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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痴汉的合理养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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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亚见我想的眉毛都打架了,就叫我别想了,反正翻来覆去也是被插那档子破事,想不起更好。
  我觉得也是,就放开心不纠结了。
  转眼到了临近熄灯的时间,我躺床上是越想越觉不妥。这一晚上真要睡过去还指不定遇见什么事儿呢,固然这男鬼对我没人身威胁,可老撞见也挺吓人的。我就爬起来怂恿小亚,说干脆咱俩也别睡了,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儿吧。
  小亚一脸便秘色,看了我老半天才死气沉沉回应,你他妈想干嘛……
  我哈哈大笑,指着他骂他孙子,脑子里一点正经玩意儿没有。我意思是俩人收拾东西去网吧凑合一晚得了,这宿舍我有点不敢呆,也不敢睡觉。
  小亚被我笑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嗯了声说好,他要我问问三儿他们包不包夜,包夜就一起打游戏算了,好久没一起开黑了。
  我就止了笑,麻溜打电话找三儿,各种劝诱他们不要回宿舍,我跟小亚找他们去续摊儿。三儿他们本来打算下机回宿舍了,一听小亚要去开五人黑,乐到不行,急吼吼喊我们赶紧出来。
  其实我目前这一戳就歪的身子板儿再通宵一晚估计明天要爬着走,不过奈何人性如此脆弱,比起身体的疼痛折磨我更恐惧超自然的未知威胁。咬咬牙,我收拾了吃的喝的外加牙缸牙刷,等小亚从别宿舍找了替身回来防查寝,我们就背着包一起出宿舍楼了。
  路上我买了马应龙,去网吧自己进洗手间里捣鼓了捣鼓,屁股终于没那么火烧火燎了。
  上半夜一直挺好,我们宿舍六个人一边吃宵夜一边打英雄联盟,嘻嘻闹闹倒也过瘾。转眼到了下半夜,我一看时间三点钟了,生理加心理双重暗示让我俩眼皮直打架。我就对小亚说我不行了,特想睡。
  我们聚头的这网吧是个正经网络会所,我跟小亚进的情侣包厢,沙发宽大又舒服,小亚见我一脸倦意,就让我先去刷牙洗脸,要是凉水过了还撑不住就干脆睡觉,他守着。
  我点头,好歹网吧人气够旺,睡觉也让人心安不少,就背了包洗漱去了。
  上半夜洗手间还热闹,来来回回不少人,可下半夜人该睡睡该玩玩,里面就显得略凄凉了。不过又因这网吧装修挺上档次,灯泡瓷砖一个赛过一个闪,我一时也没朝那些阴暗方面寻思,就大大方方在洗手台边刷起了牙。
  刷着刷着,我寒毛不自觉立起来了……不知是不是我幻听,我总觉得耳边萦绕着一道特别特别细的喘息声,很轻,很压抑,像被人强行捂住鼻息不经意泄露的呼吸。我一惊,猛抬头看我面前的圆镜,镜中满室的银白色马赛克反射着冷硬的光,室内并没别人,却让我没由来一阵心紧。
  我心砰砰跳,下意识地赶紧低头刷牙,厕所也是恐怖事件高发地,是我一时疏忽了。
  由于过分紧张,我刷牙的手有点抖,力道不免重了几分。牙刷软毛摩擦牙齿发出一种哧哧的杂音,配上我刚扭开的哗哗水流声,洗手间内的恐怖气氛不减反增。不过好在水声驱散了那莫名喘息,我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想更多一点接触实际点的东西。
  我知道那男鬼暂时没有要我命的意思,心中对他的惧怕倒没有先前严重,只是人本身对于等待未知危险时产生的恐惧能量相当大,等待的时间是分外难熬的。记得以前补牙,在排号时我一度紧张到手脚全麻站不起身,不过上了台子需要强行面对时,心中倒没先前那么紧张了。
  此时的我也一样,对四周充满不信任感,甚至连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存有质疑。我俯下身,扑了满满一巴掌水在脸上,发狠地搓洗。我不敢睁眼也不敢随便看,本能缩起身子用机械的动作避开一切未知变数。
  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心中正惴惴能不能安稳洗完,之前消失的喘息又回来了,那声音仿佛还大了几分,不然我耳朵里全是水声没可能听得见。
  妈的阴魂不散!我暗暗咬牙,厕所这么不讲究的地方都不放过我,我他妈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我心头一阵火,猛睁开眼抬头看——我当时心中不做别想,只有一种“妈的杂种爷爷今天搞死你”的冲动。
  不过当我看清面前景象时,那种冲动瞬间化作镜花水月般,远远散去了……
  我是浑身一阵抽搐,倒抽一口凉气——
  镜中赫然多出一个飘忽的纯白身影,就冷冷站在我背后盯着我。他比我高,比我结实,脸很俊朗,身材肌理都比我好看——正是那个折腾我两遍的艳鬼!
