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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爷是个夫管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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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与皇贵妃等景文昊二人拜完堂,对景文昊嘱咐了几句,就出了王府,一同回了宫。
太子殿下和景文钊景文昊兄弟二人客套了几句,也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
席间,景文昊一直乖乖地呆在景文钊的身边,向各位客人敬酒,因为心情好,他都是一饮而尽,好在平时他喜欢吃喝玩乐,酒量还算可以,所以才没那么容易醉。
最后,向各位大臣和皇兄皇弟们敬完酒,景文昊就被他平时的酒肉朋友拉到另一张桌子去猜拳了。
因为这些世家公子和景文昊的关系素来不错,虽然大多纨绔,但也没有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景文钊也就放任了。
景文昊喝了不知多少酒,一边喝一边还问身边的侍卫什么时候可以进洞房。
不知过去了多久,景文昊已经感到一股强烈的醉意,喜婆终于来通知他进洞房了,他便立马摇摇头,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走去,灵风和白玉则小心翼翼地跟随在侧。
☆、第28章 洞房花烛,啪啪啪啪
喜婆在前面带路,夏青和夏柳扶着苏诺一路曲曲折折,走了很远的路,才总算到了新房。
苏诺被扶着坐在床榻上,由于视线被盖头遮住,眼前是一片红色,只能透过盖头,隐隐约约看到几个影子在眼前晃,并不能观察房中的布置,却感觉这间新房很大的样子。
喜婆在苏诺的耳边安抚了几句,便走了出去,留下夏青二人守在房内,不时地和苏诺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陆续走进来几个丫环,把手里的端着的糕点水果放在桌上,对苏诺禀报说是景文昊让她们送来的,说是怕王妃被饿着了。
听丫环说完,苏诺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闻言,丫鬟们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关好房门。
夏青等她们走后,才走到桌边,端起一盘苏诺最爱吃的糕点,来到床前,把盘子放在苏诺能够看得见的地方,才说道:“公子,啊不,是王妃,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定然饿得厉害,先吃几块糕点填一下肚子吧,等王爷应酬完客人,想必很快就会回房了。”
苏诺也正好感觉有点饥饿,就点点头,一手撑起盖头,一手拿着糕点开始吃,夏青端着糕点,转头对旁边呆站着的夏柳吩咐道:“夏柳你去倒杯水来给王妃喝。”
夏柳忙连点,跑去桌前倒水。
苏诺吃了几块糕点就不再吃了,静静地坐在房中等待,脑中却是回忆起前世的种种。
说起来也好笑,前世他虽然和邢乙沐成为了夫妻,却只是简单地摆过一场酒席,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洞房花烛,就算邢乙沐被认祖归宗,也没有补办过婚礼,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此时天色已晚,景文昊被灵风与白玉二人扶着来到新房外,却见对面正好走来一个侍婢。
她是贴身伺候景文昊的侍婢之一,叫做冬儿,体态轻盈,生得一副花容月貌。
冬儿端着一碗醒酒汤,轻移莲步地来到景文昊的眼前,恭敬地说道:“王爷,您要奴婢准备的醒酒汤,奴婢给您端过来了,您赶快喝吧!不然您这样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恐怕不好和王妃殿下洞房。”说着还露出一副揶揄的表情。
