻身点足,飞掠逃开。却不是向着岸边,而是朝着另一座花灯而去。
第六十章:破阵“惊门。”花沭瑾再次淡淡地说道。……尼玛,惊门又是哪个门?罗木皓忍不住磨牙,紧张地盯着元希的身影,冲过去吧,怕反而弄巧成拙;呆在原地吧,急的他想杀人。老天爷啊,保佑元希平安回来吧,我保证以后好好看着她,不会再让她那么鲁莽行事了。元希一脚险些踏空,站稳,余惊未消地刚想松口气,就听到花沭瑾的声音。惊门,光听名字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的玩意儿。来不及等她黑线,脚下一阵猛烈的晃动就迫得她不得不俯下身,紧紧抱住脚下的石灯才维持的平衡。“这次又是什么?”她禁不住悲鸣。片刻之间,水中涌现出三根奇怪的石柱,以三个方向顺次围绕着她。“咔”,同时掉落一块盘子大小的石头,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元希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那个石柱,那个黑漆漆的深洞……还么等她的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决定好了她的行动:猛地站起身,挥舞起寒棍,将周围密不透风地防护起来。几乎是在同时,石柱中射出了无数尖锐的短箭,凭肉眼居然不能分辨每两支中间的间隔!铺天盖地的箭雨笼罩了她的周身,每一支都蕴藏着强劲的力量,被寒棍一扫打出去落在水里都是激起一片浪花。不过抵挡了三四秒,元希的额上已经冒出了不少的冷汗。但若此时就放弃,真的就要被射成马蜂窝了!僵局持续了大概有七八秒,但对于元希来说,简直比七八个小时还要难捱。好不容易攻势暂歇,她可以松一台,却只听到咔哒咔哒的机关运作声响起,还要再来一次?
妈呀,她可挡不住了!
彼岸身形骤动,身影翩跹,花沭瑾陡然出现在她身侧。还没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就伸手拉住她,猛地朝岸边一抛,“接住了!”罗木皓急忙上前接住元希,拍拍她吓呆的表情。除了有些许的擦伤外,倒是一切尚好。花沭瑾来不及看元希是否安全落地,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在意。眼前的八根石柱“花开二度”,密密麻麻的针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力道与速度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花影出鞘,剑身嗡鸣。剑影过处形成一圈密集的保护层,将花沭瑾护的滴水不露,偶尔擦过留下几道血痕,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这一番狂风骤雨,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众人的心似乎都被捏在了手心里,紧张地砰砰直跳。石柱终于闭合,缓缓地潜回水中。花沭瑾站于石灯之上,收起了对阵法的轻慢之心。果然不来这里走一趟,便是永远不知道这阵法的厉害。他提气,跃上两米开外的石莲。什么都没有发生。元希忍不住叹了口气,到底行家和外门道的是不一样的……专挑吉门落脚,当然什么事都没有,哪像她这种外行,乱走一气,踩中的全是凶门。在旁观看良久的柒珩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眉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没有一个人回答,也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们进了这古墓之后根本分不清天黑天亮,都是醒了就往前摸索,累了就倒地休息,别说时辰,就是进来了几天他们也是搞不清楚的。陌玘知道他必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这样问的,“师父,时辰和这阵法有关系吗?”柒珩皱紧了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他所想的,花沭瑾自然也是想到了的——当他接连两脚都走对吉门之后,心中的欣喜尚还涌出了个小头,再轻轻跃下,踏上石莲之心。猛地下陷的感觉,让他的心猛然一惊。明明就在眼前的石莲,竟是突然之间消失了踪影!
不可能……自己所前行的分明是生门之位,怎么会……他脑中灵光一闪,却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九宫八卦阵,每逢日出、正午、日落、夜半都会交替一次八门,从而让闯阵者防不胜防,攻其不备!清澈的湖水刹那之间浑浊翻滚,数支银枪从湖底冒出枪头,尖锐朝上,誓要夺其性命。岸边众人怎会看不见这一变故,但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只有那么几声尖叫,可以抒发他们心中的急切。倒下去,便是血肉模糊!
千钧一发之际,陌玘忍不住大喊,“云舒!你他妈还有没有气,要是有气就快点出来呀!”喊完又觉得自己可笑,病急乱投医,居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云舒。但她还是睁大眼睛,似乎云舒真能出现,想往常一样扭转战局。只可惜,那真的只是一个愿望而已……花沭瑾却同猛然被惊醒一般,知道其中厉害,硬是在空中翻身,剑指银枪,借着其中力道再度弹起。反方向越到另外一个方向。既然已经不知道哪边是正确的位子,就只能瞎走一气,只是看自己的运气,究竟如何了。落定,却听到咔嚓两声,他便知道大事不妙。两道铁环由莲心伸出,扣住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挥剑欲砍断脚上的钳制,又被不知名的铁镣铐住手腕,封住他的所有行动。水面猛地涌出大片水花,一左一右两块石板从水中弹起,水花沥过之处……显出根根钢针,细密地布满整块石板,看上去狰狞恐怖。石板足有两米长,若真的任它合拢,别说是人了,就是层层钢板也会被扎出一个个小洞。花沭瑾动弹不得,石板却是一步一步逼近。“不……”焉燃羽捂住嘴,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却于事无补。花沭瑾的嘴角却是漾开了一抹冷笑,开什么玩笑!催动内功欲震开手脚腕上的钳制,那铁铐却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怎么也挣不开。哪怕被震的嗡嗡颤抖,却也不见丝毫的裂纹。难道……真的会死在这里?就在这想法电光火石般闪过的刹那,一道黑影闪过,剑身微微轻鸣。剑光三闪,身侧的石板应声而碎,落尽湖里,溅出好大一片水花。“当,当!”手脚一松,铁环应声而落。耳畔的笑声悠然响起,此刻却恍若隔着天地之遥,“真是狼狈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