  一时间,空气都为之凝结。
  我直直瞪视着他,挪不开眼。其实与鬼瞪眼并不是出于我本愿,只因从镜中看见他开始我身体就有点不听使唤,我脑子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不得已,我再次对上他那双美丽的眼睛,美丽到会说话的眼睛。
  他也看着我,可他表情没有我那么丰富多彩。他眉毛天生有些倾斜,看起来很像生气的样子,不过从尾梢恰好的角度来看,我想这应该是古代描绘美男子那种眉飞入鬓的样子。他鼻梁很高、很细,鼻头线条英朗,是个很有男人味的形状。嘴唇也薄,抿在一起有一条性感的弧度,引人遐想。
  ——这一切细节都显示他现在很平静,起码表情很平静。只是那一抹水墨般上挑的眼尾还是泄露了他深藏在瞳仁深处的怨意,以及不经意间抛显的诱人风情。
  我眼有点直了,确实直了,不过这次是自愿的……
  就在我以为他打算与我对视一整晚的时候,他微微启唇,说出了那句我无比熟悉的话——
  他淡淡说:“请你回头,看看我。”

  痴汉守则第七条:无所不在

  第七回
  回头看看?看什么?镜子里不都看到了么,有什么好回头的?
  我挺不理解的,寻思着这家伙难道实体有妖法不成?回头看一眼还能一见钟情?搞笑呢吧!
  我不信,无所谓地耸了耸眉头。
  许是那男人从我细微的表情中读出我的怪诞想法,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不太高兴地更抿紧了唇,上前几步,胸膛正对我后背,贴了过来。
  接触一瞬间,我心脏扑通猛跳了一下。我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类似心尖被扎了一针的怪异。我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自己第一次有意识与第三类生物接触,太过紧张了。
  不同于夏季人体特有的热度,男人皮肤有些凉,整个身体仅在胸膛左侧存了一丝温度,像一炷身处寒冷雪地中的熏香。我从来没正面接触过鬼,也不知鬼带体温到底合理不合理,不过体温带来似人的安全感还是起了点作用,起码我身子不僵了。
  我想避开他,身子就极力往前倾,不过前面贴着洗手台,也没多少再往前移的余地了。
  上半身虽倾斜,但并不妨碍我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镜中,我看到在我努力避开他的同时,他平静的表象终于泄露出一丝异样情绪。他好看的眉蹙了起来,琥珀瞳仁中也流露出委屈受伤的神情,那眼神太过纯粹,以至于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正邪不两立,人鬼殊途。被鬼缠身放谁身上都不是件好事,我这种毫不值得人惦记的小屁民更是如此。我没再犹豫,给自己鼓起劲壮上胆儿,我对着镜子大吼一声“你个变态有完没完!”直接回身就是凶猛一拳!
  伴随着拳头击打肉体嘭一声闷响,洗手间内某个单间门也咣当一声打开了。我近乎无措地悬空着拳头,看着被我一拳揍翻在地的小亚,再看看从单间里走出的气势汹汹的光膀子小混混,华丽丽地懵了……
  这……这他妈闹哪样啊!