景文昊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把空碗重新放回托盘,挥挥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说着,他就推开门走了进去,直奔内室而去,留下灵风和白玉二人守在门外,以防其他人前来闹洞房,王爷可是说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到他和夫郎的洞房花烛,否则就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景文昊站在一身红袍的苏诺面前,紧随他进来的是喜婆领着一众端着托盘的侍女。
正当他紧紧地盯着苏诺之时,喜婆在一旁提醒他为王妃揭盖头。
景文昊咳嗽了一声,抖着手去为苏诺掀开盖头,终于露出那一张精致的绝色容颜。
他看着苏诺的脸,眼里满是惊艳,咽了一下口水,痴痴地移不开眼,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然后是喜婆在两人旁边忙活了一阵,念念叨叨一阵,都是说着一些吉祥话,完了之后,就让旁边端着饺子的侍女走上前来。
等到喜婆提醒了他一句,他才醒过神儿,连忙坐在苏诺的旁边。
两人一起端着一盘半生不熟的饺子,一人吃了一个,又一起吃了一小碗寓意‘子孙万代,长生不老’的长寿面,才放下筷子。
然后,就到了喝交杯酒的时候,景文昊一直盯着苏诺的脸,一个劲儿地瞧,杯中的酒水都差点洒了出来。
两人相互挽着手臂,喝了半杯酒,又交换了一下杯子,才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等喜婆带着众侍女走了出去,夏青和夏柳也在景文昊的眼神中退出了房门,这时,新房里才总算清净下来。
景文昊手足无措地坐在苏诺的旁边,挠挠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伸出手想抱住他,又怕太过鲁莽,吓着夫郎,只好轻声唤道:“夫郎……”
苏诺微垂着眼眸,被景文昊叫了一声,睫毛微颤,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凝视着景文昊,说道:“王爷,天色已晚,该就寝了,让臣为您宽衣吧!”然后伸出手,就准备为他脱掉喜袍。
该来的总是要来,反正是逃不掉的,还不如主动一点。
“好好,我们这就就寝。”听了苏诺的话,景文昊喜不自禁,连连点头,动作比苏诺更加迅速,没让苏诺动手,站起身来就两三下地把腰带扯开扔在地上,把喜服扒掉也仍在了地上,再把床上的喜果全部扫下去,然后搂住苏诺的腰身,一起倾倒在床上。
景文昊双手撑在苏诺的两侧,正准备附身去亲吻他,却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声,心里顿时一阵火大。
外面这么吵,还让他怎么洞房啊?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夫郎你稍带片刻,为夫去去就来。”说着就把地上的外袍捡起来披上,走了出去。
景文昊一打开门,就看到四五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歪歪斜斜地站在门口,衣衫不整,互相搀扶着,被灵风和白玉阻拦在外面,口中还嚷着要闹洞房。
“你们都在这是干嘛呢?这么晚了,还不赶紧回家?”景文昊脸色不大好地说道
一个瘦高男子微眯着眼睛,看着景文昊走了出来,就赶紧伸手抓着他的胳膊,说道:“王爷你来了正好,我们…嗝…正打算去给你闹洞房呢,你看今儿个我们兄弟几个多给你面子啊,你可要感恩戴德才是。”说着又打了个嗝,一阵酒气喷在景文昊的脸上,还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景文昊的脸便更黑了几分,把自己手抽了出来,把他往旁边一推,就退后几步,对灵风和白玉吩咐道:“你们其中一个人去找几个下人来,把他们送去房间休息,最讨厌有人来打扰本王的好事了。”
灵风领命,立刻飞奔出去。
景文昊黑着脸站在门口,白玉继续阻拦这些酒鬼,不让他们进门。
不一会儿,灵风就带着几个下人来半强迫地把几个酒鬼领走了。
景文昊又对灵风和白玉吩咐了几句,让他们继续守在门口,还不准偷听,若是再有人来,即使是天王老子,也要一律打发走,不然就让他们刷一个月的马桶。
灵风和白玉苦着脸,连连点头,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堵住耳朵,他们可不想再洗一次马桶。
等吩咐完一切,景文昊才重新关上门,急急忙忙地走到床边,看着苏诺依旧乖乖地躺在床上,他伸手把红帐放了下来,倾身抱住苏诺,轻声道:“夫郎,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了,我们这便就寝吧!”