  后来我们几个人经过一番深入交流,我才明白,原来当时单间里有一对野鸳鸯正在打炮,听见我进去女方比较要脸,不准男的再动,两人就闷在单间里呼哧呼哧喘气。后面我开了水,声音太大能盖过他们啪啪啪的响声,男的一个没忍住又干了起来,女的一直在压抑呻。吟,就是我听见的那一段段诡异喘息。
  再后来的事儿就更简单了,男的见我一直不走烦得要死,我又好死不死骂了一句指向不明的损话,这下可好,该男深深觉得他的男性尊严受到公然挑衅,一下炸毛了。
  而小亚那边的事儿就比较玄乎了。据他说是看我洗个脸那么久不回来,担心我,就来洗手间找我。后来为什么被我打了一拳他也闹不明白,反正就是刚走到我近前还没来得及喊我,我二话不说反身一拳,把他给撂地下了。
  摆平那对小情侣,我跟小亚回了包厢,小亚一直骂我人面兽心,怪我出手太狠,嘴角都给他打裂了。我心中有愧,对他百依百顺赔礼道歉,末了还主动在游戏中让中单送人头,陪他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把他哄住了。
  这下根本不用睡觉了,早上五点多太阳都出来了。我和小亚跟三儿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先从网吧出来了。
  先在路边去吃了碗牛肉粉补充体能,再买了点药膏擦脸,我跟小亚就上了公交,找三叔去。
  不入行不知道,三叔面子那是极大的。
  这一大清早的连上班时间都没到,三叔屋子里就站上了三个人。来人都是一脸菜色,估计也是遇见邪门事儿了,来请三叔给拾掇拾掇。
  我跟小亚一见这架势也没敢多嘴,恭恭敬敬先给三叔问了声好,就站一边候着了。
  趁三叔给我们递茶的功夫,我偷偷看向那几位来人。来人是两女一男,男的中年,西装革履还算沉稳,俩中年女子面相就比较急躁了,其中一位年纪张一点的眼眶子都乌青乌青的,看样事儿还挺棘手的。
  我跟小亚就候在一边听他们谈,权当苦中作乐一下下。
  他们这事儿是这样的,三个人当中,男的跟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是一对夫妻,他们有一个正上高三的女儿。女儿平时爱玩网游,喜欢参加同人展,学习成绩一直不上不下,俩父母就特着急。眼看今年高考了,父母痛定思痛,决定找一处没网线的环境,杜绝他们女儿玩乐的可能。正好家中财政也富余,没多久,夫妻俩就敲定了一处离女儿学校比较近的房子,搬了进去。
  那处房子是个事业单位小区的单位房,比较老旧,不过好在周边设施齐全,治安也不错。一开始一家人住得挺舒心,女儿成绩也渐有起色。可没住一个月,当爹的先受不了了,这房子离他们单位太远,早上开车时间太长太累,父亲有点受不了。于是俩夫妻就合计一下,决定父亲搬回原住处去,母亲陪着女儿在这读书。
  而怪事儿,就是从父亲搬离这天发生的。
  当天晚上,女儿在睡下后听见一阵怪异响声从客厅中传来,她屏息竖耳听了一阵,发现是类似皮鞋踏地产生的咔哒声。这声音一次次走得很慢,却异常清晰。
  女儿很疑惑,不过当时她并没上心。整日无休止的题海累得她头昏脑胀,一丁点还不知是不是老楼房隔音不好造成的细微响动,她根本没心思在意。
  不过在连续听了一个星期后,这女孩也有点毛了。校园中最不乏灵异传说,女孩跟好友们提起后,大家一致反应她该是遇见灵异事件了,这时女孩就开始害怕了。
  回家后,女孩很激动地跟她母亲说了这个情况,可母亲每天早睡早起,女儿深夜睡下后她早处于熟睡中,根本没听见什么皮鞋走路声。母亲不相信女儿的话,还偏激地认为她又跟同学沉迷进了什么游戏,整日里胡思乱想造成的。结果,女儿没从母亲这儿寻到安慰,还被母亲怀疑训斥了。一气之下,女儿就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半点不和母亲讲了。
  事情又被忽视过了一个星期,而这一星期并不太平,父亲过人行道时莫名被疾驰来的摩托车擦过,摔断了胳膊。母亲忙着照顾父亲,更无暇顾及女儿了。这段时间女儿也只在空闲时间到医院看望父亲,平时都不跟父母交流了。
  所以,当父亲差不多可以回家修养,而当天晚上起夜时,竟意外发现自己女儿披着他的西装,打上他的领带,穿着他硕大的皮鞋在客厅中来回游荡时,夫妻俩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场景说不是撞邪都没人信——女儿面色苍青,两眼翻出悚人的白,嘴里叽叽咕咕乱念,只会晃荡着绕客厅来回转圈。夫妻俩试图叫醒女儿,可一碰女儿身体女儿就跟抽了骨头似的一下瘫倒,晕过去了。
  夫妻俩一晚上没睡,都犯了愁。父亲认为这是女儿平时压力过大,患了梦游症。母亲却不同意丈夫的说法,她把女儿当初听见客厅中有皮鞋走动的事情同丈夫讲了,并深深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关联。