“恩”苏诺微微点头,看着猛然放大的一张俊脸,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湿热的温度,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然后又忽然松开,搂住景文昊的脖子。
景文昊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脱掉两人身上的衣服,然后便和苏诺在床上滚作了一团……
☆、第29章 懦弱无能,不得善终【渣渣的番外】
邢乙沐刚在边疆打完胜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带着一身的血渍,日夜兼程,一路直奔回来。
邢乙沐以前虽然是个书生,但自从认祖归宗之后,就得到了父亲亲传的武艺,虽然武功不是很好,但因为天资聪慧,在军中经常出谋划策,所以,即使皇上有刻意打压,他也升到了昭武校尉一职。
在回程的途中,他把军队远远抛在身后,一个人悄悄地在无人察觉之下回到王府,来到大牢,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他头脑一片空白,把所有的牢房都搜索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顿时脸色惨白下来
他跌跌撞撞地往牢房外面冲,跑到世子妃的院子,一脚踹开房门,走到床边,对着世子妃的脸就是一个巴掌。
慕如霜正因为除掉了一个障碍而高兴了一整天,此刻正坐在美梦,却不料被一巴掌打醒,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邢乙沐,啊不,其实应该叫何乙沐,因为摄政王姓何,所以他被认祖归宗之后就改了姓。
慕如霜从床上坐了起来,柳眉倒竖地对他吼道:“何乙沐!你竟敢一回来就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何乙沐捏着她的肩膀,透过薄薄的里衣,仿佛指甲都要陷在肉里面,痛得慕如霜直皱眉头,何乙沐完全不管这些,只是对慕如霜质问道:“慕如霜,你告诉我,你把诺儿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去牢里都没有看到他?”
正问着,外面听到动静的侍卫们也跟着闯入房间,看见是世子,就把手中的剑放了下来,叫道:“世子,您回来了?”
何乙沐对他们呵斥道:“你们都给我下去。”
侍卫们看到捂着脸的世子妃,以及世子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踌躇了片刻,还是慕如霜让他们出去,他们才慢慢退出房间。
何乙沐冷笑道:“真是没想到,你的本事竟如此之大,连府中的侍卫都只听你的话,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管,只要你把诺儿交出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追究。”
慕如霜亦冷笑道:“交出来?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他了,从前你喜不喜欢他,我都可以不管,但自从你为那个贱人给我下了毒之后,你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他,你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吧?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早就被我一剑捅死,扔到河里去喂鱼了。”
当初慕如霜之所以嫁给何乙沐,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何乙沐的父亲何威是个外姓王,当年先帝驾鹤西去之时,太子尚且年幼,先帝临终前便册封何威为摄政王,辅助即将登基的太子。
那时的摄政王何威把持着朝政,可算是权倾朝野,无人能及。
现在的皇帝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毛头小子,在成年之后就迅速掌握了朝中的权力,对摄政王一脉不断打压,尤其是何威的继妻生的儿子行事还颇为张扬,使得整个王府都雪上加霜。
因此,摄政王府的势力在皇帝的刻意打压之下被慢慢削弱。
正在困难重重之际,何威无意中找到了原配妻子给他生下的儿子,看他品性好,行事也张弛有度,于是,摄政王便不顾继妻的反对,把何乙沐立为世子。
何威年轻之时,有一次,他的原配妻子怀着身孕,独自去庙里上香,途中突然遭到一场刺杀,等他找到妻子之时,看到的却只是一具尸体,还有尸体旁边一个断了呼吸的婴儿,因为保护母子两人的侍卫都被杀光了,他就以为那个婴儿是自己妻子在追杀途中生的孩子,却没想到他真正的嫡长子竟在山野之地安然长到了二十岁,要不是邢乙沐身上有一枚玉佩,再经过了滴血认亲,他也不能认出那就是自己儿子。
幸好摄政王在朝中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根基非常深厚,才没那么容易被拉下台,何乙沐回来之时才能够享受到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
为了巩固权力和地位,摄政王就试图让何乙沐迎娶长公主的女儿慕如霜,这样,说不定皇帝就会放低对摄政王一脉的戒心。
因为慕国的长公主,也就是慕如霜的母亲,是皇帝唯一的同胞妹妹,极其受宠,驸马的家族势力也在朝中盘根错节,颇受皇帝重用,所以,何乙沐迎娶慕如霜对摄政王府帮助甚大。
而何乙沐也因为刚回到慕国,手中尚无权力,下面还有个母家势力庞大的弟弟在虎视眈眈,他便同意了父亲的建议,转而使用计策,开始隔三差五地和慕如霜偶遇,对她诸多讨好,使其喜欢上了他。
而慕如霜喜欢上了何乙沐,自然想嫁给他,听说他已经娶妻,就让他把苏诺休了,言明他若是不这么做,她便不嫁到王府来。
何乙沐经过深思熟虑,终于还是妥协了,只是没有把苏诺赶出府,而是把苏诺降为了妾室。然后,何乙沐以正妻之礼,用八抬大轿把慕如霜迎娶过门。
从此,摄政王府的世子妃便成了慕如霜,而苏诺只是府中的一个侍君。
慕如霜以为何乙沐对苏诺就像院中其他姬妾一般,所以她不介意,她相信,总有一天何乙沐会把苏诺完全忘记,只要她以后生下摄政王府的嫡长孙,她的地位便再难动摇。
不过后来,慕如霜渐渐察觉到何乙沐对苏诺的特殊,即使何乙沐在她面前诸多掩饰,她也察觉到了这一切,同时,也察觉到何乙沐根本就不爱她,于是,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便开始心生嫉妒,隔三差五地去苏诺那里找麻烦。
慕如霜迟迟不能怀孕,为了不让苏诺威胁到她,她就每天都命人给苏诺下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使其失去生育能力,这件事做得非常隐秘,毒。药的份量也很轻,就算苏诺通晓岐黄之术,也没有丝毫察觉。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在无意之中被一位神医诊治出她的身体也因为中了一种毒而失去了生育能力,这种毒。药和她下给苏诺的毒。药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无药可解,就连医术高超的神医也束手无策。
她震惊之后,就着人查找真相,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自己的夫君使人下的毒,自那一刻,她就猜到何乙沐定是因为爱极了苏诺,所以才这样毒害她。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便对何乙沐彻底死心,本来只是经常碰到点小麻烦的苏诺也开始大祸不断,最后;更是因为毒害子嗣而由摄政王做主把他关进了府中大牢,这其中,慕如霜出了不少力。
听了慕如霜没心没肺的话,何乙沐瞪大了眼睛,双手都在颤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问道:“什么?你把诺儿害死了?”
慕如霜被掐得不能呼吸,脸上一片惨白,她看着何乙沐的眼神仿佛像是要吃了他一般,神色却极其镇定,说道:“怎么?你敢为那个贱人掐死我不成?你可别忘了你的世子之位是怎么被保下来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你那个二弟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我告诉你,从你给我下毒的那一天起,我就对那个贱人恨之入骨,现在他终于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哈哈哈哈……”
何乙沐的面上露出一丝挣扎,片刻过后,他掐着慕如霜脖子的手还是松开了,重新抓住她的双肩,神色无比凄凉,眼睛通红,布满血丝,还带着一股恨意,暴喝道:“你怎么敢这样对他?诺儿什么错都没有犯,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错的是我,该受惩罚的人也是我,他都已经被你关进牢里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为什么我都做出这样的退步了你还不肯放过他?非要他死了才甘心?”
自从他来到摄政王府之后,体会到了手中握着权势的滋味,因为摄政王府的势力颇受皇上忌惮,如果他的父亲被皇上铲除,他的世子之位也将不复存在,到头来所有的权势和地位都是一场空,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他怎么甘心面对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才不得不娶慕如霜为妻,也不得不剥夺了苏诺的世子妃之位。
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当他经过痛苦的挣扎,和苏诺坦白之时,他就为自己辩解过,希望诺儿能够理解他,可是等他一说出要把诺儿降为侍君,诺儿就表示要离开王府,他怎么肯?于是就命人日夜监视着他,不让他离开王府半步,也不许他向任何人求助。
即使后来苏诺数次逃脱,他都派人把他抓了回来,并用夏青的性命威胁,他不允许自己的爱人有离开自己的心思,他要诺儿时时刻刻都待在自己身边。
为了留住苏诺,何乙沐甚至没有把苏府几十口人被关入大牢,又被流放边疆,后来又在流放途中全部暴毙的消息告诉他,甚至在这其中没有生出一点想要营救苏府众人的心思,因为他不能让苏家这些人拖累他,拖累诺儿,他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因为他太爱苏诺了。
因为慕如霜娘家势大,她肆无忌惮地对苏诺做出的种种陷害,何乙沐都了然于胸,却从头到尾都袖手旁观,只能在私下里默默关注。那时候,他就想着只要诺儿还活着便好,纵然会受些苦也没什么,等他有一天坐上王位,他一定会为诺儿报仇,并恢复他的主君之位。