  对此,母亲万分自责,她觉得自己当初重视了女儿的话,也不至于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了。
  后来这件事儿被女孩她小姨知道了,她小姨很肯定女孩是被鬼上身了。不过具体原因,以及鬼上身的目的她也不明白。这便托了熟人打了关系,辗转找到三叔,想求三叔看看有什么破解之法。
  这时距离女孩听见皮鞋声已经一个月了。女孩现在白天一切如常,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只不过一到午夜就变了性,不管住哪儿,铁定会爬起来神神叨叨地一通瞎逛。
  在这样下去女儿就毁了……对着三叔,女孩的母亲就差跪下磕头了,泪水涟涟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希望三叔能救救她女儿。当爹的那位也认真表了态,说不管怎样都相信大师,希望大师出手相助。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一家子人铁定住进不干净的鬼宅!男主人阳气盛,住一起时没法察觉,等男主人一走,那作孽的鬼东西就缠上他们女儿了。
  我跟小亚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也闪着一样的光,我们俩就笃定了。
  三叔倒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老样子,不急不躁品他的白毫银针。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见我跟小亚挤眉弄眼地互动,就直接把摊子撂我们俩身上了。
  三叔咂咂嘴,慢悠悠对小亚说,小亚啊这种事情你也懂不少,你给这位叔叔分析分析吧。那什么,那边是小亚的同学来着吧,我不是给你符了么,你还来干什么。你生命无碍,这半辈子良配都赚下了,大富大贵平生无忧的命格,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滚吧!
  ……说实话,我当时就是虎躯一震呐!
  我差点给三叔跪了,我说三叔三叔您老慢点,侄子耳背,您再说一遍成不?啥啥?良配?三叔,侄子胆儿特小,您老可千万别拿这事儿忽悠侄子啊!能出人命啊!
  小亚也一脸尴尬,跟着求情,说我快被那东西折腾的小命没了,三叔就开开眼帮一回忙吧。
  那边三人一听我也是被鬼缠身了,登时两眼放光,好似在必输的战争中找到战友的感觉,纷纷上前询问我怎么撞的鬼之后怎么整云云。我都快急死了,根本没闲心跟这群中年人搭茬,就敷衍他们说我是夜路走多了撞的鬼,跟你们家住鬼宅不一个情况。
  三叔一听了我这话倒是呵呵一笑,说呦呵了不得,小子你也懂这个?
  我哭丧一张脸,说三叔我懂个屁啊,您才是大手,求您发发慈悲,先救救侄子于水火吧,侄子两天没睡着一安稳觉了。
  三叔撇嘴,说那行,你先跟小亚去给这户人家看看,看明白了再回来找我。
  我眼眶一红,嗓子眼一哽,一句“老匹夫你作死!”差点没喊出声。
  这便出了三叔家的门儿,我拍着小亚的肩膀,无比心酸地望天而叹——
  这下可好,鬼没驱成,又摊上一位啊。

  痴汉守则第八条:骚扰

  第八回
  那对夫妻很急迫,拉着我和小亚不让走,央求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忙。小亚从小跟他三叔串江湖,很理解这家人走投无路的心情,就安抚拍着中年男子的手背说放心,三叔肯定帮忙。不过大白天不是看鬼宅的好时机,再耐心等一等。又说让他们趁白天有空,先把那处房子的资料准备出来,包括以前住过什么人,有没有发生过人命官司之类的全都打听明白。如果发现线索及时回馈,等三叔驱鬼时也好有个头绪。
  那一家子人忙不迭点头,表示一定配合大师傅小师傅的抓鬼工作。
  小亚跟他们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就暂时分开了。
  回去路上我实在熬不住了,两天没好好睡一觉我都困成狗了。上了公交车我直奔最后一排长座椅,拉了小亚做靠枕人就躺倒呼呼睡。此时正值日烈,大马路上全是忙碌嘈杂的人流车流,这种阳气鼎盛的环境还能被鬼上身,那我直接服了那家伙再不生事了。
  小亚不让我睡,说暂时不回学校,得去置办点晚上看阴宅的货。我不耐烦,说我又不懂你那一套茅山秘术,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到站叫我。