反正慕如霜已经被他下药,再也无法怀孕,这些谋划都可以慢慢来。
在此之前,他可以为了降低慕如霜的戒心而远远地避开苏诺,不去见他,装作自己对苏诺完全没有半点感情,只是在暗地里关心他。
他以为自己是对的,纵然诺儿被慕如霜陷害,然后被父亲关入大牢,他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直到此刻,得知诺儿已经被慕如霜害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到那种求而不得,撕心裂肺的痛苦,并且心中充满了无以言表的后悔。
而除了后悔,他什么也做不了,更不能把杀人凶手如何,若是他伤了慕如霜一丝一毫,恐怕天亮之后,他就会受到皇上、长公主及慕家的报复,到时候不仅他的世子之位难保,皇上等人也有理由除掉整个摄政王府的人。
慕如霜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料定他不敢把自己怎样,伸手把何乙沐的手从肩膀上扒下去,站起身说道:“当然,你本就有错,而且更加罪不可恕,为了惩罚你,所以我才把那个贱人杀死了,因为我要你生不如死,明白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要不是你是我夫君,你以为我会饶过你吗?想死很简单,但生不如死才是对你最大的报复。”
“你知道你爱的那个贱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怀不了孕吗?因为他跟我一样,也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毒……还是我下的呢!”
何乙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拳头更紧了一分,嘴里却只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说到苏诺失去生育能力这件事,其实何乙沐先前就知道了,为了不让苏诺伤心,他便把这件事瞒了下来,直到他去边疆抵御外敌之时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
慕如霜以为何乙沐不知道这件事,其实他早就让大夫查了出来,而且也知道是她下的毒。
慕如霜挑着眉,呵呵笑道:“疯子?你都能给我下毒,我为什么不敢给那个贱人下毒?如果我是疯子,那你更是一个疯子,一个懦弱无能的疯子,连自己所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你这样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说完,慕如霜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步步逼近何乙沐,把他逼得不断后退,还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要不是你懦弱无能,我怎么会有机会陷害他呢?要不是你懦弱无能,我怎么会有机会把他害死?说到底,苏诺的死都是你的错,我是杀死他的主谋,那你就是帮凶,你和我一样,都是杀人凶手!是你杀死了苏诺!要不是你,他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就自责后悔一辈子吧!”
何乙沐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却无能为力,只能低着头,步步后退,捏紧拳头,全身颤抖着,却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他命人查找苏诺的尸体,得知被慕如霜的侍女抛到了河里,就命人多番下河查找,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找到苏诺的尸体,就命人停止寻找,为苏诺立了一个衣冠冢。
之后,他就开始疯狂地暗地里增长势力,但慕如霜何其聪明,何乙沐的一切行动早就在掌控之下,虽然她只是一个深闺妇人,但背地里有皇上和慕家的支持,手中能够调动的势力也不弱,而且她还在王府中搜集到很多摄政王打算谋反的证据。
摄政王和何乙沐也并不是察觉不到慕如霜暗地里的动作,只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地里抹除证据,然后打算先发制人。
经过一番生与死的较量,双方的争斗从暗里转为明里,最后,摄政王打算集结兵力逼宫,却在最后一刻被身边的亲信背叛,临阵倒戈的亲信带领着众将士把摄政王和他两个儿子抓了起来。
而被囚禁在王府里的慕如霜早就逃脱了钳制,并且把摄政王妃和府中众侍妾给抓了起来。
一夜之间,摄政王一脉的大小官员,抓的抓,杀的杀,都被连根拔除。
慕如霜先前嫁入王府之时本打算安安心心过日子,后来实在是心如死灰,才做了皇上的内应,即使现在何乙沐等人被抓入大牢,她也毫发无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而且何乙沐院中的一位侍妾产下的唯一一个何乙沐的子嗣也被她抱到了身边养着。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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