  小亚看我脸色实在不好,就停下啰嗦,任我睡去了。
  一路上倒也安稳,除了歪脖子睡得不舒坦外没意外发生。下了公交,我跟小亚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农贸批发市场。这市场位置很偏,里面杂七杂八卖什么的都有。小亚先买了一个小女孩挂手机的香包,又称了一小袋绿豆,最后找到一个专门批发死人玩意儿的店,买了些古纸钱,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我看他买的东西都挺奇怪的,而且这白花花的古纸钱论吊卖,青天白日看一大小伙子提这么一串鬼玩意儿特别耍揖臀市⊙牵蛘庑┳急父墒裁矗巡怀梢诠逼飞罩角涯俏堇锏募一锍攘耍�
  小亚摇头,说他还没这本事。他灵力有限,画个符出来都难得管用几次,驱鬼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他这些装备只做打探敌方实力之用,能收拾掉最好,收拾不掉再交给三叔整。
  我看这一老一小配合倒默契,就没对小亚的行为多嘴。毕竟我还被那老东西要挟着去“看看场地”,小亚准备得越万全,我的生命就越有保证,这没什么不好。
  回去路上小亚打了个拐,进了大药房称了一点朱砂,找人家打磨成粉,这才回的学校。
  一进学校大门,憋了一上午的事儿就都来了——
  我手机冷不丁哇哇叫了起来,铃音还是那种最古老的电话铃声。我就特纳闷,我从没给哪个号码设置这种铃音,未知号码也不是这个铃音。我就掏出来看,结果发现显示屏上正正经经显示来电人姓名,是一个叫王谢的人。我就奇了怪了,看样这还不是个未知号码,可这人是谁,跟我什么交情,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
  小亚边走边撞我胳膊,示意我快点接,这古板的铃铃铃声音震得人耳根子发麻,赶紧接了结束噪音。我收到他的眼神,点着头摁下了接听键。
  我先喂了一声,那边不知是听不见还是信号不好,没回应。我就又喂喂你好你哪位叫了几声,结果对面还是没回应。我就毛了,大吼你谁啊,听得见听不见啊!找我什么事儿啊!不说挂了啊!那边不知是不是聋了,照旧没动静。我一不爽,呸一声骂了句神经病直接把电话挂了。
  小亚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知哪个傻逼消遣人呢,没事,回去吧。
  我嘴上说没事,可这事儿居然大发了。那报复性电话他来劲了,跟我死杠上了。从大门口到宿舍没多长的路,这孙子楞给我打了五六通电话。
  开始我还以为是那边的人真的信号不好没讲成,就规规矩矩再接听两次。可没想到接通后除了滋滋电流声楞没一句人话,气得我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小亚问我要手机,说看看我通话记录。我给他,说等下再来电你直接挂,别跟孙子磨叽。小亚嗯嗯答应了,就问我这来电的王谢到底是谁,怎么号码还是隐藏起来的,只显示一串乱七八糟的数字?
  我凑过去瞅了一眼,发现还真不是正常号码,就抬头冥思苦想半天,却还想不起王谢这人到底是谁。我对小亚摇摇头,说除了旧时王谢堂前燕这句诗,其他我真不记得了。小亚啧啧两声,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这个叫王谢的肯定跟你结过梁子,不然不会费尽心思隐藏号码,还锲而不舍的一直骚扰你。我一想也是,可王谢这人我真没半分印象,就懊恼说,不会这家伙就是那阴魂不散的东西吧,这么牛逼,才几天功夫已经学会电话追踪了?小亚点头,象征性地拍拍我肩膀,说极有可能,你节哀顺变吧。
  我节哀顺变个屁,我才不傻不啦叽等着被人爆菊花呢,我得自救!
  于是回了宿舍,我觉都不睡了,关了手机先拉着小亚一起研究鬼宅的解决方案。我想我要把这事儿办成了,三叔就没理由再推脱帮我驱鬼了。
  可显然我还是太天真了,我怎么能以为关掉手机就能屏蔽掉那些灵异物质找我麻烦呢?
  这下可好,电话是不来了,这混球改短信了!
  一时间我手机叽叽喳喳叫的跟鸭子一样响,明明关了机,可那些短信还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不断往我手机里涌,一条接一条,都不带喘气的。
  我简直要疯了,妈的这孙子,有话他妈好好说不行嘛,发什么骚扰短信啊!还他妈一条一毛只说三个字,钱多啊!
  我打开一条,就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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